原為妃子,卻墮落在宮女臭腳下成為母狗
作者:青宸
今天的故事還得從一個朝代說起,當年大夢王朝正為強勢的時候,執政者正是人們耳熟能詳的宣帝,但今天我們的故事並不是講述這位擁有傳奇故事的皇帝,而是他的嬪妃們。
正和十年,後宮中偏遠的冷宮之中,兩位妃子正撕心裂肺的喊著皇帝的名字,乞求他的寬恕。但這一切都是徒勞,因為她們正要被處以堪稱是後宮史上最為殘忍的新式刑罰。沒有人知道這項刑法是怎樣的,因為知道的所有人都已經死了。刑罰執行的對象都是後宮的嬪妃,上至貴妃,下至貴人答應,無論什麼身份,只要是嚴重犯了聖怒都會被送到這裡秘密處決。
今天要被處決的兩名妃子是一對姐妹,兩人都在皇帝身邊為妃,因姐姐似盜皇帝最為喜愛的黃金燭龍,連帶著姐妹兩人都要被送到這裡接受殘酷的刑罰。
跪在冷宮之外了近一個時辰,從宮門裡邊出來了兩個宮女。不同於一般宮女的塵垢秕糠,兩人雖然是宮女打扮,卻絲毫沒有宮女那種低三下四的態度,反而比貴妃都要神氣。
姐姐宛若看了看妹妹紫晴,兩人交換了一個疑惑的眼神,自己明明是來被懲罰的,可這出來兩名宮女又是何意?但她們不知道的是,在不久的將來,兩人的生死存亡以及尊嚴,都被她們玩弄在腳下。
宮女中一人身材更為高大,先開口介紹說:“我們是皇帝親譴的行刑官,我叫思雲,旁邊這位身材較小的叫沐雨。我們兩人將會對你們進行刑罰,你們謝恩後隨我們進來吧。“
宛若和紫晴趕緊叩頭謝恩,隨著思雲沐雨二人進了冷宮之內。今時不同往日,在冷宮還不叫冷宮的時候,這裡是皇帝和嬪妃們茶後賞花的處所,那時姐妹二人曾經來過一次,但現在這裡和她們記憶中的完全不同。
這裡並沒有姐妹二人想象中那種駭人的刑具,有的反而是一些布袋子、木槓子和一些不知為何而設的椅子。
姐妹二人心中的疑惑更深了,只見兩名宮女將她們引到一處軟墊之處,忽然思雲神色一變,厲聲喝道:“有罪賤女,還不速速跪下受刑!”
姐妹二人下了一跳,趕緊跪下來接受不知為何的懲罰。只見思雲和沐雨二人雙雙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姐妹二人面前,脫下了腳上的繡花布鞋和白色的絲質襪子。思雲說道:“對你們懲罰的第一項,名曰掌嘴,乃是用我們下人最為骯髒的腳底掌摑你們最為金貴的玉容。皇帝給我們指示,說打到我們二人滿意才可停下。”
“不過呢,為了防止你們一會叫出聲來,擾了附近的其他人,我們會把我們的襪子塞到嘴裡。一會我們打你們的時候,你們不能躲閃,不能起來,要保持跪著的姿勢。”沐雨在一旁補充道。
說著思雲沐雨二人不由分說,分別扒開姐妹兩人的嘴,把自己穿的都泛黃的髒襪子全部塞進了宛若和紫晴嘴裡。
姐妹兩人不知道,思雲和沐雨在沒有刑罰任務時,是一隻不會換掉腳上的鞋襪的,今天塞進姐妹二人嘴裡的襪子,已經被二人穿了有兩個月之久。因此,襪子一進到姐妹二人的嘴裡,兩人就感到一陣嘔吐感,一股苦澀微鹹的味道自舌尖擴散到腦海中,再擴散到全身。已經凝固的腳汗經由舌頭唾液的溶解,逐漸化開來,伴隨著二人不得不咽掉的口水,化作一股股令人反胃的腳汗水
,被姐妹二人嚥進胃裡。
看著姐妹二人痛苦的表情,兩名宮女露出支配他人的那種征服的滿足感。但這只是個開始,無論姐妹二人怎麼難受,掌嘴這個刑罰是一定會進行的。
思雲首先伸出了她的幾乎有41碼的大腳,因為長年的勞作,腳上磨出了一層厚厚的腳垢,顯得這雙大腳更加的稜角分明,其中大腳趾更是甚至和姐妹二人的鼻子差不多大,腳後跟有一些乾裂,在腳縫中甚至藏納著一些可怖的黑泥。
沐雨也伸出了她的腳,她的腳沒有思雲那麼大,小巧玲瓏,腳上有一些腳垢,但不多,對比之下,還是更為可愛好看一些,十根腳趾如晶瑩的露珠一般,圓圓的,腳底因為奔走的關係,有一些紅潤,掛著一絲絲的汗珠。
留給姐妹二人思考的時間可不像敘述的這麼久,幾乎是在看到思雲沐雨二人兩雙腳的一瞬間,她們就開始“掌嘴”。
思雲的腳掌寬大,打起耳光來也更為直接,用盡力氣,照著宛若的臉,狠狠的打上去,打的宛若甚至都有些跪都跪不好了,身子傾斜到一邊。只聽思雲命令道:“重新跪好!”宛若不敢怠慢,強撐著直起身子,但嘴角已經有了絲絲血痕。
沐雨的掌摑方式不同於思雲,她的腳掌較為小巧,因此如果像思雲一樣的話,並不能打出很大的力量感。沐雨採用了更為巧妙的辦法,她先是用一隻腳輕輕的貼在紫晴的臉上,接著用另一隻腳重重的擊打在她的臉上,這一下雖然力度不必思雲,但是由於紫晴不能通過傾斜身子來減輕衝擊力,因此受到的傷害並不比宛若小。
這是一種極為嚴酷的懲罰,不僅僅是因為臉蛋是女人最為金貴的地方,而且掌嘴姐妹二人的是最為下賤的宮女,這使她們有了一種被欺凌羞辱的痛楚。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年,也許只是短短的幾個時辰,但這並不重要,因為姐妹二人已經被打的雙臉紅腫,鼻血橫流,最後還是二人雙雙不堪重負暈倒才為停止。
但是刑罰並沒有因此而停止,思雲沐雨從一旁拎來了兩桶冰水,澆在姐妹二人的臉上,宛若紫晴打了個寒顫,被強制從暈厥中喚醒。
絲毫不管姐妹二人呲牙咧嘴的呻吟聲,思雲繼續對她們說:“下一個環節就是此次刑罰的最後一個了,我知道你們受了很多折磨,已經疲憊不堪了,不過還需要最後再忍耐一下,撐過這個環節。”
“這個項目叫做‘錦袋眠’,你們可以看到這兩個絲質的袋子,一會你們需要把上半身鑽進去,我們會用甚至把袋子固定在你們的身上,剩下的你們只需要忍耐就可以了。”沐雨補充道,還是用的那種聽不出情感的語調。
姐妹二人破涕相視一笑,看來她們的苦難就要完成了,於是二人各自選了一個袋子鑽進去,只留了雙腿在外邊,由思雲沐雨兩個人,把她們從頭到腳都用繩子固定在一個木板上,動彈不得。
但姐妹二人不知道的是,這個懲罰之所以叫“錦袋眠”是因為鑽進袋子裡的人都會永遠的長眠於此,不服甦醒。冷宮的刑罰,根本就是不給人留活路的刑罰!
但姐妹二人還並不知道這些,等到思雲和沐雨二人重新穿好了鞋襪,沐雨首先來到了罩著宛若的袋子旁邊,她彷佛宛若只是一個軟和的墊子一般,絲毫沒有放輕腳步的意思,反而是高高的抬起
腿,然後重重的踩下去,這一腳踩到了宛若的下體上,猛然來的刺激痛的宛若不由自主的大叫了一聲,但沐雨絲毫不管宛若的痛楚,接著每一步都更加的用力。一步,兩步,三步……慢慢的,從宛若的小腹,一直踩到了她的咽喉,每一腳下去,宛若都會吃痛的不禁哼一聲,幾步下去,宛若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被踩出來了。
來到了宛若的咽喉處,沐雨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狠狠的一腳抵住宛若的咽喉,然後另一隻腳用力的踩向她的臉。只是一腳,袋子上就多了幾分殷紅的印記,但沐雨似乎沒有看到一般,繼續瘋狂的蹂躪著腳下的妃子。
另一邊,紫晴的情況甚至更為糟糕,如果說沐雨是不懂得憐香惜玉,那思雲必然是辣手摧花的角色了,她本身就比沐雨更加的高大豐滿,體重自然也就更加的重。和沐雨一步一步的踩踏不一樣,思雲鎖定了紫晴的腹部,站立上去,然後高高的跳起,用全身的力量壓在紫晴的身上。紫晴本就是一名瘦弱的女子,不出五下,她就覺得心口一熱,狠狠的吐了一口血。
這場似是虐殺一般的懲罰自清晨而始,等到思雲沐雨玩的盡興了,停下踩踏的時候,已經是日落西山,夕日欲頹了。再看二人腳下的宛若紫晴,早已沒有了動靜,這就是後宮的殘酷——君王讓你死,你不得不死,要麼脫穎而出,要麼屍隕荒郊。
絲毫不在意剛剛逝去的兩個人的性命,思雲和沐雨兩人一人拖著一個姐妹的腳,把她們拖進了冷宮內的一個房間裡。這個房間極為陰暗,幾乎沒有一絲絲的光芒,有的也只是透過牆縫微微射進來的幾縷夕陽餘暉,反而是顯得這裡更加昏暗。
這裡是放置所有在冷宮受刑而死的妃子的屍體的地方,這裡的屍體要等上一個月才會被清理掉,但因為這裡及其的寒冷,因此所有在這裡的屍體並沒有腐爛,這裡堪堪稱得上是一座可悲女人的美麗的墓穴。
兩個宮女將姐妹二人的屍體放置在一個角落,與那些之前被送來的美豔屍體有一定的距離。這只是她們的工作罷了,殺死人,把人拖到這裡,也不過是上頭那位一時興起下達的變態指令。
清晨的第一縷光輝透過稀疏的牆縫,洋洋灑灑的在冷宮墓場的屍體上畫了一幅第一無二的金色畫作,這光輝不僅僅驚擾了每日早早起來打鳴的公雞,同樣喚醒了原本應該葬身於此,卻僥倖逃脫的一位女子。
宛若渾身戰慄,亂抓幾下,解開束縛在大腿上的繩子,脫下了套在身上的袋子。原本美豔的容顏此時變得青一塊紫一塊,身上的衣服更是被鮮血浸染了不少,但她活下來了。
宛若忽然像瘋了一般,扒下身邊屍體的袋子,看著長眠不起的紫晴,在不經意間,兩行滾滾的熱淚已經順著腫脹的臉蛋滾落。眼淚刺痛著宛若的傷口,讓她疼的齜牙咧嘴,但她沒有去擦拭眼淚,而是死死的盯著眼前同樣狼狽不堪,但依然睡顏可愛的紫晴,撲到她的屍體上邊,久久不起。
不知過了多久,從悲痛中舒緩過來的宛若意識到自己應該立刻離開這裡,藉著似亮未亮的陽光,宛若摸索著出去的門,吱呀一聲,門緩緩的被拉開了,刺眼的陽光讓宛若緩了好一會,當看清門外的景象時,宛若頓感一陣頭痛,因為門口站著兩個女人。
是思雲
和沐雨!兩人依然穿著昨天對她們行刑時的衣服,看到宛若出來,她們像是早就早就料到的一般,明顯的放鬆下來。但宛若不但沒有放鬆,反而全身神經緊繃,因為面前的兩人可不就是殺死自己妹妹的兇手嗎?
看著宛若如臨大敵的樣子,思雲先開口了,用的是一種自然的高興的語氣:“太好了,昨天我們就似乎看到你被放到地上的時候還在微微顫動,想著你可能還活著,就在這等著你出來。”
宛若冷冷道:“怎麼,殺我一次還不過癮,現在是想來補刀嗎?”
思雲還是一副笑臉道:“怎麼會,昨日給你們行刑,那都是聖上的旨意,今日姑娘僥倖不死,我們怎麼會做那種落井下石的事情呢?我們此次是來幫助你的。”
看著思雲真誠的樣子,宛若懸著的心放鬆了不少,一旁的沐雨趕緊來攙扶她,把她扶進了一處側房。這裡是思雲和沐雨居住的地方,顯然光彩要比別處好了不少,喝下幾盞茶後,宛若感覺自己好了不少,看著給自己傷口上藥的思雲沐雨,宛若不禁有些感動。今時不同往日,現在本應死了的她,別提什麼妃子身份了,就連生存也是個問題,而思雲沐雨兩位姑娘依然能夠如此的照顧自己,不免對二人產生了一絲絲的親近之感。
又喝了一口杯中的紅茶,宛若不禁嘆息一聲,這紅茶雖不比自己幾日前喝的那種,但那也是極好的,但此時喝到嘴裡的紅茶,除了原本的苦澀之外,還多了一點點的乾燥。等等,乾燥?這裡莫非是……沒等想清楚,宛若只覺得自己頭重腳輕,不出片刻,就昏昏倒地過去。
再次從噩夢般的長眠中甦醒,但這次叫醒她的並不是之前溫暖的陽光,而是一盆自頭頂澆下來的涼水。宛如一個激靈甦醒過來,待到視線清晰之後,張望四周,發現自己現在處在一個昏暗的地下室裡,四周掛著蠟燭,照的這裡亮如白晝,而自己,正在以一種十分奇怪的姿勢被固定在一個木製的器具裡。
宛若四肢伏地,頭部被幾乎卡死在外邊,只能向前放看去,兩腿叉開,身上全裸一絲不掛,絲絲涼風吹著她的隱私部位說明自己後方也是空的。自己的面前,擺著一隻椅子,儘管自己因為抬不起頭而只能看到面前人的腿和腳,但僅憑這熟悉的衣服和鞋子,宛若也能認出,這個人正是思雲。
帶著疑惑和不解,但更多的還是憤怒,宛若張口準備質問思雲,但是……啪!一個響亮的耳光直接把宛若打蒙了,原來是思雲又開始她的“掌嘴”,但這次掌嘴沒有持續太久,只打到宛若有些氣息不支就停下了。
看著喘息練練的宛若,思雲一改之前和善的語氣,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口吻說道:“聖上既然讓你們死,那就沒有讓你活著的道理,既然你沒有在‘錦袋眠’中睡過去,那麼,聖上就將你的性命交到了我們手裡。你該高興,你將會是第一個成為我們私奴的人,也是第一個會嚐到我們自己定製的刑罰的人。”
“現在呢,開始我們的第一個刑罰。”思雲說著,脫下繡花鞋子,退下布襪,露出了令宛若看一眼都膽戰心驚的大臭腳。思雲把兩隻襪子放到一起,在宛若眼前晃了晃,宛若看到原本白色的布襪,在經過兩個月的行走之後,足間和足跟的位置泛出了淡淡的黃色。思雲一把掐開宛若的
嘴,把布襪塞了進去。熟悉的苦澀微鹹的味道再度傳來,但不同的是,這次思雲還在宛若臉上綁了一個木製的口球,確保她不會把襪子吐出來,宛若知道,這是她真正的想要好好玩弄自己了。
思雲繼續說道:“第一個項目,叫做‘仙雲氣’你不僅僅要含著我的襪子,而且呢,我會把我的臭腳捂在你的鼻子上,讓你幫我消臭。我的襪子什麼味道你應該知道了,而我的大腳呢,從我來到冷宮開始,已經有足足一年沒有洗了,什麼味道你恐怕想象不出來吧,現在就要罩在你的臉上了哦。”
對宛若的支吾的反抗充耳不聞,思雲直接將一雙大臭腳並在一起,整個的覆蓋住了宛若的臉。宛若感受到思雲腳的熱氣,同時強烈的酸臭味道也伴隨而至。恍然間,口中泛黃的襪子與舌尖接觸後似乎味道又加重了幾分。酸臭的腳味伴隨著呼吸權被掌控的窒息感覺,在宛若的腦海裡不斷攻佔思考的空間,不出一會,宛若的思想裡就全是思雲的酸臭腳味的味道了。
宛若感覺自己就像是在輪迴一般,似乎是死了,但又感覺自己還活著,腦海裡對於任何事物的印象全部沒有了,眼前只有覆蓋在自己臉上的一雙大臭腳的,耳朵更是什麼也聽不見,嗅覺和味覺傳來的不斷刺激著宛若的腳味更是直接壓垮了她的神經。
思雲將自己的大臭腳在宛若臉上輕輕的蹭著,宛若感覺思雲的臭腳的味道彷佛也鑽入了自己的毛孔,攻陷著自己的神經。她好像快要瘋了,世界裡除了臭腳什麼也感受不到,這是活著嗎?似乎死了也比這樣更加幸福吧。
就在宛若在腳味中掙扎的時候,身後傳來了另一個冰冷且毫無感情的聲音:“看來你已經被思雲燻的差不多要迷失自我了,那你就一邊被燻著一邊享受我們的下一個刑罰吧。這個刑罰的名字叫‘蘭點春’,至於是幹什麼呢,你一會就知道了。”
冰冷的聲音似乎讓宛若清醒了一點,她不難聽出聲音是沐雨的,那冷冰冰的語調同樣讓她厭煩,但這時候,沐雨也開始行動了。
宛若感覺到一隻涼涼的東西正順著自己的大腿,慢慢的朝著自己私密部位前去,她害怕的想要合上雙腿,卻發現雙腿被固定成了打開的樣子,動彈不得。沐雨同樣冰冷的小腳慢慢的來到了宛若的陰蒂附近,它並沒有基於進去,而是在陰蒂的周圍慢慢的盤旋著,摩擦著。宛若的身子因為這挑逗式的刺激而不禁躁動起來,多日未得到聖上的寵幸的她早已飢渴難耐了,也許是神經的錯覺吧,此時的宛若竟然有點愛上了眼前大腳難以忍受的臭味,這酸臭味彷佛春藥一般,激發著她的性慾,渴望著後面被插入,被折磨,被玩弄。
終於,身後的小腳慢慢的向著小穴的方向不斷的靠近,宛若的呼吸也在此時重了幾分,猛吸了幾口臭味,惹得她一陣眼前發暈。絲絲的涼意已經十分貼近渴望被寵幸的秘密花園,宛若的心臟也在此時漏跳了一拍。
啪!想象中的激爽感覺並沒有如期傳來,取而代之反而是下體的猛烈劇痛。原來,就在沐雨的腳要插入到宛若的小穴的時候,它突然離開了,然後重重的踢在了她的下體。這裡是女人最為致命的地方,下體的受擊比其他地方更加難以忍受。但這只是開始,一下,兩下,三下……在宛若的感
官全部被腳臭味侵蝕的時候,下體傳來的痛楚令她更加的想要去死。可是這是不能實現的,現在的她已經落到了兩個最會折磨女人的惡魔手裡了,她只能被她們玩弄 ,羞辱,痛苦著掙扎著,被迫的活著。
下體似乎已經糜爛了,劇烈的疼痛感讓宛如不知自己身處何方,眼前突然光亮起來,腳臭味和下體的折磨也停止了。自己這是離開人世了嗎?聽西方的傳教士曾經說過,人死後會去天堂,但這裡並不是,這裡還是關押自己的牢房,只不過二人對自己的折磨停止了罷了。
停止了嗎?並沒有,二人只不過是換了個位置罷了,沐雨的一雙更為纖細的腿和小腳出現在宛若眼前,沐雨為她摘下口球,把裡邊的襪子取出來。宛若嗆得連連咳嗽,下體在流著血的疼痛感,和自己被折磨的屈辱,讓宛若忍不住的哭了出來。
一隻冰冷而靈巧的小腳止住了宛若的哭聲,然後巧妙的鑽進了她張開的嘴裡。沐雨的腳味不同於思雲的大臭腳,她的腳上只是有一點點的酸味,對比之下,宛若似乎更喜歡沐雨的腳幾分。因為剛才的調教,宛若驚恐的發現自己已經對舔腳聞腳絲毫不抗拒了,反而甚至有些喜歡上了酸臭的味道。
這種舒服的感覺沒有持續太久,換到宛若身後的思雲也開始了她的行動,巨大粗糙而骯髒的臭腳也像剛才那樣,慢慢的朝著小穴靠近。宛若含著沐雨的腳,驚恐的雙眼睜得巨大,但也無濟於事。
慶幸的是,思雲並沒有像沐雨那樣踢擊自己的下體,而是隻是像開始那樣,在自己的陰蒂上摩擦。不幸的是,思雲的腳不想沐雨的腳那樣潔淨,佈滿腳垢腳泥的髒腳在陰蒂上慢慢摩擦,粗糙的腳不斷折磨著嫩弱的兩半肉,爽感夾雜著刺痛的感覺讓宛若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悲。同時,酸臭的腳汗慢慢的通過受傷的破損,刺激著糜爛的傷口,讓宛若更加的癲狂。口中含著微微一些味道的玉足,下體傳來的是舒適與刺痛並存的感覺,宛如知道自己反抗不了她們,也嘗試著去適應,可是這樣非人的折磨,要麼會把人玩死,要麼就會把人調教成為一個喜歡被折磨的變態——當然這也許就是思雲和沐雨的目的。
已經到了用午飯的時候了,宛若難得的有了片刻的喘息機會。空洞的牢房中只剩下宛若一個人,會想起自己和妹妹從入宮到如今只剩自己一個人在這裡接受非人的懲罰,她竟然有點羨慕妹妹了。也許有時候死亡也不是一件壞事,她想。既然逃不出去,那就只能想辦法活下去,想到這裡,她發覺自己也有點餓了。
“思雲主人,沐雨主人,我餓了。”連宛如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在一瞬間自己竟然說出了這樣羞恥的話語,難道自己已經臣服於那兩個惡魔的淫威之下了嗎?不,絕不可能,想想她們對你做的事吧。腦海裡浮現出了自己聞舔著思雲和沐雨臭腳的場景,宛若的身體竟然有些躁動。我真的,真的墮落了嗎?宛若有些慌了神。但是,但是主人們的腳味好好聞,腳汗好好吃啊,腦海裡的另一個聲音蠱惑道。
嚴重的虛無感覺隨著思雲沐雨二人重新返回的聲音而隨即消散,回到現實的宛若看著兩名惡魔的情感從原先的憎惡與害怕變得有些期待和渴望。思雲重新坐到了宛若的面前,沐雨去到了後邊,思
雲說道:“下面呢,我們將對你同時進行兩項刑罰,第一項叫‘玉兔搗丹’,後者名曰‘摘暖襪’,這可是我們最喜歡的兩個環節呢,希望你不要爽死過去哦!”
思雲的一隻大臭腳慢慢的自宛若的眼前遊走而下,帶著的一股酸臭味此時也讓她心馳神往,臭腳慢慢的滑過她的胸部,來到了小腹的位置。臭腳終於找到了自己的目標,輕輕的在宛若的肚子上劃了幾下,思雲驀地露出了殘忍的表情,她用盡最大的力氣,抬起腳來,重重的踢在宛若的小腹上。這一下是宛若從未受過的打擊,在被踢到小腹的一瞬間,肚子裡的五臟六腑彷佛同時炸開鍋了似的,同時發出了疼痛的反饋,接下來就是腹部的絞痛,比她以往來月經時最疼的幾天還要致命。
令人窒息的疼痛感剛剛的消散了一點點,思雲的第二腳就緊隨而至,更甚於第一腳,這一腳甚至踢得宛若眼前有些眩暈的感覺,本能的反應讓她不自覺的大叫起來,但這更加刺激了思雲折磨的快感,一邊說著“讓你叫,看我不踢死你!”,思雲的第三腳比前兩腳都要更加用力。一瞬間,重重的壓迫感挾帶著嗡嗡的耳鳴聲讓叫痛的聲音也卡在嘴中發不出來,時間彷彿被拉長了許多,從受擊點漸漸擴散開的灼熱感覺宛若已經習慣了,取而代之的是視線的空白。雙眼一翻,宛若昏了過去。
但下一秒,接踵而至的第四腳和第五腳讓宛若不得不再一次強行醒來,此時的她已經失去了叫喊的能力,只能強忍著腹部劇烈的疼痛感,希望死亡來到更快一點。
這時,沐雨也開始動了。不同於以往,這次沐雨的腳的目標很明確,就是宛若的小穴,絲毫不猶豫的,沐雨的大腳趾已經深入到了宛若的身體裡去。物理上的疼痛和生理上的爽感讓宛若不知是該怎麼表達自己的感情,看著眼前的臭腳,下體在被侵犯中似乎又多了幾分燥熱。
腳趾越來越深入了,被冷落多日的陰道在受到這樣的刺激時,傳遞是比正常時更多幾倍的多巴胺,精蟲上腦的宛若已分不清楚感覺了,無論是痛楚還是羞恥感,此時都化為爽感,身體緊隨著更加的燥熱,渴望的感覺讓她的小穴進一步的打開,她的腦中此時又浮現出了渴望的腳臭味,她支吾的說著:“主人……主人……請讓奴婢舔一舔您的腳吧……我想把您的腳汗全部舔乾淨……把您的腳垢全部吃下去……”
思雲的另一隻腳滿足了宛若的渴望,感受到熟悉的酸臭腳味,宛若直接含起思雲腳垢多的令人髮指的臭腳發起情來,在這時,刑罰也來到了最高潮。
思雲續出了最大的力氣,踢在了宛若的身上,踢得她的小腹竟陷下去了五六分。此時沐雨的腳也到了最深處,在踢擊的一瞬間,大腳趾猛地一勾,勾到了一個軟綿綿的東西。沒有絲毫的猶豫,沐雨快速的把自己的腳趾抽出來。
被帶出的是一個粉色的東西,絲絲縷縷的液體滴滴答答流到了地上。宛若蒼白的嘴唇在此時猛然一陣翕動,原本無神的瞳孔猛然緊縮,被強行撐開的大腿不住的顫動,子宮被脫出的快感竟然讓她一下子高潮了。
溼溼滑滑的愛液附裹在沐雨的腳上,但她依然沒有停下腳上的動作,腳趾夾住粉紅的子宮狠狠的蹂躪,強烈的刺激感覺讓宛若又是一陣不止的浪叫。
這
時,兩人的動作都變得溫柔了下來,就像是對待自己的寵物一般。思雲已經停止了,‘玉兔搗丹’的踢擊,轉而把雙腳蓋在宛若臉上,供她聞著渴望的腳臭味,吃著自己的腳汗。沐雨也停止了對子宮的蹂躪,而是變為了母愛般的撫摸。柔弱的子宮懸在空中顫顫巍巍的,看的沐雨也是一陣的心疼,索性單單輕輕的點著宛若的敏感點,給予少女最大程度的舒適。
最後,二人都停止了動作,沐雨重新拎起宛若的子宮,把它重新塞回到身體裡去,入穴的舒適感弄得少女又是一陣抽搐式的高潮,在混混沉沉中睡去了。
後宮裡的宮女都知道了,思雲沐雨兩人,一起養了“母狗”,聽說這狗可奇怪了,最喜歡女孩們工作勞累一天過後的大臭腳,味道越大越喜歡,還能把她們的腳舔乾淨。據用過的宮女們說啊,這個東西可聽話了,只要把鞋襪一脫,把臭腳往她面前一伸,她就自己聞舔起來,不一會腳上的腳垢啊腳泥腳汗之類的,全部都被她吃下去了,自己腳上確實一身輕鬆,據說還有養護腳步的功能呢。
所以一到晚上,各個宮的丫鬟宮女們,趁著自己的主子都睡著了,紛紛跑去冷宮那裡,渴望自己也能享受一下足部清理。今天更是人山人海,因為前三日思雲和沐雨都沒有出現,今日重新營業,無論是真想來的還是湊熱鬧的人都絡繹不絕。
不一會兒,只見冷宮的門開了,思雲和沐雨牽著早已被馴化成了喜歡臭腳的母狗的宛若從大門出來,對著眾人宣佈說:“前幾日因為這狗子不聽話,我們餓了她幾日重新調教,如今又重新調教好了,為了補償這幾日各位的損失,也是為了讓這狗好好吃一頓,我們決定讓她為到場的每一個人都奉上清理臭腳的服務!”
人群沸騰了,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宮女們紛紛脫下鞋襪,湧入冷宮,一時間,冷宮的空氣竟變成了酸臭的腳味,宮女們走過的地上更是一個個汗腳印。女孩們都恨不得用自己臭腳悶死臭死眼前這條騷狗,不知是誰,把自己的腳趾插進了宛若的陰道中,惹得母狗一陣浪叫。這無疑更加重了宮女們肏死這母狗的慾望,一下子,宛若的全身都被臭腳給覆蓋了,有人用裹著腳泥的腳插進母狗的嘴裡清理,有人把流著腳汗的腳丫堵到宛若鼻子上除臭,有人正用腳踢著狗狗的身體,看著她掙扎,有人直接踩到她的身上,感受著腳下冰嫩的肌膚,更多的人還是把自己的大腳趾狠狠的插進母狗的小穴,不管宛若已經被撐的多大,不管她如何求饒,一直有源源不斷的臭腳趾加入進來,狠狠的肏死這母狗。
宛若感受著全身被侵犯的爽感,竟然在一晚上高潮了七八次。
又是幾個月過去,原本小眾的母狗制度竟在大夢王朝成了主流的玩法,無論是貴妃娘娘,還是一般富人家的夫人小姐,手下都至少有一兩條母狗。更有一位娘娘,能一瞬間叫四條母狗同時高潮,竟淪為美談,為世人所傳唱。
發明這項玩法的思雲和沐雨,更是搖身一變,成了全王朝上下僅有的兩位女性王爺,手下更是坐擁母狗無數,甚至多於母儀天下的皇后。而宛若呢,現在更是作為全國上下最為知名的母狗之一,盡在宮中重大聚會時,為各位妃子清理臭腳,平時則是被思雲和沐雨
悄悄地投放到民間,免費為那些骯髒的鄉婦村姑清理臭腳,每一天她都能帶著滿足的笑容和全身的腳味回來。
如果有人問宛若,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是什麼,她會毫不猶豫的告訴你:“我這生最為幸運的事,就是遇到了兩位主人,併成為了為每一位女性清理臭腳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