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鈺袖的噩夢——玉女玉足於足枷中無情囚禁,癢刑癢足癢得精神幾欲崩潰!
作者:幽藍·BLUE(清稿ing)
風鈴兒和白鈺袖等人已然是來到了南疆。
而他們之所以會來到這裡的原因,則是因為他們得到了線索——白鈺袖的母親白沐貞,就曾在南疆生活過。
因此,抱著試一試的心思,眾人來到了南疆,只是這一路的艱難險阻,比他們想象中的要糟糕得多。
由於白鈺袖的母親白沐貞,因為修習了無相神功,故成為了江湖內人人忌憚的“白髮魔女”,也因此,作為“白髮魔女”的後人白鈺袖,自然也一併受到各路黑道白道的阻擊。
即便如此,這一路倒也算是有驚無險,眾人基本沒有遭遇多少劫難。
很快,幾人便在南疆的某處小鎮裡安營紮寨了下來。運氣不錯,崔家在這裡有產業,而當崔家的大公子來到這裡,表示要找一棟宅邸去歇息的時候,崔家的管事便立刻在鎮上挑了間最好的宅邸,供眾人歇息。
“呼……好累啊……”
風鈴兒甩掉了自己那雙厚實的靴子,隨即一股腦的躺在了床上。
白鈺袖見風鈴兒這般失態,倒也沒有過多責怪,畢竟她也知道,這段時間的旅途屬實不易,如今好不容易有一個能夠讓人好好歇息的地方,失態什麼的,也在所難免。
想到這裡,白鈺袖便莞爾一笑,隨即便坐在了風鈴兒的身旁,並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風鈴兒可以把腦袋枕在自己的大腿上。
風鈴兒自然是沒有拒絕,她挪了下自己的神子,隨即將腦袋枕在白鈺袖的大腿上,也不知道是美人的大腿真的有讓人舒心的作用,亦或者只是風鈴兒自身的心理作用,當然也可能是兩者兼有吧,風鈴兒的心情的確是放鬆了下來。
“謝謝你,鈺袖。”
一身男裝的風鈴兒笑著說道,而白鈺袖則溫柔地撫摸著風鈴兒的腦袋,說道:“呵呵~其實該這麼說的人,應該是我呢,畢竟……你完全不用踏這趟渾水……”
“說什麼話呢……”
風鈴兒不喜歡白鈺袖這麼說,畢竟對風鈴兒而言,她的生命已經和白鈺袖緊緊地捆綁在一起了,白鈺袖的事,就是她風鈴兒的事,她自然要管。
而白鈺袖這麼說,就好像對她而言,她們之間還是有著某種隔閡一般。
這讓風鈴兒很不愉快。
意識到了自己說錯了話,白鈺袖不由得咬了咬舌頭,隨即便拍拍腦袋,嘿嘿一笑,就算是道歉了。
見白鈺袖已經道歉了,風鈴兒便也沒有過多的刁難白鈺袖,她心滿意足地閉上雙眼,隨後便繼續享受著麗人的膝枕,而白鈺袖也不介意,她依然是如同一位慈愛的母親一般,繼續讓風鈴兒享受著自己的膝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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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風鈴兒已經睡了,但白鈺袖卻遲遲未眠。並非是因為她精神抖擻,只是因為她單純地睡不著,即便眼皮子在打架也睡不著,僅此而已。
於是,白鈺袖便悄悄跨過了睡在外側的風鈴兒,準備繞著宅邸走走。
此時的月亮已經有些偏西了,但月光依然皎潔。
在白月的照耀下,一位麗人正踩著一條整齊的石板小路,優哉遊哉地散著步。
在三更半夜裡散步,是她臨時起意的,也因此,她沒有綁頭髮,任由三千銀絲如同瀑布一般搭在自己的肩上。
此時她的身上,也僅僅只是穿著一襲睡衣,以及一雙合腳的木屐(這玩意兒是中國發明的),雪白而小巧的一雙麗足,就這樣大大方方地暴
露在外。
說真的,她很少在外人的眼前展露過自己的麗足,無論是在崔家府上,亦或者是在風鈴兒的眼前,她都沒怎麼打過赤腳。在她眼裡,打赤腳什麼的,是一種很讓人害羞的事情,也正因如此,她才難以理解南笙,為什麼不喜歡穿鞋子?
嘛,儘管如此,白鈺袖倒也不是從來沒有光過腳,有幾次受過風鈴兒的影響,她還是會不知不覺見地脫下鞋襪,然後赤著腳地和風鈴兒一起遊玩。
比如說在河邊的時候,她們就曾先後脫掉鞋子,將那一雙雙玉足放置於河邊,任由河流緩緩地衝過自己那秀麗的嫩足,亦或者是擺動自己的腳丫,讓自己的腳尖在河流裡濺出一道道浪花。
亦或者,她們會來到海邊,然後相繼把鞋子脫掉,隨即便踩著金黃的沙灘,踏著雪白的浪花,在海邊肆意打鬧著。
當時的白鈺袖絲毫沒有顧忌自己的光腳,直到她和風鈴兒玩盡興了,她才意識到自己剛剛是怎樣光著自己的腳丫,和風鈴兒一次撒歡的。緩過神來的白鈺袖不止一次地害羞到臉紅,但風鈴兒卻始終不在意,甚至還在不斷地開導她。
“嘛,沒關係啦,畢竟你的腳丫多麼可愛,偶爾展露出來啊~讓人家飽飽眼福什麼的,不也挺好的嘛~”
“唔唔唔……”
結果就是以後,白鈺袖無論做什麼,她都不習慣脫掉襪子了,哪怕是睡覺的時候,她也只是換一雙襪子去睡,這讓風鈴兒完全沒有能夠偷看到白鈺袖那雙白皙可人的小玉足的機會。
對此,風鈴兒只想給當時誇讚白鈺袖的小嫩腳的自己狠狠地扇兩記耳光。
不過今晚是個例外。
她們又是一路長途跋涉,又要對付那些時不時由妖魔邪道和白道中人所派出來的殺手,數日下來,兩人早已變得十分疲憊,鞋襪又是穿了好幾天,加上此時白鈺袖的身上也沒有換洗的襪子,這也就導致白鈺袖她只能將襪子脫掉後,匆匆和風鈴兒泡了腳,便爬上床鋪睡覺。疲倦不堪的風鈴兒很快便睡著了,根本沒心思去欣賞白鈺袖那雙難得一見的俏麗美足,但白鈺袖卻在床上翻來覆去好一會兒,卻仍未睡著,這讓白鈺袖很難受。
無奈之下,她只好先出來散散步,傾聽著夜間蟬鳴,感受著習習涼風,彷彿這樣,會讓自己好受一些。
就在她覺得,自己稍稍舒服一些,已經可以滾回床上去睡覺的時候,突然間,一道人影翻過了圍牆,並趁著周圍巡邏守衛不注意,將一枚利器拋向了白鈺袖!
即便白鈺袖疲倦不堪,但她的本事卻不會因為睏意而有所消退,只見她一個後仰,竟與這把利器擦肩而過。
利器隨之而刺入了一旁的假山上,白鈺袖有些懊惱,隨即便對著來犯的人影怒目而視,豈料人家根本就沒有想要過多逗留的意思,拋出利器後,她也不久留,只是朝著白鈺袖拱了拱手,便翻過牆壁倉促逃離。
“別逃!站住!!”
白鈺袖並沒有留意那枚利器,見有人竟敢翻過牆壁來暗算自己,這讓白鈺袖的心裡多少有點火氣,她當即使出輕功,腳尖稍一使力,整個人便如仙女一般一躍而起。
不得不承認,對方的身手實在是好,即便白鈺袖已是宗師境的高手,想要抓住她,也並非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只是,有一件事引起了白鈺袖的注意。
那是白鈺袖差點僥倖得手的那一次,當
時,白鈺袖先行一步,已然是來到了賊人的身前,正要將其捉拿之時,賊人突然甩給自己一張牌牌,白鈺袖下意識地接了過去,結果還沒等人家反應過來,賊人卻趁機一記掃堂腿甩過去,險些讓白鈺袖摔倒在地,儘管白鈺袖及時穩住了身形,但她腳上套著的一隻木屐卻飛了出去。
原本以為這不算什麼,誰知這時,賊人卻一躍而起,抱住了白鈺袖所甩出去的那隻木屐,隨即將其攢在懷裡後,便飛快地溜走了。
而白鈺袖則一時分了心,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賊人已經不知所蹤了。
無奈之下,白鈺袖只好一隻腳穿著木屐,一隻腳光溜溜地回到了宅邸。
此時是三更半夜,因而倒也沒有多少人注意到突然離開的白鈺袖,除了因為賊人突然闖進來,而導致聚集起來的護衛稍稍多了點。不過還好,見公子的客人回來了,他們也就紛紛散開了。
然而,白鈺袖依然睡意全無,倒不如說,她對方才那個賊人丟出來的那幾個玩意兒有點感興趣。
她掏出了一隻銅牌牌,嗯……怎麼說呢,這隻銅牌的外觀……形似一隻腳,上面還刻著一隻醒目的大字:癢。
“刻在牌子上的癢字……真實惡趣味啊……”
白鈺袖有些無奈的說道,隨即她便走到了方才賊人拋出的暗器旁。
她不由得覺得這玩意兒有點眼熟,在將這玩意兒拔出來後,白鈺袖不由得大吃一驚。
白鈺袖認得這玩意兒,儘管她已經好幾年沒有見到這玩意兒了,但在她和母親相處的時光裡,她對這玩意人相當眼熟。
這正是她母親白沐貞所佩戴的髮簪。
白鈺袖驚愕地將其拾起來,她明白,方才那個賊人,並非是單純地為了將白沐貞的髮簪和一張銅牌送過來而特地來到這裡的。
毫無疑問,她來到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向白鈺袖輸送一個信號。
“你的母親在我們手上”。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白鈺袖無法理解,畢竟對她而言,她的母親白沐貞,是她印象裡最強大的女人,這些傢伙何德何能?竟然能制服她的母親!
白鈺袖的腦子正在飛快運轉著,但不管怎麼說,她始終無法相信,方才的賊人背後的勢力,可以制服她的母親。
儘管她心煩意亂,但她還是匆匆回到了房屋裡睡著了。
本以為這件事會過去,豈料幾日後,賊人又來了。
對方這次送來的,是一縷白髮。
這讓白鈺袖稍稍有些慌了,畢竟這頭髮的質感非常柔順,儼然是年輕女性的頭髮,而絕對不是老人的頭髮。
至於年紀輕輕就留有一頭白髮的……在白鈺袖眼裡,除了修習無相功之人,別無其他。
“……”
白鈺袖有些緊張,她並沒有將上次的事情告知他人,儘管別人包括鈴兒在內都得知了前天晚上有賊人入侵的事情,不過他們並不知道那個賊人似乎和白鈺袖之母白沐貞有關,他們只知道白鈺袖將賊人趕走了。
同樣,他們也不知道賊人丟了塊銅牌給白鈺袖。
惴惴不安的白鈺袖,只好揹著大家,偷偷找一些耳朵靈敏的傢伙,想要需問一下關於這張銅牌的消息。而這張銅牌的名氣似乎很大,眼尖的人稍一留意,便會驚訝地說道:“咦?這不是癢宗的牌牌嗎?”
“癢宗?”
白鈺袖有些驚訝,她不知道何為癢宗。
那人聽白鈺袖這麼說,便介紹到:“這是最近一
段時間突然興起的門派,宗主姓夜命戀,無人知其過去,簡直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人一般。此外,癢宗收女不收男,而她們的修煉手法也是無比特殊,據說,她們是通過瘙癢的方式,而增強其功力。”
“瘙癢……”
白鈺袖不由得有些愣神,她不僅驚訝於這些傢伙的修煉手段竟然如此荒唐,同時也驚訝於……僅僅通過瘙癢的方式,真的能提升實力嗎?
儘管白鈺袖的心裡有很多的疑問,但那個傢伙似乎也沒有更多情報了,沒辦法,白鈺袖只好自己去處理這件事。畢竟,此時關乎白沐貞,以前只是他們一起出動都會引來襲擊,倘若此事還和白沐貞有關,毫無疑問,他們絕對會更加“引人注目”!
而白鈺袖的身份,也註定了沒有多少門派願意向白鈺袖伸出援手,說不定其中恐怕還有落井下石之人。
為了不牽連風鈴兒等人,於是,白鈺袖做出了一個決定。
在一個深夜裡,白鈺袖留下了一封書信,並將其放置在風鈴兒的身旁後,她便一個人瞧瞧離開了白府,起身前往癢宗。
癢宗的地址,白鈺袖當然知道——畢竟銅牌上就刻著呢。
照著這張銅牌,白鈺袖很快便找到了癢宗的根據地,說實話,規模不小,其兩千弟子,更是讓白鈺袖有些緊張。更何況,癢宗的環境和裝備,與白鈺袖所知曉和接觸的完全不同,對她而言,這就彷彿是另一個世界一般……
即便如此,白鈺袖還是瞧瞧潛入到了癢宗之中,她撂倒一個打瞌睡的女弟子,隨即將她身上的扒下,轉而給自己換上。而為了防止別人看出端倪,她甚至連這雙厚底的靴子也一同換上了!運氣很好,鞋子很合腳,衣服也很合身。就是這從未見過的樣式,讓白鈺袖感到有些陌生。
“這衣服可真奇怪……不管了……趕快潛入癢宗,然後打聽媽媽的消息吧……”
換好衣服後,白鈺袖便戴上了癢宗制服上的兜帽,自以為可以掩人耳目,誰知就在這時,戴在脖子上的名牌突然發出了聲響。
【滴滴滴!檢測到衣服被剝奪!滴滴滴!正在進入懲罰模式!】
“等等?什麼?!”
白鈺袖大吃一驚,而察覺到情況不對的她,下意識地想要將衣服給脫掉,然而為時已晚。
隨著警報聲的響起,衣服竟自動將白鈺袖的身體拘束起來!轉眼間,白鈺袖的雙手被迫橫在了胸前,而白鈺袖的雙腿也緊緊地併攏,緊接著,大量的皮帶從周圍伸出,並且將白鈺袖的身體牢牢禁錮起來!她試著掙扎幾下,但全然無濟於事!
“可惡!怎麼回事!”
白鈺袖大吃一驚,即便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已經無法動彈了,但她還是不斷地重複掙扎著!畢竟這裡可是癢宗境地呀!自己闖入癢宗,還被困成了繭子一般,那豈不是完蛋了?!
尤其是在這之後,兜帽裡竟然還自動生成了眼罩,將白鈺袖的雙目徹底覆蓋上,一時間,白鈺袖的眼前一片漆黑。
好在這裡暫時沒人過來,白鈺袖心想,自己或許可以先隱蔽起來,不要發出聲響,然後想辦法將衣服脫掉……
她的想法很快就泡湯了。由於癢宗的鞋子上有皮帶,而一旦將皮帶繫好,那這雙鞋子就別想脫掉了。雖然如果只是脫不下還算不上什麼,但問題是……要是這雙鞋子不是普通的皮靴,而是癢刑靴的話,會怎麼樣呢?
就在
白鈺袖冥思苦想自己該如何掙脫的時候,突然間,靴子裡的異樣,讓白鈺袖感到有些不妙——她察覺到,自己的腳趾好像被岔開了,然後又什麼東西貼在了自己的腳底板上……
下一刻——
“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嘻嘻嘻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嘻嘻嘻!!怎麼嘻嘻嘻怎麼回事哈哈哈哈!!怎麼回事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嘻嘻嘻腳底哈哈哈哈!!腳底怎麼會哈哈哈哈怎麼會這麼癢嘻嘻嘻!!這麼樣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注入足底的巨癢,讓白鈺袖吃了一驚,而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絕望、痛苦而淒厲的慘笑,便已經從白鈺袖的口中噴湧而出。
“我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嘻嘻嘻!!我的哈哈哈我的腳嘻嘻嘻正在嘻嘻嘻正在被呵呵呵哈哈哈哈……被撓腳心?!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不要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快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快住手哈哈哈哈!!快住手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此時的白鈺袖,或許也只是知道自己的腳丫正在被撓癢癢吧,但她絕對不知道,自己的腳丫正在被怎樣豐富的道具,進行這怎樣瘋狂的瘙癢。
由於她的腳指頭已經被拘束並且被無情地岔開,這也就導致白鈺袖那敏感的腳趾縫被迫展露出來。她對於腳趾縫的敏感度一直都處於一種較低的認識上,或者說,她雖然知道“腳心被撓就會癢”的道理,但她並不認為自己的腳趾縫也會如此地怕癢!誰知現在,在她的腳趾縫裡,就有一隻只齒輪刷抵在了她的腳趾縫當中,並且通過瘋狂而飛快地刷撓,讓那無數根雪白的刷毛,去無情的刺激著白鈺袖那怕癢的腳趾縫!
“嘻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腳嘻嘻嘻腳趾縫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腳趾縫裡的哈哈哈哈是嘻嘻嘻是什麼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好癢哦哈哈哈哈嘻嘻嘻!!癢死啦哈哈哈哈快嘻嘻嘻快要哈哈哈哈快要把我給癢死啦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她的腳趾肚,則被一隻只巧妙的蛋殼裝容器給包裹了起來,在容器的內側,則有著各種各樣的道具,有的容器裡面佈滿了羽毛,通過容器的瘋狂旋轉,無數的羽毛會瘋狂地掃過白鈺袖那怕癢的腳趾縫;有的容器裡則塞滿了觸手,即使容器無動於衷,那無數的觸手也會瘋狂地愛撫著這一根根敏感的足趾,刺激著白鈺袖那怕癢的腳趾肌膚!有的容器裡的是滿當當的刷毛,其作用效果,和裝滿羽毛的容器無異,但其所帶來的瘙癢,卻更加瘋狂,也更加令人絕望!
“嘿嘿嘿嘿呵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腳指頭上的哈哈哈哈是嘻嘻嘻是什麼哈哈哈哈是什麼東西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除此之外,她的腳底板自然也沒有被放過。可愛的前腳掌所面對的鞋底處,已經
打開了一個夾層,在這個夾層裡,大量的觸手悄然冒出。它們溫柔地撫摸著白鈺袖那敏感的前腳掌,就好像在試探著這雙嫩腳的肌膚究竟如何。
事實上,接觸的結果讓它們甚是歡喜。它們很滿意白鈺袖那性感而秀美的前腳掌,於是在這之後,觸手面便對著白鈺袖的前腳掌,展開了激烈的攻勢。
它們或是伸出了它們那長滿了許多小觸鬚的觸手,並將其攀附在白鈺袖的前腳掌上,隨即便開始溫柔地擺動起來,無數的觸鬚在白鈺袖的麗足上肆意遊走,無數的觸鬚也在白鈺袖的嫩腳上無情撫摸,被觸手愛撫的感覺和刺激,讓白鈺袖感覺,自己的足底變得非常奇怪!又癢又難受的,情況非常糟糕!
而有意思的是,這種觸手還會分泌一種黏糊糊的液體,對人體幾乎沒有惡性影響,可以充當潤滑油來使用。畢竟,這種液體會大幅提升少女的足底敏感度,和“少女腳心殺手”相比,簡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但有一點是比不上少女腳心殺手的,就是少女腳心殺手所帶來的敏感度提升是永久性,而這種觸手的敏感度提升,僅僅只是暫時的作用。
“唔唔唔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咿咿咿咿!!好奇怪哈哈哈嘻嘻嘻嘻唔唔嗯嗯嗯啊啊啊嘻嘻嘻~~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癢癢的~但嘻嘻嘻但好舒服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外,夾層裡也伸出了一些滿是堅硬絨毛的觸手。正如方才形容的那般,這種觸手就像那些用來撓腳心的硬毛刷那般,長滿了堅硬的絨毛。而且這種觸手跟其他的觸手一樣,都具有著一個有趣的特性,那就是“戀足”,它們喜歡少女的腳掌,也因此,當它們感受到少女的足底的時候,變回不顧一切地爬過去,然後溫柔地撫摸著少女的嫩足,感受著少女足底那性感、秀美而又柔軟的絕妙觸感。
這種觸手也不例外,它們逐漸從夾層裡冒出頭來,然後溫柔地摁在了白鈺袖的足底上,隨即開始了溫柔的愛撫。
它們在白鈺袖的足底上不斷地挪動著、遊走著,儘管,它們的動作非常柔軟、非常溫柔、非常剋制,儘可能不會給這雙玉足的主人,帶來多麼激烈的痛苦,進而讓這雙玉足的主人,對觸手產生恐懼和不安。
但問題是,儘管觸手不會給白鈺袖帶來痛苦,但觸手上那數不盡的堅硬絨毛,卻足以讓白鈺袖生不如死!那數不盡的絨毛,對白鈺袖而言,簡直就像是硬毛刷的刷子一般!此時正在自己的足底上,肆意揮舞著!並任由那無數根絨毛,瘋狂地挑逗著自己那怕癢的前腳掌——把白鈺袖折磨得生不如死,幾欲發狂!!
“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咿咿咿呀呀呀呀!!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腳底嘻嘻嘻哈哈哈前腳掌呵呵呵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快要嘻嘻嘻快要癢炸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救命呀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