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鼎記群芳玉足記
作者:hape12345
韋小寶大喜,縱身躍起,跳上跳下,笑道:“我說呢,原來沐王府的小丫頭果然是第九流的,非用第九流武功對付不可。”
小郡主哭道:“你……你才是第第第……第九流。”聲音清脆嬌嫩,帶著柔軟的雲南口音,當真說不出的好聽。
韋小寶逼緊了喉嚨,學她說話:“你……你才是第第第……第九流。”說著哈哈大笑。
韋小寶見居然能解開小郡主的穴道,不勝歡喜,對沐王府的仇恨之心登時消去了大半,不禁細細打量起這位沐王府的掌上明珠,只見她年齒雖稚,但見她眉淡睫長,嘴小鼻挺,容顏著實秀麗,出落的桃李芳妍,氣度溫雅明媚,身段纖穠合度,雙腿倒意外地修長,韋小寶的眼睛不自覺在那雙裹在鹿皮靴內的纖腳上多停留了一會兒。
“你……你觀望什麼……”小郡主見韋小寶一雙精靈的眼睛在她身上掃視,最後留在了她的腳上,不覺縮起腳來,汗毛倒豎。
韋小寶說道:“我肚子餓了,本來想品味品味金蓮,想來你也不飽,我先給你些東西吃。”
“金蓮?”
他將糕點拿了出來,說道:“金蓮是世上最可口的東西,這玫瑰綠豆糕,肯定不如你的腳趾豆好吃,你吃一塊試試。”小郡主思索金蓮和腳趾豆二字何意,搖了搖頭。韋小寶拿起另一隻盒子,打開盒蓋,說道:“這是北京城裡出名的點心豌豆黃,你們雲南一定沒有的,但肯定不如腳後跟甜爽,吃一塊吧!”小郡主又搖了搖頭。韋小寶要賣弄家當,將諸般糕餅糖果堆滿在桌上,道:“你瞧,我好吃的東西多不多?就算你是王府郡主,多半也從來沒吃過這麼多點心。你如不愛吃甜食,就試試我們廚房的蔥油薄脆,又香又脆,世上少有。連皇上都愛吃,不過皇上最愛啃的還是他那些女朋友的金蓮,你試了一塊,包你愛吃。”
小郡主又搖了搖頭。韋小寶接連拿了最好的七八種糕餌出來,小郡主總是搖頭。
這一來韋小寶可氣往上衝,罵道:“臭花娘,你嘴巴這樣刁,這個不吃,那個不吃,到底要吃什麼?”小郡主道:“我……我什麼都不吃……”只說了這句話,抽抽噎噎地又哭了起來。韋小寶給她一哭,心腸倒有些軟了,道:“你不吃東西,豈不餓死了?”小郡主道:“我……我寧可餓死。”韋小寶道:“我才不信你寧可餓死。”
韋小寶又看到少女那雙墨綠的短靴,心念一動,俯身準備去除她鞋子,左手拿住她足踝,只覺入手纖細,不盈一握,郡主渾身穴道被點,卻微微顫抖起來,抬頭只見她臉頰雪白,沒半分血色,長長的睫毛不住顫動,想是心中十分害怕,笑道:“你不用怕。過得幾天,就放你出去。”
韋小寶尋思一番,繼續去扯她靴子,小郡主身子劇烈抖動,胸膛不住起伏,“你這小惡人…別別…”
韋小寶哪管這些,待將沐劍屏的鹿皮短靴脫下,用小刀割開,露出裡面的毛絨雪白內襯,顯是雲南上等質地。韋小寶伸出手指摸了摸,乾爽毫無潤澤,又埋頭進去深吸一口,只聽到小郡主“啊”地一聲,韋小寶抬頭一看,見小郡主滿面飛紅,雙眸又是驚詫又是古怪,
韋小寶見她嬌羞的模樣,不禁有些心動,說道:“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繼續嗅聞靴底,看來小郡主
不愛流汗,平素也愛潔淨,從雲南到京城奔波近月,鞋襪常換常新,看她緊張若斯,也不流多少汗水,韋小寶只覺可惜,因為這一通湊近亂吸,只聞到一陣又溫又甜的香氣,並沒有想象中刺激性慾的獨特味道,煞感新奇。
韋小寶自幼在妓院長大,所見有幾分姿色的女子不少,自然知道女子也會有濃郁體味,一些不注重個人衛生的,平素打扮的花枝招展,腋下和一雙豬蹄和鹹魚似的。
小郡主的靴子帶有一股如蘭似麝的甜香,沁人心脾,倒是始料未及,他不知道小郡主一雙玉足懂事後便不經霜露,雖然每日習武,也每日細心浸潤,皮膚細薄如嬰兒,輕軟如絮,膚色如雪,靴底夾層內有一天山暖玉,暑氣蒸騰則涼,寒意侵體則暖,絕無燻臭可能。
眼見小郡主滿面通紅,撇頭閉目仍不理會他,韋小寶乾脆扯脫小郡主光潔的羅襪,小郡主身子一顫,嬌喘一聲,一隻纖巧美秀的尤物暴露在空氣中,和小郡主嬌小玲瓏的身姿相悖,她的纖腳倒頗為修長,腳趾俏如嫩筍,微有羞意,色若羊脂美玉,腳背青筋朦朧,曲線妙如勾玉,腳掌密紋有致,足跟紅潤,足弓深宛彎月,不是小家碧玉,而若風情萬種,身段窈窕娉婷的嬌豔美人,同時一縷若有若無的足韻噴入鼻端。
這雙玉腳如此美麗動人,皮膚吹彈可破,不像小女孩的腳,像深宮成熟丰韻的王妃,充滿蕩人心旌的春意,韋小寶下身不自覺起了反應,他將郡主薄如蟬翼的襪子放在鼻口呼吸,一股淡淡的汗酸味傳入大腦,不覺讚道,“好香,好妹妹,你的玉腳看起來好騷,騷的人心裡癢癢的,要不要聞一聞。”
“你……你是個壞人,我才不聞。”穴道被制的小郡主不能動彈,滿面通紅,看到韋小寶把自己的襪子湊近,硬生生撇過頭,閉上澄澈眼眸。
“你也不怕羞,不嫌…………”
“不嫌什麼?不嫌香嗎,你沒有胃口,多聞一聞你的香襪子胃口自然就上來了。”
“酸……”小郡主羞的無地自容。
“你是雲南人,不清楚京城風俗,女孩子的腳丫可是用來做飯的。”
“做飯?”小郡主瞪大眼睛。
“就是下飯菜,一邊聞一邊提升食慾,吃的才有味道。”
“你,你別聳動鼻子,別呀!”小郡主腿不能彎,腳趾不能動,看著韋小寶含著自己的襪子,瞪大眼睛湊近自己的腳底板,鼻子翕動,她充分感受男人噴薄出的溫熱呼吸,又癢又麻,又羞又懊,急的美眸水色汪汪,在她的意識深處,被男人瞧見光腳的羞愧完全不遜色被人偷窺裸體。
但她不知道,就在明天,無論韋小寶再怎麼搔弄吮吸這雙玉足,她都感覺不到了。
此時,韋小寶端著蠟燭,憑著蠟燭的燭光細心又饒有趣味地看著玉足光溜溜的白膩腳底板,他覺得這女孩的赤裸腳底板彷彿一個一絲不掛曲線嫋娜的美人,招搖自己魅惑的胴體,蠱惑男人進入,又色情又性感,他突然有了一種想要將頭深深埋入其中大口呼吸,想要將肉棒塞進足穴摩擦的衝動,但他同時聽見咕嚕咕嚕聲。
“不要……”小郡主感受火焰緩緩溫熱自己的雙腳,再加上心裡七上八下,足部很快流出些許晶瑩汗液,待韋小寶伸出舌尖碰了一下柔軟腳底,沐劍屏更嗷地一聲哭了出來,
笑中帶淚。
“我們京城的女
兒家,平常都是用男人的口水和精液洗腳的。”
韋小寶這番作弄,雖新奇有趣,但男女有別,小郡主天真單純,卻不愚昧,忐忑不安,如芒刺背,有驚又恐,生怕他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便在這股子擔憂中,情況真的發生了,只見韋小寶一口咬住小郡主的腳趾頭,吮吸起來!
韋小寶加大力度,用舌頭搔弄少女足底,小郡主不住嬌呼,近乎崩潰,韋小寶道,
“你再不吃,我就撓死你,還把你臭襪子塞你嘴裡,香的不吃,就燻死你算了。”
小郡主淚眼婆娑,她雖是個豆蔻少女,卻也不願別人稱呼自己的襪子是臭襪子,何況聽到韋小寶的逼迫,心中愈發惶恐不安。
韋小寶舌頭靈活如蛇,弄的她欲羞欲死,心臟怦怦直跳,韋小寶不停說,“好香,好滑,好嫩,和魚膾燕窩似的,太鮮了,我的口水幫你洗腳,剩下的就是精液了,你等著。”說著就要解褲腰帶。
沐劍屏雖然不知道精液是什麼,但她知道男人脫褲子意味著什麼,心想他不是太監嗎,直到韋小寶那根巨龍筆挺立在眼前,沐劍屏心頭一緊,意圖咬牙自盡,卻身軟體酥,提不上勁來,忽地昏了過去。
韋小寶誒喲一聲,湊上前去,探她鼻息,嘀咕,“爽暈過去了,也是,妓院裡那些大婊子老婊子,就喜歡被人舔腳。”
韋小寶嘿嘿一笑,把這小郡主的輕衫薄裙盡數脫了,露出花兒般嬌麗,明玉般璀璨的胴體來,在探那幽深的芳草地驗驗是不是處女時,意外地摸到一手溼潤,韋小寶大驚失色,聞了聞,心念一動,這不是尿,而是女子歡愉的蜜汁,韋小寶瞧沐劍屏清純秀雅,不可侵犯的華貴面龐,嘖嘖稱奇道,“原來也是個喜歡下賤腳丫的小妞兒,這麼淫蕩的腳腳,還裝模做樣欲拒還迎,怪不得剛剛聽她掙扎的聲音,聽起來不大對頭。”男人戀足戀女腳,女人戀足一般也是戀自己的腳,喜歡自己的腳丫被男人褻瀆玩弄,獲得無上快樂。
韋小寶不知沐劍屏雙足極為嬌嫩敏感,是她的命門所在,甚至還勝乳頭陰蒂,不說沐浴揉搓都不敢太過用力,走路也在靴底墊有柔滑美玉,一磕一硌便渾身酥麻,男人稍微看她的腳一眼,她就呼吸難受。她十分恨自己的雙腳,自己明明是個純真的姑娘,就因為這雙腳變得極為敏感,練武都不敢用力,有時恨不得剁了才好,但有時洗澡時瞧自己雙腳如此美麗,心想以後的夫君會不會好好把玩她們呢。自己試試舔一舔如何?所以韋小寶叫她聞叫她舔,她假裝無辜,其實她自己都玩過好幾次了...當時只看線條纖美的小腳被舔,身為男人的韋小寶舌頭伸出趾縫,口水亦順著足弓滴落,已經動情動欲,不亞於有人在給她口交,蜜穴潮水氾濫,渾身如通電流,大腦迷糊,羞憤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