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頭的正確用法

舌頭的正確用法

作者:拓跋彌音

在蘇覓紅的記憶中,主人好像從來沒有自稱過『主人』,今天這是第一次。怎麼回事?自己剛剛不是說錯話了嗎?主人不是應該懲罰自己才對嗎?怎麼就開始舔自己腳了呢?

啊!不對!剛剛那個好癢!原來被別人舔腳趾是那麼癢的啊?哎呀,忘了自己是感度提升的身體,被撓癢癢比正常要強上幾十倍了。難怪主人不讓自己舔她腳趾。完了完了,自己怎麼會主動招惹主人來舔自己的癢癢點。所以主人不是沒有給自己什麼懲罰,而是舔腳趾本身就是懲罰嗎?

「啊哈哈哈哈!癢!哈哈哈!」

「主人!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哈哈!」

「可以了!哈哈哈哈!主人!哈哈哈!已經可以了!哈哈哈哈!」

蘇覓紅還在想著的時候,主人的進一步動作就在無聲無息間展開。這回,蘇覓紅身體的抖動越來越劇烈。由於兩人下體最敏感的部位現在是貼貼著用黏合劑黏在一起的緣故,強烈的拉扯感產生的刺激,不僅是蘇覓紅疼,同時也把小寧疼得不行。小寧又一次停下了動作,用一種威脅的語氣開口道

「你弄疼我了,身體不許扭動!」

還沒等蘇覓紅反駁呢,小寧的動作又開始繼續。這回是含住了蘇覓紅的兩個腳趾,舌尖頂在兩個腳趾之間試圖鑽入指縫。由於蘇覓紅緊緊夾住腳趾的緣故,小寧只是覺得蘇覓紅的腳趾在自己的嘴裡無助地做著有限範圍的擺動,彷彿是困獸最後的掙扎。可有時候,這種掙扎偏偏很管用,小寧舌頭的攻勢並沒有那麼容易得逞,嘗試了好幾次也沒有成功鑽進去。

其實就算沒有鑽進去,這樣的刺激就已經極為強烈了。可別忘了,蘇覓紅也是感度提升的狀態,身體的皮膚有著和一般人小豆豆一樣的敏感度,腳指頭當然也不例外。所以腳趾這樣被吮吸,被舌頭攻擊,就已經……嗯,要是換了普通人,已經不知道要瘋成什麼樣了。而且腳趾可不止一根哦。一般的敏感點在持續刺激之下會麻痺,會鈍化。可五根腳趾完全可以換著玩,根本就不給出現刺激過於連續而鈍化的情況。

比起性刺激和快感輸入,蘇覓紅現在更受不了的是癢癢。由於感度提升會把癢癢的敏感度放大幾十倍,那種極致的癢甚至可以強烈到掩蓋相應性刺激的程度。現在這種刻骨銘心的癢癢,蘇覓紅非常熟悉。因為在晚上放學回家的路上,主人才用感覺製造的能力給自己來過一次全身範圍的。當時主人還要求自己必須連續一分鐘不許發出聲音,否則就不會停止。

蘇覓紅現在雖然癢癢,可是她已經在慶幸主人沒有使用感覺製造的能力了。感覺製造的撓癢癢完全就是酷刑,自己不發出聲音都已經很困難了,身體要不扭動根本就不可能。和那個相比,主人現在親自舔自己要溫柔許多,雖然還是癢得有點受不了,可至少身體不扭動還是勉強能做到的。

既然可以發出聲音,蘇覓紅自然不會放過慘叫和求饒的機會,說不定主人就看自己可憐饒了自己了呢?

「啊!!哈哈哈!!主人!!不要!!哈哈哈!!」

「我錯了!!哈哈哈!!主人!!饒了我吧!!!癢癢!!!哈哈哈!!不要!!」

其實蘇覓紅不知道的是,她現在越是慘叫求饒,主人就越是興奮。

標準的感度提升狀態是對皮膚的,

並不會作用於皮膚之外的部位。小寧徹底掌握感度提升能力之後確實可以給別人的非皮膚區域施加,比如小寧曾經就給蘇覓紅的舌頭施加過。可小寧自己承受的感度提升只是標準版,並沒有影響到她的舌頭部位。所以,舌頭就是小寧身上為數不多的安全且可以靈活控制的部位。

小寧一直覺得,自己曾經的精神力訓練失敗導致了自己失去了某種「自由」。自己就像是被囚禁在這感度提升的身體裡,任何運動都是超乎想象的性刺激,無法像正常人那樣「自由」。她其實很渴望自由,之前柳萌把身體借給她幾個小時就讓她開心了好久。

以前的小寧從來沒想過舌頭也可以變得像手一樣用來做這種事。在和蘇覓紅相處的這段時間,在蘇覓紅的瘋狂誘導下,小寧彷彿覺得囚禁著自己的軀殼被打開了一道門。哦不,可能只是門縫。她才發現,原來自己的身體還有舌頭這個器官是擁有「自由」的!

正是因為有了這樣的認知,現在小寧對於用舌頭舔蘇覓紅身體這件事不僅沒了一開始的膈應感,反而覺得自己佔了便宜。自己的舌頭就是普通人舌頭的敏感度,可蘇覓紅的皮膚卻是和普通人小豆豆一樣的敏感度。這種不對等的攻擊就像作弊一樣,自己只要付出一點點,蘇覓紅受到的刺激就是巨大的。

由於舌頭在蘇覓紅的指縫間折騰了好久都沒有鑽進去,小寧也放棄了這種試圖用舌尖破開腳趾縫防禦的無用功。可是別誤會,小寧並不是放棄了進攻腳趾縫,只是不用舌頭去強攻而已。自己明明有手可以用,為什麼要用舌頭去強攻呢?

小寧吐出了蘇覓紅的腳趾,然後用手掰開了另外兩個腳趾。這回直接用舌頭去攻擊腳趾縫,等舌頭鑲入腳趾縫之後再鬆開手,換自己的嘴上。這回蘇覓紅完全無處可逃,就這麼被小寧侵犯了腳趾縫。

「啊!!哈哈哈哈!!主人!!那裡!!哈哈!!!那裡不行!!」

「主人!!哈哈哈哈!!主人好狡猾!!哈哈哈!!」

聽到蘇覓紅這麼說,小寧似乎更加興奮了。由於手被騰出來的緣故,小寧直接用指甲在蘇覓紅腳底刮,又是把蘇覓紅刺激出一陣連綿的慘叫。之所以是用指甲,其實和舌頭類似。指甲同樣不會有感度提升,不過和舌頭不同的是,指甲本身不會給自己帶來觸感,和使用工具其實沒有本質區別。

「!!主人!!不要!!哈哈哈!!主人!!我真的知道錯了!!哈哈哈!!!」

「饒了我吧!!就一次!!就這一次!!哈哈哈!!!」

小寧大約十多秒後才停止了動作,笑著開口道

「你知道錯了?錯在哪兒?」

蘇覓紅大口喘息著,她差點笑岔氣了。片刻之後才回答道

「我不該把腳伸進主人嘴裡」

「我不該想著讓主人來舔我腳」

小寧趁蘇覓紅毫無防備,又舔了一下腳拇指腹

「啊!!」

隨後說道

「我本來對舔你腳這件事還有點排斥的,不過託了你的福,我現在才發現這個原來這麼好玩」

蘇覓紅連忙道

「不好玩!一點都不好玩!!主人,我真的知道錯了……不要再……啊!!!」

「啊!!!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

小寧又出其不意地來了一下,這回是像舔冰淇淋一樣,直接從腳跟到腳心再到腳趾來了個長距離。隨後整個

嘴包住腳趾,用舌頭像擦鍵盤一樣來回在所有的指腹指根部刷動。蘇覓紅自然又被打斷了說話,癢得嗷嗷直叫。

小寧特別享受這種狀態,平時都是別人的身體正常,而她的身體是感度提升。被別人碰的時候別人沒什麼感覺,自己要被刺激到不行。現在反過來了,由於舌頭沒有感度提升,而蘇覓紅的腳卻有的緣故。小寧終於享受了一回用沒有感度提升的部位去欺負別人感度提升的身體。

蘇覓紅則是欲哭無淚,自己之前到底犯的是什麼蠢,居然會讓主人舔自己腳趾。而且現在和主人身體黏在一起的狀態,完全沒有辦法逃避,腳就在主人手裡,主人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哦對了,主人的腳也在自己手裡……要不…………不行不行!自己差點又幹了蠢事。主人特意強調過不可以舔主人腳趾的。

小寧笑著開口道

「覓紅啊,你今天真的是推開了我心中一扇一直沒打開過的大門」

「我在想我要怎麼『獎勵』你呢」

小寧把『獎勵』兩個字咬得特別重,蘇覓紅聽得反而瘮得慌。主要是主人這個語氣,就像要開什麼大招一樣。蘇覓紅連忙求饒道

「主人,不要撓我癢癢可以嗎?」

「換一種方式懲罰我也行,撓癢癢真的不行」

小寧想了想反問道

「你有兩個選項,一是接受撓癢癢,二是下午兩點前你沒東西吃」

「選一個吧」

蘇覓紅一臉不可置信,主人這也太壞了吧?這也叫選項嗎?自己這種體質,要是被餓到下午兩點,那種痛苦……

蘇覓紅有些委屈地回答道

「主人……我接受撓癢癢……」

小寧笑著道

「這就對了嘛」

「我可以答應你不會輕易對你使用感覺製造的能力撓癢癢」

「但是我親自用嘴你也不讓的話,那就有點過分了吧?」

「可別忘了一開始是你求著我讓我舔你腳趾的,我當時可是克服心理障礙硬著頭皮給你舔的」

蘇覓紅有些無言以對。小寧繼續笑著道

「你現在知道我為什麼禁止你舔我腳趾了吧?」

蘇覓紅簡單「嗯」了一聲,聲音裡滿滿的委屈和可憐。

不知是不是因為和蘇覓紅身體黏合在一起的緣故,小寧似乎感受到了蘇覓紅此刻內心的恐懼。這種感覺和一般的精神類能力不太一樣,更像是一種情侶間的默契。就像一對非常瞭解彼此的情侶,在聽到對方說「我沒生氣」的時候,基本就能夠從語氣和氣場判斷出對方是否真的在生氣。

小寧略微思索後嘆了口氣道

「算了,改天我再好好『獎勵』你,今天時間不早了」

聽到主人的這句話,蘇覓紅松了口氣,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蘇覓紅一直有一個神奇的認知,彷彿未來的自己不是現在的自己一樣。只要自己現在不會有事就好,至於未來的自己會怎麼樣嘛……呵呵,願世界和平就是了。

不過蘇覓紅有一種感覺,今天的主人很不一樣。自己似乎一直在犯錯,主人也沒有怎麼懲罰自己。要是換了以前,自己現在不知道要被整到多慘。這樣反常的主人到底想幹什麼?不會是在籌劃著什麼對自己的瘋狂報復行動吧?

誒?似乎在從商場回家之前主人還是很嚴厲的。之前主人還是很正常來著,比如在放學回家的路上,主人直接給自己來了那個必須忍住一分鐘不發出聲音的全身撓癢癢,還是在大街上。主人突然變

得對自己「好」似乎是從一起洗澡的時候開始的?哦不,是從一起洗澡的時候自己才發現的。

蘇覓紅想不明白,還是開口問道

「主人今晚好像對我特別好,不會是主人想攢著找我算總賬吧?」

小寧知道自己的異常表現,笑著調侃道

「哦?原來你喜歡以前老是壓榨你的那個我?」

蘇覓紅正想著主人這話要怎麼接時,就聽到主人來了句

「別瞎想,早點睡覺吧」

小寧並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所以這是在轉移話題。

「話說,你所謂的睡覺就是讓自己失神的話,你是不是隻要放開了去享受絕頂鎖定的快感,瞬間就能失神?」

蘇覓紅其實更願意在剛剛的問題上多思考一會兒的,奈何主人拋出了新的問題,自己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到這個新的問題上。畢竟蘇覓紅的精神力還沒有達到可以心分多用的程度。

蘇覓紅回答道

「是的,我只要完全鬆懈下來放空自己,瞬間就會被身體的快感侵蝕,意識直接消散」

小寧好奇地問道

「那你是怎麼讓自己恢復的?這種在快感中沉淪的狀態應該會變成一種惡性循環,正常無法自己恢復過來吧?」

蘇覓紅陷入了思索。自己似乎真沒考慮過這個問題。自己一開始接觸絕頂鎖定狀態時,主人就不斷地叮囑自己不可以沉淪在快感中。因為主人叮囑的緣故,自己哪怕偶爾陷進去,也能夠在很短的時間內恢復。有時候幾秒,有時候幾分鐘。可睡覺的時候呢?自己好像按照之前失神時間的比例,擴大了自己放鬆的狀態,自然就像定了鬧鐘一樣,幾個小時之後就可以醒來。

蘇覓紅回答道

「我發現失神的時間和一開始被快感侵蝕的強度有關係」

「只要控制好接受那種快感的強度,就可以控制自己失神的時間」

小寧目瞪口呆。這傢伙是純純的經驗流派嗎?就像投籃,如果是機械化,要計算初始速度、旋轉方向、角動量、發射角度等多種因素,最終才能推算出落點。而蘇覓紅就好像一個神射手,隨便一丟就能投進去。要是問她怎麼做到的,她只會告訴你「手感」之類的玄學,甚至完全不知道計算的邏輯是什麼。

小寧有些苦惱地問道

「那我怎麼睡?我又不能像你一樣精準控制自己失神多久」

蘇覓紅想了想道

「主人就徹底放開享受快感吧,等天亮之後我把主人叫醒」

小寧略微思索後回答道

「嗯,那你八點叫我起床吧?」

這個回答聽起來簡單,可裡面是包含了很多思考。自己徹底昏睡過去等待別人喚醒是什麼概念?相當於是完全信任對方,如果對方有任何一點壞心思,就可以趁自己沒有意識的狀態對自己做任何事,甚至殺了自己也完全沒問題。

蘇覓紅會有那樣的提議,並不是她有什麼想法,而是根本沒想太多。蘇覓紅完全就沒想過這種事是需要兩人信任的,她對主人的信任和依賴高得可怕,想當然地就認為主人也會對自己有同樣的信任。小寧大概也能猜出蘇覓紅的想法,對於信任,小寧還是有的。只是小寧擔心蘇覓紅犯蠢,趁自己昏睡的時候做出什麼蠢事。

最後小寧也沒再糾結,如果真做出什麼蠢事的話,也就隨她去吧。自己這樣單方面借用她身體的恢復能力,本來心裡就會產生一些愧疚感。如果某些蠢事能讓她開心的話,就當是對

應的補償吧。這樣自己的愧疚感也可以得到些許緩解,自己也不算是在單方面壓榨她。

蘇覓紅好奇地問道

「週末主人不多睡一會兒嗎?」

小寧回答道

「不知道柳萌那傢伙幾點來,要是起太晚,她來的時候我們還沒解開,怎麼去給她開門?」

「要是被她看到我們這副模樣就慘了,按照那傢伙的性格,絕對會把解除劑拿走不讓我們解開」

「得被她玩到過癮了她才會放了我們」

蘇覓紅又開始腦補。主人說的……不就是自己期望的嗎?要是解除劑被拿走就可以一直和主人黏在一起了,那多好啊!小寧似乎猜到了蘇覓紅的想法,嚴肅地警告道

「你不要做出什麼蠢事,要是我早上八點沒醒來……」

「……那我以後就再也不和你黏一起了,你自己權衡利弊」

蘇覓紅剛剛產生那種想法的時候本來也有點心虛,被主人這麼一說,徹底放棄了假裝睡過頭的念頭。不過主人這個說法……也就是說……將來自己和主人還有機會身體黏在一起?哇!好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