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me judegd all
作者:Eternal Phoenix
殼
“我已經,不能再奔跑了……”
淚水劃過少女的臉龐,在夕陽的餘暉折射出彩虹一般光芒,腳踝處固定傷勢的繃帶是那樣的刺眼。
這樣的場景,我究竟看過多少次了呢,事到如今已經無法去細數了,每一次看到少女那樣悲傷卻勉強展露笑容的神情,那種痛徹心扉的窒息感將我從夢境中驚醒。在清醒的前一秒,那名少女墜入水中,想伸出手去,卻只能抓住虛無的空氣。
睜眼,便仍是房間的天花板,慘白且空虛。
又做這樣的噩夢了嗎,這是這個月多少次了?我自嘲一樣揉著仍隱隱有些心悸的胸口環顧著這間房間。不得不說,與在歐洲的老家比起來,日本的公寓還真是把空間利用到了極致,不過就算是這樣的公寓也是自己退役金的一大開銷。視線習慣性的凝視在日曆上,5月29日,明年日本德比後三天的5月29日,如同噩夢一般的日子,正在隨著時間臨近逐漸襲來,一如生物們無法抗拒的死亡一般。
噩夢的確是噩夢,但是有時候噩夢也會成為現實,而現實往往比噩夢更加令人絕望。
瞥向了一旁的電子鬧鐘,凌晨四點五十分,比起昨天也僅僅多睡了五分鐘而已。現在這個時間,特雷森的馬娘們肯定還在夢鄉中做著美夢吧,有時候的確羨慕現在還在現役的小馬娘們,畢竟現役的時光對於自己已經是過去的回憶。起床將床鋪整理好走到廚房,在玻璃杯中放入冰塊,再依次倒入龍舌蘭,橙汁以及最後的紅石榴汁,在銀質長柄勺的緩緩攪動下呈現出日出一般的美妙質感。龍舌蘭日出,這是我最喜歡的一杯雞尾酒,不單單是調製簡單,更多是熱帶水果的甜味與微冰口感更能喚醒在噩夢中驚醒而仍昏沉的大腦。舉杯一飲而盡,在黎明前的昏暗享受著自己難得閒適的時光,雖然這份閒適並不是那麼感覺舒適,入秋後的黎明總是會晚一些,昏暗的環境,彷彿一個悶不透氣的殼,將我死死的罩住,無法呼吸也無法掙脫。
這種感覺,與5月29日給我帶來的感覺是一致的。但這樣的殼,只能打破才能讓雛鳥得到新生的可能。但是這樣封閉堅硬的殼,要怎樣打破呢,用幼鳥稚嫩的喙啄破嗎?每次想到這裡,我的手便情不自禁的握緊,鏡中的自己有著和那年幼馬娘一樣的長白流星,逐漸的,讓我將鏡中的自己幻視成了她。
“東海帝王……要怎麼樣才能讓折翼的鳥規避那種結局呢……”
手機鈴聲打斷了自己的沉思,我才發覺自己又一次忘記呼吸了好久,急促的喘息讓近乎狂跳的心平復後接聽了那備註為“目白太陽”的來電。
“早安,太陽,這麼早啊,我才剛起來呢……”
“少騙人啦,我可知道你根本沒有好好睡覺哦,菲尼克斯小姐~”
電話的那一邊是我之前的擔當馬娘,目白家的目白太陽,榮獲了天皇賞秋的目白家傑出馬娘,但現在也只是作為目白家的小姐和在校大學生過著退役的悠閒生活。至於說菲尼克斯……是啊,自從自己捨棄了原本的名字後就隨便胡謅了這樣的名字,現在還記得我本名的,也只有理事長和駿川小姐了吧,當然,還有目白太陽她們幾個。
“什麼事都騙不過你啦,的確,最近似乎總是寢不足呢……”
“因為帝
王那孩子吧……”
我沉默了,到並不是因為太陽這句話,目白太陽對我來說比起訓練員和擔當馬娘,更像是彼此互助共行的知心朋友。而對於沉默,我也只是因為對這樣的事實無法訴說。
“嘿嘿,說對了吧,好啦好啦,今天不是休假嗎,我和竹柴王在老地方等你哦,要準時啦。”
“嗯……”
掛斷了電話後,我注視著鏡子中的自己。
我有打破殼的勇氣嗎……
甜品店,不得不說我還是不太適合甜品,比起有些膩到嗓子的甜點,我更喜歡略帶些刺激的食物。不過,好像目白家的賽馬娘都喜歡這類又貴又甜的發膩的食物,與目白太陽共處的那三年我也逐漸勉強接受了些諸如巧克力曲奇這樣的甜點。
“來一杯檸檬茶,多冰,謝謝。”
拉過椅子隨便坐下,兩名曾經的擔當早已經大快朵頤,從特雷森結業後再也沒有人會管她們吃的是否營養健康,但在特雷森的訓練生活也足以讓她們會在沒有訓練員監督的情況下如何保持自己體型。
“喝冰的可是對胃不好啊,中巖……啊,菲尼克斯小姐。”
竹柴王還是老樣子,當然我也不至於否,依靠冰的涼的飲品食物提神已經是特雷森的大家眾所周知的事情,也只有這個大大咧咧的傢伙會還拿這種事情說教。相比起竹柴王,目白太陽更多在意的則是我一直心中掛念的事情。
“菲尼克斯小姐,聽說你新的擔當馬娘是東海帝王那孩子,對嗎?”
“哦哦!我記得她,小魯道夫賽後見面會上那個一臉興奮的小傢伙,現在就連魯道夫也成為特雷森的學生會會長了嘛。喂,太陽,你不覺得我們已經老了嗎?”
“你這傢伙……!!”
還是一如既往的吵鬧,和幾年前剛認識她們一樣,退役後由著自己性子從歐洲故鄉來到這裡作為訓練員實習替補第一次遇到的擔當馬娘就是她們,那時候特雷森還只初具規模,就連自己也只不過是退役馬娘一邊學習訓練員知識並將其與自己實戰經驗結合後用於她們訓練……
“喂,菲尼克斯小姐,東海帝王那小鬼,怎麼了嗎,是不好好訓練還是成績不好?”
“哎?……”
不知何時起,自己總是會不經意間的走神,直到竹柴王詢問才猛然醒來。
“東海帝王嗎,不得不說她是少見的天才級別賽馬娘,無論是速度還是耐力亦或者身體柔韌性,甚至連她的一些前輩都無法媲美的,只不過……”
“她的夢想,是想超越小魯道夫吧。”
“嗯……”
魯道夫象徵,獲得了包括傳統三冠的七冠傳奇賽馬娘,是目前特雷森學院的頂點,超越曾經的榮耀自然是難如登天的困難,而我現在還有勇氣幫她實現這樣夢想嗎?
“我已經,不能再能跑了……”
夢境中東海帝王那微顫的哭腔訴說著平淡的話,時時刻刻如一柄尖釘刺入心臟痛徹心扉,即便是這樣的白天都讓心臟猛然心悸。我不知道怎樣回答眼前曾經擔當的話,我怕面對這樣的現實,也無法跟她們訴說那個噩夢,一冠,二冠,在二冠結束後的第三天因意外骨折,永遠失去了稱霸三冠的機會……。
“這可不像你啊,菲尼克斯小姐,你什麼時候優柔寡斷了?你可一直都是想做就會去做的性子啊,要是沒有你,老子怎麼可能稱霸那次天皇賞春,你現在是怎麼了!?”
“喂,
你說的太過分了竹柴王……!”
“總之,這樣優柔寡斷的性格,可不是以退役賽馬娘身份成為訓練員的你啊!”
我沒有任何回答,徑直的起身離開,留下了在身後吵鬧的兩名馬娘。
因為我不知道怎樣回答。
手再一次攥緊,手指的骨節捏的嘎巴做響,我必須要做些什麼。
雛鳥會啄破自己的殼,是因為混沌束縛了它飛翔的夢想,哪怕……
哪怕,喙會因此受傷。
羽
“早安哦,訓練員!今天無論是怎樣的訓練,無敵的帝王大人都能堅持下來哦!”
合上手上的《賽馬娘營養補充大全》,揉揉有些隱隱作痛的太陽穴強擠出來一個笑容。
“帝王,早安,今天的訓練……嗯,我請了一位特別的助教哦?不過,在此之前……帝王先把鞋子脫下來躺在這邊吧?”
近幾日,不得不說我從未好好睡過任何一天,無論夢境中那“既定”的命運是否真實,我都應該想辦法規避這一風險,查閱了大量醫療病例與營養學運動學,終於差不多得到了對於骨折的可能一點重要的猜想。
“哎~~,幹,幹嘛要脫鞋子啦!”
年紀小的孩子果然和預想一樣發出極其不情願的怪叫,不過對於這樣的情況我也自然先做好了防備,從一旁的桌角拎起一杯剛剛買的特大杯蜂蜜特飲在人眼前晃晃,帝王的思想還是很簡單的,自然也清楚她的弱點是什麼。
“只是普通的檢查哦?好好做的話,就給你這個當做獎勵。”
“好,我,我知道啦……!”
帝王終究沒有抵擋自己最愛之物的誘惑,嘟著嘴巴緩緩的抬起腿部瞥過頭去,我知道,她這是想讓我幫她脫鞋。遂將一隻手在她的大腿上反覆撫揉,另一隻手從下面托起了她的小腿,緊緻的充滿彈性的小腿用掌心緩緩擠壓直到她的小腿肉,在擠壓中痠麻感會緩緩湧出,而在晨練後痠麻感積累的極限的那一刻也就是小腿被擠壓的極限,肌膚會滑溜溜的擠壓中從手掌間彈出,所有的痠麻感和積累在小腿肌肉中的疲憊都會在一瞬間釋放出來。於是就會在這樣的重複擠壓之中變得更加柔軟。
而對於帝王來說,小腿處傳來酥酥麻麻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直接刺激了她最敏感的神經,但卻並沒有感受不適,躁動不安的雙足踩弄兩下地面後卻又放鬆下來,雙腿並不十分纖細卻充斥著健美的曲線與賽馬娘都會有的肌肉線條,雙腿也逐漸在我的按摩撫慰下放鬆下來。但,這並不是我的目的,這樣極佳的柔韌性讓帝王有著過人速度與爆發力的同時也會對骨骼造成負擔,而接下來則是更多的求證這一假設。
手掌在經過她的小腿後繼續往下摸去,手掌託著帝王后腳跟開始把鞋子脫掉。解開鞋帶,將鞋子完全鬆開,然後從她的腳上脫落,露出的卻是因為汗液而黏在她腳上的有些透肉的白襪足底,淡淡的氣味不算難聞卻有一種稚嫩的奶味。捏住腳掌的前段,摸索到大致的位置對準穴位按下,每一按都會釋放出一股酥麻和痠痛,如果猜想的不錯,發紅的整個足底都會飛快的湧入血液併發熱起來吧。
“嗚啊……好,好癢啊~……對,對不起,訓練員……”
猛的一腳重重的踢在臉上,不得不說,這一腳算是為自己的假設做了最後圓滿句號。
“帝王,你知道為什麼我要檢查你的腿與腳嗎?”
小小的馬娘仍搖晃著頭一臉疑惑與不解。
“誠然,你的帝王舞步是獨一無二的,優秀的柔韌性也是你最大優勢,但是這樣的優勢也會成為你最大負擔。越快的速度無意間會加大你腿部的承受力,如果在最後加速衝刺,受到的壓力會讓你腿部骨骼斷裂從而骨折。”
“怎麼可能啦,帝王大人可是健康的很哦。”
我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拿起來一個預先準備好充滿水的氣球,鬆手後便墜落地面摔成一片水花。
“氣球橡膠的表層就像你的骨骼,如果承受過多外力的話……”
“……”
“帝王,我要實現你的夢想,所以,我不允許任何意外發生……”
說出來了,我將一直壓抑在心底的話訴說出來,手卻先一步緊緊的握住了她小小的手掌,不知道為什麼,眼眶有些許溼潤。
“訓練員小姐……”
雙目而對,我們就這樣凝視了很久,在她的眼瞳中,我不知道自己看到了什麼,也或許,只是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菲尼克斯小姐……?”
身後的聲音響起,我方才想起來另一件事。
“帝王,以後追加的柔韌訓練會由高年級的小慄帽一同協助你完成。”
“嗯,請多指教。”
蘆毛的灰姑娘,蘆毛的怪物,蘆毛的偶像賽馬娘,挺拔的銀灰色身影肩負起太多,而如今她曾在北原那裡學會如何讓柔軟身體發力同時不會受傷的跑法將成為自己為數不多的助力。我不知道該對眼前那小小的賽馬娘該繼續說些什麼,只是習慣性將手輕輕搭在頭上用力揉搓一把。
“放心,我會守護你的夢想……”
雛鳥長出羽翼,只為了迎接她接下來的第一次翱翔。
心悸感,越發的嚴重,有時候也會痛苦到無法呼吸,我應該休息一下嗎……
或者說,我還有休息的時間嗎?
Time judged all,不知什麼人曾對我說過這句話,時間會決定一切,也會引發奇蹟。
我緊緊攥緊了胸口的訓練員徽章,任憑上面不規則稜角刺痛掌心。
翔
青年馬娘錦標賽,皋月賞,如預計中一樣的完全勝利。
無論是對於骨骼的營養,還是小慄帽那毫無保留的指導與協助訓練,亦或者自己每天堅持對腿部按摩都逐漸產生了成效,而現在就是檢驗一切的時間。
日本德比。
近乎一週前便開始失眠,即便是服用藥物也無法安然入睡,偶爾打盹入眠後也被那骨折的現實猛然驚醒。有時候我也在自嘲,為了一個這樣虛無縹緲完全沒有任何實際可言的夢境,我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嗎?胸口的心悸感,一日重過一日,或許應該去醫院看看為妙……
日本德比的前一夜,我徹夜未眠。
“完全不允許任何馬娘超越,東海帝王,以絕對性的實力贏得了日本德比的勝利,達成了傳統第二冠,然後向著秋天的京都延續著傳說!”
觀眾們的熱情歡呼與解說員興奮的宣佈都沒有讓自己感覺到任何的放鬆,反而越發的恐懼,很久沒有以這樣的速度奔跑,想確認,也在恐慌,但無論如何都要面對。
出口處,東海帝王興奮的撲了上來。
“訓練員小姐~謝謝你,日本德比我也贏了哦!很厲害吧!這樣距離會長更近了一步哦!”
“帝王,辛苦了哦……”
我的呼吸與心跳近乎靜止,無數次的夢中,眼前的賽馬娘都在德比賽後摔倒並查
出骨折,我不知道要說什麼,只是緊緊的將人摟在懷中。
“訓練員……小姐……?唔,抱的太緊了啦……嘿嘿,就算是因為帝王大人的表演而心動也不至於這樣嘛。”
我搖搖頭,並沒有說什麼,接下來的三天,隨時都能將噩夢轉變為現實。
“帝王,腿疼嗎?有什麼不舒服嗎……”
我試探性的問了她這樣的問題,嗓音無法控制的顫抖。
“嗯?完全沒有哦,跑起來都很輕鬆嘛~”
“說實話,帝王……”
“真的沒有嘛,哼,你在問什麼啦,不誇誇我嘛~?”
我將帝王輕輕的抱起來,那小小的身軀稍有抗拒後並沒有再做什麼,只是緊緊的抓住了我的衣領,我知道她在注視著我,在這半年多的時間裡,我能感到那種自己無法言說的注視越來越多。有些曖昧,有些……特殊的情感,這些都是我自己不知道如何表達的。
面對接下來的菊花賞訓練,東海帝王仍在賽道上疾馳,黎明的空氣已經不似初春那樣寒冷。我站在賽道旁默默注視著那猶如流星一般的跑姿,心悸與不安再一次襲來,我不敢再看下去,從出生以來從未如此恐懼過,就連她每一次的邁步都揪住自己的心一般。手中的秒錶已經被自己按的失去功能,胸口的運動背心布料也早已經被攥緊佈滿褶皺。
打破宿命吧,打破命運的枷鎖吧,成為反叛命運的奴隸吧。
一圈,兩圈,三圈……
“菲尼克斯小姐~,已經結束了哦……訓~練~員~小~姐~,在帝王大人為了菊花賞努力練習的時候走神可是很差勁哦……?”
“帝王……?”
我不敢呼吸,也不敢繼續想,手指的指甲早已經刺破手心滲血,眼前的帝王還是好端端的站在面前,我試探性的伸過手去觸及人的臉頰。
“帝王,你的腿……”
沒辦法說下去,眼前的賽馬娘哪怕一瞬間都有可能痛苦的倒下,我不想聽,甚至早已經叫來了學校的校醫在身旁待命。
“哎?腿怎麼了,不是很健康嘛,嘿嘿嘿……雖然之前的柔韌性訓練和足底按摩有點癢啦,不過的確很有幫助哦。”
“校醫先生……”
我仍無法相信這樣如同宿命一般的詛咒真的被自己打破,不相信的目光瞥向了一旁的校醫先生,他將手輕輕擼起了帝王的褲腿仔細檢查。
“我想你是多慮了,菲尼克斯小姐,帝王小姐的腿骨不僅沒有任何骨折的跡象,並且在你近小半年的精心照料下骨骼與韌性都足夠強健,我敢以我的職業資格證擔保,除非跳樓,否則不會有任何骨折可能……倒是……”
“只是什麼……?”
校醫擺了擺手,示意我稍微找一個僻靜的地方。
同行至訓練場外的樹蔭下,此時太陽已經冉冉升起,透過樹梢留下了陰影照射在自己臉上,不知為何猛然的鬆懈下來讓我有些四肢乏力,遂倚靠在樹旁。畢竟現在對於我來說,心中那永久籠罩的陰霾終於散去些許,陽光透過雲層的縫隙照耀而下帶來了光明,我或許終於可以長吁一口稍微鬆懈下長久以來緊繃的神經。
“怎麼了,先生。”
一向嚴謹的校醫先生此時卻不知道如何表達,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才試探性吞吞吐吐的開口。
“東海帝王小姐身體健康這沒問題,只是你更多要注意,她似乎對於你……抱歉,這方面我不善表達,可能對於你過度依
賴了……”
我聳肩笑笑,這一點不至於否,對於這一點早已經察覺,畢竟相比起來她是我的擔當馬娘,我更多把她當做另一個自己來讓她實現夢想,她對於我的依賴更多的……可能是小孩子青春期的懵懂尚且不明白依賴與愛意的界限吧,更何況我……。
“另一件事,其實是關於你的……菲尼克斯小姐,據我觀察,你長期不良的生活作息已經可能讓你患有了嚴重的心衰,所以我的建議是儘快調整合理作息並定期去醫院進行檢查,否則……否則……”
“否則什麼?”
“否則可能危及生命……”
“東海帝王已經衝出了重圍!”
“東海帝王,足力不衰,一直衝到了前面!”
菊花賞,傳統三冠的最後一場。
訓練老道的訓練員都曾經說過,菊花賞靠的是運氣,但是對我來說,則是與所謂的命運最後的賭注。
夢中的帝王因為骨折而無緣參戰菊花賞而永遠失去了稱霸三冠的機會,少女悲傷的神情至今都無法從腦海深處忘卻,甚至還有一次夢到了因為多次骨折而最終在特雷森附近公園中的池塘結束了自己短暫一生……
但是現在,東海帝王一身火紅的決勝服,宛若初生的鳳凰降臨在賽場上馳騁,那亮眼的火紅色正如流星一般速度做著最後的衝線,每一步都彷彿自己狂跳心臟一般躍動。那是我特別為她選擇的,只屬於她這一場菊花賞的決勝服。
飛翔吧,為了自己的夢想,只是為了想去做而去做吧。
沒有什麼會再來阻礙你的夢想,宿命沉重的枷鎖已經被打破,現在的你,一定可以掙脫命運的牢籠吧。
Time judged all……
Time judged all 空へ
(時間將決定一切,向著天空)
高く舞い上がる
(高高的飛舞吧)
胸の炎が 闇を 焼き盡くす
(胸中的火焰將把一切黑暗燃盡)
奇蹟の力 ここに降臨
(奇蹟的力量在此降臨)
“東海帝王完全勝利,簡直像是不允許任何人跟跑!”
“東海帝王,漂亮的達成傳統三冠!現在就在這裡,最強的賽馬娘誕生了!”
贏了嗎……
我無法相信自己是在現實,大口大口呼吸著賽場觀眾席那有些悶熱的空氣,觀眾們一聲高過一聲的歡呼傳入耳朵更多帶來的是不適的耳鳴與不現實感。接下來應該做什麼,去迎接她凱旋而歸嗎,然後是繁重且累人的記者招待會,魯道夫象徵也會欣慰的揉揉這孩子的頭吧。
但,為什麼自己的眼前越來越模糊,彷彿一切的事物都在旋轉,並摺合出重影。耳朵已經聽不見什麼了,心悸帶來的窒息感越來越重,腿也彷彿灌鉛了一般無法邁出一步,喉嚨裡面似乎湧上來什麼甜腥如鐵鏽一般的液體……
是血嗎,我吐血了……?
不,不能倒在這裡,還要去祝賀帝王的勝利……
眼前的光彩為什麼暗了下來……
我還不能倒在這裡……
涅
取得了傳統三冠,成為了和會長一樣的傳奇賽馬娘,但是我並沒有之前想象的那樣開心。
不,應該是說,取得三冠後還是至少開心了一陣啦……但是,這份開心總是感覺並沒有想象的那樣持久,總覺得缺少了一些什麼東西,讓這份榮耀變得乏味,最後也變得無趣。該怎麼說呢,就像最喜歡的特濃蜂蜜特飲味道變得寡淡了起來一樣嘛,
喝起來總是感覺少了什麼調味劑一樣。
“帝王還是一個小孩子呢,根本不懂什麼是愛情啦。”作為室友的重炮這樣對我說著。
“什麼嘛,就算是戀愛我帝王大人還是可以的哦!?”我嘟著嘴巴按出了終結技,一記漂亮的重擊ko了重炮操控的角色。
天皇賞春也順利的贏了下來,目白麥昆也成功的戰勝了,但……為什麼又一次沒有在出口處看到她的笑臉呢。
菊花賞後,來迎接我的人中也沒有她的身影,說好了要為了幫我實現夢想,為什麼她卻沒有在呢?
我都知道的,菲尼克斯小姐曾經也是在歐美曾經小有名氣的賽馬娘啊,對於重馬場場地絕對的優勢與實力,那個時候,她的名字還是……
從獲得三冠之後,似乎我已經與她越來越遠了,但心中那份無法言說的孤獨卻讓自己逐漸徹夜難眠,這到底是什麼感覺嘛。為什麼好幾次都會幻想著縮緊她的懷裡好好撒嬌後睡一覺,想用手抹去她協助訓練時候流下的汗水,想依偎在人身上嗅著她身體的氣味,想每一天都和她膩在一起。
冷水拍在臉上讓自己暫時緩解了下深夜的不安與煩躁,合宿區外的蟬聲吵的讓人反而更加心煩,在這個時候,她在做什麼呢?明天就是合宿區的馬娘夏日祭典了吧,今年是否能像去年一樣一起度過呢?去年的合宿,煙火,蘋果糖,大杯的蜂蜜特飲還有各種小吃,組合在一起的味道一同充斥了那樣一個夏天,今年也可以這樣度過嗎?
“訓練員小姐,明天夏日祭典我們一起去看煙火吧~”
(已讀)
“還要去阿船的攤位吃炒麵,雖然很辣,但是你肯定會給我買蜂蜜特飲的對吧~”
(已讀)
“幹嘛不回消息啊!”
(已讀)
“訓練員小姐,你要是再這樣的話,帝王大人可是會生氣的哦!?”
(未讀)
淚水為什麼會充斥眼眶讓視線模糊不清呢,為什麼有一種想大哭一場的衝動呢,我衝進房間將自己蒙進了被子終於無法抑制住情感哭泣了起來,枕頭早已經被淚水浸溼又不知道被自己錘打了多少次,啃咬了多少次,直到自己筋疲力盡睡著,直到……重炮把我叫醒。
“早上啦,帝王還真是一個小孩子哦?昨天一個人躲進被子裡哭個不停呢……”
“真是的,只是做了個噩夢啦!”勉強擠出來一個笑容隨口應付了下重炮便換好衣服再度出門,漫無目的的遊蕩在合宿海邊,手機上的通訊也只是敷衍的回覆了一條“最近帝王辛苦了,好好享受下合宿最後幾天假期吧。”這樣敷衍的話,已經不是她第一次說了,我試探性的發了一句。
“我想跟你再比賽一次英里沙土跑道,這一次我不會再輸給你了。”
老實說,英里與沙土跑道,都不是我擅長的。天皇賞春之前,我曾和她比賽過一次,現在想想也只是讓剛獲得三冠的自己稍微冷靜下來一些,但是我已經無法忘記她在賽道上馳騁的樣子。一身黑色如同軍裝一般的決勝服,即便是在退役後也能發揮先手必勝的極速跑法遙遙領先,這就是她原本的樣子嗎?那……她為什麼要退役成為特雷森的訓練員呢,又為什麼要實現我的夢想呢?明明,明明她曾訓練出目白太陽那樣強大的前輩……
想要獨佔,想要她只會誇我一個人,想要她那如通透藍寶石的眼睛只看著東海帝
王一個人,想要……想要每晚都抱著她成熟的身體入睡,只有這樣才是完整的東海帝王……
仍然是已讀未回,在發送了最後一條“我在福來攤位旁的長椅上等你哦”後,靜靜的等待著,看著情侶杯蜂蜜特飲中的冰塊隨著溫度逐漸融化,直到夕陽的光彩透過杯子折射出色彩,都沒有看見那高挑的短髮身影。夜幕與斜陽的餘暉一併降下,一如自己從早上才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
“哎?菲尼克斯小姐嗎,我記得她好像是在海邊山崖那裡,那可是看煙火的最佳觀賞地呢。”
駿川小姐很容易的便將她現在的所在地告訴了我,我記得那個地方,那是去年我們第一次一起看煙火的地方,在那一晚她甚至許下了“要讓帝王成為矗立頂點的賽馬娘後就一起再來這裡看煙火”這樣的願望。
奔跑著,淚水湧出眼眶被風捲起成水珠後破碎,真是的,為什麼不告訴我給我這樣的驚喜嘛,真是混……
原本是這樣甜蜜的想著,但當逐漸看清那熟悉身影后,手中的蜂蜜特飲卻摔在地上變成一朵短暫的金色水花。
她的身邊,為什麼站著別的男人……
那個男人,似乎也有點眼熟,好像是新晉的訓練員而且正在實習期。
煙花的盛典開始了,喧鬧的聲音讓自己無法聽清兩人的談話,在半空中炸裂的炫目光彩此刻卻對於自己來說沒有任何美感
“哎哎?太突然啦,前輩……”
“畢竟和我同級的退役賽馬娘很多都已經有下一代了哦?所以拜託啦……”
“可是前輩才24啦,年輕的很,並且……前輩不是還有擔當馬娘,就是那個……”
“我可不希望她一直賴著我……所以……”
不想聽,不想聽,不想聽,不想不想不想不想……
煙花的巨響讓自己無法聽清,為什麼要這樣做,她不應該是隻屬於我,只屬於東海帝王一個人的訓練員,為什麼,為什麼要與這種下流的人類男性……果然是這樣,果然是這樣,說到底兩名賽馬娘也不可能在一起啊,就算是自己成長到了可以結婚的年紀也不可能跟她永久黏在一起啊……不要,這種事情才不要……因為這種垃圾就要離開帝王大人了嗎,為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不再多看看我啊!!!
翻江倒海一般到噁心感襲來,讓自己近乎把胃裡的東西都吐了個乾淨,憎恨,嫉妒,憤怒,說不清楚的情感佔據了自己內心,合宿房間的鏡子被自己一拳砸了個粉碎,玻璃碎片劃破手背溢出的鮮血與夾帶的疼痛讓自己逐漸安靜下來。
戀愛就是德比,這是東海帝王的個人曲目,但……我已經在這場戀愛德比完全落敗了。
不,還沒有……還來得及,永不服輸,無論是接下來的有馬紀念,還是這場名為戀愛的競賽,我都不會讓與他人一步。
今年的合宿,就這樣的結束了。
接下來的訓練,仍這樣默默的進行著,但越來越多的時候她都會找人代替她來訓練自己。不過,沒有那些廢物的訓練員我也能一個人做的很好。
有馬紀念之前,我單獨來到了一名馬孃的研究室。
愛麗速子,她與她的室友愛麗數碼某種意義上都是我們眼中的“怪人”,只不過我通過學生會掌握了她不為人知的一些勾當。
“那幾次食堂飯菜惡意投毒……啊,就是讓小慄帽或者特別周那種吃貨賽馬娘厭食好幾天
,這些事情是你做的對吧~?”
搞科研的賽馬娘果然還是好對付一些,我抓著她的衣領緊緊的盯著她,在她的眼睛中,我看到了一絲恐懼,但更多是一種不可言狀的興奮與好奇。
“哈哈哈哈,真是太棒了,帝王君,說吧,以我對你這種賽馬孃的分析,你絕對不會因為告發我而來做這種事情,需要我做些什麼嗎~?”
“毒藥……”
“哎?”
“我說了,慢性毒藥,解藥與毒藥都要做,附帶全身麻痺的效果!”
我近乎是帶著哭腔的嘶吼,拉著衣領的力度越發的大甚至讓她產生了一點點窒息的反應。
“我,我我我我知道啦……好了好了放開我……!”
手中緊緊攥著一粉一綠的兩支藥劑,我現在已經緊緊的抓住了未來,將它們輕輕裝入上衣口袋踏入了有馬紀念的賽場。
“我會贏,無論是有馬紀念,還是……”
槃
我已經時日無多了。
去年的菊花賞後,我便已經被醫生下達了診斷通知,重度心衰,接下來的時間可能不超過一年。
我謝絕了秋川理事長提出的修養治療,這是我第一次拒絕她的要求,我看得出,那仍是有些稚嫩的臉上流露出悲傷神情。
“因為,我需要一年的時間讓帝王習慣沒有我的日子,即使是失去我,也會成為獨擋一面的賽馬娘。”
這是我給予她的回覆。
帝王對我那從依賴逐漸到喜愛最後轉為愛慕的情感,我早已經發現了,我一直對配偶這種事情並沒有過多的想法,在故鄉互相喜歡的賽馬娘膩在一起成為情侶也屢見不鮮。我也並不討厭有別的賽馬娘成為我的愛人,只是……
與其給與她希望,而後換來更大的絕望,倒不如一開始就沒有任何希望而言。
我特意在身體狀態較好的一天與帝王進行了一場比賽,老實說有點欺負她了,畢竟沙土英里跑道本來就是她的弱項,但自己現在這樣的身體獲勝也近乎是勉強,甚至導致之後我昏睡了整一天一夜才清醒過來,好在還是達到了讓她不再驕傲自大的目的。
這一年的時間,我逐漸讓她學會習慣沒有我也會按照正確的方式訓練,但這樣就已經足夠了嗎,總會有些事情連她也無法一個人完成吧。
於是,在合宿祭典的那一晚,我找到了一個還算是靠譜的新晉訓練員。
“我想把東海帝王拜託給你……”
“哎哎?太突然了前輩……等等你到底要做什麼啦,要回老家結婚嗎?”
我不想把事實告訴他,也只能順著這個理由說下去。
“畢竟和我同級的退役賽馬娘很多都已經有下一代了哦?所以拜託啦,我年底就要回去了。”
“可是前輩才24啦,年輕的很,並且前輩不是還有擔當馬娘,就是那個,我不是推辭啦,我感覺自己根本做不好……”
“我可不希望她一直賴著我,所以,我需要她學會獨立,哪怕以後沒有我的日子,但一些其他事情也需要指導,所以你能不能……”
“好吧,我,我儘量……”
煙花絢麗,但終究不是永恆之物,我改變了命運,或許也要付出相應的代價,我並不害怕死亡,因為在我如煙花一般短暫的人生見證了一位賽馬娘抵達巔峰歷程,已經足夠了。
至於自己曾經的在役過往,就讓它一起隨煙火的餘燼飄散吧。
一年之中最後的重賞比賽,有馬紀念,帝王也以壓倒性的實力獲
得了勝利。
賽後,我這一年中第一次同意了帝王來我家裡的請求。
“要喝點什麼嗎?”我對著不知道看著什麼的帝王說著。
“不用啦,我買了兩杯蜂蜜特飲哦,喏,這是給你的~”
她的眼神躲閃不安,將一杯蜂蜜飲料推到了我手中,杯中的顏色稍重了些,就連吸管也插好,我知道,她一定在裡面加了什麼。
但是,那又怎麼樣呢?
喝下後,我們只是相顧無言,直到胸口劇烈的窒息感貫穿身體,讓人不安的呼吸困難隨著窒息麻木席捲而來,讓我甚至沒有說話的餘力便倒在了她的懷裡。
“好好的喝下去了呢……訓練員小姐。為什麼,為什麼要回避帝王大人呢,明明帝王大人已經成為了超越魯道夫會長的賽馬娘,但是為什麼……為什麼要做那種事情,跟弱小的人類男性通婚,為什麼做那種事情……!!”
微微張開了口,但窒息感已經不允許我說些什麼,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滑落到臉頰,我並沒有料想過自己會因為這樣而死去。
“回答我呀!不是說好了永遠會支持帝王大人的嗎!為什麼就連問題都不願意回答……!!”
眼前的她終於徹底的陷入了某種狂躁的狀態之中,或許根本就沒有期待從自己那裡得到任何答覆,而是順著自己的妄想去將故事延續下去。
“沒有關係,帝王我完全沒有關係的!一定是菲尼克斯小姐太累了對吧?是那些大人的錯對吧!我會讓你好起來的……只要你答應永遠陪在帝王身邊,我就會給你吃讓你舒服的藥哦?”
我知道,哪怕是藥物也沒有辦法讓自己這種病入膏肓的狀況好轉,而她也只不過加速了自己死亡的日期。嘴角溢出了津液,但滑膩的津液並沒能提醒她現在的狀態是有多麼糟糕,而是隨手在在臉頰上擦抹了一把,就又加重的扼住脖頸用力搖晃。
“帝……王……”
我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終於勉強的發出了些許聲音,而她也終於停下了近乎有些癲狂的行為。
“我一直……一直……都……都想陪你一起走下去,……可是,可是……我已經……身體……不,不允許……對……對不起……”
大腦已經近乎空白,就連視線也近乎全黑,依稀的可見她驚詫的神情。
“……答應……答應我……沒有……沒有我……也可以……成為……獨……獨當一面……的……賽馬娘……”
此時的她才發現懷中的我已經沒了動靜、沒有絲毫反饋,她彷彿是剛剛意識到什麼的愣了愣神,隨後瞳孔驟然間緊縮暗淡、發瘋一般的呼喊搖晃著試圖讓我回應她,哪怕是一點點的動作也好,瘋狂的拿出一小瓶綠色的藥劑試圖灌入自己半張的口中。
但一切已經是徒勞了。
死亡是一種恐懼,卻又很奇妙的事情,死後可以用一種第三人的視角看著一切,但我現在已經越來越累,只想好好的闔上眼睛好好睡一覺。
無暇去管被現實無情的擊破了所有幻想的帝王,任由她將自己曾經的肉體摟在懷中,緊扣住那略蜷起且逐漸冷下去的五指。
曾經有人和我提起,鳳凰與菲尼克斯在涅槃後會留下灰燼,那便是它們褪下的羽毛。
繼續翱翔吧,東海帝王,無需在意,我只是前往了該去的地方。
餘燼
我再一次醒來,不,應該是說靈魂醒過來,是在醫院的停屍間。
靈魂構成
的肉體感覺還真是奇妙,的確如同恐怖靈幻電影一樣可以隨心所欲的漂浮起來或是穿透任何的物體,無拘無束自由自在。但是要說為什麼醒來的話,還是多少有點羞恥,大抵是私處傳來被什麼異物侵入的感覺後猛然驚醒,而且耳邊伴隨著一個女人絮絮叨叨的嘮叨。
“真是可惜啊,明明成為三冠賽馬孃的訓練員卻這樣短命,嘖嘖,自己還曾經是賽馬娘……嗯,私處沒有任何異常,結合之前的病例來看死因就是急性心臟衰竭。”
才不是這樣好嗎!?你到底是怎樣的庸醫啊,還是說帝王那孩子弄到了已經連屍檢都發現不了的毒藥了嗎?
望著已經被脫的光溜溜肉體,心中莫名升騰起一種別樣的刺激感,私處的腿根星星點點的水漬似乎是自己死後排除的愛液,就連上面的恥毛都被弄溼,唇穴的唇瓣微微外翻著可以微微看到裡面粉嫩花蕊。說起來,自己也不少做過那方面的事情,至今……
該死,才想起來自己家裡還有幾套“自娛自樂”時候穿的色情衣服和情趣玩具……!現在只能祈禱不會被別人發現了嗎……?而且自己曾經一時興起寫的遺書繼承人好像是……
好像是……帝王?!
這可真是太糟糕了……
屍檢,入殮,穿衣化妝,不知道為什麼穿上的是我作為訓練員時候的那件深紅外套,我靜靜的飄浮在半空觀看著屬於自己的葬禮,一開始看著自己的身體被別人搬過來弄過去還覺得有些許彆扭與難為情,時間久了後就會覺得習以為常,甚至還會對某個環節帶來的不適嘟囔兩句。
接下來,就是告別儀式了,我告別故鄉後就已經沒有親人可言,所以葬禮完全是秋川理事長一手操辦,當然也少不了曾經的擔當目白太陽的部分資助。
觀看參加自己葬禮來賓倒也不失為一種趣事,大多數都是一副悲傷的樣子,但卻有幾個是一副不一樣的表情。愛麗數碼,你在我耳邊的碎碎念我可是記得一清二楚哦?什麼退役馬娘為了實現後輩馬孃的夢想燃盡生命的be劇情簡直尊死哭死所以熬夜寫了幾萬字的同人文並初版然後在棺中放了一本這樣的話。雖然說差不多啦,但總覺得聽起來蠻彆扭……?
原本我覺得我會悠哉悠哉的這樣下葬,然後總會有一天連這樣靈魂的軀體都一併溶解成塵埃,但總覺得的不對並發現了一件怪事。我的肉體……不,應該是說屍體?並沒有任何出現屍斑腐敗的跡象,就連關節仍保持柔軟並不僵硬。雖然我並沒有學過任醫學知識,但也知道任何人和馬娘死後都會開始腐敗並逐漸變成一具白骨,但為什麼只有我……
而這一切,在幾天後終於得到了解釋。
深夜,教堂告別廳的工作人員已經將棺木蓋好準備第二天下葬,打著哈欠說著諸如什麼這麼年輕的馬娘還沒有嫁人可惜了之類已經聽膩的話後散去,兩個一大一小的身影卻從角落悄悄的鑽了出來。
“我說帝王君,你做這種事情真的有點違揹人倫道德了吧……?”
“給我閉嘴,說到底都是你的錯,要不是你她就不會死,更何況違揹人倫道德這句話你還有臉說嗎?”
“是是是……”
“給我撬棍。”
熟悉的聲音將我吵醒,隨後便是啟開棺釘的沉悶聲響,伴隨著棺蓋滑落到地面的悶響,手電筒的強光照亮了我的屍體,同時
我也看清了那熟悉的面孔。淚水溢出眼眶在那稚嫩的臉頰留下水痕,我很少真實看過帝王哭泣的樣子,但這樣的哭顏卻和夢境中別無二致……
只是原因不同罷了。
“馬上,我們就可以永遠不分開了……訓練員……這一次,不要再離開我了……”
當帝王在見到了自己屍體的那一刻便忍不住的撲進了棺材中,她緩緩的拉起自己的手,哪怕身體已經變得冰涼,但她自己卻仍然不願放棄。我能感受到,那份扭曲的感受在名為東海帝王稚嫩的內心中慢慢的萌芽。“我說的對吧?畢竟我可是對藥物配比完全有信心,畢竟副作用可是永久防腐,別說一兩年,就算是幾千年都可以永葆這個樣子哦!令人恐懼的,可是我的才華啊呵呵呵……”“閉嘴,你真的很煩耶!”
但帝王似乎也慢慢的發現,我現在那副安靜下來的樣子比平時更加動人,雖然在我看起來這幅肉體並沒有什麼。但在藥物的作用下,經過了近乎一週的告別儀式身體卻幾乎都沒有任何的變化,帝王的手指慢慢撫摸我的身體,只是這樣凝視著我的身子和臉,心就會揪起來的那樣痛。
現在的我,可能會理解帝王吧。自己利用了我對她毫無保留的信任,奪走了自己愛人的生命,帝王那顫抖著的雙手,在自己不自覺的情況下摟起了我的身體。就是不想離開,只是還想撒撒嬌,這種慾望,在扭曲之下慢慢顯露出了帝王隱藏在靈魂深處原本的樣子,這是生物對於另一種生物發情的感受,這是性慾,在心臟感受痛苦的時候,帝王卻也感受到身體慢慢的變的灼熱,將我的的身體抱起強壓著這份慾望。
“速子,行李箱給我。”
身體被帝王輕輕的抱在懷裡,連同棺材中其他的衣物一起取出,隨後速子從原本的行李箱中取出了一個橡膠製作的人偶胡亂塞入棺材中。柔軟的身體,被做成蜷縮的樣子塞入了行李箱中,趁著夜色悄悄離開了告別廳。
說起來,我是靈魂隨著肉體嗎……?原本以為肉體遠離了自己也無妨,但靈魂似乎在與肉體拉扯了約摸36米的距離後,彷彿有什麼劇烈的引力一般將自己拉扯過去,並只能與自己的肉體保持著直徑72米的活動範圍。
好嘛,我現在已經成為地縛靈了嗎?
不過,似乎也並不壞,但不知道為什麼,我總隱隱覺得,事情逐漸向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如同一輛失控的列車,在偏離的軌道上疾馳。
重生
為什麼呢,為什麼會有這樣強烈的感覺,心跳的飛快,完全無法按耐的興奮,可是我不應該是悲傷才對嗎?
帝王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內心的痛苦還沒有徹底消除,但身體的慾望卻變得更加明顯,在外面幾乎都已經快要忍不住,冬裝的衣物下包裹著腿根早已經被某些分泌出來的汁水浸透。快一點,快一點,再快一點,乾脆跑起來吧,就算是她也是能勉強忍受的吧。
熟悉的家,熟悉的房間,這間房子早已經過繼給了帝王名下,那封本來就是隨意寫的遺書卻真實的發揮的法律效力,但此時終於迎接回了原本的主人。
拉開行李箱,成年馬娘到軀體勉強蜷縮在了行李箱之中,帝王像是撫摸著寶物一樣的磨蹭著自己訓練員之前戰勝過自己的大腿,那緊實有致的線條與退役後不健康生活帶來微微些許贅肉,被
長筒過膝的白絲棉襪勒出一圈,但即便是這樣也是帝王目前心中最愛的珍寶。帝王又把人的手緩緩握住拉起來放在自己的頭頂,
緊緊的閉上了眼睛像以往那樣模仿著菲尼克斯曾經安慰她時的力度與動作,手無力的搭在人的頭頂隨著動作生硬的模仿生前的動作,但這樣也只是某一種心理的安慰作用,越是緊緊閉著雙眼越是幻想,也越是認清她已經永遠不會在安慰撫摸著自己後再有低語親暱,越是這樣帝王也就變得越不滿足心裡的痛苦與焦灼的某種情感交融在一起。這種交錯的情感讓帝王幾乎發瘋一樣,一邊用力磨蹭著不會回應她的身體,像是孩子一樣撒著嬌,又一邊流著淚水,一邊張嘴,咬住了菲尼克斯微微張開的嘴唇用力接吻,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得到稍微的滿足。唇第一次被外人觸碰撬開唇齒舔舐著殘存的味道,但舌尖剩餘的淡淡甜味來自於奪走自己生命的那杯蜂蜜特飲。
更何況,那杯蜂蜜特飲的杯子,此時此刻還放在茶几的一角,無時不刻不在提醒著帝王曾做下的罪行。
柔軟的身體再也沒有任何外力來阻礙這種越界過火的行徑,帝王所不知道的事便是這是這具身體的初吻,柔軟的舌順著重力緩緩滑入人的口腔中被迫攪弄在了一起,夾雜著只有成年馬娘才會有的特殊如同檸檬一般清甜味道,失神的雙目視線也只能被迫的注視著眼前的人。
舌尖柔軟冰涼早已經失去體溫無論怎樣感受都不似生物的觸感,被牙齒咬住也不會再因為力道深淺而不滿蹙眉。但此時此刻那種甜味就像是對於帝王現在做這種事情的獎勵,大腦在被甜味催化後變得更加興奮,更加痴迷的親住舔著冰涼溼潤的舌頭,在做出的這些時候,帝王忽然覺得自己心中那種揪心的疼痛變輕了不少。舉而代之的是一種身體變得灼熱,心臟跳動的劇烈到有些疼痛的感覺,但這種痛苦卻讓自己滿足,她愈發的深情熱吻著,幻想著訓練員僅僅只是睡著而自己成為了王子將睡美人吻醒,直到這一口呼吸的空氣被完全消耗,才勉強的從人的嘴唇上離開。
“哈……哈啊……訓練員小姐……菲尼克斯小姐……中式巖小姐……”
帝王此時的大腦一片混亂,雙手一點點的向下摸著,撥開衣服,露出更加冰冷的胸口,她自己並不清楚為什麼要拉起自己訓練員的運動背心,但是那衣服下隱藏著的東西在吸引著自己,成年馬孃的身材在露腹背心被扯下去後徹底暴露在人面前,完全發育的雙乳乳周到紅潤已經失去血色而失真,兩坨軟肉就這樣掛在身上隨著人擺玩而微微晃動,兩顆挺立的乳頭磨蹭起人尚且還在發育之中的雙乳酥胸。作為動物的本能,像是在撒嬌一樣輕聲嘟囔將那挺起小球含在口中,讓乳頭因為吮吸而匯聚因藥物沒有凝固的血液才讓乳頭挺立起來。在做著這些的時候,帝王的一隻手扶在訓練員的手上按在自己的頭頂繼續的撫摸,而自己的另一隻手則是與訓練員的手扣住,十指相扣就像戀人一樣。或許,只有這樣做,只有這種感受讓自己滿足,滿足過後的是興奮,興奮之後更大的慾望讓自己變得更加空虛,想要做更多的事,證明訓練員還在自己身邊,訓練員會被自己愛著。
“訓練員的一切……都是我的……這樣還不夠,還要
在訓練員身上得到更多……”
帝王晃晃悠悠的從床上站了起來,現在發生的一切都不夠滿足自己,有些渾渾噩噩的讓額頭不小心撞到了衣櫃,不大的櫃門應聲打開,滾出一條淡粉色的雙頭龍橡膠性愛玩具,而在衣櫃最中間的那一件是訓練員好好保存的,作為賽馬孃的時候穿著的決勝服。黑色軍裝正是那次贏過自己時所穿,黑紅相間的肩甲與黑地紅紋的單肩披肩透出一股英氣,而那雙疊好的吊帶黑絲卻又平添了一份色氣。看著這件衣服,帝王突然變興奮的將衣物從衣架上拉下來跑回床上,而後慢慢的剝掉訓練員身上所有的衣服,一點點的將決勝服除了內衣以外全部的衣服穿回訓練員的身上。而一身簡潔清爽運動裝的她此時彷彿一具女孩子都曾擁有的換裝玩偶一般被人任意擺弄,穿戴決勝服的過程過於瑣碎以至於穿起來都花費了許久的時間,姣好的面容一臉呆滯的望著那一臉認真卻又無法按耐慾望的擔當馬娘。
“呼,呼……完成啦……嘿嘿嘿,果然現在沒有帝王大人幫忙連穿衣服的做不到嘛~”
現在的帝王所佔有的就不僅僅是作為訓練員的部分,就連自己未曾接觸過的,作為馬孃的部分,也會被完全的佔有。只要一想到這裡,帝王就興奮的再也忍耐不住,像是衝向自己的終點那樣撲到彷彿回到現役時期的她身上,撫摸起了她作為馬娘最重要的雙腿,再把雙腿閉合讓足部壓在自己的臉上,用力深吸一口,那是之前絲襪在身上的時候留下的氣味,這隻屬於訓練員的氣味,讓自己伸出舌頭,讓唾液,將整個絲襪弄溼,讓氣味融在液體裡,在被吮回口中。過膝的吊帶襪包裹住這雙鍛鍊極佳且疏於鍛鍊仍沒有贅肉的長腿,決勝服長靴的鞋跟稜角被輕輕抓住抬起,靴子被脫下露出被汗液浸透露出粉嫩足肉的腳底,稍有潮溼的黑絲足底遂著人的願腳趾撐開黑絲布料彷彿一塊巧克力貼在她臉上仍保持些許體溫,淡淡悶汗氣味時有時無。
等到帝王稍微滿足而身體又覺得空虛的時候,再將目光轉移到了更深處的大腿根部,帝王也清楚,那是作為一個女性與馬娘最重要的地方。既然最重要,那麼就最需要佔有,將那雙修長的雙腿扛於肩膀上,讓柔軟的腿肚軟肉可以輕易的夾住自己的臉蛋,再用雙手十指的扣住訓練員的雙手,先從腿根的汗味開始品味,沒舔上一下都讓心臟更用力的跳動一分,讓自己胯下的暖流逐漸溢出,而等到舌尖完全壓入了人的穴內,一點點的撐開攪拌捅入深處,這種插入身體內部品味著能生出的嫩肉與還保存著活性的肉質這麼向外滲透著甜鹹的液體。這是訓練員從未給其他人品嚐過的東西,一瞬間自己就被無盡的滿足所包裹,於是舌尖在裡面更加用力的攪拌,口齒也是下意識的啃咬著充滿汗液氣味的肉穴口,努力的刺激著這種不可能在有所反應的人的肉體,私處毫無特色卻有些許色情意味,與髮色相同的恥毛已經有很明顯一大片水漬,抖m受虐的隱藏癖好最終無法避免暴露在人面前,鹹澀的滋味一點點在舌尖擴散,而帝王此時也愈發期待著人一起登上這充滿滿足的高潮。
“好、好舒服——這個就是重炮說的那種…大人的事情對吧!嘿嘿、只要這樣做了以後,帝王就也是和
訓練員一樣的大人了?”
緩緩挪動的讓她靠在牆上支撐上身,闔眸將臉頰依偎的埋在腿根酥軟芳香之間,而垂落在身側的纖手則被自己牽引著摸向了身下,用手指騷動在自己遮羞的位置去刺激情慾,挑開胖次嘗試性的出入在蜜穴淺處,彷彿是她在殷勤的為自己做著苟且之事。手指指尖被修剪出漂亮的弧線型,在人這樣粗糙的手法下自然也無法避免些許剮蹭到人穴內的軟肉。一縷殷紅裹挾被刮破表皮的淤血順著手指緩緩溢出到掌心形成水窪。
“mo…!這樣的手法真是太笨啦訓練員!還是不夠啊,訓練員小姐,我還是覺得好不滿足……要,還需要更多的東西才能填滿……”
自己當然是對手淫基本上一無所知的,而此刻已經冰冷的訓練員也沒辦法給予任何貼心的指導,只是莽撞的讓手指不斷深入、艱難的探索未經人事的肉腔直到一股殷紅流淌,搗弄一陣以後卻並沒有收穫到多少快感,也就只能懊惱的放棄了,將視線繼續下移。帝王緩緩趴在了菲尼克斯的身上,那份小穴裡的疼痛更是催促著她找到更多的和這具肉體之間能接觸的東西,於是帝王四處遊蕩的目光便落在了那根早就滾落出來在地面上的性愛玩具上。
“呼呼、真是的…真是的,只要和帝王大人說出來就好了吧?應該什麼都說出來才對,區區奇怪的癖好,滿足你也不是不行哦~!做,做大人……我,我記得重炮看過的那種馬娘片子裡面怎麼做啦!!”
一旦想起來和重炮為了“變大人”而看的那種馬娘色情影片,臉就猛的羞紅,透過手指縫系影片中那兩位成年的馬娘就是用這根東西插入雙方小便下面的穴洞洞裡。“這種事情自己真的可以做到嗎,重炮說做過這種事情,就可以是在一起的情侶了……嗯,要,要做!要成為訓練員小姐的女朋友!!”帝王最終還是下定決心抓起了那根雙頭龍的性愛玩具,糯嘰嘰且帶著韌性的手感讓自己產生莫名的不適與奇妙快感,為數不多性愛知識也只是對那僅僅一部的影片粗略模仿。先是試探插入自己的小穴,一點點的攪拌抽插,這真是一個奇妙的體驗,明明很疼但穴肉緊縮順從在試探性抽插下反而漸漸放鬆緊繃身體,慾火堆積在小腹,猛的將雙頭龍一段完全探入穴裡又拔出像是點燃了最後一把火,唇齒流露含糊嚶嚀。
“哈,好,好疼……但,但是帝王大人可是忍受下來了哦……要,要說什麼來著……嗚……帝,帝王大人可是要來強姦你啦!!”
帝王羞澀的臉彷彿熟透蘋果,緩緩的將完全溼潤的那一端塞在訓練員的嘴裡,再讓自己坐上去,雙手扶著訓練員的頭。雖然對於承受者來說並沒有快感,但是帝王自己卻著實生起了一種在侵犯訓練員的嘴巴的感覺,再想到別人永遠也無法享受到與自己心愛的訓練員小姐做這種事,自己便更加興奮的擺動著腰部。身下的“愛人”薄唇微微張開含住了仿真的性器,舌頭被動的抵在乳膠肉棒上面被做出吞吐吸吮的動作,但更多的則是單方面施虐一般打樁,絲毫不顧一切的塞入狹小的喉嚨與口腔。在這種近乎無人道強姦下被迫擺出來了彷彿倉鼠一般的動作,性器已經撐到舌根頂到極限。
但帝王似乎並不滿足,讓雙頭龍在訓練員小姐的口腔中不停
抽插打樁,讓人的喉嚨裡都被橡膠製品磨出卡拉卡拉的聲音,而自己的雙手更是壓在人的面部,扒開了眼睛,調整著訓練員的眼球,讓那已經失真的藍灰色瞳孔永遠面向著自己的臉。
“哈,好……好刺激,嗚啊~……這就是,這就是大人的感覺嘛……要,要上癮了……嗚啊啊啊~♡大腦要壞掉了啦……”
少女稚嫩穴內的軟肉哪裡支撐過這樣的性愛,但隨著愛意的支撐逐漸被拓開成為了仿真性器的形狀,膣肉緊緊擁挾不捨肉刃抽出,雙腿此時也只不過用來支撐淫蕩且幼小的軀體,口中發出從未有過的嬌聲喘息夾雜些許哭喘,扭動腰身不斷將自己“下身”送上,一次又一次擠進深愛之人的最深處,渾身都被汗水浸透額髮緊貼臉頰視線也隨著渙散。
“要,要什麼東西……嗚啊……要尿了……!!♡”
東海帝王雖然是出色的三冠賽馬娘,但畢竟特雷森學院對於賽馬娘們的性愛知識傳授匱乏,她甚至不懂所謂的尿液本質上更多是自己高潮的潮液。但她現在來不及想那麼多,身體便爆發了一次比之前更加劇烈的高潮,所有的液體全部順著雙頭龍的甬道灌入到了身下訓練員的口腔,還有些許星星點點的尿液更是蓋到了臉上。小小的嘴巴自然沒有辦法包裹住這樣的橡膠棒子,牙關微微受力最終無法承受而放開將性器完全含在口中兩腮鼓起迎接類似於精液一般的潮液湧入。在經歷過人生第一次高潮後,作為賽馬娘強大的身體,還沒有覺得疲憊,但是為了不讓自己最珍貴的液體浪費,帝王於是拿起自己的內褲,在訓練員小姐的臉上沾滿了聖水之後,一路塞入了口腔,並且壓入更深的地方,直到完全無法吐出的程度。
“嘿嘿,這可是……嗚,這可是帝王大人特質的蜂蜜特飲,你,你可不要浪費啦!?而且……而且帝王大人可是第一次把內褲給出去哦!?”
帝王仰起身子擦拭了下額頭,耀眼如新月一般的白色流星也粘黏在額頭上顯得更加可愛,食髓知味的她並不想就此放棄,簡單的補充了下水分後再次扒開了訓練員小姐的雙腿,而這次不再是嘴巴,而是先用手插進訓練員那沾滿了自己唾液的小穴裡,將足夠多的粘液塗抹在穴口表面方便雙頭龍插入進去,再慢慢的用雙頭龍的龜頭頂住訓練員的穴口一點點的撐開。這也是她曾在和重炮所觀看的那部色情影片中的重要環節,而那種感覺就是自己即將要侵犯訓練員,馬上要佔有訓練員小姐全部一樣的感覺,令自己挺腰將整根雙頭龍完全插入進去,讓那橡膠棒子用力撞擊著對方,那已經失去了活性的子宮,用力的攪拌晃著搖,試圖讓人已經失去生命的身體,感受著與自己相同的快感。
兩性的本能就是這樣的單純而簡單,在愛意中萌發了佔有的本能,並逐漸扭曲……
“要,又要……又要尿進訓練員小姐的身體裡面了……訓練員小姐……作為種馬賽馬娘……被帶到日本特雷森的你……一定會懷上帝王的小寶寶對吧……”
胡言亂語也只是想著佔有,遂強覆上人唇交吻,侵入口腔內裡和她冰涼的軟舌糾纏在一處交換涎液與彼此氣味。情慾至深處失去了刻意欺負人宮口周遭性技,只剩下本能狂暴抽送交合惹得穴口都被磨蹭紅腫液體磨成泡沫白漿。成熟
的蜜肉堆疊稠汁細密包裹住壯碩的橡膠制物、死去的腔穴在被充盈感下被動抽搐磨蹭筋絡作為應答。雙腿在快感下顫抖著,足跟跟有節奏的踩碾脊椎,彷彿索求的腰肢搖動起來。再用手將人的雙腿摟在懷中,一點點的啃著腳底讓柔軟的嫩肉在自己的口中被咬到凹陷再慢慢恢復,舌頭頂住那裡反覆的舔過一遍,讓那氣味與觸覺和小穴中帶來的快感將帝王的神經送上高潮,同時眼中那已經佔有著訓練員的強力視覺刺激,也讓少女的精神興奮到極點,就像是要在訓練員的小穴裡射精一樣的用力擺著腰,直到高潮到腰也晃不動為止,才趴在訓練員身上,吐出小舌微微喘息……
隨後,便是一陣由小逐漸變大的哭泣。
畢竟,提線的木偶終究無法代替活生生的人。
“我……我想讓你再誇誇我啊……嗚……”
日後談
“這就是你被你的擔當操屁股的事?還是……額,這可不算趁熱吧……哈哈哈哈哈,真有趣啊,中式巖前輩。”
眼前的黑髮賽馬娘,不,應該是說賽馬娘幽靈,是我曾經熟識的一位特雷森馬娘,名為……週日寧靜。
但是現在的她,卻成為了我為數不多的朋友,或者應該是說,獨一無二的朋友。
“還笑呢,你的肉體早就分解成微生物了當然感受不到,我可是因為速子那孩子的藥物導致怎麼強姦都會在靈魂上有感覺啦……”
我蹙眉狠狠的瞪了一下眼前這個有些神經質的賽馬娘。
“哎~~?說說嘛,畢竟現在的你可不像我,茶座去哪裡我就可以跟到哪裡,但是你不行哦?被藏在地下室房間的你,活動範圍只有整個特雷森吧?”
“最起碼比之前只有直徑72米要好……還多虧了速子把我的……額,說起來有點噁心,在原本腦子的位置裝上了AI機器?”
“哈哈哈哈,這孩子也有趣的很!不過,你可是培養了不錯的賽馬娘吶,喏,她過來了……”
迎著陽光,特雷森新任的學生會會長,東海帝王迎面走來,與前任學生會會長魯道夫象徵相仿的面容,不怒自威的氣勢足以讓她成為超越魯道夫象徵的傳奇賽馬娘。
但,也只有我知道……在私下的她,還是之前那個喜歡喝蜂蜜特飲的小孩子。
“聽我說嘛,訓練員小姐,北黑那個孩子可是以我為目標努力著哦?嘿嘿嘿,怎麼樣,我也有了追隨者對吧~~就像以前的會長一樣呢!!”
昏暗的房間中,帝王靜靜的面對著面前長椅上那具冰冷的軀體,她知道,無論怎樣的回應,都是系統模擬出的回答,那個曾經發誓讓她登頂成為傳奇賽馬孃的紅髮麗人,永遠不可能主動起來擁抱她了。
“系統檢索回答……你做的很好哦,帝王,接下來的生活我會繼續陪在你身邊的。”
與我聲音相仿的機械口吻響起來,帝王輕輕抱住那具軀體。
“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啦……”
但,也只有我知道。
速子的這東西,其實並不完全好用,甚至……我可以輕易控制系統向帝王說點什麼。
又一次,帝王又一次摟住“自己”沉沉睡去。
靈魂的手臂無意穿透了她的軀體,但我仍儘可能的去擁抱她。
“晚安,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