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戰前夜 號角隊長對部下體貼的關愛
作者:Attemptlour
【提要:“破碎日冕”,倫蒂尼姆城防決戰前夜,前風暴突擊隊隊長號角中尉將城內的逃兵集結起來、準備奪回城防炮。大戰在即,士兵們的精神高度緊張,就在這最後安寧的夜晚,號角隊長髮現了一名偷偷躲在角落裡釋放的部下……她決定好好地關懷一下他。】
夜深了,倫蒂尼姆城牆邊,一處隱秘的地塊下,一座廢棄的倉庫亮起微微的燈火。高聳的城牆,冰冷的城防炮,揹著月光露出可怖的剪影,它就那樣吊在我們每個人頭頂,由薩卡茲入侵者們控制著,瘋癲的魔族佬前幾日已經對準市民開炮了,再也沒有安全可言,在這座城市裡受難的我們,時刻都處在死亡的邊緣。
此刻我就站在這片廢棄地塊之上,仰望著百米之上的無數炮管。我身後的倉庫駐紮著一支臨時拼湊起來的殘兵部隊,數天前,我還是一名準備扔掉武器脫下制服、混在難民堆裡離開倫蒂尼姆的逃兵,直到那天,我遇到了我現在的隊長。她制止並果斷地除掉了行兇的薩卡茲巡邏兵,我無法坐視一名女性同胞寡不敵眾地對抗殘暴的魔族佬,於是我決定留下我的手銃,我協助這位女士打死了剩餘的巡邏兵們。我知道事情已經不可收拾,在我不知所措之時,這名英姿颯爽的女士對我伸出手,“我是前風暴突擊隊的隊長,麗塔·斯卡曼德羅斯中尉。”她居然是一位中尉,而且……“您就是那位白狼伯爵的繼承人?特種部隊 風暴突擊隊的……中尉?”得到她肯定的答覆後,我很吃驚傳言中的貴族軍官居然是一副落難的模樣,她告訴我她剛從敵人的牢獄中逃出,並準備集結一切可用力量反攻薩卡茲、奪回我們的城市。我的制式武器已經瞞不過她了,“你是逃兵,對嗎?”
我羞愧地低下了頭,與中尉高昂的鬥志相對比,我的懦弱讓我無法忍受。“中尉……我的長官在敵人破城前就拋棄我們自己逃了,沒有人給我命令,我……”我還想辯解著什麼,卻發現此刻只有說實話才能令我好過,“中尉,我只是害怕、害怕被魔族佬殺死。”
幾天沒有吃到食物,我已經筋疲力盡,經歷了剛才的搏殺,我突然感到一陣暈眩,雙腿支撐不住,身體開始下墜。就在我倒地的一刻,斯卡曼德羅斯中尉忽地彎腰、抱住了我,她的臂彎有力卻又溫柔,讓我緊張,我想用力掙扎著爬起,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陷入中尉的懷抱裡。啊,中尉披散著的淺金色髮絲掃在我臉龐上,從我的皮膚癢到我心裡,中尉那豐滿的胸部,離我的距離不過是一指尖而已,那黑壓壓的雙球,幾乎填塞滿了我的視野,我緊張極了,臉色變紅。“士兵,你這樣疲勞了嗎?去我的臨時據點吧,我們在那有一些儲備,你可以先補充一點體力。”我太緊張了,滿口答應,甚至都不記得說了些什麼。中尉把我的手扛在她肩上,協助我前進,我感覺她比我更堅實、有力氣。就這樣,我陰差陽錯地來到了中尉的臨時據點,那兒還有十幾個來源各異的士兵,他們都是受到中尉的感召,自願集結在她的身邊。中尉親自把我安頓在簡陋的行軍床上,為我找到一份營養品和一些難吃的維多利亞軍糧,我看著她甩下厚重的彈掛馬甲,只穿著一件精幹的貼身運動內衣,兩
處激凸刺入我的眼球讓我不敢直視。中尉親自幫我打來熱水,坐在床頭為我沖泡營養沖劑,我看愣了,當她把杯子遞過來時我差點忘了接。“士兵,不需要我給你喂吧?”她打趣著說。我尷尬極了,謝過她的好意,我終於填塞了餓了多日的肚子。一股暖意從心中升起,中尉在我面前沒有絲毫架子,她就像一位大姐姐一樣,照顧著我,露出期待我加入的目光,我怎麼能拒絕她的期盼呢?於是就這樣,我恢復後便加入了中尉的小分隊,她讓我直接稱呼她“號角”隊長,我問起原因,她說過去的風暴突擊隊成員都以樂器名作為代號,而她就是發出衝鋒信號的號角。我開玩笑說,那可以叫我“大提琴”,突然,隊長的神情變得異常傷感,她盯著我好一會,抓住我的肩膀,對我說:“士兵,有什麼危險一定要站在我的身後,我可以保護你。”
接下來的幾天,我們一起參與了幾次對薩卡茲哨兵的偵查,摸清了他們的行動軌跡。這次出發前我無意瞥見號角隊長在更換衣服,簡陋的隔間門只有上半部分有一塊破布遮掩,這完全將換衣服的隊長的下半身暴露無遺。我本來只是路過,可是一對渾圓的肉球死死勾住了我的視線,那是,那是號角隊長的……臀部嗎?平時,這對豐碩的巨臀都隱藏在作戰服的下襬裡,我第一次直面它,這不由得令我對號角隊長產生了幾分不該有的情緒,我意外發現隊長居然沒有穿內褲,在她轉過身之前我格外緊張,我還是不敢冒犯隊長,但是,我的一些本能讓我放棄了閉上眼——幸好,隊長穿的是t字褲,可能是為了方便活動,臀部只有一根極細的線連接,而身前還是有布料遮擋包裹。我鬆了一口氣,理智讓我忍耐,可接下來我看到隊長赤裸著修長健碩的雙腿,和一雙難以想象的精巧美足,隊長的跟腱很長,纖細卻有力,她的腳踝骨十分突出,而腿肚凝聚著淡粉色的明亮光澤。我感覺我的下半身逐漸變熱,雙手也不由自主地按壓在上面,緊接著隊長不知從哪抽出一隻厚重的行軍過膝襪,看起來應該使用了很多次了,戰火的洗禮讓長襪的表面殘破不堪,隊長將過膝襪熟練地用手指撐開,將玉足精準地插入,然後三下五除二地快速擼動,幾秒鐘就將厚重的襪子套上了她豐滿的大腿,隨著襪子完全穿上,她才將擴開襪口羅紋的手抽出,富有彈力的襪口猛的回彈,與隊長的大腿肌肉相撞,發出啪的一聲輕響,我出神地看著,雙手則情不自禁地撫摸著下體,一陣一陣的快感波浪傳來,隊長雪白的大腿肌肉被緊緻的過膝襪邊襯勒得鼓起,泛起透亮的高光。隊長接著又套上另一隻,我眼裡全是隊長雪白的長腿,那雙被戰火燻黑的軍襪將隊長的肌膚襯托得無比鮮亮,如果只看隊長的肉體,我真的無法想象隊長經歷了這樣慘痛的戰鬥。一會兒,隊長將襪子套好,調節了一下大腿襪口的鬆緊,接著就開始穿作戰靴了,她拉開拉鍊,將足部放入,再耐心地繫上層層綁帶,過了好一會,雙腳密不透風的包裹才終於打好。我見隊長踮了踮腳,作戰靴上的褶皺已經完全契合隊長的腳型了。接下來我估計隊長在換上衣,已經看不到了,我不敢再逗留,不然我邪惡的想法在不斷滋生,這可是我尊敬的號
角隊長啊!我就是對誰氣慾望都不能……都不能對著我的長官發情呀!再說,號角隊長像姐姐一樣照顧我,我……我怎麼能把她作為我慾望的發洩對象呢?我警告著自己,原地與自己的下半身對抗了一陣,終於令它老實地服軟了。但是,之後我執行任務時,總是有些心不在焉。號角隊長漂亮的腿足總是在我眼前浮現,我剋制住不去想它們,就這樣有驚無險地完成了戰鬥,夜晚,回到了駐地。
隊長沒有安排我們今晚的任務,她說要我們自己安排、享受最後的幾個夜晚了。寂寞的我在倉庫門口漫無目的地徘徊。她說,遲早要行動了,這幾天以來,敵人的動向很奇怪,他們抽調了人手,露出了破綻。城內薩卡茲和深池勢力的摩擦也在不斷加劇,一切都是有利於動手的信號。但是,這也意味著相對平和的準備日子一去不復返了。這段時間我已習慣了跟著號角隊長出去偷襲、狩獵落單的敵人,我們的小分隊沒有一個減員,死亡的陰影短暫的離開了我們——然而它終究要降臨。也許是明天?也許是後天?也許再過三天?遲早的事。我這樣想著,心裡滿是悲哀。除此之外,這幾天來我一直憋著生理慾望,此刻,在心境的煩惱下,渴望釋放的欲求更加激烈,本來就積攢了數週的精液早就忍耐不住了。我決心在生死決戰開始前,好好的獎勵一下自己。於是,我找了一處勉強能舒服半躺下的地方,把褲子脫下一半,開始擼動起肉棒來。
我腦海中想著那天偷窺到的、隊長的美麗身體。那些畫面有些模糊了,但那種感覺還是很真實。我管不了那麼多了,我確實無比敬重號角隊長,但是,但是我都沒幾次機會、來享受這種快樂了,而且我也只是自慰,想必隊長也是能諒解我的吧?就像她沒有追究我想做逃兵的事一樣。想著,我盲目的給自己增加了幾分信心,我用力挺起下身,右手抓住陰囊,左手加大力氣抽動套取著肉棒,忍不住低聲喊出號角隊長的名字……“哦……嗚,號角隊長,請您用您的腳愛撫我……啊,號角隊長,好棒……請您將您的襪子塞進我嘴裡……哈,哈,號角隊長,請下命令,我要射了……請許可我射在您的腿上……哦嗚!”在我自娛自樂的呻吟中,我想象著被號角隊長用腳榨取精液的場面,極度興奮之下精液緊急失控地噴了出來,有力的射動一直把精液射到我的胸口,弄髒了我的制服。而我還沒有做好迎接這劇烈高潮的準備,心跳加速,粗氣直喘。就在我的心跳慢下來之時……
“士兵,休息得怎麼樣了?”天哪,這是……這是號角長官!她什麼時候來了?而且這個聲音的大小,這個距離……最壞的情況已經發生,那就是號角長官在我身旁悄悄目睹了我呼喊她名字洩慾的全程!我連忙去提褲子,顧不上還在緩慢流精、依然堅硬的肉棒,結果,腰帶又卡在了腰上,褲子一時間提不上來。號角隊長已經扛著一面盾走了過來,剛才她應該就是在這面盾後面,因此我沒有發現有人。她把盾隨意插在一旁的地縫裡,向我走來,她的面孔也有些潮紅,雙眼並沒有平時那樣炯炯有神。她一步一步地走近了我,此時空氣裡的尷尬程度不斷提高,我不好意思地捂住臉,“士兵,你是在給自己放鬆嗎?
”
“是……”我只能承認。
號角隊長走到我面前,我們的距離非常湊近了。我能聞到她身上散發出的汗水蒸騰氣味,尤其從她沒繫緊的靴子中濃密飄散而出的。平時我並沒有在意這股味道,畢竟大家每個人都很髒、沒有條件清潔。但此時的氣氛過於曖昧,乃至我突然意識到號角隊長的這股體味是如此誘人。我還想多吸取一些品嚐,但是我現在大氣也不敢出。
“明天的作戰會很辛苦,要好好補充體力。”隊長好像無視了我的肉棒,只是這樣平淡地說。“你自己注意一下就行。”
“啊啊,隊長,對不起,我……”
“士兵,你不用道歉了。剛才我全都聽到了,你說的那些……”號角隊長的沉默讓我異常緊張,我等待著她的宣判。“你……我的腿很能讓你滿足?”
“回答我,士兵。”
“啊啊,是,隊長。屬下有一天無意間看見您穿襪子和作戰靴,就被您給迷住了。屬下這幾天來……一直都忘不了隊長您的美腿……”
“難怪有點心不在焉的呢。你這樣的狀態去作戰,怎麼能讓我放心呢?上戰場前是不能帶著這些雜念的呀。”
“是,隊長。我今晚實在是忍不住了,這大半個月來,我都,我都沒有釋放過一次。實在是憋的慌了,我想到明天可能就是決戰,說不定……就沒機會了,我不想留下這份遺憾。所以我……我決定釋放,隊長的身體會讓我興奮,我就魯莽地冒犯了隊長。”
我鼓起勇氣說完了這串話,原以為號角隊長要懲罰我。結果,她只是俯下身來,順勢坐在了我身邊。用手捻起了一些我射在胸口的精液,看了看我,說“你的確很需要釋放,作為你的長官,我忽略了你的生理需求。某種程度上說,這也是我的失職。”
“那麼,士兵,我現在可以適當地補償一下你,你還想繼續釋放嗎?但是注意一下,我會適可而止。我的補償的前提是不會影響到明天的作戰。”
什麼,號角隊長非但沒有責怪我,反而還……反而還提出,這是她可以幫我釋放的意思嗎?與隊長的身體做這種接觸,我連想都不敢想呀!隊長都主動開口了,我怎麼能不聽命令呢?馬上,我的肉棒再度勃起,從褲裡竄出,急切地朝著號角隊長晃動,我也有些不好意思,答道“謝謝您,隊長。請問隊長,我能怎樣被補償?”
“插進來是不允許的。這會影響我明天的戰鬥狀態。你能理解吧?”
“當然當然!一切都遵從隊長的意願。隊長您能怎樣玩我,都可以。我非常樂於接受!”
“呵呵。士兵,你還真是會選呢。那就這樣吧,剛才你說想被我的腳愛撫?那就滿足你的心願吧。”說罷,隊長雙手掏過我的肉棒,我全面服從地令她掌握住,這時只有乖乖聽話才能享受到隊長的獎勵。我見號角隊長握著肉棒的姿勢有些生澀,心裡不免推測起隊長的經驗。
“那個……士兵,我並不是很瞭解如何用腳愛撫你,你可以簡單介紹一下嗎?”我看隊長的臉也是有些紅,看來她之前可能並沒有足交的經歷,尷尬的人不只是我一個。我連忙解釋了一大串話,“很簡單的,您只需用腳和腿的各種部位,就是夾住,加上摩擦,其實也就是用腳和腿的結構替代……替代您的小穴,讓我的肉棒做活塞運動,在摩擦中獲得快感,快
感積累到一定程度就射了。”我快速吐露完,隊長思索了一下,好像還是沒搞懂,“士兵,我還是不太會。這樣吧,我允許你使用我的腿和腳,直到幫你解決完。”說著,隊長就坐下來,對我伸出她的雙腿……
這句話簡直就像是對我的特赦令。我興奮極了,“號角隊長,號角隊長……屬下遵命!”於是,我趕忙半跪在地,趴開腿,讓肉棒的高度和坐著的隊長相配。接著我雙手抓握住號角隊長的鞋幫,分開她的雙腿,讓她的膝蓋彎曲,把控住她的小腿,左右包夾上我的肉棒,開始在雙腿的縫隙中模擬抽插。但是這力度還不夠,抽插了一會,我索性將肉棒塞進隊長的膝蓋窩中,“隊長,請用力彎膝蓋,夾住它。”瞬間,號角隊長健碩的肌肉就夾緊了我的肉棒,粗糙的制式軍襪有力地摩擦著我的龜頭,龜頭被擠壓得無比飽脹,我嗚噢噢地呻吟著,雙手不自覺地襲向隊長的胸部,托住了她渾圓的半球,我快樂地笑起來,隊長在我一生中見過的女性中,幾乎是最美的一位了。而倫蒂尼姆淪陷的這幾個月以來,我從未這樣開心過。“隊長,我好舒服呀!隊長,我好開心,您能這樣對我。”我發自內心地感謝著號角隊長。
伴隨著號角隊長一緊一鬆地收膝,我的肉棒毫不吝嗇地噴射出精液,精液朝著膝蓋窩噴發,順著小腿肚的曲線往下流,直到流進隊長的靴子後跟裡。我的肉棒仍然堅挺,第二管精液正火速裝填中,在這個間隙裡,我不願放過一秒鐘的機會,抱著隊長的大腿開始親吻,軍襪上不斷湧來一陣一陣的汗水氣味、硝煙氣味,隊長的肌肉被厚實的襪子包裹得發燙,我輕咬著軍襪咀嚼著,居然擠壓出襪子纖維中蘊含的汗汁,些微鹹鹹的液體和我的舌頭接觸的瞬間,令我提神醒腦。我狂熱地向下擼動隊長的襪子,想把它脫下來,號角隊長見狀便將玉足從靴子裡拔出,配合我很快褪下了兩隻襪子,我先是拿起這兩雙行軍襪一頓猛吸,再用力吸吮,發出刷啦啦的聲音,不斷地將襪子裡積攢凝結的汗液吸出。不一會,我把目光瞄準了隊長的靴子,我將鼻子塞進鞋幫裡,急切地吸吮著鞋內暫存的足部氣味。勁道的臭味讓我的肉棒加速昂揚,我眼見隊長已露出白花花的裸足,怎能錯過?於是我又含住她的足趾,吸吮片刻後,順著她秀麗的腳背一直向上舔抵,環繞小腿、大腿,360度地環繞著舔過,她腿上原汁原味的汗水少了幾分鞋襪裡的臭感,而多了幾分自然的清爽。接著我繼續抓過她的足弓,左右揉搓肉棒,將肉棒按壓得鼓鼓囊囊,又變換姿勢,將一隻腳背墊在底部,把肉棒放在上面,另一隻足底壓住肉棒,邊踩邊前後摩擦,充足的刺激很快又讓我交出了第二發精液,號角隊長的玉足,被我噴得滿滿當當。
隊長非但沒有任何生氣的表情,望向我的目光還充滿著關心。這一發射精射了半分多鐘,精液變稀了一些,但量依然很大。我意猶未盡,還不住的用手繼續擼著,這一次,肉棒甚至都沒有疲軟,直接又充盈了起來,見我並沒有打止的意思,隊長也有點吃驚,“士兵,稍微要注意節制,再……”我管不了她說什麼了,我只知道我還想要,“隊長,請您坐在我臉上,幫我弄出來,快,號角隊長
,讓我射最後一次就好……”我躺在地上,準備迎接隊長美臀的傾軋。
隊長還是滿足了我,一對沉重的肉墊從天而降,死死蓋住了我的眼睛,一處滾燙的凸起的肉瓣貼合住我的鼻孔和上嘴唇,我呼吸都很艱難,一股一股的熱浪從號角隊長的肉唇中傳來,我急忙開始吮吸,用嘴輕咬住那片肉唇,用舌頭靈巧地挑開包裹它的小布,一剎那,滾燙的、散發著潮溼汽的雙瓣便和我的舌頭親密接觸,它悄悄流淌著號角隊長平日裡潛藏的慾望,作為一個強健的女性,隊長又何嘗沒有需求呢?想到這,我以能服務隊長而感到光榮,我賣力地吸吮著隊長的愛液,控制好力道以免弄疼了她,我感受到隊長的括約肌觸電般收縮,又舒張,她輕輕地發出低沉的呻吟,“唔……!士兵,你……做得不錯……”聽到隊長的認可回應,我也無比興奮,肉棒湧出一些潤滑液,緊接著得到了隊長的回應,我感到一雙有力的手控制了我的肉棒,一隻手壓住陰囊,圈住肉棒根部,另一隻手包圓了握緊龜頭,接著這雙手開始擠壓,螺旋著按壓,龜頭被壓迫著,不滿地越漲越大,企圖衝破這束縛,但隊長顯然不會饒了它,她開始上下高速擼動,我忍不住劇烈的刺激叫了出來,但是我的嘴被隊長壓在巨臀下,低沉的嗚啊聲穿不透豐滿的肉墊,隊長手一發力,牽動她全身也前後搖晃起來,她的陰唇也隨著身體的律動,在我的鼻孔下來回摩擦。隊長的力氣簡直比我還大,她目標明確,保持勻速的加速,上下瘋狂衝刺就是想盡快榨取我,我挺起下半身與她對抗,雙手不自覺地往腰部去靠,想保護自己,結果,隊長的雙腳踩在我的手心,牢牢地將我固定在地上,我動彈不得,只好抬起膝蓋,儘可能多地岔開腿以分散劇烈的快感。我被隊長壓在身下,呼吸艱難,心跳加速,肉棒被隊長毫不留情地大力擼動,全身大汗淋漓,控制不住的大口喘氣,“啊啊,隊長,我受不了了……隊長,饒了我吧……我夠了,夠了……”
“士兵,做之前你可是很勇敢呢。不許當逃兵哦。”說著,隊長將她手掌的力氣全集中在龜頭上,套弄住龜頭上下衝刺,我感覺我龜頭的皮膚很快就要到破損的邊緣了,我眼淚都快被她弄出來了,每吸一口氣,隊長陰唇滋生的熱浪就衝昏一次我的頭腦。這種局面維持了一會,終於我的肉棒投降了,它知道自己無法反抗眼前這位強大的女人,它用最後的憤怒跳頭跳腦,在隊長環繞的手指間噴射,我感到整個下半身的肌肉都在這一刻被牽扯,一起往上跳躍幫助輸送更多的精液,我大聲吼了出來,挺起身子開始射精,我感到小腹上、大腿上都被精液給打溼,看來隊長榨取了蠻多的。可隊長並沒有收手,她只是停了一兩秒,見我開始射精,她以更大的力氣包住龜頭繼續擼我,劇烈的疼痛超過了快感,幸好有精液的潤滑,不然我真的感覺我的肉棒要被她玩炸了。“隊長,您在幹什麼,求求你停下來……”我哀求道,眼下這高潮的時刻,再刺激龜頭,得到的就不是快樂,而是懲罰了。
隊長將掌心在龜頭馬眼上來回打轉,她手速忽快忽慢,力量卻越來越強。我後悔了,這可是能扛著兩面榴彈炮重盾的風暴突擊隊隊長啊。我的實力,
在她面前根本不夠看的。很快,第一波的噴射結束還沒有一分鐘,我又感到有什麼東西噴出來了,我感到水花四濺,這次把我的大腿根全部都打溼了,看來被迫的射精射了更多東西出來。第二次噴射我幾乎是感覺不到肉棒的神經了,它就像從我身體上抽離開了一樣,不屬於我了。我只能從被號角隊長玩弄的羞恥心理中得到一些扭曲的快感——這可是和隊長認識以來,她第一次這麼不溫柔地“懲罰”我。可是不管我怎麼使勁,我的肉棒已經難以再承載快感了。而經歷了這幾次連續釋放,我感覺我內心狂熱的渴求,也得到了滿意的答覆。
我還沉浸在被隊長懲罰的幻想中,盤踞在我臉上的巨物突然挪開了,剛才被肉臀壓住了眼皮,現在眼睛有些疲勞,就算是昏黃的光亮也刺得我睜不開眼睛。我掙扎著爬起,發現這一塊地面全是我噴射出來的東西,空氣裡的氣味都帶有了幾分精液的腥臭,但在槍炮的戰火味兒裡還是那麼微弱。我終於能看清了,我發現號角隊長的大腿,小腿上,有好多精液,那是我剛剛射出的,她的手上也全都是,她隨意在制服上抹了抹,那些液體就伴隨著灰塵和槍火一起混雜消失了。我現在的腦子裡,慾火已經褪下了,我看著面容溫雅的號角隊長,不禁有些愧疚。這是白狼伯爵的女兒,如果在和平年代,她就是高高在上的貴族,一輩子也不會遇到我這種平民,何況是……嘖。幫我解決生理需要……這種事。
”隊長,我……把您弄髒了……”我低下頭,開始在身邊找能夠擦拭的東西。正好有一些繃帶,我拿了幾片,想幫隊長擦乾淨。號角隊長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她阻止了我,“沒這個必要。戰爭中,沒法做太多講究。”說著,她拿起一旁的過膝襪,就這樣套了上去。還是我記憶中熟悉的動作,一氣呵成。冰涼的精液很快就被粗糙厚重的襪子徹底覆蓋,就像今晚這屬於我和隊長的秘密,被徹底塵封。接著隊長又自顧自地穿鞋,瞥了我幾眼,見我半跪在地上默不作聲,隊長又恢復了往日裡的溫柔,她用她有力的手摸摸我的頭,用和煦的語氣說,這件事過去了,別記在心上。我回過神來,隊長已經收拾好了,我方才在她身上留下的可恥印跡,很快就湮沒在風塵僕僕的制服下。
隊長扛起了角落裡的盾,緩緩往回走。“早些休息,士兵。如果……如果明天之後,我們都能活下來的話,再接著做剩下來的事吧……”她輕聲說著,給我留下她堅強的背影,金色的長髮被炮火燻黑,無瑕的肌膚也留下了些許傷痕。我愣在原地回味著隊長留下的這句話,久久不能從剛才的恍惚中自拔……
但是,當時的我根本想不到:號角隊長同樣是寂寞難耐。其實,她也被性慾之火灼燒得十分難受,在獎勵自己一次之後,她打算拋下雜念,專心於明天的作戰,可這時,她撞見了角落裡偷偷自慰的我……關愛部下的號角隊長,並沒有嫌惡這樣的我,她將她體貼入微的關愛,盡數送給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