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晦夜
作者:RUI AN
風雨交加的下午,市校鐘樓才敲過十七點的鈴聲,外面的天色卻早已混沌如黑夜一般。翻滾的黑雲降下呼嘯的冷風捲帶淅淅瀝瀝的小雨揚起了落葉與塵土,附和著沉悶厚重的雷震,彷彿下一刻就會出現一道閃電,帶著造物主的怒火,劈開大地讓那些見不得光的東西全部湧現出來。
本如電光閃耀一般,熾熱的烈焰終將無情燃盡每一片陰影,那個人他在明亮的大道,昂首闊步,腳底的汙穢來自黑暗中粉碎的罪惡,那個俊郎英氣的他,在人們面前是高高在上的太陽,無數人在他走過的土地上留下吻痕,可誰知這層金玉下那人的殘暴本性。
不不不……時光早已不再,夕陽的餘輝終究散盡,凌冬已至,何必再做作偽裝。
地下空間的唯一出口,那裡通向未知的巴別塔,無論是我或者其他在這種深淵之地飽受折磨的受難者,所有人都明白哪怕能再活著見到藍天也逃不了制裁者的利刃,絕望早已在鐵壁銅牆內留下了無數的印記,痛苦伴隨的哀嚎是永日不絕的催魂曲。
可悲,可惱,皮肉外翻的胳膊和被挑斷的腿腳已經不再支持行動,像我這樣的一般要麼被送進暗室進行分解處理,要麼被綁在地上供這些野獸來回踐踏。
反正都差不多,左邊的眼睛都已經模糊了,耳朵也好像缺了一塊,黏糊糊的還在流血。左手被鐵鏈勒地生疼,現在也動不了, 現在連換一個舒服點的姿勢也成了奢望。
算了……反正也不反感,畢竟我已經一無所有,就連這具身體也只不過是可以給別人隨便糟蹋的玩具而已,有句話說得好,苦中作樂不是嗎?我何必留戀腐爛的甜蜜,早就應該想通了。
我嗅了嗅鼻子,除了血腥味,還有一絲淡淡的酒味,無法判斷時間,但我知道又到時候了,那些傢伙可是很準時的。
果然在一分鐘後,鐵門被嘭的一聲踹開了,難聞的酒精味道越來越濃烈,不時迴盪在房間裡咕嘟咕嘟的聲音和沒有節奏的腳步聲從遠到近越來越明顯。
頭顱沉重不堪,已經沒有力氣再去分辨距離遠近,被血塊黏住的頭髮正好遮擋了正前方的視野,這個樣子大概沒人能看到我現在是什麼表情吧。
嗝的一聲後,我能聽到的聲音全部都消弭了,同時我能看到一隻綁著黑色護踝灰色腳爪重重地踏在面前,雖然隔著一些距離,但是那股惡臭依舊讓我有些喘不過氣。
說起來也挺尷尬,因為我個人的一些癖好,像現在我每日都會受到的折磨,在我以前睡覺都會出現在夢裡,而且幾乎每次我都不得不在半夜起來清理被精液打溼的內褲,和他在一起後,我們倒也經常這樣搞,不過每次我都是被帶上項圈的那個,瘦弱,矮小,自卑對上強壯,高大,開朗,攻受可以說是很明確了。
噗啊……腹部傳來的劇痛強行停止了回憶。咔塔一聲束縛的鐵鏈從半空落到眼前,我直接摔倒在地吐出不少黏糊糊的東西,暗紅夾雜著乳白,零零灑灑噴濺到許多地方,石地上,牆面上,胸口上,當然也少不了那“兇器”,那個綁著發黃保護繃帶的拳頭,此時被不少嘔吐物纏繞了一大圈 。
“他媽的…………” 又是一句汙穢的言語。託那傢伙的福,我現在至少可以活動一下左手。雖然腹部疼痛地讓我本能地抽搐不停,
身體也弓成了一團,但是我並不討厭這種感覺,暴力帶來的痛苦我早已習慣,身體無論受到怎麼樣的傷害對現在的我而言已經不重要了,“沒有靈魂的軀殼”這樣形容現在的自己或許還蠻貼切,因為那個曾被我視為靈魂伴侶,無數次在黑暗中鼓勵我,幫助我離開了那片陰影的那個人……又將我拋棄在更深的黑暗中……
我無力地仰視著頭頂模糊不清的影子,昏暗的環境下受損的視覺更難以辨認現實。
“小雜種,挺能抗啊?” 那頭醉醺醺的灰狼丟掉了酒瓶蹲了下來抓起我的頭髮強行讓我與他對視,在那雙銳利的瞳中瘋狂的慾望在不斷蠕動,暴力嗜血幾乎刻在了他猙獰的臉上。我認的出來,那種支配者特有的傲慢,那種蔑視的目光,曾經的他也是如此……然而他再也不會回來了,賦予我一切美好的人,親手將我葬送。然而愚蠢我卻還抱著希望回到過去……多可笑啊……
不知不覺中,我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些。原本心裡就憋著一窩氣的灰狼看到這一幕此時就像被噴了油的火焰一般,在酒勁的加持下,掄起胳膊將我重重摔到了地板上。頭部從地板上彈起又落下,還不等我睜開眼睛,又是一股強烈的衝擊直朝我的面部襲來,一個柔軟但是厚重的東西覆壓了我的整個面部並暴力來回碾動著,雖然鼻子已經被血塊堵住了,但是那股惡臭的腥味我如何都無法忘記,那是他骯髒的腳爪
灰狼身體高大而健壯,和我之前遇到的那些傢伙一樣,一樣的殘忍充滿野性和原始的暴力,一樣地蔑視他人玩弄或奴役生命,一樣傲慢無知而自命不凡……但至少他們沒有假意地欺詐哄騙,更沒有虛偽隱藏自己的本性。跟何況那些“真相”的披露可少不了他們的一份“功勞”。
灰狼的腳爪死死碾在我的臉上,這個巨大的差異決定了我的位置,這隻灰狼光是他前腳掌就已經足夠覆蓋我半個身體,胸口和肩膀連著上臂的部分的重量和厚重感告訴我那塊巨大肉墊的位置,而我的眼睛以上的面部正好被他的汗臭的腳趾覆蓋,還好我的鼻子卡在主墊和腳趾的縫隙裡,透過腳縫能勉強呼吸到外面汙濁的空氣,雖然讓人作嘔但至少保證我不會被他的大腳悶死。
灰狼不斷碾動腳爪,每轉動一次我就感覺自己就像一塊麵團一樣,皮膚和肌肉以骨頭為中心扭曲成了奇怪的形狀。肋骨和鎖骨不斷傳來吱呀吱呀的聲音好像下一秒就會塌陷下去,然而我能感覺到,這隻灰狼幾乎沒有用力,他僅僅只是用自己的重量而已。
“老大到底看上你這種蟲子的什麼地方,嗝,居然讓……讓你活到現在……”灰狼自顧自地說著,腳上的力氣也減輕了不少,突然一個踉蹌,灰狼居然直仰著倒在了地上……我站了起來看著這隻大字型的灰狼有些忍俊不禁。那傢伙酒量那麼不行嗎……從他身上的味道看最多不過三斤,和之前那些傢伙比差的可不是一丁半點。
臉上浮現了一抹淡然的微笑,我望著左手手腕上的勒痕,又看了看遠處虛掩著的模糊的鐵門,耳邊傳來的是沉重的鼾聲,不遠處還有摔成碎玻璃的酒瓶。
…………
“嗯…………身材不錯嘛……”我慢步走到灰狼身邊蹲了下來,這傢伙倒是長得還可以,應該是平時應該很注重保養毛髮的那一類
。
我的雙手撫摸著狼人裸露的上身,毛髮的質感無比順滑柔軟,手指劃過結實的腹肌我感受著他腹部白色的短絨,肌肉的堅硬和毛髮的柔滑刺激著我進一步探索的慾望,我將側臉貼在他的腹部,感受著依偎他人帶來的安心感,雖然這只是虛偽的自我安慰,但是我依然享受著這種怪異的催眠。
灰狼睡得很沉,他寬大的胸肌隨呼吸而起伏,對於生命的強烈慾望激起我的好奇,我輕輕將頭放在灰狼溫暖的胸膛中間,聆聽那顆活心的節奏,安穩的生命體徵讓我流連忘返,垂涎欲滴,我越是如此想著越是按耐不住身體的反應。
撥開層層胸毛,一顆粉紅的寶石在誇張的肌肉上鼓了起來。許久不見的肉色讓我嚥了一口唾沫,在迫不及待地將嘴唇貼合在那粉嫩的乳頭上時,我的舌尖開始不斷撥弄著半硬半軟的小凸起,淡淡的汗水味道和灰狼本身的雄性氣息讓我如遇到木天蓼的貓科動物,貪婪地吮吸著,在唾液的潤滑下,哪怕是用尖牙碾壓也不會有太大的痕跡。
好了,就先這樣吧……前戲雖然簡單,但是卻正好勾起我的性慾,我並不想灰狼也被搞頂起來,畢竟就下面雄性的那根肉棒在過去的好多天一直都在用大量的白濁填充自己的肚子和後庭,雖然並不排斥,但是大量單一的性行為和無休無止的野蠻交配終究還是會讓人覺得無趣。更何況自己難得有一次主動權,不好好滿足一下自己特殊的癖好可不明智。
我從灰狼的身上站了起來,臉上的感覺依舊沒有消退,撫摸著臉上被灰狼腳爪踩過的痕跡,那些凹痕在原本還算乾淨的臉上留下了黑色的汗印毛髮也被粗魯地留下了惡臭味。
凝望著灰狼還算帥氣的臉龐,剛才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侮辱與傷害反而讓我無比性奮,踩踏,碾壓,將我作為腳墊看待的支配者,不禁讓我想起了過去,曾經和他在一起時那個人就一直處於最上面,而我在這方面則永遠是作為他玩物的存在,帶著項圈被迫清理他巨大的腳爪,作為一個鞋墊陪他一起鍛鍊,在他勞累後用我下賤的性器與舌頭替他按摩腳底,各種臉紅心跳的場景像走馬燈似的在腦袋裡迴盪,無數肉體相撞的聲音和舔舐聲還混雜著各種不堪入耳的言語一起在轟隆聲中化為了一陣耳鳴。
這種記憶……也許只有在做愛時他才會表現出那麼一點真實的面孔,不管在平常的生活中是多麼恩恩愛愛,溫柔體貼,都不過是為了掩飾罷了。
甩了甩頭,我讓自己清醒了一下,總是這樣沉浸在過去可不行,反正也淪落到現在這種的地步了,不妨享受享受,暫時忘了那些不愉快的東西好了。
我跪在地板上,將目光從灰狼的臉上移開,鼻子雖然還在流血,但沒有什麼影響,我閉上眼跪地前行,一點點地將身體壓低,最終,我觸碰到了一個柔軟厚實的墊子上,我並未立刻睜開眼睛但我知道我已經跪在在灰狼那雙巨大的腳爪前。灰狼的腳爪和之前我聞到過的味道很不一樣,剛才他踩我時都沒仔細分辨,現在仔細嗅了一會,確實……之前那些傢伙的渾身上下都是難聞的硫磺和石灰混合的怪味,他們的腳爪更是一股精液和血液交錯在一起組合成的腥臭,長年積累的血漬已經在他們每個人的腳底染上一抹難以洗去的罪惡之紅,很難想象
到底他們用腳爪踩死了多少像我這樣的人。
然而…………
嗯…………
………… 真是奇了怪……這隻灰狼的身體上並沒有任何血液的腥味,除了酒精味以外,身上氣味最難聞複雜的足部居然也只有較為濃厚的汗味和細雜的灰塵味……這有些不對吧?我不禁感到一絲詫異,這種到處都是虐殺變態和強姦狂魔的人間地獄裡居然還有沒殺過人的雛子。哈?!
我睜開眼睛,坐在了灰狼的腳爪邊,我揉捏著他腳趾上粉紅的肉墊,那雙大腳看起來一定走過不少崎嶇的土地,肉墊上厚厚的繭子和部分磨損的角質下是幾條細長的傷口,其中右腳前腳掌上一道暗紅色十字型的疤痕在粉紅的肉墊中各外明顯。在這些痕跡的襯托下灰狼似乎多了一點成熟的氣息。
我笑了笑,將鼻子靠近仔細嗅聞著,除了汗味外灰狼柔嫩的腳心上面似乎還有泥土與青草的味道,我撫摸著他軟厚的腳底,慢慢地解開了護踝釦子,不僅是為了方便接下來的事,也是我個人的一點小癖好。
護踝的味道很重,看起來穿了有一段時間了,在用特殊方法收好這份“紀念品”後我吃力地抬起灰狼的腿,將平放的姿勢改成了拱狀,然後坐在地板上,雙手則恭敬地撐起了那隻巨大的腳爪,直到舉過頭頂剛好讓面部就在肉墊底下,接著仰躺在地上,雙眼仰望著腳底……我突然收回了手,那隻大腳就這樣藉著重力帶著風重重踩在了我的臉上,就好像他是清醒的一樣在蹂躪侮辱我這樣低賤的身體。
啊……我在腳底砸向頭的瞬間因為疼痛臉就麻了一半,不過這並不影響我的興致,我撫摸著臉上他寬厚的腳背,臉上的壓迫感和被踐踏的羞辱讓鼻子的嗅覺靈敏度提高了好幾倍,酸臭的氣味中似乎有一絲腥甜在誘惑我,然而最後還是唇上的肉感讓我再也無法忍耐,我伸出舌頭,迫不及待品嚐起了他的味道,首先從舌尖傳來的鹹酸的汗水味和各種沙粒塵土混合在一起,被唾液打溼一遍又一遍,主墊最大,但卻不是味道最濃烈的,在用舌頭上的唾液滋潤了十幾遍後為了確保肉墊上的每一條褶皺和縫隙都被照顧到,我像哺乳期的幼崽開始吮吸腳底的部分,最重要的部分我可不會放過。
不一會呼出的熱氣噴在肉墊上黏住了臉上的毛髮,明明是冰冷的地下室可身體現在卻無比的滾燙,下體傳來的跳動感更是讓我欲罷不能,現在我大概已經滿臉潮紅罷。我一邊吮吸著灰狼粗壯的腳趾,另一隻手卻慢慢扶上了跨間的傢伙,可還不等我弄上,灰狼的另一隻腳卻出乎意料的抬了起來然後朝著勃起的陰莖衝了下去,死死地把莖部壓在他的腳底與我的腹部之間。
這一下讓我差點哭出來,從不間斷的呼嚕聲可以確定他還在睡覺,而且他的力氣幾乎沒有用,只是動了一下而已。
我賣力的吮吸著嘴裡的腳趾,儘管鋒利的趾甲在剛才劃破了口腔,也只能混著腳汗和渣屑一起吞進腹中,痛感和快感混雜在一起讓我的大腦混亂無比,即使肉棒被他人碾踩在腳下,可依舊阻止不了它不斷地跳動。
“額……啊……!” 我用盡力氣挺起了身體,混合著腳味的唾液從嘴唇流到了胸口,下體不斷傳來一陣陣的舒爽,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從灰狼腳底的縫隙溢濺了出來,伴隨著每
挺動一次腰部,灰狼腳趾間的黃白色黏液就像有生命一般,蠕動著越來越多,像被碾碎的帶著細小顆粒的果凍,不一會就為灰狼的腳爪打了一層又黏又厚的保護層。
在慾望得到發洩後,我從肉墊中掙脫了出來,我抬起灰狼的另一隻腳摩擦著下體,將多餘的精液抹在了上面,不一會灰狼的兩隻腳爪底都粘染上了我的痕跡,在用舌頭把這些東西都打理乾淨後,看著被舔地油光水滑的肉墊,心中居然還有一絲成就感,大概只有我這樣的變態才會有這樣感覺吧。
我慢慢走到灰狼面前撫摸他堅硬的肌肉,這傢伙現在倒沒什麼動靜,安靜地像個死人似的。
時間也不知已經過了多久,身上的傷口早已消失,甚至連疤痕都沒有留下,估摸著也差不多了,我伸了個懶腰走出了鐵門,在關上門前的那一刻,回頭望著灰狼的睡顏,心中居然有一點留戀。
如果足夠幸運的話,希望下一次還可以活著見到你。白狼少年笑了,這時從他的身後突然蔓延開來奇怪的紅色,這些東西快速填滿了門外的空間,帶來了難聞的血腥氣和厚重的壓迫感。隨著一聲的清脆的咔塔聲,厚重的鐵門在重新完全合上後發出沉悶的震動。安靜的黑暗空間只留下了灰狼斷斷續續的呼嚕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