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鄰家吸血鬼小妹調教成寵奴
作者:索拉依樂
大學剛剛畢業我就找了份工作,雖說和專業並沒有什麼關係,也不是高薪職業,但總歸是一份能讓自己離開父母獨立生活的收入。我租了公司附近的一間小公寓,條件確實簡陋了點,好在離公司很近,以後的路費可以省下了。入住兩個星期後我終於適應了新的生活節奏,精神狀態也從之前的焦躁不安變得泰然自若,每天甚至有精力早起一個小時對著鏡子細細地梳妝打扮。我最喜歡星期六晚上,既不像星期五那樣勞累,也不像星期日那樣焦慮。這個週六晚上,我正照著網上的菜譜學習燉肉,突然聽到了陣陣敲門聲。
我走出玄關打開大門,門口站著一個初中生模樣的女孩子,她的頭髮用髮帶綁成一束馬尾從右肩搭過來垂在小腹前,一身成套的居家睡衣,腳下是白色的絨拖鞋。我不認識這個孩子,但看起來應該是隔壁的鄰居。
“你好呀,有什麼事嗎?”我有些疑惑地問她。
“我聞到有好香的味道。”那孩子的眼睛緊緊盯住我。
“哦哦,姐姐在做飯呢,你要來一起吃嗎?”我想可能她的父母加班都沒有回家,她自己在家餓得慌,聞到我燉肉的味道忍不住來瞧瞧。女孩點點頭,笑了。
“你叫什麼名字啊?”
“蘇與。”
“下雨的雨嗎?”
“不是的,這個與。”她搖搖頭,用手指在空中比劃著。我不禁感嘆這女孩名字的獨特,簡單又不失文雅,不像現在好多人的名字,要麼是一個名字滿街重名,要麼是生僻怪字故意顯清高。
“小與你看,這就是你聞到的香香的味道。”我指著鍋裡咕嘟咕嘟翻滾著的燉肉。蘇與走過來,眼睛仍然緊緊盯著我。
“看姐姐幹嘛啊,你看那,姐姐可是第一次做。”
“那個香嗎?”蘇與突然問一句,給我問得有些愣,難道她不是聞到肉香才來敲我的門嗎?
“我說好香的,是大姐姐你啊。”蘇與說著抿了下嘴唇,小步緩緩向我靠過來。她的樣子絕不是在胡鬧,嘴角微微顫動似笑非笑,眼眸全神貫注死盯著我,就像是在努力壓抑著內心的某種洶湧欲出的衝動。我瞬間感覺渾身一陣激靈,後背隱隱有些冷汗,這女孩不太對勁!現在後悔放她進來顯然已經太晚了,我本能地後退著,右手摸到了廚臺上的剪刀。
“別嚇姐姐啊,小與你的爸爸媽媽是不是快回來了,要不你先回家等著吧。”我顫抖的聲音似乎徹底勾起了蘇與心裡的那股衝動,她猛然一步撲在我身上,我嚇得閉緊眼揮起剪刀紮了過去,剪刀實實在在地捅在她喉嚨上。蘇與趴在我身上半天沒動靜,我心裡又是一驚:難道我剛衝動殺了她?!睜開眼,剪刀確確實實頂在蘇與喉嚨上,可是並沒有扎進去,也不見一滴血。她的皮膚和普通女孩一樣緊緻柔軟,卻堅韌得不像話。
“你……是……什麼?”我滿腦子嗡嗡響,只剩一個恐怖的想法:蘇與並非人類。
“呀,大姐姐注意到了啊,呵呵呵,好棒的表情,我剛剛就在等大姐姐睜眼,看到剪刀沒有刺穿我的喉嚨時會是怎樣的驚恐啊~”蘇與怪誕地冷笑著,用手指撥開剪刀,探過臉輕聲說道:“我是,吸 血 鬼。” 她一字一頓,說出自己彷彿科幻故事一樣的身份。
“吸……吸血鬼?!”我的聲音異常尖銳,這是被恐懼勒緊才
會發出的聲音。雖然吸血鬼這種身份似乎有些俗套,但剛剛的經歷卻讓我對蘇與的話深信不疑。
“大姐姐的味道真的好香啊,大姐姐最近肯定特別開心吧,已經香到讓我無法再忍耐了,大姐姐的血,可是幾千萬分之一的上品呢……啊嗚!”蘇與說著,居然真的張口咬了過來。我的脖子一陣刺痛,血液湧淌而出。蘇與趴在我的脖子上啃咬、舔舐,流出的鮮血被她大口吸進腹中,幾滴從她嘴角流下的血液也被她舌尖一掃捲入口中。我眼前的畫面漸漸變成了青色和黑色,這是即將休克的表現,如果昏過去,那麼我將被這個怪物吸成一具乾屍。想到這悽慘的死法,我突然有了些力量,掄起手狠狠給了蘇與一記耳光。她正放肆地大口吞嚥,這巴掌打得她嗆了一口,歪過頭不住地咳嗽著。
“啊咳咳……啊,討厭,大姐姐你還沒死掉啊,真頑強呢。”蘇與見我還有意識,表情有些無奈,不過很快閃過一絲不懷好意的竊笑。“呵呵呵,大姐姐這巴掌倒是讓我冷靜下來了。也是呢,有這麼難得的上品血,一頓就吃光未免太可惜了。不如從此飼養大姐姐,做我的寵奴一輩子供我品嚐吧。”
“你…….你在想什麼啊?怪物!”我揚起手又準備打她,但這次被她擋住了。
“大姐姐不老實啊,對於不老實的寵奴……哦對!應該徹底地調教一番吧!”蘇與說著站起身,她的嘴唇沾滿粘稠鮮紅的血液,不時滴落,眼中閃著興奮的光俯視著我。看著高高在上的她,我僅存的抵抗的勇氣也洩掉了。蘇與從白絨拖鞋裡抽出一隻小腳,輕輕踏住我的腰腹,又貼著我的身體向上滑動,滑過我的胸口和脖頸,最終停留在我的臉上。我的頭歪著,一邊臉頰緊貼著冰涼的地板,另一邊緊貼著她溫熱的腳底,眼前是她的一隻白絨拖鞋。
“大姐姐現在明白自己的處境了嗎?除了死掉,你以後只能這樣悲慘地生活在我的腳下了。不過大姐姐放心,我不會擰下大姐姐的四肢的,畢竟被殘虐過的身體產不出香甜的血液。我只要踩扁你作為人的尊嚴就好啦!”蘇與揹著手笑嘻嘻地邊說邊用腳跟輕碾著我的臉,似乎真的在小心翼翼地只碾碎我的尊嚴而不傷及我。她的語氣沒有任何惡意,就像她外表那樣純真,看來在她眼裡,她發自內心地覺得這種關係對我們兩個都好。
“啊對了,正好這個時候再多向大姐姐介紹一下我吧!大姐姐就……等下,嘿咻……誒進去啦!”蘇與用腳撥過我的臉,腳趾挑開我的嘴唇,腳掌伸進我的嘴裡。“放心放心,我不會使勁向裡面插欺負大姐姐的,這樣含住就好,那我接著講了。”
原來吸血鬼這種生物和人們一直以來的印象偏差不小。傳統印象裡的吸血鬼都是面色蒼白臉頰乾癟,口中兩顆獠牙,晝伏夜出,懼怕陽光、大蒜、銀器甚至是流水等。不僅如此,吸血鬼往往都擁有永恆的壽命和刀槍不入的身體,即使受傷也能快速癒合。但蘇與糾正說,吸血鬼只是在現代比較好讓人理解的名字,在不同時代她們也是有不同稱謂的。吸血鬼的壽命並非永恆,只是比人類要久好幾倍,吸食的血液質量也會決定每隻個體的壽命。吸血鬼一生會數次蛻皮,每次蛻皮都可以改變自己的容貌以便於適應生活環境,然而蛻
皮帶來的身體負擔極大,如果沒有及時補充足夠的血液就有猝死的危險。另外吸血鬼的身體雖然比人類要堅韌,但也絕不是刀槍不入,按蘇與的描述,或許和犀牛皮相當。至於那些傳說中吸血鬼懼怕的事物,就完全是人們自說自話了。
“所以說啊,在人類統治的世界生存還是很辛苦的!我上次蛻皮就差點死掉,辛虧碰到那幾億分之一的絕品血,不僅救我一命,還讓我的壽命也成為吸血鬼中罕見的千年長壽哦~”蘇與說著滿臉得意,“大姐姐含累了吧,換種方式稍微歇一下吧。”她抽出插在我嘴裡的腳,踩在我衣服上擦了擦口水,又抬起另一隻腳在我眼前晃了晃,“嘻嘻,好看嗎?大姐姐就快喜歡上了吧?吶,這回好好聞聞吧,要用心聞記住我的味道哦。大姐姐聞的期間,我給大姐姐講個故事。”說著她的腳掌踩住我的上唇,腳趾扣住我的鼻尖,雖然談不上臭,但一股只屬於腳的味道很快充斥了我的肺。我想反抗,可失血過多使我用不上力,我只能乖乖地在她腳下呼吸著她腳縫間溫潤的空氣。
“一千二三百年前了吧,”蘇與自顧地開始講她的故事,“時間太久了好些事想不起來,只記得那時候的人因為生活太苦了,血都很難吃,跟現在的差遠了。有一天我碰到一位姓李的公子,他的血聞著極香,我有意引他到無人處慢慢享用,誰知寒暄間聽那公子見解獨到語出驚人,我本能地感到此人碰不得,就那樣和他談至天明,竟也覺得滿足。”蘇與的用詞不知不覺復古起來,似乎在現代是第一次講這個故事,“果然,不久那李公子便做了天子,真龍降世,福澤天下,人類的生活逐漸好了起來,空前的好,香甜的血液遍佈城野。我很慶幸那晚放了李公子。這樣的日子約摸過了二百多年,天下再度大亂。每逢戰時,即便鮮血遍野,卻都腐臭難忍,你想啊,腐爛的食物,比單純的惡臭還要噁心吧。偏偏我錯判了世態,蛻下舊皮,身子弱得很。不要說上品血,連一口能維生的血都難找,除非去偷襲軍營,但想必我也將命絕於此。”
“我拖著將死的身子四處遊蕩,突然一股沁入心脾的血香徐徐飄來,只是聞聞就讓我活了過來,我精神抖擻地循著血香發現了一大隊流民。即使我身子虛弱,殺光一隊流民也還是綽綽有餘,就在我準備撲殺的時候,突然發現流民後跟著大隊甲士。再定睛一看,這些也不是單純的流民,狼狽不堪卻頗有講究。我冷靜下來細細捕捉風中的味道,終於鎖定這絕品血香來自一位雍容華貴的婦人。她和一赤黃衣著的男人相互攙扶,身邊圍了四五男女傭人。我大致猜出這群人的來頭,只得小心翼翼尾隨著。跟了幾日,我終於體力不支昏厥過去。喚醒我的,是一陣搏殺聲和血液的腐臭味。我趕忙向前奔去,正見那隊人似乎起了內亂,幾具殘破屍首散落在四周。另有幾人圍住那華貴婦人和赤黃衣男人,大聲控訴和哀求著什麼。終於婦人被帶走了,我緊跟著他們到了一座佛堂。佛堂的梨花樹下,婦人套著一條白綾自縊而亡,我見四下無人,終於按耐不住撲上去撕開了婦人屍首的喉嚨……”
蘇與的故事講到這裡,我已經猜出了故事中的李公子和華貴婦人是誰,這隻吸血鬼的經歷使我震
撼到一時忘了自己的處境。我甚至隱約覺得她腳下的空氣不再難聞,對我竟然有了一絲吸引力……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蘇與的故事講完了,她也陷入了沉默,我們就這樣誰也沒有說話,呆呆地靜止了幾分鐘。
“話說回來,大姐姐記住我的味道了嗎?”蘇與又恢復了笑嘻嘻的表情,戲謔地用腳玩弄著我。見我沒反應,她皺皺眉有點失望,“什麼嘛,還不準備屈服啊?難道非要我殘忍一點,大姐姐才會聽話嗎?好吧,那麼,就先用腳趾挖出大姐姐的一隻眼睛吧!”
“嗚……!”其實我並沒有準備繼續反抗,只是思想還在鬥爭。我已經認清了自己在劫難逃的事實,只是被這樣屈辱地調教成寵物讓我實在無法接受。聽完蘇與的故事我又突然有了新的想法,她畢竟親眼見識過這個國家的歷史變遷,在人類的認知裡,這難道不就是神一樣的存在嗎?想著想著,我對她產生了一點點嚮往……正想到這裡,突然聽她要挖出我的眼睛,嚇得我趕緊胡亂哼了一聲。
“誒?大姐姐說什麼?”蘇與的腳趾點在我的眼眶上停住了,“是說‘汪’嗎?”她挑眉對我笑了笑。
“是……汪……汪!”話一出口我自己也驚了,看來在心底裡我已經向這個外表清純年輕的女孩屈服了。
蘇與趴下來騎在我身上,俯過臉湊近剛剛被她撕開的傷口,“其實,我可以分泌有麻醉效果的唾液,剛才是故意弄疼你的,嘻嘻。現在來正式供奉我吧,放心,一點也不會痛的。”說完她又銜住我的脖子大口吞嚥,這一次,又酥又麻的,還有點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