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荊棘花的暗流》

第三章《荊棘花的暗流》

作者:北方

《荊棘花的暗流》Ⅲ࿐

深夜,星鳶和嵐蝶帶著白天採購的食物來到莫蘭維納的家門口。

門幾乎是敞開的,狹小的木屋內空無一人。

二人呆呆的看著裡面,又互相對視起來。

“莫蘭維納是一個人出去找哥哥了吧?”星鳶問道。

“你看,”嵐蝶向她示意了一番床邊的花環,“不關門能理解,但她去找哥哥的話,肯定會帶上這個。”

星鳶:“不會是遇到危險了吧!”

“那是最壞的一種情況,”嵐蝶淡定的蹲在地上,摸索著撿起碎了一地的水晶瓶觀察一番。

“不過我們是得做最壞的打算了。”

二人留下食物以後,前往王都的方向,那邊有維護城鎮秩序的騎士團。

嵐蝶跟著星鳶出發之前還再三追問了一下這個王國的掌權們者靠不靠譜,並對騎士團的人會不會管這種事情提出了質疑。

“放心好了,騎士團的人是我的榜樣。”星鳶兩眼放光,語氣充滿了信念。

“每一位騎士都很熱情!”

……

“莉莉卡大人,要不要我來幫忙滅口?”女騎士淡定的問道。

她一邊押送著莫蘭維納,一邊跟隨莉莉卡來到她的私人地牢。

這裡是莉莉卡拘禁和調教僕從的地方。

“噗呲!”莉莉卡靦腆的遮了遮嘴,笑道:“不用哦,謝謝。”

“是。”女騎士沒有逗留,轉身離開了地牢……

維納的雙手被束縛在身後,眼睛和嘴都在被布料遮住著。

“嗚!”她被莉莉卡抱住了。

“別怕,你剛才不是一直在叫哥哥嘛?”莉莉卡的紅瞳格外邪魅。

“你的哥哥在我這裡哦,他現在是我的哥哥了。”

“你也要變成我的妹妹了,我們以後都要,好好相處哦~”

她湊到維納脖頸,露出虎牙,輕輕咬了下去。

地牢的燭火搖曳著…

天色微亮。

公主的房間內,聲聲低吟從床簾傳出來。

“誒,姆~”

透過淺藍色的窗簾看,公主是處於跪坐的姿勢,她小巧的身型若隱若現。

布朗則是無精打采的在公主胯下口舌侍奉。

昨夜,公主是反著壓在布朗上入眠的,這種俯睡的姿勢很難睡著,再加上布朗的鼻息弄得她有些心癢。

熟睡的布朗就這樣被半夜失眠的公主雙腿夾頭。

也不知道公主這體格為什麼會有那麼大的力氣,纏著布朗就是一頓翻滾。

最後布朗因為被絞的太痛,哭出來了,公主又用他的臉自慰了好一會才饒過他。

後面一夜無話。

剛才天還沒亮,布朗就在強烈的窒息感下驚醒……大早就被公主騎在了胯下了。

公主嘴裡淡淡的說了句:“舔~”

她說完還扭了扭下體,讓陰唇貼住布朗的嘴,身體猛的下壓,硬是用小穴對著布朗來了個“強吻”。

起初布朗是牴觸的,這殘留的尿味已經夠他受了。

結果公主大腿往內側微微用力,擠壓著布朗的腦袋,嘴裡說了一些威脅的話語,問他是想乖乖的舔還是想再體驗一次昨夜的滾床單。

布朗只好順從的伸出舌頭,口感很酸很腥,雌性激素伴隨著尿騷味。

他就這樣硬著頭皮舔了好久,連公主尿道里面那些隔夜的汁水都被他給舔掉了。

公主卻看都不看一眼,她舒展著細腰,隨後自顧自的喝牛奶。

聽著她一口接著一口暢飲的聲音自上而下的傳來,布朗內心有種不太妙的預感。

因為緊張,他舔舐的時候一口氣沒喘上來

嗆住了,“咳!姆…姆……”

“唔~?”公主稍稍抬起屁股,朝著布朗扭頭淺笑。

“公主殿下,可以去廁所小便嗎…”布朗喃喃道。

“什麼嘛~這種事情當然要去廁所啦。”公主又若無其事的坐回布朗臉上,撫摸著他的頭髮。

在公主溫順的安撫下,布朗算是鬆了口氣。

“唔姆!?”

布朗剛探出舌頭繼續侍奉,就被公主一把攥起了頭髮,他呆呆的看著公主,收到的卻是公主不懷好意的邪笑。

公主隨即將布朗的臉往自己胯下按,墊在布朗後腦勺的小腿絞得更緊了。

蜜溝與臉部緊緊貼合,幾乎隔斷了空氣。

“呼姆~”公主仰起頭,臉上展露出酣暢的表情。

“嗚!姆!!咳!”布朗兩腿隨之抽搐了起來。

尿液從臉蛋與肉臀的夾縫處溢出。

淡藍色的床單被金黃色的尿液浸溼,小面積的呈現著深暗的色澤。

布朗的手拼命的拍著公主的大腿。

“哇,你居然這麼快就可以動了?”公主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她從布朗臉上坐起身,隨手召喚出小法杖。

布朗艱難的翻了個身,剛要試著爬起來,又被法杖所散發出的光纖壓迫住,一頭栽到溼噠噠的床單上。

“嗚!嗚嗚嗚——!”布朗扭過頭,絕望的痛哭著。

“先別哭啊,我快憋不住了~”公主笑的越來越病態。

她叉著腿跨立在布朗頭上,小腹稍稍放鬆,把剩下的也尿了出來,絲毫沒有顧及床單被弄髒的問題。

伴隨“嘩啦啦啦”的排尿聲,尿柱如金黃色的瀑布一樣拍打在布朗的側臉……

溫熱的尿液如水花濺起,又如波浪漣漪。

布朗被淋的睜不開眼睛,眼角的淚珠也被公主賜予的“金泉”給一併沖刷。

“哼哼~你慢慢哭吧,反正我已經用完了。”

公主說完就沒有再去管自己玩剩下的爛攤子,跳下床翻起衣櫃。

嗒嗒——

敲門聲傳來,緊隨其後的是艾菲特的聲音,她在門外清了清喉嚨:“公主殿下,需要再給他打一針嗎?藥效今天中午差不多就沒了。”

“進來吧,有些事情要辛苦你,”公主若無其事的翻出浴袍。

嗒,噠——

房門被鑰匙打開,艾菲特看到屋內的景象以後,表情沒有一點波瀾。

艾菲特:“公主殿下,床單需要直接換成新的嗎?”

“嗯嗯,順便替我修一修這個壞掉的廁所。”公主套上浴袍,順帶指了指蜷縮在床上的布朗,“他有些堵塞了~”

“明白。”艾菲特行禮過後,前去安排了。

公主收拾收拾也離開房間去往浴室,臨走之前還向布朗撂下一句:“你很快就會想我啦,可別指望女僕姐姐們會像我那麼善良哦。”

……

“呃!呃呃!!嗚嗚嗚…”

唯多哭著咬住床單。

暗香趴在他背上,一邊舔著他的肌膚,一邊用假陽具上上下下的抽插唯多後穴。

她的舌尖在唯多後背來回掃蕩,時不時咬住吸一口。

之前那些牙痕都還未消散,現在又是一道道吻痕種在了唯多稚嫩的肌膚上。

不過對唯多而言,身後這點疼痛和下體那般劇痛比起來,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後穴收緊,那個水晶棒拔出去的時候會很痛,可後穴一旦放鬆下來,又會被一路到頂,直至深處。

在暗香反反覆覆的開發下,唯多的後穴已經逐漸鬆垮了下來,稚嫩的肉棒頂端,是因為前列腺被頂到而刺激出來的的汁水

。

“剛才姐姐都那麼認真的幫唯多疏通後門了,”暗香面色紅潤,她湊到唯多後頸,又忍不住吮吸了一口,“唔唔…啾~讓姐姐多玩會又能怎麼樣?”

她挪住唯多的頭,衝著他眯眼笑道:“可以嗎~”

“唔嗯!嗯……”唯多趕緊哭著點頭。

“誒~”暗香看到唯多這可愛的反應,沒忍住將他抱起翻了過來。

一臉痴笑的抓住唯多的一隻腳腕,將他的一條腿抬起,叉開。

抓著假陽具的手一用力,轉眼間,幾乎全部頂了進去。

“!”

唯多突然一陣耳鳴,他目瞪口呆的看著天花板。

假陽具都已經頂的唯多小腹微微凸起了,暗香手上的活卻依舊沒停下,繼續來來回回的後入唯多顫動的後穴。

晶瑩剔透的汁水突然就射了暗香半邊臉。

是唯多射出來的,他的前列腺被調教到潮吹了。

“誒~”暗香一臉得意的鬆開唯多腳腕,騰出手抹了把臉,又飢渴的嚐了嚐,一股奶腥味。

她剛想言語調侃一下唯多,卻發現唯多已經昏迷了。

隱約還能聽到他“哼哧哼哧”的呼嚕聲。

暗香碾在昏睡的唯多身上,含住他的嘴唇,一頓強吻……

王都的騎士團辦事處這邊,嵐蝶和星鳶二人已經趕到。

不過騎士團似乎並不願意接納他們的備案。

“失蹤一天也算失蹤?你們不會是來搞惡作劇的吧?”接待員表情很是鬱悶。

“可是那個小女孩的哥哥已經失蹤兩天了,算上今天也三天了。”星鳶嘮叨了半天,騎士團的接待員終於不耐煩了。

“你和人家都不熟,人家出去幹個活探個店都兩天了,你怎麼知道人家是失蹤?”接待員吐槽到。

他這態度倒是讓一旁默不作聲的嵐蝶放心了不少,畢竟嵐蝶自己也是這麼想的。

他覺得失蹤兩三天的孩子,還是兩個沒身份沒地位的孤兒,這種事情能讓偌大一個騎士團派出人力才是真的有鬼。

可星鳶一直在那裡講來講去,甚至把自己身世都給講出來了,好在,後面來了一位比較好溝通的金髮女騎士。

這正是幫助莉莉卡押送莫蘭維納的那一位,雖然在場的人除了女騎士自己,沒人知道這個事情就是了。

“我們會派人去她家看看情況,這件事都交給我們就好,辛苦二位了。”

女騎士說完這番話後,一直鬧騰的星鳶也總算是安分了。

嵐蝶覺得對於只見過一面的莫蘭維納而言,星鳶做的夠多了,可星鳶還是要回去看看…

又是一段遙遠的路途,去之前還是清晨,往回趕的時候已經臨近黃昏了。

嵐蝶本以為他們今天又是白忙活。

然而,回到了莫蘭維納住處的時候,這次又換成了一個男孩站在門口一動不動,手裡還拿著水晶瓶……

星鳶:“你是維納的哥哥對嗎?”

“我是莫蘭維納的丈夫!”小男孩回答的時候一臉驕傲。

嵐蝶他們聽著也很吃驚,隨後才意識到那是小孩子平時愛玩的過家家。

這個名叫瑞秋的男孩一直說個不停,和他們講述了半天才講到重點。

“然後,我在集市那邊的街道上看到莫蘭維納的哥哥身後揹著女孩!”瑞秋像講恐怖故事一樣壓重了語氣。

星鳶:“是莫蘭維納嗎?”

“肯定不可能是,因為那個女孩長著檸檬顏色的頭髮。”說著,瑞秋展示起了手上的水晶瓶。

“莫林把衣服和禮品盒都落下了,禮品盒裡頭有水晶

瓶,我猜這是他送給莫蘭維納的,所以我就直接帶了回來,準備幫他交給維納,結果維納居然不在家,我昨天在這裡等等了一個上午,屁股都坐酸了,最後因為快到午飯時間了,我就只好帶著水晶瓶回教堂,你猜後面怎麼著了?教堂的其他孩子都說我這麼做是不對的,這是在偷別人東西,可是我覺得吧,東西丟在街上萬一被不認識的人拿走了那很可能就真沒了,我這幫他保管一下,出發點明明是對的,之所以拆開也是為了看看裡面的東西是什麼再決定怎麼保管,萬一是倉鼠之類的小動物,那一直悶在盒子裡豈不是會死…”

這孩子從黃昏一直說到了傍晚終於以一種“出色”的表達能力講述了整個事情的經過。

嵐蝶在心裡總結了一下,值得留意的信息也就兩個:

1.前天莫林揹著金髮蘿莉往王都宮廷的方向去了。

2.就在剛才有一群騎士團的人的來莫蘭維納家裡查看了情況。

瑞秋說完就回教堂吃飯去了。

嵐蝶進屋看了看被打掃乾淨的屋子,沒想到騎士團的真的重視這件事了。

“不愧是騎士團,那麼快就安排人來了。”

星鳶還在不明所以的感嘆。

而嵐蝶卻已經開始暗自後怕了,他甚至有點佩服自己的謹慎。

因為他沒把昨晚在這屋子撿到金色髮絲的事情告訴多嘴的星鳶,不然肯定要攤上事了。

……

暗香的房間裡,月光都已經透過窗簾的間隙照了進來,也照亮了唯多滑嫩的肌膚。

他剛才一睡醒又被迫用舌頭為暗香姐姐的小穴按了個摩,現在舌根已經痠痛到有點發麻了。

唯多神志不清的爬到暗香腿間,跪在胯下抬起頭,“啊……”

滋滋滋——

熱騰騰的尿液濺出暗香的陰唇,沖洗著唯多的舌尖。

“啊!啊……”渾厚的口感,騷味裡面還帶著微微的苦澀,即使唯多再怎麼努力的下嚥,嘴角也還是不停的漏。

暗香舒暢的尿完後眯著眼睛對唯多使了使臉色。

“唔!咕嚕~”唯多趕忙將嘴裡剩下的也嚥了下去,微微直起腰,小嘴貼在暗香姐姐的陰唇上開始清理……

舔著舔著,唯多的表情都僵硬了。

“表現不錯哦,”暗香拽起唯多,再度將他抱上床,順勢騎跨在他的胸口。

“我都乖乖喝了,你說好的喝完就結束的!”唯多委屈的哭喊道。

“沒想到你真喝下去了,本來也沒打算放過你,”暗香說完這番話後,自己都沒忍住笑了起來。

她熟練的抬臀挪動膝蓋,肉臀的影子遮蔽了唯多臉上的光。

“我不行了,我已經做不動了…唔!”唯多剛說完,便被暗香騎臉碾壓。

“不行哦,別想跑~”暗香說的很輕巧,她捧著唯多的腦袋稍稍調整坐姿,讓自己的陰唇對準他的嘴巴,“快點,把舌頭伸進來。”

唯多這回雖然也有在伸舌頭,但只是為了應付一下,他真的已經要吐了,剛才暗香姐姐那一泡尿的後頸有點大,唯多到現在還感覺頭昏昏的。

“誒,也是呢,姐姐我到底還是上了年紀了,”暗香一邊感受唯多那敷衍的侍奉,一邊平靜的看著窗外的夜色。

“如果是我年輕的時候,會玩點什麼有趣的玩法呢?”暗香托住臉,稍加思索著。

屋內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的徐徐晚風。

疲憊的唯多本想閉上眼繼續舔,結果這一眯就睡過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

“!”

他再次睜眼的時候,周圍的一切都變得高大了,以至於自己一時半會沒看明白是什麼。

“睡得香嗎?唯多~”暗香一手捏起被她縮小的唯多,欣慰的笑著,“驚喜嗎?這可是姐姐的畢生所學哦。”

“啊!?誒?”唯多看著大了不止十倍的暗香,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夢沒做醒。

“姐姐!你你,我…”唯多有點語無倫次,他反覆確認了一下,自己不是在做夢,周圍的東西也沒有變大,而是自己變小了。

可是這種事情屬實顛覆了他的認知,他沒聽說過有什麼魔法還能將人給縮小的。

唯多一臉茫然的看著自己的身體,突然就被暗香一口親吻了半個身子。

溫熱且潤滑的紅唇將他緊緊包裹。

“噫!”唯多嚇得渾身抽搐。

暗香鬆口,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角,“怎麼~第一次接觸禁忌魔法,感到新奇了?”

“放心,姐姐不吃人的。雖然就這樣把唯多生吞下去的話,唯多就要被姐姐消化了吧?好像也不錯哦,這樣也算是一直在一起了。”

暗香臉上露著文雅的笑容,嘴上卻說著令人驚悚的話語。

唯多哭喊著,下一刻就被暗香姐姐塞進了胯下,整個腦袋都被暗香的陰唇包裹住,隨後半個身子都被塞了進去。

肉穴之中,腥甜的愛液和鹹鹹的尿騷味幾乎要將唯多給淹沒,他尚且露在蜜穴之外的雙腿對著空氣亂踹,雙手也抽搐個不停。

“姆!嗚嗚嗚!!!”周圍溼鹹的肉壁瞬間收緊,幾乎要將唯多擠壓的喘不上氣了,慢慢的,唯多的整個身子都被吸了進去。

“別亂動哦,姐姐等會就把唯多給尿出來~”暗香輕哼著,手指插入蜜穴,不停的頂著唯多往自己尿道的深處塞。

她兩眼逐漸迷離起來,唯多的身體用著比那些沒有溫度的水晶棒要舒服多了。

暗香發出的聲聲低吟迴盪在肉壁之間,被唯多聽得很清楚。

聲音空靈且妖媚,把唯多給鬧得分不清現實與夢境。

他現在已經不指望裡面能有什麼新鮮空氣了,光是呼吸都很困難,身體像是被吞食一樣,肉壁時緊時鬆,夾的他喘不過氣來。

“嗚!我錯了…我哪也不去了,別殺我。”唯多在尿道里面撕心裂肺的叫喚著。

“誒~我可愛的唯多,這是怎麼啦?”暗香痴笑著,故意用了個很不確定的語氣調戲道:“放心好了,姐姐也會心肺復甦的魔法,唯多就是窒息了也能救活哦…應該吧~”

暗香熟練的按摩自己下體,小穴裡面的唯多來回掙扎反倒給她帶來更舒適的快感,她的雙腿本能的夾緊,快感也在逐漸升溫……

滋——

少許的尿液跟著唯多都被尿到了床單上。

“嗚!額啊!”唯多無助的蜷曲著身子,絲毫沒有重見天日的喜悅。

他還沒來得及擦乾臉上的液體,暗香的蜜穴卻跟著噴灑出黏膩的汁水。

“唔~”暗香神色迷離的仰著頭。

放肆的愛潮從天而降,唯多渾身上下都被暗香的體液給沐浴了一遍。

“誒啊!?這是!什麼啊…”唯多看著手上濃郁的液體,都沒有刻意去聞就能感受到異味,簡直就和海鹽一樣。

“姆!咳……”他忍不住乾嘔了起來,“啊嗚?”

下一秒他又被暗香捏住。

暗香單手遮住嘴,掩飾著自己病態的笑容,她跨在渺小的唯多頭上壓坐了下來,手指撐開自己的菊穴,“舔這裡~”

“

噫啊?”唯多看了一眼,趕緊側過頭,滿臉都是嫌棄。

“姐姐可不想等太久,最好給我乖一點哦。”暗香依舊還是那副眯眼淺笑的表情。

“這可不是在和唯多談條件,如果把姐姐弄高興了,興許還能讓你變回去,”她威脅的時候還不忘強行將唯多按在菊穴蹭,“但是不舔的話,姐姐就要把你整個人都塞進去咯。”

“!?”唯多開始面色發黑,他都不敢想象進去以後會是什麼感覺,現在只是湊近都能感受到暗香菊穴上那股如廁過後殘留的乳氣。

比起恐懼,唯多現在更多的是憤怒,他覺得自己只是欺騙了暗香的感情而已,暗香這個報復的手段有點過了。

但是他再怎麼不滿也無濟於事,暗香現在已經情到深處,滿足之前不會就這樣放過他。

唯多不知道暗香是不是在耍他,但是把他塞進去這種事情,暗香肯定幹得出來。

想到這裡,唯多隻好乖乖探出舌尖,一張嘴就是一股難以言說的臭味飄進嘴裡。

“姆!姆……”唯多的後腦勺又被暗香的手指按了按,他半張臉都被埋在了菊穴上,但是舌頭不敢停,依舊在努力的舔舐著褶皺。

“哈~嗯!”暗香一邊捂嘴憋笑,一邊仰起頭細心感受著後穴傳來的陣陣清涼與柔軟。

唯多原本還能感到飢餓,舌尖在菊穴的褶皺上一來一回舔了兩口,已經開始食慾不振了。

味道又苦又腥。

唯多噁心的連眼睛都睜不開,他硬著頭皮舔了很久才被放下。

“果然,小舌頭舔的還是不過癮啊,”暗香意猶未盡的將唯多平鋪在床單上。

“吶~把你變回去以後你能一直舔到天亮嗎?姐姐睡覺的時候你也不可以停下來哦。”她居高臨下的看著唯多。

唯多心裡清楚暗香這次也不是在談條件,只是單純的提要求,自己要是敢違抗的話下場只會更慘。

他小心翼翼的點了點頭,他的身體逐漸被黑影所籠罩,“誒?”

暗香直接抬起屁股朝著平躺的唯多蹲了下來。

“我改主意了,”暗香若無其事的撥開屁穴,展示在唯多上方,“果然還是先讓唯多體驗一下被姐姐拉出來的感覺吧。”

唯多慌了,他看著巨大的菊穴,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我…我真的會乖乖舔到天亮的,請給我一次機會…”

“我都說改主意了,唯多剛才明顯就猶豫了吧?”暗香再度抓起唯多,往自己的肉臀湊。

“姐姐倒是很想體驗被舔醒的感覺,但是呢~”

“我更希望是唯多自己想給姐姐舔一整晚,猶豫就只能說明唯多現在還不情願。”

暗香說話的中途,已經將唯多的臉塞進了肉穴凸起的“花蕊”之間,她自顧自的輕哼著,絲毫沒有顧及胯下傳來的求饒和痛哭。

慢慢的,唯多的身體幾乎已經全被暗香塞入了屁穴,他身體掙扎的簡直就像掉到岸上的小魚一樣。

“別怕,姐姐平常還是很注意清洗的,裡面應該不髒的。”

“萬一髒的話那也沒辦法,唯多自己克服一下吧,”暗香一邊言語調戲,一邊伸手抵住唯多的腳底板,不讓他往外滑。

“唯多要是從我的這個地方出來,不就徹底的變成了我的那種東西了嘛?你明白的吧?”

“就是名義上的,姐姐的排洩物哦~”暗香甚至還夾著音,用特別優雅的語調,彷彿這樣說就不會顯得最後那句話的用詞很粗鄙一樣。

“姆姆姆!

!!”唯多哪裡還有心思去顧及尊嚴,菊穴裡面的氣味比陰道過分多了,真的是一股廁所的味道。

他的身體本能的往來時的方向蠕動。

“居然還想跑嗎?真有活力啊,”暗香故意放鬆,埋頭欣賞著唯多抽搐的雙腿。

每當唯多的身體將要全部露出來以後,暗香就會再次收緊菊穴,伸手將唯多按回去。

唯多連著兩次感覺到光亮,以為自己要出來了,結果一轉眼的功夫又被收緊的肉壁夾住,回到了菊穴深處。

這樣的挑逗很磨人心態,唯多接二連三的被塞回了這深不見底的地方,最後沒有心思再掙扎了,癱著身體任憑擺佈。

“難受嗎~”暗香的語氣毫無波瀾,她愣了會,沒有感覺到下體傳來任何聲音,便抬起屁股做出如廁的姿勢,“嗯~”

“嗚姆!嗚!!”刺鼻的異味大量的湧入了他的口鼻,“咳!咳……咳咳!!!”

唯多被菊穴排了出來,落到床單上…

“誒~嗆到了?”暗香見唯多還能動,又重新騎跨在唯多身上扭了扭,將他的身體帶動著翻來覆去。

“誰叫你裝死的,活該~”

暗香陰唇上白花花的液體在唯多身上塗抹均勻。

唯多就這樣被暗香虐待到半夜,直到他的眼淚都哭幹了,暗香才將他的身體變回原來的大小。

暗香甚至還一副很心疼的表情,她將唯多抱住,埋在自己豐滿的胸部,撫摸頭髮,安慰道:“不哭不哭,乖哦~”

“姐姐錯了,以後不會再這樣對唯多了,別不理我好不好啊?”

“嗚!嗚啊啊啊!”唯多輕輕抱住暗香,痛哭了起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抱住面前的壞女人,他只是迫切的想要安慰。

“好過分!我都說不要了,我明明道歉了。”

最後唯多都還沒哭完,又被暗香按在胯下脅迫著喝了兩泡尿液。

“怎麼?還委屈上了?現在沒到你表演情緒的時候,用舌頭給我擦乾淨。”暗香彎腰朝著唯多使臉色,嚇得他趕忙伸出舌頭清理暗香的尿道。

暗香不難看出唯多舔的很賣力,簡直就像貓咪喝水一樣。

她長舒一口氣,意味深長的笑著,“可不是誰被你得罪了都會遷就你,唯多這是沒遇到過壞人嗎?”

“那你走運咯,姐姐我剛好是個壞人,你的處男就當是交學費了,明天我教教你犯錯以後怎麼跟人道歉。”

“也算是讓你從人渣升變為廢物了。”

「《悲愴奏鳴曲》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