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拷問竹精靈
作者：PLLO
伴隨著一陣一陣的眩暈，海婷的意識逐漸恢復。她發現自己正渾身溼透地坐在一個空蕩蕩的房間裡。剛醒過來，雙腳傳來的疼痛便弄得她渾身一激靈。
“啊！！好痛，好痛……”她蜷起雙腿，想用手去捂住腳上的傷口，卻發現雙手被繩子綁住了——她整個人都被綁在一個金屬椅子上，上半身動彈不得，椅子底下有一灘血，是從她腳底的傷口流出來的。多虧了莫爾斯基因，她體內的水母毒素已經分解得差不多了，只是頭還稍微有點暈乎乎的，不過還算清醒。海婷稍微回了回神，逐漸回憶起了之前發生的事情。“……我怎麼會在這種地方？”她環顧四周，怎麼看這裡都不像是在海南，甚至不像是在地球。
房間的門突然打開，黑袍人扛著喃永大步走進來，狠狠地把她往地上一扔，喃永重重地摔在了海婷的腳邊，痛苦地在地上扭動著身體。
海婷被這景象嚇了一跳，差點連人帶椅子一起摔倒。“是你……？”她驚恐地瞪大眼睛看著黑袍人。之前她被波塞冬的人帶到海邊審問時，正是這個名叫特科格魯的黑衣人突然出現，幹掉了所有波塞冬公司的漁船，並且還慫恿鮑魚精殺掉她。海婷想起了在莫爾斯島上的培訓內容，看來，這裡一定是外星人的基地了。她沒想到，自己剛被莫爾斯島招募就被敵人俘獲了。
“愚蠢的人類，戰鬥力如此低下，還妄想跟我們抗衡。”特科格魯不屑地說。“要不是我們正好缺一些能跟精靈交流的人，早把你們兩個弄死了。”
“你們……難道想收買那些精靈不成？”海婷狠狠地咬著牙說。
“用不著我們收買，這些精靈巴不得你們人類都死光。”特科格魯的嘴角翹了翹，“識相的話，就乖乖幫我們做事，這裡是我們的臨時基地，還有很多跟我們結盟的精靈在外面，你們現在是插翅難逃，不聽話的話，我可是會狠狠折磨你們的。”
“別騙人了……明明有很多精靈是站在我們這邊的……”海婷的聲音有些顫抖，因為隨著她意識的恢復，腳上的傷口也越來越疼，她的額頭又開始滲出汗珠。
“你不要以為騙了一個小小的鮑魚精靈就能力挽狂瀾了，她弱小得不堪一擊，我根本就沒把她放在眼裡。至於你……”特科格魯撇了撇嘴，隨後一腳踩在了躺在地上的喃永的腳上。喃永的腳之前被樹皮劃傷，再被黑袍人狠狠一踩，像一個被踩爆漿的漿果一樣噴湧出鮮紅的血液。
“啊！！！！！！！！”喃永痛苦不堪地尖叫起來，疼得雙手捶地，卻無法掙脫。
“你就更不招精靈待見了，前幾天你們人類把山毛櫸樹精靈弄死了，雨林裡的其他精靈早就對人類恨之入骨了。所以呢，你們就別想著反抗，乖乖加入我們就行了。”
“我……我怎麼會幫你侵略地球……別想……啊！！”海婷終於忍不住腳心的疼了，開始在椅子上掙扎起來。
“不配合的話，我會讓你比現在疼一百倍。”特科格魯惡狠狠地說著，“先讓你們考慮一會，我還有別的事要做，完事了就來收拾你們。”說完，黑袍人鬆開了喃永的腳，轉過身摔門而去。
出了房間之後，黑袍人直接上了電梯，來到了基地的地下室。地下室裡有一個直徑大概兩米的水缸，一個少女正蜷縮在水缸中，眼神中充
滿了憂慮。
“這就是藍鯨精靈嗎？”特科格魯問水缸旁的工作人員。
“沒錯，特科格魯大人，我們用捕鯨船抓住她的。”
“……藍鯨不是地球最大的生物嗎？怎麼她這麼小？”特科格魯皺了皺眉頭。
“我們抓她的時候她還是藍鯨狀態，個頭可大了，能有三十多米長。”工作人員回答道，“我們給她打了藥，她就變成人形了。”
“她萬一要是在這變成藍鯨了，我們可吃不消。”特科格魯似乎有一些擔憂。
“放心，大人，除非她不想活了。我查了資料，藍鯨的體重太大，如果上了岸，體重會把它們自己的內臟壓爆的。”
“……那就好。”特科格魯繞著水缸走了幾步，若有所思地說，“藍鯨精靈應該是海里最珍貴的精靈了，不過如果不能在岸上作戰的話，好像對我們沒什麼用。話說，雨林那邊的‘精靈王’怎麼樣了，找到在哪了嗎？”
“這個……我們已經知道雨林裡有一個人參精靈了，但是藏得太隱蔽，暫時還沒有找到……”
“難道沒從之前抓的竹精靈和紅樹精靈的嘴裡問出來？”特科格魯面露慍色。
“我們跟她們說了我們是想跟她們合作，不會傷害人參精靈的，但是她們還是打死不說……”
“笨蛋，讓她們開口還不簡單？帶我去看看！”
工作人員帶著特科格魯來到了關著竹精靈的房間。竹精靈是一個長相清秀的女孩，留著一頭淡綠色的頭髮，長度剛好到肩膀。她的眼睛像兩顆綠寶石一般鑲嵌在白皙的臉龐上，竹葉做成的短裙包裹著她修長的身體。此時，她正一言不發地坐在地上，似乎思慮重重。
“喂，你是竹精靈嗎？”特科格魯走到女孩身邊，踢了她一腳。
竹精靈被踢了一腳，卻仍然紋絲不動地坐著。她沒有說話。
特科格魯蹲下來，把臉湊到竹精靈跟前。“聽說你不願意告訴我們人參精靈在哪，對嗎？你擔心什麼呢？我們又不像那些人類一樣，只想著把精靈抓住賣錢，我們是想幫助你們一起對付人類而已。”
“所以，你們就是這樣對我的嗎？”竹精靈抬起頭，“不要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們想幹什麼……就算你們把人類都殺光，無非就是換你們來統治地球罷了。”
“哼哼，不管你怎麼說，看看你的處境，你現在沒有那麼多選擇。”特科格魯把一隻手搭在竹精靈肩膀上，“你就算不說，我們也會掃平整個雨林，總能找到她，而且，到時候不知道又會有多少你的同伴死掉。”
“走開，別碰我！”竹精靈狠狠地打了特科格魯的胳膊一拳。竹精靈的身體像竹子一樣堅硬，特科格魯被打了一下，差點骨折。
“靠……挺硬的嘛，”特科格魯疼得直咧嘴，“我早就聽說竹子是地球最堅強的植物之一，能長在石頭裡……但是，竹筍卻是一種很鮮嫩可口的食物呢……”特科格魯說著，低頭看向竹精靈兩隻白白淨淨的腳丫。
聽了這話，竹精靈露出了驚恐的神色，立刻改變姿勢，跪坐在了地上，把兩隻腳藏在了身體後。竹精靈知道，自己渾身上下都像石頭一樣硬，但是唯有兩隻腳，聚合了她全身的植物精華，比世界上能買到的最鮮嫩的竹筍還要柔軟。
“你……想要幹什麼？”竹精靈有些害怕了，忐忑地看著特科格魯。
“地球人吃竹筍的時候，會一層層地把竹
筍剝開，吃裡面最嫩的筍肉。不如，我今天也來剝剝看？”
聽了這話，竹精靈不禁脊背一涼，身體忍不住抖了幾下。“我……我警告你，不要碰我，否則……我的姐姐們不會放過你的……”
“與其等她們來找你，不如直接告訴我們她們在哪，我們去找她們。”特科格魯說道，“反正結果都一樣，而且，只要你說了，我就放過你的兩隻小竹筍。”
“……無論如何，我也不會出賣姐姐們……”竹精靈眼裡浸滿了淚水，但是她仍然不願意妥協。
“那就不怪我了，”特科格魯轉過身對工作人員說，“來吧，把她綁起來！”
“好，我跟你們拼了！”工作人員朝竹精靈走過來的時候，她突然一躍而起，一拳打在了工作人員臉上。竹精靈堅硬的拳頭直接把那個工作人員的鼻子打歪了，他踉踉蹌蹌地摔在了地上。特科格魯還沒來得及反應，竹精靈就一轉身，膝蓋直接頂在了他肚子上。特科格魯差點把晚飯吐出來，但是出於戰鬥本能，他一把抓住了竹精靈的腿。他順著這條硬邦邦的腿向下摸去，抓到了一團軟乎乎的東西。他狠狠地捏了一下這團肉，竹精靈全身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隨後癱了下去。和人類不同，竹精靈全身的細胞都是從腳上開始更新的，腳底長出的新細胞最為稚嫩，隨著細胞一點點發育成熟，位置也逐漸上移，並且開始變得堅硬，細胞粘性變強，使她有一副堅硬無比的身軀。但是，她的腳實在太敏感了，被特科格魯這麼一抓，疼、癢、酸、麻各種感覺從腳底散發開來，弄得她渾身無力，只能癱倒在地。
“啊！！！放開我！”竹精靈絕望地呼叫著。
“咳咳……還敢反抗……”特科格魯被竹精靈的膝蓋頂得有些咳嗽，他狠狠咬著牙，從腰間掏出了一把刀刃被染紅的小刀——這把刀是他的上司給他的，曾經摺磨過不少莫爾斯人。“現在就把你的竹筍剝了！”說完，特科格魯把小刀貼著竹精靈腳心的皮膚插了下去。特科格魯幾乎沒使勁，竹精靈的腳底皮膚就被切開，伴隨著清脆的“刺啦”聲，皮肉分離，帶著竹子清香的血從刀口噗噗地冒出來，這個小房間頓時被血灑在地上的聲音充斥。
竹精靈差點疼昏過去，反倒叫不出聲來了，直接渾身發軟地躺在了地上，嘴唇顫抖著發出痛苦的呻吟。特科格魯用小刀把竹精靈腳心的皮膚撬了起來，順勢一用力，撕下了一大塊皮。
“啊……啊！！！！！！！！！”竹精靈這才叫出聲來，她兩隻手緊緊抓著小腿，發狂似地滿地打滾。由於一隻腳被特科格魯緊緊抓在手裡，她只能原地翻騰著。
“怎麼樣，現在可以說了吧？”特科格魯一隻手裡捏著從竹精靈腳底扯下來的皮膚，鮮血從這塊富有彈性的皮膚上一滴滴落下。“竹筍的外皮已經剝下來了，再不說的話，接下來我可要剝內芯了。”
竹精靈沒有理特科格魯，仍然痛苦地尖叫著。不知道是她仍然不打算妥協，還是已經疼得無法說話了。
特科格魯可不管這些，他見竹精靈沒有反應，於是繼續他的暴行。他踩住倒在地上的竹精靈的大腿根，拿小刀像片魚肉一樣將竹精靈腳底肌肉片下了薄如蟬翼的一片。這片肉太嫩了，特科格魯用手指輕輕一捏，這一小片肉便化成了血。見竹精靈仍然沒有
交代的意思，特科格魯繼續一刀一刀地在她的腳心上刮下去。竹精靈的腳越靠近中間的肉越嬌嫩、越敏感，這一會，她已經被折磨得生不如死，房間的地板都被她抓得滿是劃痕。
“還不打算說嗎？真夠麻煩的。”特科格魯了看那把沾滿了鮮血的小刀，把刀刃上的肉泥清理掉，隨後把竹精靈那隻被削掉了一大層肉的腳往地上一扔。竹精靈已經疼得奄奄一息了，她本應該疼得滿地打滾，但是毫無力氣，只能痛苦地在地上扭動著身體。特科格魯用他被鮮血染紅的手抓住了竹精靈另一隻腳，拿起小刀，又開始重複之前的暴行。竹精靈撕心裂肺的尖叫聲再一次提高了八度。
“……大人，我看她好像要死了。”過了幾分鐘，一旁的工作人員對特科格魯提醒道，“她都叫不出聲了。”
“什麼？要死了還不交代嗎？”特科格魯把竹精靈的腳放下，擦了擦頭上的汗。竹精靈已經疼昏過去十幾次了，疼得連嘴唇都咬破了，本來紅潤的臉頰因為失血過多而顯現出了蒼白的顏色，汗水把身上的竹葉衣都浸透了，白皙的大腿被鮮血包裹，把她的裙子上的竹葉都泡爛了。她的兩隻腳的腳掌都被削掉了幾釐米厚的肌肉，但是傷口的肉腫脹起來，填補了那一塊空缺。竹精靈的腳現在就像兩隻吸滿了血的海綿，輕輕一碰都會溢出大量鮮血。竹精靈幾乎失去了意識，伴隨著她艱難的呼吸，胸脯微弱地起伏著。房間的地板到處都是鮮紅的血跡，像是剛發生了慘烈的兇殺案一樣。特科格魯的衣服都被血浸透了，臉上也濺滿了血，從竹精靈的腳上削下來的肉被他踩在腳下，變成了黏糊糊的一灘肉泥。
“看起來她是寧死不招了，這該死的精靈，”特科格魯氣急敗壞地說，“昏過去了？一會叫人拿鹽水澆她的腳，讓她保持清醒，好好嚐嚐這苦頭！”說完，特科格魯朝房間外走去，“快，再帶我去看看能不能從那個紅樹精靈嘴裡套出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