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泣
作者:不能為空
(金主約稿,在此鳴謝)
關於光明教會的起源,沒有任何一個國家的歷史有著明確的記載,人們只知道它在大陸板塊合併初期時便已經在傳播教義。
傳言它是由諸神黃昏後倖存的一位聖人所創建,用以收集人類的信仰之力修復自身。那位聖人為了教會的永續發展,免於戰爭的侵害,將自己的一部分力量封存在一座按照她的形象打造的神像當中,以便後人繼承。
光明教會的傳教方式很簡單,只需要對著神像祭拜,心靈純潔之人便會得到聖人的庇佑,獲得相應的力量,進而成為教會的一員。
或許是因為那位聖人特意為之,又或許是因為其本身就以女人的形象現世,得到神像認可的人大多是女性,其中有三位尤為虔誠的教徒成為了聖女,她們各自擁有著一顆純潔無瑕的心,並且得到了神像中存儲的大部分力量。聖女的實力遠超常人,甚至作為首領的那一位聖女達到了接近聖域的境界,這也使得教會所在的城市得以在戰火紛飛的年代毫髮無損,因此它也成為了無數因戰爭流離失所的民眾的避難所。
其餘得到神像認可的女性是負責教會日常工作的修女,她們雖然在心靈純潔程度上不及聖女,但也已經遠超普通人,修女們一絲不苟地打理著教會的各項事物,維繫著如此龐大的教會的穩定。
光明教會的教義便是給予心靈純潔之人能夠保護家人的力量,因此在戰亂年代積累起了數之不盡的信徒,教會也得到了迅速的擴張,儼然成為大陸第一的教會。
教會的成員在歸天后,其遺體會被送到教會安葬,經歷了特定的儀式過後其原有的力量以及經過傳教過程積累的力量會返回給神像,這也是教會經久不衰而且越來越強大的重要原因,但也因此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
擁有無數信奉者的光明教會遭到了位列七大罪之外的兩位魔女的嫉恨,她們利用教會成員死亡後的力量反饋機制,向一些教會成員體內注入魔力,而後擊殺。那些魔女之力也隨之侵蝕了神像,使其發生異變,儘管神像本身具有防禦外界干擾的能力,但魔女之力的特殊性能夠避開它的探測,進而汙染神像。
被汙染後的神像會對參拜者的心智造成不可逆的影響,由於那兩名魔女分別司掌極樂與支配,意志不堅定的參拜者會變成以他人的痛苦為樂的施虐者,他們會通過折磨女性的方式來滿足內心深處的負面情緒。
除了力量最為強大,同時也是心靈最為純潔的三位聖女以外,光明教會的成員幾乎無一倖免,其中男性成員受到的影響最為顯著。由於聖女的存在,光明教會當中的男性地位並不高,往往從事著需要四處奔波的傳教工作,而作為傳教士的他們平時也需要為教會的翻修與擴建出力,儘管對於擁有神像力量的他們來說並不至於感到疲憊,但心中還是難免有些不悅,而被汙染的神像恰好放大了他們的負面情緒,因此變得仇視女性,渴望看到她們被折磨而痛苦求饒的樣子。
光明教會的傳教士無法將自己的慾望宣洩在女性成員,也就是修女和聖女身上,因為他們的力量根本無法與之抗衡,於是他們便將目標放在了前來乞求神像庇佑的平民女子身上。那些虔誠的平民女子不僅心懷對神像的至高崇敬,而且還
將這種崇拜的情感附加在身著白袍,面容和善的男性傳教士身上,以至於當她們滿心歡喜地自以為得到寵愛之時,絲毫沒有意識到噩夢的來臨。
傳教士以各種名義進入那些容貌姣好的平民女子家中,或者將她們帶到隱秘之處,肆意蹂躪。由於這種以撓癢為主要形式的折磨並不會留下任何傷痕,因此受害者們也只能忍氣吞聲,畢竟不會有人相信光明教會的成員會對信徒做出如此不堪的行為。
然而,世間並沒有完全不透風的牆壁,男性傳教士長久的肆意妄為終究招致了禍患,百姓怨聲載道,前來教會參拜的人也越來越少。在輿論的壓力下,統領教會的三位聖女也只能對一些過於猖獗的傳教士進行公開處罰,然而這並不能改變他們早已墮落的內心,此類行為仍然層出不窮,最終聖女們只能將所有傳教士開除,而後禁止男性加入。這種處理使得風波暫時平息了一段時間,然而聖女們卻沒有意識到真正的問題所在。
受到神像汙染的並非只有傳教士,許多心智不夠堅定的修女也潛移默化地受到了影響,雖然並不像男性傳教士那般墮落,但也或多或少地表現出了異常。
光明教會的參拜儀式有著一個特殊的要求,那就是進入大殿時必須脫去鞋襪,並且在門前的洗浴室將雙腳仔細清洗三遍後方可入內。參拜的姿勢十分簡單,只需要雙膝跪地,腳趾緊貼地面,腳跟抬起,然後兩臂伸直向前匍匐,額頭輕輕叩地即可。不少注重保養的平民女子也因此將她們嬌嫩白皙的足底完全裸露在外,而這就給了在參拜人群中巡視的修女可乘之機,修女們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在經過那些女子身後時用同樣裸露的腳趾勾撓她們緊繃的足底,只覺得頗有趣味,殊不知這正是被汙染的神像的作用。那些被騷撓足底的女子儘管感到奇癢難耐,卻也不敢輕易發出笑聲,甚至仍然保持著足底緊繃的姿勢,生怕表現出對神像的不敬,同時又天真地將這種奇怪的行為歸結於修女的賜福。
相較於傳教士的瘋狂行徑,修女的這種無異於玩鬧的舉動並沒有引起太多的注意,然而當傳教士被全部移出教會之後,便逐漸有人意識到教會的問題遠遠不止如此。經歷了先前的風波,信徒們變得更加小心謹慎,他們不會再給予光明教會第二次機會。隨著修女們受到的影響越來越嚴重,她們也開始像曾經的傳教士一樣對那些美豔的女子實施殘酷的折磨,光明教會也因此走向了盡頭,徹底失去了民眾的擁護。
光明教會的地位一落千丈,於是便引來了不少別有用心之人趁此時機聯合起來,以徹查教會為名對發動圍剿。儘管聖女的力量十分強大,但也並非無可匹敵,光明教會的分部接連淪陷,以至於全體修女都彙集到了位於聖城的總部,三位聖女仍在頑強地抵抗著侵略軍,傳承了數千年的光明教會此時已經危在旦夕。
光明教會總部,聖女議事廳。
“早點聽我的,教會怎麼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鏗鏘有力的話音落下,議事廳中央的三角桌頓時發出一陣巨響。
“難道你是要教會向整個大陸宣戰嗎?”桌子的另一角,相對冷靜的聲音將那陣巨響所帶來的餘波衝散。
“那還能怎麼辦!如果不是聖城的結界阻攔,那些軍隊早就衝進來了!這就
是你的和平政策!”那鏗鏘之聲愈發凌厲,彷彿一把即將出鞘的利刃。
“總好過將神像的力量用於戰爭。”面對質問,那沉著冷靜的聲音宛如萬載堅冰一般,毫無波動。
“夠了。”在三角桌的另一側,空靈悠揚的嗓音將這場爭執輕易化解,那聲音彷彿從天而降,餘音繞樑,貫通靈魂。
“光明教會並不是一個國家,對它而言最重要的不是領土,而是人心。即便我們擊退來犯之敵,也終究無法繼續傳遞神像的光輝。當然,這並不意味著我們會坐以待斃,我的意見是,關閉結界,敞開城門,遣散一切成員,僅由我們三人與涉事的修女迎接外人的怒火。挑起爭端者無非是嫉恨著光明教會的地位,以及他們設想中的教會多年來囤積的財富,那麼就任由其搜刮劫掠即可,如果它們確實存在的話。這次風波本就是教會的管理失職所引起,只要我們能夠坦然地面對錯誤,我相信教會數千年來積攢的功德不會就此埋沒。我的提議完畢,可以開始表決了,當然,如果你們繼續固執己見的話,也可以繼續爭論下去。”
米迦勒空靈的話音如同聖潔的經文一般令拉斐爾和加百列生不出一絲違抗的念頭,她們在尊敬這個可能是有史以來最受神像認可的聖女地同時,心中也不免有些後怕。雖然教會平日重大事件的決議都是在這個三角桌前由她們三人舉手表決,但最終卻她們兩人往往都全票通過了米迦勒的提議,當然,米迦勒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教會的永續發展,她至今為止的決議從未出錯。
“我同意。”兩位先前還爭論不休的聖女同時舉起了右手。
“很好,那麼就由我前去交涉。”米迦勒的微笑宛如雕塑,神秘又冰冷。
城外黑雲般的軍隊在注意到聖城的結界緩緩打開一道小口後,便立刻進入了警戒狀態,天地之間瀰漫著一股肅殺之氣,米迦爾身穿帶有金色紋路的純白色法袍,頭上的兜帽遮住了大部分面容,但卻仍舊散發著不可褻瀆的神聖氣息。
米迦爾漂浮在半空中,身後彷彿展開一雙透明的翅膀,她朝著城門前方的營地緩緩靠近,停留在城門與營地連線的正中央位置。
“主帥何在?”米迦爾的聲音此時充滿著威嚴,令這支由數萬人組成的僱傭軍不由得生起匍匐在地的念頭,但他們畢竟身經百戰,自然不會輕易放下尊嚴。
身處中央大營的馬爾斯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自己精心策劃的光明教會討伐戰,竟然如此艱難。馬爾斯原本只是想在光明教會陷入輿論風波之時趁火打劫,將聖城內的財寶洗劫一空,作為僱傭軍首領的他不惜斥巨資召集了數十個兵團,以此來對抗光明教會。但即便這支軍隊圍困了聖城整整三天,卻始終未能打破結界,軍隊的開銷越來越大,而他所帶來的那些深受光明教會所害的村民也已經怨聲載道,就在他一籌莫展之際,營帳外傳來的質問聲改變了這個僵持的局面。
“你是何人?”馬爾斯身披黑甲,腰間別著一把利刃,走出營帳,對著漂浮在半空中的米迦爾說道。歲月在他粗獷的面容上留下了斑駁的痕跡,作為聞名遐邇的野狼傭兵團的首領,那道從顴骨一直延伸到嘴角的猙獰疤痕象徵著他所經歷的無數惡戰。即便是面對那個宛若神明的女人,馬爾斯在氣勢上也絲毫不落
下風。
“光明教會聖女,米迦爾。”米迦爾緩緩地取下兜帽,將她向來隱藏的形象展現在外。金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聖潔的容顏與神像的面孔如出一轍,彷彿聖女下凡,普照人間。此時此刻,不論是殺人如麻的僱傭軍,還是心志不堅的平民,都感到渾身上下湧動著一股暖流,整個靈魂都得到了洗滌。
“你有何顏面自稱聖女!光明教會就是個虛偽的邪教!”馬爾斯沉穩的心境自然也受到了衝擊,不過他還是憑藉堅韌不拔的意志向米迦爾大吼道,那些深受影響的士兵以及百姓也被這充滿氣勢的吼聲拉回了現實。
“你就是主帥?”米迦爾將目光聚集在那個唯一沒有受到她的氣勢影響的中年男人身上,對方的反應顯然引起了她的興趣。
“是我,光明教會搜刮民脂,還任由教會成員欺凌平民,無惡不作,我今日就要替天行道!”馬爾斯拔出腰間的寶劍,直指米迦爾,與此同時,那些回過神來的僱傭軍也同時發出震天的吼聲。
“教會是否斂財無道,你隨我進城便可知曉,城內每個角落任你們搜索,至於欺凌平民一事,我自會處理,如何?”僱傭軍的氣勢與馬爾斯的指責並未引起米迦爾絲毫的面色波動。
“那你先把結界打開,我的軍隊需要修整。”馬爾斯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如此通情達理,這令他原本肆意劫掠的計劃無法順利進行,他原本將那些受害的村民聚集在此,就是為了在必要時刻利用輿論壓制光明教會,可如今米迦爾的態度卻令他感到無從下手。
“我想你誤會了,能夠進入城內的只有你一人,還有那些圍觀的村民,我可不願讓聖城沾染上你們這些亡命之徒的血腥氣。”米迦爾回絕了馬爾斯的要求,彷彿它原本就不應該存在。
馬爾斯原本還擔心自己孤身一人進入聖城會遭遇不測,但當他得知能夠與村民一同進入後,自然不會拒絕,倘若身後這幫虎狼之眾進入聖城,恐怕他也難以獲得理想的財富。
米迦爾仍然在空中飛行,她帶領著馬爾斯和一眾村民朝著聖城的大門走去,在接近目的地時緩緩降落,而後簡單地揮了揮手,那扇古樸厚重的大門便緩緩打開。
“給你們兩個小時,我會在城中央的廣場等候,倘若發現任何教會收取的賄賂或者財物,儘可前來興師問罪。”米迦爾轉過身來,十分自信地說道,隨後便騰空而起,朝著城中央的方向飛去。
米迦爾話音未落,那些村民便四散分開,找尋著“屬於”他們的財物,馬爾斯自然也加入其中。這些曾經蒙受光明教會福澤的平民如今卻如同強盜一般在這座古老的城市當中瘋狂地搜尋著每個角落,不放過任何一個能夠一夜暴富的機會。
然而,不論他們再怎麼搜尋,卻始終無法從那些古樸的房間當中找到任何財物,心有不甘的馬爾斯只好帶領著一眾村民來到廣場。
聖城中心的廣場是平日裡光明教會的成員進行集會的地方,這裡有著一座主席臺,上面端坐著以米迦爾為首的三位聖女,留在聖城的一部分修女則分別佇立在兩側。
“看來結果並非如你所願。”米迦爾對著馬爾斯輕蔑地說道。
“你一定是提前把財寶轉移了!”馬爾斯大聲吼道,這個結果令他無法接受,倘若此行沒有任何收穫,那麼他將損失慘重。
“你大可掘
地三尺。”
“我先不管你究竟把它們轉移到哪裡,光明教會的成員欺凌女教徒這件事怎麼算?”馬爾斯的質問引起了身後那幫村民的附和。
“這些是涉事的修女,她們會向所有教徒誠懇地道歉的。”米迦爾指向身旁那些低著頭站立,身穿黑袍的修女。
“光道歉有什麼用!也要讓她們嚐嚐被折磨的滋味!”不知哪裡傳來一陣呼喊,頓時點燃了在場的氣氛。
“以牙還牙!以牙還牙!”馬爾斯趁機振臂高呼,一陣陣聲浪在廣場上奔湧,米迦爾平靜如水的神態也產生了一絲波動。
“放肆!”性格剛烈的拉斐爾猛地站起身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雖然她的實力略遜於米迦爾,但她的氣勢也絕非尋常人能夠抵擋。
臺下的呼喊聲頓時停滯,就連馬爾斯也驚出一身冷汗,此刻的他才意識到自己惹怒瞭如此強橫的存在,不過馬爾斯已經沒有退路,只能接著身後村民的聲勢壯膽。
“怎麼?難道你們要滅口嗎?還說不是邪教!”馬爾斯強裝淡定地吼道,儘管他的聲音已經有些發顫。
“坐下。”米迦爾輕飄飄的話語衝散了拉斐爾的氣場,她只能暫時壓制怒火,火紅色的眉毛緊緊地扭在一起。
“就依你所言,在場的修女都是欺凌事件的參與者,倘若你們當中有人受害,儘可上前復仇,我可以保證她們不會反抗。”米迦爾宣佈了她的決定,旁邊的十位修女頓時心中一緊,但她們當然不敢違抗米迦爾的意志,因此也只能低著頭祈禱不會有人來報復。
雖然米迦爾做出了擔保,但她們畢竟也是光明教會的修女,作為聖女的代言人平日裡一直以極高的姿態出現在世人面前,因此也無人敢上前,直到一聲飽含怒意的嘶吼打破了寂靜的氛圍。
“瑪德琳!你要付出代價!”只見人群中猛然竄出一個年輕男子,他眉目俊秀,身材高大,兩隻寶藍色的眼睛迸射出憤怒的光芒。
三位聖女不約而同地看向位於她們左手邊第四個位置的修女,也就是男子口中的“瑪德琳”,她掌管著光明教會第九分部。
瑪德琳依舊低著頭,不敢與那名睚眥欲裂的男人對視,此刻的她只能祈禱米迦爾能夠出言相救,因為她很清楚自己與那個男人之間有著怎樣的糾葛。
傑威爾原本是一名敦厚的農民,他所生活的村莊距離光明教會第九分部很近,因此有不少人經常前去聆聽修女的教誨,他的妻子艾琳娜是其中較為虔誠的一員。雖然傑威爾本人並不在意這些虛無縹緲的事情,但深愛著妻子的他也十分支持艾琳娜的行為。傑威爾與艾琳娜剛剛結婚不久,自幼相識的他們可謂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高大英俊的傑威爾與貌美如花的艾琳娜是這個村莊裡最受人羨慕的家庭。他們原本會孕育子女,然後安寧幸福地度過餘生,然而一切美好的願景都在那一天後破滅。
艾琳娜通常會在午休過後去教會禮拜,臨近日落回家準備午飯,傑威爾也會在結束了一天的勞作後在家中等待妻子的歸來,可那天直到夜幕降臨他都沒有等到艾琳娜。傑威爾的心中湧上一種不詳的預感,他焦急地在村口踱步,在黑夜中艱難地辨別前方道路上的人影。
正當傑威爾準備前去教會尋找妻子時,他忽然看到了道路盡頭搖晃著朝他走來的那道身影,此時的傑
威爾還未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滿懷著喜悅朝著艾琳娜飛奔而去,臨近時卻看到了令他終生難忘的一幕。
傑威爾在距離艾琳娜十步左右時,艾琳娜忽然摔倒在地,他連忙前去將她扶起,藉著微弱的月光,看到了衣衫殘破、披頭散髮的妻子。艾琳娜姣好的面容變得蒼白憔悴,雙眼無神,嘴角掛著一抹詭異的笑容,身體不停地發顫,那條潔白的長裙已經支離破碎,腰間與腋下的布料了無蹤跡,她赤裸著雙腳,原本白皙無瑕的足底此刻已經沾滿了泥土。
心如刀絞。
傑威爾連忙將虛弱的艾琳娜抱回家中,精心照料三天後她才逐漸恢復了神志,在此期間艾琳娜時不時喃喃自語,傑威爾敏銳地意識到那個名為瑪德琳的修女正是艾琳娜遭受磨難的元兇。
儘管傑威爾一度想要找光明教會理論,但卻被艾琳娜阻止了,一向虔誠地堅持信仰的她已經心如死灰,眼眸中的光芒不復以往,彷彿遭受了毀滅性的精神打擊。傑威爾也曾前去教會尋找瑪德琳,但苦於沒有證據,也只能作罷。後來的傑威爾從周圍人的閒言碎語當中得知了艾琳娜所遭受的折磨,他陷入了莫大的自責與懊悔當中,倘若他能夠陪同妻子一起,或許也就不會發生這樣的慘劇,看到平日笑魘如花的艾琳娜變得鬱鬱寡歡,傑威爾十分痛心。
如今,傑威爾終於有機會為妻子復仇,在光明教會三位聖女的威壓之下,他勇敢地站了出來,憤怒地指出了他的仇人。
“瑪德琳,這是你的因果,自己了結。”米迦爾冷冰冰地說道,甚至沒有朝瑪德琳的方向看去,她顯然十分失望。
米迦爾的宣判令瑪德琳的心境徹底跌入了谷底,她依舊低著頭,一步一步走到廣場中央,來到傑威爾面前,不敢直視他的面容。
“對不起…我不是…啊…你…啊哈哈哈哈…幹什麼…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瑪德琳原本準備向傑威爾道歉,卻忽然感覺到有一雙厚實的大手抓住了自己的腰肢,緊接著便傳來一陣奇癢,引得她不由自主地發笑。
傑威爾生疏地用手指揉捏瑪德琳的腰部,他平日裡也曾無意間觸碰過艾琳娜的敏感地帶,妻子銀鈴般的笑聲令他如痴如醉,但這並不意味著他會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愛人的痛苦之上,因此也從未主動瘙癢過艾琳娜。如今有了機會親手為妻子復仇,他拙劣的技術反倒成為了阻礙,不過即便只是簡單地在腰肋之間揉捏,也足以令瑪德琳難以忍受。
修女們在得到神像認可的同時,其肉體與靈魂都得到了一次淨化,這不僅賦予了她們更加清澈的靈魂,同時還有敏感至極的軀體。或許連瑪德琳本人都沒有想到,一向居高臨下對那些可憐的平民女子施加折磨的她,竟然也會輕易地敗在同樣的手段之下。
傑威爾的粗糙的雙手伸入瑪德琳的上衣,常年勞作所形成的厚繭成為了撓癢的絕佳工具,與瑪德琳滑嫩的肌膚相接觸,起到了絕佳的效果,彌補了技術上的不足。他這番舉動並非是對妻子的背叛,期望與瑪德琳有肌膚之親,只是單純地認為這樣能夠使瑪德琳更加痛苦,事實也確實如此。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錯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瑪
德琳極力扭動著身體,希望躲避傑威爾那雙笨拙粗大的手,但卻無濟於事,她原本可以動用神像的力量掙脫,可相比於遭受傑威爾的折磨,瑪德琳更懼怕米迦爾的怒火,因此也只能承受這種令她感到痛不欲生的刑罰。
傑威爾的看著瑪德琳嬌笑連連、苦苦求饒的樣子,心中感到十分暢快,而他也不僅僅滿足於這種程度的報復,他要讓這個傷害艾琳娜的女人受到更嚴酷的懲罰。
身體敏感異常的瑪德琳此刻已經無法站立,她的重心逐漸降低,被迫蹲坐在地上,而傑威爾的手指也緊緊地跟隨,直到瑪德琳躺在廣場的大理石地板上,最右騰挪地嘗試躲避傑威爾的撓癢。
瑪德琳的身體被忽然翻轉過來,她趴在冰涼的地板上,來自背部的重壓令她無法移動分毫,瑪德琳還未來得及思考這種姿勢轉換的緣由,來自雙腳的清涼感便令她的心情跌落到了谷底。
黑色的布鞋應聲落地,呈現在傑威爾以及圍觀村民面前的是一雙小巧玲瓏的白襪玉足,其形態之秀美令不少青壯男子垂涎欲滴,就連傑威爾本人也因為近距離目睹了這雙精緻的白襪腳而感到一陣恍惚,不過心中明確的目標還是讓他快速地恢復了清醒。這雙材質極佳的白色長筒襪才剛剛展現出它的神采,便已經永遠地離開了它的主人。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啊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來自足底的劇癢宛如一陣的電流對瑪德琳敏感的神經造成了無比強烈的刺激。
傑威爾粗糙的手指快速地在瑪德琳白皙的足底抓撓,儘管只是無規律地搔撓足心,卻也足以令瑪德琳痛不欲生。
瑪德琳用手掌奮力地拍打著地板,企圖以此緩解那鑽心蝕骨的癢感,兩隻雪白的玉足上下來回地扭動,與傑威爾的手指展開了一場激烈的追逐。為了防止瑪德琳的雙腳亂動,傑威爾索性用一隻手按住她的腳踝,令瑪德琳的足背緊緊地貼住地板,足底泛起一道道褶皺,他用另一隻手在其上用力地抓撓,將積攢已久的負面情緒全部發洩在瑪德琳的這雙可憐的小腳之上。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瑪德琳絕望的笑聲已經帶著哭腔,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她哪裡經受過這種屈辱與痛苦的遭遇。自從得到神像以來,瑪德琳的生活便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她從一個普通的農家女孩一夜之間變成了總管光明教會分部的修女,不僅生活質量得到了飛躍,她的社會地位也隨之提升。但就是這樣的瑪德琳此刻卻被她平日最熱衷的“遊戲”所擊潰,哭喊著向那個粗野的農夫求饒。
“現在知道服軟了?當初艾琳娜向你求饒的時候你又是怎麼做的?她變成今天這樣全都是因為你!”傑威爾的怒吼感染了場下的一眾村民,他們都是光明教會墮落的受害者,不論是本人還是親友都或多或少遭到了來自修女與傳教士的欺凌。
“魯伊莎!”
“海娜!”
“阿涅拉!”
一個個曾經象徵著聖潔與高貴的名字對激憤的人群而言如同生死仇敵,那些被點名的修女在親眼目睹了瑪德琳的遭遇後變得更加慌張,這場針對光明教會的復仇此刻正
式拉開了序幕。
三位聖女看著那些雙目泛紅的村民,他們曾經也都是虔誠的信徒,在經歷了無比慘痛的折磨後失去了信仰,將悲傷與絕望轉化為滔天怒火,即將吞噬這座傳承數千年的古城。
“三日,不得傷及性命。”米迦爾冷冰冰的話語如同最後通牒,為修女們的命運劃上了一個無情的句號,她站起身,手臂輕揮,位於兩側的修女們背部浮現出一種能夠封印力量的法陣,她們感受到體內迅速流失的力量,不由得面露驚恐之色。米迦爾騰空而去,她那閃爍著金色光芒的身影逐漸遠去,一旁的拉斐爾雖然攥緊了拳頭,卻也只能跟隨其後,加百列同情地掃視了一眼無助的修女們,發出了一聲長嘆。
三位聖女離開廣場後,群情激憤的村民衝上前,將他們的怒火以及慾望全部發洩在那些此時已經手無縛雞之力的修女身上。黑色的修女服,白色的布襪,如同受驚的鳥群一般飛揚在廣場上空,與它們一同起舞的,還有修女們淒厲的慘叫與絕望的笑聲。
在為期三天的針對十餘位修女的處刑當中,每一位修女都被褪去了全身的衣物,捆綁在各個教堂的十字架上,她們手臂張開,雙腿伸直,側歪著頭,手腕與腳腕都被繩子緊緊地捆綁,彷彿受難的神之使者一般惹人憐惜。這些由檀木打造而成的十字架與平日高高懸在教堂牆壁的狀態不同,它們被取下,擺放在教堂的正中央。修女們平日裡俯視著參拜者的位置,如今卻成為了令她們痛不欲生的地獄。
每一個十字架的周圍都擠滿了人,彷彿在嚴寒天氣抱團取暖,而修女身邊更是湧現著一批又一批肆意發洩慾望與怒火的村民,他們或用粗糙的手指劃弄修女敏感的肌膚,或用就地取材的諸如掃把、毛筆一類的工具在修女全身上下的敏感部位上胡亂地蹂躪。無數根手指與各式各樣的工具為身體極度敏感並且毫無反抗之力的修女帶來了地獄般的折磨。
傑威爾並沒有加入這場針對所有修女的復仇,瑪德琳已經在他飽含怒火地攻勢下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她不僅涕泗橫流,雙眼無神,身下也溼潤一片,全無昔日光輝聖潔的形象。
瑪德琳的慘狀令傑威爾不由得聯想到了受盡磨難的妻子,此刻的他在怒火褪去後並沒有感受到復仇成功的快感,只有一種將苦難施加與他人的罪惡。敦厚的傑威爾不明白自己先前為什麼會陷入如此癲狂的境地,正如現在的一眾村民,面紅耳赤地爭奪著懲罰修女們白淨軀體的權利。
傑威爾邁著沉重的步伐朝著聖城的大門走去,迷惘又孤寂。他看到了那些原本淳樸善良的村民被仇恨懵逼了雙眼,將他們的親友所遭受的苦難十倍百倍地施加在哭喊求饒的修女身上,似乎有著某種潛伏已久的力量在驅動著他們的行為,使得這種本可以稱之為“懲罰”的行為變得愈發瘋狂。
雙眼猩紅的村民肆意蹂躪著修女們敏感的身體,並不僅限於雙腳、腋下、腰肋這種適合撓癢的部位,而是將他們粗糙的手指伸向那些白淨的乳房與光潔的蜜穴,修女們瘋狂的笑聲也逐漸轉變為淒厲的哀嚎,這種以牙還牙的復仇儀式早已變得愈發不可控制。他們不滿足於手指與簡陋的工具所帶來的逐漸降低的快感,一些被慾望完全支配的人伸出同樣粗糙的舌頭與修女
們早已被刮撓地遍佈印痕的肌膚親密地接觸,這些粗野的農夫何曾品嚐過如此美味的佳餚,於是便更加賣力地舔舐起來。更有甚者已經將淫穢之物公然露出,以求最大程度地發洩慾望。
村民們幾近瘋狂的舉動並非偶然,在修女們汲取神像的力量而性情大變的同時,參拜神像的信徒也受到了潛移默化的影響。不論是曾經修女對於信徒的欺凌,還是如今信徒們對於修女的復仇,都在加深著雙方精神世界所遭受的魔女之力的汙染。而這種汙染又通過修女反饋給神像,在這種循環往復的加速汙染直接影響到了三位與神像連接最為緊密想聖女,雖然以她們的心境並不會受到精神上的影響,但在力量上已經逐漸被削弱至與凡人無異的地步。
此時的米迦爾、加百列、拉斐爾三人仍然在三角議事廳內商量著下一步的對策,但她們卻絲毫沒有意識到危險的來臨,那些被魔女之力蠱惑心智的村民終將對摺磨修女感到厭倦,他們的下一個目標就是光明教會中地位最高的三位聖女。
“難道就任由那些人胡作非為嗎?”一想到平日裡與她交好的修女們慘遭蹂躪,拉斐爾感到十分心痛,性格最為剛強的她,靈魂深處也烙印著一道悲憫之印。
“她們現在失去了神像的力量,如果那些村民做出越軌之事該如何是好。”加百列也附和道。
“萬事皆有因果,她們當初恣意放縱的同時就應該意識到,這個結局遲早會到來。我自由分寸,只要那些人不傷及性命,也算是給她們一些教訓。”米迦爾淡然地回應。
“這件事暫且不論,最近我隱隱覺得神像發生了一些變化,但僅憑我自己還無法證實,或許需要藉助你們的力量。”米迦爾終於提出了這個令她擔心已久的議題,不過就在她話音剛落的瞬間,議事廳的大門被猛地推開,一眾神情怪異的村民魚貫而入,將三位聖女團團包圍。
“什麼意思?”面對來勢洶洶的村民,米迦爾並沒有絲毫驚慌,因為在她看來,這些人並不會對她們造成任何威脅。
“沒什麼意思,那些小妞咱已經玩膩了,還是你比較對咱胃口。”領頭的馬爾斯此時也已經被魔女之力操控,他猩紅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米迦爾完美無瑕的面容,禁不住舔了舔嘴唇。
“放肆!”拉斐爾猛地站起身,但卻並沒有釋放出應有的氣場,就連她本人也感到十分困惑,拉斐爾嘗試著與神像溝通,卻發現沒有得到任何反饋,此時的她體內已經沒有任何神像之力。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米迦爾沒有注意到拉斐爾異樣的神色,她只是站起身來,饒有興味地看著那個敢於對自己出言不遜的凡人。
“意味著你今天要好好伺候大爺我,哈哈哈哈哈。”馬爾斯伸出雙手,向米迦爾撲去。
“愚昧無知。”米迦爾閉上雙眼,右手食指向前伸出,這個魯莽的男人已經沒有資格獲得她的目光,她即將調用神像之力令對方灰飛煙滅。
陌生的觸感從手腕處傳來,彷彿被某種粗糙的砂紙包裹,米迦爾睜開雙眼,金色的眸子裡滿是驚異之色。
“這麼主動?”馬爾斯右手握住米迦爾雪白的細腕,用力一拉,便將那柔軟的嬌軀攬入懷中,帶有粗糙胡茬的臉深埋進米迦爾芳香四溢的脖頸,同時又用左手摟住那盈盈一握的細腰,輕輕
地揉捏,體會著如臨仙境的快感。
“放開我!你怎麼敢…啊…住手…嗯啊啊…幹什麼…啊啊嗯…我要把你…挫骨揚灰…啊啊啊…別碰我…啊啊…”來自脖頸與腰間的麻癢令米迦爾猝不及防,她還未理解自己為什麼失去了神像之力,便已經被這種從未經受過的褻瀆所襲擊。
“你找死!”拉斐爾朝著馬爾斯張開五指,但他卻並沒有被烈火焚身,而是依舊猥瑣地撫摸著米迦爾的嬌軀,引起一陣叫罵與抵抗。拉斐爾怔怔地看著自己的右手,往日銘刻在手心的符文盡數消散,她也感到自己與神像之間的聯繫已經微乎其微。
位於三角桌另一側的加百列率先意識到了情況的危急,但即便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她敏銳的大腦飛速地運轉,卻也無法得出一個能夠破局的策略,難以置信的絕望籠罩在加百列的心頭,而與此同時,兩位被她碧藍色的長髮撩撥得心絃悸動的模樣極為相似的年輕男子也已經按耐不住熊熊燃燒的慾火,抓住加百列的雙臂向後拖去。
加百列作為光明教會的智囊,她縝密的心思與卓越的智謀為教會的發展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一雙宛如湖水般澄澈的眸子散發著智慧的光芒。但儘管如此,過人的智慧並不意味著她能夠輕鬆自如地面對這翻天覆地的變化,而實際上加百列正是三位聖女中性格最為柔軟的人。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好痛…”加百列被那一對虎背熊腰的孿生兄弟拖拽至議事廳的角落,潔白的長裙沾染上灰塵,瑩白的手臂上也出現了紅色的印痕。加百列湛藍色的雙眸中噙滿了淚水,雖然神像的認可賦予了她至高無上的地位,但在內心深處加百列卻依舊這是一個柔情似水的女子。
“放開她!”拉斐爾看著加百列被那兩人粗暴地撕開衣物,各自握住她的裸足,用骯髒的舌頭肆意地舔舐著加百列嬌嫩的足底肌膚,頓時睚眥欲裂。雖然她們經常在各種議題上因為思維方式的不同而發生衝突,但朝夕相處之下早已經成為了情同手足的姐妹,拉斐爾猛地朝加百列所在的方向衝去,卻被一眾村民阻擋了去路,雖然拉斐爾失去了神像之力,高超的戰鬥技巧還是令她能夠與這些毫無經驗的村民纏鬥,但奈何他們人數眾多,拉斐爾在體力流逝過半後也被村民們呈“大”字型按在了地上,與加百列同樣地失去了衣物的遮擋,露出從未現世過的,雪白無暇的玉體。
“你們這群禽獸!放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別碰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滾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正在放聲怒罵的拉斐爾忽然有一種彷彿成千上萬只螞蟻爬遍全身的酥麻感,從未經受過瘙癢之刑的她頓時爆發出迴盪在整個議事廳的笑聲。與拉斐爾驍勇善戰的一面截然相反的是,她的身體擁有著最為敏感的反射神經,即便是最輕微的觸碰都會令她如墜地獄,遑論十餘隻大手在她光滑的肌膚上快速搔撓。
在加百列與拉斐爾陷入深淵的同時,馬爾斯仍在獨自享用光明教會聖女之首,被譽為“聖人再世”的米迦爾,那無比誘人的身體。儘管米迦爾已經竭力地抵抗,但在馬爾斯壓倒性力量面前毫無用途,她的聖衣一層層地被撕開,露出豐滿雪白的嬌軀,儘管米迦爾的面容依舊是那般神聖不可侵犯,但兩頰也已經泛起了微紅。身為光
明教會首領的米迦爾如今赤身裸體地暴露在一群凡人面前,在他們貪婪的目光注視下被這個粗鄙的男人肆意羞辱,即便是以米迦爾的意志力也難以維持如水的心境,她只能儘可能地強行保持鎮定,以免不由自主地做出更加羞恥的反應。
然而,心急火燎的馬爾斯不會給米迦爾重整旗鼓的機會,他那粗糙卻靈活的手指從米迦爾的腰腹處向下蜿蜒滑動,在臨近盆骨時迅速地朝著那片從未有人造訪過的秘密花園發起進攻,與此同時他還不忘用另一隻手鑽進米迦爾夾緊的腋窩內部肆意攪動。來自下身突如其來的刺激配合著新的敏感部位遭受襲擊,米迦爾頓時方寸大亂,禁不住發出醉人心脾的嬌笑。
“嘻哈哈哈…住手…咦嘻嘻嘻…你無恥…嘻哈哈哈哈…放開我啊…咦哈哈哈…”米迦爾泥塑般一成不變的面容也終於綻放出如花笑靨,卸下了神聖的外衣之後,米迦爾身為女性的魅力散發得淋漓盡致,令不少圍觀者垂涎三尺。
在這間決定著教會重大事務,乃至影響整個大陸的三角議事廳當中,光明教會的三位聖女遭到了針對尊嚴的毀滅性打擊,她們赤身裸體,涕泗橫流,在一眾凡人的肆意玩弄之下哀嚎不斷,苦苦求饒。而隨著聖女們精神防線的徹底潰散,魔女之力也開始加速著神像的汙染進程,覬覦光明教會地位已久的兩位魔女將她們的意志相互融合,並且一分為三,投射在這些村民當中容貌姣好的三個女子身上。
議事廳內的村民眼中亮起了紫色的光芒,他們彷彿行屍走肉一般退了出去,就連將加百列的雙腳舔舐得通紅的那對孿生兄弟,以及即將把下身的淫穢之物取出的馬爾斯,都彷彿停滯了慾望一般離開。此時的米迦爾、加百列、拉斐爾的意識都處於一種疏離現實的朦朧狀態。短短一個時辰她們便從高高在上的聖女淪為了那些粗鄙之人的洩慾工具,從未體會過的屈辱與痛苦將她們原本純潔的內心玷汙。
那三個被魔女之力附身的農家女子,眼中也閃爍著紫色的光芒,但不同於那些行屍走肉一般的村民,她們更像是被不屬於本體的意識所操控,因此或許稱之為魔女更為恰當。
魔女們分工協作,將三位赤身裸體的聖女擺放在三角桌之上,正如她們曾經在此議事的方位。魔女之力所具現化的紫色鐐銬將聖女們的手腕以及腳腕牢牢地固定在桌面上,三位魔女也褪去了樸素的布衣,以雖不潔白但卻豐滿的身體坐在聖女的雙腿之上。
這些農家女子由於平日從事紡織的工作,手指異常靈巧纖細,在魔女之力的加持下,她們泛著紫色光芒的指尖遊走於聖女們白皙卻遍佈紅色印痕的肌膚上,所過之處留下一道道轉瞬即逝的紫光。擁有著支配之魔女與極樂之魔女共同意志的她們對於女性身體敏感度的把握可謂是極致入微,她們自上而下挑逗著聖女們敏感的神經。
三個魔女化身的動作異常同步,她們先是輕柔地對著著聖女的耳根吹氣,緊接著伸出舌頭快速地舔舐,令其泛出誘人的紅潤,同時用指甲在脖頸與鎖骨之間來回刮弄。
聖女們被這種精湛的技法所刺激,她們在朦朧之中發出了本能地呻吟,宛轉悠揚,好似百鳥齊鳴。
短暫的挑逗過後,魔女化身開始逐漸步入正題,她們靈活的手指襲向聖女們
光滑白淨的腋窩,將柔軟的舌頭也從耳根處向下轉移。魔女一口含住那粉嫩的乳頭,用力地吮吸舔弄這個通往聖女靈魂深處的開關。
無窮無盡的魔女之力通過這種淫靡至極的儀式魚貫而入,不僅提升了聖女們身體的敏感度,而且還將一切能夠接受到的刺激轉化為令人無法自拔的快感。從未經歷過性事的米迦爾、加百列、拉斐爾在這針對乳頭與腋窩的挑逗過程中第一次體會到了女性獨有的生理快感,她們面色潮紅、呻吟連連,彷彿暫時忘卻了侮辱與痛苦,下身也逐漸溼潤。
魔女敏銳地捕捉到了聖女們身體的變化,她們同時將目標放在了那扇象徵著隱秘與晦澀的大門。修長的手指剝開陰唇,被魔女之力包裹著的指甲並不會劃傷細嫩的陰蒂,而是能夠恰如其分地對其進行刺激。隨著魔女的手指不斷地撩撥著聖女們私處的敏感神經,魔女之力的注入也完成了最後的階段,此時三位聖女的身體已經完全被改造成擁有極致敏感度,並且能夠將一切來自外界的刺激,不論是癢感還是痛感,都轉化為直撼靈魂的快感。與此同時,聖女們遊離於混沌之海的意識也逐漸恢復,不過等待著她們的將是一場令人癲狂的淫慾盛宴。
每一位魔女此刻都已經走下議事桌,坐在聖女的專屬座椅之上,正對著一雙精緻的玉足,她們伸出尖銳的指甲,沿著那完美的足弓曲線從上到下地劃弄,僅僅是這樣簡單的動作,便已經在三位聖女的精神世界當中掀起了一針軒然大波。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哦噢噢噢哦哦~~~住手啊…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如同滔天巨浪的癢感從足底湧來,緊接著便是令人靈魂震顫的極致快感,米迦爾、加百列、拉斐爾三人同時爆發出了彷彿要將議事廳摧毀的聲浪。她們的軀體在有限範圍內瘋狂地扭動,但根本無法掙脫那些由魔女之力幻化而成的,堅硬無比的鐐銬。在前所未有的癢感與快感聯合刺激之下,光明教會的三位聖女,曾經屹立於大陸頂點的存在,頃刻間達到了通往靈魂極樂的高潮,飛濺的淫液與放浪的叫喊將她們原本純潔無瑕的靈魂徹底摧毀,成為了淪陷於快感深淵的浪蕩淫女。
在米迦爾三人達到高潮之後,迎接她們的並不是片刻的寧靜與愜意,而是恢復魔法所帶來的充足精力以及新一輪的猛烈瘙癢。在魔女化身不知疲倦的百般折磨下,三位聖女夜以繼日地達到一次又一次高潮,而守護著光明教會近千年的神像也因此被徹底汙染,隨著一顆紫色的光球從神像內部散發而出,它散發出的光芒籠罩著整個聖城,仍然停留在此地的村民以及修女在這詭異的光芒照射之下,成為了光明教會的殉葬品。
光明教會所引起的風波在這座廣袤無垠的大陸上很快便得以平息,至於那座曾經繁華的聖城,如今也已經淪為一座人跡罕至的死地。居住在聖城附近的村民,除去個別念舊的老人以外,也都遠走他鄉。神秘的陰雲籠罩在聖城的上空,也因此催生出許多真假難辨的傳言。
有人說,聖城裡棲居著可怖的魔物,會將一切闖入者撕碎。也有人說,城內盤旋著犧牲者的冤魂,時常傳出淒厲的女性笑聲。這些傳言或許是途徑此地的探險家親眼所見,又或
許是某些別有用心之徒刻意為之,但不論如何,它們都無法阻擋萊頓冒險團的腳步。
“公會也真是的,把這種沒人願意接任務拿來考核,就是欺負咱們團長脾氣好,太過分了!”
“辛西婭,這並不是公會故意為難我們,而是其他的冒險團實在沒有能力承擔這個任務,何況聖城是通往安格爾山脈的必經之地,總要一探究竟的。”
“麥迪說的沒錯呢。”
“凱拉姐,你怎麼也…哼!要去就你們自己去,我要回去了,都說那地方有吃人的妖怪!”
“辛西婭,安靜。”略顯嚴厲的聲音令頑皮的辛西婭頓時語塞,她原本只是想為枯燥的旅途增添幾分樂趣,卻沒想到身為團長的萊頓竟然如此嚴肅。
“此次任務十分兇險,稍有不慎便有可能付出慘重的代價,希望你能夠端正態度,儘可能地發揮能力,否則後果不堪設想。”萊頓轉過身來,鄭重其事地對辛西婭說,他眉宇之間的凝重感使整個冒險團陷入了寂靜的氛圍。
“團長也沒有責怪你的意思,認真完成任務就好,等回到城裡我們去奧萊爾酒館好好聚一聚。”副團長奧佛一向充當著和事佬的身份,巧妙地平衡著眾人之間的關係,他溫柔地摸了摸辛西婭的腦袋,這才讓那個伶俐的少女收住了眼角的淚珠。
“知道了團長…我…我不是故意的…”辛西婭委屈地低著頭的樣子引得麥迪與凱拉也前來安撫,作為冒險團的“團寵”,辛西婭以其古靈精怪的性格與超凡的治癒能力贏得了包括萊頓在內的所有人的關愛,即便是成熟穩重的他也很少對辛西婭發火,但此時的萊頓總覺得心神不寧,他每向著聖城的方向邁動一步,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散發著危險的信號。
“加速前進,保持陣型,我們距離目的地只有半個時辰的路程,奧佛,警惕後方,麥迪,注意警戒。”萊頓抖擻精神,將思緒從不安的混沌當中解脫出來,他握緊劍柄,隨時準備進入戰鬥狀態。接到命令的麥迪也將弓箭架起,雙眼之中散發著瑩藍色的精光,奧佛則祭出一扇半人高的巨盾,用自己的身軀護住陣型中央的辛西婭與凱拉。
萊頓一行人穿過森林後,映入眼簾的便是那座屹立於平地之上的巨城,彷彿一隻年邁的老龍,陷入了永恆的長眠。從外部眺望,並不能察覺到聖城的變化,只是籠罩著一層若有若無的詭秘的陰雲。
他們走近古樸厚重的正門,其上逐漸清晰的斑駁的苔蘚與鏽跡昭示著它所經歷的腐朽。萊頓抽出那柄陪伴了他數十年的利刃,抵住緊挨著門縫的門體。奇怪的是,還未等萊頓用力,這扇約有五米高的大門便被打開,彷彿擁有靈智一般。
“凱拉,你確定這裡面沒有人?”萊頓疑惑地問道。
“在我的洞察術下遁形,或許只有教會曾經的聖女才辦得到。”凱拉自信地說道,一身連體的藍色法袍彰顯了她作為魔法師的風采。
“那就快些完成任務吧,只要把公會交代的定位寶石放置在城中央,我們就可以離開了。”萊頓仍有些憂慮。
萊頓冒險團走進聖城,破敗不堪的景象映入眼簾,空蕩的街道、廢棄的房屋、不知何處刮來的陰風,毫無生靈存活的痕跡。
“看來傳言是真的,這裡…”麥迪的雙眼依舊閃爍著藍色的光芒,這種弓箭手必備的瞳術已經被他練得爐火
純青,即便是千里之外的目標也能夠輕而易舉地定位。
“凱拉姐…我怕…”辛西婭畏縮著抱緊凱拉,身材嬌小的辛西婭手指無意間觸碰到凱拉的腰肢,引得她渾身發顫。
“沒事,有萊頓他們在,很安全的。”凱拉強行壓抑住來自腰間的陣陣麻癢,維持著冷靜的面容。
“就是,有我在你身後,還怕什…”奧佛憨厚的笑臉在辛西婭面前逐漸消失,一具無頭軀體轟然倒地,面龐上溼熱的液體令辛西婭陷入了短暫的呆滯,而當她逐漸緩過神來,撫摸著臉頰上的液體時,那可怖的猩紅令辛西婭發出了一聲來自靈魂深處的尖叫。
“啊!!!!!”
聽到辛西婭叫聲的萊頓立刻轉過身來,緊接著便是麥迪與凱拉,當他們看到奧佛癱倒在地的碩大軀體時,強烈的悲憤湧上心頭。
“準備戰鬥!”萊頓的怒吼因飽含激烈的情緒而變得異常沙啞,他與麥迪立刻圍在蹲在地上抱頭尖叫的辛西婭身邊,凱拉也強忍著眼角的淚珠,周身散發出碧藍色的光芒。
手握彎弓的麥迪立刻將鷹眼術施展到極致,在全方位的視野覆蓋下,他才注意到左手邊教堂房頂上的那個似人非人的生物。
它同體暗紅,蛛腿般的四肢極度修長,背生雙翼,面容與人類無異,但卻異常凶煞,寬大的手掌緊緊攥住奧佛的頭顱,定格般的笑容令人心顫。
“十點鐘方向!”利箭脫手而出,緊隨其後的還有凱拉所釋放的水球術,萊頓看著那個一動不動的生物,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房頂上的敵人之時,又一道黑影從陣型的側方掠過,萊頓的喊叫聲還未離開喉嚨,麥迪的右臂便已經永遠地離開了他。同樣是一隻暗紅色的怪物,正站在不遠處撕咬著它的戰利品,不過它的身體很快就被一道金黃色的劍氣所摧毀,這是來自萊頓的憤怒回應。
“麥迪!”凱拉悲痛地喊道。
“辛西婭,給他治療!”萊頓嚴肅地說道,面對如此可怕的危機,作為團長的他必須擔負起職責。
“奧佛…奧佛…奧佛…”此時的辛西婭依舊蹲伏在地上,喃喃自語,先前的場景對這個雖然天賦異稟但卻性格柔弱的女孩造成了難以想象的衝擊。
“辛西婭!”凱拉奮力搖晃著辛西婭的身體,一旁的麥迪也在痛苦地呻吟,外界的刺激將辛西婭內心的恐懼暫時壓制,她恍惚地看著淚流滿面的凱拉與躺在血泊中的麥迪,保護同伴的強烈願望帶給了她莫名的勇氣。
辛西婭雙手緊握著脖頸上的十字架項鍊,閉上雙眼,陷入一種奇異的氛圍,無數個星星點點的白色光球從十字架上冒出,飄向麥迪的斷臂處,那猙獰的傷口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快逃。”萊頓沉重地說,彷彿這是此生的最後一句話,他抖擻鎧甲,握緊手中的利刃,朝著前方數量仍在不斷增加的怪物衝去。
凱拉施展浮空術,艱難地帶動著麥迪與辛西婭,但她的力量畢竟有限,還未走出五十米,便已經被一道暗紅色的身影擊倒,在她閉上雙眼之前,凱拉看到深陷於怪物群當中浴血拼殺的萊頓逐漸被淹沒。
聖城的中央廣場,曾經是光明教會重大集會的場所,也是一眾受害者向聖女發難的地方,如今已經成為了充滿著歡聲笑語的極樂世界。
以往的廣場平地上赫然屹立著數十根
黑色的石柱,其上緊密地纏繞著各種形態各異的紫色觸鬚,每根柱子之間都由觸鬚連接,彷彿一座陰森可怖的密林,佈滿了盤根錯節的蛛網。
這座漆黑的森林不停地傳出女子淒厲的哀嚎,如同鬼魅現世。或許只有身處其中同樣貢獻著哀嚎聲的辛西婭與凱拉才能夠明白,這些聲音究竟來自何方。
辛西婭與凱拉皆赤身裸體,四肢被紫色的觸鬚所捆綁,緊緊地鑲嵌在石柱上,她們風韻十足而又敏感異常的軀體正被無數根彷彿具有靈智的紫色觸鬚所褻瀆。那些宛如章魚須的觸手內側帶有密密麻麻的吸盤,它們緊緊地吸附在辛西婭與凱拉的腋窩、胸部、以及腳底,吸盤內靈活的細軟觸鬚如同舌頭一般飛速地舔舐著二女白皙的肌膚,引得她們瘋狂地大笑。
與辛西婭和凱拉遭遇相同的,還有曾經在聖城中慘遭凌辱的修女,她們同樣被緊緊地綁在石柱之上,被那些不知疲倦的觸手施加無比殘酷的折磨。從她們機械般的笑聲與渙散的眼神來看,這種永無止境的折磨已經將她們的神志完全摧毀。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凱拉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我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辛西婭畢竟年紀尚小,這種恐怖的折磨對於她而言無疑是難以抵禦的打擊,她還未從情同手足的冒險團成員離世的悲痛當中緩解,便已經再次跌入了又一個人間煉獄。
“辛西婭…啊啊…堅持住…我會…嗯嗯啊…救你…出去的…嗯啊…”此時的凱拉展現出來作為魔法師的堅毅與冷靜,在萊頓冒險團幾乎無人生還的情況下,她自然承擔起了將辛西婭解救而出的重任,可即便凱拉再怎麼嘗試著調動體內的魔力,卻都無功而返。儘管凱拉依舊憑藉著過人的毅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但那些觸手越來越快的動作已經在逐漸蠶食著她滿目瘡痍的精神世界,令她敏感的軀體逐漸失去了抵抗能力。
觸手的數量逐漸增加,它們找上了辛西婭與凱拉剩餘的敏感部位,不論是脖頸、肋骨、腰肢,還是大腿、腳趾縫以及私處,都被那些觸手上密密麻麻的吸盤所緊緊吸附,而後便遭到了無數根細軟觸鬚的瘋狂折磨。當觸鬚伸入辛西婭稚嫩的蜜穴,包裹著凱拉修長的腳趾之時,二人同時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癲狂狀態。
“啊啊啊噢噢噢哦哦~~~不要……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快停下啊…嗯嗯嗯啊啊啊啊啊~~~”未經人事的辛西婭面對這種觸及靈魂的挑逗毫無招架之力,細軟觸鬚所分泌的催情液體也將她懵懂的情慾提升到極致。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趾…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啊…”腳趾縫附近的嫩肉是凱拉從未發覺的命門,在觸鬚高速地摩擦之下,她的精神壁壘幾乎是頃刻間瓦解。
辛西婭與凱拉愈發強烈的反應吸引了周邊石柱上觸手的注意力,與修女們毫無情緒波動的笑聲相比,這種獨具生命力的哀嚎顯然更加符合它們的胃口。觸手們逐漸彙集於這兩人隨處的石柱之上,無數個吸盤包裹了她們的每一寸肌膚,僅留出口鼻的部分,防止窒息。
曾經是萊頓冒險團成員,天賦異稟的牧師與博學多識的魔法師,在經歷了冒險團全軍覆沒的重大變故後,又要作為
腐化後的光明教會聖城的犧牲品,在這座冰冷的石林當中迎接她們人生中最為悽慘的謝幕。
在石林的不遠處,也就是光明教會曾經的三角議事廳,米迦爾、加百列、拉斐爾正站在議事廳的陽臺上,觀看著新晉的兩位絕色女子的演出,她們顏色各異的瞳孔中,不約而同地散發著紫色的光芒。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