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篇 發燒の夜鶯

第一篇 發燒の夜鶯

作者:大帕迪沙阿克巴

少女坐在椅子上,雙眼迷離,不由自主的發起陣陣微喘。

體弱多病的夜鶯,正在遭受發熱的折磨,身體急劇升溫,不自主的微顫著。少女感覺自己彷彿身處蒸籠之中,香汗不斷地從身體四處冒出,金色的髮絲貼在潔白的額頭上,白嫩的臉蛋也變得微紅,曾經水靈靈的大眼睛也緊閉著,長長的睫毛無力的低垂著。

柔弱的少女正竭力與高熱抗爭。

作為羅德島最優秀的醫療幹員之一,一般風寒引起的發熱本可以被夜鶯使用醫療法術輕鬆地解決,然而她的發熱並非是由於風寒導致,而是因為她本身極為脆弱的體質引起的,只可以緩解而不能徹底治癒,而現在夜鶯甚至連稍稍遏制發熱的體力都沒有。

“也許,我需要博士的幫助....”

即使想要求助,少女的身體也是不允許的。活動能力,本來就因為病情大大受限,現在又受到發燒的折磨,身體更是沒有一絲力氣。因為體溫升高,少女那兩條雪白柔嫩的大腿佈滿了晶瑩的汗珠。夜鶯掙扎著站起來,兩條玉腿卻不禁劇烈的顫抖著,汗珠紛紛沿著肌膚滑下,流入白色的長靴中。掙扎了一陣,夜鶯便又無力的跌坐在椅子上。

“好……好熱,渾身……好難受”

在高溫折磨下,少女渾身都感到不適,白色的露肩毛衣被汗水打溼,緊緊的貼在胸前背後,勾勒出少女那誘人的雙峰。微微透明的布料,隱隱的反射出肌膚的光彩,似乎只給胴體蒙了一層薄霧。上半身被汗水打溼的感覺尚且可以忍受,然而下半身的不適就讓少女心煩意亂,被白色長筒靴包裹著的雙腳和小腿就是最不適的地方。這雙白色長筒皮靴,是初入羅德島之後博士送給自己的禮物。靴子與夜鶯的小腿緊緊貼合,不僅能夠給體質虛寒的她保暖,而且能夠在工作中保護她脆弱的腿腳。因此,夜鶯非常珍視這雙靴子,幾乎是每天都穿著它,直到上床就寢時才脫下,而且常常是直接裸足穿靴子,以免洗襪子的煩勞。換做其他頻繁走動的幹員,光腳穿不透氣皮靴無疑會味道很大,然而夜鶯不怎麼活動,雙腳自然也不怎麼出汗。每天睡前,她都會小心的解開長靴的繫帶,隨後一隻手握住靴根,用力一拔,將悶了一天的玉足緩緩抽出。天氣冷的時候,還會有熱氣從靴筒中湧出,遇冷變成白霧,微妙的氣味也探入少女的鼻中。將長靴細心的擺放好,體弱疲倦的少女便陷入昏睡。

然而,現在的情況與以往有些不同。升高的體溫讓渾身香汗淋漓,雙腳也不例外,而靴筒與小腿之間幾乎沒有空隙,外部的空氣無法入侵分毫,皮質的長靴更是沒有什麼透氣性,將靴筒內的空氣死死地鎖在裡面,靴筒內令人不快的汗氣蒸騰著,少女的兩隻小腳的腳趾不自覺的緊抓起來,擠壓著有些吸水溼潤的鞋墊,卻絲毫沒能從悶熱中解放。兩條玉腿上的汗珠沿著肌膚,滑過柔嫩的膝蓋,通過靴筒的密小空隙不斷滲進去,與小腿上的汗珠匯合成水流,一直流到足底。皮質靴墊彷彿飢渴的野獸,親吻著少女柔嫩的腳心,飽吸流下來的香汗,很快達到了飽和狀態,之後,汗水便不再下滲,而是直接留在腳邊。身體的其他部分尚能通過空氣帶走一部分熱量,但靴子裡的溫度仍然在不斷升高,夜鶯

感覺自己的雙腳似乎在蒸籠中蒸煮一般,來自柔嫩腳心處的悶熱讓少女更加痛苦,意識也逐漸衰弱了。身體虛弱,便容易出汗,而大量出汗造成的脫水,又讓虛弱的少女更加脆弱,進一步加劇了脫水,從而使得少女的體力迅速衰竭。

“渾身上下,都溼透了……好痛苦……”少女不住的嬌喘著,胸脯一起一伏。

“腳,好熱……感覺泡在水裡……好難受……”小腳不由自主的在緊閉的靴筒裡扭動,嘗試獲得一絲外來的涼氣,但只是讓雙足更加溼漉漉的。

“至少,先脫掉……”少女用盡渾身力氣,從椅子上起身,掙扎著彎下腰,把手探向靴子,只感覺靴筒裡邊的溫度已經透了出來,表面的皮料也變得溫熱。少女努力抓住繫帶,一拉,解開了右腿靴子的繫帶。當要解開左邊靴子繫帶時,飽受溼熱蹂躪的腿腳突然一軟,少女失去了平衡,重重的向前摔去。“呃!”這一摔,痛的少女發出了悶聲。本就在高熱下面臨極限的身體在外力衝擊下頓時瀕臨崩潰,大腦不住地傳來陣陣眩暈感。少女只感覺眼前一片金星,被折磨的千瘡百孔的身體再也支持不住,意識逐漸趨於模糊,少女終於耗盡了最後一絲體力,躺在地上,昏了過去。在靴筒中緊抓的腳趾也放鬆,沉睡在了溼熱的暖床上。

“真奇怪,夜鶯怎麼還不來...”博士坐在辦公室裡,疑惑的等待著。按照往日的慣例,每週這個時候夜鶯都要來這裡補習一下醫療理論。雖然羅德島從上到下都一致認為夜鶯是一個極具天賦的醫療人才,但理論知識的缺乏還是很讓博士擔憂,出於盡責的理念,博士讓夜鶯來補課。博士知道夜鶯身體虛弱,所以讓夜鶯一週來一次就可以了。但儘管如此,這段距離還是讓夜鶯筋疲力盡。每次打開門,映入眼簾的就是少女不住喘氣的疲憊樣子,讓博士十分內疚。

儘管如此,課程還是要繼續。經過數週的補習,夜鶯的理論知識有了很大的提高,看著少女愈發成熟而獨當一面,博士倍感欣慰。

“這孩子,是不是生病了。”博士擔憂地想著。

“不管怎樣,去看看吧。”儘管進入女孩子寢室是個很不雅的行為,博士還是出發了,不一會就來到了夜鶯寢室的門前。“咚咚”,博士敲了幾下門,裡面無人回應。“夜鶯你在嗎,我是博士,怎麼沒來上課啊。”又是無人回應。博士感覺到了不妙,立刻借來備用鑰匙,推門進房間,撞入眼簾的場景讓博士倒吸一口涼氣。

金髮的少女側躺在地面上,緊閉著雙眼,櫻桃小嘴不住地喘著氣,雙唇有些發白,和因高熱通紅的臉蛋形成了鮮明的映襯。被汗水打溼的金色長髮無力地貼在地面上,汗珠不住地從胸前背後、大腿上、臉蛋上冒出,流下,打溼了地面。

“等等等等,這可不妙啊。”博士慌了起來,立刻箭步向前,察看少女的情況。脫下手套,把手放在少女的額頭,只感到滾燙。

“麻煩了,這得有四十度了吧。”略微思考後,博士決定把夜鶯帶到醫務室治療。

博士雙臂一用力,輕輕地抱起了少女嬌美的身軀,隨後穩穩地走向醫務室。被公主抱的少女,此刻更加可憐動人。兩條修長的手臂,被汗水溼透,緊緊的被外套包裹著,無力的垂下;白皙的脖頸時不時滴落幾顆汗珠

,小巧的腦袋也無力的耷拉著,金黃的長髮向下披散,毫無生機。博士的左手托住少女那白皙柔嫩的大腿,博士不禁暗暗感嘆居然有人能有如此嬌嫩的皮膚,近乎吹彈可破。而兩條被白色長筒靴緊緊包裹著的小腿,無力的下垂著,腳尖指向地面。“看這樣子,真是一點力氣也沒有了啊。”博士不住地想。儘管夜鶯渾身溼透,但博士卻沒有聞到一絲令人不快的味道,反而聞到了一股少女特有的,暖暖的體香,跟戰鬥結束時阿米婭的味道竟有幾分相似。一邊感嘆著‘女孩子真好啊’之類的話,博士搖搖頭打發不好的幻想,用腳踹開了醫務室的門。

博士走進醫務室,將少女穩穩地放在了床上,隨後關上了門。為了防止脫水,博士立刻拿出一瓶淡鹽水,扶著少女坐起,給她緩緩地服下。少女吮吸著清涼的液體,臉蛋上痛苦的表情也舒緩了許多。

“接下來,先降溫吧。”博士脫去了貼在少女身上溼漉漉的白色外套,用毛巾輕輕拭去了雙臂和脖子上的汗水,又擦了擦少女的額頭,便緩緩地讓少女躺下了。本想進一步擦拭一下上半身其他部分,但看著少女虛弱的臉龐,博士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隨後開始準備擦拭腿腳。白色的毛巾輕輕地放在了玉腿上,往下擦拭,大顆大顆的水珠被毛巾擦掉,有一些則一直流到靴子邊緣。博士的目光逐漸移到夜鶯的右小腿上。被白色長靴包裹著的小腿依然體現出纖細和柔嫩,兩雙穿了許久的長靴仍然像新的一樣,看起來經常保養。右邊那隻靴子上被解開的繫帶吸引了博士的注意。

“夜鶯一定是想脫掉它吧,況且這靴子皮質的還這麼緊,一定不怎麼透氣,明明是冬天穿的,這傻孩子還不分冬夏的穿著,不嫌熱嗎..."為了更好地降溫,博士還是準備脫掉少女的長靴。他輕輕抬起少女的玉腿,用左手把住膝蓋,右手則握住靴根,往外拔。尷尬的是,竟然沒扒下來。這靴子,真是有點太緊了,博士不斷地叫苦。博士用盡全身力氣,隨著“啵”的一生,靴子終於被脫了下來。少女臉上的表情又舒緩了一些,彷彿在享受姍姍來遲的清涼。

在微冷的空氣中,白色長靴的靴口處向外冒著熱氣,形成了可以清晰看見的白色水霧;令人驚羨的白嫩小腳,腳心處有些微紅,五根修長纖細的腳趾近乎精美,整隻腳在燈光下似乎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不時有幾滴汗珠滴下,打溼了床鋪。一股皮革和汗水混合的濃郁味道直衝博士的鼻腔,博士甚至忍不住咳嗽起來。

“咳,咳,這小妮子,可真是深藏不露,味道這麼重。”博士一邊咳嗽,一邊嘀咕著。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吧,發燒出汗還光腳穿長靴,不能怪她。”博士打消了責怪的念頭。

雖然味道乍一聞有些驚人,但不知怎麼,作為醫生的博士被勾起了好奇心——畢竟在這之前他可是從來沒聞過芳齡少女小腳的味道。出於好奇,博士把那隻白色的長靴拿近,對著靴筒輕輕地嗅了一口。依舊是皮革和汗水的混合味道,但奇怪的是,這味道再沒了之前的沖鼻,而是濃郁的酸味中透著幾分誘惑,竟讓博士想到了以前喝過的酸奶。

“這就是荷爾蒙嗎,真是驚人。”博士不禁覺得男人xp的無比強大。隨後,博士一邊嗅著長

靴中的味道,一邊朝靴筒內部看去。藉著醫務室明亮的光線,可以看到靴筒內壁上也蒙上了一層水霧,水珠在不斷的下滑,一直流到靴底。透著光線,甚至能看到靴子裡淺淺的水層,隨著滴落的水珠不斷泛起著小小的波紋。

“居然有這麼多水嗎,女孩子的腳原來可以出這麼多汗嗎....不過,也許是身體上的汗都流到靴子裡了吧。”博士一邊想著,目光一邊落在了夜鶯的小腳上。小腳依然溼漉漉的,還在冒著水汽,白嫩的肌膚上幾乎沒有一點瑕疵,也沒有突出來的不和諧的靜脈血管;五個修長的腳趾沒有一點褶皺和死皮,柔軟而嬌嫩,明顯是平常就不怎麼愛運動;指甲蓋像透明的寶石片一般鑲嵌在腳指頭上,修剪整齊,沒有一絲汙垢;指肚微紅,卻不顯得突兀,與潔白的皮膚完美的映襯著;足弓呈淺月牙形,苗條卻不枯瘦,構造出這隻小腳完美的視感。博士簡直是看呆了,作為一個醫學專家,自己就算不是精通,也算是瞭解人體各部分結構的,之前也在醫療救助中看過不少女性的腳。但是這麼精美的腳還是平生第一次遇見——簡直就是藝術品!每部分都如此完美,簡直令人震撼。

內心燃起了莫名其妙的火焰,博士不由自主地將頭輕輕探到小腳前。少女獨有的芳香乘著水汽迎面傳來,又一次鑽入了博士的身軀,曾經嗆人的氣味已經化作誘人的酸甜,把博士的大腦誘惑的一片空白。看著那俏皮的足弓,彷彿在挑逗自己,博士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火焰,輕輕的用舌頭舔向腳心。數滴汗水順著舌頭滑入口中,微酸的味道中帶著幾分青澀,繼續挑動著貪婪的味蕾。博士繼續舔著,任由甘露滑入口中,不放過每一分享受。將小腳表面舔了個遍後,博士更是直接向五顆小腳趾進發,直接一顆顆的開始吮吸。指甲縫和指甲末梢處由於密閉性,香汗的味道更加濃烈而醉人。一絲絲的甜津滑入舌苔,刺激著千萬個細胞,帶動渾身神經的躍動。博士就像嬰兒一般,飢渴的吸食者芳齡少女的玉足而失去了理智。

“唔...啊...”因發熱而昏睡的少女被腳上傳來的感覺打擾了美夢,發出了絲絲嬌喘。嬌嫩的玉足本就是少女最柔弱的部分,腳上傳來的酥麻癢感也像電流一般流過少女的全身。少女微微的睜開眼,只看到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黑影,卻又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境。

“博.....士?”這聲輕微的稱呼打斷了博士的享受。那一刻,博士突然從狂熱中清醒過來。在短短的一秒鐘內,少女猛地坐起來並大罵自己變態,因為害怕和害羞而梨花帶雨,光著腳跌跌撞撞地跑去找凱爾希告狀“博士是變態”的畫面紛紛閃過,那樣,自己作為一個欺負小女孩的痴漢就不再有任何尊嚴了吧....情急之下,博士的身體迅速反應過來,竟把左手拿住的白色長靴立刻倒扣在了夜鶯的口鼻上。

靴子裡盪漾的汗水襲入少女的口鼻,液體猶如高度烈酒讓少女嗆地咳嗽;少女在咳嗽後,不禁吸進一大口來自靴腔中的空氣,頓時被自己靴子裡那皮革汗水酸香奶甜的溼潤濃烈氣味灌滿鼻腔,直燻地頭暈目眩,雙目上翻。少女舉起手抓住靴子,試圖推開,但大病一場的虛弱身軀根本沒什麼力氣,而博士的大腦因緊

張而宕機,根本沒有鬆手的意思。少女兩條白嫩的胳膊完全沒法使男性的鐵掌移開,只能無助的亂甩;空氣缺乏之下,少女不住地喘叫連連,在缺氧加劇下又大口大口吸入了靴子裡的渾濁氣體。隨著時間的慢慢推移,亂甩的小胳膊也終於鬆了下來。臉上被扣著白色皮靴的少女只覺得肺裡面沒有一絲清新空氣,胸悶氣短,兩眼發黑,就像是喝醉了一樣迷迷糊糊。很快,因呼吸而急促的嬌嫩胸脯變得平緩了,兩個小粉拳也鬆開了,整個身體像液體一般癱在了床上。而兩條大腿之間,不斷地流下了透明微黃的液體

少女被自己的靴子悶暈了過去,失禁了。

當夜鶯沒有反應之後,博士才終於反應過來,連忙把靴子從少女面前拿開。

“臥槽,完蛋了,我幹了什麼,不會把人家女孩子弄沒了吧。”在確認過少女生命體徵逐漸正常後,博士鬆了口氣,隨之準備朝少女另一隻靴子下手。

“這回,可得溫和些了....”剛才的景象給博士帶來了莫大驚慌。

博士熟練地解開左腳上的長靴繫帶,又是用力一拔,將長靴脫了下來。少女那濃烈的芳香再次傳來,並且遠超之前那隻腳。想必是悶了更久,又因為窒息劇烈掙扎導致出了更多汗吧。博士遊刃有餘的開始舔少女的美足。這隻腳也跟之前那隻一樣,精美地像玲瓏剔透的象牙藝術品一樣,而滋味更甚。大量的香汗被博士的舌頭收入口中,酸甜的滋味如最優質的葡萄酒讓博士沉迷其中。在上上下下舔了個遍後,博士開始享用那隻靴子。靴子裡的液體比之前的那隻還要多,猶如美酒一般,傳來少女那獨有的酸甜醬香。博士舔了舔靴子內壁,酸鹹的味道如同雞尾酒高腳杯緣上的檸檬鹽粒,大大地激起了博士的胃口。博士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舉起靴子,把靴子當作杯子,將裡面的液體淺嘗一口。液體入口,那有些沖人的酸鹹逐漸與唾液混合,變成了酸甜,進而變成了醇香。奇妙的滋味在口腔中游走環繞,席捲了齒舌,竄入了胃中。如此豐富的體驗,似乎超越了博士此前喝過的所有液體,即使在沙漠中獲得的一杯冰水也無法相提並論。不管是不是荷爾蒙在作祟,博士立即將靴子中的液體一飲而下,咽喉處傳來的咕咚聲似乎表達出自己的滿意。

“啊...真美妙。”在舔完兩隻腳,喝完一杯“美酒”之後,博士微微的打了個嗝。“接下來,善後一下吧.....”博士把少女的腳輕輕放在床上,餘光瞟到了少女兩腿間那塊布料的透明。

“真是的,都怪我,做的還是有點太過火了...聽說女孩子那個部分很敏感脆弱,還是擦拭一下防止著涼吧。”

博士找來一塊吸水性強的超薄手帕,輕輕地擦拭著少女的私處。吸水的布料近乎半透明,讓人能夠看到下面若隱若現的肌膚,以及粉紅色的部位。博士不敢多看,只是繼續擦拭。手帕如羽毛般輕輕挑動少女的敏感部位,昏睡中的少女雙臉微紅,兩眼緊閉,銀牙輕咬櫻唇,不住地發出微微地嬌喘,兩腿間的布料也被稍稍撐起。擦了一會,博士將手移開,發現手帕已經溼透,而且有些透明的黏液。

“呃呃,這不會是...算了,糊弄過去吧...”博士意識到了什麼,良心受到了一萬點暴擊。

過了幾個小

時,夜鶯終於醒了過來,驚訝地發現處在陌生的房間裡。

“啊,你醒啦。”在桌前注視著夜鶯的博士驚喜的叫了出來。少女很快就明白,是博士為她診治了發燒。少女連忙支起身來,卻臉色一白,有些頭暈,無力的癱倒在了床上。

“你先不要動,你剛剛發完高燒,還很虛弱。”博士連忙上前叮囑,並摸了摸少女的額頭。

“博士,是你給我治療的嗎,真是太謝謝你了...”儘管少女依舊虛弱,但仍然吃力地露出了一絲微笑,表達著純真的謝意。然而,少女很快就嗅出了空氣中的不和諧。

“博士,空氣中的味道,好像有些...”

“呃呃,你剛剛發燒,出了很多的汗,有這些味道是正常的呀。”博士連忙解釋道。

“真是對不起,我沒能來學習,還給您添了這麼多麻煩...”少女有些不好意思地低聲說道,眼角泛著淚花。

“沒有的事,我是醫生,救治病人是我的責任嘛,你不要放心裡去。等會去洗個澡,好好休息幾天吧,我給你開個藥,每天好好吃藥,要聽話哦”看著少女那楚楚可憐的大眼睛,博士的罪惡感急劇飆升,連忙安慰道。

“好的好的,我會聽話的。”夜鶯點了點頭,尚有些溼潤的金髮上下搖擺著。

“那個,博士,我好像做了個很奇怪的夢。我被一個東西擋住了嘴巴和鼻子,然後一些味道很奇怪的液體流進了嘴巴里,而且呼吸好睏難,空氣好像很粘稠,氣味很難聞...”少女的眸子撲閃撲閃的,頭一歪,有些疑惑的問道。

“啊啊啊,可能是體溫太高做噩夢了吧,沒事沒事,我給你開些安神的藥,你先躺著休息吧。”

博士一邊含糊其辭,一邊抽出便籤速寫著。當寫完藥方後,博士走近床,發現夜鶯又睡著了,只不過這次的睡容非常安適。博士鬆了一口氣,輕輕地抱起少女,穩穩地走向她的寢室,又把她輕輕地放在了床上,蓋好了被子。

關上門,博士又回到了醫務室,發現夜鶯的那對靴子還留在床邊。剛想提起靴子拿回夜鶯那裡,一個念頭使博士停下了腳步。博士拿起靴子,小心的聞了聞。靴子裡的氣息雖然沒有了之前的猛烈,但仍然十分溫熱誘人,靴子的內部依然是溼透的狀態。博士環顧四周無人,拿出了一個小型的無菌真空儲存倉,保證不會讓味道跑掉,把這對靴子小心翼翼地放了進去,並把儲存倉塞進了自己辦公室的櫃子裡,鎖了起來。

“至少,做個紀念吧...之後再給夜鶯換對新的。”博士如是想。

博士走出了辦公室,鎖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