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見面禮物
作者：PLLO
第二天一早，查德被鬧鐘吵醒。由於被赫爾默妮卡翻新，這個鬧鐘的聲音比以前動聽了許多。查德從床上坐起來，像往常一樣收拾床鋪，然後去衛生間洗漱，好像把昨晚的事情都忘了。
“……呀，赫爾默妮卡哪去了？”查德看到床頭櫃上的口琴時，才想起來這茬。他昨晚被赫爾默妮卡催眠後睡得太死，以至於剛睡醒的時候大腦一片空白。
“赫爾默妮卡，你在裡面嗎？”查德把口琴拿起來，對口琴說道。
“在呢，主人，需要妮卡做什麼？”口琴裡傳出了赫爾默妮卡溫柔的聲音。
查德鬆了一口氣，雖然剛遇到赫爾默妮卡的時候他有點懷疑到底是天上掉餡餅還是攤上了大麻煩，不過現在如果他發現昨晚的經歷全都是夢，大概還是會想念這個溫柔又漂亮的女孩子。還好，赫爾默妮卡還在，昨晚也不是做夢。
“那個，我要去學校了，白天我的舍友可能會回來，你今天儘量呆在口琴裡不要出來，好嗎？”查德想到他那個舍友克羅經常光顧夜店，估計是個老色批，要是讓他看到赫爾默妮卡這樣外表嬌弱、聲音酥得要命的女孩，萬一把持不主把她強姦了可就麻煩了。
“沒問題，主人，妮卡今天就呆在口琴裡等主人回來。”赫爾默妮卡回答道。
查德穿好衣服，拿上筆記本電腦準備出門。一隻腳剛踏出公寓，查德又猶豫了。
“萬一克羅上樓看到口琴，把它當垃圾扔了怎麼辦？”查德這樣想著，又進了屋準備返回樓上把口琴藏起來，但是轉念一想，克羅從來不會上樓，於是又放心地出門。剛出門，查德突然想到克羅也不是一次都沒有上來過，有一次他不在公寓，克羅拉肚子，又沒有藥，就直接上樓翻他的醫藥箱。想到這，查德干脆回樓上把口琴揣在了兜裡，帶著口琴出門了。
“讓赫爾默妮卡跟著我應該安全些。”查德心想。
這一天，查德繼續泡圖書館，但是卻怎麼也集中不了精神。大概是他太久沒有和女孩子近距離接觸了，他今年23歲，處在荷爾蒙旺盛的時期，但是因為學業緊張，一直沒有時間好好談戀愛，以致於雖然他是個挺精神也挺優秀的小夥子，但從出生到現在還沒有脫離過單身狀態，不過這不代表他對愛情沒有渴望。經過昨晚那一番折騰，查德的腦海裡總是不經意地浮現出赫爾默妮卡的身影，她溫柔的大眼睛、白皙的臉蛋、平靜而溫柔的聲音，以及穿著白色連衣裙露出的酥肩、裙下性感的大腿，和兩隻赤裸著的蓮藕一般的腳丫。查德努力讓自己集中精神在學習上，但每次稍微學一會就開始浮想聯翩，還會忍不住臉紅。
查德好不容易在圖書館撐到了傍晚，簡直坐如針氈，但是他的死腦筋強迫自己坐在桌前，因為今天他計劃好了要學習，如果放棄了時候肯定會很有罪惡感。就在這個時候，本傑明的一通電話解放了他——他終於有理由離開座位了。
“喂，查德，你那邊最近有沒有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本傑明直截了當。
“呃……不算太奇怪。”查德早就料到本傑明會給他打電話，“是關於那天從琴房拿走的那些樂器的吧？”
“哈，看來大家都遇到了。”本傑明的語氣聽起來放鬆了些。“我們今晚一定要約著一起吃個飯，把樂器都帶上，哈哈，
說不定我們都是天選之人呢！”
“今晚嗎？沒問題，去哪？”查德正好想放鬆一下身心，於是馬上答應了下來。
“劍橋站旁邊有一家露天餐廳，我們去那，晚上七點。”本傑明說完掛斷了電話。
“七點嗎……那時間還早。”查德看了看錶，隨後摸了摸口袋裡的口琴。
“既然要去聚會的話，那先去商場買點衣服吧。”查德腦中不知道怎麼就浮現出了逛街的念頭，連他自己都覺得奇怪。雖說聚會之前買點衣服打扮打扮並不奇怪，但是對查德這種不修邊幅的人來說逛街簡直是千年難見的事情。大概是他想要體會體會陪女孩子逛街的感覺吧。
查德離開圖書館來到了劍橋郡最高檔的商業街。這裡的東西普遍比較貴，他平時也很少來，不過他想給赫爾默妮卡開開眼界，所以選擇這裡再合適不過了。這個商業中心是2300年初開業的，高端科技隨處可見，水晶玻璃棧道、磁懸浮電梯在商場半空中交錯，地板用的是翡翠瓷磚。查德來到商場門口，把口琴從口袋裡掏了出來。
“赫爾默妮卡，出來看看吧。”他對口琴說道。
查德話音剛落，口琴發出了銀白色的光。查德嚇了一跳，畢竟之前他沒見過赫爾默妮卡從口琴裡出來和進去的過程。為了防止引起別人注意，他急忙拿著口琴往商場的一個小角落跑去。
片刻後，一個銀色的光點從口琴中飄出，懸浮在空中，逐漸變成了人形。光散去後，赫爾默妮卡的身形顯露了出來，在空中抱成一團，隨後舒展全身，像伸了個懶腰一樣，然後落在了地上。
“呀……”赫爾默妮卡赤裸的雙腳和翡翠地磚接觸的一瞬間，她忍不住小聲地驚歎了一聲。這個地磚有一定的軟度，可以適應踏在上面的物體發生小幅度的形變，即便是赫爾默妮卡柔軟的雙腳也可以使地磚形變，貼合她的腳掌，讓她感覺非常舒適。
“赫爾默妮卡，這裡是商場，我們在這裡逛逛吧。”查德把手指向身後繁華的商場對赫爾默妮卡說道。
“天哪……現在的商場是這個樣子的啊……”赫爾默妮卡上一次去商場還是二十世紀，那時候的商場放在二十四世紀簡直連菜市場都不如。
“我們一會要去一個小聚會，所以來這裡買一點衣服。”查德對赫爾默妮卡說。
“哦，這樣啊。”赫爾默妮卡走到商場牆上的引導地圖前，兩隻寶藍色的大眼睛開始微微發光，似乎是在分析數據。“主人想要買什麼樣的衣服呢？男士正裝在東區二樓西側，休閒裝在東區二樓東側，運動裝在西區四樓，首飾掛件在東區一樓……”
“啊，什麼？”查德本以為女孩子都喜歡逛商場，今天應該是赫爾默妮卡帶著他逛才對，沒想到她直接準備充當導航儀了。“啊，那個，我還沒想好，要不跟你走？”
“妮卡沒有想要的東西啦，全聽主人的。”赫爾默妮卡回頭對查德笑了笑。“主人如果拿不定注意，可以告訴妮卡預算大概是多少，妮卡幫主人選幾個合適的店鋪。”
“預算……倒沒有什麼預算……”查德撓了撓頭，“只要不是最貴的那些應該都買得起，但最好先看看才知道值不值得買……”
“主人想要先逛一逛？好的。”赫爾默妮卡一邊說，雙腳開始在地面摩挲。“妮卡能感覺到，現在客量最少的是首飾區，其
次是男式正裝和休閒裝，人最多的是男式運動裝，現在快要到晚飯時間了，主人可以先從人少的地方開始逛，等逛到人多的地方時，餐飲區會分走一部分客流量，這樣體驗會更好。”
“啊，這……好吧。”查德嘆了口氣，“那我們走吧。”
“好的，妮卡先跟主人去看男式首飾。”赫爾默妮卡說著，拉上了查德的手。
查德感覺自己像是帶了個機器人來逛街，頓時興致低了許多，哪怕是牽著女孩子的手也沒感覺了。他機械地跟著赫爾默妮卡朝男式首飾區走去，途中路過了賣女式首飾的店鋪時，查德忽然想到了什麼，停在了原地。
“怎麼了，主人？”赫爾默妮卡有些疑惑地停下來看著查德。
“我們……去看看女式首飾怎麼樣？”查德指著旁邊的珠寶店說。
“女式……？嗯，沒問題，主人想看什麼就看什麼。”赫爾默妮卡雖然感覺有點奇怪，但是因為要對查德百分百服從，她也就沒多問。
查德和赫爾默妮卡走進首飾店，他本以為赫爾默妮卡會像其她女孩那樣對首飾感興趣，但是赫爾默妮卡卻不為所動，只是跟著他，並且在他仔細看某款首飾的時候，幫他分析這個首飾的材料成分。
“主人，這個項鍊黃金純度只有99.17%哦，不是千足金，性價比不高，不建議主人買哦。”在查德低頭看一個金項鍊的時候，赫爾默妮卡在旁邊對他說道。
“您女友這麼懂，您讓她自己挑好了。”店員沒好氣地對查德說。她已經忍了赫爾默妮卡很久了，店裡的首飾全都被赫爾默妮卡一個個看透，店裡定價偏高的事實也被她無情揭穿。
“啊，那……赫爾默妮卡，你有沒有看中的？”查德轉頭問道。
“妮卡不需要這些東西，主人如果有看中的，妮卡可以幫主人分析。”赫爾默妮卡回答道。
“嗯……如果挑一個性價比最高的呢？”查德繼續問道。
“那個，銀鐲，純度高，而且價格相對公道。”赫爾默妮卡指著遠處櫃檯的銀手鐲說道。
查德低頭看了看價籤，兩百英鎊，對他來說著實不便宜。他也不太確定這東西能不能激起赫爾默妮卡的興趣，於是猶豫了起來。
“喂，這位先生，既然您女友看中了，就買啊，這款又不貴。”店員在一旁催促道。
“好，就是它了。”查德也懶得解釋了，直接拿出信用卡遞給店員。店員收了錢，把銀鐲包裝好，遞給了查德。
“主人是給媽媽買的吧？”走出首飾店後，赫爾默妮卡笑著問查德。
“不，我媽媽不喜歡銀首飾，她喜歡珍珠。”查德搖了搖頭。
“那……”赫爾默妮卡剛想繼續問，查德就把那個放在首飾盒裡的銀鐲拿了出來，遞到赫爾默妮卡面前。
“這是給你的。”查德有點緊張，手微微發抖。他有點擔心赫爾默妮卡會繼續像一個機器人一樣，說什麼自己不需要這類東西，讓他把鐲子退掉之類的話。
“給……妮卡的？”赫爾默妮卡清澈的大眼睛中露出了喜悅的神色。“……妮卡怎麼能讓主人這樣為了妮卡破費呢……”
查德察覺到了赫爾默妮卡眼中一閃而過的喜悅，心裡鬆了一口氣，至少赫爾默妮卡並不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戴著吧，你……你戴著它應該會……會很好看……”查德從來沒有給年齡相近（至少外表是年齡相近）
的女孩送過東西，顯得十分緊張。
赫爾默妮卡小心翼翼地雙手接過查德手中的手鐲，一臉欣喜地戴在自己的手腕上。可惜，這個手鐲似乎大了一點，戴在赫爾默妮卡纖細的手腕上，鬆鬆垮垮的。
“大小不合適啊。”查德搖了搖頭，“你等一下，我去換小一號的。”查德拿過手鐲，又返回店裡。
“小號的手鐲今天沒有了，現在只有您手上這種型號，或者大一號的。”店員跟查德解釋道。“不同型號價格都是一樣的。”
查德回頭看了看站在店門外一臉期待地看著他的赫爾默妮卡，實在有點不忍心把這個鐲子退掉。“那麼，給我換大一號的吧。”他對店員說道。
“咦，主人，這個好像比剛才的更大了哦。”看著查德拿著大一號的手鐲走到自己跟前，赫爾默妮卡疑惑地歪了歪腦袋。
“來，你坐下。”查德拿著手鐲，領著赫爾默妮卡走到商場一處供顧客休息的長椅處。“這個大小，給你戴在腳腕上應該差不多。”
“戴在……腳上？”赫爾默妮卡看了看自己的腳踝，她的兩隻腳腕已經各戴著一個銀色的金屬環，似乎沒地方戴銀鐲了。赫爾默妮卡猶豫了一下，隨後坐在長椅上，把左腳的腳環摘了下來，直接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
“咦，你就直接把原來的腳環扔了啊？”查德疑惑地看著赫爾默妮卡。
“妮卡每次進入口琴再出來，衣服都會自動恢復成現在這一身，腳環也會重新出現。再說，這腳環和主人送給妮卡的銀鐲怎麼能比呢？”赫爾默妮卡微笑著對查德伸出手，想要從他手裡接過銀鐲。
查德低頭看著赫爾默妮卡，心底不禁泛起了一陣小衝動。畢竟，他以前想要近距離接觸女孩子的時候，總是會擔心她們不接受他而使自己處於一個尷尬的境地，而赫爾默妮卡絕對不會排斥他。
“我……來幫你戴上吧。”查德說完，蹲在了赫爾默妮卡身邊。
赫爾默妮卡臉上泛起了一片紅暈。“怎麼能讓主人給妮卡戴腳環……”
“沒關係……我給你戴吧。”查德說完，伸出手托住赫爾默妮卡的腳後跟，把她的腳捧了起來。赫爾默妮卡的腳和她的手一樣，是沒有體溫的，但是這不代表她是個鐵疙瘩，從她腳掌和地面接觸的部分的紅暈就可以看出，她的腳裡面有很多血液，白裡透紅，肉感十足，腳底的皮膚光滑得就像剛剝了皮的雞蛋一樣，腳掌紋路看得一清二楚。因為光腳走路，赫爾默妮卡的前腳掌和腳跟沾有一些灰塵，而腳掌中間乾淨得像剛出水的芙蓉。查德另一隻手拿起銀鐲，從赫爾默妮卡的腳尖套了上去。給她戴腳鐲的時候，查德手碰倒了赫爾默妮卡腳掌細膩的皮膚，他的指尖能捕捉到赫爾默妮卡腳掌皮膚下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大概是被他碰到腳心所以感覺癢了。銀鐲順著赫爾默妮卡光滑的腳掌皮膚順利地套上了她的腳腕，大小剛剛好。
“哇……這個銀鐲很好看吶。”赫爾默妮卡走到珠寶店門口的試衣鏡前，一邊轉圈圈一邊欣賞自己戴了銀鐲的腳丫，時不時把腳尖踮起，做出幾個舞蹈動作。“謝謝，主人！妮卡很喜歡！”照完鏡子，赫爾默妮卡又回到查德面前，臉頰微紅地給他行禮。
“竟然會臉紅……看來還是挺有人性的嘛。”查德心裡這樣想著。第一次給女生送禮物，
查德心裡有了一種從沒出現過的滿足感，如果他足夠有錢，一定會忍不住接著給赫爾默妮卡買東西。“原來這就是男生願意給女生花錢的原因嗎？”
“時間不早了，不知道主人的聚會是不是要開始了？”赫爾默妮卡提醒道。
“啊……對啊，差點忘了。”查德才想起來這茬。“現在趕過去時間差不多，我們趕緊走吧！”說完，他領著赫爾默妮卡離開了商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