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
作者:506
楊雨嬌從銀行裡走出來,感覺天氣更冷了,她剛剛給一個賬號匯了一筆錢,這是五年來每次拿到工資後的常規操作,父親投資失敗被判刑之後欠下的債自然而然的落單了唯一的女兒身上,她清楚的記得五年前的一個夜晚被幾個債主一起堵在家門口的場景,父親欠了他們九百萬,面對著同樣無奈和絕望的債主,楊雨嬌一直對他們恨不起來。還好這幾年男友一直對自己不離不棄,不顧周圍人的反對幫自己一起還債,想到這裡楊雨嬌心中一暖。男友李愷約自己今天見面,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自己,約好的地方是男友上班的片場,李愷在這裡當編劇,偶爾也幫熟識的導演們拉拉人氣和群演。"今天找我來是幹什麼呀,當女主角嗎"楊雨嬌俏皮的環住男友的脖子,不知為何,男友今天看起來非常冷淡,"這是張導,有一個角色一直找不到人來演,我覺得你可能合適"李愷把楊雨嬌的手臂拉了下來,楊雨嬌這才注意到李愷的身邊還站著一個人,"愷子,要不你來說說","不了把張導,你的電視劇,還是你來說吧"李愷一改往日大大咧咧的性格,好像有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情一般。張導吸了口氣,拿出劇本給楊雨嬌說起了劇情。
劇情是重慶大學藝術系的舞蹈學生劉夢竹解放前夕在重慶進行地下活動,最後在一次掩護地下黨撤離的行動中被特務機關抓獲,被剁掉雙腳的故事,但是這種諜戰類型的電視劇太多了,即使女主劉夢竹的飾演者是當紅女星方冰冰,收視率一直一般,於是劇組決定下一組猛藥,後面幾集女學生被特務砍掉雙腳的鏡頭不採用特效,在拍攝時採用真實的道具,上演一場真正的"砍腳秀",用獵奇和血漿來吸引觀眾的眼球。但是明星的腳是不能砍的,需要一個替身,而楊雨嬌就符合要求,是他們一直在尋找的人選。楊雨嬌聽完愣了一會兒,帶著難以置信的眼神看了看身邊的男友,沉默了,她知道男友找到這份替身的目的,想要合法的一下賺到這麼大一筆錢的辦法不多,但她不能接這種用自己"身體"換取金錢的辦法,在男友和導演的呼喊聲中,楊雨嬌流著淚沉默著跑出了大樓。接下來的幾天楊雨嬌關掉了手機,沒有接男友的電話也沒有去跳舞,把自己鎖在房間裡一次次算著父親還欠下多少債,縱然算了幾十遍,七百五十萬的數字是不會變的。她開始覺得,也許男友說得也許是對的,"咚咚"門口傳來了敲門的聲音,是李愷來了,沒有等楊雨嬌說話,就把她抱在了懷裡,"我愛你,可是隻有你還清這比債,我們才能夠名正言順的在一起"李愷一邊親吻著楊雨嬌一邊喃喃的說道。但真實的原因只有他自己心裡知道,不知什麼時候開始,他對楊雨嬌的感情開始有了變化,扭曲了起來,每次看到楊雨嬌在舞蹈房翩翩起舞的時候,都幻想著把她的雙腳剁下來拿在手中把玩,在聽到張導的計劃的那一瞬間他腦海裡就浮現出了自己女友曼妙的身姿!之前那不情願的樣子都是刻意偽裝的表演,在擁吻中兩人自然而然的倒在了沙發上,一帆雲雨過後,楊雨嬌默默的看著眼前這個熟睡的男人,他是自己最愛的人了,讓他和自己一起還債那麼多年已經很殘忍了,她早就在心裡決
定把自己的一切交給他了,為了他自己什麼都能做,何況是一雙腳呢,她用手撫摸著自己的腳趾,上面已經磨出了老繭,靠自己跳舞賺錢要多久才能還清,同樣是用腳賺錢,還是選擇快一點的辦法吧。
楊雨嬌從舞團辭職的時候團長百般挽留,她是團裡最年輕最有前途的舞蹈演員,離開時團長惋惜的表示如果楊雨嬌願意,隨時可以回來繼續跳舞,但楊雨嬌心裡明白,這次離去,便沒有機會回頭了,自己的將帶著自己的雙腳一步步走向命運的終點
從舞團離開之後她就撥通了男友的手機,告訴他自己願意接受劇組的條件,劇組的負責人顯然沒有料到楊雨嬌這麼快就做出了決定,錯愕中還是推掉其他安排,約了三人儘快見了面。
攝影棚裡楊雨嬌看了看合同,合同最末端寫著甲方楊雨嬌自願在拍攝過程中放棄自己雙腳的所有權,並對乙方可能造成的包括傷殘在內的人身傷害不作追究,乙方先行拍攝方向甲方支付保證金人民幣八百萬元,合同很簡單,楊雨嬌看了兩遍這份"賣腳合同",只要把名字簽下,就是把自己的雙腳出售給了劇組"楊小姐請放心,我們已經做好了全部的準備工作,保證一下就能完成需要的鏡頭,不會有額外的痛苦,這都是為了拍攝時反應的真實,專業的醫生就在旁邊,拍攝結束後馬上就能為你止血和包紮"編劇看見楊雨嬌緊鎖的眉頭,在一旁補充道,楊雨嬌看了看合同,又看了看男友的方向,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感謝楊小姐對藝術的付出。"導演一直到簽完字才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在此之前他一直擔心楊雨嬌會反悔,"那請楊小姐跟我們去熟悉一下現場和劇本吧"導演站起身,向李愷做了個眼色,"快去吧嬌嬌,畢竟這個鏡頭只有一次拍攝機會,要提前熟悉熟悉"李愷也在一旁煽動到,"嗯,那我去了"楊雨嬌點點頭…
最新一集的電視劇播出了,劉夢竹一邊隨著自己的歌聲扭動一邊警惕的看著觀眾席,組織上派來的特派員應該今天晚上就要跟自己接頭了,她的眼神透過五顏六色的彩色燈光四處掃視,終於,她在第一排的最左邊圓桌上看到了自己要找的人,他帶著不常見的藍色的圍巾,手裡拿著一份《火炬報》,劉夢竹的眼神在那個男人的臉上停留了一下就移開了,她發現了另一個人,重慶渝中區中統行動隊的隊長李楊,他正坐在特派員的後面,盯著他手上的報紙,李楊盡力的遮住了自己的臉,但脖子上的傷疤還是出賣了他,劉夢竹心頭一顫,特派員還沒有發現身後危險,而歌舞廳裡,還有幾個影子正在二樓悄悄的向樓梯口和大門移動,劉夢竹焦急的想要提醒特派員,但貿然行動只會更危險,忽然,她靈機一動,慢慢的抬起腳用力踩了下去,"踏,踏踏"劉夢竹的腳尖一下下落在舞團木質的地板上,發出一聲聲脆響,她用力回憶著腦海裡的摩斯電碼,但特派員好像沒有聽懂裡面的內容,她只好更加用力的跳起又落下,她這不正常的舉動引來了歌舞廳裡酒客們的竊竊私語,這下連李楊也發現不對勁了,就在李楊回頭去看大廳的騷動時,特派員忽然起身,將手邊的花瓶砸向李楊,然後用身體撞破了一旁的玻璃跳進了窗外的江水中,李楊打掉身上的花瓶碎片
,和幾個同樣震驚的特務一起衝到窗邊,但外面只剩下了一片漆黑的滾滾長江,哪裡還有特派員的影子,李楊用手扶著窗框,他不明白為什麼盯了很久的目標會突然暴起,忽然,他轉身看向劉夢竹,又看了看吧檯和大廳,沉思起來,劉夢竹站在臺上努力作出一副震驚的表情,緊張的握住麥克風看著李楊用手在牆上敲了幾下,慢慢的走上舞臺,"是她"李楊抬手一指,幾個特務衝上前把劉夢竹摁在了地上,"真厲害,一邊唱歌一邊發信號"李楊折起劉夢竹的小腿摸了摸她的足尖,"跟我回去唱個夠吧"鏡頭一轉,劉夢竹蜷縮在牢房的角落裡,像一隻受傷的白天鵝,被抓獲之後她一直被關在這間房間裡,監獄裡晝夜不停的提審和犯人被拷打時的慘叫聲折磨著她的神經,唯一幸運的是軍統特務們對劉夢竹的真實身份早已瞭解,知道從她身上挖不出有價值的情報,所以她也只是受了些皮肉之苦,"嘩啦啦"獄區的鐵門被拉開了,犯人們聽著獄警的腳步聲越走越近,都暗暗希望不是衝自己來的,劉夢竹豎起耳朵聽見腳步聲停在了自己的牢房前,"又來了"劉夢竹想到,她被拖出了牢房,帶到了刑訊室,女犯劉夢竹,近日協助共黨要犯潛逃,本應槍決,但重慶剿總調查發現女犯劉夢竹實際與共黨並無瓜葛,只是被赤色分子一時矇蔽,念其初犯,判砍去雙腳,三日後行刑"判決書唸完了,劉夢竹默默聽著沒有抬頭,只是默默伸手抱住了自己的雙腳,用手擦了擦腳背上的汙泥,雖然這是一個可怕的結果,但噩夢終究是就要結束了
,李愷關掉電視,他感覺自己心中有一頭野獸正在咆哮,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腦海中期待的畫面了。
然而一連幾天過去了,李愷都沒有收到劇組的迴音,楊雨嬌的手機也一直沒有開機,似乎人間蒸發了一樣,直到一個禮拜後的早上,李愷收到了一個從西南偏僻村莊寄來的特快冷鏈物流,看著盒子上人畜無害的卡通素菜形象,他隱隱的覺得自己一直盼望的東西送到了,李愷打開結霜的保鮮盒,取出了面上的幾個冰袋和一個u盤,箱子裡的東西讓他的血液一下湧上了大腦,下體也猛的硬了起來,盒子裡並排放著一雙穿著舞鞋的斷腳,不用說也知道她們曾經的主人是誰,李愷拿起這對冰冷的斷足,心中一陣激動,自從楊雨嬌跟隨劇組離開之後他每天都在等待這個時刻的到來,他幻想了許多種剁腳的場景,只是沒想到居然會這麼快就已經完成了,按照計劃劇組告訴楊雨嬌的說辭是她的腳在拍完所有鏡頭後就被銷燬了,卻不想是被秘密的送給了自己的男友。
他脫掉斷足上的舞鞋,試著用一隻手握住她們殘存的腳踝,讓她們腳心貼腳心合在了一起,慢慢的把堅挺的下體從兩隻腳心中間穿了過去,然後用另一隻手把u盤插上電腦,點開了裡面唯一的一個視頻。視頻裡是剛剛剪輯完的劇集樣片,李愷急不可耐的快進了一段,找到了剁腳的劇情,飾演女學生劉夢竹的冰冰穿著一身常服腳上踩著芭蕾舞鞋走進了刑房,"我告訴你們,今天就算你們砍掉了我的腳,我倒下了,還會有千千萬萬個人站起來,你們的末日就要到了",冰冰墊著腳尖蔑視的看著周圍的黑衣特務,凌冽的眼
神讓李愷心中一驚,加上冰冰一直踮著腳尖!比周圍的人高出半個頭,似乎真的是一位帶領學生運動的進步青年。"你們放手!我自己還能走"冰冰推開了想要抓住她手臂的特務,自己走向了房間中央的斷腳臺,只見她毫不猶豫的坐到平臺上,抬起雙腿把腳伸進了木枷,兩個特務走上前壓住她的腳,把她們鎖住了"多漂亮的小腳呀,可惜沒機會在跳舞了,沒有機會給共軍發信號了,要是用這腳讓弟兄們爽爽,一會兒給你打針嗎啡,得個痛快",特務撫摸著冰冰的雙腳說道,"你們這些死變態,要剁就趕緊剁,不要碰我的腳!就是拿去餵狗,也不會讓你們得逞的"斷腳臺上的冰冰奮力躲避,卻依然被特務握住雙腳前前後後的把玩了一通。特務玩夠後鏡頭由遠景轉到了冰冰被鎖住的雙腳特寫,李愷眼尖的發現這時候的畫面有了一瞬間的顫抖,另外拍攝的視頻被剪輯了進去,楊雨嬌和冰冰交換了位置,現在屏幕裡鋒利刀刃下的分明是楊雨嬌的雙腳了。李愷細細的看著屏幕裡包裹著白色絲襪和舞鞋的玉足,如果不是像他一樣熟悉楊雨嬌雙腳的人,是不可能發現換了人的,腳背上那顆淡淡的痣,腳踝上黑色的胎記,李愷的眼神在上面來回掃視,拍攝方也還原的很好,不僅絲襪和舞鞋一模一樣,就連特務玩腳時留下的黑色手印也在同樣的位置上,李愷的下身又勃起得更加巨大,他幻想著楊雨嬌在斷腳臺上被人玩腳的情景,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這雙腳被切下的瞬間了。他看到鏡頭的裡的雙腳因為對即將發生的事情的恐懼止不住的顫抖著,鞋子裡的腳尖也繃到了極限,把腳被上的血管頂了起來,隨著血液流動有節奏的一下下跳動,腳踝上的繫帶被收的特別緊,深深的勒進了肉裡,限制了血液流動後讓這對尤物變得更白了,攝影機繞著這雙玉足給了幾分鐘鏡頭後屏幕外的特務喊話了,"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剁了這雙腳,給你長長記性,行刑!"為了保證拍攝中受刑人的雙腳能夠順利的被切斷,刀刃不僅僅被磨得很鋒利,還特意增加了重量以保證下落的速度"刷!"隨著空氣被撕裂的聲音,楊雨嬌的雙腳被落下的利刃一下齊根切斷,一下就落在了地上,又彈跳了幾下滾落在離接腳的竹筐不遠的地方。"不要啊,不要,我的腳啊!"雖然楊雨嬌的慘叫被洗掉了,畫外音也是冰冰止不住的尖叫和哭喊聲,但李愷已經想象出了楊雨嬌在雙腳被斬落後悲痛欲絕的樣子,這讓他更加興奮,接下來的視頻是一段花絮,劇組正在往冰冰的雙腳上纏繞布條,製造出被剁腳後的樣子,為下一場遊街示眾的戲做準備,他也看到楊雨嬌哭喊著被抬下斷腳臺,包紮傷口和注射麻藥,她剛剛被剁下來的斷足被人撿起來放在一個小盒子裡,她們曇花一現般的任務已經完成了,看著醫生奮力壓住楊雨嬌胡亂踢蹬的小腿,想要包裹住上面的斷口的樣子,"啊"李愷痛快的叫了一聲狠狠的射了出來,一下下衝擊著手上的斷腳,狠狠的撞擊在腳心上,似乎要把幾年來楊雨嬌虧欠他的足交一起補上,直到精液塗滿了手上的斷腳李愷才氣喘吁吁的鬆開了雙手。李愷把一雙斷腳擦拭乾淨,用手揉捏著依然緊繃的足尖,楊雨嬌的債已經還
清了,她最美麗的部分也已經被自己佔有不再屬於她了,等她出院後就分手吧,李愷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