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偉大的魔術師 下

世界上最偉大的魔術師 下

作者:狗哥

世界上最偉大的魔術師 下

“布魯斯,你應該知道那些人是在拿著手機拍我們兩吧?”

扎塔娜一隻手託著下巴,另一隻手用叉子叉起一小塊肋排,放在眼前晃了晃,衝著布魯斯有些無奈地挑了挑眉毛說道。

“哥譚之子和最受矚目的魔術師約會,現在半個城市的人都在偷拍我們,我還以為你對英國人的吃醋程度有所瞭解呢。”

“在看了今天早上的報紙頭條後,我相信你現在儼然是哥譚頂流了,”布魯斯稍微鬆了鬆那有些勒人的領口,同時把袖口稍稍挽起以免觸碰到湯汁,接著用勺舀了一勺蘑菇湯放入了口中,“不過話說回來,我找你是因為我發現哥譚最近有點異常,似乎和魔法有關係,所以……”

“所以你又來找最可靠的前女友了嗎,布魯斯,我可記不清這是第幾次幫你啦,再這樣子下去我得為你開個收費通道了,”扎塔娜拿起手邊的香檳,醞釀一下,淺喝了一口,“你知道是什麼樣的關係嗎?拜託不要告訴我你現在還是一頭霧水。”

布魯斯抿了一口薑汁汽水,“暫時沒有什麼頭緒。不過哥譚不像其他地方,小扎,”他似乎對眼前人的打斷並不在意,而是緊緊地盯著面前穿著漂亮拖地長裙的扎塔娜開口說道,“如果我找你幫忙,那肯定就說明事態嚴重。”

“我很樂意幫你布魯西,但是我今晚還有演出,今天是感恩節,我可不想放全哥譚觀眾鴿子,如果你有耐心等我表演結束的話……”

“今晚的表演你不用去了,因為我把全場的票都買下來了。感恩節應該在家裡和家人們一起吃火雞,就當是給你的舞臺員工放個假吧。”

“嗯哼……那好吧,”扎塔娜挑了挑眉毛,有些自嘲似的想道——小扎,當初你的腦子是磕著門了才會想把這個男人甩了嗎。扎塔娜開始有些許嫌棄那個有時候買菸都要向自己借錢的英國人了,“看在你請我在哥譚最好的餐廳享受晚餐又給我放了一天假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地和你去走一趟吧,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有件事要去處理一下。”

哥譚劇院辦公室。

身著蝙蝠裝的布魯斯正站在那扇有著精美雕花的木質雙開大門門邊,扎塔娜帶著怒火的吼叫聲從半掩半開的門縫中傳了出來——“為了錢把我置於那種情況下?事後竟然連一句道歉也沒有?”

“別緊張扎塔娜小姐,我知道你……”劇院老闆油嘴滑舌地辯解著,昨天那突如其來煽動觀眾上臺的慫恿喊叫聲便是他在二層發出的,“你看,現在你上了頭條,我拿到了人流量和錢,這不是雙贏嗎?今天的票也全部被訂乾淨了,你得感謝我扎塔娜小姐,沒有我…..”

“我聽不下去了,”扎塔娜不耐煩地打了個響指,自己昨天失蹤的絲襪與長靴從老闆的抽屜裡鑽了出來,堵住了他的嘴的同時捆住了他的手腳,“既然你這麼喜歡我的靴子和網襪,那你就在這裡好好享受吧。夜整一慰自!”

劇院老闆嗚嗚渣渣地企圖掙脫手腕和雙腳,在扎塔娜的魔法下顯得是那麼的徒勞。他的雙手手腕像是被線扯住一樣,被長靴繞圈捆綁起來的雙手剛好能夠在那一小塊地方上下套弄。扎塔娜的話音剛落,劇院老闆便身不由己地解開了褲鏈,把他那醜陋但是卻勃起了的下體抽了出來開始自慰起來。

“希望

你能得到教訓。”扎塔娜並沒有理會對方求救的眼神和痛苦的掙扎,扭頭便帶上門走了出去,接著轉頭把兩扇大門從門外鎖了起來。

“我一直以為你用魔法變出來的靴子永遠都是那一雙。”

“你瘋了嗎布魯斯?”扎塔娜略帶驚訝地看了蝙蝠俠一眼,一邊與他一同走入後巷的蝙蝠車旁,“穿著這麼長的皮靴進行一天的表演,你就祈禱我脫鞋的時候你不在旁邊吧。”

遠處烏雲密佈的天空傳來沉悶的隆隆雷聲,滴滴雨點密集迅速地打了下來,打在蝙蝠車單向透明的車窗上面噼啪作響。

扎塔娜“噠噠”地踏著水坑坐進了蝙蝠車的副駕,“我很懷疑哥譚到底有沒有晴天,”扎塔娜一邊皺著眉繫上了那勒著自己碩大胸部的安全帶一邊說道,“自從我來這裡,就沒見過哥譚的太陽。”

“嗯……”布魯斯低哼一聲,拉開方向盤上的機柄,凱夫拉填充的車胎摩擦著發出“滋滋”的聲音,再一鬆手剎,蝙蝠車像出弓的利箭一樣飛了出去。

“這個蝙蝠頭盔太壓制你的本心了,布魯斯。”扎塔娜眨了眨眼,放低了身子從下方窺視著蝙蝠俠的頭套,帶著玩笑似的用手敲了敲蝙蝠俠的兩隻小耳朵。

“頭盔上面有密織電網,你會觸電的。”布魯斯緊盯著路面,在這種滂沱大雨的人極端天氣下高速行車可不是件容易事。

“得了吧布魯斯,快收起你那把人拒之門外的一副冷峻表情吧。小時候你可沒少找我套近乎。別人不瞭解你,我對你可是瞭如指掌,”扎塔娜對布魯斯的性格嗤之以鼻,從小青梅竹馬的兩個人對互相來說比對其他任何一個人都要熟悉。面具下的布魯斯似乎偷偷地輕笑了起來,在他剛回到哥譚時兩人甚至還墜入愛河,這一度讓阿爾弗雷德倍感欣慰,畢竟萬年鐵樹開花屬實難得一見,只可惜在與扎塔娜的初戀之後,布魯斯的每段戀情似乎都並不長久。

“你本該是個活潑陽光的男孩兒,畢竟你的父母是韋恩夫婦……”扎塔娜的聲音沉了下去,豆大的雨點打在車窗上,像是一串被手槍套筒卡住珠線,然後在強大的後坐力下崩裂四散而飛的珍珠項鍊。純潔無暇的珍珠散落一地,像響錘一般狠狠地打在那個名叫布魯斯的男孩心上,打在那蝙蝠面具下陰暗的眼眸上。

一隻手輕輕地放在了布魯斯的大腿上,並且順著那緊緻的蝙蝠戰衣上下撫摸,在那一片敏感區域來回遊走著。

扎塔娜解開了那緊束著胸部的安全帶,俯下身子趴在了布魯斯的腿上,一隻手墊在下巴上面,另一隻手用指尖在布魯斯的大腿內側畫著圈兒,“我的大男孩,就算一天到晚打擊犯罪,洗個澡對你這種富家公子應該也不成難事吧?”

布魯斯用手指在散發著幽幽熒光的屏幕上戳了數下,碩大的駕駛室瞬間暗淡下來,控制方向的操縱器也隨著機械碾合的金屬聲收入了車頭內。看著電子屏幕上藍色的“AUTO”指示燈亮起,布魯斯得以在這種惡劣的氣候環境下騰出手來料理身下的另一項棘手問題。

“嗯……看來某人的‘逗貓棒’很久沒用了呢。”隨著指尖的逐漸深入,隔著緊實的纖維丈量著那膨脹起來的“大玩意兒”,扎塔娜戲謔地調侃著她的初戀情人。

“我很久沒有見過賽琳娜了。”布魯斯伸出手抓住了扎塔娜的手腕

,同時抓住了她還想更進一步的衝動,“她似乎….有其他的事在忙……”

“你不用掩蓋自己的慾望,布魯斯,我能一眼看出你的慌張,”扎塔娜俏皮地微微一笑,緊接著整隻手都貼了上去,用整個手掌撫摸著揉捏著那個柔軟又堅硬的部位,“我記得這裡有個隱藏的拉鍊來著……啊,沒錯,就在這兒!”

隨著布魯斯一聲低沉的呻吟,散發著熱氣的下體衝出了緊身戰衣的束縛,猛地抽動著躺在扎塔娜的手心。扎塔娜湊近了慢慢撫摸著那碩大的龜頭,後者則像一根堅硬的鐵柱一樣直挺挺的被包裹在那纖細的手指下。

“看來最近芭芭拉也沒怎麼回去,不然有她那滴水的棉襪,我相信你也不會憋的這麼難受。”扎塔娜略帶戲謔地嘲弄著布魯斯,在結束了一番套弄後,輕輕地把布魯斯的下體含入了口中。

靈活的舌尖在布魯斯最敏感的部位來回滑動,同時口腔的吸吮讓其快感更甚一層。布魯斯已經沉溺於其中了,他下意識伸手從腰帶的一包中摸出一團腳尖加固肉色短絲襪,還未來得及放到鼻尖便被扎塔娜搶了過去。

“嗯……看來我們的貓咪小姐一如既往的保持著巨大的運動量。”扎塔娜陶醉的嗅著襪尖那春藥般的味道,那是腳趾間的汗水作為集中的部分,扎塔娜感覺自己身體某個地方已經開始止不住地溼潤了起來。她把那鬆垮褶皺的絲襪套在了布魯斯的下體上面,另一隻則被布魯斯拿去蓋在了鼻頭。在那誘人氣味的指引下,扎塔娜又一次含住了布魯斯溼潤的下體。唾液混合著絲襪中略酸的汗水味,扎塔娜閉上了眼睛沉浸地享受著此刻的快感。而布魯斯更是快要達到高潮,他一把抓住紮塔娜的頭髮,把她的頭按在了自己的下體上面。有力的腰肌保證了其活塞運動的不竭動力,終於,隨著一聲野獸般的低沉吼聲,扎塔娜感覺有什麼熱乎乎的濃稠液體擱著絲襪那細密的縫隙噴湧而出,擠滿了自己的口腔。

扎塔娜滿意地抬起頭,將口中世界上最偉大偵探的人精液全部嚥了下去。接著,她在口中細細地將賽琳娜的絲襪品嚐了個乾淨,直到一聲奄奄一息的聲音在後座響起—“希望我沒有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

扎塔娜猛地吃了一驚,三分詫異七分慍怒地衝著後面黑漆漆的空氣咆哮道:“布蘭德!我希望你最好知道隱私兩個字怎麼寫!”

布魯斯略帶疑惑,不過身後那陰森詭異的感覺也提醒著這位世界上最偉大的偵探似乎有什麼東西正棲息在自己蝙蝠車那狹小擁擠的後座。

“先處理你的事情吧,小扎。”蝙蝠俠接過蝙蝠車方形的方向盤,眼前的大暴雨天氣加上崎嶇彎折的山路讓他不得不重新撿起手動駕駛的方向盤,更加專心致志地專注於眼前的道路。

在扎塔娜的眼中,一個渾身慘白,穿著一套吸血鬼一樣通體暗紅的尖聳高領風衣的男人奄奄一息地從後面爬了上來。在黝黑的眼袋後扎塔娜能感覺到波士頓·布蘭德,或者叫他“死人”更為貼切,其氣若游絲的糟糕狀態。

“小扎…….咳咳…..”布蘭德扭曲著手指,似乎想在空氣中比劃出一個什麼圖案,但是隨著劇烈的咳嗽聲以失敗告終,如此強烈的咳嗽讓扎塔娜懷疑他是不是馬上就要把他那虛空的肺部咳出來,“三宮……地獄…

…..”

噼裡啪啦的暴雨伴隨著百年難遇的雷鳴洪荒一般傾瀉在蝙蝠車稜角分明的玻璃上面。蝙蝠俠緊皺著眉頭,他有種不好的預感。魔法或是其他什麼東西,也許與刺客聯盟有關,也許又與三宮有關,他不知道。

“地獄發生什麼了?布蘭德,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約翰不是和你一起麼?他在哪裡?”

扎塔娜的疑問一個接一個得冒出來,她焦急地側著身子,窗外雷雨轟鳴,此時她的內心也波瀾雲湧。

“約翰…..被三宮殺了……..它說要用跨越兩界的肉體打開地獄之門……因為時候到了……我…….”

布蘭德尚未說完最後一句,便像嫋嫋飛煙一般散了個乾淨。不留一點痕跡,好似他從未來過一樣。

“布蘭德!”扎塔娜衝著虛空伸出了手,卻沒有抓住任何東西。

蝙蝠俠伸出右手搭在了掩面而泣的扎塔娜肩頭,不用做過多猜測,他知道這一次一定與約翰·康斯坦丁有關。

“不管是誰,我都一定會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扎塔娜抬起頭,眼中的怒火奪目而出,看來現在她必須要趟這趟水了。布魯斯知道扎塔娜的性格,於是他未多說,他也相信自己這位能力超群的前女友一旦下定決心,世上便沒有什麼事能攔得住她。

蝙蝠車穩穩當當地停在了那哥特式的鐵門門口。隨著一聲氣體迸洩而出的響聲,扎塔娜輕鬆地一躍而出,踩著一攤雨水站在了阿卡姆瘋人院的門前。

“有目擊者報警有一隻大猩猩與逆閃電在哥譚電視塔塔頂進行犯罪活動,我必須要去看一看。”蝙蝠俠按下頭盔邊的耳麥,看起來這位披風斗士今晚有的忙了,“我兩小時後來接你。”

“不用,我可不想坐一輛汗臭味充裕的男人的車。”扎塔娜擺擺手,謝絕了蝙蝠俠的好意。

“注意安全,小扎。”布魯斯似乎翹了翹嘴角,隨即關上了車門,迎著暴雨疾馳而去。

雨珠順著長長的靴筒流入扎塔娜的靴子裡,在使用魔法穿過那驚悚的鐵門後,她開始不經懷疑,那充盈的汗味是否真的會來自於布魯斯。

“吱呀”一聲,扎塔娜推開了那扇半掩著的木質大門,一股腐朽的氣味瞬間鑽進了鼻腔。不過在那腐化的氣味中,似乎雜糅著些許香甜的氣味。

“嗯……”扎塔娜用白手套遮了遮鼻頭,皺著眉在滿是煙塵的大門口四處尋找著方便落腳的地方。作為全哥譚唯一一所關押著諸多“聲名遠揚”惡劣犯罪分子的監獄,這裡的雜亂場景不免有些囫圇。

奇怪……這種監獄連警衛都沒有麼?

扎塔娜疑惑地撫摸著凹凸不平的紅色磚牆深入阿卡姆的地下室。陰冷的氣息一點點從靴面滲入,扎塔娜能夠明顯地從被網襪包裹著的腳趾上感受到那潮溼冰涼的空氣。

即使在地下,咆哮著的暴風雨傾盆而下地衝刷著磚牆的聲音也通過厚實的牆壁清清楚楚地迴盪在地下室空蕩蕩的環境裡。扎塔娜一步接著一步,她能明顯地感覺到那湧動著的不安因素愈發強烈,也就是說,她越來越接近事情的真相了。

就在這時,一聲驚天炸雷響徹耳邊。扎塔娜心下一驚,她能感覺到似乎時空被撕開了一道縫隙,有什麼東西被釋放了出來,又有什麼從她們所在的世界被剝離了出去。

突然,一隻鋼鐵電棍從拐角噼裡啪啦地閃著電光伸了出來,險些擊

中緩慢探索著的扎塔娜。

扎塔娜猛地後撤一步,接著念動咒語擊退了這個不斷用冰冷機械音喊著“後退 後退”的機器警衛。

這裡的警戒系統似乎被誰黑入了。它們本應該識別出自己的生物DNA,維克托給他們的編程中已經把所有的正義聯盟以及黑暗正義聯盟成員列入了白名單。

所以這並不尋常。

正在扎塔娜思考之際,適才被擊倒的機器人緩慢地重新站了起來,繼續口唸那一樣的指令步步逼近。與此同時,數不清的機器人從多個昏暗的角落一湧而出,將勢單力薄的扎塔娜團團圍在了中心。

在一聲聲機械的重複聲中,扎塔娜開始飛速思考起來。如今的形勢有些棘手,她並不方便使用一些較為激烈的手段來對付這些可惡難纏的機器哨兵,看起來是時候用點“溫柔些”的手段了。

“此於聚匯水海!”

隨著扎塔娜雙眼開始迸射出耀眼的白光,泛著白浪的海水從上層樓道口奔湧而出,霎時間便把整個地下層吞沒。機器人瞬間被洶湧的漩渦席捲地七零八落,閃著噼啪的電火花散落一地。

碩大的地下室再次陷入沉寂。扎塔娜咬著牙把海水又重新塞回毗鄰阿卡姆的哥譚港內。這中操作自然的法術讓她倍感疲憊,因此此時的扎塔娜精神緊繃,脆弱不堪。

但是正是這時,一雙手套在黑暗中“啪啪”地鼓起了掌。

“哈哈!海水!”小丑大笑著拍著手從黑暗中款款走出,他那慘白的臉配上亮綠色的頭髮,一股寒意從扎塔娜的腳底陡然升起。“我太喜歡關於海水的笑話了!比如…….我想想我想想……”小丑倒著兩根眉毛,用手扣著下巴琢磨著,一副冥思苦想的樣子,“啊哈!猜猜誰的長筒靴裡全是鹹鹹的海水?扎!塔!娜!哈哈哈哈!”小丑指著扎塔娜猛地大笑起來,儘管那笑點有些讓人摸不著頭腦。

“回到牢房裡去,小丑!”扎塔娜指著小丑說道,但是後者卻不為所動,似乎沒有哪句話能撬進他那樂呵呵的大耳朵。

“就連我都不得不承認,新來的那個魚缸頭有兩把刷子……”小丑乾笑了幾聲,在快要走到扎塔娜跟前時停下了腳步。

突然,一隻手悄悄地攀上了扎塔娜的肩頭,一個充滿神秘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了起來:“看看你的周圍吧,魔術師小姐,告訴我,你喜歡這個魔術嗎?”

扎塔娜再次仔細地看了看周圍,這一次,她只看到了滿地的屍體與哀鴻遍野七零八碎的警衛。

“你……..”扎塔娜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氣一樣,雙眼空洞,雙手垂下,跪倒在了地上,“我……”

“是你的魔法,把他們屠殺了個乾淨,”扎塔娜眼睜睜地看著小丑帶領著他那些嘍囉們將尚未死透仍在苦苦求饒的警衛們逐個殘殺,接著那個聲音又在耳邊響了起來,“這就是所謂的英雄嗎?真是有夠可笑的。”

神秘客冷笑了一聲,接著他一隻手擒住紮塔娜纖細的手腕,另一隻手掐住了她的脖頸。

“噢,不要擔心,我會買票去看你的表演的,哈哈哈哈哈!”小丑大笑著將他那碩大慘白的下體粗暴的插進了扎塔娜被神秘客捏開的口中,接著便是一聲舒適滿意的噓聲。而遭受如此突如其來打擊的扎塔娜徹底地放棄了抵抗,任由其他人扒下了自己的靴子四處把玩。

“睡吧,睡吧,好好地在睡夢

中享受吧。”

那陣進門時的香甜氣息又一次鑽入了鼻腔,扎塔娜帶著深深的內疚倒在了地上,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