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試金石,宛若命運的齒輪》

第五章《試金石,宛若命運的齒輪》

作者:北方

《試金石,宛若命運的齒輪》Ⅴ࿐

“大哥哥回去以後要好好侍奉公主,再落到我手裡的話~”

蕾恩的言語威脅到這裡便停下了,她吸了兩口煙,回首朝著縮在床角的洛森壞笑。

“……”洛森不敢說話,本能的將身上的被子裹得更緊。

“又沒把你怎麼樣,擺出這副表情做什麼?”蕾恩猛然爬上床,隔著被子踩在洛森的小腹上,“說話啊~我沒對你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吧?”

她俯身冒犯的與洛森貼額頭。

“沒,沒有。”

洛森的聲音都快啞了,不難聽出他害怕得想哭。

“嗯嗯,張嘴~”蕾恩也不客氣,她起身抬一條腿,架在了洛森的肩膀上,小穴貼住他的嘴。

接下來洛森該做什麼已經不需要想了,他含住一頓清理,蜜穴上剛流出來的汁水又被他吮吸乾淨。

相較於之前蕾恩剛忙碌完工作以後的味道,現在她胯下的尿騷味和汗臭味也就淡了。

不過洛森一想到那些獵奇的味道全部都是被自己給舔乾淨的,就不免有一種反胃感,恨不得把整個腸道都給洗一遍。

“姆唔!”他舔著舔著,突然一口溼鹹的尿液湧入他的嘴裡。

蕾恩這幾天都是一有尿意就不留餘地的發洩在洛森嘴裡,哪怕只是幾滴。

洛森已經習慣了硬往下嚥,每次只要敢漏出來就是增加“刑期”,這些女僕下手從來都是沒輕沒重的,特別是面前這位。

起初洛森見到蕾恩時候還慶幸,慶幸終於來了個嬌小的女孩,應該不會向之前那些大姐姐一樣殘暴,結果這反倒是有史以來玩得最狠的一位了。

蕾恩繼續愜意的抽著煙,另一隻手捧著洛森的臉,把最後一點點給尿完。

“蕾恩,能聽到嗎?”女僕長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

“唔?艾菲特姐姐吧~”蕾恩向艾菲特回話的同時還不忘俯首,她對著洛森輕聲壞笑道:“沒叫你停,把尿道里面也給舔乾淨。”

洛森趕緊把舌頭伸直,舌尖晃來晃去,在肉穴四處探索。

蕾恩早就不知羞恥的教過洛森舔穴的技巧了,用實戰的方式沒日沒夜的嚴格訓練。

蕾恩就這樣表面鎮定的與門外的女僕長說著話,其實已經要暗自爽到高潮了。

她就是這樣一位早熟且淫亂的少女。

門外的艾菲特繼續說了下去。

“那叫布朗的孩子想交給你訓練一陣子。”

“這麼快就又排到我了?”

“因為那個孩子小時候殺過人,你以前不是也殺過人嗎?我覺得讓你來比較合適。”

兩人的溝通十分高效,蕾恩因為起了興趣,很爽快的接下了……

“有人來換你來了,可別忘了我之前跟你說過的話。”蕾恩說完,叼著煙從洛森臉上挪開。

她並沒有貪戀這一時之快,拿起床頭的牛奶,開始猛喝。

這是為了去除嘴裡的煙味,也是她每次去接待新的獵物時慣用的流程……

時間臨近中午。

地下室這邊,洛蒂斯到底還是乖乖為公主當了坐騎。

公主的身材倒沒有什麼出格的地方,不過洛蒂斯在公主長期的“關照”下,身體早就變得弱不禁風了。

即使載著公主這種體格中規中矩的少女,也足以讓他四肢顫抖,好像隨時都要被壓垮一樣。

公主倒是樂在其中,一會兒抬起屁股往前挪動,幾乎要騎在洛蒂斯的後頸上,一會兒又抽身,雙手拴著他的雙馬尾,做出拴韁繩的動作,就像真的

在騎馬一樣。

洛蒂斯累的喘不過氣,額上的汗水一滴滴往下垂落。

“請,讓我休息一會…”洛蒂斯終於還是開口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快要到極限了。

“誒~為什麼要休息?”

“我快,撐不住了…”

“那就,等到撐不住的時候再說吧~”

公主說完,居然還悠哉的翹起了腿,將小腿架在了洛蒂斯的後腦勺之上。

“兄長大人,不走路的馬是要擺上餐桌的。”她邪笑著,一隻腳儘可能的前探,已經越過了洛蒂斯的腦袋。

這真的不是尊嚴的問題,洛蒂斯現在別說往前爬了,就是保持這個四腳朝地的姿勢都是奢求。

“!”

他果然不行了,四肢一軟,柔弱的身軀就這樣栽到地毯上,背上還承載著公主的體重一同壓迫下來……

“額!啊——”

他摔得眼冒金星,臉頰還被騎在背上的公主用腳趾戳了戳。

“兄長大人,不及格~下次可不能再挑食了,不然長不壯哦。”公主抬起屁股,從洛蒂斯背上挪開。

“算了,兄長那麼弱,還是乖乖當我的玩具好了。”

公主將洛蒂斯一腳踹翻身,仰面朝上。

隨後她跨開雙腿,站到洛蒂斯頭上。

多半是出於內心的恐懼,導致在洛蒂斯的視角里,公主的雙腿如同從天而降的柱子,佇立在他的腦袋兩側,再往上看,則是裙下的真空地帶。

這個並沒有讓洛蒂斯感到意外,畢竟剛才被公主騎的時候,自己背上就溼噠噠的。

公主故意用浮誇的動作跳了跳,身體往下一撲,屁股朝洛蒂斯的小臉壓了下來。

洛蒂斯是真的被這個動作給嚇到了,當他意識到公主要做什麼的時候,一切都晚了。

“姆!姆——”

裙內發出充斥著窒息感的慘叫,在柔軟的肉腿與富有彈性的肉臀晃盪之時,公主早已坐穩。

為了剝奪洛蒂斯最後一點掙扎的權利,她還特地將雙腿分別跪坐在洛蒂斯的兩條胳膊之上。

即使她知道洛蒂斯沒有一點掙扎的勇氣。

公主就是在一步步的試探洛蒂斯的底線,她掀開裙子讓洛蒂斯露出半張臉,用雙臂按在他的額頭上,順帶攥住洛蒂斯的頭髮。

洛蒂斯要是扭頭的話必然會因為扯到頭髮而疼痛,雖然公主這樣做只是想“建議”他放乖一點就是了。

果然“騎馬”也是個體力活,公主現在也是渾身香汗淋漓,洛蒂斯就這樣被公主夾在股間。

他的嘴角唇間都是公主胯下的汗水。

“怎麼了兄長大人?忘了自己接下來應該做什麼了嗎?”公主用陰唇蹭了蹭洛蒂斯的小嘴。

洛蒂斯意識到自己的舌頭已經逃不過當毛巾的命運了。

他趕緊含住公主的陰唇舔舐了起來,舌頭在唇瓣之間一來一回,又鹹又腥的汗珠不留餘地的刺激著他的味覺。

公主這才開始扭動腰肢。

洛蒂斯的臉跟著公主的肉臀一前一後的晃動,隱約還能仰望到她臉上那得意的笑容。

舔著舔著,洛蒂斯的雙眸都快失色了,舌頭像人偶一樣機械化的晃動著,完全無心去顧及公主的體液流入自己喉嚨。

“兄長肯定沒想到自己會有今天吧?”公主俯首對視著那雙失神的眼睛,繼續調侃。

“也是呢,有些事情確實不能怪兄長大人,畢竟那個時候你還是王子,不過…”

公主那深刻的語氣到這裡也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無法掩飾的笑意:“兄長現在已經不是王子

了,而是我的廁所哦,該醒一醒了吧?”

“是我太久沒來用你,已經認不清自己了嗎?”

“還是說我以前只是拿你來排尿,讓你誤解自己的身份了?”

公主說到這裡,突然下體往前蹭,直到菊穴貼住了洛蒂斯的嘴。

“剛好兄長答應過我,要來和我的這個地方接吻的吧?要不我就趁這次來點醒你吧?”

“!唔姆?唔!”洛蒂斯意識到公主的意思以後,拼盡全力搖晃著腦袋,瞳孔地震似的收束又擴大。

可惜公主的思路始終快他一步,當他開始晃動四肢的時候,公主已經伸手將遠處的法杖給收了回來。

洛蒂斯推搓著公主大腿的手被法杖散發的光纖牢牢按回了地毯上,緊隨其後的就是另一隻手以及兩條腿,都被束縛在了地面。

他哭泣著,可憐巴巴的望向公主。

“求我也沒有用哦,我現在就是要兄長後悔一輩子。”公主狡黠的笑著。

公主原本只是想嚇唬洛蒂斯,不過現在肚子都有一點點感覺了。

畢竟公主小時候被洛蒂斯按在床上的時候,可沒少求過他,最後她的哀求反倒成了洛蒂斯的“調味料”了。

一想到這些,公主僅剩的同情心也就暫時性打消了。

“要是兄長真的有在反思他的過錯,那就應該滿懷歉意的接受。再說,能不能排出來都不關我的事,我只是上個廁所。”

公主抱著這樣的想法,甚至有了一種聽天由命的脫罪感。

她將手中的法杖微微放平,神色淡然的呼吸著,沒有去管胯下那悲痛欲絕的哼哧聲,只顧著讓自己的小腹一收一放…

滋~滋滋滋——

“嗚!?嗚嗚嗚姆!!!”

……

不知過去多久,地下室的門外傳來了女人的聲音。

“公主殿下!”

是女騎士布蘭德的聲音。

“唔~?”公主將杯中的牛奶喝乾淨,放下杯子,才慢慢悠悠的應了一聲。

“公主殿下,莉莉卡的獵物逃走,是那個叫維納的女孩子。”

“維納?”

“啊!前幾天莉莉卡抓來的一個叫莫林的男孩,莫蘭維納是他的妹妹,後面莉莉卡把妹妹也給抓過來了。”

聽女騎士解釋完,公主伸了伸懶腰,準備離開。

公主身後的洛蒂斯一頭磕在了她的裙下。

“嗚!公主殿下!謝謝你!謝謝你…”洛蒂斯激動的淚流不止,嘴裡不停的說著感激的話,滿臉都是公主的尿液。

“噗呲!”公主憋著笑,將自己剛才擦拭小穴的手帕丟在了洛蒂斯頭上,隨後離開了。

門外的女騎士見到公主,趕忙行禮。

“話說,傳信的事情應該是由艾菲特負責吧?”

“公主殿下,艾菲特大人去教堂了,說是幫公主殿下采購玩具的事情不能耽擱,就讓我來代替她。”

“這樣啊,真是辛苦你了,去地牢放走維納以後又立馬趕回宮廷,應該很累吧?”

“謝謝殿下,不辛苦…啊?”

女騎士反應過來以後,茫然的抬頭望向公主,剛想說些什麼,但還是放棄了。

“……對不起。”她這一句道歉基本算是承認了。

女騎士之前問莉莉卡需不需要幫忙滅口的時候,就是想著把維納帶出來然後偷偷放走。

後面莉莉卡沒有答應,女騎士也只好來硬的,趁著莉莉卡在正午睡覺的時候,潛入地牢放走了維納。

“我只是,不忍心看到那麼小的女孩…”女騎士的辯解很是蒼白無力。

“布蘭德,在你眼裡我是那

種偷偷養了怪物的暴君嗎?”公主和藹的問道:“這麼說你一直都是盲目的效忠我,對嗎?”

這真的被公主說中了。

女騎士效忠公主僅僅只是因為她喜歡公主,放走維納是因為她喜歡年輕的小女孩。

……

“莉莉卡是最後一隻原生吸血鬼了,被她吸食過血液的人類可以獲得永生,我必須得藏好她。”

“如果現在就把吸血鬼的能力公之於眾的話,人類會為了爭奪吸血鬼而發動戰爭。”

“畢竟沒人會放棄永生的機會。”

“但是,被她吸過血的人類一旦曬太陽,就會化成灰,這就是永生的代價。”

女騎士一邊回憶著公主說的話,一邊焦急的趕往森林尋找維納。

當時她給維納的逃亡路線就是順著地牢的暗道,出口在森林。

女騎士真的沒想到,自己搞不好會因為好心放走維納而把她給害死。

好消息是森林到處都是樹蔭,只要及時趕到,把維納帶回來,哪怕燒傷了、燙傷了都有辦法癒合。

此時,森林湖邊,嵐蝶已經揹著行囊往下一個王國的方向去了。

他剛從圖書館出來,二話不說就去旅店取走了自己的行李。

本來還想著和星鳶告別以後再走,結果星鳶那傢伙不知道又去哪找維納了。

“嘖,星鳶那愛管閒事的傻子,哪天別被關進監獄哦。”

嵐蝶只好不辭而別,因為在這個王國不能隨便看書,他是真的不想為了看書去和波爾卡那個奇葩接觸。

“洛城,沿著森林湖一直走…”

他一邊看著潦草的地圖,心裡還一邊惆悵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再回來這個叫蘭都的地方了。

沙沙~

“?”嵐蝶謹慎的看向躁動的灌木叢。

嘭——

“噫!啊?”他剛一扭頭就被竄出來的莫蘭維納給撞倒了。

“噫…你,你是莫蘭維納吧?你怎麼跑這裡……哇!?你是發燒了還是掉溫泉裡啦?”嵐蝶趕緊伸手打算推開熱乎乎的維納。

維納以為嵐蝶是來抓她的,嚇得爬起身撒腿就跑。

她早就忘記嵐蝶了,畢竟她年紀輕輕,心智都還不成熟,再加上她與嵐蝶只見過一面,到現在也有四天了。

“喂!你跑哪去啊!蘭都不在那邊!”嵐蝶叫不住她,只好跟上去看看情況。

可惜身上的行囊還算有些分量,導致他現在很難追上,沒過多久,他徹底把維納給跟丟了。

他氣喘吁吁的倚在樹旁歇息的功夫,恰好又與尋找維納的女騎士碰面了。

“前面的!你有沒有見過一個紅頭髮的小女孩!”女騎士離得老遠就朝著嵐蝶大喊了起來。

她也沒認得出來嵐蝶,這個單純是因為她做事不留心,三天一過早就忘掉嵐蝶了。

不過嵐蝶記憶力還是很超群的,她心裡篤定了之前在維納家裡摸索到的金色髮絲就是面前這位女騎士的。

他甚至推斷維納剛才逃跑肯定是在被這個金髮女騎士追殺。

謹慎的嵐蝶並沒有理會女騎士,要是猶豫的話搞不好會被滅口,所以他趕忙起身開溜。

“你等一下!她剛才確實往你這個方向跑了,你肯定看到她了對吧?”女騎士趕緊追了上去,“她現在很危險…”

“你別過來!我沒看到!”嵐蝶回身吼道,他意識到自己甩不掉女騎士,趕忙在行囊在裡面摸索著自己的魔棒。

……

砰!!!

森林裡面一棵大樹重重的倒下了,吸引了士兵們的注意。

他們都是公主後面派來協

助女騎士的,公主猜到了女騎士獨自去森林會出岔子。

“那邊!”

其中一個士兵用手指了指,其餘的士兵跟著前往…

“啊!那是布蘭德騎士!快!帶她去治療!”

士兵們趕到現場的時候,布蘭德已經身負重傷趴在地上,她身上的盔甲都已經焦掉了好幾塊。

另一邊則是精疲力竭的嵐蝶,他手上的魔棒都快握不住了,就傷痕累累的倚在倒塌的樹幹上。

剛才兩個人因為誤解,打起來了,兩敗俱傷。

士兵們費盡周折,將布蘭德帶去醫治。

而嵐蝶因為襲擊了騎士,被抓去地牢了……

“喂!你們這是,打算關我多久啊?”嵐蝶貼著地牢的牢門吼道。

地牢的守衛沒有理會他,忙完以後便離開了。

“等一等啊!我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你們這裡管不管飯啊喂!”

嗒——

守衛們帶上門離開了。

地牢忽然就變得鴉雀無聲……

“他媽的…我當時幹嘛要去管那個莫蘭維納啊。明明她死了都不關我的事。”

嵐蝶懊悔的坐地上,先試著讓自己冷靜下來。

沒過多久,一陣蹦蹦跳跳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噠,嗒——

“哦~就是他了!”

臺階上一位矮個子的小女孩興奮的指了指牢獄中的嵐蝶,又回首朝著守衛示意了一番。

守衛下來將牢獄打開,那個小女孩從守衛旁竄出,手握項圈,走了進來。

原來是之前那個年幼的圖書管理員,波爾卡…

“哈哈!”她得意的笑了笑,“我猜你想說‘無論如何都請救救我’對吧!”

“……對不起,之前我,的確有點失禮了,”嵐蝶不安的仰望著波爾卡。

“叫我怎麼報答你都可以。”

也是造化弄人了,偏偏是最不想見到的人來撈自己了。

“現在就已經到了報答我的時候了,”波爾卡打開手裡的項圈,隨即湊近嵐蝶…

項圈戴到了嵐蝶的脖子上。

“你現在已經是我的寵物了,寵物傷人的話需要主人承擔責任,所以你不需要蹲地牢咯。”

“走吧~”說完,她扯了扯牽引繩。

嵐蝶雖然已經無法理解面前這個少女的惡趣味了,但是眼下活命要緊。

他就這樣卑微的被波爾卡拴出了地牢。

……

此時,教堂這邊,瑞秋被綁住,丟在了禁閉室裡面…

黃昏之時,女僕長艾菲特送來了名單,上面是被公主點到的下一批“玩具”,瑞秋就是其中一個。

修女起初只是對著孩子們又哄又騙,說是要帶他們出去遊玩一天,參與一下戶外活動。

不過瑞秋對教堂的活動根本就不感興趣,他表面答應,背地裡想著逃跑,去找維納玩。

結果這一逃就被修女逮到了。

修女以為瑞秋發現哪裡不對勁了,乾脆演都不演了,直接來硬的。

後面瑞秋就被鎖在禁閉室,等到天黑以後他會和名單上的其他孩子一樣,被運送到宮廷那邊。

禁閉室的門被打開。

一個成熟的身影幾乎遮住了所有本應照在瑞秋身上的光芒。

“黑蘿菈姐姐!你是來放我的嗎?”瑞秋興奮的說道。

“黑蘿菈姐姐,我又沒做錯什麼,是那個澤沐姐姐太死板了,我不就是想自己出去玩嘛,她居然就把我關到這裡了,反正都是戶外活動,我去哪不是活動啊。”

他振振有詞的囉嗦了半天,彷彿自己雙手不是被綁在身後,而是插在腰間一樣的理直氣壯。

“姆~”黑蘿菈慢慢湊近,

坐到床邊撩了撩自己遮眼的黃髮,朝著瑞秋露出寵溺的眼神,“小瑞秋,你說的很有道理哦,在哪活動都是活動。”

黑蘿菈這一認可彷彿是定心丸一樣的,瑞秋聽了就更來勁了,又是長篇大論的說了一大堆。

然而他完全沒注意黑蘿菈在床邊脫絲襪的舉動。

“姐姐,其實我覺得,聖經上面也有教導過我們,要嚴於律己,所以我不會怪澤沐姐姐…姆!”

瑞秋自言自語到這裡,嘴巴被什麼奇怪的東西塞住了。

居然是修女剛才脫下來的黑絲!

“?”

瑞秋懵逼的看著面前的黑衣修女。

“這個只穿了兩三天,不過我今天也走了不少路,味道應該會很新鮮吧?”她淺笑著,微微抬起屁股,雙手一左一右沿著大腿探進自己的高開叉裙裡面。

慢慢的,修女背對著瑞秋褪下了自己的黑色內褲。

蕾絲內褲中間的汙垢通過粘稠的細絲連著修女股間,久久不能分開,直到她抬起一條腿,完全的摘下。

“瑞秋小傢伙,既然去哪都是活動,那麼我認為在床上也算是一種活動。”

“對了,瑞秋是不是一次懺悔室都沒去過?今天差不多就要離別了,我也該讓你有個留念才對。”

她轉過身,像翻花繩一樣,展示著自己髒到泛白的黑色內褲。

“有些東西就和酒一樣,你不懂事的時候確實不會喜歡裡面的味道,不過你總要嘗一嘗。”

瑞秋完全聽不懂修女說的離別是什麼意思,甚至他根本就沒有在羞恥,他連男女的差別都還沒理解。

“嘔!姆……”他忍耐著乾嘔,試著用舌頭把黑絲推出來,但是舌尖剛一碰到就立馬放棄了。

這簡直就不是黑絲沾著腳汗,這絕對就是腳汗裹著黑絲!

“嗚!?”瑞秋面前一股溫熱的溼氣襲來。

當瑞秋反應過來的時候,黑修女已經把內褲敷在了他的臉上,現在襪子想吐也吐不出來了。

“額!!!”

腥臭、溼鹹、無法言喻的騷味湧入了他的鼻腔,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那麼害怕過,甚至能直觀的感覺到異味湧入自己大腦的過程一樣。

“別太飢渴,距離出發至少還有一個多小時,就當這是你在教堂吃的最後一頓。”修女笑著。

她跨開腿騎坐在了瑞秋嬌小身軀上,雙手抓住內褲兩邊用力按壓,讓蕾絲內褲緊緊勒著瑞秋的臉。

即使瑞秋現在再怎麼也扭不動頭了,修女也還是不滿足,鬆手抬起肉臀,膝蓋微微往前挪動,岔著腿跨在瑞秋的臉部正上方。

她隔著內褲騎在了瑞秋臉上,豐滿的大腿夾緊他肥嫩的小臉蛋。

雖然瑞秋是即將要送去給公主殿下的玩具,不能玩的太過火,但是稍微玷汙一下也不是不行。

而且,送到宮廷的時候,會有女僕給孩子們洗澡。

黑蘿菈一邊聽著瑞秋悽慘的哼叫聲,一邊用陰唇蹭著內褲凸出來的部分,那是瑞秋的鼻尖。

這下瑞秋想要呼吸就不僅僅要聞內褲上沾著的汙垢了,隔著內褲的汙垢嗅到的還是修女陰唇上那辛勞了一天的成果。

如廁後殘留的尿騷味,溼鹹的愛液,以及酸臭的汗味。

在異味接二連三的刺激下,瑞秋的大腦一片空白,近乎要昏闕了過去……

“姆~”黑蘿菈仰起頭,肉臀一前一後的扭動突然停下了,“啊啊!”

她堅實的細腰挺了挺,胯下潮吹的汁水噴灑了出來,隔著內褲不偏不倚的滋在了瑞秋的正

臉。

“嗚!”瑞秋被溫熱的愛液給嚇清醒了,他以為這是尿,更加委屈了,眼淚沒忍住流了出來。

“哈!哈~”修女舒爽到一言不發,只有釋放過後的滿足感。

……

蘭都郊外,紅日臨近西山角。

懸崖下奄奄一息的莫蘭維納幾乎已經喪失了意識,她能感受到太陽在灼燒著她的肉體。

“啊…嗚!嗚啊啊啊!!!”她用盡最後的力氣呻吟著,但是身體已經爬不起來了。

“想活命嗎?代價是讓我住進你的身體裡面。”

女人的聲音傳到了莫蘭維納的耳邊。

聲音不知來源於何處,但是莫蘭維納卻能感覺到是不遠處的那株彼岸花在和她說話。

“我要找哥哥。”莫蘭維納心裡這樣想,她顯然已經說不出話了,但是自己內心的想法似乎也能得到回應。

“你想想,得先活著才能找到你的哥哥嘛,所以想不想和我做這個交易?”

“想。”

莫蘭維納在心底默認的那一刻,她肉體的痛苦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舒適感,身體也變得輕盈了起來。

她緩緩起身,赤裸的小腹上浮現出了複雜的、類似心形的圖案,隨著圖案的浮現,她身上被灼燒的傷疤完美的癒合了。

“哈!哈……唔~”舒適感讓莫蘭維納忍不住嬌喘了出來,唾液止不住外流。

不一會兒,她的腰間長出了剪頭外型的尾巴,以及一對蝙蝠翅膀,比莉莉卡的那對翅膀小巧多了。

她一邊哈氣一邊陶醉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嘶哈~哈~”

蜜穴裡,晶瑩剔透的汁水直往下流,在殘陽的餘暉下緩和了好久。

中途還沒忍住失禁了,尿水灑落萬丈山崖。

維納本想試著向後一小步,免得摔下去,不過剛一抬腳就因為被腳底敏感的發癢而滑了下去。

下一秒翅膀就載著她筆直的上竄,飛回了森林。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幽泉,格蕾斯,格林。”一股只有維納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在腦內迴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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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rything is inevitable.”

“Everything is the best arrangement.”

「下一章:《彼岸的魅魔》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