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DA軼事22-僕從

KDA軼事22-僕從

作者:來點G

“說吧,你要請我們吃什麼?”

“葵要請客呀?”

“是啊,他說的。”

流光溢彩的街道上,正在漫步的三女一男格外吸睛,在三位當紅女團成員的映襯下葵看上去也是那麼不平凡。當然,葵的長相本身也算是比較出眾,用這個世界的標準去評價,他擁有亞洲人細膩的皮膚和歐洲人的五官型體,一米七五的身高雖是一般但腰身足夠挺拔,也意外的和一米六三的阿卡麗非常般配。

“啊那個...你,你們好!我們是你們的粉絲!請問可以要一下簽名嗎?”

三個年輕人從側面迎了上來,臉上帶著抑制不住的喜悅,手裡都拿著KDA演唱會的紀念卡冊。

“哦~你們好,我可以的。”

阿狸友善地說,與阿卡麗和伊芙琳一起接過卡冊在屬於自己的照片上籤下名字,之後交還給了三人。而當阿狸和伊芙琳都停止後阿卡麗那邊仍在繼續,看得出卡冊上阿卡麗的照片佔比最多,這也正與她在KDA中擁有第一的粉絲量相當。

“謝謝!謝謝!有一份就很滿足了!麻煩你們簽了這麼多,太感謝了!我們從18年就非常喜歡你們的組合,今天實在是太幸運了!”

“好的,也感謝你們的支持~”

“還有個有些過分的請求,可不可以合張影?我保證只是用於收藏不會用於任何其他方面。”三人中的女生激動地說,“我一人就好了,他們兩個臭男人不用靠近,當然要是不方便的話就當我沒說好了。”

“呵呵~平時是沒問題的,但現在我們不太方便,不好意思。”

阿狸說,伊芙琳幾乎不會跟外人合照,而她此時的衣著有些隨意,於是委婉拒絕。

“我來。”

阿卡麗說著走了出去,活潑又不拘小節的她相對KDA其他成員更樂於與他人互動,而她一貫的休閒穿著也不需要像阿狸那樣考慮上鏡效果,隨意展現出自己的風格也能使她在鏡頭前照片上散發出獨特的魅力。

女粉絲臉上笑的快要開花,而那兩個男生向後小退了幾步,臉上有些許遺憾。

“一起來?沒關係的。”

“啊?我們可以嗎?”

阿卡麗向兩個男生髮出邀請,兩人驚喜地再三詢問後也加入了合影,隨後三人帶著簽名與合影照滿意而去。

葵對此場景已經習以為常,跟在KDA成員身邊見到來打招呼的粉絲是很正常的事,他也都是在後面默默看著,而這其中他經常會受到他人投來的疑惑目光,就像剛才三人在轉身離開前裝作不經意地朝他這邊瞥來。葵明白他們在猜想什麼,而這種猜疑的目光更讓葵感到自豪。

“師姐,可以也給我一個簽名嗎?”

趁著阿卡麗剛抬頭,葵嬉皮笑臉地開起了玩笑。

“你有病是嗎?”阿卡麗無情地罵道,“簽名50美元!”

“你也太黑了!”

“這是特意為你開的價,別人我都不收錢。”

“行啦。”阿狸攔住兩人說道,“你們倆回去愛怎麼籤就怎麼籤,別讓我們當電燈泡行嗎?”

“剛才說到哪了?”

“說到葵要請我們吃飯。”

“哦對,為什麼呀葵?”阿狸看著葵問。

“當然是為了感謝,為了我的事你們受了不少累,我現在沒有太多能答謝的方式,只能先用這頓飯表達謝意了。”葵說。

“哎呀,你說的太客氣了葵,我們是朋友理應照顧你,而且其實,我們沒有

費很多力,要說累還是阿卡麗最辛苦。”阿狸說著,同時有意將視線引到阿卡麗身上。

“是啊,你打算怎麼感謝我?”阿卡麗衝葵問,謙虛和低調不是她的作風。

“我...”葵猶豫了一下,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神秘兮兮地說:“我有好東西要送給你!”

“什麼?”

“晚上再給你看,嘿嘿。”

“呦~你們倆搞的還挺神秘。”阿狸說。

“我猜猜,不會是你祖傳的染色體吧?”伊芙琳看著葵一臉壞笑。

“啊?那是什麼?”葵並未聽過這個近現代生物學的名詞,和阿卡麗一樣,他們對於這個世界的很多專業性知識還不夠了解。

“沒什麼,飲品。”伊芙琳繼續說。

“你太壞了伊芙!我覺得他們還沒那樣過。”阿狸笑個不停,只剩下阿卡麗和葵呆呆的不明所以。

最後餐廳定在了一家和牛火鍋店,優雅的裝修和精緻溫馨的獨立包間讓大家都很滿意。落座不久後卡莎和薩勒芬妮也都趕來,雖然明知道一定是平安無事,但看到完好無損的葵時卡莎才算是徹底舒了一口氣。

“看到你們都平安真是太好了。”卡莎入座在阿卡麗右邊,薩勒芬妮則做到了對面。

“那點小麻煩不值一提。”阿卡麗舉起手中的啤酒喝了一口,又看向左邊的葵,“除了他這個廢柴會中招。”

“我......”葵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想說給留點面子但當著眾人的面卻張不開口,況且他也大概知道,對阿卡麗說這句話並不能換來同情。

“別這樣說阿卡麗,那種情況被偷襲確實很難預防。”阿狸還是那樣,總是能很及時的照顧他人情緒。

“確實是我太疏忽,讓大家為我操心了,我,我先敬大家一杯!”

葵舉起酒杯一飲而盡,又倒出一杯,在祝賀聲中集體碰杯後眾人開始享用美食。鮮嫩醇香的牛肉讓人眼前一亮,精美小菜給予不同層次的味道口感,一行人邊吃邊對葵的這一選擇表示讚揚。

其他人都在享受各自盤中餐時,葵自始至終沒有忘記照顧阿卡麗,他儘量保證著阿卡麗盤中有食物可以隨口就吃,對於只需淺涮的部位更是數著秒及時送到,對於需做處理的食材也都不讓阿卡麗親自動手,全由他去完成,以至於自己沒有吃上幾口,越忙越餓。

“行了行了,吃你自己的吧,我有手可以自己弄。”

阿卡麗終於忍不住說,並攔截住正在向她盤中送去的一勺肉片扣在葵的盤子裡,又夾起盤中的一塊肉塞給了葵說:“這塊太肥,你吃。”

葵夾起那塊肉放在嘴中,肥瘦相間的嫩牛幾乎是入口即化,脂肪和肉香混合著火鍋湯料的香氣在口腔中蔓延,由食道送入胃中,讓人慾罷不能。

“太美味了,師姐你居然不吃。”葵不禁說道。

“就當你替我吃了。”阿卡麗說。

說話間,葵注意到阿卡麗面前的蘸料基本沒動,其他人和自己都已經換了第二碗,而阿卡麗只是時不常的蘸一蘸乾料碟,那個混合了多種醬料的碗麵才剛剛少了一小層。

“你怎麼不沾料碗啊師姐?”葵問道。

“這種肉就要原汁原味,本身我口味也不重。”阿卡麗說,“況且這些醬的熱量比肉要高。”

葵皺起了眉頭,迷惑地看著阿卡麗說:“至於這麼小心嗎,你這也太細微了。”

“確實是這樣。”卡莎接過話說,抬起自己的

料碗晃了晃,“尤其是這些芝麻醬和花生醬,熱量非常高,阿卡麗能保持那個體脂是需要平時嚴格把控的。”

“體脂?師姐你體脂率多少?”

“14、15”

“14...15...啊?!”

葵愣著了一會,大腦經過一陣思索和回憶後才驚訝地叫出了聲,他記得在健身房卡莎跟他科普過的健身知識,想起曾說過的男女體脂天生的差異,又想起卡莎拿出的男女體脂對照圖,阿卡麗14%的體脂是僅僅比女性健美選手在比賽時10%-12%的最低體脂率高一檔的存在……這些對比數據讓葵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只有馬甲線,而阿卡麗能顯出成塊的腹肌。”卡莎說著,向阿卡麗投去讚許的目光。

“太厲害了師姐,我越來越佩服你了。”葵滿臉幸福,又伸手去摸了摸阿卡麗的腹部,不知是從哪冒出一句腦子抽筋的話小聲說,“怪不得你胸這麼小。”

“噗!”

細小的聲音還是被卡莎和阿狸聽到,兩人剛剛喝下的飲品差點噴了出來,著實替葵一陣緊張,伊芙琳也被這句膽大的話逗笑,但也都裝作沒有聽到儘量不動聲色,不過好薩勒芬妮在最遠處因玩手機分了心。

只見阿卡麗夾住菜的筷子停在了半空,隨後垂直放下,緩緩轉頭用她那刺骨的眼神瞥向葵,冷冷地說:“聽說你對我的紋身感興趣,找地方再讓你看看?”

葵明白阿卡麗指的是什麼,看著她充滿威脅的眼睛葵不由得豎起寒毛,葵呆住了,沒有像平時那樣邊玩笑邊認錯,更像是陷入了回憶之中。

“好了,快吃吧,肉都煮老了。”

阿狸招呼著,撈起鍋中的肉分給大家,分給葵幾片後他依舊沒有緩過神來,微張著口愣愣地呆滯。

“幹什麼呢?吃啊。”阿卡麗沒回頭的對葵說。

“喂!”

“啊啊?”

在阿卡麗的一聲呼喊後葵才一哆嗦,仍有些僵硬地看了看盤子,又看了看阿卡麗,問:“剛才,是你在說話嗎?師姐?”

“正吃著飯你做什麼夢呢?”

“哦...哦...”

葵如夢初醒般機械地夾起肉放進嘴裡,其他人也並沒有在意,只有伊芙琳察覺到了這其中的異樣,她清晰地感知到,剛才葵的狀態並不是往常那樣和阿卡麗嬉笑打罵,而是真真正正的陷入了恐懼之中。伊芙琳雖不代表恐懼,但作為一直遊走於人世間與凡人親密接觸的惡魔,她感知各種情緒的能力和經驗非常出色。

趁著氣氛正好,卡莎說出了另一件事。

“各位,薩勒芬妮這幾天就要離開了。”

“小薩?”

“怎麼了?”

眾人皆是一陣吃驚,關切地詢問。

“沒有什麼事,只是我覺得不能一直過度依靠著你們生活了,我想去學會更加獨立,靠我自己的力量去追逐,瞭解更多自己的聲音。”薩勒芬妮說,“你們把我照顧的太好了,再這樣下去我怕自己會喪失了獨立能力。”

“嗯,你能有這種想法太棒了,我們當然尊重你的選擇。”阿狸說。

“所以這頓飯就當是給我餞行了吧。”

“開什麼玩笑,這算什麼?而且我們還是吃到一半才知道。”阿卡麗並不同意,“這頓飯不算,改天我們再選一個更好的地方好好為你送行。”

“謝謝你阿卡麗,跟著你們的這段時間讓我受益匪淺,我有大把的激情想通過自己的聲音

展現出來,跟你們相處的日子絕對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時光,真的,非常感謝你們。”

“你還沒走呢,別說這種馬上要分別的話,我們還有幾天在一起的時間不是嗎?”卡莎說。

“哈哈,是的。”薩勒芬妮開心地笑了起來。

“小薩,不管你到了哪裡,都要記得還有我們,有任何需要幫助的地方或困難都可以隨時跟我們說,記住了是任何。”阿狸滿眼寵溺地摸了摸薩勒芬妮的頭說。

“嗯!好的,能認識你們是我最大的好運。”

“這話聽著怎麼有種莫名的耳熟?”葵小聲嘀咕。

“那是,你忘了這句話是你以前天天對我說的?聽得我耳朵快爛了。”阿卡麗調侃道。

“嘿嘿,現在我也要說,能認識你真好。”

其他人在和薩勒芬妮聊天,葵這邊偷偷在桌底牽起了阿卡麗的左手與她十指相扣,輕輕地搖晃著。

“行了放手,我手機亮了,哎你放開我!”

阿卡麗壓低聲音甩了甩手,儘量不讓其他人發現他們兩人的嬉鬧。兩人卻都不知的是伊芙琳在與另一邊聊天時,依舊兼顧著觀察二人,確切的來說是在觀察葵的狀態。

晚飯過後眾人本想再逛一逛夜景,但互相考慮到其他人可能較為疲憊,乾脆放棄計劃,儘早回到光鮮亮麗的舒適房間好好休息。

打開雙扇的房門,酒店熟悉的氣息迎面而來,頓時讓兩人更感疲勞。阿卡麗放下包就半躺上了沙發,重重地舒出一口氣。

“一起洗澡嗎師姐?”葵試探著問,坐在阿卡麗的身邊。

“告訴你啊,今晚別碰我,我夠累的了。”阿卡麗警告道。

“不碰不碰,只是想和你一起洗。”葵笑嘻嘻地說。

“少來!你什麼時候老實過?我自己去泡澡。”

“好吧,那這樣總可以吧。”

葵趴到身邊,手指捏住阿卡麗精緻的下頦輕輕抬起,使其扭向自己,像霸道總裁似的吻了上去……

“你真美,師姐……”一陣熱吻過後,葵溫情脈脈地注視著阿卡麗的雙眸。

“第八次了,你今天還想親我幾次?”阿卡麗同樣以柔情的笑容回應。

“對你我永遠不夠,我親愛的師姐。”

說著,葵再一次俯身上前……

隔壁房間裡,阿狸正對坐在梳妝檯前為明天試妝,沙發上擺滿了用來搭配的服裝,伊芙琳則在陽臺端著一杯雞尾酒望向窗外。

“伊芙,你好像一直在想事情?”

阿狸本想讓伊芙琳幫忙參考衣服搭配,卻看到她已站在窗邊了好一會。

“啊~抱歉親愛的,我沒注意。是啊,有件事讓我比較在意。”

伊芙琳把晚餐時觀察到葵表現出的異樣狀態說給了阿狸。

“你是說,葵被阿卡麗嚇到了?”

“當時他的確處於真切的恐懼之中,那個狀態我不會看錯。”

“但…為什麼說是阿卡麗?”阿狸又問。

“我不知道他們二人平時會打鬧到何種地步,但那小子因一個眼神就害怕到呆滯,說明他之前一定見過相同的情景,而且,人類對不同眼神的記憶往往是獨一無二的,在絕大多數情況下,每種眼神只會對應記憶中一人。”伊芙琳繼續說。

“你的意思是…”

“十有八九,那小子是被阿卡麗帶著殺意的眼神瞪過,而且,要麼不是一次,要麼…”伊芙琳停頓了一下,“就是還有後文。”

“哦天…這…不會吧,你是說阿卡麗跟他動過真格的?”阿狸滿

臉詫異地皺著眉頭,“或許是他們開玩笑的。”

“不像是,如果是跟之前一樣的玩笑,葵不會是那個狀態。”伊芙琳說,“而且你應該也注意到了,他臉上和脖子上的劃痕……”

“阿卡麗她…不會吧…這種事我們也不方便去問啊。”阿狸說。

“我認為暫時不要過問,先留意就好。”

“好吧,但願別有什麼……”

阿狸陷入了思緒中,也無心繼續挑選服裝,草草的進了臥室。伊芙琳本不想再多說,卻又想趁著已經開口的機會一次性說完,分享她心中的那份興奮。

於是她關掉了房間多餘的燈光,也走進臥室,坐在床的另一邊對在看手機的阿狸說道:“親愛的,你見過阿卡麗動手樣子嗎?”

“動手?我們都見過吧,她之前好幾次把流氓地痞,還有一些惹事的幫派被她教訓的落荒而逃……”

“不。”伊芙琳打斷了阿狸的回憶,“那些只是兒戲,我說的是真的動手,殺人…”

“這…沒有…”

“在我叫上你去找他們之前,我跟了阿卡麗一陣子,看著她追蹤到那夥藏在山洞裡的人,又看著她在兩分鐘內把八個壯漢全部放倒,手法之精湛讓我驚歎,每人只一招即當場喪命。我真的被她徹底迷住了。”伊芙琳語氣逐漸變得高昂,“現在想起她的身姿,我依舊興奮地想要發抖,親愛的,你有興趣看一看麼?”

看到伊芙琳亢奮的狀態,阿狸想不到什麼太好的回應:“我?呃…你知道我的,我其實並不是很喜歡暴力,不過…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也挺好奇她跟人交手的樣子…”

“呵呵~對嘛,那就來吧,親愛的。”

伊芙琳上了床,雙手撐在阿狸身體兩側將她罩在身下,琥珀黃的眼瞳迫不及待地與阿狸的雙眸相對。

“來吧親愛的,你可以盡情施展你的能力,不用像對她們那樣過渡。”伊芙琳說。

“當然,我知道的,只有對你我可以放心運用。”

正如阿狸所說,她注視著伊芙琳,眼瞳由青藍色瞬間轉換為橙黃,如同磁石一般緊緊與伊芙琳的雙眼相吸,短短几秒內,驚訝的表情在她臉上浮現,隨後她猛眨了幾下眼皮,兩人又從靜止中恢復。

“天吶…我知道她是個出色的忍者,但沒想到這麼厲害。”阿狸不禁感嘆道。

“她太瀟灑了,我真想跟她……或許可以找個葵不在的時候……”伊芙琳自言自語痴迷的微笑著。

“伊芙…還是別太…畢竟人家現在有男人。”

“放心,我知道分寸,呵呵~”

說完,房間內的燈光被熄滅,伊芙琳身上的衣服如同虛影般消散,只剩下黑紫色的吊帶和短褲,她輕輕撫過阿狸的面頰,說道:“晚安親愛的,明早我要出去一趟,不用等我。”

平和安靜的夜晚很快流逝,葵少有的一次比阿卡麗提前醒來,這也是理所當然。在之前的幾十個小時中他只是陷入了昏迷沉睡,最多的消耗也無非是那段長距離的追逐,但阿卡麗卻實打實的超過四十個小時沒有閤眼,加上多次與敵人的廝殺,她理應比葵更需要休息。

看著阿卡麗秀麗的面容,葵很想吻上去,卻又不忍心打擾,就只是用最輕的動作悄悄下了床,每一步都是慢動作挪步至客廳,叫了酒店的送餐服務。很快,兩份種類豐富的早餐就送上了門,葵躡手躡腳的打開房門接過,放在餐桌上等待著阿卡麗

醒來後一起享用。

似乎葵發出的聲響還是太大,阿卡麗擠了擠眼皮緩緩睜開,眯縫著眼看了下身邊,空落落的大床只有自己一人,她睜大眼睛半撐起身,朝兩側張望,一個字差點脫口而出,微張的嘴唇還是閉了回去。

回過頭她就在客廳裡看到那個身影,喘出一口氣後坐起了身。

“你醒啦師姐?”葵端著一杯水和一個鋼碗來到床邊,溫情蜜意地問候。

“今天起這麼早?”剛剛醒來的阿卡麗聲音稍顯粗糙。

“是啊。”葵回答道,又將那杯水遞上前去,“漱口呀師姐。”

阿卡麗低頭看到那杯水,又注意到他手中的碗,噗嗤一笑:“幹嘛?我還沒殘疾呢。”

“好歹我算是比你早起一次,這兩天你辛苦了。”

“你能讓我少操點心,我就不辛苦。”阿卡麗帶著少許的責備像教訓晚輩一樣。

“我知道了師姐,是我不好,我太疏忽了。”這話說的葵又是一陣愧疚,“我會加強訓練的,先洗漱吃早餐吧,我讓酒店送來了。”

早餐過後,阿卡麗進一步準備出門的行裝,葵在沙發上刷起了手機,一條視頻引起了他的興趣。那是一個短篇動畫,描繪的是一名古代女子,在學習了古巫術後將自己化為赤色狐狸從而行走於帝王與山靈間,一步步把控大權實現自己的野心。動畫製作流暢生動,配樂頗有意境,葵不禁為這個作品點了幾個贊。

正當葵準備從頭再看一遍,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喜悅的表情瞬間失色,他抬起頭看著房門呆若木雞,只剩下眼球在微微轉動代表著還在深思,不久後他想到了一個萬分驚慌的事情。他把手機胡亂揣進兜裡,磕磕碰碰地打開大門衝了出去。

隔壁的房門就在面前,但葵遲遲沒有勇氣按下門鈴,他還沒有想好如何組織語言,如何將自己的意思表達清晰以免再生誤會,他不知道是該先道歉,還是先敘述。

葵還在心中演練,眼前的房門卻自行打開,再沒有時間讓他糾結,阿狸亭亭玉立的站在了門口。

“哦~!葵?我不知道你在這。”阿狸顯然很意外,“有事嗎?是找我的嗎?”

“呃…是,是啊,我是找你,阿狸小姐,我……”

“怎麼了葵?如果有需要我幫助的儘管說。”葵的吞吞吐吐讓阿狸很是疑惑。

“我想跟你說…那個…”

葵還在支吾,也不敢完全正視阿狸,每次兩人目光相交不足三秒葵就要把視線飄到其他地方。

“葵?”

“我…”明知道自己不能再這麼奇怪下去,他咬了咬牙,一鼓作氣地說出:“對不起!阿狸小姐!我不知道那是你!我剛剛才反應過來!真的,真的很對不起!”

“你說的是?”

“就是那天我剛醒來去寺院外,我,我看見了你,當時我真的沒有想到那是你,我還對你用了定身符,還……”

葵不敢再隨著回憶繼續說下去,他記得自己在後面做出的無禮舉動,想到自己膽大包天地一頓亂摸,他更是不敢再繼續聯想,連連說道:“我真是可惡!對不起阿狸小姐!”

葵不停地道歉把頭埋的更低,背部躬起眼看就是要深鞠躬,阿狸趕快將他扶起,溫柔地笑著說:“好啦,葵,別這樣,不知者不怪嘛,這點小事我都沒放在心上。”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你那樣,當時腦子像漿糊一樣,就手賤了……”

“好啦,別這樣說

自己,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呀。”

阿狸繼續安撫著,葵也稍稍平靜了一些,又問出一個疑惑:“但是,為什麼,我這點程度的能對你起作用…”

“當時我是完全放鬆嘛,我對你又沒有防備,而且那個狀態的我能力本就比平時差遠了。”阿狸笑呵呵地解釋道,“就這樣吧,別太在意,這件芝麻大的小事我連伊芙琳都沒有告訴,不要擔心什麼。”

看著眼前善良本分的男孩,阿狸很是欣慰,剛想勸回又注意到他脖子上和臉部的兩道傷痕,想起昨晚伊芙琳的話,她心思一沉,藉此機會問道:“葵,你脖子上怎麼弄的?”

“啊?”葵先是一愣,隨後下意識精準地奔著傷痕想要摸去,手卻在空中戛然而止慢慢縮了回去。

“沒…沒事的…”但他的底氣明顯不足。

“是找你麻煩的那夥人嗎?”阿狸故意這樣問,但她知道葵在回去後根本沒和那些人接觸,直到在寺院外見面時也還不存在這兩道傷痕。

“不是,是…這是我不小心摔倒。”葵目光有意躲閃,支吾說道。

“摔的?”對於這個說法阿狸顯然不能信服。

“是,真的是摔的。”葵重複說,又趕快支開話題,“謝謝阿狸小姐你能原諒我,我先回去了。”說完便轉身離開。

阿狸看著他匆忙回屋的身影,心中更多了幾分擔心,剛才葵的樣子明顯是在隱瞞。但又想起在找到葵和阿卡麗時兩人明明是摟在一起睡覺,更是迷惑。

‘是我們多管閒事胡猜亂想?’阿狸自我懷疑,只能暫且先放下去做其他事。

此次出門是阿卡麗和阿狸帶薩勒芬妮去挑選幾種樂器,作為即將告別的禮物。葵則和卡莎一起去了健身房,這次發生的事件讓葵耿耿於懷,意識到自己欠缺太多,又看到同門師兄弟的進步,他決定保持訓練,最先開始的當屬身體基本素質。

在健身房中,卡莎很關心地向葵問起情況,葵也向這位異性朋友一一說明,並表示現在自己很好,想要進行系統的力量訓練。

“我覺得你如果要練的話,應該讓阿卡麗給你指導。”卡莎說。

“但是師姐不理我,她不願意。”葵有些委屈。

“說起來,我還沒見過她跟人戰鬥時的樣子呢。”

“這個…在這個世界可能沒什麼機會。”葵想了想說道。

“卡莎,我想問個問題。”葵提起了這個只想跟卡莎聊的話題。

“直接問就好。”

“師姐她,喜歡什麼樣的男生?”

“什麼?”

卡莎聽後突然捏死了動感單車的手剎,難以置信地看著葵:“你為什麼會問這種問題?”

“就是,問問。”

“你們鬧彆扭了嗎?阿卡麗說你什麼了?”

“不算吧,我只是想多瞭解一下,或者改掉一些缺陷,之類的。”

“這有什麼好了解的?她喜歡的就是你。”卡莎用堅定的語氣傳達,“葵,你有這份積極的心固然非常好,但你要明白,不要輕易改變自己,感情它很怪,誰也無法用語言描繪清楚,你自認為的缺陷,可能是對方眼中的亮點。”

“那有沒有什麼我可以提升的點,就算給她一個驚喜也好。”

“要是硬說的話,我記得她說過對清爽的、肌肉線條分明,特別是腹肌明顯的男人會多看兩眼。”

葵自我比對了一下,自己應該夠得上第一條,但第二條有些心虛,雖然身上幾處常見的肌肉群都能分塊,卻

都算不上雄壯,摸摸了腹部,尤其腹肌只能算是一般。

“謝謝,我知道自己下一步的目標了。”葵說。

“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給你介紹一位健身教練,他參加健美比賽拿到過不錯的成績,我畢竟是女性,這方面還是男教練更為專業。”卡莎拿出手機尋找著聯繫人。

“我聽說私教的費用是不是比較……”葵有些猶豫。

“這個你不用考慮,我們和他是朋友,他還欠我很多節課和一些補劑,就當算在你身上了。”

電話撥通,卡莎簡單說明了情況,雖聽不清手機那頭說的具體是什麼,但可以聽到語氣相當興奮。

“他答應了,這兩天找個時間互相見個面就可以了。”卡莎掛掉了電話。

“太感謝了。”

卡莎仍要在健身房待一段時間,葵因要去購買新的揹包先行離開,他回到酒店的地下停車場,向常用的那輛摩托走去。自從上次的“外情”風波過後,所有跑車的鑰匙就被伊芙琳果斷沒收不允許葵再使用,所以他只能用摩托車作為交通工具。

葵彎腰擦拭著車上的灰塵,低頭之間看到身後有一男人正悠閒地邁步而來,葵沒有在意,繼續手裡的動作。

“你好,這位先生。”

聽到說話聲葵回過身,那個男人已經站在自己的身後。

葵看到這個男人,不到一米八的身材瘦高修長,全身黑紫色的西裝顯得上身更加挺拔,臉上微笑端莊得體,加上側分的西裝髮型,整個人都透露著優雅的氣息,是典型的英國傳統紳士模樣。

“這位帥氣的先生,可否幫我把車從車位中開出來?很慚愧,我這蹩腳的駕車技術對於最裡面的車位簡直無計可施。”說完,男人左手手心貼在胸口,身體前傾微微鞠躬15度。

葵從未見過如此優雅得體之人,差點一口答應,但好在前幾天的經歷讓他學會了警惕,於是他說道:“我開車技術也不是很好,怕刮蹭了你的車,你可以讓酒店提供服務。”

“哦呵呵~我並非這家酒店的住戶,只是將車暫停與此,酒店人員並不會幫助我。至於刮蹭那沒關係的,看您打算駕駛這輛昂貴的摩托車我就知道,您的技術一定比我好多了,請麻煩您去看一看位置,如果不行的話我絕不再勉強。”

面對男人這個合理的請求,葵覺得只是看一眼應該不會有問題,就跟在男人身後保持著一段距離。

“先生,就是這一輛。”那男人指向一輛黑色奔馳說。

葵看了看四周位置,感到有些奇怪,這並不是像男人所說空間狹小不好出車,只是一個平常的車位,相反因為靠牆的緣故這個車位還要比中間的寬敞些。

“抱歉,我真的幫不了你,這個位置我開不出來。”葵覺得不對勁,謹慎地拒絕了。

“噢,那簡直太遺憾了,不過依然要謝謝您,佔用了您的寶貴時間。”

“沒事。”

不知是因為停車場最裡面的陰暗還是別的因素,葵感到十分壓抑,心裡漸漸有些不安,他轉回頭就要離開,卻被緊貼在自己面前的那個男人嚇了一跳。

“先生,還有一個東西想要麻煩您。”

男人的微笑變得詭異誇張,葵隱約感到他身上覆蓋著一層虛影,葵猛地一驚,他終於意識到這個男人最奇怪的地方——他輕飄飄的身體沒有發出走路的聲音!作為均衡的觀星弟子,他意識到眼前此人絕非普通人類,他瞬間

想起了幾年來學到的技法,甩出一張煙霧符後迅速後跳拉開距離。

利用煙霧剛剛騰起的時間,葵閉上眼睛雙手結印,再次睜開時雙眼泛出藍白色的微光,他開啟了用於觀察精神領域的視界。視線透過煙霧,葵看到的是一個泛著紫光更加纖細的身軀,正朝這邊看著,頭部兩側分別有著對稱的誇張尖角,左肩更是向上高高立著一塊巨大的尖刺,這形象無法歸納於人類,只能算是人型生物。

而煙霧似乎對於那個生物也起不到作用,只見他雙臂張開,手指延長形似尖刺,這明顯的進攻架勢讓葵下意識迅速躲閃。它的利爪幾乎是貼著衣角擦邊而過。葵想抽出鋼刀卻發現並沒有攜帶,只得連連後退從摩托車裡拿到備用的一把苦無,又將一張符紙覆在上面,符紙像是被吸收似的融化進了苦無,而兩側的刃上皆被藍光覆蓋,他將苦無藏在了背後。

“你果然不是尋常人。”那生物仍保持著男性的嗓音,卻多了幾分沉悶。

看到那生物的模樣葵又是一陣後背發涼,它渾身被暗紫色物質覆蓋,只有人的型體卻不具備人類的器官特徵,尤其面部並沒有五官,只有兩個大概在眼睛的位置泛著紫光的斜三角。

“你是某種亞扎卡納…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葵一眼認出,也因此反而不再那麼緊張,作為均衡的弟子尤其是觀星,他對這個統稱並不陌生,並且學習過不少應對手段和針對其不同特徵的戰鬥方式。

“均衡的人果然機敏。”那個生物說,“但你小看我了,我已經從那個低級的階段脫離。”

“這不是你該待的地方,我不會允許你在這個世界害人。”葵握緊了手中的苦無,死死盯住對方,一向和善的他此時也頗具威嚴。

“你的身體讓我感到興奮。”

對方回應道,突然向葵衝去,但速度完全在反應之內。葵閃身躲過了左爪的橫掃,用苦無抵擋右爪的下劈,在鋒刃與右爪相碰的瞬間那生物發出了痛苦的叫聲,趁對方意外之時葵一個踏步用苦劃過它的肩膀,伴隨著更大的嚎叫,那生物右肩的尖刺被完全割斷。

它捂著肩膀轉回頭,這才看到那把被藍光覆蓋的苦無。

“那不是一把普通的武器,你沒有看上去那麼弱。”

葵並沒有理會,計劃著下一次進攻。這把苦無已被他利用符咒賦予靈能,可以對靈體生物造成更深刻的傷害,尤其是對普通武器難以破開的靈體防禦外殼有很強的破壞性。

“有意思。”

那生物說著,左臂發生了形變,原先立在左肩之上的巨大尖刺向下融進了小臂中,小臂整體變為了足有一米之長的彎刀,刀刃隱隱散發著亮紫色。它揮舞著手臂在空中劃出一個圓,隨後發起了更猛烈的攻勢。

見對方的速度有明顯提升,葵做只能先行躲閃,並捏住一張符紙準備反制。巨大的刀鋒即將揮來,葵藏於身後的雷電符也即將甩出,就在這個相交的瞬間……

“啊!!”

葵看到,一條類似於長鞭的東西從右側飛速襲來,不偏不倚擊中了它的軀幹,伴隨著一聲慘叫,它被那股力量打飛直接撞在了牆上,衝擊力之大以至於牆面都被出現一團裂紋。這突如其來的場面讓葵關閉了精神領域視界想要看清發生了什麼。

“瞎了你的眼!蘇爾特!”

一個熟悉的成熟女聲從右側傳來,葵定睛一看頓時

驚呆。

“伊芙琳小姐?!”他驚訝地大喊道。

伊芙琳邁著大步走來,上下看了看葵用極其少有的溫柔聲音說道:“抱歉了葵,這是個誤會。”

沒等葵發問,那個人型生物就一瘸一拐地朝這邊走來,葵提起武器上前一步站在伊芙琳身前,“它很危險伊芙琳小姐。”

伊芙琳看著身前的葵,有些難為情地笑著:“謝謝你葵,但沒關係的。”伸手將他輕輕撥開,看上去並沒有用力但葵卻感到那是無法抵抗的力道。

只那生物快走到近前,身上又被紫色的虛影覆蓋,虛影翻騰過後它又變回了那副紳士的正常人模樣,躬身說道:“伊芙琳大人!”

“大人?!”葵被這個稱呼驚得目瞪口呆。

“誰給你的膽子這樣對待我的朋友?”

伊芙琳身著風衣,腳穿高跟長筒靴,威儀凜凜地俯視著那個被稱作是蘇爾特的男人,完全就是征服男人的女王形象。

此話一出,蘇爾特立刻單膝跪地,“很抱歉大人,我並不知道。”

“向他道歉。”伊芙琳命令道。

蘇爾特起身,畢恭畢敬地對葵深鞠一躬,並作出承諾:“非常抱歉,這位先生,我向您致以最誠摯的歉意,我保證只會用這幅形象出現在您面前。”

“不僅是他,還有我其他的四位朋友,我令你儘量少出現在她們面前。”伊芙琳嚴肅地說。

“遵命大人。”

回頭看到滿臉詫異的葵,伊芙琳這才解釋道:“他是我的管家,我把他帶來做一些瑣事,沒想到會衝撞到你。”

“伊芙琳小姐,讓他留在這個世界太危險了。”葵心存顧慮,“而且他一開始就想置我於死地。”

“是,我明白,但我暫時需要他,我向你保證會看好他,不必擔心他的服從性,我可以完全掌控,相信我好麼?” 伊芙琳貼在葵的耳邊輕聲說。

“好吧……”

葵勉強答應,一方面是因為不想太過堅持以免日後尷尬,本身他和伊芙琳的就較為生疏,另一方面……在貼身耳語時葵被伊芙琳身上的那股成熟的濃烈香氣燻的有些恍惚。那香氣不同於阿狸身上的甜美怡人,雖無法用言語準確形容但那氣息絕對符合伊芙琳帶給人的視覺形象——性感而又神秘,葵甚至覺得,如果繼續聞下去自己的心神都要被勾去。

“我去買東西了。”打個招呼後葵匆忙離開。

“大人,有什麼吩咐?”蘇爾特問。

“你給我記住,你尋找獵物我理解,這也是我們的天性,但不允許隨意捕獵,在你需要進食的時候我會告訴你哪些人可以成為你選擇的範圍。”

“遵命。”

“我讓你辦的身份信息辦好了嗎?”

“那些證件都按您的指示辦完了,和我目前所使用的此人形象相符。”

“很好,現在跟我來,做你需要做的第一件事。”

伊芙琳讓蘇爾特開了一間普通大床房,與他共同進入,關上了房間內所有的窗簾與照明,整個房間陷入黑暗,他們都喜歡於黑暗中行動,這也並不影響兩人的視覺。

“我需要你作為男性形象的軀體。”伊芙琳說。

“明白了,我該如何服侍您?”

“躺到床上去。”

蘇爾特照做,在床上脫去多餘的衣物只剩內褲,布料已被裡面的雄壯之物高高撐起,他靠在枕頭上稍稍抬高頭部靜候著。

看著男性兩腿之間的凸起,伊芙琳露出一絲期待的神情。她拉開兩腿內側長筒靴

的拉鍊,將靴子一一扯下,一雙迷人精緻的黑絲美足暴露在空氣中。伊芙琳得益於非人類的本質,雖然長期穿著靴子,但她雙足的十趾並沒有像普通人類那樣被擠壓變形,就連小拇趾也是保持著圓潤整齊,但不過分瘦弱細長,足底沒有絲毫的硬繭或硬皮,更沒有出現像普通人因過度使用而導致的和足背皮膚顏色不同的醜相,相反更加柔軟。拋開外型上的美感不談,這雙黑絲美足不會產生任何丁點的異味,無論何時脫下存留在上面的只有靴內的溫暖和靴子皮料的氣味。這些人類所無法做到特徵,讓這美足就好似是從來沒有穿過鞋走過路的那般完美如初,這些完美的特徵也與阿狸的美足相同,只不過伊芙琳的稍偏骨感,而阿狸的要更加圓滑飽滿。

對於同樣也是惡魔出身的蘇爾特來說,並不會在意這些東西,或者說他這個個體的惡魔並沒有對足部的特殊情感,更何況他此時是為了完成伊芙琳的命令。但如果是葵看到伊芙琳將黑絲足從長靴中脫出的這一幕,怕是會頓時心潮澎湃,兩腿間支起帳篷。

伊芙琳走上床跪在蘇爾特腰部兩側,細長如刀鋒的甲套勾起他內褲邊緣,輕輕一挑便允許那粗壯的陽物直挺挺彈出。看著矗立在眼前的陽物,伊芙琳略顯滿意之色,用手指比量後說道:“19釐米,你挑選的這副軀體還算不錯。”

稍稍挪動位置,伊芙琳將短裙解下,裡面是令無數男人都垂涎欲滴的吊帶與蕾絲內褲。她順手丟給蘇爾特一條毛巾命令道:“矇住雙眼。”

蘇爾特照做,將毛巾系在腦後,問道:“大人,允許我的身體產生正常的快感嗎?”

“不允許。”伊芙琳不容置疑地說,“這次我要充分享用。”

“好的,大人。”

伊芙琳扒開自己的內褲,潔淨粉嫩的陰部微微張開洞口,修剪成直線的恥毛代表著她狂放強烈的欲求。她緩緩坐下,扶住遠超於常人尺寸的肉棍,將碩大龜頭包裹於自己厚實的陰唇之中,然後沒有任何前戲,直直地一坐到底將肉棍連根吞沒。這足以讓普通女人陰道撕裂的生硬插入卻只換來伊芙琳“哦~~~!”地一聲長舒,以及滿足享受的表情。

沒有過渡,也沒有漸進,伊芙琳騎乘在蘇爾特上位,直接開始了起坐。她高高抬起腰臀,吐出一半長度的肉棒甚至更多,然後重重坐下享受肉棒快速撐滿陰道的填充感。

抬腰、坐下、抬腰、坐下……臀肉與男性軀體相撞發出“砰~砰~砰~”的沉悶撞擊聲,伊芙琳盡情享受肉棒帶給自己充實又猛烈的快感,腹中的肉棒完全在自己掌控之內,利用身體角度迫使龜頭刺激自己陰道肉壁上不同位置的敏感點,在完全吞入時腰肢畫圓,或是垂直坐下後繼續用力向下擠壓,感受宮頸被龜頭狠狠突刺的感覺,甚至抓起蘇爾特的兩側令他抬高腰部,進而使龜頭進一步擠壓宮頸,彷彿要把龜頭塞入子宮。

伊芙琳的表情逐漸陶醉,口中也隨吞入肉棍時的頻率發出“噢~!噢~!呃啊~!哈~!”痛快的呻吟。很快她就按奈不住這久違的快感,將頻率加快,“砰!砰!砰!”猶如的打樁聲音和伊芙琳放浪的叫聲充斥在整個房間,起坐的速度進一步加快,伊芙琳的身體也隨之搖晃。在最後幾次近乎瘋狂的速度後,伊芙琳猛地抬高,全

力下落,龜頭猛刺子宮致使陰道劇烈收縮,一股陰精伴隨著伊芙琳高昂的尖叫噴湧而出,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抽搐,一下、兩下,抬腰、坐下,三下、四下……伴隨著第一聲尖叫,她的身體也化為了原本的惡魔形態,背後兩條刃鞭從床上騰空而起,在黑暗的環境中隱約閃著紫色的輪廓。

在長達三十多秒過電般的高潮後,伊芙琳稍稍平靜下來恢復到日常的形象,帶著酣暢的笑容沒有起身的意思,反而發問道:“你還能承受對吧?”

“有些脹痛,但能夠忍受。”

“那就繼續挺直你的腰。”

趁著肉穴還處於收縮狀態且敏感度大增,伊芙琳轉過身背對蘇爾特,身體前傾雙手撐在床上,再一次抬起臀部然後落下,她並不滿足於只此一次。

長時間保持充血狀態但沒有發洩的肉棍此時變得更加膨脹堅硬,這也正合伊芙琳心意,她雙手撐在床上的動作讓自己不用再整個抬高腰部,可以僅抬起臀部然後迅速坐下,以短距離達到更快的頻率。

更頻繁的撞擊聲即刻響起,厚實的陰唇包裹粗壯的肉棒,在一次次吞吐之間擠出更多淫液,完全沾溼了蘇爾特陰部的毛髮及周圍的皮膚,隨著肉臀抬起時成片的淫液被帶起,粘連在臀上和腹部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銀絲,在重重落下時又黏合在一起,發出“噗嘰~噗嘰”的黏合聲。

背對的身位能更好地壓迫肉棒,以不同的角度衝擊肉穴。伊芙琳這次絲毫沒有把握節奏,只是不停地以全速壓榨,更加強烈的快感刺激她化為人類之軀的大腦,時隔很久她終於再次享受到真正的男女交合。

伊芙琳對肉棒的粗暴衝擊已經超出了正常男性的承受範圍,如此劇烈的動作會使大部分男性的下體受到損傷。但她全然不顧這些,已被命令屏蔽快感的蘇爾特此時只是伊芙琳發洩慾火的工具,他像器具一樣被無情的使用著。對於口味挑剔又容易帶去死亡的伊芙琳來說,同為惡魔本質又無性觀念的蘇爾特是個很好的發洩選擇。

肉穴再次開始收縮,代表著伊芙琳的下一次高潮即將到來,在幾次最為猛烈的吞吐後她猛地坐直了身子,抽搐伴隨著放聲尖叫,伊芙琳盡情地釋放快感,再次閃過原本的形態,享受高潮帶來的衝擊。

數十秒後,伊芙琳從床上站起,肉棒一寸寸地從肉穴中脫離,大量淫液將肉棒整個包裹。回頭看著這粗壯的陽物,伊芙琳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我要回去了,你可以先在周邊轉轉,但要記住我說的話。”伊芙琳穿上短裙和長靴說。

“遵命大人。”

伊芙琳打開房門走了出去,剛才劇烈的交合並不影響她扭動曼妙性感的腰肢,她看上去還是那樣神秘性感,誰也不會看到,在她短裙之中兩腿之間,正有幾滴透明的液體從蕾絲內褲邊緣溢出,順著大腿內側向下流動,等待回去被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