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3

帝國3

作者:只想睡睡覺

界左手隨著墨鏡的取下,幾縷銀白的髮絲在風中飄動,右手放在腰間,名為白牙的短刃與黑曜的長刀與裝載記憶的刃匣金剛在腰間懸掛,目光注視著不遠處休整的帝國士兵,帝國的標誌性的行軍旗,情報沒有出錯。

當黑曜抽出的那一刻,刃影的身形出現在半空中,隨著鬼縛釘穿透了一個士兵的胸膛,驚動了周遭士兵,在士兵抬看去時,白光已至黑影隨行,刀光與血液宛如一場舞會,鬼縛釘纏繞著長刀短刃削過眾人脖子,黑曜劃過隨後幾滴血珠接踵而至,周圍的士兵想要捂著喉嚨,此時才從脖頸處湧出血紅,隨著短刃的到來,周圍的人才紛紛倒下,露出站在屍體群中的界,一滴液體從空中滑落,滴在界的臉上,天上卻已是烏雲密佈。

遠處的士兵有所察覺趕過來時,紛紛拿起長槍,朝著她捅去,可隨著清脆的斷裂聲響起,只見槍頭短成兩截,界踏在長槍桿上,鬼縛釘飛向了遠處拿著弓箭的士兵,卻命中旁邊的樹幹,那士兵尚且慶幸著沒有落在自己身上,可再抬頭卻見她已經來到近前,並且自己的視線不受控制的在降低,宛如鬼魅般穿梭於人群,白牙與黑曜的交替下,地面已是被鮮血染紅。

一道雷從天上劈下,映入眾人眼簾的是一陣耀眼白光,界手中武器將要斬殺下一名敵人時,一道伴隨著殺意的劍氣襲來,界感覺到這股不可抵擋的殺氣,抓起地上的人硬生生抗下這一擊,那道劍氣輕易的斬斷了血肉,就連骨頭也在這一劍下散落,這一擊不是一個人能接下的,界向後重重摔去,口中略帶一股鐵腥味,疼痛甚至忘記了呼吸,終於忍不住,吐出一大口鮮血。

界用長刀支撐著身體顫顫巍巍的站起,又在下一刻腳下不自主的發軟,半跪在地上,用來抗下這一擊的那名士兵身體被撕裂成兩截,瞪大了雙眼,嘴中似乎求饒的話還沒說出口,卻早已經斷了氣。

隨著一陣陣清脆的聲音到來,在陰暗中一柄劍探率先了出來,界一眼便認出這是自己此次的目標,帶有蛇腹劍的人,只是沒想到自己竟被一擊變成這副樣子。

“襲擊者,你會品嚐到後悔出生的殘忍”聲音高傲且冷淡,從陰影中走來,一雙赤紅色的眼睛格外突出,帝國的軍服上掛著幾枚獎章證明著曾經的榮耀,腰間掛著一柄從來不用象徵著帝國的武器,赤紅色軍刀,傳言是斬殺了無數敵人,鮮血沁在武器之中常年無法褪色,代表著不詳與殺意。

拿著蛇腹劍的手一步步的逼近,界卻連支起身體的力氣都沒有目光所到之處只有一柄蛇腹劍和拿蛇腹劍的手,一排排赤色的武器從地上刺出,眼睜睜看著要落在自己身上,卻在下一刻停住了,黑色如影子般纏住了那些突如其來的的武器。

“骯髒的味道,低賤的魔人。”隨著話音未落她手中的蛇腹劍朝著一處刺去,宛如鞭子的劍竟然筆直的飛去一處還在不斷延長,隨著鐵器碰撞響脆,蛇腹劍才肯收回。

“沒想到竟然在這裡遇到了老熟人,是帝國是沒有狗糧了嗎?還是在自己的窩中待不下去了?竟然踏足別人的地盤,塞勒斯。”滿是嘲諷的話從科隆嘴中響起,言語出的卻全是閃的聲音

塞勒斯聽後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眼神中透露著一絲嘲諷:“自己不敢出現就讓這低賤

的魔人來送死,想必你也不敢離的太近吧,既然知道你在這裡,有些帳我們也該清算了。”

“別狂妄”科隆身體從黑霧化為閃的模樣,破舞刺纏滅記憶中的招數依次使用。

塞勒斯躲過幾招後輕易拿捏住魔人手中的武器,一腳便將科隆踢出兩米遠嘴中還在說著:“廢物就是廢物,就跟你的主人一樣,不堪一擊的軟蛋罷了,無能的主人才會讓你這樣低賤的廢物來送死,不過你的廢物主人可比你要聰明多了,她甚至連面都不敢露”手中幻化出的武器隨著脫離了科隆消散成煙霧

“我從來不是廢物,我的主人更不是你口中的軟蛋,我們是她的家人”說著科隆丟出一個瓶子,瓶子在半空中便被塞勒斯打碎,濃厚的煙霧從瓶口中湧現出來,瞬間覆蓋了整個戰場,塞勒斯僅是揮出了手中的武器,一陣狂風便隨著劍氣吹散了濃霧,只是哪還有科隆與界,有的只是一地帝國士兵的屍體。

“只會耍嘴皮子,不過既然你在這裡,將這裡擾個天翻地覆相比公主殿下也不會介意的吧”塞勒斯摸著手中的武器,表情中帶著一絲陶醉,眼睛裡卻只能看到怒火。

“請把放我下來,你是誰?”在科隆的架著胳膊的情況下狼狽的逃跑著。

“請不要亂動,這裡還十分危險,”科隆此時宛如一個毫無感情的機器一般不帶有一絲感情。

可界並不會任人擺佈的性格,將手抽出的同時,封印用的鬼縛珠出現了裂痕,巨大的能力瞬間擴散出來,科隆被這股力量的衝擊飛了出去,界不由得跪了下去死命的抓住著自己那隻手極力的想要剋制住這股力量,卻始終無濟於事,甚至身處遠處的塞勒斯也察覺到了這股力量,朝著力量散發的地方走來。

科隆摔在樹幹上生死未卜,界無論怎樣剋制都無法組織力量的擴散,手上淡藍色條紋顯現在手臂上,直至這條手臂都化為了天藍色,界的額頭上早已佈滿汗水,時刻有不屬於她的力量湧入甚至剝奪她的理智的時候,一隻身著黑色禮服的手抓住了界散發力量的手臂,界努力的半睜著眼睛看到的是個女人,好像曾與自己邂逅過的那個人,昨夜喝酒的那個人,昨夜偶遇的那個人,昨夜......閃。

界想要將她推開,喉嚨裡像是被擠壓似的艱難說出:“走,快走。”

閃抓著她的手不放,表情嚴肅的看著她,沒有絲毫猶豫,將那塊帶有裂痕的鬼縛珠取了出來,就在鬼縛珠取出來的那一刻,彷彿有一道光衝散了烏雲,可就在那道光出來的一轉眼便消失殆盡。

界的手上已經帶有了一顆新的鬼縛珠,在經歷了一場打鬥一場重傷還有一場邂逅過後又經過魔手的折騰終於緊繃的神經此刻輕鬆了,倒在閃的腿旁昏了過去。

閃撥弄著界的髮絲,腦海中卻傳來一聲不悅的聲音。

“又擅自主張,你是不瞭解你自己的情況嗎?”塔莫斯的聲音低沉卻又有威嚴。

“這不是有你在嗎?放心好了鬼縛珠又不是沒有地方修。”閃一幅無所謂的樣子又朝著一邊喊:“科隆,你沒事吧。”。

科隆黑色的影子上又是樹枝又是樹葉甚是狼狽一邊撕扯著身上的雜物一邊回應:“沒事,就是這些東西插在身上很不舒服。”

“沒事就好,你把她揹回旅店,算了,背去索菲婭那裡,讓她照顧一下。”科隆聽從閃的指示

接過界,丟在背上扛著便要走。

“哎哎哎,輕點呀,溫柔點別給人家弄散架嘍,注意點這麼整她腰受得了嗎,都說科隆會模仿主人,我也沒你這麼不溫柔呀。”

“主人,你不走嗎?”科隆聽了閃的話將界溫柔的背在背上,並從背後伸出手將界託在背上(科隆沒有固定形態,會模仿人)

“我?等等她。”閃似笑非笑掃過塞勒斯走來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