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足母女,永恆監禁,何時重獲自由時?絕世美足,囚於足枷,千人瘙癢不停歇!腳丫已廢,淪為玩物,此生再無用足時!白氏母女,困於癢宗,蒙受癢刑至終末!!

玉足母女,永恆監禁,何時重獲自由時?絕世美足,囚於足枷,千人瘙癢不停歇!腳丫已廢,淪為玩物,此生再無用足時!白氏母女,困於癢宗,蒙受癢刑至終末!!

作者:幽藍·BLUE(清稿ing)

癢宗有詩云:

纖纖玉足終被縛,玉足少女撓腳心。

眼罩口球拘束衣,足枷躺椅囚玉軀。

絕世美腳于禁錮,身體受固無動彈。

足枷拘束玉女足,趾環囚禁玉足趾。

腳掌綻放秀腳心,足趾微展露趾縫。

玉女之足勾魂魄,玉足美腳攝心魂。

如此一雙秀美足,何人不起瘙癢情?

羽毛牙刷氣墊梳,玉足肌膚何能敵?

纖細手指尖指甲,美腳嫩肉難抵抗。

山羊舌頭肆舔舐,絕望瘙癢入足心!

白皙玉足香如蜜,俏麗美腳滑如綢。

甜美笑顏如豔陽,歡聲笑語如天籟。

歡笑本是一喜事,玉女為何欲哭泣?

莫非此非歡笑事?莫非此癢尚不足?

既如此——

絕望瘙癢撓腳心,紛紛降臨汝之足。

奇妙撓癢伴足底,俏麗美足受癢刑。

終日搔撓玉足底,心靈思想受摧殘。

若有一日汝開悟,悟得瘙癢為幸福。

如此殘酷將逝去,唯有歡笑伴餘生。

★

這是夜戀自己編寫出來的詩篇,同時也是癢宗進行修煉的口訣。每天這些癢宗弟子們都要朗誦至少三十遍這樣的口訣,久而久之,這樣的口訣便牢記於眾人的心裡。

但當然,僅僅只是記口訣是沒有用的,若要在癢宗裡進行修煉,不僅需要牢記口訣,同時也需要實踐的支撐,就像現在這樣。

“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腳心!!哈哈哈哈腳心好癢呀呀呀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不要撓啦哈哈哈!!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別撓啦哈哈哈哈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心哈哈哈腳!!我的腳心吶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修煉室”裡,兩位身材姣好的白髮美人正躺在兩張躺椅上,原來的服裝已經被扒掉,取而代之的套在她們的身上的連體式的拘束衣。

此時此刻,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膚就這樣被極具韌性的布料所覆蓋、遮蔽,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們的雙手被皮帶固定於腹部,完全動彈不了;而她們的雙腿也被大量的皮帶和布料所緊緊地捆綁起來,無論她們怎樣掙扎,她們的雙腿也只能是老老實實地合併在一起,絲毫無法動彈。

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們的身體還被人用皮帶固定在了這兩張躺椅上,出乎意料的緊密程度,使得她們的身體和她們身下所躺著的躺椅緊緊連在了一起,彷彿只要再被捆綁得緊緻了些,她們便會和身下的躺椅徹底融為一體一般。

身體已經完全動不了了,而她們的腳丫的情況則更是糟糕,隨著她們的雙足被塞入了躺椅末端的足枷裡,她們的腳丫便徹底失去了活動的可能性,只能被牢牢地囚禁於足枷之中,活動範圍大幅受限。更可怕的是,當她們的腳丫被拘束於足枷中之後,十根繩索便相繼套在了這兩位白髮玉女的腳趾上,進而使得她們那合併在一起的腳丫只能如同兩朵美麗的鮮花一般綻放開來。

作為花瓣的腳趾被強制拉開,其所展露出來的,是兩雙絕美的腳心。

如此美麗的地方,此時此刻,卻在那無數癢宗弟子的聚集下,遭受著一陣又一陣瘋狂到令人崩潰的絕望瘙癢。

“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撓!!不要撓啊啊哈哈哈哈!!不要撓腳心!!不要撓腳心!!不要撓不要撓不要撓!!不要撓腳心啦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心窩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心!!腳心!!腳心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撓腳心啦哈哈哈哈!!我的腳嘻嘻嘻我的腳心已經哈哈哈已經被連續撓了三天啦!!三天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激烈的慘笑聲從這兩位絕美的白髮麗人的口中相繼迸發,而在這番瘋狂的狂笑下,她們的聲音也逐漸變得有些沙啞,但即便如此,這番瘋狂的笑聲卻也未曾得到絲毫的停頓。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讓現在的她們,正在遭受著慘無人道的撓腳心之刑呢?

啊,忘了給她們做個介紹了。此時此刻,躺在這兩張躺椅上的,是白家的女主人,無相城的小城主·白沐貞,以及白家女主人的女兒,白鈺袖。

現在,她們正動彈不得地被拘束在躺椅上,白嫩可愛的腳丫亦被囚禁於足枷之中。在這種連一根腳趾都無法動彈的情況下,這一雙可愛的秀麗美足,正在遭受癢刑的折磨。

作為一位成年人,白沐貞的腳丫自然會比白鈺袖的腳丫來的大,原本是37碼的腳,只是在經過這多次的撓腳心之刑後,白沐貞的腳丫卻也在一天天地變大,時至今日,她的腳丫已有40碼大小。

而這樣一雙寬大的腳丫,被搔撓腳心的面積,自然也小不到那裡去。就好像現在,白沐貞的腳丫正在同時被三位癢宗弟子搔撓足底。一位正坐在白沐貞的腳踝處,雙手各自握著一把牙刷,並將其塞入了白沐貞的腳趾縫之間,不停地搔撓著她那怕癢的腳趾縫。

“呵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癢哈哈哈腳哈哈哈腳底!腳底好癢!!腳趾縫哈哈哈腳趾縫也好癢!!都好癢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兩把小牙刷正在白沐貞的腳趾縫裡不斷摩擦,其所造成的瘙癢,也把白沐貞折磨得叫苦不迭。畢竟,白沐貞的腳趾縫和她的腳心一樣怕癢,唯一不同的是,白沐貞的腳趾縫的肌膚,遠沒有腳底心那般寬大。但這樣的缺陷無傷大雅,對於正在搔撓著白沐貞的腳心的癢宗弟子而言,她才不在乎搔撓白沐貞的刑具是什麼,刷子也好,牙刷也罷,只要能為白沐貞帶來陣陣奇癢的道具,都很好!哪怕搔撓的地方,是十分窄小的腳趾縫,對她來說,這也不是什麼令人厭惡的地方!

“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啦哈哈哈哈!!別撓!!別撓腳心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瘋狂的瘙癢不斷地折磨著白沐貞那可愛的腳趾縫,在這番瘋狂的刺激下,可憐的白沐貞不得不不張大嘴巴,並從她的口中迸發出一道道撕心裂肺的慘笑。

可惜現在,由於白沐貞的腦袋也已經被人用皮帶給固定了起來,現在的白沐貞,就連甩動腦袋,都成了一個奢望,但

也正是如此,白沐貞的頭髮還是老老實實地搭在她的身上,沒有因為她的瘋狂搖晃腦袋的動作,而被帥得到處都是。嚴格來講,這也算是抱住了白沐貞的一絲顏面。

只是這樣一來,白沐貞的發洩手段又少了一個,現在的她,只能不斷地通過一道道激烈而絕望的狂笑,來發洩自己心中的瘙癢感了。

“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撓啦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腳丫!!不要撓腳趾縫!!不要撓腳心!!不要撓!!不要撓!!不要再撓啦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當然,如果僅僅只是腳趾裡的小牙刷的話,白沐貞還不至於會笑得這麼瘋狂。畢竟,除了一位折磨白沐貞的腳趾縫,還有兩位女孩,正在瘋狂地搔撓著白沐貞的腳心窩。

一位癢宗弟子握著一把巨大的刷子,並將其死死地抵在白沐貞的足底上,正在一左一右地橫向搔撓著白沐貞的左腳腳心窩。

寬大的刷子雖然沒有白沐貞的足底那般大,但卻可以剛好覆蓋住白沐貞那敏感怕癢的腳心窩,只要那位癢宗弟子稍一使力,那把寬大的刷子便能對著白沐貞那敏感的腳底心,降下一陣陣瘋狂而又殘酷的奇癢。

如此瘙癢自然是白沐貞所無法忍受的,但現在她卻手無縛雞之力,只能在瘙癢降臨的那一刻,迸發出一道道絕望而痛苦的慘笑。

“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好癢!!腳心!!腳心好癢!!腳心真的哈哈哈真的好癢癢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愛的刷子不停地揉搓著白沐貞的怕癢足心,雪白的嫩足亦在這番瘋狂的搔撓下,正在逐漸變得殷紅,橫七豎八的刷痕,亦在大刷子的無情蹂躪下,逐漸填滿了這雙怕癢的裸足足底。

在那把大刷子的一陣又一陣的刷撓下,一道又一道近乎絕望的慘笑,正在不斷地從白沐貞的口中噴湧而出。

白沐貞怎麼想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被撓腳心給折磨得這般失態!

“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腳心哈哈哈!!嘻嘻嘻腳心哈哈哈哈!!腳心救命!!救命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沐貞的右腳也好不到那裡去,那張可愛的足底,正如她那可愛的左腳一般,被死死地拘束在足枷上。如此動彈不得的美腳,現在正迎接著怎樣的折磨呢?請看吧,現在這雙白淨可人的玉足,正一邊被無助地囚禁於足枷中,一邊被一位癢宗弟子用一張寬大的擼貓手套去不停地刷撓著白沐貞的足底。

“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呀呀呀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心哈哈哈我嘻嘻嘻哈哈哈哈我的腳心啊啊啊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寬大的擼貓手套在白沐貞的腳底上瘋狂地刷撓著,那數不盡的毛刺和刷毛,亦在隨著擼貓手套的運作,而不斷地劃過白沐貞的嫩足,為白沐貞那敏感的嫩腳,帶來了

一道道瘋狂到讓她有些崩潰、殘忍到讓她恨不得將自我意識徹底抹除一般的絕望瘙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撓我的腳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丫!腳丫好絕望!!腳丫好痛苦!!好痛苦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雪白的玉足被受癢刑,白嫩的玉足遭受折磨。

絕望的笑顏瘋狂迸發,痛苦的慘笑不斷流淌。

怕癢的白沐貞,已經被這番瘙癢折磨到快要崩潰了。

在這段被囚禁的生活裡,可憐的白沐貞每天都在“享受”磔殘酷的撓腳心之刑,從早到晚,不曾停歇。

而這段時間的撓腳心,也讓白沐貞徹底意識到了,撓腳心、撓癢癢這樣看起來彷彿只是小孩子打鬧一般的遊戲,竟然會如此可怕、如此瘋狂、如此殘酷……

至於今天的折磨,也不過是這段漫長折磨的一個小小的縮影罷了,僅此而已。

“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但是現在,可憐的白沐貞還能做些什麼呢?她除了被拘束在這裡,一邊感受著這一道道難以忍受的奇癢,一邊瘋狂地發出一道道絕望而痛苦的慘笑以外,還能做出什麼事情呢?

除了笑以外,她也沒法做出什麼動作了吧?

“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哎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腳心哈哈我嘻嘻嘻我的腳!!我的腳丫啊啊哈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腳丫嘻嘻嘻我嘻嘻嘻我的腳丫好癢癢哈哈哈哈!!好絕望!!好痛苦啊啊啊哈哈哈哈!!”

而在另一邊,白鈺袖的情況也好不到那裡去。

她和受刑的白沐貞一般,是被囚禁於躺椅之中的。

不過,似乎是因為她的腳丫比較小巧的緣故,所以折磨著白鈺袖的腳丫的人,只有一位。

那是一位癢宗弟子,之間此刻,她雙手握著兩把小刷子,正在白鈺袖的足底上胡亂地遊走著,在她那瘋狂的蹂躪和玩弄下,雪白的刷毛便開始瘋狂地刺激著白鈺袖的小嫩足,肆意地調教著白鈺袖那怕癢足底上的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心!!腳心好癢!!腳心好癢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開我!!嘻嘻嘻嘻放開!!放開我啊啊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敏感的足心不斷地遭受兩把小巧牙刷的襲擊,不過一會兒,怕癢的腳心便已經在這兩把牙刷的調戲下變得通紅。

而在這之後,那位癢宗弟子便又更換了瘙癢的位置,將自己手中的那兩把小牙刷,從腳心窩,轉移到了白鈺袖的腳趾縫。由於十根繩索將白鈺袖的腳趾強行拉開,使得白鈺袖的腳趾縫被迫暴露出來,而這樣的結果,就是這樣八處敏感怕癢的腳趾縫,便毫不例外地迎來了那兩隻小牙刷的肆意愛撫。

“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為什麼呵呵哈哈哈哈!!為什麼要!哈哈哈!!腳趾縫嘻

嘻嘻!!為什麼!!為什麼這裡也不放過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面對白鈺袖的哀嚎,癢宗弟子也只是得意洋洋地反問道:“哦吼?竟然還能想方設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看來瘙癢的時間還不夠啊!”

說到這裡,那位癢宗弟子便更加瘋狂地揮舞著手中的兩把小牙刷,任由兩把牙刷更加肆無忌憚地穿梭於白鈺袖的腳趾縫之間,一時間,瘋狂的奇癢不斷湧入白鈺袖的腳趾縫之中,把白鈺袖折磨得叫苦不迭。只見此刻,白鈺袖那可愛的腳趾正在這種被拘束起來的情況下艱難地扭動著,因為繩索到底也只是綁住了白鈺袖的腳趾關節,並沒有完全拘束白鈺袖的腳趾頭,這也就使得白鈺袖的腳趾,哪怕在這種被拘束起來的情況下,還是可以進行著艱難而簡陋的掙扎。

雖然她的行動完全無法掩蓋縈繞著足底的陣陣奇癢,不斷蜷縮扭動的腳丫,也無法將那雙在自己的腳趾縫裡肆虐著的小牙刷給趕走,那雙可笑的裸足就這樣被固定於足枷之中,彷彿在上演著一曲曲可笑而滑稽的舞蹈一般。

但就算如此,勉強可以進行掙扎的腳丫,還是給了白鈺袖一點勉強可以進行活動的自由空間。

只是,看著這十根正在不停地蜷縮著、摳挖著的腳丫,不停地用小牙刷去搔撓著白鈺袖的腳趾縫的癢宗弟子頓時有些不滿,她抱怨道:“啊啊!怎麼還在扭動腳趾啊!真過分!”

在她眼裡,白鈺袖就應該只是安安靜靜地被足枷固定著,連動都沒法動,安安心心地感受著一道一道又一道不斷注入足底的,瘋狂而殘忍的奇癢!

於是,在得到剩餘弟子的許可後,她便暫停了計時器,轉而對白鈺袖的腳底拘束進行了些許改造,也不是什麼特別瘋狂的改造,撐死也就只是將拘束著腳趾的繩索變成了金屬環,並將其挨個挨個地固定住白鈺袖的大腳趾的第一節拇指後,便將其通過磁鐵,使其牢牢地被吸附在足枷上。一時間,白鈺袖頓時發現,自己的腳趾,真的連最後的扭動和掙扎的權利都被剝奪了!

“不……不要……好過分……好過分啊……”

白鈺袖已經要哭出來了,數日的撓腳心之刑,已經將白鈺袖折磨得幾乎要發瘋了,也不知道是怎樣的魔力,或許是對自由的渴望,亦或者是對風鈴兒能夠將自己拯救出來的信任,而讓她一直艱難地維持著自我。但事實上,或許讓白鈺袖的自我徹底崩潰,對她而言,或許這才是一件好事吧。畢竟一旦自我崩潰,她就不用再繼續體驗這番瘋狂的瘙癢折磨了。

現在,隨著先前那位癢宗弟子在撓了十分鐘後無奈地離開,又有一位新的少女填補了白鈺袖的腳心位置。

這位少女握著兩把刷子,毫不客氣地來到了白鈺袖的面前。不過在她即將開始搔撓之前,她有兩件事要做,一是摁下了計時器,二,就是拾起一瓶潤滑油,並將其倒在了白鈺袖的足底上,並給她抹勻。

“啊啊啊……不……不要啊……少女……少女腳心殺手……不要再塗了……不要……不要再塗了啊……”

白鈺袖真的哭出來了,淚水順著她的臉頰緩緩流下,並逐漸打溼了她所穿著的拘束衣。她知道接下來,自己索要面對的究竟是什麼,但她不想面對也不想面對,然而現實的殘酷,以及眼前那位癢宗弟

子那興奮的眼神,卻讓她不得不去面對著接下來的磨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