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主遊戲

領主遊戲

作者:歲南

題目:領主遊戲

作者:歲南

類型:群P,輪姦,腳爪,公開調教羞辱,下克上,身份互換,聖水,生殖縫,惡墮

前言:本文為“敖忠”的委託,R18約稿,帶點劇情內容,文中世界設定及人物關係純屬虛構。

簡介:封建奴隸制社會,領主敖忠日復一日重複著所謂的上流生活,周圍所有的人都在面對自己時永遠帶著一副諂媚的假笑。受夠了這種無趣的日子,在管家的讒言下,敖忠決定“深入底層”,過一過底層人的生活,然而,這場屬於貴族階級的“娛樂”,卻走向了意想不到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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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簡介:

姓名:敖忠

種族:無翼赤龍

身高:188Cm

性格:???

身份:領主

外貌:一頭通體赤色的紅龍,額頭生有黑色龍角,黃金眼瞳,鼻尖有一枚尖利的角,身材不算壯碩,但也並不油膩,給人一種恰到好處肥瘦相宜的感覺,完美的頸部曲線在斜方肌的延伸下顯得雄性魅力十足,充實飽滿的胸膛一看就讓人很有捏一把的慾望,龍族的胳膊普遍粗壯,結實的三角肌連接著緊實的二頭肌和三頭肌,粗壯的小臂上隱約能看見皮膚下的筋肉。上半身呈現上寬下窄的完美倒T形,腰間收束的背闊肌與腹部對稱分佈的流暢肌肉緊密相連,小腹部有一條若隱若現的生殖縫,周圍烙印著屬於統治階級的家徽紋身,內裡藏著其引以為傲的雄壯之物。精壯的大腿與身後柔韌十足的龍尾相得益彰,敖忠的頭身比例相當協調,顯得那雙長腿很是挺拔,一對巨大的龍足支撐著其整個身體。

姓名:赤甲

種族:無翼赤龍

身高:192cm

性格:???

身份:偏遠地區的龍奴

外貌:一頭體格健壯的赤龍,外貌乍一看與敖忠有些許神似,同樣是黑色龍角,卻有著一對琥珀色的眼瞳,鼻尖沒有尖角。由於長期經受重體力勞動,他的身材鍛鍊得相當緊實,粗壯的脖頸青筋虯結,上下蠕動的喉結充滿雄性魅力,看似乾癟的胸肌其實是肌肉拉絲的結果,無比粗壯的一對胳膊看樣子能徒手擰掉一頭獅子的腦袋。他的腹部是白色的鱗甲,巧克力狀的腹肌和明顯的鯊魚肌將其身材彰顯無遺,小腹部的生殖縫裡暗藏玄機,如果將鼻尖湊近其腹部,還能隱隱聞到那股獨屬於赤甲的雄性氣息。狂野的大腿和相對短小的尾巴有些比例失衡,所以赤甲的龍足要更大,才能支撐其身體的重量。其巨大的龍爪有著無比尖利的指甲,略顯骨感的腳掌看上去一腳能在大地上蓋個章,由於長期在礦場上勞動,所以他的腳爪有些許乾裂蛻皮。

姓名:牧塵

種族:黑龍奴僕

身高:185cm

性格:???

身份:管家

外貌:一個看不出年齡的黑龍,外在氣質沉穩內斂,叫人看不出其心思。一身烏黑靚麗的黑色鱗片,額頭卻生有一對純白如玉的龍角與梳理整齊的白髮,其金黃色的眼瞳古井無波,面部表情管理得當,鼻頭有些許角質凸起,臉頰兩側還各有兩枚凸出的純白色龍角。平日裡總是一身筆挺的管家服打扮,將姣好的身材盡數隱藏在厚實的衣物後面,只能勉強透過其性感的喉結,隨著平穩呼吸而起伏的胸膛,以及被手臂撐得圓鼓鼓的袖子猜測其內在的身材形狀,叫人毫不意外的是那胯下

毫不掩飾的大包,一看就讓人充滿慾望浮想聯翩。

姓名:老黃

種族:無翼黃龍

身高:175cm

性格:???

身份:監工

外貌:一隻身材高大,膘肥體壯的黃龍,身形比例整體看上去脂肪含量更多,但這並不意味著其沒有足夠的力量。他沒有龍角,取而代之的是肉質蹼鰭環繞在頭顱兩側,一頭橘色背頭看上去亂糟糟的,紅色的眼瞳充滿了凶煞氣息。鼻翼兩側生長的龍鬚自然垂落在短小而略寬的吻部。粗壯的脖頸下是圓潤的胸膛,不像其他龍獸那般精壯,反而有些脂肪感,幾乎只有略微肌肉輪廓的粗大胳膊,在手臂兩側用麻繩捆綁著,防止揮鞭的時候拉傷韌帶。沒有明顯腹肌的腹部只有一條豎線溝壑一直延伸到生殖縫處。他的身材算不得肥胖,但也絕對說不上精瘦,比強壯要豐滿一點,比肥胖要精幹一些。

姓名:代號D-52

種族:無翼藍龍

身高:172cm

性格:???

身份:在礦場上出生的奴隸的後代,奴隸

外貌:一隻連名字都沒有的藍龍,由於長期營養不良,身形顯得很是瘦小,清秀的外表下滿身傷痕,還總是一副髒兮兮的樣子。沒有光彩的眼睛裡,是一雙翠綠色眼瞳,短小的龍吻,臉頰兩側有晶狀凸起的薄膜,額頭上則是一對通透的晶瑩龍角。平坦的胸脯覆蓋著乳白色的細膩鱗片,一雙纖細的胳膊搬不動太重的貨物,後肩上被烙鐵打上終身奴隸標記。流暢的腹部線條,撫摸起來有些冰涼滑膩,與身形完全不相符的粗大生殖縫,一看就經常遭到玩弄,已經有些發炎的症狀。

姓名:代號B-13

種族:無翼黑龍

身高:187cm

性格:???

身份:奴隸礦工

外貌:一頭身材壯碩的黑龍,烏黑的鱗甲與栗色毛髮,赤色眼瞳。由於長期在工地上勞動,他的身形高大而強壯,雖然穿著簡單的麻布遮羞,但透過汗衫從其腋下往進去,還是能看見那起伏的黝黑胸膛,與大理石雕刻一般完美的腹肌。其慣用的手臂時常青筋暴起,大爪子背部肌腱根根分明,胯下更是有著讓人汗顏的巨大鼓包。工地生活辛苦,有時候勞動幾天才能洗一次澡,所以B的身上總是又一股雄性特有的汗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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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

清風拂過山崗,在一望無際的青翠麥田盡頭,有一座規模宏大的莊園。

那是一棟如同馬蹄狀對稱分佈的豪華石制建築,大理石雕琢的棟樑,白玉磚塊壘砌的高樓,琉璃水晶反射陽光。

建築包圍著一座巨大的花園,山茶花灌木修剪整齊,在春日裡綻放一朵朵名言的緋紅色花朵,鵝卵石鋪成的小路上,兩頭龍人一前一後悠閒的漫步。

“牧塵,今天有什麼安排?”前面的紅龍發問,那是一隻身高一米九的高大龍人,額頭一對漆黑龍角質感凝重,鼻頭一枚潔白的獨角,黃金眼瞳在陽光的照射下眯成豎瞳。

他穿著一身寬鬆的棉質袍子,衣襟的縫隙中露出那並沒有刻意鍛鍊過的飽滿胸膛,揹負的雙手在尾巴根部疊放著,粗大的龍尾隨意拖在身後,一雙赤腳漫步在自己的花園中。

這頭紅龍是擁有廣大領土和奴隸的領主,準確說,在這片土地上,敖忠擁有絕對的話語權,可以輕易決定某些人的生死。

“鄰領的主人想來商討一些關於商業合

作的事情。”被稱作牧塵的黑龍管家身穿一身工整的管家服,腰板挺拔地跟在敖忠的身後,他說話沒有絲毫的感情波動,嚴肅的臉龐闆闆正正,黝黑的龍鱗反射著太陽的光輝。

“嘖。”敖忠咋舌,每次隔壁領土的主人來商討問題,無外乎是想在敖忠這裡買賣更多的勞動力,雙方交換彼此需要的資源,以維持彼此領地的發展,“不知道那老狐狸這次又要怎麼殺價。”

老實說敖忠非常厭倦這種商業談判,作為大領主的他,空有大片的土地和奴隸,卻沒有足夠的資源去養活這些為他創造財富的工具,使得敖忠不得不販賣奴隸,換取基本的生活物資,用來維持領土的平衡。

這個世界並不公平,整個社會只有不到一半的人是普通民眾,其中又只有一成的貴族和富商享有教育資源,剩下的這些則都是奴隸身份。

奴隸沒有自由,生活只有勞動和休息組成,甚至沒有交配的權利,因為,奴隸的後代仍舊是奴隸,永遠也無法擺脫這一層階級的鴻溝。

可儘管世道如此嚴酷,敖忠領土上每年誕生的奴隸數量仍舊不少,這些龍的生活被高強度的重體力勞動擠滿,難得的休息時間也被集中監管,長期積累的慾望囤積過剩,就會私下裡尋找途徑釋放。

“今天也是無趣的一天。”敖忠仰頭看天,草長鶯飛,野蜂飛舞,明明一片欣欣向榮的場景,可他卻沒有絲毫的喜悅之情,畢竟,同樣的日子循環往復,任何人都會對此感到無比厭倦。

作為敖家的繼承人,敖忠很年輕的時候就已經能完全接手家族生意,得當地處理好各種領土事宜,所以老頭子便順勢將自己的地位和財富交到敖忠手上,自己帶著一大筆錢不知道跑哪裡去旅遊養老了。

“老爺要是覺得無趣,在下倒是有個主意。”身後的黑龍畢恭畢敬,談吐之間沒有絲毫的情感波動,“既然對現有的生活感到不滿,不妨去體驗一下別人的生活?”

“開什麼玩笑。”敖忠不耐煩道,“你讓我去體驗下等人的日子?”

“在下不敢。”

……

晚間的會議過後,敖忠坐在豪華的辦公室中閉目養神,手指捏著鼻樑輕輕按摩著,可心底的煩躁卻沒有絲毫的減緩。

“一個個面具人,客氣地跟個兒子似的,還不是想要老子手裡的資源。”赤龍嘴角勾起一條輕蔑的嘲笑,“生意生意生意,這樣的日子沒完沒了!”

明明才二十多歲,年紀輕輕就已經接手了領土的全方面事宜,長期以來心裡積累的壓力無處宣洩,為了維持所謂的貴族形象,敖忠都回憶不起上一次娛樂活動到底是釣魚還是登山了,印象中那是相當久遠的回憶,而今他身心俱疲。

“去過平民的日子麼...”敖忠曾視察過領土裡農場主的生活,與自己一般無二,只不過自己管轄的範圍和內容更多罷了。

“牧塵,進來。”

敲響桌面的鈴鐺,不多時便進來一頭身穿正裝的黑龍,管家畢恭畢敬的行禮,“老爺,有何吩咐?”

……

一個月後的深夜,領主府邸,敖忠的辦公室。

“老爺,您要的龍奴找到了。”

牧塵牽著一條鐵鏈,鐵鏈的盡頭連接著項圈,拴著一頭身形將近一米九的赤龍,腦袋上罩著麻布袋子,身穿簡陋的粗布衣裳,身上還有一股驚人的汗臭味的赤龍,就像剛從礦井裡撈上來的工

人一樣,明明身上比較乾燥,但那股極具穿透性的刺鼻味道還是黏附在其皮膚之下。

這頭龍名叫赤甲,準確說,赤甲也不過是敖忠拿到資料後為了便於區分而為他取的名字,因為龍奴不配擁有姓名。

敖忠上前兩步,一把掀開赤甲頭上罩的麻布袋子,那是一頭面色兇狠的赤龍,生有一對玄色龍角,一頭栗色頭髮亂糟糟的,琥珀色的眼睛帶著兇光,短而寬的吻部與敖忠有些神似,只是沒有鼻頭上那根乳白色的龍角。

“看著還不錯。”敖忠捏起赤甲的下巴,居高臨下地審視著這頭同樣二十多歲身強力壯的龍獸,由於常年在邊境礦場上勞作,他的鱗甲有些乾燥,甚至不少還有裂痕,但如果仔細保養一段時間,應該能恢復些許光澤。

具體數據,敖忠已經從提前獲得的數據裡瞭解清楚,這是一隻邊境氏族的龍奴,自出生起就是奴隸,表現一直相對溫順容易操控,雖然面向比較兇惡,但只要稍加管教,應該是一條不錯的狗。

“他知道計劃的內容麼?”敖忠明知故問。

按照計劃,為了脫離領主的地位,他需要準備一個替身,在敖忠暫時離開的這一段時間裡偽裝成領主,繼續維持領地的穩定。這個替身不需要識字,也不需要他真的頂替敖忠工作,只需要在面見不得不見的客人時露一面即可。

敖忠打算給自己放個假,可他不想帶著自己領主的身份,到哪裡都看到那些巴結自己的面容。

身份互換後,敖忠會隱姓埋名,被送到景色秀麗的邊境區域,安心生活一段時間,等休息夠了再回到宅邸來接管積壓的工作,在此之前,牧塵會全權打理府內上下工作。

“你先出去。”敖忠示意牧塵離開,至於捆綁著跪俯在地的赤甲,則被特准留在這個房間,因為,敖忠必須親子測驗這頭龍是否聽話,容易操控。

他手裡牽著鎖鏈,轉身回到自己豪華的真皮沙發坐著,整個龍陷入柔軟的沙發當中,叉開得雙腿隨意地伸展著。

“我是誰?”敖忠慵懶地問道。

“領、主大人。”赤甲聲音一頓,他的聲線比敖忠粗很多,聽上去明顯更有男人味道。

“錯。”隨之而來的是一腳側踢在赤甲的臉頰上,跪在地上的赤甲頭顱測斜過去,沒有直視敖忠的眼睛,“叫主人。”

“是...主人。”赤甲咬著後槽牙,雖然不甘心,但還是配合的照做。

“我讓你自由,你可以不用再勞作,感謝我吧。”敖忠從茶几上取來一枚葡萄,將其輕輕放在自己腳爪的縫隙中間,沒有多餘的言語,只是輕哼一聲,眼神看向懸在空中的腳爪,那腳掌的鱗片細膩而有光澤,如果湊近鼻頭,可以聞到輕微的香味,肉質感十足的腳趾夾著一枚紫紅色的葡萄。

赤甲明顯遲疑了一下,高大的身軀跪在地上,四腳著地,連帶著不算粗長的龍尾都被拖在地面上,他挪動精壯的身軀,湊過鼻頭,將頭顱懸停在敖忠腳爪前一寸的地方,深吸一口氣後,他吐出細長的舌頭,紫紅色的舌頭黏膩而潮溼,帶著溫熱的吐息,卷著敖忠的腳趾一點點向上攀附,舔舐著那枚晶瑩剔透的葡萄。

“很好,你可以吃了。”敖忠滿意地鬆開腳趾,任由赤甲將葡萄嗦入口中,可還沒等他縮回頭顱,敖忠卻將龍足一伸,就這麼停在赤龍的口腔中,兩根靈活的腳趾逗弄著其

口腔中的水果,夾著赤甲的舌頭一點點摩擦刮蹭,酥麻的觸感順著細密的龍鱗向著小腿延伸。

口腔被肆意侵犯著,赤甲不免的口腔分泌了大量的口水,黏膩的液體隨著舌頭的接觸均勻地塗抹在敖忠的腳爪之上。

一滴香甜的美酒滑入赤甲的口腔,順著水痕向上親吻腳背,靈活的舌頭一點點舔舐著龍足,在腳踝的位置輕咬一口,而後繼續向上,雙爪捧著主人的小腿,赤龍卑微的為其清理“不小心”灑在腿上的酒水。

睡袍隨意搭在兩條胳膊上,敖忠解開衣襟褲帶,引導著赤甲一點點向上親吻,灼熱的鼻息吹拂過敏感的大腿內側,肌膚傳來一陣瘙癢,而後很快被溫熱潮溼的舌頭覆蓋,胯部被輕輕頂撞著,敖忠的兩條腿已經完全架在赤甲的肩上,將其吻部緊緊貼在自己下腹的生殖縫前。

他手握著赤甲的龍角,看著身下那頭淫蕩的赤龍忘我地舔舐自己的下體,那雙琥珀色的眼眸裡滿是順從的樣子,敖忠將隱藏在生殖腔中的陽物掏了出來。

那是一根連帶著囊袋的臃腫肉棒,如同一枚杏鮑菇般粗大,雞巴的陰影投射在赤甲的臉上,柔軟的陰囊搭在赤甲的吻部,一滴淫液從馬眼中滴落下來,恰巧落在赤甲的眉心,被敖忠用食指化開,塗抹在赤甲的臉上,他的手指探入敖忠的嘴唇,輕輕撫摸著對方尖利的牙齒,一點點將其頭顱往上引導著。

柔軟的陰囊在赤甲溫暖的口腔中被靈活的舌頭來回挑逗,觸電一般的快感讓敖忠忍不住輕聲哼了出來,他雙手抓著赤甲的龍角,時而拍打著對方的後腦勺,撫摸著對方的脖頸,那精壯的身材,隔著龍鱗都能撫摸著其下暴起的青筋,肌腱根根分明,完美而結實的背部,密集的肌肉群和充滿雄性魅力的脊柱縫隙。

赤甲已經被脫得一絲不掛,那根恐怖而誇張的龍根高高挺起,被敖忠輕蔑地踩在腳下,口中則含著另一頭雄性的陽物,在敖忠有些粗暴的按壓下,整根杏鮑菇完整地捅入了赤甲的口腔。

頓時,一種異物侵入的嘔吐然讓赤甲一陣反胃,甚至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而這卻反而使得敖忠越發興奮起來,他暴力地按壓著赤甲的頭顱,另一隻空閒的手則抓著鉗制赤甲脖頸的鎖鏈,讓其喉嚨進一步收縮。

筋肉收縮擠壓著自己的雞巴,龜頭在緊實的肉壁中被來回摩擦吮吸,大量的淫液潤滑著赤甲的喉頭,敖忠猛地拉扯赤甲的龍角,片刻的喘息過後,赤甲還沒來得及擦掉眼角那生理性的淚水,就又被強硬地按壓下去,含住了那根粗壯而雄偉的美麗龍根。

“唔!”窒息的痛楚,赤甲整個龍的口腔都被完全塞滿,粗大的陽物在自己的喉嚨深處搗動,他就如同一口飛機杯那般,被牽引著項圈一點點吮吸主人的體液。

隨著敖忠動作幅度的加大,赤甲那青筋暴起的喉嚨也開始有節奏地擴張和收縮,嗓子眼被強硬地撐開,大量的口水潤滑著那根肉棒,大幅度而快節奏的抽插運動,讓敖忠感到一陣暢快。

敖忠完全拔出自己的肉棒,看著身下那頭溫順的龍奴,其長大的口腔,嘴唇周圍連接著拉絲的口水和淫液,其大口喘息的口頭一開一合,如同一口飢渴的肉穴在勾引敖忠侵犯。

赤龍猛地將整個龍根突入其中,而後拔出,再插入,每一次深入都將整個龍根完全塞入其口

腔,每一次拔出不到一秒,就又完整地捅入對方的喉嚨。

“嗚嗚!”赤甲發出痛苦的嗚咽,手腳開始顫抖掙扎起來,他的身材比敖忠精壯得多,力量也絕對在敖忠之上,可他卻沒有絲毫反抗的意識,任由面前的赤龍侵犯自己的口腔。

“啊——”一陣低沉的呻吟聲,敖忠兩手抓住赤甲栗色的頭髮,將其整個吻部狠狠地按壓向自己的生殖裂,恨不得將其塞入自己的體內,陽物頂撞在其口腔之中,一股股濃稠而腥臊的精液順著喉管向下緩慢流動,被赤甲吞入腹中,直到最後敖忠拔出陽物的時候,一串晶瑩剔透拉絲的精液連接著敖忠的馬眼和赤甲的舌頭。

“呼——”敖忠長舒一口氣,仍舊踩著赤甲那腫脹無比的雞巴,腳趾伸入對方的生殖裂中,擠壓著肉屌的根部,刺激赤甲排出,然而這頭精壯的赤龍到底是耐力強悍,在被玩弄過口腔後,也只是雄壯地挺立著。

“雞巴倒是不小。”敖忠狠狠踩著赤甲的肉棒,用絲綢將自己陽物上沾染的口水和精液擦乾淨,“帶你去洗洗吧。”

說完,敖忠隨手都來一套自己的老舊衣服,解開赤甲的項圈,自己則穿上那一身寬鬆的浴袍睡衣,走在前面,親自給赤甲引路。

……

敖府,浴室。

巨大的浴池中,常溫的清水冒出氤氳的熱氣,敖忠坐在浴池的這一頭,赤甲則蜷縮在浴池的另一頭,來自領主的審視的目光正打量著面前的這頭龍奴,他就是敖忠為自己休假準備的替身,從外觀上看,只要稍微打扮一番應該就沒什麼問題,重要的是氣質,赤甲雖然話不多,也聽話,但沒有身居高位者的氣質。

敖忠的腳爪逗弄著赤甲的生殖裂,剛剛被惡劣地玩弄過,此時的赤甲仍舊處於敏感期,很輕易地就在水池中硬挺了起來,不免引得敖忠嗤笑。

“我要你學習我的樣子,在這裡頂替我一段時間。”敖忠一把拉過浴池對面看似羞澀的赤龍,將其抱在懷裡,調皮的手指玩弄著對方的乳頭,“你再也不用回到工地上去了。”

說完,敖忠在赤甲的脖頸上留下了一枚專屬於自己的標記。

Part2.

黃沙漫天飛揚,遮天蔽日,瀰漫的塵土之下,一座隱蔽在荒郊野嶺的大型礦場顯露其身影,簡陋的木質結構建築,良好的木材都被用作支撐結構,一排排赤裸著上半身的龍人奴隸在搬運一車車礦石。

堆滿碎石的礦洞門口,一座巨大而複雜的木製輪胎狀建築正被一群奴隸推動著運轉,那是“痛苦之輪”,是礦場運送礦石的核心裝置,底盤由一個巨大的木製齒輪構成,由十六名奴隸朝同一個方向推動,為齒輪提供動力,從而帶動雙方的滑輪,將礦洞內部的礦車運送出來。

“啪”

揮舞的長鞭撕裂空氣,重重擊打在一名搖搖晃晃的赤龍背上,身穿皮甲的黃龍監工怒罵著手腳不利索的奴隸。

敖忠疼得齜牙咧嘴,捂著皮開肉綻的後背,換來的卻是又一記火辣辣的鞭笞。

“買下你是讓你幹活的,你沒吃飯嗎?”矮胖的中年黃龍叫嚷道,他被稱作老黃,是邊境礦場的監工。

他身材高大,膘肥體壯,身形比例整體看上去脂肪含量更多,但這並不意味著其沒有足夠的力量。老黃沒有龍角,取而代之的是肉質蹼鰭環繞在頭顱兩側,一頭橘色背頭看上去亂糟糟的,紅色的眼瞳

充滿了凶煞氣息。鼻翼兩側生長的龍鬚自然垂落在短小而略寬的吻部。粗壯的脖頸下是圓潤的胸膛,不像其他龍獸那般精壯,反而有些脂肪感,幾乎只有略微肌肉輪廓的粗大胳膊,在手臂兩側用麻繩捆綁著,防止揮鞭的時候拉傷韌帶。沒有明顯腹肌的腹部只有一條豎線溝壑一直延伸到生殖縫處。他的身材算不得肥胖,但也絕對說不上精瘦,比強壯要豐滿一點,比肥胖要精幹一些。

敖忠吃痛,咬著牙繼續推動痛苦之輪,春日的太陽不算毒辣,可長時間在滿是沙塵的環境裡幹這樣重體力的勞動,他還是感到一陣呼吸困難,頭暈目眩。

中午的餐食堪比泔水,那是敖忠這輩子的噩夢,發酸的湯水裡飄著幾根爛菜葉子,主食是長黴菌的饅頭,有時候是乾硬發黑的麵包,不管怎麼說都不能稱之為可口的東西,但不吃就沒法保證勞作。

轉盤下方的碎石地面很紮腳,每邁動一步都會讓敖忠細嫩的腳掌如同被刀割一樣疼痛,可他不能停,一旦停下,就得挨鞭子。

一個月前,敖忠在牧塵安排的車伕運送中離開府邸,為了保持“娛樂活動”的新鮮感,這次休假計劃全靠管家牧塵安排,敖忠沒有過多的詢問什麼內容,甚至沒有看過牧塵交上來的計劃表。

原本以為一切都會很順利,為了保持低調,敖忠沒有帶什麼護衛,走的也是沒什麼人經過的鄉間小道,卻因此被一幫蒙面土匪擒住,而後幾經輾轉被當作奴隸賣到邊境的礦場來。

“老黃是吧...等老子回到府邸,第一個就帶人推平這座礦場。”敖忠咬牙切齒道,他的手指攢緊,指肚發白,恨不得扣進肉裡,這段時間老黃抽了他67鞭,幾乎每天都要捱上兩三下,堂堂大領主哪受過這種委屈,他也曾公開表明自己的身份,換來的不過是嗤笑與毆打。

“啪”

又是一鞭子抽打在敖忠赤裸的背脊,在其背後留下一道恐怖的傷疤,鮮血從鱗甲下方溢出,憤怒的敖忠怒目望去,自己明明沒有怠工。

“你他媽要給誰顏色瞧瞧?”老黃獰笑著,這傢伙聽力好的可怕,哪怕是小聲地嘟囔都沒能逃過監工的耳朵。

一隻肥碩的大手拉扯著敖忠的脖頸,本就疲憊不堪的受傷赤龍被強硬地拖拽出來。

“放開我!”敖忠低吼著,“等老子家臣找來,老子要扒了你的皮!”

“家臣啊?”拎著敖忠的脖頸,老黃一巴掌甩在敖忠臉上,只聽無比響亮地一聲脆響,這一巴掌力道打的敖忠嘴角溢血,腦瓜子嗡嗡的。

“扒皮啊?”又是一巴掌,猛抽在敖忠的另一側臉頰,讓左右臉腫起對稱的大包。

“看什麼看,想挨鞭子了是不是?”老黃提膝一擊踢在敖忠的腹部,讓敖忠險些將中午吃下的湯水一同吐了出來,威懾完身後那些不長眼的奴隸,老黃拎雞仔一樣拖著軟趴趴的敖忠走向營房,周圍的其他幾個監工見狀,互相示意一眼,心領神會的鬆鬆褲腰帶,一同朝營房走去。

由於長時間重體力勞動,加上食不果腹,敖忠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一路被強硬地拖拽到營房後面,規避開礦場的勞工們,老黃粗暴地將敖忠的頭朝土坯房上磕砸,沉悶的聲音,是頭蓋骨與硬土塊相互碰撞發出來的,敖忠頭暈目眩,眼冒金星,癱軟在牆根。

然而黃龍的動作並未停下,見敖忠完全沒

有反抗的能力,更加肆無忌憚地用鞭子抽打赤龍的胸膛和臂膀,豐滿結實龍體被皮鞭抽打的皮開肉綻,一條條血痕從脫落的鱗甲溢出。赤龍被抽打的不斷痙攣,肌肉緊繃著閃躲,每次鞭笞都帶走他身上幾塊龍鱗,施暴者始終對準同一處抽擊,使得傷害不斷疊加,撕裂的疼痛從皮膚表層滲透到皮肉,再到骨血裡。

敖忠慘叫著,雙手抱頭蜷縮在牆角,想要爬開,卻被老黃一腳踩住龍尾,又是幾鞭子抽在後背上。

“呸。”

一口老痰混雜著鮮血吐在老黃的腳背,跪俯在地上的敖忠喘著粗氣,怒目瞪著上方的黃龍。

“你不服?”老黃一腳踩在敖忠的頭顱上,將其臉龐踩著完全貼在滿是碎石的地面上。

“給老子舔乾淨。”黃龍的大腳滿是沙塵,滿是肉質感的裸足足底長著厚厚的繭子,粗大的腳趾夾著敖忠的臉皮,用足跟使勁摩擦著敖忠的牙齒,剮蹭掉大把的灰塵落入敖忠的口中。

“喲,又是這個‘領主大人’啊?”一頭身穿皮甲手持長鞭的藍龍監工叉著腰走來。

“來給我把他架起來。”老黃指使道,不知何時周圍已經湊來了三三兩兩的監工,兩名壯漢各自鉗制住敖忠的一邊手腕,將死狗一樣的赤龍從地上提起,按壓在牆壁上貼著。

“早就看他細皮嫩肉地想操了。”一頭藍龍舔舔嘴角,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

老黃上前一步,吻部幾乎貼著敖忠的臉頰,灼熱的鼻息傾吐在其耳畔,略微沙啞的雄性聲音咬著赤龍的耳根,“老子會讓你服服帖帖地給舔乾淨。”

一隻巨大的龍爪撫摸向敖忠傷痕累累的腹部,赤龍淺紅色的軟甲在其粗糙的手掌按壓下略微凹陷下去,早前被鞭子抽打的傷口此時擠壓出少許的血液,老黃只是輕柔的撫摸,就已經讓敖忠疼得齜牙咧嘴,四肢不斷掙扎,想要擺脫束縛。

龍爪繼續在健美的腹部摩挲著,一點點向敖忠的龍縫探去,老黃用尖利的指甲劃開敖忠的生殖縫,強硬地將整個食指刺入敖忠的腹腔內,敖忠吃痛,不自覺地夾緊了自己的生殖腔。

“夾的真緊吶,騷逼。”老黃的食指在敖忠溫熱的腹腔內來回探索,尖利的爪子劃破厚實的肉壁,將其內隱藏的生殖器構築,指節環繞在敖忠的龜頭上方,指肚按壓著馬眼,這種程度的體內刺激,讓本就敏感的敖忠一陣心跳加速。

緊接著,中指也一同伸入了赤龍的生殖縫中,兩根手指夾住敖忠的雞巴,老黃嘗試強行將其從敖忠的腹腔內掏出來。

強硬而粗魯的動作讓敖忠腹內瘙癢難耐,對方一點點在自己的腹腔之中探索,已經摸到了自己的精囊,包裹著睪丸的囊袋在靈活手指的逗弄下很快收縮變硬,老黃差異地瞪了一眼滿臉羞澀的敖忠。

那是敖忠的秘密,也是最為敏感的部分,明明是一頭縫龍,在生殖腔中卻生長著帶有睪丸精囊的肉棒,而且那部分神經密集,十分敏感。

柔軟的龍根在老黃粗糙的手指玩弄下開始腫脹起來,幾乎要凸出敖忠的龍縫,然而惡劣的黃龍大力按壓著敖忠的肉棒,將其塞在赤龍的體內,任由其充血,卻始終在生殖腔中處於半硬不軟的狀態。

剛才被鞭刑的腹部火辣辣的疼痛,體內的肉棒因為充血而鼓脹塞滿了整個生殖腔的空間,讓敖忠的小腹部鼓起了一個駭人的大包。

黃龍玩弄著

赤龍的生殖腔,另一隻手解開自己的褲腰帶,露出一根狀如茄子的黃褐色肉棒,那龍根此時正處於半硬的狀態,褐色的包皮下露出一個開開合合的馬眼,一滴淫水自其中滴落下來。

“不、不要!”敖忠被鉗制著,劇烈掙扎起來,看著對方那粗得有些誇張的肉屌,保守估計硬起來直徑能有五釐米粗,還有二十釐米的長度,要是被這樣恐怖的東西塞入自己的體內,不管那東西捅到哪裡都會被玩壞吧。

況且,那褐色的包皮一看就沒有經過仔細的清洗,從老黃解開褲子的那一刻起,空氣中就瀰漫著糜爛的雄性荷爾蒙氣息,那是一股腥臭的味道,就像剛才劇烈運動完,滿身臭汗的男人脫個精光站在你的面前,黏稠的汗液在其兩胯間流轉,雄臭的味道一點點靠近敖忠完璧的處子之身。

老黃猛地抽出玩弄敖忠龍縫的大手,連帶著拉出的粘絲,是敖忠肉棒分泌的淫水,褐色的粗大肉棒抵在敖忠的龍縫口,讓剛一抬頭的杏鮑菇又被硬生生頂了回去,老黃扭動腰肢,用龍根在敖忠結實的腹肌上來回摩擦,一點點剝開自己的包皮露出那臃腫到近乎誇張的龜頭。

隨著龜頭的露出,乳白色的包皮垢帶著濃烈的腥臭氣息從老黃的冠狀溝下展露出來,那味道,光是穩了就讓敖忠感到一陣腿軟。

用從敖忠龍縫裡帶出的淫液塗抹在自己的肉棒上,老黃捏著自己的肉棒調整位置,將龜頭對準了敖忠鼓脹起來的生殖縫,因為包裹著龍根,此時的龍縫被撐開一個裂口,淫蕩的一開一合勾引著洞口處的肉刃。

“不,不!”這下敖忠真的慌了,讓那種粗大的東西插入自己的生殖縫,讓骯髒的沾滿包皮垢的肉棒在自己體內的肉壁來回摩擦,敖忠的眼中第一次出現了恐懼。

硬物突刺的感覺,灼熱的燒鐵棍一點點刺破緊實的肉壁,擠佔本就不多的空間,這狹小的肉壁,在淫水的潤滑之下,兩根肉棒相互摩擦。

下一秒,由於敖忠的生殖縫實在塞不下更多的實體,黃龍的粗壯陽物被黏稠潤滑的淫水擠壓滑落,彈出了敖忠的生殖腔,此時兩龍的胯部已經緊緊貼合在一起,摟著敖忠腰肢的黃龍惡狠狠地將肉棒塞滿了赤龍的整個生殖裂口,堵住赤龍肉棒最後的生存空間。

老黃使勁攢著敖忠腰部的脂肪,強硬地將自己那灼熱的燒鐵棍懟入敖忠的生殖腔,疼得敖忠嗷嗷叫,鼓脹的腹部嚴重變形,被壓下的龍根隔著肉壁壓著體內的前列腺和膀胱,老黃還在勉力突入,硬生生地將整個龍根塞入了敖忠的生殖縫中。

“真你媽得緊啊,騷逼。”老黃上下抖動腰肢,緩慢地挪動插入敖忠生殖縫中的龍根,將滿是腥臭味道的包皮垢在敖忠溫暖厚實的肉壁中盡數摩擦剮蹭掉,敖忠的肉棒瘙癢難耐,第一次被侵犯,本來十分抗拒的他,卻因為這種瘙癢感而有了性慾,他的悲鳴與嚎叫一點點替換為悶哼與呻吟,在黃龍無比粗大而肉棒摩擦下,敖忠感受著體內深處的燥熱。

看著眼前的下等人,平日裡敖忠根本不會正眼瞧這種貨色,此時在精蟲上腦的情況下,反而開始主動配合著在體內與對方磨槍。粗大的雞巴包裹著柔軟的包皮,雙方在溫暖的肉壁裡來回磨蹭,敖忠感到自己的整個身心都被對方擠佔過去,他嚎叫著,挺起自己的腹部,配合著老

黃的操幹。

老黃也呻吟起來,巨大的肉屌頂著敖忠的囊袋,堅硬的鐵棒在其體內來回攪動,生殖腔是龍體內最隱秘的地方之一,包裹在小腹處,內部溫暖而潮溼,在雙方淫水的潤滑下,老黃的肉棒如同黃鱔入洞一般,被敖忠的生殖腔吮吸的不斷分泌更多淫水。

雙方的體液彼此交換,快感一點點將兩龍淹沒。

敖忠癱軟地坐在牆角,黃龍也配合著蹲下身子,跪俯在敖忠的身上,兩龍的胯部緊緊貼合在一起,交合處則是敖忠那鼓起的生殖縫,即使沒有監工鉗制自己的雙手,他也沒有絲毫的反抗,而是長開了自己的雙腿,挺著腰腹,盡力吮吸著老黃的肉棒。

一頭監工藍龍也順勢解開自己的褲腰帶,從生殖縫中掏出一根狀如圓錐的龍屌,只是現在,那肉棒還癱軟著,藍龍一手抓著敖忠的龍角,橫跨在赤龍的面前,將肉棒抵到敖忠的唇邊,開始敖忠還皺著眉頭,遲遲不肯配合對方的玩弄,可在一個耳光過後,敖忠還是不情不願地微微張開嘴,用很小的限度將那藍色的龜頭含入口中。

只是這拙劣的口技並沒有讓藍龍感到滿意,他另一隻手爪撫摸著敖忠的嘴唇,大拇指掰開其下唇撫摸著赤龍的牙齦,沾粘的口水塗抹在敖忠乾裂的嘴唇上,而後他拔出自己的肉棒,用分泌著淫水的肉棒一點點撫摸過敖忠的唇部,直到赤龍的整個嘴唇都均勻地沾染上藍龍的體液,情趣使然,藍龍也稍微硬挺起來。

隨後他粗暴地抓過敖忠的龍角,迫使其張大嘴巴,強硬地將整個半硬狀態的龍根塞入敖忠的口腔,一隻大手還牢牢抓住敖忠的上下顎,使其無法張開嘴。

口腔中的肉棒一點點地充血,原本不算大也不算堅硬的陽物逐漸擠佔了敖忠的整個口腔空間,尖銳的龍根頂端長著軟骨尖刺,完全硬起的時候足足十八釐米長的肉棒捅在敖忠的喉嚨深處,使得赤龍一時間呼吸困難,喉嚨被堅硬的東西戳開,青筋暴起的脖頸隨著敖忠賣力地呼吸而不斷收縮擴張,緊緻的喉管吮吸的藍龍發出一陣暢快的呻吟聲。

而在後方,有一頭綠龍腳踩敖忠的龍尾,將兩根肉棒頂在敖忠的腳掌上摩擦,灼熱的體溫與柔軟的觸感彼此接觸,交換著雙方的信息素,肉棒糜爛的雄性氣息,赤龍腳掌的汗液,兩根黃色的肉棒暴著筋肉,夾住敖忠的腳趾,在其指縫中不斷攢動,侵犯著敖忠的龍爪。

老黃開始整個龍騎在鰲中的身上,陡然加快了腰肢抽動的速度,儘可能地將龍根完整埋在敖忠的腹腔內,每一次擠壓都讓敖忠自己的肉棒壓制住前列腺,每一次惡劣的頂撞都恰到好處地碾過赤龍柔軟的囊袋,隨著一陣陣高頻率的抽插操幹,老黃的速度越來越快,兩龍的淫水彼此交匯,幾乎填充了敖忠生殖腔的每一個空隙,在快速的摩擦中,大量腥臊的乳白色泡沫從生殖裂口一點點逸散出來。

敖忠被按壓在地上,口腔裡塞滿了肉棒,腹部也被身高比自己矮了一大截滿臉橫肉的黃龍不斷操幹著,對方的做愛手法相當粗魯,敖忠已經能想象到自己生殖腔此時那被操乾的紅腫模樣,裂開的腹腔口如同打開了一道拉鍊,紅腫外翻的黏膜肉壁佔滿淫水和老黃的包皮垢,想到自己整個腹腔內滿是對方腥臭而糜爛的味道,敖忠心底反而升騰起一陣異常的快感。

自己被對方完全填滿,前列腺被擠壓,讓自己在勃起的情況下開始漏尿,而這些騷臭的溫熱尿液成為了兩龍做愛時完美的潤滑劑,完全被快感的車輪碾壓過身體,敖忠不斷呻吟著,儘管口腔被塞住,難以呼吸,眼角流出生理性的淚水,儘管知道自己是在被侵犯,可長時間壓抑積累的負面情緒,確實在這種高強度且強制性的做愛中得到暫且的釋放。

這一刻,彷彿所有的疲累都等量轉化為了快感,哪怕是鞭刑的疼痛都好像是美好的東西,敖忠賣力而笨拙地吮吸著藍龍監工的肉棒,隨著一大股滑膩的精液噴薄而出,順著喉管一點點滑落下來,敖忠開始劇烈地咳嗽,藍龍長舒一口氣,拔出自己半軟的肉棒,又用將要癱軟下來的雞巴抽打了幾下敖忠的臉蛋,將最後一點精液也甩在敖忠的臉頰上,才心滿意足地退後一步。

然而藍龍的離去並不表示這場群P強姦結束,反而意味著第一階段的結束。

藍龍離去後,在身後玩弄敖忠腳掌的綠龍迎上前來,已經完全硬得不行的兩根肉棒化作陰影豎立在敖忠的面前,看著那並不粗大,但卻滿是淫水分泌物的肉棒,敖忠不禁吞嚥了一口唾沫,剛還想將藍龍的精液吐出來,卻沒想現在下意識地吞嚥了下去。

綠龍滿意地看著身下有些驚恐的敖忠,兩手抓住敖忠的龍角,如法炮製地將兩根肉棒一同塞入了敖忠的口腔。

同時含住兩根的分量,讓敖忠的口腔險些脫臼,綠龍的龍根有著一股奇怪的氣息,那是敖忠自己腳掌的臭味,還有綠龍的雄性味道,舌頭在兩根肉棒間輾轉,敖忠貪婪地吞嚥著綠龍的肉棒。

身下,隨著老黃最後一陣顫抖,大量黏稠的精液一股腦地噴射在敖忠的生殖腔中,感受著生殖腔內那股溫熱的暖流,隔著肉壁一點點刺激著自己的前列腺,敖忠知道,那矮胖的黃龍終於完事了,而他也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要問為什麼,因為另一頭土龍開始扶著敖忠的雙腿,將肉棒抵在他那年輕而充滿活力的生殖腔上。

在這裡強暴敖忠的監工龍人,他們的年齡普遍都在三十歲以上,而敖忠不過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小夥子,被一大群身體素質不如自己的老大叔按在地上強暴,甚至主動迎合著享受這個過程,敖忠的心理產生了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他無法反抗這些手裡拿著鞭子且人多勢眾的壯漢,只能迎合著對方,討好對方,貢獻出自己的肉體,換取短暫的安寧。

更何況,他們做愛的地方相當暴露,不過是營房的後方,雖然這裡務工的奴隸相對較少,但也還是有不少龍奴隔著不遠的距離時不時朝這邊觀望,他們的眼裡絲毫沒有同情的意思,甚至有人捂著自己的褲襠,咋咋舌,吞嚥口水。

敖忠的全部尊嚴都被……

“唔!”

沒有時間讓敖忠觀察附近奴隸們的眼光,因為那頭綠龍,那頭行跡糟糕的綠龍,架著半軟的肉棒在敖忠的口腔裡攪動的綠龍,此時全身放鬆,而後閉上眼睛,兩道粗大的尿柱擊打在敖忠的喉管處,由於被按壓著上下顎,敖忠沒辦法張嘴吐出這骯髒汙穢,又不想這東西被吞入口中,於是大量的尿液在自己的口腔中來回攪動,從嘴角和鼻腔中溢出。

舌頭浸泡在腥臊的尿液裡,敖忠忍不住咳嗽,卻不慎吸入了大量的聖水,隨著咳嗽

的加劇,敖忠最終還是將這騷臭的液體全都吞嚥下肚。

“怎麼樣,爸爸賞給你的,喜歡嗎?”綠龍抖動著自己的胯部,將尿珠子也全都抖入敖忠的口腔當中。

“嘿,別說,他這身材是真的好。”身後,侵犯敖忠生殖腔的土龍撫摸著敖忠對稱分佈的腹肌,肥瘦相宜而充滿彈性的觸感,土龍短小的手指按在敖忠生殖腔的鼓包上方,而後開始快速地操幹敖忠的生殖腔。

整個被強暴和侵犯的過程持續了整整三個小時,敖忠早就在體內噴射過好幾次,現在他的腹腔內滿是各種不同龍種的精液,他的舌頭已經麻木,口腔內是各種酸臭泛著苦味的尿液和精液。

被操得紅腫外翻的生殖裂如同被砸開的木瓜,內裡流出濃濃的粉紅色液體,那是敖忠腹內腔黏膜被操壞時留下的血液,混雜著各種精液、尿液、淫水一同流淌出來,順著生殖縫的下端在肉穴附近打轉,而後滴落在龍尾的根部。

這三個小時裡,敖忠少說被八個精壯的龍人大叔強暴過,本就虛弱的他,此時精疲力盡的歪倒在牆根,右手無力地搭在自己的小腹上,輕輕撫摸著那已經完全被擴充開來的生殖腔,疼痛、屈辱、無力,是敖忠現在全部的心情。

來到礦場的第一個星期時間,敖忠就像刺頭一樣總是反抗著監工,最後被粗暴地操爛了生殖腔結尾。

明天的努力生活還要繼續,曾經風光一時的領主,因為出行時被盜賊拐賣到邊疆的礦場,而徹底淪為沒有尊嚴的龍奴。

敖忠顫抖著支撐起身子,給自己穿上那形同遮羞布的簡單衣物,左手扶著牆根一點點挪動,哪怕現在全身像是散架了一般劇痛無比,但他不能再繼續赤裸著身體躺在營房後面的牆根任人觀賞,他的尊嚴不允許自己這麼落魄。所以他忍受著劇痛,肌肉的酸楚,捂著自己不斷滴落淫水的生殖腔,一點點挪動步子,回到自己的營房。

Part3.

落日跌入星野,滿天燦爛的星漢被沙塵掩蓋,在這荒郊野嶺的礦場,暗無天日是常態。

筋疲力盡的敖忠拖著受傷的身體要死不活地躺在營房床板上,生殖縫還是很痛,被硬物強制撕裂又反覆穿刺,讓皮膚粘膜受損,可他甚至沒有力氣自己清洗這骯髒不堪的身體,只得任由那渾濁的體液在自己的腹腔內一點點乾燥,讓原本溫熱舒適的生殖腔變得無比瘙癢。

赤龍撫摸著自己的小腹,呆呆地望著低矮的天花板,土坯上滿是不均勻的裂紋,不知道這房子什麼時候會倒塌,雖說是營房,但其實內部不過幾平方米寬敞,勉強放下兩張床鋪,剩下的空間不過是能站個腳。

被鞭打的地方已經出現淤青,在敖忠的胸口上畫出一個難看的“X”,腹腔被操乾的臃腫不堪,喉嚨如同卡了一根刺般,有些瘙癢和刺痛。

一想到明天早晨還要推動“痛苦之輪”,敖忠整個龍都洩了氣,礦場建立在深山老林中,沒有足夠的補給和工具,對周圍的地形環境也並不熟悉,只靠他自己根本沒辦法逃出這個地域。

意識矇矓間,敖忠聽到水聲,料想應該是那個跟自己一個營房的小傢伙回來了。他把毯子蓋在自己的身上,側過身去,不想讓那個看著就很年輕的小傢伙看到自己這副狼狽的模樣。

隨著聲音越來越近,D-52站在敖忠的床邊,將水盆放下,用麻布

沾水打溼,然後輕輕扶著敖忠的身子躺平,掀開那單薄的被單。而後是清澈的涼意,一點點擦拭著自己腹部的傷口,儘管小龍的動作很輕,但冰涼的清水還是讓敖忠打了個激靈。

“你沒事吧?”D-52細聲詢問道,看來白天他看到敖忠被強暴的場景了。

“滾開。”赤龍惡狠狠地低吼著,那是他現在全部的力氣,他可以不如意被人欺凌,但絕對不允許自己被可憐,可藍龍並沒有畏懼敖忠警告般的低吼,而是自顧幫他擦拭傷口,胳膊上的血漬,胸前的鞭痕,生殖裂的創口,清涼的水澆灌在溫熱的肉體上,將火辣辣疼痛的傷口撫平。

“你需要一點消炎藥。”簡單地幫敖忠清理完體表的傷口,小龍將毛巾放在敖忠的小腹部,“裡面你自己清理吧,我...不太方便,毛巾是乾淨的。”

待敖忠勉力清潔過自己殘破不堪的身體,D-52又拿來一隻小玻璃瓶,將消炎藥塗抹在赤龍受傷的生殖裂口。

“嘶——”敖忠吃痛的咋舌,但沒有制止小藍龍的動作,“你為什麼幫我?”

天色昏暗,沒有油燈照明的室內空間只能勉強看見模糊的影子,小龍安靜地蹲在地上,摸黑為敖忠擦拭傷口塗抹藥物,“你說你是領主,對吧?”

“……”敖忠沉默了,自己離開府邸到現在已經一個月的時間,如果到現在還沒有搜救自己的隊伍找上來,那麼這件事可能並不是簡單的拐賣,自己的整個行程計劃全部交給牧塵來安排,作為領主的管家和秘書,敖忠很清楚牧塵的執行力,所以他大概推斷出這次意外恐怕與那頭該死的黑龍脫不了干係。

眼下自己孤苦無依,沒有部下,甚至被低級的監工強暴了,這讓敖忠的心裡很是挫敗。

“你叫什麼名字?”敖忠撫摸著小龍的頭髮。

“D-52。”

“我是說,你的名字,不是代號。”

“奴隸只有代號,沒有名字。”小龍的回答很安靜,奴隸是沒有姓名的,姓名意味著身份,而有身份的人往往是具備權利的公民。

敖忠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這孩子生來就是奴隸,對他來說,世界就是永遠在不停地勞動和休息中循環,所以他才願意抓住一切可以擺脫現在生活的可能性,相信自己的一面之詞,真的把自己當做領主對待,那麼這頭藍龍的目的也很明顯,希望敖忠回到府邸後,能給他自由。

“那麼從今天開始,你就叫青渠。”

……

敖忠時常觀察青渠的動向,這頭看著瘦弱不堪的小傢伙,按他的話說,自己是成年的龍了,可在敖忠眼裡怎麼看都是個未成年。

倒不如說那營養不良的身體看起來風一吹都能把他捲走,沒什麼光彩的翠綠色眼瞳裡看不出絲毫的光彩,短小的吻部,臉頰兩側有晶狀凸起的薄膜,額頭上則是一對通透的晶瑩龍角。平坦的胸脯覆蓋著乳白色的細膩鱗片,一雙纖細的胳膊搬不動太重的貨物,後肩上被烙鐵打上終身奴隸標記。流暢的腹部線條,那是過於瘦弱,腹部沒有什麼脂肪導致的,纖細的雙腿並不比成年龍精壯。

他給人的整體感覺就是嬌小,身高只有172cm,說話的口氣也很稚嫩,雖然他不常說話。

青渠每天晚上都會溜出營房,奴隸的休息時間並不受管制,這也是難得的自由時間,可在長時間的重體力勞動過後,他們除了睡

覺,幾乎不會有別的娛樂活動。活著就是煎熬,需要在不停地勞動中苟延殘喘,過著暗無天日的勞苦生活。

敖忠不禁感到好奇,青渠幾乎每天深夜都會躡手躡腳地離開營房,然後踉踉蹌蹌的回來,儘管他的動作很輕,但還是引起了敖忠的注意,於是今晚,敖忠打算跟在青渠的身後一探究竟。

瘦小的藍龍一路扶著牆根摸黑前進,道路的盡頭,是一間點著油燈的房間,搖曳的火光穿透過門縫,透露出內裡高大的身影。

青渠小心地推開房門,而後消失在燭光中,敖忠湊上去,透過門縫,朝內部觀望。

那是一間稍微寬敞一些的營房,比起其他奴隸的房間要大上不少,兩張床鋪,中間還擺放著一張桌子,桌上陳列著悲劇之類。此時房間裡面站著三個壯漢,中間坐在椅子上的黑龍是這個礦場知名的奴隸頭子,代號B-13,他自稱布洛克,據說他在整個礦場的人脈都吃得很開,有時候就連監工都要讓著他幾分。

就像猴群裡的猴王一般,很多時候監工解決不了的問題,會讓B-13出面解決,而他也總是能高效地完成所有要求。敖忠也想過找這黑龍幫自己逃出礦場,可他根本沒辦法接近這傢伙。

從房間外面看去,那黑龍有著一身烏黑的鱗甲與栗色毛髮,赤色眼瞳。他的身形高大而強壯,雖然穿著簡單的麻布遮羞,但透過汗衫從其腋下往進去,還是能看見那起伏的黝黑胸膛,與大理石雕刻一般完美的腹肌。其慣用的手臂時常青筋暴起,大爪子背部肌腱根根分明,胯下更是有著讓人汗顏的巨大鼓包。工地生活辛苦,有時候勞動幾天才能洗一次澡,所以布洛克的身上總是又一股雄性特有的汗味。

青渠有些畏畏縮縮地走向黑龍,邁出第一步,他的上衣滑落下肩頭,露出其嬌小的後背,細膩的龍鱗攀附其上,背脊中央是一道誘人的曲線,黃色的鬃毛向上延伸,一直覆蓋到頭頂,不厚的頭髮包裹住小巧的龍角。

第二步,麻布衣衫搖搖欲墜,青渠解掉自己的褲腰帶,任由那遮羞布一樣的短褲自身上滑落,一條粗大的龍尾露出根部,兩瓣圓潤飽滿的屁股隨著他邁動步伐而肌肉起伏。

第三步,藍龍已經完全脫光,赤身裸體地站在黑龍的面前,巨大的體型差讓兩龍看起來如同獅子在注視羊羔。布洛克是那麼的高大且強壯,哪怕是坐在椅子上,身高仍舊與站立的青渠保持平行,黃金龍瞳注視著藍龍翠綠色的眼睛。

青渠緩緩跪下,趴在布洛克的兩腿中間,解開他的褲腰帶,那胯下恐怖的大包終於露出真容,一根漆黑的肉屌安靜地躺在豐滿的囊袋上,青渠的小手都捏不住那粗大的陽物,輕輕剝開黑龍的包皮,張開嘴,伸出紫藍色的細長舌頭,青渠雙眼微眯,用舌尖輕輕騷動著那黑色的龜頭。

舌尖傳來淡淡的鹹味,還有沒有清洗乾淨的尿漬的味道,小龍忘我地親吻著對方的肉棒,緩慢將那粗大的龜頭送入自己的口腔,那陽物在藍龍的口中一點點鼓脹起來,充血的雞巴開始跳動,在青渠的舌苔上敲打。

隨著口水的不斷分泌,青渠的逐漸適應那根將近22釐米長的巨大肉棒,他不斷調整自己的體位,儘可能將其吞入口中,又生怕自己尖利的牙齒劃傷布洛克的肉棒而遭到毒打。

門外,敖忠瞪大了眼

睛,他沒想到平日裡乖巧溫順的小龍,居然每天晚上都在伺候這頭精壯的黑龍,而且看樣子,房間裡另外兩頭龍也都躍躍欲試,脫光了身上的衣物,開始套弄著自己胯下的肉棒。

房間內,布洛克癱坐在椅子上,仰天呻吟一聲,而後巨大的手掌猛地扣住青渠的後腦勺,腰肢隨之用力頂撞,將整根肉棒完全懟入小龍的喉管深處,身下的藍龍發出痛苦的悲鳴,想要咳嗽卻只能發出“噗噗”的氣吹音,他掙扎著想要從布洛克的胯下逃離,揮動的雙手甚至沒能在黑龍胯部的鱗片上留下一絲劃痕。

“唔——”黑龍站起身子,龍爪卻仍舊按壓著青渠的腦袋,彷彿只是單純地把這頭瘦弱的小龍當做洩慾工具一般,後方走來一隻白龍,看樣子年齡在三十歲左右,身高將近兩米,晶瑩的龍角與藍色的眼瞳,粗壯的脖頸上有著紅色的紋路,胸口的鱗甲上鑲嵌著一塊紫色晶石,將那對豐滿壯碩的胸膛襯托得格外色情,飽滿的三角肌連接著有些誇張的二頭肌,那嚇死人的小臂看樣子能一拳掄死一頭大象。

白龍套弄著自己的肉棒,他胯下灰白色的東西,此時已經完全硬挺起來,光是目測應該也有將近二十釐米,他一把抓起那正拼命掙扎的小龍,用強壯的手臂將其懸空摟著,而後平放在一邊的桌板上。

藍龍整個身體趴著,口腔裡塞滿了黑龍的巨大肉棒,那粗大的硬物戳得他喉管上下起伏,難以喘息,惹得青渠流下了生理性的眼淚。至於身後,他的雙腿分叉地站立在地面上,細小的肉棒抵著桌角,龍尾則被白龍提著,露出那一開一合的肉穴。

那粉嫩多汁的肉穴沒有多餘的雜毛,略微張開一指的小眼,能夠看見藍龍穴內部緊緻的肉壁,白龍伸出食指,將其插入那騷氣而又性感的肉穴,緊緻的腸壁頓時牢牢吸附上來,蠕動著吮吸白龍的手指。

青渠腰肢顫抖,被抓著尾巴的他只覺得尾椎骨麻木,隨著白龍手指地伸入,讓他瞬間小腹脹痛,感到一股酥麻的快感。

他忘我地吮吸著布洛克的肉棒,其脖頸上隱隱能看出布洛克肉棒的投影,雞巴在喉管裡抽插,使得藍龍的喉結不斷上下起伏。

身後,白龍也終於將那根灰白色的肉棒插入了小龍的肉穴,沒有絲毫的潤滑,在溫暖潮溼的腸壁裡來回攪動,青渠發出一聲悲鳴,為了減緩自己的疼痛,他只能用雙手儘量掰開兩瓣屁股,含住那突刺進來的燒鐵棍。

白龍沒有絲毫猶豫的猛地頂撞起來,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都完全沒入小龍的肉穴,一直頂著最深處的腸壁,擠壓著藍龍的前列腺。

口腔被填滿,肉穴也完全沒有多餘的空隙,青渠不得不盡全力撅著後腰,才能勉強含住那根恐怖的肉棒,白龍劇烈的振動腰肢,一臉暢快和舒爽,時不時還發出低吼和呻吟聲,肉棒攪動在小龍的腹內,將其腹部頂的完全凸起,在巨大的體型差下,藍龍被操得一臉崩壞,幾乎整個身體都淪為了兩頭壯龍的飛機杯。

至於房間裡最後一頭龍,此時只是饒有興味地看著眼前這淫亂的一幕,一手捏著自己的乳頭,一手玩弄自己的卵蛋,不慌不忙地等著其中一位完事,以便自己接手這具稚嫩的身體。

門外,看著這一切的敖忠不禁面紅耳赤,平日裡照顧自己的青渠,相信自己是真的領主的青渠,

此時正在被幾個筋肉壯漢隨意玩弄,難怪他會有消炎藥,想來是自己日常備著的。在這樣的礦場裡,生存並不容易,像青渠這樣沒有什麼體力,幹不動重活,又不想被欺負的小龍,只能找更強大的存在尋找庇護,而現在,他正在為自己尋求的庇護支付籌碼。

敖忠捂著自己劇痛的生殖裂,目不轉睛地頂著房間內淫亂的場景,布洛克喘息的聲音舔舐著他的耳根,青渠的嬌喘穿透他的心臟,敖忠硬了,僅僅是看著青渠那流暢的身材曲線,看著那因為塞滿肉棒而起伏的喉嚨,看著被高高提起的龍尾,以及白龍惡狠狠抽打的屁股,敖忠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情慾,肉棒從生殖縫中鑽了出來。

“在外面看了這麼久,不想進來玩玩?”布洛克捧著青渠的透露,沒有感情的大幅度高頻率操幹著,拔出的肉棒連接著淫液和口水的拉絲,還沒等青渠喘口氣,就又猛地捅進其口腔。

敖忠心頭一跳,他被發現了?從什麼時候?

但管不了那麼多,他還是推門走了進去,雙手捂著自己勃起的肉棒,欲蓋彌彰的遮掩毫無作用。

“我記得你,總是說自己是領主的那個。”布洛克最後一次抽插,他猛地將整根肉棒完整地頂入青渠的口中,而後大手掐著小龍的脖頸,物理擠壓著對方的喉管,停留了將近半分鐘的時間,直到青渠已經因為不能呼吸而翻了白眼,才將肉棒從其口腔中拔出。

“我就是領主,敖忠。”儘管敖忠已經在礦場當了兩週的奴隸,但他還是堅持稱自己就是這片領土的所有者,可是除了青渠根本沒有人相信他,“我需要你幫我逃出去,如果成功,我會碾平這座礦場,給你一個貴族的身份。”

“噢?”布洛克用龍爪摩挲著自己的肉棒,將其上黏附的口水刮蹭下來,塗抹在青渠的背脊上,“那你應該知道,自己現在承諾的都是空頭支票吧?”

儘管敖忠已經儘可能地拿出自己屬於領主的那份氣質和氣勢,但還是掩蓋不住其胯下那根躍躍欲試的肉棒。

“我確實沒有辦法給你更多承諾。”敖忠沉思一會兒,既然布洛克沒有否認自己能讓敖忠逃出去,那麼就說明真的存在可以離開的方法,只是,一般的奴隸身上都有奴隸紋身,就算逃出礦場,短暫的獲得自由,只要奴隸紋在,就永遠是奴隸,遲早會被賣到別的地方去,這也是布洛克至今還待在礦場的原因。

“我有這個。”敖忠放開雙手,露出其小腹上的家徽,如同長開的雙翼一般,銀色的紋路在其小腹上若隱若現,那確實是他目前唯一證明自己身份的手段,也是他從進入房間以來一直掩蓋的東西。

“這倒是有點意思。”布洛克舔舔嘴唇,“聽說大人物都能屈能伸,也知道索要東西都需要支付代價。”

黑龍一步步朝敖忠逼近,碩大的肉棒傲然挺立著,完美地倒T形身材上寬下窄,飽滿的胸膛黝黑髮亮,左胸口處,一道紅色的奴隸印記格外顯眼。

“你、你想要什麼...”面對氣勢洶洶迎面走來的布洛克,敖忠儘管有些心虛,但卻沒有向後挪動半步。

“想要什麼?”布洛克舔舔嘴唇,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依然走到敖忠的面前,兩龍幾乎臉貼著臉,“當然是你啊。”

說著,那隻寬大的右手就拍打在敖忠的屁股上,惡狠狠地捏了一把那豐滿

的翹臀,脂肪在龍爪的指縫中鼓起一座座雄峰,布洛克的這一巴掌捏得很使勁,似乎在衡量敖忠的身體,他的左手攙扶上敖忠的腰肢,一把將其摟過,兩龍的腹肌緊緊貼合在一起,肉棒相抵,黑龍的玉柱竟比敖忠的還要高出一頭。

“我們玩得正高興,但這麼一隻小龍明顯不夠玩,你懂吧。”幾乎是貼著敖忠的耳根吹氣,黑龍將撫摸著敖忠臀部的手掌往上一提,就這麼將敖忠抱在懷裡,而後將其有些粗魯地放在長桌上。

敖忠平躺在桌板上,兩條大腿架在布洛克的腰肢上,一臉驚恐地看著身上那隻黑龍的酮體,完美的肉體和肌肉曲線,飽滿的線條與皮膚下凸起的經絡,被這樣的壯漢蹂躪一定不會好受。

“不、不行...”回想起青渠剛才被玩弄的模樣,那玩法沒有絲毫的情趣可言,不過是將龍當做單純的洩慾工具,只顧自己愉悅,而身下不過是一具活體飛機杯罷了。

布洛克一腳一腳踩在桌板上,用大腿架起敖忠的一條腿,胯下那漆黑的玉柱則在敖忠的胯間來回摩擦,溫熱的胯部,與流淌著沸騰之血的肉棒,雙方彼此交換氣味,皮膚相互親吻。

“放心,很舒服的。”布洛克伸出左手食指,在敖忠那無比緊實尚未被開苞的肉穴前輕輕畫圈摩擦,敖忠感到自己的肉穴一陣收縮,極力抗拒著對方的撫摸,但緊隨其後的瘙癢感又讓他的體溫逐漸上升,心跳開始加速,布洛克的動作很慢,似乎是在一點點試探敖忠的底線,尖利的龍爪指肚已經放在敖忠肉穴的入口,“還是處啊,寶貝,我會很輕的。”

桌板的另一邊,早前在角落裡躍躍欲試的另一頭龍早就取代了此前布洛克的位置,只不過他站在敖忠的吻前,巨大的肉棒在油燈下投射出陰影,敖忠驚恐地看著那根架在自己臉上輕輕抽打的肉棒,那東西的體溫很高,堅硬得如同一根鐵棒,刺鼻的雄臭讓敖忠忍不住屏住呼吸。

赤龍吞嚥一口口水,不安地看著頭頂那聳立的巨大肉棒,後方抱著自己腰肢的布洛克已經將龜頭對準敖忠粉嫩的肉穴,馬眼分泌的淫水黏稠而潤滑,灼熱的龜頭在碰到溫熱的肉穴時,敖忠的不自覺收縮了一下小穴,在經過簡單的擴張過後,穴眼的位置露出一個圓形的孔洞,似乎在勾引著布洛克一探究竟。

就像是被堅硬的鐵棒刺破皮膚,後穴前所未有的堵塞感,有什麼硬邦邦的東西正在努力往自己的身體內部鑽,敖忠雙拳握緊,就連腳掌都蜷縮起來,前所未有的劇痛,比起先前被操幹生殖縫的時候感覺有所不同,自己柔軟的腸壁主動吸附著對方的肉棒,一點點蠕動著適應這根漆黑的玉柱。

布洛克的玉柱已經塞入了一個龜頭,在敖忠無比緊實的肉穴包裹下似乎再也難以前進半步,黑龍深吸一口氣,精準地控制著腰肢的力道,將自己的玉柱緩慢送入敖忠的身體,隨著小腹一點點鼓脹起來,那漆黑的玉柱終於塞入了一半到敖忠的肉穴中。

“不、不行了,不要再進來了!痛,好痛!”敖忠雙目緊閉,還沒有悲鳴兩句,口腔中猛然突入異物,腥鹹的肉棒夾帶著大量黏稠的滑液,口腔一瞬間被填滿,翹起的肉屌頂起赤龍的舌頭,向其喉管內深入。

“唔!嗚嗚嗚!”敖忠心跳持續加速,肉穴也終於逐漸適應了布洛克的玉柱

,腸壁在漆黑肉棒的頂撞下一點點延伸擴張,布洛克說得沒錯,確實很舒服,屁股像是裂開了一樣,雖然疼痛,但肉穴卻內卻能感受到與眾不同的高溫,那是完全充血的肉棒在攪動,肉棒在腸套上來回摩擦,輕輕剮蹭著敖忠腸套上的褶皺,瘙癢的快感讓敖忠本就硬挺的龍根顫抖著滴落淫水。

“怎麼樣,很舒服吧?”布洛克一腳踩在桌子上,另一條大腿則抵在敖忠的穴眼前,隨著他緩慢地拔出自己的肉棒,敖忠的腹部顫抖,酥麻和瘙癢的快感讓他欲罷不能,身體內部積累的壓力在一點點排出,而後是一陣酸脹的感覺,布洛克的玉柱再次頂撞進來,而這次速度比之前快了很多,直接頂在敖忠腸壁的最深處,擠壓著前列腺。

酸脹的舒爽與酥麻的快感,敖忠呻吟起來,抖動腰肢配合著布洛克的操幹,甚至口活也一點點熟練起來,舌頭糾纏著龍根,貪婪地吮吸著其分泌出來的淫液。

“噗、噗、噗”

布洛克有節奏地操乾的聲音,每一次深入都正好頂撞在敖忠的快感點位,欲仙欲死的快感讓敖忠表情崩壞起來。

另一側,被白龍按在桌子上操乾的青渠已經筋疲力盡,可在白龍的引導下,他緩慢調轉體位,趴在敖忠的腹部,嬌小的手掌捏著那根粗大的肉棒,而後一口將敖忠的分身含入口中。

這一次,口腔、肉屌、後穴全都被滿足,青渠的口活很好,靈動的舌頭不斷挑逗著敖忠的雞巴,舌尖在馬眼上來回撥弄,讓敖忠顫抖著噴射出一股黏稠的龍精,而後便是大量的精液一股腦地噴在藍龍的口中,被小龍貪婪地吞嚥下肚。

布洛克的操幹仍舊在繼續,看著身下的敖忠已經噴射,他不免加快了操乾的頻率和節奏,粗暴的打樁機每次都剛好頂著敖忠的前列腺。

“啊啊啊啊!”敖忠淫叫著,“好舒服,真的好舒服,要...要尿了...”

果然,在這話說出來不久,到達極限的敖忠因為前列腺的刺激和膀胱的酸脹感,而失禁漏了出來,而這些腥臊的體液,最終也毫無例外地被藍龍吞嚥下肚。

……

一夜無話,只有肉穴撕裂般的疼痛,腹腔內的酸脹感遲遲無法消散,還有那股讓人著迷的快感。

滿身臭汗地躺在床板上,與小藍龍依偎在一起,敖忠睡不著覺,可以逃出去的機會微乎其微,儘管有布洛克的幫助,他也很難帶著小藍龍一起逃出去。

“我會帶你回家,給你個身份。”拉著青渠的手掌,敖忠心中暗自發誓。

Part4.

礦場的這段時間,敖忠失去了一切,過往的身份、地位、財富,在完全沒有人認識自己的地方,本以為能一如既往混得風生水起,卻沒想淪落到被無名監工輪番照顧,操的生殖縫開裂發炎。這些日子監工們時不時就會“重點照顧”一下敖忠,每次都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公開玩弄,將這個昔日的領主尊嚴一點點消磨殆盡。

可白日的勞動與玩弄並不是終點,到了晚上,他還要跟青渠一起去伺候布洛克等龍,每天晚上都在不停地操乾和口交中度過,翌日清醒,便又是勞動、進食、挨鞭子、被玩弄,以此循環。

敖忠再也不對外宣稱自己就是所謂的領主,因為在礦場上待了整整兩個月的時間,根本沒有人來搭救他,他必須靠自己的力量逃出去。

這兩個月的時間,在布

洛克的幫助下,他已經大概摸清楚周圍的地形,規劃好逃跑的路線。這裡是敖忠領土的邊界,往自己領土回去的路是荒山,稍有不慎就可能命喪黃泉,而如果朝相反的方向跑,去鄰領的小領主那裡尋求幫助,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正巧,那個小領主正是數月前與敖忠面見談生意的傢伙。

路線規劃完畢,接下來需要準備補給物品,從邊境前往領主所在的城鎮需要走一段相當遙遠的路途,奴隸沒有工資,就連食物都是發黴的饅頭和乾硬的黑麵包,平時能喝到一點用草籽熬成的稀粥就是萬幸,敖忠整整收集了一個多月的乾糧,才勉強攢夠食物。

而今萬事俱備,入夜時分,摸魚的守衛在圍欄外的警備室睡覺,敖忠帶著青渠一路向邊境線逃竄。

夜半走山路,兩龍舉著一盞煤油燈在山中摸索前進,這種完全沒有行人經過的山路荊棘叢生,遇到陡坡矮崖需要繞路,就這樣彎彎繞繞徒步跋涉了一整晚,直到第二天黎明時分,灰頭土臉的兩頭龍在溪水邊洗了臉,看著遠山那邊初升的太陽面面相覷。

……

“敖忠先生,對於這次合作……”

金碧輝煌的會客廳,正面的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畫像,用楠木雕刻的畫框四周點綴絲綢。

畫像上是一隻身穿禮服的龍人,其龍生有一隻獨角,通體藍色鱗片,一頭暴躁的黃色鬃毛蔓延到背脊的中縫,胸口同樣是茂密的黃黑色鬃毛透過衣領的縫隙暴露出來,掩蓋在禮服下的身材相當豐滿,那飽滿厚實的胸膛即使隔著衣服也能看見肌肉的輪廓,更不用說鼓脹起來的袖管。其胳膊肘有著黃黑色的晶狀突起,巨大的龍爪同樣是藍鱗打底,黃褐色的利爪看起來力量感十足。

“我不會讓步的,就按照合同上寫得來。”被稱作敖忠的赤龍閉目抱胸坐在柔軟的單人沙發上,他的衣服穿得很是嚴實,準確說,在這暮春之際穿得過於嚴實了。

“這……”藍龍面露難色,“可這跟一開始說的不一樣啊!”

茶几上,各式茶點擺放整齊,高檔紅茶氤氳的霧氣飄搖升騰,可在會客廳坐了這麼久,敖忠始終沒有什麼大幅度的動作,只是一臉嚴肅地對著桌上的一紙公文重複“一切都按合同來”。

又過了半晌,空氣在僵硬而尷尬的沉默中凝固,雙方都不再說話,等待著對方思考結束,最終實在沒有辦法,藍龍領主做出讓步,“那好吧,那就依您的意思。”

談判順利結束,敖忠當晚就駕車離開了府邸,看上去走得很是匆忙,甚至拒絕了林風的留宿請求。

“簡直欺人太甚!”林風一拳錘在桌子上,“他就是趁人之危,看我領土小就作威作福!”

……

翌日,林風在辦公室裡整理文件和安排手續的時候,卻聽見門外管家說,門外有個自稱敖忠的赤龍要求見面。

林風眉頭一皺,敖忠不是前腳才走麼?怎麼又回來了?

門外,一頭衣衫襤褸穿著破爛的紅龍神情萎靡的站著,乍一看還略微有些猥瑣,雖然長相與前一日見到的“敖忠”相差無幾,但其氣質差距乃是天差地別,林風眉頭一皺,短短一天就冒出來一個假裝是領主的乞丐,實在有些匪夷所思。

……

“昨天剛走?怎麼可能,我就沒來過!”會客廳裡,敖忠裹著舒適的毛毯,上一秒還對林風的話有些詫異,下一秒就立刻反應

過來,應該是那該死的替身在代替自己交易,有時間不遠萬里跑來談判,也沒空調查主人的行蹤,敖忠越發確信其背後就是牧塵搗的鬼。

面對林風遲疑的目光,敖忠當即解開自己的衣衫,露出腹部那獨屬於權貴的家徽,銀白色的紋路在燭火下閃爍光澤。

“林風,你幫我,把我送回去,我們的生意都好商量。”就像生怕林風不肯伸出援手一樣,敖忠趕忙用空頭支票作為談判的籌碼。

長久的沉默,敖忠如坐針氈,片刻之後,只見林風一捶桌子,“什麼樣的臭魚爛蝦也敢冒充領主?”,而後一招手,便來了幾個下人將敖忠架起來丟入了牢房。

儘管林風知道面前的敖忠就是曾經與他有過一面之緣的大領主,但現在對方無權無勢,且被頂替了身份,花費大量的精力和財富將他護送回府邸,賣一個人情的價錢,不如用他來威脅那個冒名頂替的草包,只要敖忠本人一直在自己的手裡,那麼對方就必然會忌憚自己。

想到這裡,林風大手一揮,草擬了一封信,希望赤甲能再考慮考慮雙方的合約,然而信件的內容卻是,“我抓到了一個自稱是敖忠的赤龍,他有模有樣地露出自己的家徽。”

……

地牢裡,陰暗的地下滿是潮溼的黴味,敖忠被鎖鏈束縛著手腕和腳踝,他蜷縮在陰影中自嘲地笑著,他確實脫離了常規的生活,曾經習以為常的所有特權全都被沒收,曾經對自己嬉皮笑臉的傢伙現在換了一副嘴臉,這一路走來屬實不易,啃著乾硬的黑麵包,缺乏食物就用野果充飢,沒有路費...

“要不你把我賣了吧。”小藍龍這麼說道,“把我賣了,就有路費了,等你回家,再來贖我。”

為了送這個只有口頭支票的“領主”回家,小藍龍賣力地展示著自己的身體,在窯子裡,一隻幼龍同時接待三名成年壯漢。

“叮叮”

走廊的詭異聲音將敖忠的思緒拉扯回來,金屬牢房打開,迎面進來的是一隻穿著金屬盔甲的綠龍,他的手裡提著一大堆奇怪的道具,敖忠的嘴被掰開,對方粗暴地朝其口中灌入一瓶液體,而後便在另一邊牆角著手準備什麼東西。

隨著藥物發揮作用,敖忠的意識開始模糊起來,身體發熱,心跳加速,血液往腦袋上聚集,讓他一陣頭暈目眩,他能感覺到自己滾燙的皮膚,沸騰的血液在體內奔騰。

“什、什麼東西...”牙根都在顫抖,敖忠驚慌的面前燒紅的烙鐵,眼前的綠龍變換重影,手中的噴槍吐出灼熱的火舌,長棍的另一端是受熱發紅的滾燙洛鐵。

他無法行動,身體的反應變得極其遲緩,就連思維都開始變得遲緩起來,唯一不變是體感,他彷彿能聽到自己血液流動的聲音,能夠清晰地感受自己逐漸加速的心跳,這是林風領土的特色藥劑,準確說是毒品,具有極強的致幻性和成癮性,林風的領土就是靠種植毒藥發家,可每年也因為毒藥而導致奴隸成片的死去,讓他不得不去周圍的領土購買奴隸。

“嗞——”

恐怖的灼熱感撕裂鱗片,受創的傷口還沒流出血液就被高溫凝固,空氣中飄散的白煙有一股肉香味。

“啊啊啊啊啊!”敖忠尖叫起來,那枚烙鐵對準了自己的小腹,那印著他的家徽的地方,此時正在被赤紅的擼鐵一點點覆蓋。

敖忠疼得近乎昏厥過去,小腹部

的鱗甲被燙穿,然而對方只是蓋住了其家徽最做的一角。

綠龍沉默地重複著以上步驟,燒鐵、烙印、冷卻,直到敖忠引以為傲的家徽,也是唯一的身份憑證被完全覆蓋,其腹部出現一道駭人的傷疤,那紋路呈現對稱分佈,如同一對長開的龍翼,只是相較於原本的銀色紋路,而今的紅色疤痕,與略帶些許情趣意味的樣式已經完全辨認不出其曾經的樣貌。

赤龍奄奄一息地躺在鋪滿乾草的地上,口中吐出的鼻息都帶著溫熱的氣息,他的意識介乎清醒和昏迷之間,彷彿現實已經離他遠去。

朦朧中看到一隻身材嬌小的藍龍在為自己清洗小腹的傷口,塗抹消炎藥物。

……

從敖府到林府,走管道的路程少說也要一個月,赤甲剛剛回到府邸,關上大門才稍微鬆一口氣,讓他這個冒牌貨出遠門去談判實在是難為他了,但這都是牧塵的安排,這幾個月來他一直在學習從前敖忠的處事風格,說話習慣,而今已經能夠模仿的七分像了。

在府邸被監視的日子並不好過,府內上下到處都是牧塵的眼線,赤甲的生活也相當不易,凡事都要看牧塵臉色行事,而他不過是黑龍準備的一枚棋子罷了。

翌日一早,赤甲就收到一封來信,不過他並沒有告訴牧塵這件事,而是在閱讀過後,連帶著信封一起燒掉,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脖頸上,回憶起當初與敖忠初見時那個美妙的夜晚,領主賜給他一個吻,在脖頸上種下的草莓。

按照牧塵原本的計劃,那夥打手應該早就把真正的敖忠殺掉並棄屍荒野了才對,可不知道為什麼敖忠居然還活著,甚至成為了別人手中的一張牌,如果讓牧塵知道這件事,後果不堪設想。

只是眼下,赤甲自己都泥菩薩過河,他不過是一個替身,所有行動都被黑龍管家監視著,因此他也什麼都做不了。

……

敖忠在林風的府邸被關押了半年,這半年裡,他每天都在被灌致幻劑,毒品對他的精神造成了極大的損傷。

如今他正蜷縮在地牢最陰暗的角落中,手腳止不住地顫抖,他的眼睛佈滿紅血絲,目光呆滯,嘴角時不時流出一縷口水,他的生活除了吃就是睡,以及“特殊照顧”,地牢的看守時常會用敖忠洩慾。

又到了喂藥的時間,綠龍守衛撥弄著要是打開房門,坐在房間裡唯一一把椅子上,脫掉自己的靴子,正對面的敖忠聽見這熟悉的聲音,連滾帶爬地從陰影裡爬到火光下方。

橘色的暖光下,他的頭髮亂糟糟的,整個龍呈現一種頹廢的狀態,他四腳著地,如同野獸一般伸長了脖子,用吻輕輕嗅著綠龍的腳爪,那長時間包裹在靴子裡的汗腳充滿了雄性氣息,綠龍的腳爪很大,只有三根粗大的腳趾,上面長著尖利的指甲,腳底的肉掌均勻地長著一層老繭,卻不失細嫩的肉感,在汗液的浸泡下,其整個腳爪都散發一股致命的誘惑力。

綠龍取出一瓶藥劑,一道晶瑩剔透的粉紅色液柱順著其褲管滴落到腳背上,敖忠趕忙用吻含住那巨大的腳掌,靈活的舌頭捲動腳趾,將指縫中逃逸的致幻劑吮吸乾淨,細密的牙齒摩擦剮蹭著綠龍足底的繭子,雄性的臭味讓他忍不住勃起,戴著鐐銬的手玩弄著自己的肉棒。

敖忠小腹部,那頗具情趣感的奴隸紋身恰好烙印在生殖縫的兩邊,如同一根粗大的肉棒長

開了雙翼,敖忠套弄著自己的雞巴,藥物的刺激讓他變得格外敏感,哪怕是簡單地舔個腳都能流出淫水。

綠龍耐心地看著身下的敖忠親吻自己的腳掌,他將腳爪抬起,架在敖忠的頭上,任由那赤龍貪婪地啃咬自己的足後跟,享受地哼著歌。酥麻的快感傳遍全身,就像小動物在伺候主人一般。

而後,他站起身子解開自己的褲腰帶,從生殖縫中掏出自己半軟的肉棒,兩根手指夾住龍屌的根部輕輕甩動兩下,還沒等他開口,敖忠已經張開大口,主動含住了這根包夾在生殖腔中等候多時的肉棒,體液的腥味,肉體的鹹味,在口腔中如同交響樂一般炸開,隨著綠龍眯起眼睛全身放鬆,粗大的尿柱激流一般灌入敖忠的口腔裡。

“全喝掉,爸爸憋了一天給你留的。”

“咕咚、咕咚”,敖忠的眼神迷離,他崇拜地看著身上那頭高大的綠龍,恍惚間將其幻視成老黃、布洛克、青渠,身上是可以隨意淒厲自己的龍,只要給他甜甜的藥劑,讓敖忠能再體驗一次那種昇天一般輕飄飄的快感,他願意為之做任何事。

“乖兒子。”撫摸著敖忠的耳根,綠龍守衛將最後一點藥劑倒入敖忠的口中。

地牢內突然傳來一連串輕微的響聲,唯一的守衛此時正拖著褲子在操幹敖忠的喉嚨,剛穿好褲子,還沒等探頭查看,卻見一把匕首插在綠龍的眉心,當場氣絕。

幾個黑衣龍人潛入林風府邸,秘密地帶走了被關押半年的赤龍敖忠,而此時的敖忠,眼神痴呆,嘴角流水,正“嘿嘿嘿”地笑著。

part5.

敖忠被帶回府邸的第三天,赤甲正忙著處理公文,僅僅半年的時間,他從大字不識一個便於操控的龍奴,一步步混成了能夠獨立處理文件的“領主”,他暗中聚集力量,擺脫了牧塵的控制,將其關押在牢房中,而後便馬不停蹄地派人去將敖忠接回來。

對於赤甲而言,他能有今天完全是敖忠的恩賜,他並不擔心敖忠回來後會影響他的地位,然而結果卻大失所望,該死的林風,用自己領土特產的藥品讓敖忠徹底染上毒癮,稍微戒斷幾天就出現了十分嚴重的抗拒心理,自己不得已向黑市大量購入藥劑,用來穩定敖忠的狀態。

府邸中,精神已經破損的敖忠被軟禁在自己的臥室中,他嘴裡時常唸叨著一個陌生的名字,對此赤甲沒有絲毫的印象,只能拍手下的人去四處打聽。

“該吃藥了。”認真敲過門後,赤甲端著藥碗推開敖忠臥室的門。

房間內的赤龍一絲不掛,他匍匐在地上,翹起的臀部上方是高高揚起的龍尾,開開合合的肉穴在粗大的尾根部露出一眼孔洞。

覺察到房間門被打開,正趴在地上進食的敖忠扭頭看了一眼,進門的赤甲身穿一身寬鬆的錦緞華服,手裡端著藥碗,赤紅的鱗甲反射光亮,琥珀色的眼瞳下是短小的吻部。露出衣裳的胸膛飽滿而結實,小臂上鼓脹著青筋,小腿粗壯,巨大的裸足充滿誘惑力。

敖忠趕忙轉身,扭動身體,爬向赤甲,他賣力地舔舐著對方的腳爪,儘管赤甲退後了兩步,但敖忠還是跟進了上去,他雙手捧著赤甲的腳踝,一遍遍親吻著對方的腳背,細長的舌頭仔細舔舐過腳趾的縫隙,而後沿著赤甲的小腿向上攀附。

敖忠藉助赤甲站得筆直的僵硬身體一點點向上摸索,如同

一條柔韌的蛇纏繞上赤甲的雙腿,他貪婪地解開赤甲的腰帶,將其寬鬆的衣服一把扯下。

“停下!”赤甲手裡端著藥碗,在敖忠的搖晃下,滾燙的湯藥逸散出來,滴落在敖忠赤裸的脊背上,順著飽滿的肌群往下滑落,敖忠絲毫沒有在意開水的溫度,反而更加賣力地討好起赤甲。

曾經那個高傲的讓他叫“主人”的存在,而今糾纏地抱著自己的腰肢,賣力將自己的吻往赤甲的生殖縫中探入,靈活的舌頭透過生殖縫繼續向內部延伸,舌頭捲動赤甲腹腔內的雞巴,舌尖逗弄赤甲的馬眼,潮溼的口水與淫液粘連在一起,赤甲全身顫抖,敖忠的口活太好了,一連串的小動作,舔得他下體瘙癢難耐。

敖忠朝著赤甲的生殖縫中吹氣,將原本緊貼皮膚的腹腔吹得鼓脹起來,赤甲悶哼一聲,發出一陣舒適的呻吟,忍不住下體扭動,在敖忠的鼻腔前摩擦止癢。

敖忠伸直的雙手向上撫摸,一把抓住赤甲那對無比飽滿的肥碩胸肌,肥滿的胸部脂肪從指頭的縫隙中凸出,粗糙的手掌摩擦著嬌嫩的乳頭,赤甲喘著粗氣,極力壓制著內心的慾火,他只是來給敖忠喂藥的,可敖忠卻不依不撓地發出示愛的信號。

哪怕是無意識地討好,也足以讓赤甲熱血沸騰。

在敖忠張牙舞爪地扒拉下,只聽“啪”一聲,藥碗打碎在地面上,而赤甲也早已忍耐到極限,他撫摸著敖忠那對敏感的龍角,靈動的手指順著頭髮一點點向後梳理著,最終赤龍巨大的手掌停留在敖忠的後腦勺部位,他寵溺地搓揉著敖忠的後腦,任由其親吻舔舐自己的生殖縫,做一場放鬆的舌尖spa。

敖忠縮回腦袋,靈動的舌頭沿著赤龍生殖縫向上舔舐,在其對稱的腹肌中縫間舔舐,塗抹上帶有自己信息素的口水,繼續向上,尖利的牙齒咬住赤甲胸膛的小紅豆,隨著赤甲一聲舒暢的呻吟,一根無比粗壯的巨大龍根從其生殖縫中探出頭來。

“好吧,既然你想要,那就滿足你。”

赤甲抱著敖忠的腰肢,將其大腿架在自己的腰上,兩龍的腹部緊緊貼合在一起,兩根肉棒彼此擠壓摩擦,灼熱的溫度相互交換,赤甲將敖忠的後背放在冰冷的巨大落地鏡前,讓其背靠鏡面。

強壯的雙臂勾著敖忠的雙腿,用來幫助敖忠保持平衡,只要稍微一低頭,就能看見其腹部貼合在一起的兩根肉棒。

赤甲俯身,一口咬在敖忠的脖頸上,細密的牙齒在赤龍的脖頸留下一排小巧的牙印,吮吸著敖忠體表的汗液,在其脖頸上種下一顆草莓。

舌頭向上舔舐,灼熱的鼻息親吻皮膚,赤甲側過頭,一口咬住敖忠的吻,與其深情接吻,雙方的體液在口腔中交匯,舌尖相互牴觸,輕輕撕咬著對方的上唇,再次分開時,舌尖還藕斷絲連著對方的口水。

赤甲伸出一根手指在敖忠的口腔中摸索攪動,沾染了大量黏稠的口水,而後將手指抵在敖忠那已經有些鬆垮的肉穴前,輕輕畫著圓圈潤滑,這已經是他能做到最大限度的溫柔了。

還沒等徹底擴張對方的肉穴,赤甲就已經迫不及待地將肉棒送入了敖忠的小穴內,溫暖的腸壁包裹上來,蠕動吮吸著赤龍無比巨大粗壯的肉棒,赤甲呻吟一聲,很是輕鬆地就將整根肉棒抵入敖忠的肉穴,他用自己的胯部使勁,保持敖忠的身體穩固,使得敖忠的

小腹部被頂撞著凸起,投影出一根肉棒的形狀,空餘出來的雙手則緊緊抓住敖忠的手掌,與其十指緊扣,將其手背按壓在鏡面上,繼續惡劣而極具侵略性的溼吻。

身後的鏡子倒映著敖忠的背影,赤甲能看到自己操敖忠時的猙獰的表情。

“唔啊啊啊——”赤甲按著敖忠的手掌,抖動胯部將自己的玉柱完全送入敖忠的體內,在快速拔出,藉著敖忠身體下墜的慣性,再猛地頂撞上來,大量淫液從敖忠的肉穴中噴湧而出,劇烈的活塞運動每一次都完美地頂撞著敖忠的前列腺,其分泌的淫水在肉棒的反覆摩擦之下變成腥臊的白色泡沫。

赤甲抱著敖忠的腰肢開始進一步暴力的抽插,而敖忠則像是掛件一般緊緊抱著赤甲的脖頸,他的肉穴被操幹得有些外翻,白色的泡沫流出滑落在赤甲的胯部,順著大腿根往下滴落,敖忠呻吟著,浪叫著,一遍遍被擦乾著,他輕輕咬著赤甲的耳根,口中卻呢喃著另一頭龍的名字。

連日來赤甲總是能聽見那個陌生的名字,不屬於府邸上的任何人,敖忠偶爾清醒的時候會驚慌失措地到處尋找一頭藍龍。

“操。”赤甲怒罵著,更加賣力地抽動腰肢操著這個昔日的主人。

兩龍的交合處在冒泡,赤甲攙扶著其腰肢,引導著敖忠在保持後入的姿勢調轉身體的朝向,他粗暴地將敖忠頭顱按在玻璃鏡面上,另一隻手則將敖忠喜歡亂動的雙爪按在背後。

“看清楚,正在操你的是老子!老子!”赤甲的腰腹頂著敖忠的龍尾,大力將自己的肉棒抵入敖忠的肉穴,將其小腹部捅得如同懷胎三月的孕婦。

敖忠萎靡的雙眼眯成一條縫隙,他看著鏡面,鏡子裡是一頭長相酷似自己的赤龍在操幹另一頭赤龍,敖忠面無表情,麻木的被操幹著,腹部酸脹的感覺,是赤甲頂撞著他的前列腺,而前列腺進一步擠壓到了膀胱。

“啊啊啊啊啊!”赤龍看著鏡面中狼狽不堪的自己,恍惚間看到了曾經那頭被放在桌板上任人宰割的瘦小藍龍,他的精神早在賣掉青渠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破損,被關在林風府邸中半年時間,藥物沒能擊垮他,腐敗的食物,肉棒和腳爪,都沒能讓他蟄伏。

讓敖忠徹底絕望的是一個消息。

被藥物灌滿的他意識恍惚時會念叨著青渠的名字,這引起了林風的注意,於是四下打聽尋找那頭讓敖忠心心念唸的龍,希望藉此進一步加深對敖忠的精神操控。

然而敖忠最後只收到一個消息。

小藍龍被賣到妓院後,一直逆來順受賣力的接待著客人,最後沾染了一身性病,半死不活的他被妓院扔了出來,風餐露宿街頭的他一直在與敖忠分別的路口等著,直到……

敖忠手裡捧著青渠的頭顱,蜷縮在地牢最黑暗的角落。世界就是這樣,在有權勢的人眼中不過是遊戲,在生來就註定是底層的人看來只能抓住一切希望往上爬,敖忠此時深刻認識到了這個道理。

“看清楚,操你的是老子,是老子千辛萬苦把你救出來的!”赤甲粗暴的一遍遍碾壓著敖忠的身體,粗大的肉柱最終完全頂入了敖忠的身體,火山噴發出一股股滾燙的濃精,粗大的尿柱噴射在乾淨的玻璃鏡面上,敖忠呻吟著,整個人像是洩了氣的皮球癱軟下去。

……

多年以後,聽說領主在府邸中圈養了一個精神失常的淫龍,

那赤龍與領主長的一般無二,被推測是領主大人的兄弟,府邸的下人們如此推斷道。

領主已經培養好新的接班人,他對現在無休止的生活感到厭倦,於是決定帶著自己的“兄弟”,找一個安靜的地方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