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發)碧藍刑訊錄-歐根親王
作者:列奧喵多lily
我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被關押的日子像是沒有盡頭,而皇家的傢伙們像是要把我餓死渴死在監獄裡,沒想到她們表面上是紳士之邦,背地裡居然會如此虐待俘虜。
即便是身處被白鷹和皇家俘虜的境地,我也依舊在思考鐵血未來的方略。腓特烈大帝她應該會幫助我掌控鐵血的局勢,估計現在還要想辦法把我從皇家的港區撈出去,正面攻打可能性不大,大概率是派遣艦娘潛入。我也考慮到腓特烈去找重櫻商議的可能性,雖然之前重櫻斷絕了和我們的合作,但是以目前白鷹和皇家親密合作的局面,重櫻很難獨善其身,腓特烈應該會把握這個機會.......
就在我思考著這種情況,然後因飢渴頭暈眼花的時候,我聽到禁閉室門口傳來什麼動靜,我強行活動被拘束衣禁錮到麻木的身體,因為不平衡直接從床上栽下去。與此同時,我看到一雙靴子停在我面前。
如果是我,看到自己的俘虜因為掙扎在地板上蠕動,我大概率要踩住對方的腦袋嘲諷一頓,可惜這位來給我送飯的姑娘比我乖十倍,她蹲下身,扶住我的肩膀:
“都這個樣子還想要逃出去嗎?”
“哼,只要你不殺了我,我就一定會逃出去,然後好好報復你們。”
雖然現在我應該服軟才對,畢竟已經因為態度差被餓了這麼久,可惜我對自己太瞭解了,面對這幾個黃毛丫頭,我一張嘴肯定是垃圾話。
“看來這頓飯你也別吃了吧。”
阿雅站起身,靴子離我越來越遠,我這張嘴終於是向我空空如也的肚子屈服了,我努力抬起頭,對阿雅單薄但是現在對我來說無比高大的背影喊道:“餓死我對你沒有好處吧!”
我應該語氣更柔和一點,鐵血可沒有艦娘教我好好說話,於是“哐當”一聲,禁閉室的門關上了。
我躺會地板上,等死吧,開擺了,看來對她們來說餓死一個鐵血指揮官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之後。
“救命啊!渴死人了.........”
我的腦袋撞在禁閉室的大門上,發出並不響亮的撞擊聲,從床邊蠕動到門邊耗費了我幾乎全部的氣力,我的嗓子像是有火在燒。最開始我是打算用這種蠕動尋找逃跑的機會的,現在我放棄了,我連腳趾頭都沒法動彈一下,更別說是從這裡逃出去。
我想要再次撞擊大門,結果這回是大門撞上了我的腦袋,差點把我撞暈過去,熟悉的靴子又出現了,這次她踩在了我的身上,因為不把我踹走,她打不開門。
“你在做什麼?”
她居然問我在做什麼,當然是逃跑,這都看不出來嗎?
“給我喝水.......”
我渴的不行了,也不在乎她是不是正在踩著我讓我滾回床邊,我看到她手中的餐盤,我猜我現在的眼神一定很渴望。
“你也有求我的一天。”
這丫頭一定心裡在暗爽,畢竟,我是曾經差點讓她淹死在海里的人,難說她不是在報復我。但是無所謂了,求生欲從未像現在這樣強烈。她不是什麼殘忍的人,已經把我逼到這個份上了,應該沒有必要再折磨我了吧,但願。
果然,她再次蹲下來,我感覺有什麼清涼的東西往我嘴裡送,生鏽一樣的身體終於放鬆了下來,太好了,看來暫時死不了了。
“重櫻的武藏小姐剛剛來
到我們港區,她說要見見你,否則我會多折磨你兩天。”阿雅話語裡的敵意還是一樣的重,多少讓被折磨到如此地步的我有點心有餘悸,幸好還有人惦記我,不過........重櫻的武藏,她來找我做什麼,既然選擇來皇家找我而不是去找腓特烈,那就絕對不是關於重櫻和鐵血合作的事情,這下麻煩了。
被阿雅灌了一肚子水,我連飯都沒來得及吃一口,就被她解開雙腳的束縛,扭著手臂帶到那個熟悉的地方——之前觀看圖林根她們受苦的地方,我也不是沒有想過會不會被她們單獨拷問,但是看那架勢似乎又不是。我被丟到一張刑椅上,剛剛被解開了拘束衣,馬上又被一根根皮帶固定住,說實話現在就算不拘束,我也沒法一個人逃出港區,我的手腳都快要被捆壞死了,真希望她們能對我好一點。
“鐵血的首席指揮官,雖然看上去比雅小姐和伊莎貝拉小姐年齡大,但是也只是個人類小女孩嗎?”
說實話,我還真是第一次和這位重櫻的元老見面,那是一位身材極其高挑的女性,高挑到我覺得我可以被她揉在手心裡玩弄,她紫色的長髮間突兀的狐狸耳朵昭示著她重櫻艦孃的身份,裹身的紫色和服更具重櫻那別樣的特色,腳上掛著的一雙不合腳的木屐顯得有點怪異,挑起木屐帶子的腳趾頭修長而性感,甚至一邊和我說話,一邊還故意挑著腳趾頭一勾一勾,像是在勾引我。
“你哪隻眼睛看出我是小女孩的,老孃都快奔三了。”
沒辦法,我這張嘴多數時候是被動,根本沒法在如此被挑釁的情況下說出半句好話。
“皇家對待俘虜還是太好了啊,還能讓您有膽子說出這種話來,如果是在重櫻,您現在已經是個只會撒嬌的乖孩子了——”武藏眯著眼睛和煦的笑著,我巴不得她是真的不在意我的嘴臭,但是她這副樣子實在讓我不寒而慄。雖然嘴不饒人,但是剛剛被懲罰過的我,說實話很怕她們又要對我怎麼樣。
“所以,你要找我做什麼。”
為了避免無妄之災,我決定將對話引入正題。
武藏輕拊手掌,交疊的雙腿平放,將一雙性感而白皙的嫩足重新放好在木屐裡,說實話哪怕是這個場合,我的xp依舊對武藏那雙裸足有點反應。武藏呵呵笑了兩聲,我突然意識到她拍手是為了召喚門口的人進來,於是我看到重櫻的高雄抓著一個我熟悉的艦娘走了進來。
“指揮官,看來您沒有什麼事。”
“!”我費力地想要坐起身,卻被皮帶拉了回去,歐根明顯想要安撫我的情緒,努力擠出幾分微笑,但是我依舊能看出她的微笑裡夾著幾分苦澀,情況不妙。
“好了,我讓你見到你心心念唸的指揮官了,現在當著指揮官的面,你也說說你混進我們的慶典,究竟想要做什麼?”
歐根親王被高雄壓著強行跪在武藏的面前,武藏抬起腳趾,颳了一下歐根的臉頰,歐根顯然受不了這種侮辱,拼命躲開武藏的腳趾頭,冷笑了幾聲:“我不想做什麼,只是你們的慶典唯獨沒有邀請鐵血,我的臉皮可厚的很,所以只能不請自來了。”
我這時候才突然注意到,歐根的身上穿著我從未見過的緊身衣,不,這個風格更像是人類世界賽車場的車模。我想起來,被抓之前確實聽說重櫻有在向各勢力發出邀請,舉行
一場人類世界特有的聯誼會。這種明顯是鴻門宴的邀請無非是對各個勢力的試探,沒想到居然真的舉辦起來了。
“呵。”武藏探出腳趾,一下夾住歐根的鼻子,控制住歐根的腦袋,歐根掙扎的同時,臉上全是羞赧的紅色,確實以前只見過她調戲別的艦娘,從來沒見過她被別人玩弄,換成我早就羞憤難當了,武藏就是想看到歐根被羞辱還能不能保持一貫的冷靜,“本來我們也只是向其他勢力表達誠意,現在你自投羅網,正好可以讓大家看到我們更多的誠意,你就和你的指揮官一起,做一對苦命鴛鴦好了。”
原來如此,最麻煩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沒有過去的盟友重櫻的支持,腓特烈想要救援我就更加困難了,只能去找撒丁帝國了嗎?
“鐵血的指揮官小姐,現在這種情況下您還在思考什麼呢,不會在考慮鐵血營救您的可能性吧。”武藏的腳趾放開歐根親王的鼻子,卻又想要往歐根的嘴唇上踩,想要往歐根的嘴巴里鑽,歐根的眼睛裡都要閃爍出淚光了。我還以為歐根肯定會張嘴咬掉武藏那犯賤的腳趾頭,但是歐根並沒有這麼做,只是緊緊閉著嘴巴,讓武藏的腳趾亂踩自己的嘴唇。
“還想保持強硬嗎?”武藏抬起腳趾,遠遠地點了點我,“你看,你的指揮官一臉的疑惑,你來好好解釋一下你不反抗我玩弄的原因如何?”
歐根親王愣了一下,這個時候我就已經猜到,武藏絕對是用什麼東西威脅歐根親王,讓她必須服從。歐根親王動作很隱蔽地咬了咬嘴唇,努力但是又笨拙地調整好自己的狀態,然後帶著淚花微笑地看著我:“別一副捨不得的樣子,指揮官大人,我只是用自己的服從交換您的安全而已,沒關係,不如說看到您心疼的樣子,我的心情會好上不少。”
她還想要保持一貫的挑逗我的樣子,可惜她自從進入這個拷問室,所有的神態動作都談不上游刃有餘,她在盡力保持鎮靜,但是越是刻意就越是顯得僵硬。
“是嗎?想看指揮官小姐心疼的樣子,那好啊,我可以儘量滿足你。”武藏說著,修長的腳趾頭又懟在了歐根的嘴唇上,水晶般晶瑩剔透的趾球在歐根的牙關前壓出好看的透白色,“今天難得出遊這麼遠,我的腳有點疲憊了,還出了不少汗,正好,你幫我舔舔乾淨。”
“嗚!”歐根親王的表情越發的扭曲了,她本就受不了羞辱,何況是讓她主動舔別人的腳——她的樣子似乎真的想要咬下武藏的腳趾。
“不願意也可以,不過,皇家允許我借用她們的拷問室,只要不弄死你們,怎麼拷問都可以,你要是不願意舔我的腳,我就好好‘招待’一下你們指揮官的腳。”
這個招待,估計又是足刑,重櫻這幫變態對拷問折磨可是在行的遠近聞名。
歐根臉上的羞憤始終沒有褪去,只是又染上幾分驚訝,幾分不忍,幾分委屈,這些表情在她的臉上組合成我從未見過的表情,在委屈越變越重之後,歐根強閉上雙眼,擠出一滴淚水,而後很誇張地張開嘴巴,含住武藏的大腳趾。
“睜開眼睛,你不好好看著,怎麼才能把我的腳清理乾淨呢。”
歐根只能睜開雙眼,滿是憤恨的雙眼,然而她也只能一邊憤恨,一邊舔著自己所恨之人的腳趾,我甚至能看到她的嘴唇都在顫抖,眼淚幾乎又
要不受控制。
而和歐根相反,武藏的臉上卻全是滿足的神情,她不無諷刺地看著我,對我笑道:“指揮官小姐,您的艦娘對您還真是忠心耿耿,您可不要辜負這位艦娘所受的‘舔足之辱’啊。”
“........混賬東西。”這次的髒話,是我真心怒罵出來的。
武藏當然不吃我的辱罵,更有可能看我破防對她來說也是享受。歐根不敢不認真去侍弄武藏的腳丫。武藏的腳看上去其實並不髒,也看不出有多少汗液,歐根似乎也不知道該怎麼去舔,只能囫圇一般腳武藏的每個腳趾肚舔舐過去,然後在武藏的強行塞入之下,將武藏的腳趾一根根含在嘴裡,隨後也不知道是武藏在故意挑動自己的腳趾,還是歐根為了我的安全真的在努力完成武藏的刁難,我看到歐根的臉頰在鼓動,似乎在用力嗦著武藏的腳趾頭。
“呵呵呵,口活倒是不錯,難道這樣的服侍,是每一個鐵血艦娘都要學習的嗎?”
武藏當然是在諷刺我這個臭名昭著的好色指揮官,對此我只能是賠笑:“當然,我的那些傳聞可都不是假的。”
“是嗎?真是可惜,如果您能同意歸降我們重櫻,我的這雙腳,”武藏的左腳塞在歐根嘴裡,右腳則從木屐中脫離,遙遙伸向我,露出粉白的足底,“還有我們港區這麼多孩子,都可以作為指揮官小姐消遣的玩物呢。”
艦娘需要將自己的全身心交給指揮官,這是自艦娘誕生之初就寫在指令裡的,但是別家指揮官可不在這條指令範圍裡。“我可不稀罕,我自己的艦娘們就足夠了,你的臭腳丫子也不一定比得過我的姑娘們。”
“這就是無妄之災了呀.......”武藏不知為何對我的“臭腳丫子”的評價好像很在意,我並沒有看到她臉上又什麼慍色,但是她卻將腳趾從歐根嘴裡拿出來,然後踩到歐根的臉上,說道,“來,歐根小姐,好好告訴你的指揮官,我的腳到底臭不臭呢?”
因為被武藏修長的腳蓋住,我看不到歐根的表情,但是從她的掙扎可以看出,歐根並不喜歡被踩臉,被武藏這樣問,歐根只是不斷掙扎,想要躲開武藏的腳底。然而武藏刻意將腳底板貼在歐根的臉頰,蹂躪歐根的鼻子,強迫歐根聞自己的腳,有那麼一瞬間歐根的臉終於得以離開武藏的腳底,我看到武藏被口水潤溼的腳底在歐根臉上留下一個若隱若現的腳印,下一刻武藏的腳底就又貼在了歐根的臉上,因為用力,腳掌貼上去那一刻甚至發出清脆的巴掌聲。
“說啊,我的腳到底臭不臭呢?”武藏用力踐踏歐根的鼻子,每當歐根用力掙扎,她就會抬起腳底用力踩在歐根的臉頰上,或者靈巧的甩動腳掌抽打歐根的嘴巴。面對如此的凌辱,歐根只能疲於應付,一邊咬牙忍耐疼痛,一邊抵死不回答武藏侮辱的問題。
“算了,忍耐是一種優秀的品格,看來鐵血的艦娘一以貫之就是這種無聊的信念,將自己的尊嚴和榮耀看得比生命都重要。”武藏終於肯將腳底從歐根臉上抬起,歐根臉上有好幾個疊在一起的淡紅色腳掌印,看上去分外讓人心疼,可即便如此,她還是想要保持無奈的笑容,說道:
“我不一定會把榮耀看得有多重,也許我只是希望能保持優雅而已。”
武藏似乎嘲諷地笑了一下,無視腳上滿是唾液
,將腳丫隨便放進木屐裡,然後吹出一口氣:“那就進入正題吧,我希望能看到你面對諸般酷刑,也能保持優雅,這可是誠懇的祝福。”
終究還是要被拷問。
我被硬生生吊了起來,這次沒法像上次那樣躺著“觀賞”我的姑娘們受苦,也不知道我是否該慶幸,太過輕鬆的看戲會徒增我的恥辱感和內疚感,不如和歐根一起分享痛苦。
歐根親王則被丟到長凳上,武藏並沒有讓歐根就這樣輕鬆的整個趴在長凳上,而是上半身趴伏在凳面,下半身踩在地板上。因此長凳凳面前端還有不少空餘,於是歐根不得不雙手向前伸直,被鎖鏈扣住手腕,雙臂前伸完全無法動彈,同時也被剝奪了撐起上半身的自由,胸部被迫壓在長凳上,歐根看起來很難受。
“聽說這是皇家的懲戒傳統,每一個俘虜都要先屁股開花,才能有資格享受其他刑罰,今天我就入鄉隨俗一番。”
武藏手持著寬大的木板,這刑具不久之前我還在拷問圖林根和塞德利茨時見過,恐怕總有一天我也有資格享受到。“屁股開花”可不是一個誇張的說法,這些艦娘拷問起來可一個比一個心狠手辣。
武藏摸向歐根的腰間,歐根身上的賽車服雖然極度暴露,但是也很好的遮擋住了屁股,想要看到歐根屁股開花,當然下身不能有任何遮擋,歐根趴伏在長凳上的姿勢一點掙扎的空間都沒有,腰間的皮帶當然就這樣被輕易解開,熱褲被隨手扒下,露出白皙的臀肉和白色蕾絲內褲。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皮短褲太不透氣,歐根高聳的臀尖上佈滿了汗珠。
“身材不錯,”武藏眯眯眼歪頭一笑,“內褲也很色氣,對於這一點該說是預料之中嗎?”
武藏說著,用手指勾起歐根股間的內褲,將其勒成細細的一束,然後順著歐根的股溝慢慢勒緊。
“嗚嗯........”
隨著內褲慢慢將歐根的臀溝凸顯出來,歐根的表情也逐漸扭曲,敏感的下身被布料勒緊的感覺比插入還難受,而且武藏此番動作不像是我平時和歐根玩鬧調教時淺嘗輒止,她拉扯的力道讓布料深深陷進歐根的小穴處,看著就難受。
“嗚........你要打就打,做這些沒有意義的小動作可是會讓我小看你們的。”
歐根這番嘴硬並沒有讓她看上去體面多少,陰核的摩擦讓她臉頰上多了幾分酡紅,而且伴隨著歐根的嘴硬,武藏反而開始上下拉扯內褲,沿著歐根深陷的性感的臀溝慢慢摩擦。
“這麼著急做什麼,你不是要保持優雅嗎?那你就要學會好好享受。你看你的指揮官都羨慕你能有如此待遇。”
武藏的手掌輕撫過歐根的臀縫,在歐根汗水覆蓋的臀肉上劃出幾道指痕,然後順著臀面慢慢深入到歐根的小穴處,隔著布料摸索歐根的陰蒂,一手調弄陰蒂一手拉扯內褲的武藏手法相當的嫻熟,看來沒少幹這種下流之事。歐根顯然吃不住她的挑逗,沒幾下我就看到歐根內褲被拉扯成布繩的部分被愛液浸潤成深色。
“嗚哦.......嗯.......別碰我!”
“你還有最後的機會,說說你參加我們活動的目的,以及鐵血之後的行動計劃。”武藏用手指繞住歐根的內褲,讓勒住歐根下身的布繩不斷縮短,深陷在歐根的小穴裡,從摩擦產生的快感,進化成緊緊勒住的
性虐般的痛苦,“說出來,我可以用我調教無數姑娘的經驗讓你無比愉悅。如果堅持不說——”
武藏繞住內褲的手指用力扯了幾下,這番拉扯甚至讓歐根的臀部都被略微提起來。歐根疼得哼叫了兩聲,一雙粉拳緊緊攥住。
“堅持不說,就是生不如死,選擇吧。明智的人並不都心懷所謂的大義,你的回答也許只會貢獻給我愉悅。”
用酷刑的威脅來讓一個鐵血艦娘放棄信念,可並不是明智的選擇。
“我倒是很想體會一下,生不如死是什麼感覺。”
歐根這樣說著,還故意搖晃了一下屁股,“俏皮”地勾引了一下武藏。
武藏略微抬起手中的板子,短促而迅速的招呼到了歐根的翹臀上,臀肉如浪花般搖盪,發出急促的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