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回: 錢夫人腳踩老冤家 佟掌櫃跪舔死對頭【武林外傳同人】
作者:哼哼啊啊啊啊
因為電影版和龍門鏢局的劇情實在太爛,本文是接著武林外傳本篇81集的劇情寫。都是自己曾經的性幻想,等寫完了時間夠長了忘記是自己寫的還可以拿出來衝一衝。也算是給從小就變態的自己一個分享自己離奇XP的方式吧。
第八十二回:
錢夫人腳踩老冤家
佟掌櫃跪舔死對頭
“腳!”
屋裡的兩個女人齊聲喝到,嚇得門口的小乞丐把一隻腿縮出了門口。
“那一隻!”
乞丐直接站出了門檻之外,但面對這樣的態度他早就習以為常了,反而是滿臉堆笑地帶著一嘴的河南話開口道:“噫呀,咋啦佟掌櫃?恁店裡今天又不開門兒,俺進來討口水喝都不中啊?”
一個滿臉俠氣的大嘴少女整拿著掃帚有一搭沒一搭得就這麼在地上劃拉著。她身穿青藍色布衣,有著及腰長髮的頭上戴著毛團髮髻,一張嘴就是京城的腔調:“小米你少來嗷,今天沒空伺候你,趁著不營業大掃除忙著呢。”
胖乞丐擺出了不滿的表情,繼續張口道:“誒恁這話是咋說咧?都是街坊鄰居咧,咋連門兒都不讓進?俺喝了水也可以幫恁掃掃地呀!”
掌櫃的坐在實木長桌頂頭的太師椅上,帶著嫌棄的眼神和標誌性的陝西話跟他講:“誒呀小米,不用你幫忙咧,額們自己整花兩個時辰,你帶進一身泥額們就要整八個時辰咧。”
小米也自知自己確實不太衛生,也不好反駁,索性就撓了撓亂蓬蓬的頭髮,岔開了話題:“誒?這老白,大嘴他們人咧?咋就小郭一個人搞衛生啊?”
“你以為是額想歇業的呀?這歇一天少賺多少錢你知道嗎?”佟掌櫃用手扶了扶額頭,平時出門沒撿錢就算丟的她,這幾天的歇業確實讓她心疼又頭大,“額們實在是人手忙不過來咧,大嘴老孃生病咧請假回去兩天,秀才去十八里鋪收賬,估摸著要在那住個兩三天才能回來。”
“咦?那不還有老白呢嘛?叫無雙炒菜,老白跑堂,勉強開著也中啊。”
佟掌櫃眼神越來越灰暗,最終光澤完全散去,就好像看到了無數的銀子在她面前溜走了一般:“老白就更離譜咧!新來的那個凌騰雲凌捕頭被省裡徵走咧幾天,說是有個大案,每個縣都要出捕快幫忙。他覺得展堂的武功好,前天他就來和展堂商量,好說歹說就把展堂帶著一起去了。現在鎮裡就只有無雙一個捕快巡街咧,別說做飯,晚飯都還得額們想辦法解決。”
看了一眼在旁邊假裝忙碌掃地的小郭,佟掌櫃不寒而慄地冷顫了一下,倒不是因為別的,就是想起小郭做的飯,只是單單想起了一小下。
“唉,所以呀,現在店裡就額和小郭咧。晚上小貝放了學額還要給無雙和小貝做飯。做人難,做女人難……”
“做一個掉到錢眼兒裡的女人,是難上加難~~”小郭立馬接嘴道。
佟掌櫃白了她一眼,小米也很識趣兒得打了兩句哈哈,就走了,又窩在了他的街角曬起了太陽。可沒過一會兒,一個熟悉的身影從他面前快速地略過,讓他眯縫著的眼睛忽然大睜開來。那綠色的絲綢外搭十分眼熟,就前幾天他好像還見過來著。小米開始在本來放鬆的腦中瘋狂思索著,那是誰來著?過了一會,他突然一拍大腿,暗叫不好,那不是前幾天剛因為誘拐小貝被關進大牢的錢夫人嗎
!不對的人在不對的時間出現在這裡,讓小米有了相當不好的預感,這是他常年風餐露宿闖蕩江湖的野性直覺。我們一般管這個叫做“好奇寶寶”。
他偷偷地跟在錢夫人背後,看到她扭著楊柳細腰,一轉頭就邁進了同福客棧。這架勢,看樣子是來尋仇的!現在店裡可沒有男人,只是佟掌櫃和小郭兩人可能不是錢夫人的敵手,小米當機立斷扭過身去就往衙門的方向跑,看能不能把無雙找回來多一分力量。
話分兩頭,強夫人這邊剛剛邁入同福客棧的店門,掌櫃的正扶著額頭看賬本,小郭在樓梯旁邊掃地,完全都沒注意到門口來了這位不速之客。看她們沒注意到自己,本來得意滿滿的笑容平添了一絲尷尬。半晌之後,錢夫人決定先開口引起她們注意,只是這濃重的唐山味兒確實讓本來滿滿的氣勢減弱了不少。
“誒呀,這店裡今兒個咋沒有人吶?”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佟掌櫃和小郭一起蹭的一聲抬起頭來向門口望去,果不其然見到的是一臉狐媚笑容的綠衣少婦,她們同福客棧的死對頭,錢夫人。
“你…”
小郭抬起手指向錢夫人,表情既驚訝又有點小害怕。佟掌櫃比她的表情有過之而無不及,更加上了一道憎恨。
“咋兒著?看到我出現在這兒很意外是嗎?”錢夫人款動身子,慢慢行至實木長桌前,小郭反應過來了,立刻擺出武功姿勢進入戰鬥狀態。
佟掌櫃比小郭更緊張,手心都在冒汗了,但她一定要保持鎮定,輸人不輸陣,場子不能掉。
看到錢夫人一臉邪氣的笑容,佟掌櫃壯著膽子開口:“你怎麼在這,現在不應該在大牢裡嗎?”
“我知道,前一陣子小貝的那個事,確實是我的不對,我坐牢也是應該的。”看著錢夫人說出認錯的話,佟掌櫃懸著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可沒想到錢夫人立刻又接道,“那次我認栽了,可你,佟湘玉,你讓我恨得牙癢癢,我在牢裡沒有一天不想著怎麼把你殺之而後快!”
稍微鬆懈的佟掌櫃又再次把神經調到最緊繃的狀態,小郭也打起十二分精神死死地盯著錢夫人,稍有一點風吹草動她便可先下手為強。
“錢夫人,”佟掌櫃決定先通過談話探探口風,“逃獄可是重罪!你就是有萬貫的家財,這逃獄一旦被發現了,可是罪無可恕的呀。”
錢夫人笑了笑,一副輕蔑的表情讓佟掌櫃不寒而慄,她知道,單以小郭的武功完全不是錢夫人的對手。
“逃獄?那像是我錢夫人會做的事嗎?我是光明正大走出來的!”錢夫人帶著唐山音的跋扈語氣愈發的囂張了。
“哼哼,那你又是怎麼走出來的?我可不信婁知縣會收受你這種人的賄賂。”輸人不輸陣,面對老對手佟掌櫃就是再害怕,臉上也必須擺出一副自信的笑容,這是她當掌櫃的體面。
錢夫人得意的表情漲得滿臉都是,快要溢滿出來似的。正打算開口再賣弄賣弄,身後小郭以瞅準她鬆懈的機會,一聲偷襲的“排山倒海”從背部襲來,就準備將錢夫人緝拿歸案。
錢夫人武功向來不弱,可萬沒想到這次竟比以前快了數倍有餘,哪怕是被偷襲,在毫無防備的狀態下,她竟然以快到足以產生殘影的速度閃至小郭的背後。一掌排山倒海撲了個空,剎不住車的小郭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錢夫人冷笑道:
“一點都沒變啊,你個小狐狸精。就愛搞偷襲啊!看姑奶奶今天怎麼治你!”
小郭是個習武之人,一掌未中立即起身就準備來第二掌。可誰料錢夫人的伸手如此迅捷,一瞬間反手脫下了自己的青綠色繡花鞋,將鞋底握在手中,反手從背後繞了一圈把鞋口扣在了小郭的臉上。鞋窠正好罩住了小郭的口鼻,受到驚嚇的她下意識地大口吸氣,一股濃烈的腳汗臭立即侵襲了小郭的全身。就像起雞皮疙瘩一樣的感覺,腳臭味從小郭的頭髮到腳底如電流般貫穿了個遍,瞬間就讓她失去了一切戰鬥的力氣。也僅僅幾秒鐘,錢夫人把鞋子從小郭臉前面撤走的時候,她整個人都癱在桌子上動彈不得了。錢夫人看了看變成一灘爛肉一般的少女,歪嘴再次冷笑一聲,把手中的鞋子朝著桌上一丟,那鞋子不偏不倚正砸在小郭面前。裡面濃郁到還在冒著蒸汽的臭氣繼續不斷地燻蒸著小郭的臉龐。
“小郭!”一瞬間佟掌櫃吃驚和擔心的情緒都湧了上來,直接對著小郭叫了出來。
錢夫人緩緩走到佟掌櫃身邊,也不激動,只是繼續把剛剛沒賣弄完的話說完。
“我在牢裡是坐了幾天,可也因為如此讓我遇到了貴人,這也是拜你所賜啊佟湘玉!”
“貴…人?”
錢夫人直接坐在了佟掌櫃旁的椅子上,擺出一副假惺惺的嘮家常姿態:“對呀!一個天仙一樣的美女有一天出現在牢房裡,我以為是給別人探監的,沒想到就是來找我的。她直接開口就問我是不是被你給害進來的,還問我恨不恨你,想不想報仇?接著就教會了我一套絕世武功,讓我隨隨便便就能從衙門大牢裡大搖大擺地走出來。沒想到吧?老天都看不下去你了,佟湘玉,連神仙都下來幫我。”
雖然平時佟掌櫃為了發財和平安,求神拜佛的舉動一個沒少,但本質上她還是明白這世界上沒有怪力亂神的事情的。尤其經過了韓娟那次的江湖術士招搖撞騙,她現在更加堅信唯物主義。她並不相信錢夫人這套說辭,但又不得不承認她的武功確實是自己沒見過的詭異招式。
“即使你武功再高,法網恢恢疏而不漏,你逃獄肯定也會被抓回去的!”
錢夫人這次不再冷笑,而是直接張開嘴巴放聲大笑:“哈哈哈哈哈逃獄?不對不對,是衙役們把我放出來的哦!我直接就在他們面前大大方方走出來的,他們還夾道相迎跪著恭送我呢哈哈哈哈。”
佟掌櫃沒有說話,她覺得錢夫人在胡言亂語咋呼自己,她絕對是用了什麼卑鄙手段潛逃出來的。
看到對方不回話,錢夫人知道必須得露一手給她瞧瞧了。她坐在了長凳上,開口道:“喲,你還不信是吧。行,佟湘玉,今兒個我就讓你開開眼!”
說著,錢夫人一拍桌子,指著一旁暈暈乎乎的郭芙蓉鼻子喊道:“小騷蹄子,起來!”
錢夫人雖是一介女流,但聲音洪亮鏗鏘,像軍營裡的教頭。小郭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卻像彈簧一樣,從趴在桌上的姿勢,咚得一聲跳了起來。緊接著筆直地站在長凳的邊上,眼睛半天才聚上焦。
“誒?發生什麼?什麼情況?”
站起來的小郭滿臉寫著不解,她嘗試把混沌的思緒理清楚,成功了。她回憶起了自己當前的處境,隨機便進入防禦姿態,準備和錢夫人再戰一回合。但這次她失敗
了,她發現自己像站軍姿一樣昂首挺胸地挺拔直立,雙手貼在大腿兩邊,眼睛平視著前方。從姿勢來說,倒是很有英氣,但是情況實在是不容樂觀,小郭不明白為什麼自己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這感覺就像被點了穴一樣,但是她努力掙扎了一下,發現眼睛和嘴巴還是可以自如操控的。
“喲?動不了啦?小騷蹄子,我幫幫你呀。跪下!”
話音剛落,郭芙蓉普通一聲面朝著錢夫人直挺挺地跪在了椅子邊。沒有哪怕一絲的猶豫,因為跪的太快了,她的膝蓋甚至都有點疼。
小郭嘗試轉頭看自己的身體,但是她做不到,脖子僵硬的像是焊死了一樣。她只好轉動自己的眼珠,看向下方,然後驚恐地問:“你他孃的幹了什麼!為什麼我的身體不能動了?”
錢夫人倒是也不忙,翹起了二郎腿用腳底已經開始泛黃的白色羅襪在小郭的胸口挑弄來挑弄去,但是因為實在太平坦了,稍微玩了兩下便厭倦了。
“那是因為你剛才聞了老孃的腳香呀,小騷蹄子!”錢夫人緊接著把腳越抬越高,稍微一使勁踩在了小郭的臉上,腳趾和腳掌的連接處正蓋在小郭的鼻頭,僅僅一瞬間就燻得她直翻白眼,身子發抖,“看到了嗎佟湘玉,這就是我在牢裡因禍得福學會的絕世武功!那仙女告訴我這招叫攝魂神足,哈哈哈哈……”
佟掌櫃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但又不得不信。攝魂神足這種聽著就離奇的招式她根本沒有過耳聞,雖然不像老白那般見多識廣,但從小在龍門鏢局長大的她對武功招式多少有些道聽途說,但這麼詭異的名字還是第一次聽說。
看到佟掌櫃看著面前的場景張著嘴發愣,錢夫人打算繼續賣弄自己新到手的強大武功:“我現在已經練到第四重了,可以用我的腳操控別人的身體,只需要聞到我的腳臭,就會徹底變成我的傀儡哈哈哈哈。沒有人能夠反抗,再強大的人也只能變成供我驅使玩弄的工具。這招對異性事半功倍,但是對同性,效果就差點,也算是一個小弱點吧。所以我必須保證我的腳夠臭,味道夠大,讓你們這幫雜種聞一下就上頭,那就特別好控制了哈哈哈哈。”
錢夫人得意的笑著,佟掌櫃聽的整個人都是懵的,而小郭被錢夫人那可怕的腳臭味已經悶得快要不省人事了。不多時,錢夫人玩兒心上來了,她要狠狠地報復這個客棧裡的人,這些曾經讓她蒙羞的傢伙如今一個都跑不了!
“奶奶的,從進大牢到現在腳就沒洗過,鞋襪也沒換過。小騷蹄子,給老孃把襪子扒了,抱著腳大口聞!”
小郭根本就沒有在聽錢夫人說話,她的腦袋裡面已經被腳臭充斥的滿滿當當,現在精神狀態堪憂,她甚至覺得這些長期發酵的惡臭腳汗在殺死自己的腦細胞,思維也越來越遲緩。儘管如此,她的身體可沒閒下來,聽到命令直接抱起錢夫人那臭到粘膩的37碼細長腳丫,也不顧骯髒到發滑的臭腳汗沾到身上,直接用手脫下了錢夫人的襪子,露出她那美腳的本體。實話實說,錢夫人的腳確實算是挺漂亮的,畢竟是有錢人大戶人家,從過門以來就沒愁過吃穿,也沒幹過粗活。每天的保養,也很到位,雖然練武在她的腳底留下了一些鵝黃色的厚皮,但並沒有到繭子那個地步,足以證明每天她在練武結束後都
有下人專門養護這雙玉足。腳背是雪白的,結構十分飽滿,沒有歪七扭八的腳趾。腳底有些微微發紅,在腳掌前部有一點鵝黃色的厚皮,但完全不影響整體的美觀。真正讓人難以接受的是上面已經變得肉眼可見的髒和臭了。在她的腳底,長期被腳汗浸泡固然可以保溼,讓皮膚更潤滑,但乾涸的腳汗在她的腳掌也流下了黃褐色的凝結物,羅襪上的一些紡織物纖維也粘在腳底,尤其腳趾縫之間還有黑色的顆粒狀腳泥,簡直讓人看到就產生畏懼心理。可是小郭現在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她的雙手完全不受自己的操控,只聽錢夫人的吩咐。她跪在地上畢恭畢敬地捧起錢夫人的臭腳,狠狠地按在了自己臉上,那力氣大到錢夫人腳底的腳汗都濺起來了。可是小郭沒空抱怨,或是叫喊,她立即開始用鼻子使勁地呼吸,那喘氣的速度就好像剛跑完全程馬拉松加上最後的衝刺階段一樣,呼吸節奏又快有深,可想而知那腳底的可怕氣味,會像被氣泵抽走一般全都湧進小郭的身體裡。
錢夫人帶著得意的笑容看著腳下不斷吸收著自己腳臭的女人,她以前曾經數次栽在同福客棧的手上,也數次吃過小郭的虧。如今這個比自己年輕,比自己漂亮,還比自己家室好的少女也只能跪在自己腳下被自己惡臭的腳味洗腦,這一切讓錢夫人別提多興奮了。
小郭從小也是養尊處優長大的,就算在客棧幹了幾年粗活,可哪經受過這等臭氣摧殘。她一邊大口地吸著錢夫人的臭腳,一邊不斷地乾嘔,胃裡翻江倒海可鼻子愣是不聽使喚使勁地把每一絲臭味都吸進身體裡。她拼盡全力才張開嘴,已經乾嘔出淚花的眼睛瞪著錢夫人,一邊繼續聞一邊抱怨道:“你的腳,真他媽的臭!你是不是這輩子就沒洗過腳啊!”
熟悉她的人都知道,這是小郭特有的反抗方式,她從來不服任何人,哪怕危機已經就在眼前了,她的心高氣傲也會讓她用嘴進行還擊。但錢夫人聽到這個話,只覺得對方根本就對自己當前的處境沒有了解,需要好好管教管教。
錢夫人居高臨下看小郭的眼神更驕傲了,她把頭抬得更高甚至用眼眶底看著小郭:“你這個嘴是真欠啊,老孃不給你點教訓你是不知道馬王爺長了幾隻眼了哈?把你的狗舌頭給老孃伸出來,把腳掌上的汗全舔乾淨!”
小郭說話的聲音立馬消失了,她的舌頭就像抽筋了一樣自己主動伸了出去,對著錢夫人臭到發綠的腳底就是一通爆舔。她的眼神也從仇恨變為了驚恐,那酸澀,鹹到發苦的味道順著舌頭一直傳到腦子裡,甚至連同那股無法形容的腳臭味也一同竄了上來,反胃的感覺立馬從小腹一路湧到食道。但她什麼都做不了,繼續一邊乾嘔一邊聞臭腳一邊好像舔棒冰一樣由下至上舔著錢夫人滿是臭汗的腳掌。
“誒,對!好好地把老孃腳底的鹹酸臭汗都吃下去,小騷蹄子哈哈哈哈哈。再舔兩口腳掌,接下來是腳趾,每一個都好好地含在嘴裡嗦,腳趾縫也給老孃舔乾淨!”
臭味來自鼻腔和口腔不斷折磨著小郭,她臉上的表情痛苦不堪卻無法違抗錢夫人的命令,緊接著就開始把錢夫人可愛圓潤的惡臭腳趾一個接一個地含在嘴裡吮吸,伸出小舌頭在腳趾縫當中來回清掃腳泥和腳汗。她噁心的就快要暈
倒,淚水早就從眼眶裡衝了出來,可舌頭卻依舊不受控制,盡職盡責地洗刷著錢夫人骯髒鹹臭的腳,甚至沒有她的命令,自己只會一直就這樣當一塊洗腳布,連停下都做不到。
彷彿還不夠解氣,錢夫人直接張口下令道:“你個小逼養的啊,以前怎麼跟老孃做對還記著呢嗎?你看看你們這個客棧啊,一屋子的騷貨,還想勾搭我們家老錢,簡直比妓院還騷。現在咋著?抱著我的臭腳丫子就舔個沒完了,爽翻天了吧小騷蹄子?來,抓著你自己的頭髮,把我的腳整個含進嘴裡,使勁往裡捅,操你媽的!”
小郭嚇壞了,她知道接下來自己將會怎樣執行錢夫人的指令,這份屈辱和臭味的爆燻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但是她沒有反抗的空間,只能無腦執行。她伸手揪住自己頭頂的髮髻,把本來就大的嘴巴張開到最大,活生生把錢夫人37的腳丫含進嘴裡了三分之二,幾乎是只留了腳後跟在外面,腳趾尖都已經捅到了她喉嚨最深處。接下來,她像是給男人口交的婊子一樣,按著自己的腦袋死命地把佔據了自己整張嘴的臭腳繼續往深處捅。她好屈辱,自己的對手羞辱自己甚至連臭腳都不用動一動,自己的手就被迫把這些折磨和痛苦往嘴裡拼命塞。時不時嗦錢夫人臭腳的嘴唇還會發出嘖嘖的響聲,好像吃的很香的樣子。腳掌越來越深入,小郭的呼吸也越來越困難,她的臉逐漸憋成了紫黑色,她覺得自己即將死於錢夫人的髒臭腳丫子了,自己的性命隨隨便便就被這隻臭腳碾碎殆盡了。她的眼睛佈滿血絲,嘴唇開始發黑,眼淚流的越來越多,就在馬上要撐不住的前一刻,錢夫人收回了那隻要命的臭腳,讓空氣再次充滿小郭的身體。她拼命地呼吸著帶著濃郁腳臭味的氧氣,經過這一波洗禮,現在小郭的整個呼吸系統從鼻子到嘴巴都全部被錢夫人的腳臭佔據了,哪怕臭腳已經離她很遠,但她依舊只能聞到這令她膽顫的鹹臭氣息。
“小騷蹄子,玩兒不死你的。”錢夫人玩兒完了小郭,就把她打發到一旁去,她準備開始享用她復仇大餐的主菜-佟掌櫃了,“抱著我的鞋子襪子去一邊兒磕頭,磕夠一萬下!”
小郭的身體接到命令,連滾帶爬地捧著錢夫人的臭鞋臭襪子跑到一邊的地磚上,梆梆地磕起了響頭,不服輸的嘴上還不停咒罵著:“操你媽了個逼,你不得好死!”
跟魯莽的小郭不一樣,佟掌櫃是個有城府的人,她知道現在這種場合,錢夫人就是衝著自己來的,沒有反抗的餘地那倒不如體面一點就範,能少一點危險。於是她也不吵也不鬧,就靜靜地睜大自己的眼睛看著錢夫人,表情沒有一絲波瀾,但眼神中帶著的憎恨已經在閃光了。
錢夫人圍著勝利者的微笑,離佟掌櫃又坐近了一些,看著她一語不發但眼神炯炯,錢夫人抬手就是兩個耳光扇在她臉上,佟掌櫃倒也不躲,繼續維持著不卑不亢的態度。這可讓錢夫人更惱火了,她舉起自己的另一隻臭鞋,把自己腳底部分已經發黃的襪子塞在了裡面,一股腦地扣在了佟掌櫃的臉上。濃烈的腳臭讓佟掌櫃下意識地掙扎了兩下,接著便只能按照錢夫人的指令行動,呼吸裡面令人作嘔的氣味了。接下來的幾個時辰,錢夫人讓佟掌櫃和小郭崇拜,舔她的臭腳,兩個
人愣是用自己的鼻子,舌頭和臉把一雙又汗又髒的大臭腳清理地一塵不染。所幸的是,腳臭味淡了許多,但全都轉移到了兩個人的臉上。
直到兩個人的嘴巴把錢夫人的腳趾都已經泡出皺褶了,大門忽然被踹開,一個人清脆的女聲響起:“掌櫃的不要怕!!!放著我來!!!”
三人一抬頭,只見一個顯瘦美女出現在客棧門口,身穿紅色的緊襯長衫,腰挎官刀足蹬官靴,生得俊俏紅光滿面,一對俏麗大眼和高挺的鼻樑,讓人每看一眼都覺得是賺到的福氣。這便是鎮上暫時唯一的捕快,祝無雙!
“壞了!”佟掌櫃和小郭的腦中同時響起了這個聲音,她們知道無雙鐵定不是現在錢夫人的對手,弄不好要變成和他們一樣的足下之奴。
無雙看到坐在掌櫃的位置上的錢夫人,以及跪在她腳下像狗一樣正抱著她雙腳吮吸的掌櫃的和小郭,先是愣了一下,表情從威嚴凝固成了懵圈,但很快又回到了捕快的官腔:“錢夫人,你作惡多端,還不束手就擒?!”
可話音未落,誰也料不到錢夫人身手竟然如此之快,一個物體脫手而出,無雙本來就有點傻姑娘的勁兒,突發狀況一來根本來不及反應,面門被砸了個正著。東西掉到地上,大家定睛一看,正是錢夫人一隻綠色的女鞋。
僅僅一瞬間,那鞋子的鞋口正好罩住了無雙的面頰,受驚的吸氣讓她飽嘗了鞋子裡可怕的腳臭。不知是被砸的還是被燻得,無雙只覺得頭有點暈,四肢無力,兩個大眼睛甚至開始有點對不上焦。
“跪下!”錢夫人一聲令下,無雙咚地跪到了地上,“用嘴把老孃的鞋子給叼回來!”
無雙不明白髮生了什麼,自己的腿腳雙手腦袋脖子,以至於嘴巴都通通的不聽使喚,像條狗一樣趴著張嘴叼住了鞋幫,就朝著錢夫人爬了過去。她想反抗,但嘴巴叼著東西只能發出嗚嗚的悶響。
到了面前,錢夫人一個腳耳光,把無雙嘴裡的鞋子扇到了地上,抬腳踩住了無雙的臉。被小郭和佟掌櫃舔了一下午,本來熏天的臭腳已經沒什麼味道了,上面更多的是附著的口水味,但對於還沒接觸到這惡臭的無雙來說,加上無比的羞恥感,即使現在這個狀態也可以說是臭不可聞的。
“你個老妖婦,你對我們做了什麼!?”
“老妖婦?”錢夫人聽到無雙的話,騰得一聲火氣就上來了,“好啊,你個小賤貨敢叫我老妖婦,別以為你是捕快我就不敢動你,今天看老孃怎麼收拾你!”
錢夫人擼胳膊挽袖子,露出兩個纖細的手臂,誰也不知道力氣如此之大武功如此之高的錢夫人為什麼這麼瘦,那力氣都是從哪來的。她一手一個,把小郭和掌櫃的從長桌底下拎到了長桌旁邊,又一腳把無雙踹了幾個軲轆,滾到了她們身邊,三個同福客棧的女人抱在一起互相依偎,恐懼地看著面前這個女魔頭。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一個小丫頭片子就敢在老孃頭上動土,覺得佟湘玉和小騷蹄子把老孃的臭腳丫子都舔乾淨了沒辦法治你了是吧?老孃今天就給你們開一個同福客棧臭腳品鑑會,讓你們仨騷娘們把各自的騷臭腳都好好品嚐品嚐!”
小郭和佟掌櫃都已經被玩了一個下午,臉上的淚痕早已乾涸,現在這絕望的場景把無雙也牽連進來,淚珠又再次從臉上滑落,連
同著無雙一起哭了起來。
“不許哭!都給老孃笑!笑得要開心要燦爛!先從佟湘玉開始吧,畢竟是掌櫃的嘛,要起模範帶頭作用啊。你們倆,笑著給她把鞋子扒了!你,坐到桌子上去!”
三個女人帶著哭笑不得的表情,一邊留著眼淚一邊面帶幸福的微笑開始了服從各種羞恥的命令。佟掌櫃爬起來坐到了椅子上,自己的一雙腳被小郭和無雙各捧一隻,她們從下而上看著掌櫃的,表情帶著笑容甚至有點興奮,但眼神滿是痛苦和絕望。就這樣,一人一隻腳,除掉了掌櫃的的鞋襪。
“把臉貼上去,聞聞看你們掌櫃的腳底,看看是不是騷臭騷臭的!”
聽聞命令,小郭和無雙無奈地將自己的臉和佟掌櫃的35小腳貼了個嚴絲合縫。沒想到,兩個人一深呼吸,竟然覺得並沒有什麼臭味,甚至還帶著一點女孩子特有的體香。佟掌櫃畢竟是婦道人家,雖然幹一些客棧裡的粗活,但並沒有很重的體力勞動,也不練武也不運動,自然腳丫出汗是很少的。又加上她非常愛打扮注意衛生,經常清洗,雙腳沒有味道也算是情理之中可以預料的。
看著小郭和無雙並不痛苦,錢夫人氣兒就不打一處來,憑什麼我的腳臭成這樣而你佟湘玉就是一雙少女般的香腳啊?都是中年女人你竟然還能維持少女一樣的體香,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雖然局勢完全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可這股又輸給一次佟湘玉的氣憤感讓她的心情火上澆油。
“你媽的!”錢夫人站了起來,走到佟掌櫃的身旁,捏著她有點嬰兒肥的下巴,正反手來了兩個耳光。但是這點程度完全不解氣,尤其是佟掌櫃還帶著一臉英勇就義的表情瞪著她。
錢夫人氣的一跺腳,指著佟掌櫃的鼻子罵道:“好你個佟湘玉啊!媽的平時騷氣熏天,腳竟然還沒啥味道啊?行,你那騷蹄子不臭,你就好好聞聞你夥計的腳臭不臭吧!”
錢夫人下令讓佟掌櫃和無雙跪下,小郭坐到了桌臺上,翹起了她的一雙健壯的大長腿。小郭比掌櫃的高一些,腳自然也大不少,一雙四十碼的青色繡花布鞋穿在腳上,一點也顯不出大家小姐的優雅矜持。無雙和佟掌櫃服從著命令,把小郭的大腳各抱一隻,脫下了鞋襪。這一下兩人可是切切實實聞到了一股強烈的汗臭,雖然遠不及錢夫人這種數月沒洗腳的恐怖存在,但小郭畢竟是個練家子,平常練武運動什麼的一點都不少,所有的鞋襪早都給腳汗浸透了一個遍。那個年代的洗衣水平跟現在肯定沒法比,也沒什麼增香手段,所以久而久之這鞋襪都給醃漬入味了。再穿在腳上,那就是無論如何都洗不掉的汗臭味了。這一下可把佟掌櫃和無雙給燻慘了,兩人捧著小郭的大臭腳眼睛除了盯著腳底也無法看向別處,欲哭無淚,表情都扭曲了。
那味道聞起來就像是一大瓶的臭豆腐,水溝裡面發酵的那種。雖然說江湖兒女不拘小節,但小郭畢竟是女孩子,就是平時再鐵骨錚錚,被人抱著自己的大臭腳聞這件事情還是讓她又羞又惱。她對著錢夫人破口大罵,但錢夫人倒是不氣也不惱,她倒是很享受這種看著自己的對頭之間互相折磨的場景。
“一直都叫你小騷蹄子,沒想到你的騷腳居然這麼大。好啊,以後給你改名字叫大騷蹄子好了哈哈哈哈。現在,張
開你大臭腳上的腳趾,讓佟湘玉和那個女捕快好好聞聞你大臭腳的腳趾縫吧哈哈哈哈哈…”
無論小郭怎樣的搖頭抵抗,身體卻完全無法違抗錢夫人的命令,一雙大腳的修長腳趾都像展開的花瓣一樣分了開來,眼看著掌櫃的和無雙帶著欲哭無淚的表情把鼻子塞進了自己的腳趾縫間一個又一個地聞。按照錢夫人的指示,她們的呼吸非常用力,呼吸聲甚至讓坐在桌子另一端的錢夫人都能聽見。小郭又羞恥又氣憤,憋得臉通紅拳頭髮硬,但是依然沒有辦法,翹著雙腿維持著最令人害羞的姿勢看著自己的朋友們被自己上頭的腳臭味折磨。
錢夫人的精神現在好的不得了,滿腦子都被爽字佔領了。看著一天到晚和自己作對的同福客棧現在通通跪在自己腳下,恨之入骨的佟湘玉現在跪在自己夥計的腳下,所有人都被自己的臭腳輕而易舉地玩弄,世上再沒有比這更解氣的事了。
“你們看看,啊?我對你們好吧?佟湘玉的騷蹄子沒有味道,我就讓你們少聞一點,少浪費點時間。這小雜役的大騷蹄子味道又濃又重,我就讓你們多聞聞多品嚐一下,越臭的腳就讓你們聞得越久,是不是讓你們這些賤貨玩意兒爽死了?來,別光聞啊,佟湘玉你用舌頭好好地把這大騷蹄子腳趾縫裡的腳泥舔乾淨吃下去,再用口水好好地舔這雙大臭腳的每一個區域。你看這裡,這裡,都是黃黃的厚腳皮,還有點老繭。用你的騷舌頭把它舔軟之後,小捕快你,用你的牙齒去刮,把這些死皮老繭全都刮下來吃掉!怎麼樣,小雜役,我對你好吧?還給你安排全套的足底養護呢哈哈哈哈哈哈…”
“你!媽的錢夫人你欺人太甚!信不信放開老孃,一掌……”
錢夫人用她那狐媚的眼神趾高氣昂地看著小郭:“一掌怎麼樣啊?是不是一掌打自己臉上啊?”
話剛落音,小郭反手就給了自己一耳光,但她依然沒有屈服,還是咬牙切齒地看著錢夫人。跟佟湘玉不同,小郭的不屈服並沒有讓錢夫人很惱火。畢竟她現在大岔開腿開著襠坐在桌上,雙腳還被人捧著又聞又舔,這姿勢實在是太滑稽了。
“怎麼?一掌是不是還不夠啊?那是不是應該讓你更爽一點?那這樣,給你翻一百倍,扇你自己一百個耳光,臉還不許動,邊看著這倆賤貨聞你的大臭腳哈哈哈哈哈……”
錢夫人發話了,小郭也只能照做,左右開弓開始扇自己耳光,同時脖子還特別用力維持自己的視線。她把自己兩個臉頰扇得通紅,嘴裡都開始有了血腥味,但是完全無法反抗,只能聽話地邊打自己邊看著自己重要的朋友被自己的大臭腳折磨的死去活來。她覺得自己像個猴子,被人耍著玩,胸腔裡充滿了怒火。只是這些怒火最終都發洩到了自己的臉上。
接下來錢夫人又命令小郭用她的大腳扇佟掌櫃和無雙的臉,小郭的腳是練武的出身,肌肉緊實,腳底又厚又硬,加上腳又長又大,只是腳腕在動腳掌扇在臉上都疼的不行。佟掌櫃膽大又深沉,縱使被臭腳不斷地扇著耳光也咬緊牙關一言不發。但無雙是個小姑娘,縱使有一身不錯的武藝,膽子卻遠不如佟掌櫃,被耳光三兩下就扇的“啊!啊!”的叫。
半個時辰之後,玩膩了小郭,接下來就輪到無雙了。
“小捕快,自己給你的靴
子扒了,讓佟湘玉和大騷蹄子看看咱們官家的腳是啥味道的!”
“不要!不要不要嗚嗚嗚……”無雙一聽,嚇得直搖頭哀嚎,但是她的身體無法反抗,一邊嗚咽著一邊爬上了桌子,和小郭互換了位置。她抱著自己的一隻腳,把長幫的官靴脫了下來,又立刻脫下了另一隻。霎時間,整個屋子裡被濃烈到恐怖的氣味籠罩了!
無雙的腳還挺小,只有36碼而且十分勻稱,但是一離開鞋子的瞬間,大家都看得瞠目結舌,連錢夫人都沒能例外。錢夫人數月沒洗的一雙熏天臭腳,也不外乎是把襪底染成噁心的黃色而已。而無雙的白色襪子,襪底已經變成了被髒東西浸透的漆黑顏色,尤其腳掌前段已經黑到反光了,只有雙腳側面和靠腳背的部分才能看到黃褐色。它們在空氣中就像是氣味的炸彈一樣,轟得衝進所有人的鼻子裡,震得大家頭都疼。
小郭第一時間想到的是當年她和秀才吵架的時候研製的臭豆腐蛋武器,只是放在屋裡就已經起到了絕對的威懾效應。那時她故意讓自己感冒,鼻子塞住了,無法領略臭豆腐蛋的威力。但是今天無雙的腳她只是共處一室就明白,別說是感冒,就是嗅覺失靈的人,也會被這雙絕世臭腳給燻暈過去!
雖然無法操控自己的身體,但錢夫人也被燻得無暇下命令。只見佟掌櫃錢夫人小郭三個人同時做出了相同的動作,用手捏住了鼻子躲得遠遠的。
“無雙,你的腳咋這麼臭?”佟掌櫃捏著鼻子用完全沒有鼻音的陝西話問。
“我…我……”無雙害羞極了,但沒有錢夫人的指令自己的身體還是無法行動,只能以隨意供人觀賞的羞恥姿勢在空中展示著自己生化武器級別的惡臭小嫩腳,“我的腳…就是一直很愛出汗而且很有味道……和小貝一起住的那段時間我睡覺都不敢脫鞋…每次都是偷偷地跑去西涼河洗腳……”
無雙的腳這麼臭和她常年練輕功有關。小時候她很胖,渾身上下都經常出汗,在葵花派還要被逼著練輕功,體重讓她年幼的小嫩腳飽受摧殘,出汗不止,久而久之在習武的過程中也就養成了汗腳的毛病,而且怎麼都去不掉。日積月累下來,無雙的汗腳越來越嚴重,她變得越來越不敢脫鞋,惡性循環之後,即使現在這麼瘦的她已經深入毛孔的腳臭也無法去除了。
大家躲在樓梯的欄杆後面,捏著鼻子注視著無雙的腳,她們很好奇到底是怎麼樣的腳才能散發出如此惡臭,燻得方圓十米都呆不了人。無雙的腳確實有點和別人不一樣,腳背潔白如玉,還有青色的血管在上面隱隱若現。腳底的前半部分非常普通,腳趾和前腳掌都有一層厚厚的硬皮,中指下面有一塊小小的硬繭。整個腳掌直到足弓之前都是鵝黃色的,黃白相間的腳汗一整層掛在上面讓人看著就心裡發怵,聞一口直接昏倒在地。但從足弓開始,一直到腳後跟,整個後腳掌都是柔嫩細膩,白的像絲綢一樣。而且沒有哪怕一絲的細紋,更不用說死皮老繭之類的。這是因為無雙練習的輕功時刻都要墊著腳走路,腳後跟幾乎永不落地。她的後半個腳掌從還是孩子的時候就很少用,加上汗水的保溼潤澤,嫩的吹彈可破。所以無雙的腳看起來有點怪怪的,前半個腳掌像是幹體力活的農村婦女,後半個腳掌比皇宮裡
的妃子還要嫩滑。
誰也想不到,這麼漂亮的一雙腳,居然能散發出燻死家畜級別的臭味。錢夫人眼珠滴溜一轉,壞水又湧上心頭。
“佟掌櫃,你看這店裡都臭的待不住人了,多影響生意啊。還不快點去清理清理?用你的老黃臉去把小捕快的汗腳擦乾淨吧!大騷蹄子就去把她的鞋襪含在嘴裡不停地喝水,直到過濾乾淨為止吧!”
無雙羞得直接哭了出來,佟掌櫃身體不受控制,帶著驚恐的表情慢慢跪在了無雙的腳前面,把自己的臉死死地按在這對非人道武器級別的臭腳底,把腳汗像護膚品一樣盡數塗抹在自己臉上。她現在自殺的心都有了,這奇恥大辱簡直不是人能承受的,加上熏天臭腳的摧殘,佟掌櫃的精神已經徹底崩潰,感受著臉上奇妙的觸感,一會兒十分粗糙,一會兒又光滑若凝脂,但無論哪一種都臭的她腦漿沸騰。最後,她實在是經受不住這樣的折磨,兩眼一黑昏死了過去。再看小郭,她早就翻著白眼暈倒在一旁了,不僅僅是因為這可怕的臭味,還有是她把無雙的恐怖臭襪子全部塞進了嘴裡,噎著昏倒了。估計縱觀歷史,也沒有幾個像她這樣被襪子噎到昏過去的吧。
錢夫人依然捏著鼻子,緩緩地從樓梯後面的欄杆踱步出來,一絲一毫的這種臭氣她都不想聞到,一直堅持用嘴呼吸,但還是有些許臭味順著呼吸道逆流而上鑽進了她的鼻腔,這讓她很不愉快。
“奶奶的,你說說你們這個客棧啊,都是些什麼怪物。”隨和,她指示無雙道,“你,趕緊去後院,井裡打水洗洗腳,多打點,分幾盆分別洗,敢讓這味兒燻著我看老孃不扒了你的皮!”
無雙依舊哇哇地大哭,但是身體已經開始聽話地朝著後院移動。忽然,錢夫人想到了什麼,又囑咐道:“等等,洗完了以後把你的臭洗腳水倒回井裡去!你們同福客棧的賤貨們以後都只配喝這麼臭的洗腳水,懂了嗎?”
無雙一邊大哭一邊掀起門簾跑到後院去了。這一切都被門外的一雙眼睛從窗戶上的小洞偷瞄的清清楚楚,狡詐如錢夫人也沒有想到居然也沒想到這復仇的時刻居然隔窗有眼。看到佟掌櫃,小郭和無雙都被收拾了個乾淨利落,在門外偷窺的小米邊抖著手邊往外跑,嘴裡不斷念叨著:“完了完了,這把無雙找回來還給惹事兒了。錢夫人從哪兒學來的這邪門兒功夫,這看著不是高手到她手裡全都不是個兒啊……”
一邊喃喃自語,小米一抬頭,就看見了那個他一直在找的小女孩。這小女孩,梳著兩個丸子頭,穿著一身青藍色的童裝,揹著藏藍色小碎花書包,正一蹦一跳往同福客棧走。她的名頭很響,什麼衡山派掌門,五嶽盟主,但其實武功稀鬆平常,也就是小孩子級別的打打鬧鬧。
小米這下可興奮了,立刻衝上去按住小女孩的肩膀囑咐道:“咿呀小貝呀,可別回客棧啊!”
莫小貝一臉的懵,隨後是孩子特有的多動厭煩,她掙開了小米的手,反問道:“呀放開,你的手那麼髒別碰我呀!為啥不讓我回客棧啊?”
“錢夫人逃出來啦!”小米一聲警告之後把客棧裡發生的事原原本本給小貝講了一遍。
小貝這下急的直接哭了出來,漲紅著臉就準備往客棧衝,去救自己嫂子。可沒想到,小米一把抓住她的手,拉到身邊接著
說:“俺和恁說,這錢夫人現在不可同日而語,一般人到她手裡完全不是對手。你這小身子骨,回去只能給她舔鞋呀!”
小貝邊哭邊鬧,小米只好把她拉到更遠一點的街角,以防被錢夫人發現。
“恁現在,當務之急是去搬救兵!”
小貝哭過鬧過之後,也稍微冷靜了一點,她回答說:“那我去十八里鋪找老邢!”
小米一邊搖頭一邊擺手表示否定:“誒~!就老邢那兩下子,過來還不夠給錢夫人聞鞋墊兒的!聽我的,你一定要找更大的救兵,找你見過的最厲害的女人,才能不被她的武功剋制!最好是有官家背景的,她可是個逃犯,不敢肆無忌憚!”
聽著小米的話,小貝小眼珠一動,有了主意。就這樣,一個小女孩和一個乞丐,一起動身前往另一個城市,那裡有他們拯救這個客棧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