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潔可愛的裂口少女,一直快樂下去吧

純潔可愛的裂口少女,一直快樂下去吧

作者:聿召

隨著下課的鈴聲劃破寂靜,平時無聲的街道也熱鬧起來。

氤氳的夕曛照射在路兩旁的樺樹,在碧綠的青葉下遮擋出斑駁的樹影,沿街的手推小吃車開始叫賣,想著賺嘴饞孩子的零花錢,橘黃色燈光下,兩兩三三,有說有笑,緩解一天的疲勞,總之,是一幅祥和景象。。。

這個少女只穿著件白色的連衣裙,長髮及腰,披著一片玄黑,嬌小的身體也有微弱的弧線。最重要的是,在這堅硬的水泥地上,她竟是光著腳啪嗒啪嗒的走著,纖細的腳踝似有些站不穩,每每落地,嬌小的瑤足都會微微顫抖,又會害羞似的蜷縮腳趾,又慢慢舒緩。微風泛起,連衣裙的碎花邊隨之擺動,姑娘也跟著奔跑,細碎的飛塵沾染上軟嫩的足底,早就看不清楚它原本的顏色,灰濛濛的一片,但也是無可奈何的事啊。

這真是個可愛的姑娘,可是我們看的的只是背影,如果轉移視角,劉海將將過眉,杏仁的眼睛帶有一絲迷離。兩隻手緊緊的護住了嘴,仔細看,護住的是嘴角外,被刀劃開的皮膚,嫩肉也變的畸形,整個口都是裂開的,好像一不小心就會扯掉整個臉皮,姑娘就這樣掩飾著,但她的手裡也拿著一把刀,好想也掩飾不了了。

這樣的姑娘實在是無法與可愛掛鉤了,她是怎麼的存在,拿著刀又要去做什麼,僅憑現在,也無從得知了。

她躲在巷子裡觀察著陸續出校的學生,因為是初中生的緣故,也沒太有家長來接,他們三五成群,說說笑笑。這個奇怪的姑娘緊緊的盯著,很快,她好像發現了目標。那是三個男性組成的團隊,頭髮染成黃色,一出校門就迫不及待的打開煙盒,一看就是混混之流。

姑娘做了個吸氣的動作,跑到他們跟前。

「喲!小姑娘,這麼晚跑出來做什麼?」為首的黃毛狡黠的露出牙齒,和其他兩名同伴相視一笑。

「還拿著刀啊,這可是很危險的,要不哥哥們帶你去做做安全科普」

姑娘顫抖著點了點頭,混混愈發得意,甚至發出輕蔑的笑,畢竟這樣的騙術在這個時代,可沒幾個人會上當了。

混混把姑娘領到了個無人小巷,迫不及待的黃毛老大舔了舔嘴唇,手放到了褲腰帶處。

「啊!!!有鬼啊」

聽到同伴的呼喊,被打斷興致的黃毛老大剛要轉頭罵去,就看到了此生難忘的場面。姑娘遮掩的手放下,露出駭人的嘴,她的眼裡充滿了怨氣,握緊刀子的手也止不住的顫抖。

混混看著她說不出一句話,四下無人,不能求救,腿也像被固定了一樣無法行動。接著,是一陣慘叫,混雜著刀刃攪動血肉的聲音,讓世界變的怪誕。

夜黑了,剩下的便是姑娘頭也不回的逃跑,留下充滿血腥味的街巷,後來,天空下起了大雨,血腥味也被沖刷,三具睜著眼睛的屍體,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純白的連衣裙沾染上些許血跡,即使是經大雨的沖刷,也無法抹除痕跡,姑娘跑了很久,血水將衣服浸透,若隱若現的肉色被襯托,顯得更加立體。

不知不覺,她跑到了一個破廟裡,是房頂都在漏水,真正意義上的破舊,姑娘卻毫不在意,她拍了拍地上的灰塵,如釋重負般的靠在了牆上。

姑娘整個身子蜷了起來,頭埋在膝蓋裡,只露出眼睛,漫無目的的觀察周圍的環境,沾染雨水的

嫩足踏在冰冷的石地上,留下一個又一個水漬的足印,窗外是不是掃過細雨,濺在姑娘的身上,冷風吹過時,即使是在夏天,也會讓少女不自覺打起寒戰。

姑娘把臉埋的更深了,眼睛更是低垂了下來。白皙的右腳放在了左腳上,為了留住更多的熱量,可還是冷的不停晃動腳趾。不時瞟到身旁帶血的刀,姑娘的記憶也在閉上眼的瞬間,慢慢浮現:

「這丫頭真難纏啊,不過真不錯」

很難想象把姑娘帶到巷尾的是三個初中年齡的黃毛混混。他們三人色眯眯的盯著剛抓來的小姑娘,不時搓搓手。無依無靠,小學的女孩,又能掀起什麼大風浪?唯一記得的是,他們脫掉了她的鞋襪,骯髒的手指呈抓撓狀慢慢的靠近。

從未受過迫害的小腳左右躲閃,卻又無情的被另一雙手固定。她的倔強,她的羞恥,不允許她笑出來,但她的臉還是漲的通紅,身體不斷掙扎。後來,這些人對於這樣無聊的遊戲厭倦了,便把髒手伸向了她那沒發育完全的圓潤,甚至是。。。

姑娘忍不住的叫了起來,嚇了那三人一跳。其中一個黃毛跟班用手堵住她的嘴,卻被她用全力咬掉了一塊肉。惱羞成怒的混混沒有剋制住憤怒,拿起刀,狠狠的刺向姑娘呼喊的嘴。不過反應過來時,那人害怕的把刀丟在了地上。就這樣,可愛的臉再也沒有了,或者說,這條可愛的生命再也沒有了。

三人落荒而逃,消失在了暮色中,而她緊緊睜著眼,滿是不甘與憤怒。那夜,在寂靜之中,被劃開的嘴角微微顫抖了一下,怨念充滿了這可愛的身體,仇恨驅使她拿起了身旁的刀。。。

這是她最不愉快的回憶,即使是復仇了的她,也不願回想。之後,她還有什麼意義呢?無機的生靈,醜陋的面龐,沾染性命的雙手。再怎麼說她還只是個小學生,有著懵懂無知的天性。或許自己殺完人就會魂飛魄散,不,或許自己本就不應該存在,無數的思緒湧上心頭,反而覺得堵塞。

就在這時人形的影子將她遮蓋,姑娘緩緩抬頭,是一個初中年齡的少年,有稍長的劉海與幹練的稜角,髮梢還滴著雨水,嘴裡吐著微氣。

—是同僚嗎?

這是少女的第一想法,或許是剛才那三人的同夥,來報復自己。想到這,她不由自主地靠近了身邊的刀。可仔細觀察他,他的眼裡沒有惡,只有無盡的溫柔。

少年明顯被嚇了一跳,他往後推了一步,擺擺手說「我只是路過,沒有惡意」

姑娘還是緊握著刀不放,想必死過一次的她有更重的戒備心。

「我看你穿的這麼單薄,就想著給你送件衣服」說著,那少年扔給了她一件黑色外套,她沒來急接住外套,直接蓋在了她的頭上。當她從外套中解放出來時,只剩下了少年的背影「我會再來的」他說。

外套殘留著寫洗衣粉的香氣,姑娘聞了很久,最後悻悻的披上,外套很暖,能抵禦冷風,低垂的眼神稍稍抬起,看到漸漸遠去的身影。姑娘沒有多想,很快便睡去。

自己是鬼嗎?這是姑娘最要思考的問題。雨霽天氣,看著坑窪中倒映出的駭人的臉,姑娘不由得自卑了起來,自己失掉了所謂「美麗」,割裂的嘴角,怪誕的面孔,一切都是那群醜惡的嘴臉,可是,現在的自己又能做些什麼呢?

可以確定的事自己早就不是人了,

連續幾天無需進食,沒有代謝,沒有血色,野跑好幾天身上也沒有異味,但自己是鬼嗎?姑娘認為不是的,至少在她心裡,自己還是很善良的嘛。。。

當然這也只是安慰自己的話了,爸爸,媽媽,往日的同學,自己不能再見他們了。姑娘已經不屬於這個世界了,想必也沒有人在意她了吧。可是「我會再來的」那個奇怪男人的話語又意味著什麼,是否是關心自己?不,這個想法很快就被姑娘否定了,不論揹負了人命的靈魂,單單是這張臉,沒有人敢靠近了吧。。。

這是生前還在上小學的姑娘唯一能揣摩到的,片刻的思索後,便是這幾日成噸的壓力襲來,只有在電影裡才會上演的橋段自己正在親身經歷,按理說自己早就泣不成聲了吧,但現在還能保持冷靜,是為什麼呢?也許是因為這具重生的軀體吧。

姑娘晃了晃腦袋,驅散這些無緣由的複雜的思想,使勁跺了下右腳,抖掉粘在上面的水,同時又搓了搓腳趾,想把水擦乾。昨天衣服被淋溼了,現在穿在身上,很不舒服。

「話說今天是雙休吧」他會來嗎?還是很讓姑娘在意。她望著出來的太陽,同時又細細的撫摸被劃開的嘴角。

「喂」是與昨天相同的聲音!姑娘循著聲音望去,果然是昨天那個少年,風吹起他的短髮,自由的搖曳。

「你住的地方還真難找,憑著記憶跟過來,也走了好久」在姑娘耳邊響起的是少年溫柔的聲音,這股莫名的親切感令她不由的想要貼近。但他是誰呢,為什麼要靠近他,謎團重重的少年,戒備心一層又一層,卻被他身上的親和力輕鬆的穿透。姑娘不自覺的掩蓋起自己的嘴來,沒有人不覺得它可怕,她想,眼前的這個少年也不例外。

「我給你帶來自己做的便當,不嫌棄的話一起吃吧」說著,少年從包裹裡拿出了兩份相同的便當,一份遞給了她。

雖說姑娘可以不吃飯,但是聞著菜餚的香氣,還是忍不住想品嚐兩口。但是一想到自己畸形的嘴張開的樣子,還是算了。姑娘緩緩的放下了筷子,明顯的露出一陣失落。

「沒關係哦,請隨便點」少年眯著眼,好像看透了她的心思一般。聽聞此言,姑娘也略帶猶豫的拿起碗筷,少年也許真的不一般,將信將疑著,她張起了嘴。

想像與現實總有差別就像是剛張開嘴的瞬間,姑娘就瞟到旁邊的少年身體明顯的震顫了一下,還似有似無的露出驚恐的表情。這讓姑娘徹底洩氣了,把筷子甩入飯盒裡,默默低下頭,自卑的蒙上了嘴。

「啊,不小心打了個寒顫,雨後的寺廟可真冷啊,真不知道你怎麼受得了的,快吃吧」少年好像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妥,有些尷尬的撓了撓後腦,可姑娘無論怎樣也不會在被騙了,她又把頭埋在膝後,不時蜷縮起腳趾,緩解內心的傷痛。說到底這個突如其來的少年也是人,怎麼能夠接受不是人的我。自己又為何要奢求會有人陪伴。

「我叫田中,你叫什麼呢」少年的聲音再次響起,簡單的問題卻讓姑娘不知怎麼回答,她用胳膊緊緊蓋住駭人的嘴。

「惠,叫我惠,就好了」雖然嘴巴遭受過傷害,但姑娘甜美的聲音還是亙古不變的,緊貼著皮膚,發出的朦朧的聲音,不緊不慢的傳入了田中的耳邊。

「惠嗎?很可愛的名字哦?」少年輕

笑,可姑娘一直蒙著頭,看上去不想回答任何問題了。不一會,傳來姑娘微微的鼾聲。

「她這個年紀是怎麼睡的著的?」少年這樣想著,卻也沒發出任何聲音。不一會,姑娘渾身繃緊的力量隨著睡意散去,小腦袋摔在了少年的肩上。田中現實一震,然後強壓住恐懼努力不亂動。要問為什麼恐懼,我想,遇到裂口的少女,應該沒人不會害怕吧。少年把手張開放在眼前,遮擋住少女的嘴。

「還是很可愛的嘛」他輕聲說,隨後他又緩緩放下手掌「本來就應該可愛才對」

小孩睡覺其實不老實,不一會惠就把田中纏繞起來,想抱枕一樣夾著他,少年不惱,反而把眼光放在了姑娘的小腳上,單看腳背還是白皙光滑,小巧玲瓏,活潑又可愛,特別是有些紅潤的腳趾,隨著姑娘的呼吸一動一動,更讓人移不開眼。但是腳底因為經常赤腳走路,倒有些不乾淨,有些地方還有被石頭割破皮的傷口。少年有些憐憫,同時玩心又大起,他晃動著食指,輕輕在姑娘的足心一勾。姑娘的腳立刻翹了起來,同時發出短促且甜膩的笑。

少年也知道不能影響少女的睡眠,他沒有繼續下去,轉而看著姑娘睡覺的臉,浮現出片段式的回憶。

在那個夜晚,無人的深巷,身陷囹圄的少女。他躲在牆後偷偷的看著,想呈英雄,腿卻顫抖的動不了,直到姑娘沒了氣息,三個混混發瘋似的逃跑。他也一直麻木在那,不久,少女的抽搐打破靜默,他才剛回過神來的走開。

「如果當時能去呼救,說不定」他看著少女,裂開的嘴看慣了,也沒有這麼嚇人,終究是自己的錯,自己來償還,也沒什麼不妥。

姑娘再次睜眼時,田中已經走了,不倒不如說是,在姑娘剛緩過神的時候剛好回來。他的手上提著一大包東西,也不知道是什麼。在帶有這個疑問的時候,少年打開了包。

「給你買了些衣服穿,你這個發潮的連衣裙靠在我身上可不舒服」說著把衣服一件一件的拿了出來。

「小女孩也不檢點,大夏天的光個腳亂跑,給你買幾雙鞋湊合吧」

「平時多出點們,幾歲啊就當宅女」

姑娘只是茫然的聽他把話說完,又茫然的開口。

「為什麼,要幫我」這是惠第一次主動說話,也叫的田中一驚,隨後停下手中的動作,假裝思考起來。

「因為你很可愛啊」田中回過頭,漾起笑容。

此話說的緋紅攀上少女的臉頰,她又看了看田中,會想起他被自己張開的嘴嚇到的場景。「騙人」姑娘故作嗔怪的說道。隨後又吐了口氣,好像要裝作生氣了一樣。

「好了,快來試試新衣服吧」少年吧一頂太陽帽卡在姑娘頭上,那這件碎花裙,溫柔的看著姑娘。姑娘被盯的眼神躲閃,沒過多久,便屈服在了這灼灼目光中。

今天,我們不僅認識到田中是個社交閻羅王,輕而易舉的和陌生女孩親密互動,更見識到了他深不見底的財力。畢竟是初中生,買了這麼多衣服,絲毫沒有看出來心疼,好像還有點遊刃有餘。

反倒是惠,試的衣服太多,累的癱倒在地上,有灰塵的腳底心面向上方,正好被少年注意到。

「那麼接下來,試試鞋子吧,不過在這之前,先洗洗腳吧」少年不知從哪變出了裝滿熱水的木盆,現在的姑娘已經被少年關心的頭昏腦脹,自然是

他說什麼就跟著做什麼。

「哎呦,成天在外面野跑,腳底都黑成碳了,髒髒」少年用哄小孩的語氣教育姑娘,姑娘剛想反駁,就再也說不出話來。為了洗掉灰塵,少年對著姑娘的腳底輕輕婆娑起來,這不是有意的抓撓,但是對於敏感的少女來說,酥酥麻麻的感覺傳遍全身,還是可以讓她渾身起雞皮疙瘩。她把腳底繃緊,同時接近權力讓自己不要晃動。這是姑娘自認為天衣無縫的偽裝,但在少年看來,這是劇烈的反應,僵硬的肌肉,抖動的腳趾都盡收眼底,他也會不揭穿她只是由著姑娘的性子,把用手指嚯嚯水,在輕柔的拂動姑娘的足心。

「怎麼樣,水溫還可以吧」

姑娘憋的滿臉通紅,根本沒有心思回答這個問題,她只能盡力上下搖頭,給出肯定的回答。無論如何,她不能笑,不能張開嘴,這樣很嚇人。

姑娘的足底清洗乾淨了,原本的白皙的皮膚杯水泡的有些紅潤,但少年並沒有告訴她,反而變出了更多的花樣。他用指甲對著姑娘腳底的小傷口來回的刮蹭。

「你這裡有傷啊,這樣會疼嗎?」說著還漸漸加重了力道。姑娘愈來愈承受不住,她緊閉著雙眼,拼命左右晃動小巧的腦袋。同時腳趾緊縮,泛起一串又一串褶皺。

這樣的動作持續了一段時間,田中再也抑制不住,他勾起手指,輕輕一劃,還沒等姑娘的小腳向後躲閃,另一隻手從後方把瑤足固定住。他把手指伸的筆直,輕輕抵在姑娘的足心上,微微的攪動,同時另外的手指還可以微微的彎曲,進一步挑逗敏感的神經。

傳到在指甲上的,是姑娘足底滑膩的觸感,或許是浸泡水時間太長的緣故,更有一種乾澀的感覺。不知是腳汗還是溫水的流珠滑進指縫,連通心靈一起浸潤。

面對著不斷掙扎的嬌俏腳丫,少年忍不住言語挑逗起來「你很怕癢啊,笑一笑嘛,釋放壓力」

少年變換手法,修長的手指上下滑動前腳掌兩塊凸出的嫩肉中間產生的縫隙,這有一種開蚌的快樂,但是收穫的不是珍珠,而是姑娘更加劇烈的掙扎。

姑娘的另一隻腳不斷的拍打,濺起的水花浸溼了少年的褲腳,但他毫不在意,邪惡的手指伸進少女脆弱的指縫,用手指上的紋路,感受指縫中細微的凹凸,摩擦著,挑逗著,直達大腦的刺激。當然過程不是這麼順利,敏感的姑娘將腳趾緊緊夾住,阻止敵人的入侵,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力量逐漸被癢意所吞沒,門關一旦鬆動,就再也合不上了,靈活的手指一邊旋轉,一邊前後推移,腳趾肚不時也會被閒暇的手指玩弄。變幻莫測的手法,難以捉摸的力道,每一處無不彰顯少年的畢生絕學,可是唯一遺憾的是,雖然姑娘掙扎的很劇烈,但始終沒有笑出聲。她的手緊捂著嘴,面部扭成一團,看起來就在做痛苦的掙扎。

這種感覺當然難以忍受,何況是皮膚最為嬌嫩的年齡段,維持著不笑的狀態是姑娘的顏面以及意志。她不想再張開這個嘴了,她想像正常女孩活著,像正常女孩那樣扎著雙馬尾,穿著制服去上學,而不是在這個破廟了,卑微的遮掩著本就不該存在的痛楚。但現實是,意志總有消磨殆盡的時刻,十歲出頭的女孩,又有什麼意志可提?她死死捂著嘴,甚至用指甲掐著嘴邊來轉移注意力,生理上的眼淚

留下,但還是止不住洶湧的癢意。只要放聲大笑就好了,可姑娘不想,即使面對對容貌不在意的人她也不想,那個不堪回首的過去,那個殘酷的夜。感受著少年的撓癢,她似乎又回到了那一晚,無法動彈,可愛的容貌同樣也是扭成一團,混混的玩弄,恐慌,憤怒。混混們看不到,玩弄完足底,緊接著就把汙穢的雙手伸向上半身,姑娘再也忍不住,禽著淚,帶著哭腔的吶喊。

「滾開啊!!!」

期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但腔調卻不是少年所期待的那樣,少女面臉通紅,淚水與鼻涕混成一團,張開的嘴巴,貪婪的吸氣,以及,對自己懼怕的眼神。少年立刻放下了撒潑的手。「忘乎所以了」他想著。

在暗中目睹全過程的少年當然也清楚少女的遭遇,現在竟然同樣的對待她,不禁覺得自己是個人渣。

膽怯盡顯,少年手掌合十不斷的道歉,不知道有沒有用,但這是少年唯一的辦法。

姑娘在驚呼之後也穩定了心神,眼前的少年,滿是歉意。當然不像那時,是無盡的惶恐。姑娘沒生氣,只是想起了些不好的回憶,看著眼前憨厚的少年,姑娘反而覺得好玩,她也佯裝不開心的模樣,讓氣氛繼續靜默下去。

少年能做的,當然只有小心翼翼地捧起姑娘的雙足,用毛巾擦拭乾淨。他可不敢再惡作劇了,脆弱的少女,無論如何不能再讓她傷心。

後來,少年鼓起勇氣,用膽怯的語氣說「要不試試鞋吧」

姑娘只是安靜的坐在那,輕輕的點頭。

鞋子是平底涼鞋,前面露出腳趾,後方露出後腳,沒有什麼固定的帶子,伸進去便算穿上了,一走路,腳底心也可以暴露無遺。少女感受著鞋子的觸感,清涼,合適。本想就此原諒少年的她看到少年依舊是低著頭,渾身上下都是緊張,她也俏皮起來。

前腳故意勾起來,讓涼鞋脫離腳後跟,然後再左右晃動,一用力,唰,鞋子飛了出去。少年自然不敢惱怒,他屁顛屁顛的跑過去拾起鞋子,再小心翼翼的給她穿上,沒想到她又把鞋子甩飛,少年只好再去撿,這樣的過程持續了好幾次,姑娘也終於玩膩了。正準備原諒他,卻發現「沒關係」真的很難說出口,特別是在這樣的氛圍。

少年一直低著頭,一幅求原諒的姿態。姑娘頓時有些後悔了,自己為何要這樣捉弄他?自己已經不是往日那個可愛的姑娘了,又哪來的底氣。。。剛建立起的快樂倒塌了。

「怎麼辦怎麼辦」姑娘想方設法的要挽救,道歉的話說不出口,現在又是楚楚可憐的樣子。自己生前明明不是這樣的,明明沒有這麼幼稚,沒有這麼矯情。

其實姑娘確實挺幼稚的,她經過深思熟慮得出的方法,就是把腳主動伸過去,告訴田中自己不討厭剛才的做法。行得通嗎?只能這樣了。其實姑娘害怕的不是癢意,而是不考慮自己感受的玩弄,眼前的少年顯然不是那樣的人,他會在自己受不了的時候停下,這樣的人,應該不會傷她的心。。。

生出這樣想法的姑娘又自嘲的笑了笑,自己未免也太自大了對待他人的善意還一幅審視的態度,也太不像話了。

她鼓起勇氣,輕輕的把小腳從涼鞋裡抽出,剛要靠近消沉的少年,沒想到少年迅速的給她穿好了鞋。

大失敗,少年遭遇了平生的大失敗,沒想到少年還沉

浸在姑娘的惡作劇中,這樣可如何是好,繼續這樣下去不就會被當成無理取鬧的孩子了嗎。可惡可惡可惡。

這是一場速度的較量,姑娘要趁少年不注意,一瞬間把腳伸到他手的旁邊,這樣他就能領會到姑娘的意思了吧。

是這樣的,姑娘繃緊腳趾,蓄勢待發,戰鬥的開端往往需要觸電,而現在,風吹來一片綠葉,戰鬥一觸即發。

說是戰鬥,其實也就是一眨眼的事。姑娘迅速抽離涼鞋,直接把一隻腳放到了少年的膝蓋上,少年顯然是蒙了,愣在了那裡,看到這,姑娘才不緊不慢的把另一隻腳也放到少年的膝蓋上。這麼看來,還是慢慢的拖鞋,慢慢的放上,更有美感,可這麼做也是無可奈何的事啦。

現在是田中這輩子最不知所措的時刻,惠究竟打的什麼算盤,把腳主動伸給我,是要什麼補償嗎?

少年的冷汗直流,女人心海底針,還真就琢磨不透。少年試探的輕觸了姑娘的腳背,發現姑娘並沒有什麼明顯的反應。他悄悄抬起頭,發現姑娘也正盯著自己,又立刻避開視線。完全看不透,她到底想要做什麼?大腦一片空白的少年地不出任何結論,只好死馬當活馬醫。

「要不嘗試下足底按摩」這是少年得出的爛注意。

少年用指肚抵住姑娘的足心,儘量不要讓指甲碰到嫩肉,在搓動之前,提前用力按壓,之後再上下搓揉。指邊泛起皮膚的褶皺,紅潤的皮膚經過揉搓後顯現出淡淡的黃色,紅豆般的腳趾前後舒展,似乎是在享受。手指與足肉交界,碰撞出奇妙的反應,不知是誰分泌的薄薄汗液,為這觸碰添加了些許肉感。凹陷的嫩肉緩緩的彈出,恢復本來的模樣,淺黃也褪去,成了原本的紅。將擺動的腳趾握住,輕輕揉捏調皮的腳趾,似乎上面的紋路也可以感知,似乎青春的活力,也感知的一清二楚。

姑娘自然沒想到他會這樣做,突入其來的按摩釋放了幾天以來積攢的壓力。姑娘馬上沉浸其中,舒服到閉上了雙眼,享受這來之不易的舒適。灰暗的記憶也一去不返,現在腦中唯一的暢想,便是將這時刻繼續下去。

不不不,不應該是這樣的。惠突然想到自己是讓他按摩的是來道歉的,不能再這樣沉淪了,但是好舒服,但是要道歉,但是好舒服。

「啊!!不行」惠在內心尖叫著惠呀惠,不能再這樣消沉下去了,一定要表明自己的態度。她拿出了下定決心的眼神,幼稚的鼓起了嘴,然後下定決心一般—果斷地將腳從少年手中抽出,再悄悄放回。

所以現在的少年是完全震驚的狀態,看來惠是不滿意自己剛才的做法。他又悄悄地抬頭,看到的姑娘鼓起了嘴,幽怨的眼神,居高臨下的姿態,翹起的雙足,作為有理論知識的少年,他好像明白了姑娘是想讓自己做什麼。

「是要舔嗎」這是少年得出的答案。雖然自己不排斥,但這樣的動作是否有些太變態了。光天化日下狂舔小學女性足部,自己是不是要蹲監獄啊?

他腦補一直可以的,但少年已經是下定了決心,在短暫的猶豫後,他捧起姑娘的一隻素足,顫抖著張開了嘴,先是伸出舌頭對著腳趾添了兩下,然後直接把腳含進了嘴裡。也許是剛洗過腳的緣故?姑娘的腳趾沒有一點異味,硬要說味道的話,更有一點獨屬少女的香氣,還有剛才玩

鬧時香汗的氣息。姑娘的腳很小,感覺一下子就含進了半隻腳。在嘴裡,少年的舌頭不停的攪拌,時不時可以碰到姑娘的趾跟,細嫩的觸感令少年舌頭的每一個肉粒高漲起來,靈活的舌頭穿過姑娘的指縫,舔舐著腳趾,還可以繃緊舌頭,對著姑娘的腳掌上端左右挑逗。嘴裡的小腳也不老實,不停晃動著腳趾,時而夾緊時而舒展,有時還會不小心夾住滑膩的舌頭,引得少年微痛,這腳趾也像做錯了事一般,迅速鬆勁。少年還可以捧起兩隻腳,含住兩隻腳的大拇指,其餘的部分裸露在外面,彷彿看到軟肉的抽搐。

接著,少年鬆開嘴對著姑娘足心的嫩肉有節奏的舔舐,嬌足被挑逗的一會往後繃緊,一會往前繃緊。少年當然沒有在意這些,他閉著眼睛,專心的承受這份“屈辱”。

姑娘更沒想到會有這茬,少年竟然舔起了自己的腳,這是之前從未想過的場景,從沒遇到過,是變態嗎?是他變態還是我變態?是他吧,可是蒼蠅不叮無縫蛋,所以說我也是變態嗎,是這樣的。

不得不說少年的舌頭很靈活,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反正總能觸碰到自己最敏感的地方,雖說是幾乎沒有殺傷力的舌頭,但是經這樣的撩撥,還是會有很明顯癢癢的感覺,跟用手指的強攻不一樣,這是一種帶有引力的觸感,在這種觸感之下,敏感的反饋彷彿只是附帶品,奇幻的滑膩,迥異的摩擦,趾尖與軟舌的接吻,多種感觸的交織,令姑娘唰的緋紅了臉頰,心跳也亂了陣腳,彷彿充斥在整個空間,有時舌頭會突然繃緊,撩撥怕癢的神經,姑娘的腳趾就會下意識的繃緊,但不小心碰到了少年的舌頭,又會害羞的避開。當少年輕舔姑娘的足心時,她會燥熱難耐,臉著火了一樣的感覺,她現在倒是想喘兩口氣,但是感覺太幼稚了(真的只是幼稚嗎)

癢意果然還是無法避免,姑娘一直是在竭力忍耐。但沒過多久就結束了,少年的嘴麻了,也是沒辦法的事了。

接著是少年再一次幫少女洗了次腳,畢竟口水到處都是也是很難受的。

少女緩過神來的時候已經無話可說,眼前的少年有些蠢,如果再用這樣要經過推敲才能得出的動作,真不知道少年會對她的腳再做些什麼。關於這個部位應該有很多玩法是少女所不知道的。

沒辦法,只好自己主動一點。她再一次把腳伸向少年,同時一隻腳撐起少年的下巴,將少年低下的頭抬起,同時伸出白皙的手指,在空氣中勾了兩下。完成這一系列動作時,姑娘的臉始終是紅色的。。。

所以少年之前完全是會錯了意,想起之前一系列羞恥的行為,少年真想把頭撞向南牆。所以姑娘是想讓他撓癢癢,是因為她喜歡嗎,不這樣她不會哭,而且遭受了那樣的事,真的還會喜歡嗎?或者說,姑娘是想向我道歉嗎?沒錯,想讓我撓癢癢是為了解釋剛才流眼淚並不是因為我,而嬌羞的少女無法直接開口,只能通過隱晦的方法,這樣一來一切都講得通了。一定是這樣。

在慾望的驅使下,少年又對嫩肉輕輕劃了一下,沒想到少女的腳立刻就抽走了,這讓少年元氣大傷,又錯了嗎。為什麼?

趁少年疑問時,姑娘又偷偷把腳伸了回去,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癢意還是難以克服,但是這樣再伸回去,也算

是最好的補救措施啦。

少年嚇了一大跳,但看到腳又乖乖伸了過來,不禁鬆了口氣,他用手掌拂過姑娘的嬌足,像是在摸一個姑娘的頭。緊接著,又是一隻手握住腳背來固定,另一隻手又作出駭人的蜷縮狀。姑娘閉上了眼睛,等待審判的降臨。

「揪咪」這是面對突然的襲擊,沒忍住而發出的笑。少年的手指太靈活,感覺每次都能捕捉到自己最敏感的部位,少年的手指又很奇妙,因為玩弄的下一個部位永遠比上一處癢。他最喜歡的便是前腳掌的兩塊足肉,面積大,敏感,細嫩,真是完美,而少女的反應也是十足帶感,僅憑雙足就能感受到少女全身的抽搐。

這對姑娘來說並不好受,第一次的撓癢,少年似乎還有所顧慮,現在則是完全沒有後顧之憂的力度。之間的觸碰,似乎早就穿過了皮膚,直達大腦,不管再做什麼也無濟於事。現在的她依然無法笑,即使是面對這樣溫柔的人,也不想袒露自己可怕的一面。姑娘就這樣忍耐著,但是從喉嚨中傳出來朦朧的聲音卻接連不斷。

少年改成了五指搔撓,每一處的肌膚他都不想放過,無論是足心深處的奧秘,後腳看似堅硬卻柔軟的內心,還是腳趾縫中不可告人的禁忌。姑娘自然也掙扎的更厲害,她從未經受過如此劇烈的搔癢,之前還是不知道下面是哪一處遭罪,現在完全就是,每一處都跳不掉啊。整隻腳都被這魔爪掌握,想要逃脫也被死死的控制,在範圍內已經是最大的晃動,但也還是無濟於事,現在真的感覺大腦都在被挑逗,直擊心靈的搔癢。

「惠,你可以笑的,我不會在意」少年察覺到了姑娘不笑的原因,並不是什麼臉面,也並不是什麼倔強,她只是不想彰顯自己的醜陋,她只是想作為一個正常的女孩。。。被他人接納。

經過少年的引導,又加上自己真的已經到了極限,沒過多久,姑娘就不帶任何掩飾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啊。。癢。。。癢哈哈哈啊」笑聲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了。一連串的嬌笑流進少年的耳朵裡,讓他鬆了口氣,這算是讓她接受自己的第一步吧。直視自己的弱點,需要勇氣,她現在已經邁出了第一步了,那麼接下來,就讓自己淺嘗輒止的玩一玩吧。

他是這樣想的,搔撓的同時又緊緊的盯著她,她的這幅模樣,自己一定要最先接受才可以,為此,他要不斷的看,不斷的適應。然後找準機會。。。

姑娘在全身舒展,最為暴露的時刻,額頭被少年貼了個符,這樣她就完全動不了了。

「來之前怕你心有怨念,帶了個符防身,沒想到在這碰上了用場」

「正好我也蹲麻了,讓我起來休息一下吧」面對眼神看上去是疑惑的少女,他這樣回答,但畢竟被定身了,也擺不出什麼動作。

「至少聲帶是可以動的,盡情笑吧」

所以接下來等待著姑娘的,是可怖的全身瘙癢。正好因為雙手舉過頭頂,露出了香腋,這是少年最先關注到的。少年先對姑娘的耳朵吹了口氣,讓她渾身敏感起來,又輕拂般的攀上攀上腋窩,輕輕的騷動,腋肉不像足底,它很有紋理感,一條槓一條槓的,是不同的手感。但光滑也可以感受到,以及敏感,也可以感受到,姑娘的嬌笑聲不絕,少年自然不會放手,在抓撓的同時,還時不時捏一捏軟肉

,讓笑聲中添加了些不一樣的喘息。膨脹的慾望讓少年兩隻手都照顧起來腋窩,這樣少女的笑更劇烈了,但完全感受不到掙扎,真不愧是符的力量。

姑娘可是被折磨的分泌出了口水,但她根本無法消除它,不能動的感覺很不好受,汗液也是絡繹不絕,打溼了姑娘去掉嘴後就可以稱為精緻的臉。

這只是在知道被撓癢部分時作出的反饋,在姑娘沒有注意到時,少年的一隻手又趴在了姑娘的肚子上,從未被開發過的部位立刻引得姑娘笑的猛烈了幾分。她沒想到肚子會這樣敏感,這麼大的一塊區域,都是脆弱的敏感神經,真是折磨。

即使是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出姑娘的肚子真的很滑,輕輕的刮蹭還能發出莎莎的聲音,他的五指呈爪狀,保持不動的同時緊靠胳膊緩緩的移動。等到姑娘好像適應了,又只伸出一隻手指,在姑娘的肚臍探索起來。當然誰是探索,也不敢太過向前,畢竟這裡很脆弱,不僅敏感,不小心還會很痛。弄疼姑娘可就不好了,他這樣現在這,僅在邊緣用指甲的尖端輕輕摩擦,僅僅是這樣,也讓姑娘吃了不少苦頭。跟剛才一樣的,直達心靈的癢意,更何況現在動不了,沒有一點緩解的手段。

這段時間裡,搔撓腋窩的那隻手從未停下過,一隻手撓腋窩,一隻手玩肚子,少年倒是有些左右互搏的天賦了。但是現在少年兩隻手都停下來,轉而揉捏起姑娘的側腰,這裡比腋窩敏感的多,少年可以清楚的感覺到揉捏腋窩時姑娘是放鬆的,但是揉捏側腰時,姑娘的反應就是狂笑是那種想要左右搖頭卻動不了的掙扎。

當然這只是開始,對腰部的折磨可不僅僅是揉捏這麼簡單,最簡單的抓撓先不說,僅僅是用一根手指快速的輕點,也足以讓姑娘嬌笑連連。

變本加厲的話,還可以用五指,像彈鋼琴一樣,快速輕釦姑娘的肋骨,然後不斷的對姑娘的耳朵吐出溫熱的氣息。

姑娘真的是欲仙欲死,緋紅甚至都覆蓋了鼻子,不過這樣也讓蒼白的臉有了些生機(蒼白的臉怎麼會變紅呢,真是傷腦筋)

最後的最後,少年當然是又對姑娘的足部進行了輕微的搔癢,其實本來還想試一試大腿內側,但少年還是有底線的。姑娘實在是累了,他不可能看不出來,本來還想舔一舔的,但是一想到現在好像沒水洗腳了,也就打消了念頭,畢竟不能讓姑娘帶著自己的口水睡覺吧。

在撕掉了姑娘的符咒之後,他又對姑娘施展了半吊子的按摩技術,雖然不成熟,但舒適感還是傳遍了姑娘的全身,很快便睡去了。

「那麼再見吧」這是少年的告別,不知道她聽不聽的見。

半夜少女醒來了,不知道何時睡去,又不知何時醒來,一切都是迷茫的。她隱隱想到田中說了句再見,不過這是簡單的告別,卻令多愁善感的少女懼怕起來。這次他沒說「我會再來的」所以他不會再來了嗎。自己被拋棄了?不,她在心底否認,至少是那個少年,不會丟下她,但為何,自己還會流淚,到底還是因為。。。懼怕嗎。。。真是沒出息。

姑娘又倒頭睡去,想要直接看到明天的結果。

「喂,小丫頭起床了」少年輕輕搔弄姑娘的足心,因為是一早上,乾燥的腳底更加敏感,使得姑娘一下子就是跳起來的模樣。

其實看到狼狽的姑

娘,少年還是有些愧疚的,怎麼能讓這孩子住在破廟裡,怎麼說也要安排個住處。

少年正做沉思狀的時候,姑娘撲了上來,緊緊的抱住了少年,眼睛裡還泛著淚花。

其實姑娘被呵癢癢叫醒原本還有些憤怒,怎麼說自己都不是小孩了,可以叫醒的,但是晃了一會看到是田中,便再也壓抑不住了,她知道他會來,但還是有如釋重負的感覺,真的很奇妙。

「請不要離開我,求你」姑娘故作冷靜的說出這句話,不知道有沒有哭腔。換來的是少年輕輕的撫摸,在少女眼裡很大的手掌,觸碰姑娘的頭,就像逗貓一樣,這讓姑娘有些抗議,但是不想離開,不想放下此刻的溫暖。臉又發燙了,同時嘴角微微上翹,真的是所有的嘴角,發自內心的笑。

「不要胡思亂想些傻問題」看來少女的心緒還是很敏感,自己還是應該說些通俗易懂的話。

「話說今天出去轉轉吧,畢竟之前的衣服都是我自己買的,根本不知道你的口味呢,還是帶上你比較好啊」少年別過頭,裝作漫不經心的說。

但少女立刻垂下了頭,不安的舔了舔嘴唇,除了田中,不可能有人會接受。少年注意到了這點,立馬掏出了事先準備好的純白口罩。

「帶上這個,就不會被看到了哦」說著還拿出鏡子,給姑娘嶄新的面頰照了照,明明只是簡單的帶了口罩,卻突然可愛了這麼多,姑娘都不禁臉紅了起來,這幅相貌,這幅本就屬於自己的相貌,原來這樣精緻。這樣也就不再怕了吧,她想。

大致的逛街真的很平常,姑娘買了很多適合她的小裙子,唯一讓田中無奈的,就是姑娘挑的全部都是露腳的鞋子,真是怎麼說呢?雖然很養眼,但真的完全沒有必要這樣討好我吧。

少年當然也不出手製止,隨她去吧,裝啞巴。能看到少女因開心而彎曲的眉,默默在旁邊欣賞就可以了。不過口罩雖能遮住外表,但遮不住形狀,在你知道她是裂口女時,仔細觀察,還是可以看到口罩的形狀不對勁。不過誰又會認為一個路過的傻姑娘是裂口女呢?

在買衣服的路途上,平日裡女性的柔弱會變得強壯不已,現在就是這樣的狀況,但是田中就有些吃不消了,找家飯店坐下來吃點飯吧,姑娘不吃,只是笑眯眯的盯著自己,那也不好多待,惠真的好久沒有吃飯了,但她不餓嗎?也許是嘴巴上的卑微,讓她不願示人。少年會錯了的意立馬令他傷感起來。少女柔軟的內心,真的需要治癒。

所以一天下來,買了好幾件,在蜂蜜酒色的陽光下,踏上回家的路途,田中是個闊少爺,不會心疼錢,姑娘倒有些不捨,快樂短暫,這誰都知道,破廟的冷風沒人想體驗,這也誰都知道。

「惠。。。我說,以後在我家住吧,我家裡就我一個人」少年的臉有些紅,他還是做出了側過頭,一隻手撓著後腦,漫不經心的樣子。

姑娘的眼裡一瞬間泛起光亮「太好了」這樣活潑的話平時可聽不到,她立馬抱住了少年,翹起一隻腿,擺出可愛的姿勢,時間久了,甚至還流出了喜悅的眼淚,涼鞋也脫落了,但沒什麼不雅。

「好啦好啦,不用報這麼緊,這不是無條件的,住在我的房子裡,怎麼說要給我一點報酬」

「報酬,是什麼呢」姑娘有手指抵住隔著口罩的紅唇,有些嬌羞,又有些

可愛。

「待會再告訴你」田中有像個謎語人一樣,故弄玄虛。

「喲,田中,我說怎麼最近不跟我們一起,原來是偷跑出來約會了」發出聲音的是田中的同學,也是他很好的朋友,同時也確確實實是個善良的人。

「什麼嘛,這是我妹妹啊!」

「你居然還有妹妹,沒聽說過啊,卡哇伊,不過也太白了點吧,是不是不給她吃飯」

「最近確實有點生病,沒辦法」

「你小子,明明有這麼可愛的妹妹卻一副無所謂的態度,真是讓人不爽,明天見啦」

田中送了口氣,姑娘也是握著他的手躲在身後,不過算這樣蒙過去了。

「回家吧,惠」

「家。。。嗯回家」姑娘漾出笑容。

現在田中真的是人生贏家,剛剛獲得了沒有親緣關係的妹妹,也就是說,有妹有房,父母雙忙的最後一塊拼圖也得手了,之後是什麼幸福生活自己都不敢想了。

「所以報酬究竟是什麼呢?我沒有錢」姑娘悻悻的看著他,畢竟自己沒什麼優勢,還是個怪物。

姑娘則目不轉睛的看著踩著榻榻米的姑娘的白皙軟足。然後露出邪惡的表情,伸出兩首呈爪狀。

「代價當然是。。。」

「啊!!!不要」

風吹的樹葉窸窸窣窣,某處房子傳來旖旎的笑聲,剩下的就不得而知了。

「我說,最近有沒有感覺臉變紅潤了」說著田中拿出鏡子給姑娘照了照。

「沒有的事啦」姑娘微微害羞,一邊說著否定的話,一邊認真的照鏡子。

少年觀察了一下,滿臉的笑意「在家裡真的沒必要戴口罩」不知道這是少年第幾次說了,但是自從帶上口罩的那一刻起,姑娘就再也沒有在別人面前摘掉過,包括田中。也許是來之不易的可愛,不想丟失。姑娘來到田中家五年了,五年,原本嬌小柔弱的身材,變得豐滿起來,成為了真正的大美女。五年間,姑娘也健談了很多,恢復了生前的開朗,只是她不常出去,還是有點怕生。

其實田中一開始真的是把她當成妹妹養來著,可是到後面,親情就有些變質了。何況是現在的她,簡直就是天使,自己是不是也算金屋藏嬌了,不過少年看了眼姑娘的口罩,嘆了口氣,如果可以再自信點就好了。

「哇,煙花」姑娘對煙花很感興趣,立刻跪在地板上,絢爛的花火在空中炸裂,灑下晶瑩,姑娘看的入迷。

少年也看的入迷,是姑娘裸露出的足底,在毫無防備的,接觸著空氣。不知是不是因為這幾年的生活,她倒是有點血色了,是因為塵世的生活嗎。

「那我們來做遊戲吧」田中壓住了惠的腿,張開魔爪,對著褶皺的縫隙搔撓。姑娘沒有準備,一下子驚叫起來。幾年了,她還是一樣敏感。

「腳底心,前腳掌,腳趾縫也要呵護」少年一邊搔撓,一邊說著rangguniang害羞的話,當然姑娘也是放肆的笑,現在她對笑可沒什麼顧慮。

「犯規哈哈哈。。。哈我哈哈哈還沒。。嘻嘻哈哈準備好。。。」

「哪要什麼準備,人生總要有驚喜嘛」

這算什麼驚喜,姑娘想著,少年完全沒有停下的意圖,反而變本加厲。

「可惜沒有那個符了,要不然不會這麼掙扎」

「不。。不要。。得意忘形了」姑娘用手肘猛擊少年的後背,少年也隨即到下顎,不省人事了。

「下手。。也太重了吧」少年趴倒在地

,好像要去世了

「誰讓你這麼突然。。。」感覺自己下手重了的姑娘也沒什麼底氣,越說越懦弱。

「喂,爬起來,我們面對面好好玩」

少年擺了擺手「明天一起去看煙花嗎」

「真的嗎」少女立刻爬了過來。一臉驚喜。

「當然了」

那天他們穿著浴袍,姑娘將頭髮挽起,套上足袋,穿上木屐,這是她第一次這樣打扮,感覺很雀躍。

「喲,田中,又帶妹妹出來玩」沒錯又是那個同學,出發的偶遇的事件

「算是吧」

「不要這麼不情願啊,你有這樣的美女妹妹,真讓人不爽呢」這樣說著,同學雙手扶頭,慢悠悠的走了。

等了一會後,煙花表演開始了,姑娘的眼神明顯更亮了。

「怎麼樣,比在家裡看更好吧」

「嗯」

姑娘目不轉睛,全然沒有發現田中緊張的搓衣服。

「惠」

「嗯?」姑娘帶著天真轉過臉,看到的是少年把手抬起來,輕輕拽下她的口罩。姑娘還沒來急抵抗,口罩就脫離了,姑娘急忙用手捂住口

「不用了,看看吧」少年又拿出鏡子,反射出來的影像,是臉上沒有一絲瑕疵,精雕細琢的可愛臉蛋。

「你的口罩沒有特殊的形狀了,所以我猜測你好了喲」

姑娘的大腦一片空白,還沒理清楚,少年就扶住姑娘的後腦,往前推,少年也順著接應,就這樣,他們結結實實的吻在了一起。姑娘徹底手足無措了,她的眼神飄忽不定,最終看到了少年也在抖動的雙腿。

「什麼嘛,到現在還逞強」姑娘這樣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