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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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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節是數理化,班上女生悲鳴連連。

“不喜歡學為什麼要選物化生啊?”海惜疑問地說。

“額,沒事,就是發發牢騷。”前排的女生收斂了下,肉眼可見的恐慌。

任航給海惜打水去了,他將黑色的保溫杯遞給她:“小心燙。”

她接過杯子,捧著吹氣,嘴巴鼓起來像個泡泡。

“我晚上打球你要去看嗎?”任航有些期待地看著他,眼睛發光。

“我跟我媽說一聲吧,我先睡了。”她打了個哈欠。

“不是,下午第一節課你就困了嗎,你不用上課嗎?”“吃藥了,好睏啊,這東西半年就學完了,不用學”她扭過頭去,趴在桌子上開始睡覺。

下午第四節,海惜可算是睡飽了,她給媽媽發消息,說晚些自己回家。儘管媽媽有些不放心,但畢竟她也好久沒有出去過了,也是件好事。

任航下課就去球場,幾個兄弟喊著他為隊長,他在迷妹們的歡呼聲中走出來。

“今天又這麼多人?”他將眼鏡放到邊上,蹦起來活動手腳。

“這不是咱們隊長有魅力嘛”餘銘拍了拍他的肩。

任航做看看右瞧瞧,似乎在尋找著誰的身影。

“喲,隊長,找誰啊?還是說迷妹裡頭有漂亮的?”“我對迷妹從來沒有興趣”任航掛著職業假笑。

“行了啊,我還想要迷妹呢,待會兒就上場了,別給你迷妹們丟臉。”

隨著哨聲響起,比賽正式開始。

海惜問路好不容易找到球場,還路過小賣部拿了瓶水。

這球場可謂荊棘滿地,剛擠進迷妹堆,就被陰陽了:“喲,你新來的吧?你來看誰啊?你知道隊長是誰嗎,個子最高那個,切,這都不知道…”

海惜無奈地被這群小迷妹擠出去了。

中場休息,海惜找了個位置坐下,抱著汽水發呆。

任航一路回絕這群小學妹,找到海惜:“給我的嗎”

旁邊一個姑娘不識好歹似的把自己的水遞上去,大聲告白,說就是給他的。任航兄弟在後面偷著樂,起鬨聲隨之而起。

他轉手把水遞給海惜:“你喝嗎?”

“算了吧,我先走了。”她擺擺手,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海惜跑去天台,迎著風,腦子有點混亂。

任航扭頭回去打比賽了。

海惜在天台上,指尖深入髮絲,死死抓住頭皮,她艱難地給任航發消息:“航,老地方”她沒有力氣地倒在地上,卻又清晰地感知著痛覺。

餘銘這場沒上,不經意間看到這條消息,給他吼著:“隊長,你這寫的取悅對象,她說老地方見你。”

這不說不要緊,這下好了,全場又沸騰了。

“餘銘,你先上,我走了。”任航像定格住了,瞳孔放大,著急地拿著手機和眼鏡就跑了。

在樓道,順便換了件T恤,把身上汗擦了。

剛來到天台,就看到海惜倒在地上,蜷縮地,控制自己。

他把她扶起來,她眼中醞釀了許久的淚水迸發出來,她抬眼時,睫毛微長,靈性又空洞地看著他,手慢慢撫上他的臉龐,下顎線在夕陽投射下,仿若金絲。

“任航,我可以咬你嗎…”他點了點頭,在他的默許下,她捧著他的手臂大口地啃下去。

儘管有多強壯也有痛覺吧,他看著這個姑娘,小小的一隻,眉頭緊皺只剩下心疼,忘卻了痛覺,另一隻手輕輕揉著她的腦袋,她慢慢地鬆口,留下了一個較深的牙印。

他從口袋

拿出一張紙巾,擦擦她嘴邊留下的口水,又擦拭他的手臂。

海惜一臉愧疚地看著他,總想說點什麼,但好像又在腦海裡消除了。

“那個…我請你吃麵吧?”海惜低著頭吞吐著把這句話說完。

任航揉揉她的頭髮,把她扶起來:“好。”

兩人一路上只有沉默,在麵館門口,“你先進去,你幫我也點一份就好,你等一等我,我很快就會回來的。”轉頭跑去藥店。

任航點完後,看著牙印,顯現出淡紅色,這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但是想到這小怪物這些年裡都是這樣對待自己的,心疼又心酸,“如果可以早一點遇見你就好了,你就不用這麼痛苦了吧”

“你嘀咕什麼呢?”海惜把碘酒棉棒塗在咬痕處,“嘶…”

她很不好意思的說:“很疼嗎,抱歉…實在是抱歉,還是這樣的話我還是不要欺負你了,我還能撐個幾年的…”話還沒說完,任航的手就捂住她的嘴:“別說喪氣話,過幾天就沒事了,又不是重傷,大驚小怪的。”

她把棉棒包好扔到垃圾桶:“萬一呢,我一天咬你三次呢!”“放心吧,我受得住。”

吃完麵後,倆人回同一個小區,“我先送你回去吧?大晚上的,我可不放心。”“這有什麼不放心的,有人抓住我我就咬他唄!”

在她樓下,海惜從口袋裡將手帕拿出來,“任航,我也不是特別富有的人家,很高興和你做朋友!我也不知道怎麼報答你了,這個手帕是我中考之後買的,你看!這裡有個小兔子哦!是不是很可愛!”

手帕呈淡藍色,小兔子刺繡上有個胡蘿蔔點綴著,少女氣息十足。

任航笑了笑,收下了,同她互道晚安。

接連的幾個月,他們享受著青春年華,綻放著屬於他們時代最絢爛最璀璨的煙火。

十二月底,跨年的日子。

他們相約天橋,看著穿著雪白麵包服的海惜,正向他揮揮手,“像個小傻子似的”他颳了刮她的鼻尖。

“哼哼哼!你才是小傻子!還有五分鐘就到明年了!”“那你來的也挺準時的”任航笑了笑。

兩人趴在扶手上,望著川流不息的車道,豔紅的燈籠高懸路燈,一派繁榮。

依稀可以聽見車載音響裡電臺主持人正為新年準備著,激動著的喝彩。

一旁中心公園的人群的倒數,“5!4!3!2!1!”人群的嘈雜聲與遠處夜空裡的煙火鳴交織在一起。

海惜用力地擁抱著他,在他的懷抱裡,像個小鬼。任航回應她的擁抱,摸了摸她的腦袋。

她趁機將這一幕用相機停格下來。

最後,海惜親手將這封手寫信遞給他,結尾為:

“少年何妨夢摘星,敢挽桑弓射玉衡

鮮衣怒馬少年時,不負韶華行且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