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攝影愛好者交流會
作者：梅川伊芙
“喂，你快遞給你扔學校南門口了，自己過來拿一下。”
“啊？不是吧小哥，我們學校大得很誒，你放在南門我去取很費勁的，能不能給我送過來一下，麻煩你了。”
“你這買的什麼破玩意，又大又沉，我怎麼給你送？你自己拿吧，我不管了，我還得送下一個單子，就這樣吧。”
“誒！喂，喂？”
……
一陣忙音從卓不凡手中最新款紅米手機的聽筒中傳來，看來是對面的快遞小哥已經單方面掛斷了電話，只留下卓不凡一人在風中沉默。
“焯！這什麼狗屎快遞，我真的受不了了，以後再用逆風快遞我倒立打飛機！”卓不凡把手機從耳邊放下，桌面上的天氣預報顯示著今天的溫度：10攝氏度，西北風4級，注意保暖。一陣寒風適時地從卓不凡的後頸躥進了他的衣服中，卓不凡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寒顫，忍不住又罵罵咧咧起來。
“以後等我有錢了，我一定要創辦一個屬於我自己的快遞公司！就叫不凡快遞，真是生氣，現在的服務行業怎麼都這樣。”
卓不凡兩手揣兜，嘴裡自言自語嘟囔著，拖著略顯疲憊的步伐向著南門走去，準備取走自己的快遞。
“哎呀，小凡！你怎麼在這呢？”
卓不凡正低頭生著悶氣，心不在焉地一路走著，突然被身旁的聲音叫住了，抬頭望去，原來是張彩靈學姐和另一位美女學姐正巧路過。張彩靈臉上掛著一副甜美溫柔的笑容，衝著卓不凡揮了揮手，打了個招呼。
卓不凡看著眼前的兩位美女，瞪大了眼睛微微一愣，險些沒認出來。直到張彩靈學姐開口，才反應過來。
今天的張彩靈不知道是去參加了什麼活動，一身打扮顯得成熟而靚麗。平時的張彩靈學姐在卓不凡心目中，一向是溫柔知性學姐的形象，眉眼間的溫柔總是如同噴湧的泉水一樣，輕撫著身邊的每一個人，讓人感覺如沐春風。
但今天的張彩靈學姐，身著一件純黑色的高領針織毛衣，看得出是十分修身的版型，貼身地覆蓋著她上半身姣好的身材。胸前的蜜桃圓潤而挺拔，纖細白嫩的天鵝頸在高領毛衣的襯托下顯得比例更是完美，臉上素雅的淡妝頗有幾分韓國女團的風味。一條黑天鵝造型的施華洛世奇項鍊從領口垂下，掛在她高聳的胸前。一件白色呢絨長款大衣被她隨意地套在外面，外套的下襬搭在她膝蓋下25公分左右的位置，稍微比下身的黑色百褶裙長一些。光滑潔白的小腿上套著一層薄薄的光腿神器，腳上是一雙中等高度的黑色切爾西靴，靴口的高度剛好能夠包裹住腳踝往上一點點的位置，給這個女孩增添了幾分平日裡不常見的英氣。
“哎呀，彩靈姐，我，我，我正準備去南門取快遞呢。”
卓不凡的回答有些支支吾吾的，一邊說著，他一邊把雙手插進了褲子口袋，侷促地扶了扶隱藏在牛仔褲布料之下，逐漸抬頭的長槍。今天的張彩靈學姐，對於卓不凡這樣初經人事的小菜鳥而言，吸引力是致命的。
“誒？你怎麼了小凡？怎麼看你臉色紅彤彤的，是不是感冒了？快過來，讓學姐摸摸，看看是不是發燒了。”
張彩靈敏銳地察覺到了卓不凡的不對勁，但她怎麼也想不到是自己今天成熟性感的風格完美地戳中了卓不凡的性癖。單純溫柔的張彩靈還誤以為是
感冒，一步跨了上來，伸手就摸向了卓不凡的額頭。
冰涼的玉手觸上卓不凡的額頭，一陣令人浮想聯翩的冰涼感覺自額頭而始，逐漸形成一股電流，在卓不凡的脊背中間來回穿梭。卓不凡暗道一聲不妙，再這樣下去，只怕自己今天就要出醜了。趕緊往後一步小跳，躲開了張彩靈學姐的素手輕撫，摸著自己的後腦勺打了個哈哈。
“哈哈，沒事沒事學姐，我沒發燒你放心吧。我還要去拿快遞呢，我先走啦！”
“誒！小凡…”
張彩靈話還沒說完，卓不凡已經轉身一路小跑地向南門遁去了。只留下美女學姐有些懊惱地嘟了嘟嘴唇，輕輕跺了幾下腳，自言自語道。
“這個小凡！今天是怎麼了，我還想讓他順便幫我取一下快遞呢，怎麼話也沒說完就跑了。”
叮咚~~
一路匆匆小跑到南門口的卓不凡，終於有空停下來喘口氣，他抬手抹了一把額頭上滲出的薄薄汗珠，順手掏出手機，查看起來剛剛發來的消息。
“小凡！你今天怎麼了，話也沒說完人就跑沒影了？[氣憤]”
“作為你今天對學姐不禮貌的懲罰，一會你記得幫我也取個快遞哦。就在南門，單號是3-1-1874。[眨眼]”
卓不凡的手機屏幕最上端，“溫柔的彩靈學姐”一行備註醒目的標記在VX窗口的抬頭，昭示著手機另一端發送信息者的身份。
“好的好的彩靈學姐，那我一會兒取上給你拿回寢室嘛？[呲牙]”
卓不凡手裡嫻熟地在九宮格鍵盤上敲擊，回覆著學姐的交代。VX上的信息發送，卓不凡也已經不知不覺推開了學校南門口菜鳥驛站的玻璃門，推門進去，徑直走向了3號貨架，掃視了起來，找尋學姐交代的3-1-1874號包裹。
“呃，看你一會什麼安排呢，如果順路的話能不能給我拿過來。我和朋友在一號教學樓這個瑞幸咖啡這邊呢。[皺眉]”
嘀！已出庫！
卓不凡拿著自己剛剛送到的快遞和學姐的小包裹，在門口的掃碼臺上過了一下，冰冷的機械電子音從機器中傳來。
“沒問題學姐，我一會給你送過去。[OK]”
卓不凡一面在VX上回復著學姐的消息，一面走到了菜鳥驛站門口的長椅旁，把學姐的包裹放在一邊，又伸手從褲子口袋裡摸出來一把鑰匙，把左臂腋下夾著的大箱子放在了腿上。拿起鑰匙輕輕一劃，打開了這個剛剛收到的快遞。
“終於等到你了，最近的快遞感覺就像快要癱瘓了一樣，我等了整整一週才給我送到。”
卓不凡看著眼前被打開的快遞，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又自言自語的吐槽著最近快遞低下的效率。
面前的紙箱中，一個碩大的黑色包裝盒正靜靜地躺在正中央，封面上一個大大的SONY的logo表明了它的身份——一架性能不俗的單反相機。
卓不凡樂樂呵呵地撕開了包裝盒外的塑封塑料薄膜，手腳麻利地打開了盒子。嶄新的機器散發著一股特殊的味道，讓卓不凡不由得沉浸在了購物完成開箱的快樂中。
當然，開箱的快樂一定要分享，才能達到最佳效果。想到這裡，卓不凡拿出手機咔嚓卡擦，懟著盒子裡的新相機一通亂拍。又點開了VX中和石磊的對話框，把這一堆照片都一股腦發送了過去。
“今天天氣好冷啊石磊桑，你看我拿個快遞，
手都凍的通紅。[陰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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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剛發出去沒一會，石磊直接一通VX語音通話就打了過來，驟然響起的鈴聲嚇到了正在沾沾自喜的卓不凡一跳。
“歪日，你可以啊凡仔，我剛才剛跟你說了有機會參加我們學校攝影社團玩玩，你就不聲不響入了相機了。剛入坑頭一臺機器居然就買了A630，我都沒摸過這個型號呢。不行不行，你在哪裡，我過去找你，快讓我開開眼界。”
聽著聽筒裡石磊充滿驚詫的聲音，卓不凡滿意的笑了起來，坐在長椅上舒服地敲起了二郎腿，衝著電話那頭的石磊開始凡爾賽。
“哈哈哈，我在學校南門的菜鳥驛站呢，至於這個相機，也沒幾個錢嘛，我趕上電商活動日入手的，也就區區八九千罷了，這算什麼……”
“滾蛋哈，別在這貧嘴，你等我一會，我去找你。”
卓不凡無形的炫耀還沒說完，就被石磊識破了他的心思，簡單粗暴地開口打斷了死黨的話，匆匆撂下一句，就掛斷了電話，看來是準備過來了。
“呵，這傢伙，怎麼還掛電話了呢，真是經不起開玩笑啊。”
面對死黨惱羞成怒地掛斷了自己的電話，卓不凡也不惱，畢竟自己想要炫耀的心思已經滿足了。摁下手機電源鍵，熄滅了手機屏幕的卓不凡，打開了相機盒子，準備自己先睹為快。
“嗯…說明書、保修卡、配件…嗯？這是什麼？”
正當卓不凡拆開盒子，一件一件清點其中的配件時，一件特殊的物品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黑色的包裝盒中，一本薄薄的白色說明書中透露出一點特殊的光芒，看起來像是夾著什麼東西的樣子。
卓不凡伸出右手，用拇指和食指捻起這冊索尼相機說明書，輕輕一抖，一張不知道什麼材質所做成的華麗卡片從說明書中跌落出來，帶著一縷璀璨的混色光芒，靜靜地落在了卓不凡的大腿上。
【鑽石—時間靜止卡（封）】：宿主可以通過發動該卡片，暫停現實世界時間，暫停時間過程中，宿主可遊離於該效果之外自由活動，暫停具體時長隨宿主“能力”所決定。（該卡片可通過解除鎖定，延長生效時間。）
幾行古樸華麗的自己在卡片的表面上顯現，卓不凡對此已經很熟悉了，看來又是一張不知道來自何處的催眠卡片。但不同以往的是，這張卡片的說明頗有些語焉不詳。
“時間停止…嗯…這個倒是很好理解，看起來也很好用，可是這個所謂的暫停時長由宿主能力決定。能力？什麼能力…”
卓不凡看著卡片上的文字，一時摸不著頭腦。卓不凡抿起雙唇，右手無意識地扶在了自己的下巴上，嘴裡自言自語地揣摩著這張卡片的說明。
“什麼能力？打飛機的能力？”
身後驟然響起的猥瑣聲音嚇得卓不凡一陣戰慄，後背立刻爬滿了雞皮疙蛋，手上的動作像觸電一樣，趕緊把卡片放進衣服口袋藏好，回頭望向了聲音的來源處。
就在卓不凡得到新卡片，思索著這張卡片的用法時，石磊已經一路急行，來到了菜鳥驛站的門口。他圓潤的肥臉漲的通紅，右手還提著一個看起來很長的黑色包裹，氣喘吁吁地向著詢問著他剛才的自言自語。
“啊哈哈，沒什麼沒什麼，就是感覺買了新相機，應該提升一下自己的拍攝能
力了。”
石磊也沒顧上理他驢頭不對馬嘴的掩飾，把手裡的東西往地上一放，一屁股坐在了卓不凡旁邊，斜著眼撇了一眼他手中的盒子，咳嗽了一聲，開口道。
“我這一路跑過來，可真是要了我這個肥宅的命了。今天兄弟就大發善心幫你一把，一會一起陪你煲個機，你也不要太感謝我，誰讓我們一向是死黨呢。”
石磊說著，一隻肥厚的大白手拍了拍卓不凡的肩膀，另一隻手已經悄然伸向了卓不凡腿上的相機。
卓不凡眯起眼睛，一把拍掉了石磊罪惡的右手，開口說道：“首先，我從來沒聽過相機還需要煲機的，你想玩玩就直說。其次，我有點事你先陪我去跑一趟。”卓不凡說話間，已經把手中的相機和包裝盒收好，從長椅上站了起來。
“哈？我這麼大老遠一路從寢室跑來，還專門拿了一副三腳架，你還讓我陪你跑腿？你知不知道這玩意很重的誒！”石磊聽到卓不凡的話，一張臉皺成了苦瓜，還伸手指了指地上裝在包裡的三腳架，又擺出一副賤賤的表情。
“快點吧，我要去給我學姐送一下東西，你這肥宅身體多鍛鍊鍛鍊挺好的。”卓不凡可從來不貫著石磊，他翻了個白眼，拉著石磊就走。
“唉，要不是看在你這個新相機能讓我玩玩的份上，我絕對不可能這麼低三下四。當然，我絕對不是為了看美女學姐，你可不要想多了。”
二人說著諢話打著嘴炮，一路走著，沒多一會就來到了一號教學樓旁邊的瑞幸咖啡門面的門口。兩人先後推門而入，玻璃門上的兩隻鈴鐺在推動下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小凡！在這裡！”
卓不凡來到大廳中，剛想四處張望一番，找找學姐的身影。沒想到張彩靈已經先一步看到了二人。她站起身，向他們揮著手喊道。
“彩靈姐，我剛想給你發信息呢，沒想到你就看到我們了，你眼神真好。”卓不凡笑呵呵的走到張彩靈所坐的位置旁邊，順手把張彩靈的快遞放在了桌子上，“喏，你的快遞學姐。”
這時石磊跟在身後，也來到了座位旁邊。桌子對面的張彩靈笑了笑，開口道：“謝謝啦，小凡。”張彩靈又看著卓不凡手中的大箱子，好奇地發問：“誒，小凡，你這是拿著什麼呀？”
“哦，這是我新買的相機學姐。”卓不凡應聲回答著，扭頭看了看身旁的石磊，轉而又開口道：“這是我們班同學，石磊，我倆是一個初中的死黨。他是攝影社的成員，最近拉著我入了攝影的坑，這不是我就新買了臺相機，準備一會去試試水，拍兩張呢。”
“傻站著幹什麼，快坐吧，大冷天的還麻煩你幫我拿快遞，辛苦你啦。這樣吧，學姐請你們喝咖啡，想喝什麼你們自己點。”張彩靈看著眼前站著的二人，趕忙笑著招呼著他們。
二人落座，這時張彩靈身旁一直沉默的美女突然開口了，卓不凡這才注意到，剛才去取快遞的路上碰到的，和張彩靈學姐一起的女伴也在這裡。
“彩靈，這就是你總跟我提到的那個高二舍友？我記著，是叫卓不凡是吧？”
張彩靈聽到身旁朋友的話，輕抬玉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哎呀，你看我，都忘了跟你們介紹一下了，這是我的同學，柯薇。”張彩靈一面說著，一邊面帶歉意地拉了拉閨蜜的手。
卓不凡和石磊聽著
張彩靈的介紹，兩人有些拘謹，小雞啄米似地向著對面的柯薇點了點頭，異口同聲地開口：“學姐好！”
柯薇被面前二人的窘態逗的一樂，掩嘴笑著說道：“怎麼感覺你們這麼緊張啊，學姐又不會吃人。”
石磊臉上一紅，很少跟女孩子打交道的他，在這個場景下立馬變得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好在卓不凡還是反應及時，也笑著開起了玩笑：“學姐是不會吃人，可是學姐太好看了，我們有點緊張。”
“好你個小凡，剛來就口嗨我的閨蜜了，那你說，我今天不好看嘛？”
面前的張彩靈聽著卓不凡對柯薇的玩笑，臉上一陣佯怒，向著卓不凡又開口喝問道。
“啊哈哈…哪有哪有，彩靈姐當然也很漂亮啦，在我心目中彩靈姐是最溫柔的學姐呢…”
卓不凡說著，面前的張彩靈聽到他的回答，突然眯起了眼睛，眼底露出一絲狡黠的神光，張彩靈拖著嗓音說道:“是…嘛…?”
這時卓不凡突然感覺褲襠一緊，桌下啪嗒響起一聲輕微的聲響，不仔細聽都難以令人察覺。卓不凡低頭一看，面前的張彩靈學姐剛才已經悄然脫下了一隻靴子，穿著肉色光腿神器的一隻美足，悄悄攀上了他的兩腿之間。
在這樣的場合，被張彩靈侍奉，給了卓不凡莫大的刺激。今天是週五，此時的咖啡廳內人來人往熙熙攘攘，很是熱鬧。卓不凡臉上的神色一陣變換，他清了清嗓子，開口道。
“話說學姐，你們今天打扮的這麼好看，是有什麼活動嘛？”
面前的柯薇主動開口回答道：“學弟，你們是高二可能不知道，我和彩靈已經到了升學的時候，我們今天去參加自主招生的面試了，所以打扮地稍微正式了一點。”
卓不凡看向柯薇學姐，目光上下掃視著大量了起來。剛才光顧著和二人寒暄，卓不凡都沒有仔細瞧瞧面前的美女。
眼前的柯薇學姐比她身旁的張彩靈顯得稍微清瘦一些，張彩靈由於常年的運動，身材一向保持的有些豐腴。柯薇則是標準韓風美女的氣質，白嫩光滑的臉龐膚質十分出色，好像剛剛剝殼的雞蛋一樣，吹彈可破。比例十分完美的五官上化的妝，稍稍有些不符合她這個年紀，顯得有些成熟。不過聽她剛才的回答，想必是因為要面試的緣故，稍微成熟一些更顯正式。眼角黑色的眼線畫的有些長，眼線尾巴上向上翹起的彎鉤和她彎曲的睫毛呼應著，襯托的一對明亮清澈的大眼眸更顯水潤。嘴唇上的口紅顏色略深，是一種比紅色明度稍微暗一些的顏色，有些更偏向紫色。配合著她稍微低沉，帶點沙啞的御姐嗓音，成熟性感的氣質簡直是專門為吸引路人眼球而生。
柯薇秀美的黑髮被她高高盤起，纏成一個丸子狀的髮髻，頂在頭頂。額前沒有劉海，纖發被她整齊地梳到了耳後，用兩個髮卡夾在兩側。一件亮面PU漆皮面料的羽絨服被她搭在身上，衣面上的褶皺在咖啡廳的燈光下，不斷反射著光澤。內搭是一件素色的米白色毛衣，毛衣上沒有任何圖案，極簡的風格暗示著主人的性格——簡單而直接。一條灰色的手工針織圍巾覆蓋住了她修長的脖頸，稍微沖淡了一些她給人的距離感。下身是一條黑色貼身版型的鉛筆褲，稍微有些緊身的褲子將她修長的美腿拉的筆直，挺拔的腿部曲線似乎在勾引著人
犯罪。從小腿處往下，是一雙黑色雙排十六孔馬丁長靴，硬皮面料包裹著她小腿曼妙的曲線。長靴，永遠都是腿型優美的女性的斬男法寶。
卓不凡偷瞄著桌布下柯薇的美腿，不由自主地意淫起了把這對美腿抗在肩上的感覺。臉上的嘴角不自覺地露出了一種，極度猥瑣的笑容，令他身邊的石磊都有些自愧不如。
就在卓不凡盯著柯薇學姐，嘴巴都快咧到耳朵上，口水快要流出來時。突然下身一陣異樣的觸感傳來，險些令他叫出來。
面前的張彩靈兩條美腿輕輕搭在了一起，右腿壓在左腿上，一隻包裹著肉色絲襪的美足俏皮地翹了起來，足趾根處正頂著卓不凡的肉棒中段，被絲襪包裹著的秀美足趾，輪流在肉棒的龜頭上律動著。被中筒切爾西靴包裹了許久的玉足，被捂的有些發汗。卓不凡甚至能感受到這隻桌下的美腳上冒出的白色熱氣，隔著桌子，都聞到了一絲從張彩靈美足上傳來的，充滿了情慾的味道。
這時張彩靈又伸出了左腳，輕輕一蹬，掙掉了上邊的靴子。兩隻玉足一同搭上了卓不凡的巨根。這時的張彩靈身體向後仰著，盡力抬高自己兩隻美足的高度，好搭在卓不凡的胯下。左腳溫柔的踏上了他猙獰的肉棒，不斷地弓起而又舒展著，好像抓癢一幫的動作刺激著卓不凡一跳一跳的肉棒。右腳從側面繞到了肉棒正面，用腳背搭在了肉棒的棒身與龜頭連接的冠狀溝處，用光滑的腳背上下摩擦著卓不凡敏感的紫紅色龜頭。
張彩靈腳下的動作不停，突然開口發話：“小凡，石同學，你們兩個說一會是要去拍照是吧？你們準備去拍什麼呢？”
桌下張彩靈兩隻玉足，一轉攻勢。雙雙向下伸去，踩向著卓不凡兩顆渾圓的睪丸。一左一右，兩隻美足分別用足趾抓向了兩顆蛋蛋。張彩靈向後靠在了椅背上，一對美腿繞了一個圈，圍成一個O字形的狀態，給對面的學弟進行著足交侍奉。兩條大大岔開的雙腿間，門戶大開，神秘的黑色地帶在百褶裙下若隱若現。
卓不凡結結巴巴地開口回應著張彩靈：“額，其實我們也沒想好呢學姐。嘶…啊…”
張彩靈突然加快了腳上的動作，兩隻美足往上一頂，一前一後包裹住了卓不凡的肉棒。光滑柔順的絲襪面料嚴絲合縫地包裹著卓不凡的七寸長棒，嚴密貼合的觸感如同另類的花徑一樣，容納著醜陋肉棒的侵犯。
張彩靈的上下活塞運動開始加速，她身旁的柯薇學姐又開口了：“既然這樣，要不然，你給我們拍兩張寫真。難得我和彩靈這樣精心打扮一次，不拍幾張好看的照片可太可惜了。”
“啊啊啊，好的，沒問題學姐。石磊你把相機電池和SD卡裝一下，咱們給兩位學姐拍幾張。”卓不凡在張彩靈桌下的攻勢下已經有些神志不清，嘴裡無意識地應答著。
石磊聽到能給眼前兩位美女拍照，說不定一會還能指揮她們，擺出一些誘人的姿勢大飽眼福，拍完也許還能保存幾張，當作每天晚上獎勵自己的素材。石磊想到這裡，渾身充滿了幹勁。趕忙應了一聲好，拿起卓不凡放在桌子上的相機盒子忙碌了起來，還不忘偷偷在背後和卓不凡比了個大拇指。
“那…就…辛…苦…你…們…啦。”
伴隨著張彩靈一字一停頓話語的，是桌下一對美足最後的衝刺。
兩隻玉足組成的肉穴從四面八方擠壓著卓不凡的肉棒，原始活塞運動所帶來的快感最終積累到了頂峰，在張彩靈的套弄下，一股濃厚渾濁的白精從馬眼噴湧而出，直直地射向了張彩靈的敞開的兩條大腿之間，射進了那片流淌著誘人的蜜汁的裙下。
“呼…舒服了，謝謝你學姐，你真好。”
卓不凡一臉滿足的攤在椅子上，嘴裡發出一陣感嘆。張彩靈聽到他這沒頭沒腦的話，歪了歪腦袋問道：“哈？你是怎麼了小凡，雖然你誇我，我是很開心的，可是怎麼感覺莫名其妙的？”
旁邊的柯薇被這二人的對話逗樂了，笑著插嘴道：“彩靈啊，你這個學弟真可愛，呆頭呆腦的，怎麼以前不早給我介紹一下？”
三人打趣間，一邊的石磊已經組裝好了相機，連帶著他帶來的三腳架也架在了地上，一副萬事俱備的樣子，向著兩位美女學姐說道。
“學姐，我都準備好了，咱們開始吧？”
張彩靈和柯薇齊聲應好，卓不凡也起身來到了石磊身旁，一起擺弄著像機。兩兄弟看了看屏幕上的成像效果，分別調整了一下ISO、快門頻率和光圈。看著相機上的效果，兩人滿意的點了點頭。卓不凡對著坐在一邊的張彩靈和柯薇說道：“學姐，你們這樣一個姿勢吧，彩靈姐你坐到對面去，你們一起向前靠在桌子上，可以用手託著下巴。”
張彩靈聞言，起身做到了對面。二人隔著桌子相對而坐，分別用左手和右手託著腮，扭過頭來向卓不凡問道：“是這樣嘛？”
“啊對對對，沒錯，效果非常好，你們兩個互相對視，然後放鬆一點，笑一笑。”在三腳架後的卓不凡和石磊兩人七嘴八舌地回答著。
“好，就是這個狀態，保持住，3、2…”
石磊眉飛色舞地說著，就在他準備按下快門按鈕時，卓不凡伸手捏向了衣服口袋中那張剛剛得到的【時間靜止卡】，一陣耀眼的光芒直接從卓不凡外套薄薄的布料中透了出來。霎那間，絕對的寂靜籠罩了整個世界。
“嘶，這張卡也太恐怖了吧，這就時時間靜止的感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