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肉戴森球(外國語小中高聯合學校之薄倖的女孩) 其一
作者:上善
“你們對得起自己的父母嗎?
對得起父親,早出晚歸,流血流汗的工作,只為你們能吃上一口熱飯嗎?
你們對得起母親,十月懷胎嘔吐頭暈,為你們受的苦嗎?”
外國語聯合學校的禮堂中,一個年輕漂亮的女講師站在臺上,聲嘶力竭,飽含感情,眼含熱淚的用親情和血緣為利劍,劃開臺下孩子們稚嫩的心理防線。
孩子們最大的才小學六年級,面對如此犀利的心理攻勢紛紛破防,抽氣聲哭喊聲在這個寬廣的空間中不斷飄蕩。
就連平時嬌生慣養,對長輩毫無禮數的校長千金,在聽了這番演講後,也難以自持,恨不得給旁邊的校長父親磕兩個頭。
校長的女兒遺傳了外國母親的血統,頭髮較薄的地方是淡淡的黃色,而濃密的地方則發出黃金般的光澤,一對藍色的眸子中彷彿凝固著無數被碾碎的寶石,清澈的眼底能如鏡子般倒映出人相。
和其他孩子不一樣,她穿著正裝校服,筆挺的黑色上衣裡面是白色的襯衫和藍色的領帶,裙子是深色的,黑色的硬地鞋子走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爸~”
“哎呀,我的小心肝兒,別哭了,別哭了,那些都是騙人的。
這要是臉哭花了,可怎麼辦呀。”
那個肥胖油膩的校長抱著自己最心愛的小女兒一邊安慰一邊摸著她的頭,校長教會了自己的大女兒沉穩持重可以繼承家業,教會了二女兒拼搏進取再造輝煌。
但對自己的小女兒則是百般寵愛,既不強迫她學些什麼,也不強迫她做些什麼,想做什麼便做什麼,像是家裡的一尊神一樣供著。
“那個把女講師請過來,我有話要說。”
校長看著自己的小女兒怎麼安慰都不好,便對著女秘書吩咐了一聲。
不多時,女講師急匆匆的趕了過來,臉上陪著笑。
“講的非常好,這些孩子們終於學會了感恩,這是你的小費,接下來再輔助我們的老師,讓孩子把社團選了就行。”
“啊,謝謝校長表揚,謝謝校長表揚。校長是我的衣食父母,我一定不辜負校長的期待。”
校長熟練的從包裡拿出一疊錢,放在了女教師的手裡,順便還摸了摸她白嫩汗溼的掌肉,帶著一臉慈祥的繼續說。
“今天忙完了,下午大概4點的時候來一下我的辦公室。”
說著校長伸出帶著勞力士的肥手,將大拇指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做了一箇中出的動作。
“好的好的。”
女講師立刻像是發了春的母豬,嬌聲答應。
“哦,對了,抱歉,忘了,你的母親剛去世了。
要不……”
“不不不,那個老不死的已經躺床上癱6年了,之前總是進ICU費錢,現在走的痛快也是一種解脫,不打緊的,今天下午我一定去您辦公室。”
校長繼續帶著那一臉慈祥的假笑點了點頭,然後又伸出左手做了一箇中出的動作,似乎在提醒女講師什麼?
“啊~好~好的~爸爸~”
兩人交談的聲音並不大,但是校長的千金離得很近,聽得一清二楚整個人直接懵了,腦子中亂作一團,剛剛被塑造起的觀念網絡如被抽走根基的建築一樣,轟然倒塌。
“好了小心肝之前你來的時候不是說有一個心儀的女孩兒嗎?
趕快和你李阿姨說一下,免得別家孩子把那女孩選走了,你就選不到了,但是啊,要是市長省長的孩子看上了她,你就謙
讓謙讓,這麼多孩子呢,哪個都不差的。”
“好~好的。”
另一邊學生們主要分為兩隊,一隊自然是達官顯貴們的孩子,他們的父母已經交了社團費,現在只是走一個流程登一下記。
而平民的子女則繼續在女講師的洗腦下,慢慢走進了為這些稚嫩孩童量身打造的陷阱。
學校之前也舉辦過這樣的“大型洗腦”活動,每次舉辦的目的都是為了讓學生更好的配合學校的政策。
比如之前學校的住宿改革,足枷式課桌更新,強制赤腳,還有營養餐改革什麼的。
相比直接推行,請講師來軟硬兼施的讓學生接受學校的改革,學生的牴觸情緒更小,也減小了可能出現的意外。
不過也並非是所有學生都會被講師徹底說服攻破心理防線。
此刻一個準備報名跆拳道社團的小女生,不像其他孩子那樣哭的鼻涕眼淚滿臉都是。
當然了這個孩子可不是什麼穿越者,更沒有回溯時間的能力,身體裡也沒有出的另外一個靈魂。比其他孩子更成熟的主要原因僅僅是她更加的敏感,講師的話術第1次就讓她哭得撕心裂肺。
可講師說的話經不起推敲,這個女孩兒自從那次講演之後,日想夜想,晚上也睡不著覺,最終把事情想透了。
就像奶奶說的,人生孩子就和老鼠生崽子一樣是為了開心,生的越多越開心生的少,只是因為生不起而已,除此之外父母什麼也沒想什麼也沒期待,一代一代就這樣了。
想到這兒,這個女孩兒終於不再被同樣的話術所蠱惑和打動,任憑講師多麼的聲嘶力竭的煽情,播放多麼感人的音樂,也都無濟於事。
“下一個!”
女孩還在思考。思考人生的意義,本能的往前走了一步,當她發現前面已經沒有人排隊了,才後知後覺的光腳站上體重秤一邊測重量,一邊測身高。
“來按一下手印。”
工作人員從一大疊知情同意書裡抽出兩張紙,讓小女孩按手印。
女孩看著文字量特別大的紙摞有些奇怪,感覺哪裡不對勁,但是在工作人員的催促下,還是摁了手印,然後便去了簾子後面脫衣服,準備體檢。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剛剛自己簽出了一生中最後悔的“知情同意書”。
小姑娘叫李玉,小名小玉,今年10歲入學外國語學校已經三年了,剛入校的時候,是因為這是一所省內最大的公立學校,便宜而且據說當年升學率最好。
小玉出生在普通家庭,因為進城買房價掏空了6個錢包,還揹負30年的貸款,所以家裡只敢生一個孩子。
她的父親貸款創業小有成功,但不幸出了車禍去世了,肇事者逃逸至今沒有抓到,變賣產業後勉強還上了貸款,但房子的貸款卻沒有著落。
母親沒有辦法只好去打工,但小玉剛幼兒園畢業,母親就失蹤了,幸好那時奶奶在城裡帶孩子才沒有發生意外。
再往後的事情便是奶奶一個人撫養小玉,城裡的房子也只能斷供,老幼兩人搬到了鄉下住,外國語學校對於孤兒有政策而且是全日制,小玉才最終來這裡上學。
“脫完衣服去那邊照相。”
工作人員引導著一個個還沒從精神崩潰中恢復的孩子拍了幾張裸體照,到了小玉這裡,她學著之前的同學站在一個透明的玻璃上,雙腿岔開一定的角度,雙手抬起看著鏡頭。
小玉擁有黑色柔順的長髮,純淨
清澈的黑瞳,面容素雅小口小鼻雙眼大小剛好都是單眼皮,面容給人的感覺就像白開水,是那種難以形容的清純。
幼軀細瘦白皙,但並不露骨缺血,不管是圓潤微翹的小屁股,還是形狀緊緻的乳房,都靈動且充滿活力,染上粉嫩更像是塗了紅汁的熱饅頭,讓人忍不住想嘗上一口。
而乳頭和乳暈就像是還未上色的模型娃娃一樣,還保持著出場時的白皙和軟嫩。
大概是平時食量很小很瘦,小玉的手腳和身體在比例上顯大,但也不是那麼誇張,白嫩可人的小腳丫像是奶香雪糕,糯糯的攤在冰涼的玻璃板上,因為已經赤腳了一段時間她的腳趾自然而靈巧的張開,如壁虎一般抓著地板。
她的腳背有一種獨特的美感,別的孩子在食堂改革之後一般都控制不住食量,渾身上下吃出很多肉,連腳背上都積了一層薄薄的脂肪。
可小玉的足背就像是大理石刻出來的一樣,每根筋腱都無比的清晰而有條理,既展現出了這雙美腳的立體感,又為其賦予了獨特的欣賞節奏。
從玻璃下面看她的雙腳足弓很高,一圈一圈的足底掌紋印在了玻璃上,她的每一個趾肚都不是規整的橢圓形,而是一個邊角柔和的愛心,腳跟和腳心外側連成了一個精美的勾玉型,而腳掌形似豌豆與勾玉尾相連。
別的孩子腳底的足肉受到擠壓或許會慘白,但小玉的肉墊似乎格外有活性和彈力,血管筋膜的色澤從嫩紅變成了白裡透紅,再加上腳底板皮膚的嫩黃,像是草莓醬和蜂蜜攪拌後的顏色。
最後一個個修剪成規整圓角長方形的指甲,像是薄薄的玉片,又像是平整的糖霜,反射著柔和的光澤,可謂是點睛之筆。
照完相便是身體各處的維度,肺活量,牙齒的健康,眼睛的度數,以及一系列跟健康有關的體檢。
再然後排成長龍的孩子們被老師引入了一個小房間。
小玉之前來過這裡,知道建築結構,如果是沒記錯的話,通過前面那個小屋,再走就是操場了,難道大家都不用回去穿衣服?還是說衣服都被運到了那邊?
屋裡也不知道是在進行著什麼體檢項目,都用黑布包的死死的什麼也看不見,每個孩子都進去了很久,才會讓下一個孩子一起進去,小玉感覺到了有些許不安,但是又不會因為這一絲不祥的預感而做出其他什麼事情,於是就乖乖的等著。
終於到了她,撥開黑色的簾子一直往裡走,直到來了四周皆是燈的小空間裡。小玉抬手捂著眼睛,看不清周圍的事物便也不敢往前走,就那樣站著。
“李玉對吧?”
“是的。”
“把嘴張開雙手背到身後。”
小玉疑惑但還是照辦了,突然一個圓圓的軟軟的東西,被塞到了嘴裡還來不及反應便捆緊在腦後吐不出來,金屬的堅硬和冰冷爬上手腕背在身後的雙手被帶上手銬。
然後就聽鏈子清脆的碰撞聲,冰冷鐵鏈開始在胸上面纏一圈,胸下面纏一圈,將大臂與身體勒成一個整體。
強光中一隻手拿著一個泛著金屬光澤的東西逼近脖子,小玉向後躲但被按住了肩膀,下一秒脖子上就多了一個項圈。
真皮眼罩和材質不明的耳塞讓小雨心中毛毛的,彷彿耳洞裡爬了蟲子。
一個特別緊的乳膠套,完全包裹了頭部,徹底剝奪了她的嗅覺,聽覺和視覺。
遮住眼睛那些手便四處妄
為,將負重被拴在腰上,綁腿式的負重一圈圈的纏繞。
過程中小玉想過反抗,但這個想法剛冒出來的時候,她就能感覺出有至少六七個成年人在從不同方向按著自己,那些大手抓著大臂按著肩膀,像是要將自己揉碎。
看了年僅10歲的瘦弱小女孩反抗六七個成年人,這種想法或許本不該出現。
等手停下小玉已經是連熟人都認不出來的樣子了。
黑色的乳膠頭套從頭頂一直延伸到脖頸,金屬項圈將其鎖死,面罩的前面有一個呼吸閥,似乎可以自動開關,而小玉人腦後的馬尾辮則是她頭上唯一露出的東西。
綁住手臂的鐵鏈被上了數道鎖,並且還跟項圈互相固定,把小臂也纏了幾圈緊的都勒進肉裡了,手也被鎖上了乳膠套防止做小動作,這一套總共重量大概5千克左右。
而小玉細腰上還纏了一圈更粗重的鐵鏈,保守估計也有10千克。
最後便是小腿上纏的負重左右各5千克,非常貼身,不會壓腳腕,更不會自己掉落。
要知道在這個國家,男性死刑犯的重量也才20千克,小玉這樣才10歲的小女生,不僅被鎖死聽覺視覺,還被帶上了25千克的負重,此等喪心病狂的程度簡直畜牲不如。
然而更殘忍的還在後面。
不等小玉迷茫彷徨,一種大手就把狗鏈卡進了項圈前面的鐵環裡,像是溜一隻寵物拉著小玉就往前走,而小玉也只能被動的跟著。
一步兩步雖然看不到但赤腳行走總有觸覺,瓷磚變成了泥土,那種陌生的清爽的空氣立刻從4周襲來,小玉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已經來到了室外。
雖然學校之前發的運動校服已經薄的像紗一樣了,但好歹沒有裸體,但現在綁腿跟鎖鏈根本就沒有在遮擋私密的乳頭和陰唇。
小玉心中頓時升起一股無法抑制的屈辱感,她想哭想叫但根本做不到,只能拼了命的掙扎往後退,想要回到那個房間,想要找什麼東西躲起來。
那人雖然有些力氣但對於小玉的掙扎非常不滿,手一鬆便讓小玉砰的一聲坐到了地上,小玉也愣了一會兒,而那人接著把鏈子一扔使其繞過一個橫樑,然後趁著小玉半跪站起又一拉。
“這回讓你掙扎個夠。”
那人狠狠的說了一句,然後從兜裡掏出一個控制器,衝著小玉摁了下去。
面罩立刻只有出氣沒有進氣,小玉吸了兩口氣感覺不對馬上慌了起來,而那人也不可能放任小玉把面罩掙扎掉,於是用力一拉鍊子小玉有生以來第1次體會到了絞刑。(當然以後機會很多)
10歲小女孩的身體很輕小玉尤其輕,如果被項圈這麼粗的繩子慢慢吊起也不會太過痛苦,但是別忘了她現在身上有25千克的負重,而她本身也不到50千克。
現在有兩股力量,一股力量套住了她的頭往上拽,而另一股力量拖著她的身體往下墜,小玉感覺自己就像是將被鑷子扯下腦洞的螞蟻一樣,無法哀求無法逃脫,甚至連記下行兇者的面容都做不到。
小玉控制自己絕望的情緒,雙腳併攏讓自己有力的大腳趾死死點著地面,用區區四平方釐米的面積,支撐幼軀和鐐銬的重量。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小玉的腦袋暫時不會被從身上扯下去,但窒息感越來越濃了,那種感覺就好像被全世界拋棄了,被除自己以外的一切拒絕和排斥,世間的萬物都在朝
著自己的獰笑,欣賞著名為謝幕的演出。
而一切的始作俑者表情戲謔的靠著柱子,手指勾著繩結,另一隻手拿著遙控器。
教訓學生已經是他權限範圍內能做的最大的事情了,殺掉學生是不行的,雖然他能做到。
終於小玉拼盡了最後一次力氣,耗盡了身體中最後一點氧氣,心中萬般不甘怨恨化作淚水凝結在眼眶中,但流不出來,身體一軟緊繃的身體顫了一下,便如同求雨娃娃一樣晃了兩晃。
那人立刻鬆開繩結按下開關恢復了小玉的呼吸,然後走上去查看心跳,見沒有生命危險,才出了一口氣,對於剛才自己有些情緒化的行為感到後怕。
而此刻癱在地上的小玉失去意識,身體蒼白,下體失禁淡黃色的尿液從尿道中淌了出來,流的滿地都是。
夏日蟬鳴久久不絕,那人滿臉厭惡的看了看地上躺著的小女孩,拿起旁邊的水管。為了防止這個不識相的小傢伙再做無謂的掙扎,男人腳跟著地用腳掌壓住小玉的雙腿,然後才打開閥門,開始沖洗。
冰冷的水快速噴出,小玉被凍了一個激靈驚醒過來,水流有力的沖洗著她的陰道口和露出的尿道口,還未被塗上紅潤色彩的白嫩陰唇被衝得左右亂晃。
這一次更強烈的屈辱感和冰冷的水流一起緊緊捏住了小玉的心,晃動上身甚至用頭砸地但都毫無意義,此刻她甚至後悔出生在這世上。
而冰冷的水流,不僅沖洗掉了汙垢,還湧進了陰道,未發育完全的陰道中神經無比敏感,被陌生冰冷的水流一激,瞬間引發了強烈的連鎖反應。
小玉只覺得自己的小腹像是抽的筋一樣的劇烈絞痛,子宮像是被擰緊了的抹布,痛的她把嘴裡的口球被生生咬出了一排牙印,差點又要暈過去。
最終還是憑藉著強人的毅力,挺到那人玩夠了,小玉才終於解脫,得到了一刻喘息。
不過今天還只是個開始,所有人都知道學校的改革不會回頭,未來同樣的事情,將在國家的各個高校中反覆的上演。
事到如今只能祈禱。
希望上蒼能憐惜這個小女孩,讓她活下去,即便前路坎坷,飽經摺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