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普大小姐讓我想告白

魯普大小姐讓我想告白

作者:埃姆奈特

又是個尋常的日子。

和平日裡一樣,建造、科研、派遣、出征……自從指揮官到港區任職以來,這樣的日子已經不知道過了多少天了。

“還要再持續多久呢……”

指揮室內,坐在辦公桌前的指揮官這樣想著。他並非討厭這份工作,但是相同的、沒有改變的內容一連做無數天,即便是再有趣的事,也難免會顯得枯燥無味。

指揮官不禁想起了他任職的第一天,那一天,他剛剛完成身體機能的培訓,也初次領教了港區內科技含量頗高的諸多設施:建造中心、演習場、魔方研究所、科研工廠……一切都是那麼的富有吸引力,以至於讓他樂此不疲。也正是在那一天,他默默地在心中發誓,要一直堅守在這一崗位上……

沒想到,過了這麼久,終究還是開始感到倦怠了啊……

指揮官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後又繼續開始處理起手頭的事務來。

“啾!啾啾……啾!”這時,門口突然響起了蠻啾的聲音。指揮官抬眼看去,只見一隻蠻啾雙手捧著一張設計藍圖,一蹦一跳地走了進來。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蠻啾跳上了辦公桌,將那張圖紙擺在了指揮官面前。雖然蠻啾只會“啾啾啾”地叫喚,但是與它們相處良久的指揮官還是能明白它剛剛說的是:“老大!我這裡有一個好東西,你快點看一下吧!”然而,疲於公務的指揮官似乎並沒有把這張圖紙放在心上,仍是自顧自地幹著自己的事。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老大老大!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從指揮部裡搞到的呢…你不看的話一定會後悔的!)”見到指揮官的反應如此冷淡,蠻啾有些不甘心地繼續在桌上上竄下跳。

“是嘛,讓我來看看……”蠻啾的話語終於讓指揮官燃起了興致,而藍圖上的內容更是讓指揮官不禁瞪大了雙眼,這竟然是鐵血的新型科研艦船的圖紙!圖紙上,名為魯普雷希特親王的少女一頭粉紅的長髮,面容姣好,無論是由純白的裙襬鑲邊的烏黑短裙,還是長度足以完全遮住手掌的赤紅長袖,亦或是腿上的乳白色絲襪與赤色鞋尖點綴的黑色高跟鞋,它們無一不凸顯出少女的嬌柔可愛,但頭上的一對巨角、暴露在外的白色胸衣以及少女眼中閃爍著的狂妄,都似乎與這些格格不入,讓人忍不住沉思少女如此俊俏的外表之下,究竟潛藏著一顆怎樣狂野的內心呢?

藍圖另一側,為這位戰巡少女量身打造的艦裝也讓指揮官亮眼放光。這竟然是,一頭與少女衣著顏色相仿的、渾身上下閃爍著金色火光的、偉岸的身軀彷彿能遮天蔽日的鋼鐵巨龍!那暗金色調的魔龍足足有著三顆龍首,每顆龍首都半張著巨口,咽喉處的離子炮也同樣閃爍著火光,彷彿下一秒便可迸發出吞噬天地的烈焰,將所有來犯之敵盡數消滅。

艦裝中當然也有為少女設計的武器,這是一把比少女個頭還高的巨型剪刀,剪刀握柄飾以多根暗紅色的尖刺,為這一在刻板印象中不適合用來戰鬥的器械增添了一股戾氣;剪刀的鋒刃處赤紅髮亮,似是剛剛經過淬鍊一般,刀刃處掠起的炎光同樣也在訴說著自己的不容小覷。

這一如此富有氣魄的艦裝,名喚邪龍艦裝,它與少女的結合可謂是剛柔並濟,既有作為鐵血戰艦

的力量與威懾之感,又不乏身為柔弱少女的嬌媚可愛。

這般富有吸引力的艦娘設計圖彷彿一片明媚的陽光,照進了指揮官原本枯燥黯淡的心房。他深知,這樣的艦船一定能在日後成為自己的主力戰艦,在艦隊中發揮巨大的作用,過去逐漸消退的熱情與幹勁也在這一刻重新回到了指揮官的身上……

“從那之後過去了多少個日夜呢?”

“我不知道。”

“不過現在,終於就要……”

那之後的一段時間,指揮官忙裡忙外,白天出徵收集物資與基礎材料,晚上則熬夜研究心智魔方,並通過科研來收集構築艦船的特殊材料。終於在今天的深夜,指揮官湊齊了下水艦船所需的全部資源,他顧不上休息,拖著疲憊的身軀連夜趕到了船塢旁的建造中心,開啟了艦船的下水儀式。

在心智魔方、物資以及種種材料被指揮官盡數投入建造中心之後,伴隨著耀眼的彩光與機器運轉的轟鳴聲,魯普雷希特親王,這一原本只存在於圖紙上的艦船,終於在指揮官辛勤的雙手下被打造了出來!

炫彩奪目的光芒逐漸消散,魯普雷希特親王的身形也逐漸浮現出來,她緩緩地從建造中心內走出,上下打量了一番指揮官,隨後便一臉高傲地說道:“你就是自稱指揮官的人嗎?看起來弱不禁風嘛!哼,真不知道像你這樣的小角色是怎麼當上指揮官的。”

聽到剛誕生的魯普雷希特竟敢用這種口吻和自己說話,指揮官也一時語塞,而魯普雷希特卻依舊不依不撓地說著:“算了,還是自我介紹一下好了!我是鐵血所屬的特別計劃艦,魯普雷希特親王!本小姐和你這種弱雞可不一樣,我可是又強悍又偉大的存在!所以,可不要以為你能指使我做事。本小姐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你可沒資格命令我!”

“唔……這孩子可真是有夠狂妄的,雖說我一點也不意外……”指揮官心想著。儘管內心十分不悅,但出於禮貌,他還是微笑著,耐心地開導著面前這位讓他傾盡心血的艦娘少女:“可是魯普雷希特呀,我畢竟是你的指揮官,是你的上級,剛剛還是我親手把你製造了出來,你不感激我也就算了,起碼我的話你還是要聽聽的吧。畢竟港區的其它艦娘都是樂意服從命令的,正因這樣,我們的海軍艦隊才能成為一個和諧的大家庭呀。你想想,如果每一位艦娘都像你這樣不聽命令,那港區還不亂了套了!”

然而魯普雷希特的眼中卻依然充滿了不屑,她將雙手抱在胸前,傲慢地說道:“她們是她們,我是我!本小姐最看不起的就是那群沒有主見,只會對別人言聽計從的傢伙!還有,誰說你是我的指揮官的?比起你,本小姐顯然才更有實力、更配當指揮官吧!好了,現在指揮官的位置是我的了!為了讓本小姐馬上接手指揮官的事務,你!現在就帶我去指揮室,聽到沒有?”

“……”指揮官再度無言以對,但不願被別人教做事的他顯然不打算乖乖聽話,因此他只是站在原地,一隻手托住下巴,眼睛看著地上,默默思索著對付這種不聽話艦孃的策略。

“喂,本小姐和你說話呢!讓我等著是什麼意思啊?”魯普雷希特對指揮官無動於衷的行為非常不滿,她快步走上前去,拉住指揮官的胳膊狠狠向前一拽,“別在這裡裝深沉了,快帶我

去!不然本小姐就辭你的職!”

魯普雷希特看起來嬌小,但力氣卻出奇地大,以至於毫無防備的指揮官一下便被她拽得失去了平衡。他身體前傾,一隻腳完全脫離了地面,雙手也在空中胡亂地撲騰,無意間竟抓到了魯普雷希特那裸露在外的腋下。魯普的身體猛地一顫,臉上一抹緋紅轉瞬即逝,嘴裡也險些笑出聲來,她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而這也讓沒有依靠的指揮官倒在了地上。即便如此,觀察力滿分的指揮官還是捕捉到了魯普雷希特那一串細微的反應,他馬上便有了對付魯普的好主意。

指揮官迅速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對著魯普雷希特尷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剛剛有些失態了,沒想到魯普雷希特的力氣這麼大呀,不愧是鐵血陣營偉大的特別計劃艦呢!請隨我來,我這就帶你去指揮室!”

“呼,還好剛剛忍住了沒有笑出來,不然可就在這種小角色面前出醜了。”魯普雷希特心想著,嘴上卻這麼說道:“哼,被本小姐的強大折服了吧!早點這樣不就好了嘛。”隨後,她便跟在指揮官身後,朝著指揮室走去。此時已是午夜時分,其它艦娘早已回到寢室進入夢鄉,偌大的港區顯得冷冷清清,只有指揮官的辦公室還亮著燈。

一走進指揮室,魯普雷希特便開始環顧起四周的陳設來。指揮官的辦公室很是簡約,僅僅只有一副辦公桌椅、一張沙發、一排書櫃、一臺電腦以及一些聊勝於無的小裝飾品,看得魯普雷希特直撇嘴。“竟然這麼寒酸,可真不愧是小角色呢!”說著魯普雷希特卻毫不客氣地走上前去,兩腳一蹬便跳上了指揮官的高腳椅,彷彿自己才是這個辦公室的主人。片刻後,她瞥見了桌上的設計圖,便又饒有興致地說道:“嗯?這上面的艦裝是專門為我設計的嗎?不錯哦,本小姐很滿意~就是這樣有壓迫感的艦裝才配得上本小姐嘛!喂,你!現在就去把它造出來給我!”

被剛剛誕生的艦娘謀權篡位並兩度指手畫腳,指揮官此刻心中的不滿已溢於言表,而一旁的魯普雷希特卻仍在煽風點火:“嗯?你臉上那不滿意的表情是什麼意思啊!為本小姐服務,為你的指揮官大人服務,難道不是理所當然的嗎?甚至應該說是你的榮幸才對!快點啦,不要再讓我等了!”

“魯普雷希特小姐,現在可已經很晚了呢,今天為了把你製造出來,我可是已經忙活了一天了,身為指揮官,難道你就從來沒考慮過讓你的屬下休息休息嗎?”指揮官的語氣突然變得冰冷起來。

“那可不行!一天看不到我的艦裝,本小姐就一天不能心安!再說了,身為指揮官,沒有一身威武的艦裝像什麼樣子嘛!”魯普雷希特絲毫不肯讓步。

“像魯普小姐這樣沒有人情味的女孩子,可是沒有資格當指揮官的哦!今天我可要好好教教你,應該怎麼和你的指揮官說話!”指揮官終於忍不住了,他一把把魯普雷希特從椅子上拉起來,決定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

“哦?沒想到你還有兩下子的嘛~看這架勢,是要和我決鬥嗎?本小姐奉陪到底!先說好,贏的人才能當指揮官哦!哼哼,我可不會輸給你這種弱雞呢!”魯普雷希特見狀馬上站穩了身姿,準備和指揮官來一場1V1的格鬥

比賽,她看準時機,先發制人,飛起一腳便朝指揮官的臉上踹去。

儘管魯普的這一腳力道和速度都已非常到位,但指揮官畢竟也是在港區接受過專業訓練的人,他的反應速度顯然更勝一籌。只見指揮官一個側身,便輕鬆躲開了魯普雷希特的這記猛攻。踢了個空的魯普很是吃驚,她趕忙收回腿,以便再度發起攻擊,但指揮官比她更快,他看準魯普下盤不穩的機會,對準魯普的另一條腿一個橫掃,便輕鬆地將她放倒,甚至還用雙手接住了前傾倒下的魯普雷希特,將她扛在了肩上。

“欸?怎麼會……可惡!快放開我!”魯普雷希特自知敗局已定,可要強的她還是不死心地掙扎著,奈何上半身被指揮官死死抱住,只得拼命晃動雙腿,不停地踢騰著指揮官的肚子。

指揮官當然不會給到手的獵物太多掙扎的機會,他忍著痛跑上前去,一把將魯普雷希特按在沙發上,又從沙發下面摸出了一捆繩子,麻利地將魯普的雙手雙腳反綁捆住。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快如閃電,當魯普雷希特反應過來的時候,四肢早已被完全拘束。

“唔,你這個大變態!決鬥就決鬥,突然把本小姐捆住是什麼意思!快點給我解開,不然等我掙開了,絕對要你吃不了兜著走!”魯普雷希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會被眼前看上去弱不禁風的指揮官如此輕易地制服。她又氣又惱,挫敗感與羞恥感共同驅使著她不停地扭動四肢,但卻怎麼也掙不開那該死的繩子。

“別白費力氣了,那個繩子拿來吊上噸的重物都不會斷的,你絕不可能掙開。”指揮官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的高腳椅拖了過來,接著又狠狠地將魯普雷希特按上了椅子,並把她反綁的雙手固定在了椅背上,把她併攏的雙腳固定在了椅腿上,自己則是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死變態!你到底要對本小姐做什麼!”魯普雷希特的臉上有些泛紅,不知是氣憤還是羞澀。

“這不是很明顯嗎?當然是要給不聽話的魯普小姐一點教訓啊。況且你剛剛已經在決鬥中輸給了我,所以現在我才是指揮官,想怎麼處置你都是可以的。”這回輪到指揮官擺出一副高傲的神情了,“剛剛我注意到,魯普小姐的身體似乎很敏感很怕癢嘛~不如就用這種方式來教訓你好了!”說完,指揮官對著魯普伸出了雙手,他的十根手指也都在空中跳著詭異的舞步。

“欸?你在胡說什麼呢!本…本小姐才不怕癢呢!你別…別過來!我可警告你啊!不許碰我!不然我就……”魯普雷希特瞬間變得有些驚慌失措,她顯然不想在自己並不認可的指揮官面前顯露出吃癢大笑的醜態,但如今一切都已由不得她了,指揮官的魔爪還是緩緩地伸進了她那對光潔的腋窩裡。

“唔……嗯……嘻嘻……呵…………啊哈哈哈哈哈嘿嘿嘿不要啊!”起初魯普雷希特還可以強行忍住源源不斷的笑意,但好景不長,隨著指揮官手指頻率的加快,即便魯普採取咬住嘴唇的方式頑強抵抗,潮水般的笑意還是衝破了她那竭力構築的防線。“呵哈哈哈哈嘿嘿停下啊!哈哈哈哈我不會嘿嘿嘿放過你的啊哈哈哈哈!”魯普雷希特拼命地縮緊自己的胳膊夾住指揮官的雙手,想著這樣就能停止指揮官的撓癢,但事與願違,指揮官的手指依然可以

在魯普腋窩的空隙處蠕動,用指甲和指肚不斷地摳騷著魯普那軟潤光滑的嫩肉,帶來的癢感也是絲毫沒有減弱。

“我記得魯普小姐剛剛好像說過,你是不怕癢的,對吧?”指揮官的發問更像是在對魯普雷希特冷嘲熱諷。

“啊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等我有機會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嘻嘻嘻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魯普雷希特無視了指揮官的發問,只是被癢感折騰的下意識地晃動著雙肩,彷彿這樣就能減輕癢意,然而這樣唯一的作用卻是給指揮官的手騰出更多的操作空間,從而讓魯普發出更加猛烈的笑聲。

“感覺如何,小魯普?像你這種沒什麼戰鬥技巧還這麼怕癢的小姑娘,可不能勝任指揮官呢。哼哼,給你一個機會,現在對我發誓今後都乖乖服從指揮官大人的命令,我就放你一馬,如何?”指揮官抽出了自己的雙手,一臉奸笑地說著。

“呼哧……唔嗯……呼呼……”魯普雷希特的小臉因為剛剛的大笑而變得紅紅的,她大口大口地喘了幾口氣,隨後又怒氣衝衝地對著指揮官說道:“誰會聽你這種變態的話啊!呼…你別做夢了!今天無論你怎麼折磨我呼呼……我都不可能對你這樣的混球言聽計從的!呼…還有,不許用這種奇怪的稱呼叫我!”

“哼,蠻有骨氣的嘛,小~魯~普~”指揮官不僅不理睬魯普雷希特的抗議,反而用挑逗的語調再次強調了這個讓魯普又羞又惱的稱謂,“我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多久!”說著指揮官的雙手又爬上了魯普那纖細的柳腰,對準魯普雷希特的肋骨與腹部發動了攻擊。

“嗚啊嘿嘿嘿哈哈哈哈!不許嘿嘿嘿碰我啊!呵呵哈哈哈走開嘻嘻嘻哈哈呵快給我滾開啊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即便隔著一層上衣,腰腹部也極其敏感的魯普雷希特還是在指揮官的精準打擊下飛快地敗下陣來。

“唔?魯普小姐的笑聲好像沒有之前那麼大那麼好聽了呢,是因為這層衣服的緣故嗎,這可不行!”指揮官一邊說著,一邊將手從魯普雷希特的連衣短裙下方伸了進去,雙手勾成釘耙狀摸上了魯普雷希特的腰部,在魯普那細膩而又富有彈性的皮膚上摳撓起來。

“呀哈哈哈哈呵呵呵嘿嘿!變哈哈變態呵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竟敢哈哈哈哈呵呵呵對本小姐哈哈哈哈哈做這種事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快走開啊哈哈哈哈!”儘管魯普雷希特拼命地扭動自己的身子,但她那可憐的腰肢卻無論如何都躲不開指揮官那靈巧的雙手,只得繼續在癢感之下發出更大的笑聲和逞強的言語。

見到魯普雷希特笑得花枝亂顫的樣子,指揮官便再度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他一邊將手從魯普雷希特的衣服中抽出,一邊認真地望著魯普的眼瞳,問道:“現在願意改變主意了嗎?小魯普?”

指揮官突如其來的目光交匯竟讓原本不可一世的魯普雷希特莫名有些害羞,她不自覺地有些眼神閃躲,但隨後卻還是對著指揮官怒目而視道:“呼呼…哼!做夢!呼呼……再說一遍呼呼……我絕不可能向你屈服!呼呼呼……”

“哦?魯普小姐的意志可真是令人驚訝地頑強呢~”說完,指揮官彎下腰去,一把抓住了魯普雷希特腳上的高跟鞋。

“嗚…你……你想做什

麼!”魯普雷希特突然變得異常地緊張,她想晃動雙腳躲開指揮官的手,奈何腳腕已被牢牢固定,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指揮官緩緩地脫去了自己兩腳上的鞋子。

“小魯普的腳型蠻好看的嘛~”指揮官將整隻手掌放平,在魯普雷希特的白絲腳掌上輕輕撫摸起來。

“無……無恥!變態!”魯普雷希特的雙腳微微顫抖著,十根小腳趾也在絲襪中不安地亂動,為這雙可愛的腳丫又增添了一絲靈動,看得指揮官偷偷地嚥了咽口水,忍不住用指甲沿著魯普腳底的弧線長長地劃了一道。

“呀啊!!!”魯普雷希特一聲嬌叫,整個身體都猛地一抖,一雙玉足也如受驚的小動物般緊緊蜷縮起了腳趾。

見到魯普雷希特的腳底如此敏感,指揮官的不禁笑道:“沒想到魯普小姐的腳也這麼怕癢啊!接下來我可要主攻這裡了哦?這回可要玩真的啦!我勸你還是早點放棄比較好~”

“哼,信口雌黃!本小姐的腳才…才不怕癢呢!”魯普雷希特的神情肉眼可見地心慌,即便如此,要強的性格還是驅使著她說著顯而易見的謊話。

“都到這時候了,竟然還敢嘴硬嗎?有趣有趣,我很欣賞小魯普的勇氣哦~那,不如我們來打個賭如何?接下來我要撓小魯普五分鐘的腳心,假如魯普小姐能一直堅持著不笑出來的話,我這個指揮官的位置就讓給你!否則的話,小魯普今後就必須服從我的命令!怎麼樣?很公平吧~”

“賭就賭!本小姐絕……絕對不會輸給你的!”魯普雷希特幾乎是不假思索地接受了這個必敗的賭局。

“夠爽快!我很欣賞!那麼,我要上了哦?”說完,指揮官便伸出雙手的食指,從魯普雷希特的腳趾一路劃到腳跟,再從足跟原路返回足趾,如此反覆。似乎是要挑逗魯普雷希特一般,指揮官故意將動作控制的很輕,再加上魯普緊緊地蜷縮著腳趾,腳掌上的褶皺也很好地保護了脆弱的足心。“唔……呵呵……嘻嘻……嗯唔……呼呵……”一分鐘過去了,儘管魯普雷希特的一對雪糕般的白絲腳丫因吃癢而不斷地搖晃掙扎,但她竟奇蹟般地堅持住了沒有笑出聲來。

“蠻能忍的嘛,加油哦小魯普!只剩四分鐘了!”說著指揮官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悄悄地將綁住魯普雙腳的繩子鬆了鬆,隨後一把拽下了魯普雷希特腳上的一雙白絲,魯普那白皙嬌嫩的雙足便無遮掩地暴露在了指揮官的面前。魯普雷希特的腳丫不大,長度與寬度的勻稱比例使得這雙腳在看起來修長的同時又不失嬌小,潔白光滑的足背沒有一絲汙垢,纖細玲瓏的十根腳趾整齊地排列著,每個腳趾甲上都塗著與魯普髮色相仿的粉紅趾甲油,盡顯少女的窈窕可人。此時,可能是由於緊張與害怕,魯普雷希特的每根腳趾都緊弓著、顫抖著,兩隻腳掌也是不安地交疊著彼此互相蹭來蹭去,讓人看了就忍不住要把這雙天然的尤物捧在手中,盡情地把玩,以宣洩那潮水般湧出的慾望。

如果是一般的LSP看到這雙完美的玉足,可能會一時入迷而無所適從,但指揮官畢竟是指揮官,僅僅看呆了片刻便恢復了神智,他迅速把繩子重新綁緊,不給魯普雷希特任何掙脫的機會。接著,他從口袋裡又摸出了一根羽毛,一手捏住魯普的腳趾使勁掰開,一手拿著

羽毛在魯普的趾縫中掃蕩起來。

“咦唔!唔哼……唔唔唔……”魯普雷希特拼命地咬住下唇,羽毛在趾縫中掃過的酥癢感顯然令她難以忍受。魯普只得拼命用腳趾夾住指揮官的羽毛,以為這樣便能然而指揮官只是伸出手指在魯普那繃緊的腳丫的趾根處輕輕一劃,魯普雷希特的腳趾便聽話地如孔雀開屏般張開,如是指揮官便可抽出羽毛準備下一輪的攻勢……這樣前前後後又持續了一分鐘,而魯普雷希特也在幾乎把嘴唇咬出血的情況下挺過了這一輪的搔癢。

“不錯不錯!小魯普讓我刮目相看了呢!但是時間才過去一半哦?後面我可要動真格的啦!”說著指揮官將手中的羽毛隨手一扔,便猛地將手指彎成“C”字形,十根手指交替地在魯普雷希特腳底的紋路上刮撓起來。

“啊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失去了絲襪的保護,指甲在腳底不斷劃過的癢感是那般劇烈,魯普雷希特終於再也無法忍受,爆發出了比之前更加猛烈的狂笑。之前忍笑的一切努力,在這一刻都付諸東流,數不清的癢感、勉強忍住的笑意、硬生生憋回喉嚨的笑聲,此刻盡數化為了魯普現在那報復性的狂笑。奇癢難耐的魯普雷希特只得不斷用一隻腳推開指揮官的手來保護另一隻腳,但這樣卻無疑把前一隻腳主動送入了指揮官的魔爪……

“啊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呵呵呵我哈哈哈哈輸了啊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不要嘿嘿哈哈哈哈哈再繼續了啊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我認輸了啊哈哈哈哈哈!”怎麼都無法擺脫癢感的魯普終於放下了自己的高傲,她開始向指揮官求饒,以求能停下對自己的這種噩夢般的折磨,然而玩上頭的指揮官又怎能如她所願,“不行哦,雖然小魯普現在已經輸掉了賭局,但是時間才剛剛過去三分鐘呢!這五分鐘的撓腳心時間,總還是要進行到底的!所以再忍耐一下吧,魯普小姐~”指揮官說著,隨後竟從自己辦公桌的抽屜裡摸出來一支牙刷,他一手將魯普雷希特的腳趾扳直,另一手便用牙刷在魯普那完全暴露出來的腳心處快速刷撓起來。

“啊啊啊哈哈哈哈!不要嘿嘿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救命啊嘿嘿哈哈哈哈哈!太哈哈哈哈嘿嘿嘿太癢了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都說了認輸了啊嘿嘿嘿嘿哈哈哈哈!”牙刷刷腳心帶來的鑽心癢感讓魯普雷希特幾乎崩潰,她的整個身體如觸電般瘋狂地扭動掙扎,身下的高腳椅也被晃的“嘎吱”作響,然而面前這個魔鬼般的指揮官卻絲毫不在乎自己的慘狀,甚至還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只剩最後一分鐘了!加油啊小魯普!”說著指揮官稍微改變了牙刷的目標,從專攻魯普的腳心變成了在魯普的雙腳上雨露均霑地亂刷亂撓。短短一分鐘的時間裡,指揮官便用這支牙刷把魯普兩腳的腳掌、腳背、腳心、腳跟、腳趾和趾縫刷了個遍。而可憐的魯普雷希特也只能繼續在無謂的掙扎中大笑著、叫喊著……

突然,已經笑得幾乎沒有力氣的魯普雷希特身體猛地一晃,竟帶著捆綁她的椅子一道向後倒去。而令魯普沒有想到的是,指揮官見狀竟一把扔掉了手中的牙刷,飛身撲到自己身後,用

身體撐住了差點倒地的自己。“呼,好險,喂,你沒事吧?”指揮官一邊說著,一邊用手將椅子扶正,隨後便開始給魯普雷希特鬆綁。

“你……呼嚇……竟然……”魯普雷希特的臉上滿是吃驚,她沒想到上一秒還在瘋狂折磨自己的變態狂指揮官竟也有為了自己而奮不顧身的英勇一面,原本潮紅的臉上此時竟浮現了一抹難以察覺的緋紅。

“先別說話,好好休息休息。”指揮官的話語氣聽著平淡,但似乎又充滿了不容置喙的力量。他緩緩地將魯普雷希特扶上沙發,又耐心地替她穿起了鞋襪。倔強的魯普本想抗拒,奈何自己在剛剛的大笑中已然耗盡了體力,即使是挪動雙腳這樣簡單的動作都難以做到,只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任由指揮官為自己套上了絲襪和高跟鞋。隨後,指揮官竟又公主抱起了魯普雷希特,一路來到了專門為她準備的寢室,將她抱到了床上。

待魯普雷希特的氣色稍稍恢復後,沒等指揮官開口,魯普竟搶先說道:“哼,這回打賭是我輸了!本小姐願賭服輸!今後,我願意服從你的所有命令,指揮官!要感恩戴德哦,因為連你這樣的死變態,本小姐都忍耐著叫你指揮官呢!”

“呵呵,小魯普還是老樣子呢~不過有個性也是好事。對了,你明天記得來我的辦公室一趟,有事情要囑託你。”說著指揮官摸了摸魯普的頭,便轉身離開了寢室。“哼,這個死變態!竟敢對人家做出這種事情來,可是……為什麼…我像是腦子壞了一樣,居然覺得他蠻有氣質還蠻帥呢……就連剛剛他故意佔便宜的摸頭,都沒有及時推開他!還有明天的邀約,我怎麼會…還有點期待呢……可惡可惡!本小姐怎麼可能會對這種人有感覺啊!”指揮官走後,魯普雷希特在床上輾轉反側良久,儘管她極力控制自己不去想指揮官的事情,但她的腦海裡卻還是會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指揮官飛身撐起差點倒地的自己的英姿。在這樣的矛盾心理中,她終於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魯普雷希特便如約來到了指揮室。原本還在暗暗擔心魯普會不會又耍大小姐脾氣故意不來的指揮官此刻無疑是喜出望外:“小魯普!你來得很早嘛~”

魯普雷希特的小臉一紅,她一邊側過臉去一邊說道:“哼,死變態!真是的,人家明明都說了,不許用這種稱呼叫我!還有,本小姐今天來,只是服從命令而已,才不是因為想要見你這種笨蛋呢!”

“好好好,魯普小姐!咳咳,那我說正事了。今天叫你過來,其實是想讓你幫忙擔任我的秘書艦來著!嘛,其實主要工作也就是幫著我一起處理一些文件之類的啦……”

“什麼嘛,專門把我叫來,居然就是要我幫你做這種打雜的工作嗎?餵我說,你也真的太沒用了吧,這麼簡單的工作還要別人幫忙……哼,要是我當指揮官的話,一個人就可以搞定!”魯普雷希特滿臉不屑。

“哎呀,不會讓你白乾的啦!來,我先帶你去一個地方!”說著指揮官起身上前牽起了魯普雷希特的小手,拉著她朝門外走去。

“欸欸……突然幹什麼呀……不要把我牽著走啦!本小姐自己會走路!”魯普雷希特嘴上十分抗拒,但手上卻沒有反抗,任由自己感受著指揮官手上的溫度。

片刻後,指揮官便拉著魯

普走進了裝備工廠,偌大的艦裝陳列架上,魯普雷希特一眼便看到了自己昨晚在圖紙上瞥見的邪龍艦裝。那暗金色澤冰冷質感的三頭魔龍與散發著熾烈鬥氣的巨型剪刀,此刻實實在在地擺在魯普眼前,其氣勢與壓迫感比紙上只增不減。

“欸,這是……你給我造的?”

“哎呀,魯普小姐可真是明知故問,明明就是你昨天自己提的要求啊!為了這玩意我可是昨晚一整晚都沒怎麼閤眼吶。”說著指揮官打了個呵欠,“把這個給你作為回禮,這回你總願意當我的秘書艦了吧!”

“唔,真是的!說的好像人家本來想拒絕指揮官的命令一樣。”魯普雷希特一副氣鼓鼓的樣子,“我再說一遍,本小姐說話算話!就……就算你不給人家專門造艦裝,本小姐也會服從指揮官的命令,答應當你的秘書艦的!”

“啊對了!”魯普雷希特突然靠近了指揮官,隨後卻用蚊子般小聲的聲音說道:“謝…謝謝!”

“什麼?”指揮官聽得不太真切,但還是隱隱約約識別出了一個“謝”字。

“哼,什麼也沒有!本小姐的話絕對不會重複第二遍!”說著魯普雷希特迫不及待地穿上了自己的艦裝,又硬拽著指揮官去了演習海域,盡情地傾瀉了一下邪龍艦裝的火力,待到過足癮後才在指揮官的催促下戀戀不捨地回到了指揮室,與指揮官一同處理起紛雜的文件來。

“關於工廠內艦裝的調整大概就像這樣…這樣…還有這樣……喂!你也別就光看著不幹活呀!真是的,這說到底本就是你的分內之事吧……”

“唉,連這點東西都半天處理不好!算了還是我來吧。哼,就這樣也配當指揮官,還不如讓我替你當……”

就這樣,在魯普雷希特的種種抱怨聲中,她第一天的秘書艦工作也算是圓滿完成了。這之後,每一天的工作生活,魯普雷希特都會耐心地陪在指揮官身邊,處理公文也好、管理科研也好、率隊出征也好,每一項工作她都能處理得遊刃有餘。有了這樣一位得力助手,指揮官再也不會感到枯燥乏味了。

日子一天天地過去,二人的感情也是逐步升溫,指揮官逐漸感覺到自己不能離開魯普雷希特,而魯普口中也說著她對指揮官產生了“興趣”。終於在這一天,指揮官鼓足勇氣把魯普雷希特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並將一枚誓約之戒鄭重地送給了她,期待著她能答應自己的婚約。

然而令指揮官萬萬沒想到的是,接過戒指的魯普雷希特竟然一句話沒說,便紅著臉匆匆跑了出去,這讓指揮官尷尬地愣在了原地。“為什麼會這樣,明明感覺我和魯普雷希特之間的感情已經到了可以誓約的地步啊!難道說是我的感覺出了問題,其實她,並不如我想象的那般喜歡我?”忍不住瞎想的指揮官隨後又搖了搖頭,“不對不對,不可能是這樣的,她應該只是有些沒做好準備罷了。”懷揣著這樣的想法,指揮官略微感到了一絲心安,他又繼續處理起當天的事務來。

然而,事情的發展卻遠在指揮官的意料之外。那之後,魯普雷希特一口氣請了好幾天的假,在請假的理由上卻又只是搪塞了幾句。沒了魯普的陪伴,指揮官感到每天的工作彷彿又回到了曾經枯燥乏味的起點,沒人能分享自己工作的喜怒哀樂、沒有人在旁邊刀子嘴豆腐心地

發牢騷、更沒有人故意用可愛的小粉拳錘打他的後背……原來,自己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更愛她,沒有她,指揮官甚至連基本的每日工作都不能完成。

不堪忍受心中空虛的指揮再也坐不住了,他要去把魯普雷希特找回來,要質問她為什麼無緣無故請假,更要責怪她怎能就此離開自己。

經過一番奔波,指揮官終於在海軍基地外圍找到了正與Z23攀談著的魯普雷希特。然而不等指揮官上前,魯普便飛也似地逃離了現場。追之不及的指揮官只得詢問起同樣有些懵圈的Z23來,然而得到的回覆卻是:“抱歉指揮官,剛剛魯普小姐特意囑咐過我,要把我們的對話向你保密,所以…恕我無可奉告。”

指揮官的失望溢於言表,他無奈地長嘆了一口氣,禮貌地謝過Z23之後,便轉身離開了現場,身後還傳來了Z23善意的提醒:“指揮官,請你不要瞎想,比起在這些事情上枉費心思,不如回去好好工作……”

“不要瞎想?好好工作?也許你說得對,但是這種情況下,我怎麼能不瞎想呢…又怎麼能好好工作呢……”屢次的受挫讓指揮官又氣又急,他怎麼也想不通,為什麼魯普雷希特收到戒指後不但沒有答應自己的婚約,反而疏遠了和自己的關係,連一些日常的對話都要對自己保密。敏感、多疑而又固執的他下定決心一定要搞清楚其中的緣由。

從那之後,指揮官學聰明瞭,他不再急急忙忙地四處瞎跑找尋魯普雷希特,而是靜悄悄地在港區到處轉悠,一旦發現了魯普雷希特,便悄無聲息地跟上去。儘管接連幾次都驚動了魯普而令她倉皇逃走,但是從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爬起來的指揮官還是掌握了魯普雷希特大致的行動路線,於是乎,一個邪惡的計劃出現在了他的腦海……

第二天,魯普雷希特果然像往常一樣按時出現在了俾斯麥的器材室。在此埋伏多時的指揮官抓住機會,電光火石般地躥出,三下五除二地將魯普放倒,並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結實繩子將魯普雷希特的雙手吊起來捆在了器材架的掛鉤上,隨後又將魯普雷希特的身子捆在了一副併攏的船模架上。

“唔,你,你怎麼會在這裡……”眼前的場景是如此熟悉,以至於魯普雷希特感覺自己彷彿回到了初見指揮官的那天。只是這回,魯普的臉上只剩下了羞澀,沒有了絲毫的氣惱,“變……變態!快放開我啦!”

“哼哼,這可不行吶,小魯普~”指揮官的臉上寫滿了得意,“你無端曠工,又故意躲著我,可真的讓我蠻生氣呢,現在我終於抓到你啦!今天你可必須給我一個說法!來,告訴我,你這些天都在幹什麼?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呢?”

“哼,你休想!今天哪怕你把人家的身體撓個透,本小姐也絕不會告訴你的!”

“還是那麼倔啊,魯普醬~不過這樣也好,要是你上來就直接坦白了,可就反而沒啥意思了,哼哼哼~那麼,如你所願!”說著指揮官又將雙手彎作釘耙狀,伸入了魯普雷希特那裸露的腋窩。

“啊哈哈哈哈哈還哈!怎麼哈哈哈哈上來就嘿嘿哈哈哈哈哈哈撓這裡啊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魯普雷希特這次再也無法夾緊腋窩來限制指揮官的雙手,只能任由指揮官在自己敏感的腋下恣意妄為,她的笑聲比起上回也要更勝一籌

。

“還有更癢的呢!給我好好堅持住!”說著指揮官竟拿出了兩把電動牙刷,分別按在了魯普雷希特的兩腋處,並毫不留情地開啟了最高檔位。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嘿嘿哈哈哈這什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魯普雷希特瘋狂地扭動著自己的雙臂和腦袋,彷彿這樣便能減輕兩腋傳來的巨癢,若不是俾斯麥的器材架都是如此高大厚重,以她的力氣怕不是要把架子當場放倒。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停一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啦嘿嘿哈哈哈!”可能是因為指揮官這回下了死手,沒過多久魯普雷希特便開始求饒。

指揮官見此便關掉了手上的電動牙刷,他順勢托起了魯普雷希特低垂下去大口喘氣的頭,問道:“這麼快就肯說了嗎?這回小魯普還蠻識趣的嘛~”

然而魯普雷希特卻耍起了無賴:“呼呵…我……我只是求你停……停下……呼呼呼……沒說……要告訴你……呼哧……”

“好啊,竟然敢耍我,這下你完了!”指揮官有些嗔怒地說著,隨後一把扒掉了魯普雷希特的一雙高跟鞋,又扯下了她那薄薄的白色絲襪,如此,指揮官終於可以將魯普那完美的玉足腳底一覽無餘。魯普雷希特的腳底細膩而有光澤,肌膚吹彈可破,整隻腳掌幾乎都呈現出粉嫩嫩的誘人色澤,只有微微凹陷的足心略顯白皙。五根蠶豆般的小腳趾也是整齊地排列著,只有大腳趾略大一號。如此秀色可餐的足底宛如一對無暇的美玉,讓人看了很難忍住不上去褻玩。

顧不得嚥下淌到嘴邊的口水,指揮官便迫不及待地撲了上去,用雙手的所有手指在魯普粉嫩的腳掌上狂撓起來。勾、抓、挑、劃、鑽、戳……心急火燎的指揮官幾乎是上來便把自己能想到的全部手法盡數施加在了這雙足以引人犯罪的可愛小腳上,而這也苦了魯普雷希特,毫無準備的她一下便發出了比先前更加大聲的狂笑:“啊哈哈哈哈輕點哈哈哈!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太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願意告訴我了嗎?”指揮官急急忙忙地問道。魯普雷希特的嬌笑與掙扎,還有她雙腳腳掌那光滑細嫩的觸感,此刻無一不是他胸中慾望的助燃劑,他感到自己再這樣下去幾乎就要失控。所幸,渴望知道真相的執念足夠強烈,他估且還能做出理智的決斷。

“呵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哈哈哈哈哈哈你做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魯普雷希特依舊不肯服軟。

“哼,那可別怪我無情了。”說著指揮官又拿起了剛剛的兩支電動牙刷,依舊是開啟最大功率按在了魯普雷希特的腳掌上。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不要用這個呵呵哈哈哈哈刷腳底啊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哈哈哈只有哈哈哈哈哈哈只有腳底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電動牙刷震動的酥癢感與刷毛飛速刷動的奇癢感同時作用在魯普雷希特全身上下最為敏感的腳心處,霎時間讓她幾乎崩潰,然而即便自己已經歇斯底里地狂笑著,她也沒有絲毫想要招供的意思。

為了不讓魯普雷希特的腳底對癢感產生免疫力,指揮官每撓一段時間便換一個地方

,先是腳心、接著是腳跟、隨後是趾縫、緊跟著是腳趾、最後又回到腳心,如此反覆。或許是出於對所愛之人的憐憫,每當看到魯普雷希特快要笑得受不了了,指揮官便會將兩把電動牙刷轉而攻向魯普那敏感度相對最低的腳背,好讓魯普雷希特能有稍許緩解癢感的機會。但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指揮官的耐心和抵抗慾望的意志力都在一點點消退,因而他決心給魯普下最後通牒:“腳底癢嘛?魯普醬?”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為什麼不告訴我答案呢?告訴了我不就不需要再承受這種痛苦了嗎?”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但哈哈哈哈哈哈哈但是呵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不能說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哼,冥頑不化!那看來我只能拿出殺手鐧啦!”說著指揮官又掏出了兩把氣墊梳,一左一右地抵在魯普的兩隻腳掌上猛刷起來。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底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魯普雷希特幾乎快要瘋了,最敏感的部位被最兇狠的刑具瘋狂折磨,這種癢感說是地獄也不為過。原本已經被撓得沒什麼力氣的她,此時卻迴光返照一般劇烈地掙扎起來。即使手腕腳踝都已被繩子勒得發紅發腫,她依然下意識地扭動著四肢,可見這樣的折磨究竟讓她有多痛苦。

“你以為這就結束了?”指揮官又順手打開了兩把氣墊梳各自的開關。原來,這竟然是兩把電動的氣墊梳!它們與電動牙刷類似,只要按動開關便可以高速震動。於是魯普雷希特的雙腳上再度被那兩種癢感所籠罩,只不過這回,無論那種癢感比起電動牙刷都要更加恐怖。如果把先前未開啟震動的氣墊梳的撓癢稱為地獄,那麼現在的程度便是煉獄。

“快點,告訴我真相!拜託你!不然的話,我就要……”指揮官幾乎是在反過來求魯普雷希特一般,用最後殘存的理智說著。事實上,剛剛這段時間對他的理智也同樣是嚴峻的考驗,眼前少女的尖叫、狂笑與掙扎帶給他的刺激太過巨大,以至於幾乎完全喚醒了他體內那名為慾望的惡魔。此刻,他幾乎能聽到那惡魔在耳畔呢喃:“佔有她!不要顧及她的求饒,不要顧及她的尖叫,佔有她!她的細嫩雙足、她的嬌俏小臉,還有她的身體,把它們都變成你永恆的玩物。在它們之上,盡情地施展你那野性的獸慾……”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掉啦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投降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快嘿嘿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幸好魯普雷希特沒讓指揮官失望,在指揮官幾乎就要被慾望惡魔徹底誘惑為奴隸的時刻,她終於投降了。

指揮官見狀趕忙把手上的刑具丟到一旁,上前去為魯普雷希特鬆綁。見到魯普雷希特雙腋雙足外加手腕腳踝都是紅彤彤的慘狀,指揮官十分心疼,趕忙掏出口袋裡的消腫止痛膏,替魯普雷希特在手腕與腳踝上抹上。又情不自禁地把魯普雷希特的雙腳抱到懷中揉捏起來,好幫她緩解一下腳上的癢感

與痛感。

“呵呵呼……嗚嗚嗚呼呼……指揮官呼嚇……人家……人家只是呼呼……只是想給你準備回禮啊!呼呼呼……”徹底破防的魯普雷希特失聲痛哭,一部分是因為承受不了剛剛煉獄般的癢痛,但更多的還是來自指揮官對自己真心的誤解與猜疑。

“什麼?”指揮官大驚失色,他怎麼也想不到居然會是這樣的結果,愧疚與悔恨化作淚水,充盈了他的眼眶。

“嗚嗚嗚……人家……沒想到指揮官會……送人家這麼貴重的禮物……一時太激動了嗚嗚……又…又太害臊了……怕被指揮官看見……失態的樣子……所以才……”

“別說了,我的魯普雷希特,別說了……我瞭解了,我瞭解了……”指揮官緩緩放下了魯普雷希特的雙腳,走上前去將魯普雷希特攬入懷中,兩行淚水也順著他的臉頰流了下來,這一刻他才明白當初Z23那席話中的深意,正是自己的瞎想,讓自己與自己最愛的人都蒙受了莫大的痛苦。

“你……嗚嗚……你瞭解個鬼呀!嗚嗚嗚……人家……為了給你……準備相應的驚喜嗚嗚……作為回禮……刻意想方設法對你保密……嗚嗚嗚……結果你……你就這麼對人家…嗚嗚……”魯普雷希特嬌嗔著,用剛剛恢復的一點力氣揮舞著小粉拳,錘打在指揮官的後背上。

“對不起……魯普醬……都怪我,都怪我……”指揮官一邊用手幫魯普雷希特拭著眼淚一邊說著,而魯普雷希特卻一把推開了他的手,自己側過臉去抹掉了眼淚,隨後又朝著指揮官說起了氣話:“哼!本小姐再也不要對你好了!虧人家之前還特意找那麼多艦娘去了解你的喜好,想著給你準備最好的回禮,現在看看,還不是好心變成驢肝肺!你這種死變態、蠢蛋、雜魚!本小姐之前真是瞎了眼才會看上你!”

“好啦好啦,魯普醬,說吧,要怎麼樣你才能不生我的氣,讓你來當指揮官行嗎?”指揮官一邊撫摸著魯普雷希特的頭,一邊微笑著說道,然而,他的臉上卻早已被淚水所打溼。

“哼,笨蛋!大笨蛋!誰要替你當指揮官呀!本小姐當你的秘書艦就已經夠累了!”說著魯普雷希特竟然反過來用手幫指揮官抹起眼淚來,“本小姐的條件只說一遍,所以你給我聽好!從今往後,你不屬於任何人,只屬於我魯普雷希特親王!聽明白了嗎,今天你欠本小姐的,要用你的餘生來償還!”

“哈哈哈好啊,這麼說的話,魯普雷希特是答應我那天向你提出的婚約了?”

“居……居然敢對本小姐這麼說話!我再說一遍,不是本小姐成為你的人,而是你!成為本……唔!”魯普雷希特話說到一半,指揮官便摟住了她的脖子,吻上了她那如櫻桃般嬌小的粉唇,這讓她不禁瞪大了雙眼。

“唔唔!嗯唔……”起初魯普雷希特還有些抗拒,但很快,她終於還是放下了自己的高傲,用雙手攀上了指揮官的脖子,隨後幸福地閉上了眼睛。

這一吻,解除了二人之間全部的猜疑、誤會與矛盾。一吻過後,指揮官俯下身去,耐心地替魯普雷希特套上了鞋襪,而魯普也終於不再抗拒,只是紅著臉任由對方照顧。隨後,指揮官將魯普雷希特公主抱起,不顧外人的目光,一路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那一天,所有的工作在他們眼裡,似乎都充滿

了粉紅色的甜味。

幾天後的婚禮會場上,指揮官親手為魯普雷希特戴上了誓約之戒,並紳士地親吻了她的手背,而魯普雷希特隨後也回贈了指揮官在他看來最好的回禮。那之後,他仍是那個精明能幹的指揮官,而她也仍是他最好的秘書艦,只不過……

“既然你是我的,那你就應該什麼都聽我的!哼,這是理所當然的不是嘛?所以,今天就不許再工作了,陪我出去約會去!”

“遵命!我的魯普小公主!”

“哼,又在用這些奇奇怪怪的稱謂,算啦,本小姐早就習慣了,就不和你計較了。喂,我的右手是空空的,沒看到嗎?快點牽住我的手啦!真是的,這麼遲鈍,不過這樣才可愛就是了!”

“你剛剛說什麼呢?小魯普?我能理解為是在羞辱我嗎?”

“什……什麼也沒有!誒,等等,你別過來,是我說錯話了,不該說指揮官這樣的男生可愛的,別……不可以!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別呀!哈哈哈哈腋下哈哈哈好癢!肋骨哈哈哈哈也不可以!欸?別……別脫我鞋呀!哈哈哈哈哈哈腳心啊哈哈哈哈哈!只有哈哈哈哈腳底不行啊嘿嘿哈哈哈哈……”

只不過之後的生活裡,二人之間的故事又多了幾分麥芽糖般的甜蜜,還有幾分簡簡單單的小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