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夢魘(體育生番外)
作者:不能為空
(金主約稿 在此鳴謝)
炎炎夏日,籃球場上揮灑汗水的身影當中,一道獨特的風景格外引人注目。
高高紮起的短馬尾、寬鬆的白色籃球服、洋溢著青春氣息的小麥色肌膚、與身高相稱的大碼紅黑配色籃球鞋、以及那吸引著周圍無數人目光的亮眼表現。所有這一切,都屬於剛剛結束中考,即將進入市重點高中的夏鈺凝。所謂體育特長生的她,無論是籃球技術還是身體素質都絲毫不遜於同齡的男生,這也使得夏鈺凝在強者雲集的球場之上盡顯風采。
夏鈺凝本應該盡情地享受這個無憂無慮的暑假,可無情的命運卻彷彿妒忌著她靚麗的外表以及非凡的體魄,它以一種十分滑稽的方式令夏鈺凝深刻地體會到了噩夢的含義。
以往,每當夏鈺凝離開籃球場時,總會有些滿懷信心的男生前來送水,噓寒問暖幾番後相約下次一同打球,但夏鈺凝往往以十分高傲的姿態讓他們意識到現實的殘酷,如今這個在球場上擊敗了不少男生的女漢子也已經成為了一個只可遠觀而不可靠近的特殊存在。
倘若夏鈺凝今天能夠答應那個儀表堂堂的學長一同吃飯的邀約,恐怕她此刻就不會坐在鄰居方阿姨的家中,不情願地承擔著照看那對兄妹的職責。
“你們兩個快點寫作業!別鬧了!”夏鈺凝對著坐在茶几旁互相打鬧的兩兄妹吼道。她原本準備回家好好洗個澡,但卻不好意思拒絕方阿姨的請求,畢竟都是對門的鄰居,平日裡方阿姨也對她們家多有關照。先前的劇烈運動令夏鈺凝渾身幾乎溼透,再加上客廳裡的空調失靈,她只能勉強用風扇降溫。速幹型籃球服倒不會給夏鈺凝帶來太多的不適感,但悶在球鞋裡的雙腳此刻如同浸泡在泥漿裡一般潮溼粘稠,夏鈺凝擔心自己如果換成拖鞋會散發出異味,於是也只能忍耐。夏鈺凝原本正在與閨蜜聊天吐槽這令人不悅的遭遇,那兩個名為歡歡和明明的頑童一直在大喊大叫,這才讓本就心情不佳的夏鈺凝更加惱火。
明明與歡歡停下了相互打鬧的雙手,愣愣地看著夏鈺凝,這個比他們的媽媽還要高的女孩氣勢洶洶的樣子令他們有些害怕。
“姐姐,我們寫完了作業可以出去玩嗎?”作為哥哥的明明率先回過神來,有些膽小地問道。
“不可以!”夏鈺凝再次吼道,雖然方阿姨說過她可以帶他們出去玩,但本就不喜歡小孩子的夏鈺凝在這種情況下當然不可能照做,更不可能讓他們自己出去,否則出了事情她也不好交代。想到此處,夏鈺凝索性拿著鑰匙把房門反鎖,然後大搖大擺地坐回沙發上。
“都給我好好寫作業,別想著出去!”夏鈺凝現在的行為或許才是她不幸命運的直接導火索,她怎麼也不會想到,這兩個平均年齡還不到十歲的小孩會讓她嚐到多麼慘痛的教訓。
劇烈運動所帶來的疲憊感與柔軟的沙發所帶來的舒適感相結合,令夏鈺凝逐漸產生了睏意,為了防止那兩個小孩亂跑,她並沒有選擇到房間裡休息,而是側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不一會兒便進入了夢鄉。
明明與歡歡在夏鈺凝的訓斥下雖然心有不滿,但也只能硬著頭皮寫作業,等到作業完成後才發現夏鈺凝已經躺在沙發上,腹部均勻的呼吸起伏與陣陣輕微的鼾聲表明了她的熟睡程度之
深,正處於青春期的夏鈺凝在精力旺盛的同時也有著極高的睡眠質量。
“哥,她好像睡著了,我們偷偷溜出去吧?”歡歡的提議得到了明明的認可,但就在他們即將出門的時候,明明卻忽然拉住了歡歡的手。
“她剛才那麼兇,還不讓我們出去玩,不能就這麼算了。”明明心有不甘地說道,小男孩頑皮的天性令他想要對夏鈺凝施加報復。
“那能怎麼辦呢?我們又拿她沒辦法。”歡歡疑惑地看著明明,她不理解他們兩個小孩子如何能夠與這個比媽媽還高的人對抗。
“我當然有辦法,還記得我們昨天玩的遊戲嗎?”明明稚嫩的小臉上浮現出一絲壞笑。
“啊?你要撓她癢癢?可她萬一不怕癢呢?”歡歡立刻就意識到了明明口中的辦法是什麼,昨天的遭遇還令她心有餘悸,原本只是輸掉卡牌遊戲的懲罰,以往的諸如彈腦門和捏鼻子的懲罰方式並不會對歡歡造成太大的影響,但當明明以極快的速度抓住她的腳踝,而後用手指飛速地在腳底抓撓的時候,歡歡第一次體會到了痛不欲生的感覺。
“怎麼可能,女生哪有不怕癢的,你快去找兩根跳繩,先把她的手腳綁住。”明明自信十足,彷彿夏鈺凝已經成為了砧板上的魚肉。
歡歡雖然有些擔心,但兄長的權威還是起到了顯著的作用,她從房間裡取來兩根跳繩,一根遞給站在夏鈺凝腳邊的明明。
“你去綁她的手,綁結實一點,不然等她掙脫了就麻煩了”明明一邊發號施令,一邊用手中的跳繩,沿著夏鈺凝的腳踝接連捆了幾圈,然後用盡力氣打死結。他打量著夏鈺凝纖細卻健美的小腿,以及那雙碩大無比的球鞋,尤其是展露在外的白色襪口,一種陌生而強烈的衝動從他幼小的心靈當中迸發。明明忽然覺得這個先前凶神惡煞的大姐姐此刻竟散發著一種令他渾身燥熱的氣場,年僅十歲卻有些早熟的他並沒有意識到,即將伴隨他一生的特殊屬性已然覺醒。
明明的視線緊緊地鎖住夏鈺凝那包裹在籃球鞋中的雙腳,而與此同時,歡歡也小心翼翼地將夏鈺凝的雙手擺放在一起,然後效仿明明的做法用跳繩環繞著夏鈺凝的手腕,不過心思細膩的歡歡則用更為巧妙的方法打出了一個複雜的繩結,其堅固程度甚至勝於明明用蠻力打成的死結。
“喂,快起來,喂。”明明有些按耐不住懲罰夏鈺凝的慾望,他推了推夏鈺凝的小腿,嘗試著叫醒她,但不論明明怎麼搖晃,夏鈺凝依舊酣睡不醒。幾番嘗試無果,明明索性接來一杯涼水,對著夏鈺凝的臉潑了過去。
“啊!”睡夢中的夏鈺凝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驚醒,她詫異地看著手裡拿著一杯水的明明,初醒的朦朧感令夏鈺凝還未來得及發火,便先產生了想要撫摸被涼水打溼的臉頰的念頭,但卻發現自己的手腳已經被跳繩牢牢捆住。
“你想幹什麼!快放開我!”夏鈺凝回過神來,憤怒地吼道,同時用力地扭動身體,企圖掙脫跳繩的束縛。
“你剛才對我們當然是要給你點教訓了。”明明自信滿滿地說道,但夏鈺凝猛烈掙扎的態勢卻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如果放任不管恐怕用不了多久她就能夠脫身。
“你這小屁孩,好大的膽子!快點給我解開!”夏鈺凝依舊怒意十足,她沒想到這兩個小鬼頭竟然敢對她做出
這種事情,此刻的她已經做足了掙脫之後好好教訓他們的準備。
“你也別激動,只是想撓你的癢癢,讓你以後別再對我們那麼兇而已。”明明見夏鈺凝已經怒不可遏,連忙出言穩住她的情緒。
“什麼?撓癢?我根本就不怕癢!我再說一遍,放開我!”夏鈺凝很清楚自己並不怕癢,平日裡和姐妹們一起打鬧,互相襲擊腋下和腰肋的時候,她總是反應最小的那個。因此對這種小孩子的把戲並不放在心上,而是專注於掙脫束縛,跳繩的堅韌程度出乎她的意料,原本以為能夠輕易掙脫如今卻只能勉強令其鬆動。
“你說不怕就不怕了?我可不信。”明明解開夏鈺凝右腳的鞋帶,在她萬般不情願之下兩手並用地將其脫下。
“你幹嘛…別…別脫我鞋子!”夏鈺凝眼睜睜地看著那隻保護著自己被汗水浸溼的右腳的鞋子,經歷了球場上的運動以及長時間的悶熱,一股撲鼻的汗味頓時瀰漫在空氣當中,夏鈺凝的臉頰也泛起了微紅,雖然她平時大大咧咧,但在這兩個小孩子面前露出汗味十足的腳,未免還是會感到難為情。
“哎呦,你的腳也太臭了,一個女孩子竟然這麼不講衛生,真受不了。”明明被這突如其來的刺鼻氣味所襲擊,連連後退幾步,一臉嫌棄地說道,一旁的歡歡也配合地捂住了口鼻。
“你胡說!我每天都會洗腳的…”明明激烈的反應令夏鈺凝更加尷尬,甚至顧不上對他發火。其實從夏鈺凝右腳散發出的味道並沒有明明所表現得如此可怖,因為她平日十分愛乾淨,鞋襪都是每天一換,洗衣液的氣味再加上獨特的體香,可謂是一種混合著諸多元素的“芳香”。
“讓我看看你這大臭腳怕不怕癢!”明明雖然一時還無法接受這種味道,但撓癢夏鈺凝的慾望還是佔了上風,他用食指的指甲沿著夏鈺凝的足底從下而上劃出了一道曲線。
“啊!”夏鈺凝本能地發出一聲尖叫,而後迅速將雙腳回縮,先前來自右腳腳底的強烈刺激令她措不及防,夏鈺凝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自己的腳底竟然如此敏感。
“嗯?你不是不怕癢嗎?看來是在說謊啊。”夏鈺凝的反應出乎明明的意料,他原以為夏鈺凝至少會稍微忍耐一下,沒想到她腳底的敏感度竟然比歡歡還要高,明明內心深處潛藏著的慾望再次被激發。
“我只是抽筋了而已,你們的媽媽很快就回來了,到時候有你們好看!”夏鈺凝硬著頭皮反駁,並且搬出方阿姨來,希望這兩個小孩能夠知難而退,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夏鈺凝第一次感受到了威脅。
“她什麼時候回來我還不知道嗎?在這之前有的是時間。”明明緊緊跟隨著夏鈺凝縮回的右腳,一雙小手在那約有42碼的白襪足底上胡亂地抓撓,被汗水浸溼的棉襪所帶來的奇妙觸感令明明欲罷不能。
“誒呀!別碰我!啊啊啊…住手啊…嘻嘻…都說了…我不怕的…嘻哈哈哈…沒用的…啊啊啊啊…”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再次從足底傳來,並且更加猛烈,夏鈺凝能夠清楚地感受到十根手指劃過每一處敏感點所帶來的直擊靈魂的癢感,這令她在口頭逞強的同時不由得發出陣陣輕笑,右腳不斷地躲避著明明的手指。
“歡歡,愣著幹嘛,快來幫我啊。”面對不斷掙扎身體的夏鈺凝,明明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一旁的歡歡也連忙前來伸出援手,她雙手用力按住夏鈺凝的膝蓋,試圖阻礙她的活動,歡歡微不足道的力量所起到的效果卻十分顯著,夏鈺凝掙扎的幅度明顯降低,這也使得明明的撓癢命中率越來越高。
雖然夏鈺凝身體強健,但那鑽心蝕骨的癢感彷彿將夏鈺凝的渾身力氣全部抽走一般,在她無力抵抗的同時,更多的撓癢接踵而至,這種正向循環使得夏鈺凝逐漸失去了掙扎的能力,只能默默忍受著來自明明的折磨。
“啊哈哈哈哈…你們兩個…小屁孩…快放開我…哈哈哈哈哈…你們給我等著…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會放過你們的…哈哈哈哈哈哈…”夏鈺凝的笑聲響徹於客廳當中,而這種有趣的反應也吸引著歡歡加入其中,以往她都是作為受害者被明明折磨,如今有了轉換身份的機會歡歡當然不會錯過,她一隻手按住夏鈺凝的膝蓋,另一隻手加入了正陶醉地瘙癢夏鈺凝足底的明明,由於夏鈺凝無力掙扎,歡歡索性兩手並用,四隻靈巧的小手在夏鈺凝的大腳上肆意掠奪起來。
“啊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走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方阿姨…啊哈哈哈哈馬上就回來…啊哈哈哈哈哈…我要告你們的狀…哈哈哈哈哈哈…”加倍的癢感令夏鈺凝痛不欲生,她沒想到自己今天竟然會栽在這兩個小鬼頭手裡。
明明興致高昂地瘙癢著夏鈺凝溼潤的襪底,他內心深處潛藏著的屬性已然覺醒,濃郁的汗味彷彿具有別樣的吸引力,修長清瘦的腳型也獨具美感,先前氣勢洶洶的夏鈺凝花枝亂顫的模樣也令人十分著迷。明明開始不滿足於僅僅玩弄夏鈺凝的一隻腳,而是粗暴地將她左腳的鞋子也褪去,浸潤在汗液中更久的左腳散發著充滿女性荷爾蒙的氣息,令明明感到血脈噴張,他把目標轉移到這隻“新鮮出爐”的白襪美腳之上,右腳則由歡歡負責。
“啊哈哈哈哈哈哈…別脫我的鞋…啊哈哈哈哈哈走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饒不了你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兩隻腳同時被搔撓所帶來的癢感使夏鈺凝更加難以忍受,如果說僅僅對右腳的撓癢還能夠逐漸適應,那麼這種突如其來的變化則令她完全無法招架,宛如滔天洪水一般的癢感不斷地衝擊著夏鈺凝的神經,若非她堅毅的性格以及不輕易屈服的自尊在守衛著底線,恐怕夏鈺凝早就在這種酷刑之下連連求饒。
歡歡雖然並沒有像明明一樣覺醒了特殊的屬性,但一向作為被撓癢者地她也逐漸體會到了作為施虐者的快樂,僅僅動幾根手指就能把一個身材高挑、脾氣火爆的姐姐制服,這種成就感也令她欲罷不能。原本只是敷衍了事的歡歡開始專心地搔撓夏鈺凝的足底,仿照明明的手法對用尖銳的指甲在她的足心處快速地划動。
“你剛才不是很囂張嗎?知道我的厲害了吧!”明明一邊抓撓著夏鈺凝的足底,一邊以勝利者的姿態嘲諷道。
“啊哈哈哈哈哈哈…你這死小孩…哈哈哈哈哈哈哈有本事放了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單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面對明明的嘲諷,夏鈺凝只想狠狠教訓他一頓,但在手腳均被束縛,弱點被髮掘的情況下,她也只能口頭逞強。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歡歡,把她的襪子脫掉!”明明見夏鈺凝如此頑抗,便
決定採取進一步的措施,以往在與歡歡之間玩鬧的時候他就發現,光腳撓癢的效果比起穿著襪子有明顯的提升。
明明抓住夏鈺凝的襪口,從腳踝上方一路向下腿至腳跟,而後便迫不及待地繼續將襪子向上提,由於它已經被汗水浸溼,褪去的過程並不迅速,明明也因此逐漸地欣賞到了夏鈺凝足底的全貌。遍佈足底的汗水使得紅潤的足底宛如血紅色的碧玉,42碼的瘦長大腳膚質細嫩、足弓深陷,宛如一件渾然天成的藝術品,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長期的體育運動所留下的痕跡,足跟上粗糙的繭子增添了一分真實的美感,而當他將襪子褪至足趾,進而完全摘下之時,那五根排列整齊、修長迷人的玉趾為這幅絕美的畫卷勾勒出最後的妙筆。親眼目睹如此迷人的尤物,明明情不自禁地將夏鈺凝左腳的襪子也褪去,一雙精美絕倫的玉足在汗液的浸潤下盡顯光彩。
“你這大臭腳,脫掉襪子更醜了,真不害臊!”明明儘管已經被夏鈺凝性感十足的大腳所深深吸引,那種富有青春氣息的味道徑直進入他的鼻腔,使得明明內心深處的慾望被無限放大,此時的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盡情玩弄這雙誘人的大腳,因此他依舊對夏鈺凝進行著言語上的羞辱。
“小混蛋!快放開我!你要是再敢碰我一下,我就…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襪子被褪去的過程給予了夏鈺凝喘息之機,但她還未放出狠話,便又被來自足底的劇癢所打斷,失去了襪子的保護,在汗液的潤滑之下,明明尖銳的指甲一下又一下地劃過她敏感的足底,比先前的撓癢更加恐怖的酷刑給夏鈺凝的精神世界施加上了不可承受之重壓。
“你就怎麼樣啊?剛才那麼威風,還不是連撓腳心都受不了,真丟人。”明明一隻手扳住夏鈺凝右腳的腳趾,令她足底緊繃,另一隻手的指甲在滑膩的足底處上下划動,美妙的觸感與夏鈺凝絕望的笑聲令明明興奮不已,一旁放歡歡也連忙加入其中,效仿著明明的手法對夏鈺凝的左腳發起進攻。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現在…停下…我不會…哈哈哈哈哈哈計較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了啊…”前所未有的癢感將夏鈺凝精神世界的壁壘徹底沖垮,她再也無法做出任何言語上方威脅,只能向這兩個混世魔王妥協,以求儘快脫離苦海。
“現在知道服軟了?不過你的態度可不夠誠懇呢。”明明得意地說道,隨後又加快了指甲刮撓的速度,小巧的手指在夏鈺凝碩大的足底上留下了一道道白色的印痕。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該兇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可以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夏鈺凝瘋狂的笑聲將她遭受的非人般的痛苦展現得淋漓盡致,她臉頰通紅,手腕由於用力過猛已經產生了勒痕,此時的夏鈺凝已經完全放下了尊嚴,向這兩個身高還不到她一半的小鬼低頭認錯。
“我們的暑假作業可還沒寫完呢,那麼厚一大本,這可怎麼辦啊?”明明見夏鈺凝已經服軟,便更加得寸進尺,一旁的歡歡聽到這裡不由得兩眼放光,
使出了她的全力。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幫你們…啊哈哈哈哈哈哈寫作業…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面對這無理的要求 夏鈺凝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既然有人幫我們寫作業了,那我們可以出去玩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當然…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當然可以…我不會…哈哈哈哈哈哈哈告訴方阿姨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夏鈺凝的頭髮已經被汗水打溼,她的呼吸節奏也逐漸紊亂,倘若這種恐怖的折磨繼續下去,或許腳底異常敏感的她就會陷入昏厥,而明明雖然頑皮,但也懂得分寸,目的達到以後他就停下了在夏鈺凝足底飛舞的手指,歡歡也默契地鬆開了手。
“結束了嗎…可以…放開我了吧…我真的知道錯了…”夏鈺凝大口地喘著氣,身體癱軟在沙發上,凌亂的頭髮遮住了面部,眼角浮現一道不易察覺的淚痕。先前的折磨使夏鈺凝痛不欲生,即便是身體素質領先常人的她在長時間的激烈大笑後也會體力不支。
“明明,要不就到這裡吧,我怕她實在受不了,會出事的。”歡歡試探性地問道,雖然她也享受著撓癢的過程,但畢竟對於這種痛苦她也能夠感同身受,如果一直撓下去恐怕夏鈺凝的身體會無法承受。
“當然不行,我還沒玩夠呢,我有一種新的玩法,難道你不想試試?”明明湊到歡歡的耳邊,向她詳細地講述了接下來的玩法,原本對夏鈺凝新生憐憫的歡歡頓時興致十足,可憐的夏鈺凝本以為這場噩夢就此結束,但沒想到才剛剛拉開序幕。
“雖然你答應幫我們寫作業,但我們可是好孩子,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完成,不過你倒是可以幫我們一個小忙。”明明從文具盒中拿出兩支藍色圓珠筆,自己留一支,遞給歡歡一支。
“我幫…我幫…先把繩子解開…我什麼都答應…”夏鈺凝的意志並不會如此輕易地沉淪,此刻的她在表面上服軟的同時,內心已經醞釀著滔天的怒火,只要她能夠擺脫束縛,一定要好好教訓他們。
“不用,你只要別亂動就好,我們就在你的腳底演算,數學作業也沒剩多少了,什麼時候寫完就放了你,但如果你亂動,那可就寫不上去咯。”明明壞笑著說道,他為自己天才般的設想而得意洋洋,同時也將手中的圓珠筆伸向了夏鈺凝飽經摺磨的足底。
“不要…啊!住手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別用那個…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夏鈺凝感覺到有某種尖銳的東西在自己的腳底劃來劃去,似乎是在書寫著某些文字,那尖銳的筆頭在足心處肆意舞動,陌生的觸感帶來的是更加劇烈的癢感。
“別亂動!把腳趾張開,只有你腳底繃緊我才能寫上字,反正題算不完你是別想休息,你自己掂量掂量吧。”夏鈺凝不斷扭動著的雙腳使得明明書寫在其上的演算過程變得凌亂不堪。
“好…我知道了…我不動…”夏鈺凝心中萬念俱灰,她本以為自己的苦難已經結束,但卻沒想到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小孩竟然能夠想出如此殘酷的刑罰,夏鈺凝別無選擇,只能將細長的腳趾向後勾,祈禱著這場特殊的“家庭輔導”儘快結束。
明明與歡歡各自在夏鈺凝緊繃著的足底之上進行數
學演算,與其說是演算,倒不如說是一種繪畫,他們的目的並不是算出題目的正確答案,而是儘可能地用圓珠筆折磨夏鈺凝敏感的大腳。尖銳的筆尖沿著足弓的曲線上下滑動,一會兒在細嫩足心處打著圓圈,一會兒又用力地摩擦著粗糙的足跟,一會兒又水平地塗抹挺拔的足掌,很快便將整個足底塗成了一片藍紫色,在此期間夏鈺凝儘管感到奇癢難耐,卻依舊心存希望地堅持了下來,她繃緊嘴唇,緊閉雙眼,不停地自我暗示,這種恐怖的酷刑很快就會結束,而當那兩根圓珠筆不斷地向上移動,在夏鈺凝腳掌與腳趾根部連接處的軟肉之時,前所未有的強烈癢感令夏鈺凝再也無法忍受,猛地夾緊腳趾。
“馬上就算出來了,你還亂動,只能重新來咯。”夏鈺凝的反應令明明很滿意,先前他並沒有觸及過腳趾周圍的癢肉,如今僅僅是輕微地觸碰便引起夏鈺凝這麼大的反應,他的眼中頓時閃爍著發掘出寶藏一般的精光。
“我真的忍不住…太癢了…求求你放過我吧…”夏鈺凝苦苦地哀求,這種考驗對於她來說未免太過艱難,僅僅是忍耐癢感就已經耗費了她的全部精力,根本無法位置腳趾張開的姿勢。
“我看你的腳趾還有一點空間,剛好夠我算完這道題,再堅持最後一下。”明明真假難辨的話語對於夏鈺凝而言如同最後的救命稻草,她除了賦予信任以外別無他法。
“好…我能堅持…啊啊…嗯…癢…嗯嗯啊啊…輕一點…啊啊啊…”在夏鈺凝的百般剋制之下,原本應該脫口而出的笑聲變為陣陣醉人心脾的呻吟,誰也不會想到,平時馳騁球場的女漢子竟然能夠發出如此具有女人味兒的聲音,好在明明還只是一個十歲的孩子,對異性暫時沒有生理上的反應,倘若換作一位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在此,面對著毫無抵抗能力,赤裸雙腳同時又發出呻吟之聲的夏鈺凝,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尖銳的圓珠筆一個接一個地將夏鈺凝的腳趾也變為藍紫色。整個過程僅僅持續了五分鐘,但對於夏鈺凝而言無疑是度秒如年,由於強行忍耐著癢感,夏鈺凝此時已經香汗淋漓,她緊繃著的嘴唇也險些被咬破,感受到圓珠筆的離開,夏鈺凝彷彿得到了救贖一般放鬆下來,但等待著她的,卻仍然是更加殘酷的折磨。
“可以了嗎…我真的…受不了了…求你們…放過我吧…”此時的夏鈺凝已經生不起一絲反抗的念頭,長久的折磨已經令她的精神世界變得千瘡百孔,她無比後悔今天答應方阿姨的請求,倘若她能夠婉言拒絕,或許也就不會跌入這個無底深淵。
“好像確實沒地方寫字了呢,但既然你的腳這麼髒,總要清洗一下吧。歡歡,去拿刷子來,再接一盆肥皂水。”明明顯然不願意就這麼放過夏鈺凝,他很快便想到了下一種折磨方式。
“不要!不要!我可以自己洗…求求你了…別再撓我的腳底…我真的受不了…”夏鈺凝一聽到“刷子”這個詞語便立馬想象到接下來即將遭受的酷刑,刻骨銘心的恐懼使得她完全放下尊嚴,乞求明明的饒恕。
“這當然不行,既然是我們寫上去的字,當然要由我們來幫你清洗掉咯。”明明壞笑著說道,歡歡此時也端來了一盆肥皂水,其中浸泡著兩柄塑料毛刷。
“不行…不行…不要用那個…啊
!”夏鈺凝眼睜睜地看著手持毛刷的明明與歡歡一點點靠近自己,她使出最後的力氣拼命地掙扎身體,收縮雙腳,可還未等她的反抗起效,更加迅猛的撓癢攻勢便已經來襲。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夏鈺凝的靈魂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劇烈衝擊,她感覺到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戰慄,她的喉嚨彷彿不受控制,不停地發出幾乎使得房屋震動的狂笑,而這一切的原因只是那兩個不到十歲的小孩手裡的毛刷。軟硬兼具的細毛在肥皂水的潤滑之下飛速地移動,在夏鈺凝佈滿圓珠筆痕跡的大腳上來回清洗,明明與歡歡賣力地刷撓著夏鈺凝的腳底,彷彿在進行著一項獎勵頗豐的遊戲。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裡沒有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夏鈺凝的笑聲在腳趾縫被毛刷觸及的瞬間增加了數倍,此前從未遭遇折磨的部位第一次展現了它不俗的敏感程度,毛刷鑽進指縫,毫不留情地粉刷著夏鈺凝隱藏許久的最為致命的弱點,此時的夏鈺凝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
“那可不行,雖然沒有字,但你的腳那麼臭,可得好好清洗。”明明見夏鈺凝對於指縫的撓癢反應如此劇烈,如同發現了寶藏一般更加快速地刷撓。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夏鈺凝面色漲紅,聲音也變得沙啞,散亂的頭髮被汗液與淚水浸溼,身體瘋狂地扭動,狼狽不堪。
“我們可是在幫你洗腳啊,你怎麼還不願意呢?難道你不該好好感謝我們嗎?”明明一隻手扳住夏鈺凝的腳趾,將毛刷抵住腳趾根部的嫩肉,快速地摩擦,一旁的歡歡也效仿他的動作,給夏鈺凝帶來了雙重摺磨。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謝謝…你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已經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很乾淨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面對明明的羞辱,夏鈺凝也只能默默忍受,此時的她幾乎喪失了理智,所有的念頭都集中於儘快擺脫這場恐怖的折磨。
夏鈺凝足底的圓珠筆痕跡已經被清理完畢,但明明與歡歡依舊戀戀不捨,夏鈺凝原本白皙的足底此時已經變得通紅,就在她陷入絕望之時,一陣門鈴將夏鈺凝的意識從黑暗中解救而出,她祈禱許久的拯救者終於來臨。
“誰啊?”明明停下了手中的刷子,試探性地問道,他知道自己的媽媽很晚才會回來,因此也不清楚來者的身份。
“明明!歡歡!是我們!說好一起玩的,你們在幹嘛?”門外傳來幾個稚嫩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小孩,夏鈺凝心目中的救星並未來臨,但她也沒有放棄希望,口中的呼救聲蓄勢待發。
“來了!”明明連忙跑去開門,連手中的毛刷都忘了放下。
“你們在家幹嘛呢?她是誰?你手裡怎麼拿著刷子?”門外進來幾個十歲左右的孩童,有男有女,這些都是平時與明明歡歡熟識的玩伴。
“救命啊!快救我!你
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夏鈺凝剛開始呼救,歡歡便眼疾手快地在她的足底刷撓起來。
“你們這是?”幾雙小眼睛不解地看著明明。
“這是鄰居家的大姐姐,來我家玩撓癢癢遊戲,可好玩了,你們要不要一起?”明明說著便走到夏鈺凝腳邊,向他們示範著“遊戲”的內容。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沒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是被他們…哈哈哈哈哈哈…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夏鈺凝已經無法解釋自己的處境,劇烈的癢感使她只能放聲大笑。
“好啊好啊!我們也要玩!”那幾個小孩快步跑到明明與歡歡身旁,仿照著他們的動作用細小的手指在夏鈺凝佔滿肥皂水的足底上快速划動,夏鈺凝雙腳的所有癢肉同時被幾十根手指所襲擊,彙集於每一處敏感點的劇癢使夏鈺凝陷入了最為恐怖的地獄。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夏鈺凝悽慘無比的狂笑聲在這座“癢刑地獄”當中迴盪,這場噩夢整整持續了兩個小時,直到方阿姨回來的前十分鐘,這群“魔鬼”才放過了她那雙經受百般折磨的大腳。
明明與歡歡快速地清理了現場,束縛著夏鈺凝手腳的跳繩也被解開,血紅色的印痕足以說明她掙扎的力度之大。夏鈺凝蜷縮在沙發的角落,將頭埋進膝蓋,細若蚊蠅地抽泣,此時的她連放聲大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方阿姨回家的時候,兩位“混世魔王”裝出一幅乖巧的樣子,趴在茶几上寫作業,而夏鈺凝也只能簡單整理了一下面容,若無其事地迎接。雖然夏鈺凝的心中有著想要向方阿姨傾訴的強烈慾望,但自尊心卻讓她無論如何都開不了口,在她拒絕了方阿姨的晚飯請求,快速離開這個不祥之地時,來自明明與歡歡的送別聲令她渾身戰慄,快步跑回了家中。
蒙在被窩裡淚流不止的夏鈺凝或許怎麼也不會想到,在不久的將來,自己還要經受更加殘酷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