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The Daily Grind(下)
作者：知らない
蔭和橙最終還是幸運地踏著第一節上課鈴闖進了教室。蔭在椅子上坐穩，解放雙腳承受的壓力，就鬆開了固定藤的五根腳趾。而此時的藤，還沒從體位性低血壓中恢復過來。
公車到站時蔭排隊下車的步伐就把藤從睡夢中驚醒，隨後站臺到教室的路程藤更是一邊承受小跑踏地的震動一邊抵禦約兩米體位變化帶來的眩暈感。
“應該到教室了吧，真是堪比宇航員訓練般的酷刑…”
平復平復心跳，藤慶幸之餘不禁感嘆自己現在身體素質之強。以原本的身體強度如果以這種強度被不斷地拋上拋下，不直接上吐下瀉到性命垂危都算命大。而藤現在只是有些輕微的頭暈噁心而已。
藤身體素質的增強是從接觸巨大少女的體液開始的，強化方面包括且不限於力量、體能、抗擊打、抗壓(物理)、抗眩暈能力等。用蔭她們生物課本上的理論來解釋，女性體液對男性的強化作用也是一步步進化而來的，主要是為了防止擁有宿主的男性太過輕易地被宿主的失誤或無意識的動作“玩壞”。畢竟，兩性間力量和動作尺度根本不在同一個量級。
“這是允許我去腳背的意思嗎。”藤打量著上方翹起的五根玉柱想。腳趾翹起而留出的空間大概有一個身位，五根腳趾也不是併攏放置，而是在每兩根之間都留出了很大的空隙，同時有些不耐煩地扭動著。
“嘿——”藤起身雙手攀住食趾，做一個引體向上的動作，鑽過趾縫來到了蔭光滑的腳背，翹起的腳趾也馬上落了回去。
費了些功夫才比較平穩地躺在了蔭光滑的腳背上。藤深吸了一口氣。雖然仍然在白襪的包裹之內，不過因為正對著運動鞋的透氣網眼，腳背處的皮膚也不容易出太多汗，所以空氣要比腳趾下夾縫間的清新許多。清新的空氣也瞬間讓藤的腦袋清醒了不少。
“emmm…感覺就這樣趴一天，好像也不壞…？”這樣想著，藤翻了個身，找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趴在腳背上。被困在蔭悶熱的鞋襪裡，呼吸著她有些微妙的足汗氣味，尤其是身體與蔭那極其軟嫩溫熱的足膚貼合，緊密到連平面移動都有些困難…這些事物帶給藤奇異感覺的同時，難免會有些躁動。
“嗚…昨天被舔了那麼長時間今天竟然還…”
“…不，不能認輸…！”
在這裡不老實的話一定又會被蔭調戲吧…傲嬌入骨的藤只好用殘存的睏意勉強壓制慾火。藤就這樣一直趴到蔭上完第二節課，期間只有一次在藤調整姿勢的時候不小心滑落到足弓側面，之後費了一番功夫才頂著襪子的壓力爬回腳背。第二個課間之前蔭也很不像她地沒有和藤互動——藤也不覺得奇怪就是了，不如說這樣才正常。作為一年365天高強度貼身的男人，對於蔭的生活習慣藤不說了如指掌，也絕對可以說是全世界最瞭解她的人。至於為什麼——
眾所周知，第一節課後的課間是用來補覺的。
即便是這個近乎“烏托邦”的世界，十六七歲的女孩們也開始意識到自己需要去揹負一些不那麼輕鬆的東西。嗯…好吧，蔭暫時還沒有這種覺悟。不過蔭似乎是特別容易睏倦的體質，經常加入由用功的好學生們為主要人員構成的桌面趴臥大軍，即使她並沒有像那些優等生一樣用功。
今天的蔭更是一直
睡到第二節下課鈴響才悠哉地醒來。
“嗯～～～”蔭從課桌上爬起來，愜意地伸了個懶腰。
“竟然不小心一覺睡到了大課間…”環視了一下變得熙熙攘攘的教室，還有幾個趁大課間準備結伴外出買零食的同學，蔭很快理解了現狀。“稍微有些對不起第二節課的老師…不過也沒辦法，昨晚一想事情竟然就失眠了…”
“姐你和誰說話呢。”
橙突然出現在蔭身旁，兩人的臉相距只有不到一寸。蔭嚇得像看到黃瓜的貓一樣，差點跳起來。
“藤也不在桌子上啊。姐姐睡糊塗了？”
“咳，不用在意，我只是自言自語啦。”
“哇姐姐你炸毛了誒，第一次見到會炸毛的人類，好可愛。”
“所以說不要突然嚇我啊！”蔭聽聞便慌忙向腦後伸手，試圖把翹起的捲髮捋直。
橙變魔術般掏出一把小梳子，幫著蔭整理頭髮。
“姐姐也太粗心了，作為一個女孩子外出竟然不帶梳子。”
“因為平時就算亂了用手理一理就好了…”
“確實啊，我都超羨慕姐姐的髮質。”橙細心梳平最後一縷翹發。“蓬鬆、柔軟、自然捲，而且就算亂了也很容易就能理平。”
“哼～♪”只是誇獎她的頭髮，蔭就膨脹得鼻子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還會炸毛。”
“不要再提炸毛的事啦！”
橙笑得花枝亂顫。總感覺今天吐槽與被吐槽役攻守異勢了呢。
“對了，還有一件事。”橙轉身回來與蔭面對面，猛地伸出手揉捏蔭彈性極佳的…臉蛋，好像這樣做能把蔭臉上已不太明晰的壓痕抻平一樣。
“姐姐上節課一整節課都在睡覺啊。肯定又雙叒叕▓是和藤哥玩太晚了…”
“唔唔唔才沒有！”蔭來回晃動腦袋，企圖掙脫妹妹的揉捏。
“是這樣嗎～”橙不釋手，只是報以懷疑的微笑。
“因…因為…對，我昨晚思考一道難題才失眠了的！”
對蔭稍微有一點了解的人都不會相信這種鬼話，更不用說作為妹妹的橙。
“你說昨晚去參加聖盃戰爭了都比這靠譜…”
……
蔭一邊和橙閒聊，另一半也沒忘了被她押在五趾山下的藤。蔭輕輕顛了顛腳。
顛腳不過是蔭為了感知藤所在的具體部位下意識做出的動作，但對藤來說，這個蔭下意識做出的小動作，卻打破了他一直以來努力維持的平衡…
蔭的白襪內。
毫無預兆地，身下素足猛地起伏。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雖說以藤現在的身體強度，承受這點幅度的震動並不算多麼痛苦，自然也不必慌張。只是，藤的身體跟隨慣性，向腳尖的方向滑落了一段距離。
以俯胯著蔭的腳背凸起處的姿勢。
如果說藤一直控制著慾火處於缺氧不完全燃燒的狀態，那麼足膚滑過下體的觸感，就是一股合時宜的陣風，驟然揚掉了多餘的柴草。
蔭一旦確定藤在腳背上的觸感，也就來了和藤玩鬧的興致。蔭能有什麼壞心眼呢？她只是有種“閒的沒事隨便抓了一個小玩意在手裡把玩”的感覺，行為裡並沒有多少刻意。畢竟蔭可不知道藤因為自己的裸足所陷入的窘境。
就算知道也不會停手就是了。
足尖抵地，右足豎立，藤在白襪與足膚兩座無處著力的絕壁壓迫下，緩緩滑落襪尖，藤只能無力地望著“安全的”腳背離自己越來越遠…
藤很快就被抵到了
襪尖。
——ッ！
“好…好險…”藤眼疾手快，雙臂前伸擋住了朝頭部按來的大拇趾。腳趾關節的屈伸終究有限，蔭再怎麼向前探也只是推著藤和白襪向鞋尖凹陷罷了。
“哼，就這…嗚……！”藤還沒來得及鬆口氣，蔭就把大拇趾翹起，白襪的彈性纖維像蹦床一樣，把失去著力點的藤彈了回去——
被抵在襪尖，以趾頭撥弄；或者捲入趾下，五趾併攏摩挲全身；甚至把身體挾在趾縫裡做局部“按摩”…
藤就這樣在蔭的腳趾之下度過了難熬的幾分鐘。最後，或許是腳趾酸了，蔭停下了腳趾的動作，換做整個腳丫愜意地左右搖晃；藤也全身無力地伏在大拇趾上，一動不動。
除了胯下神秘的敏感部位。
“哈…哈…”
喘息噴吐盡是少女微妙的體味，衣襟被足汗打溼甚至侵浸皮膚。理性思考之於現在的藤已毫無意義，其此生全部悲喜已盡數臣服於身下足趾溫軟圓潤的觸覺，只剩肉體最原始的衝動驅使著他做出最直觀的判斷——
凝聚最後一點力量，藤將罪惡之手伸向了褲子。
……
“老實說，我不認為魴魚那東西是人能吃的。”
“雖然已經晚了，但我還是要提醒姐姐一下這種引戰言論還是不要在人群密集處討論為好。”
“還有秋葵，豬都不……”
前一刻還指點江山的蔭，突然愣住了。
“？”橙見狀便左右張望，想看看是不是有秋葵神教信徒要對蔭執行異端審判。
橙裝模作樣環視了一下，自然是沒有發現有什麼可疑人員。“姐姐？怎麼了？”回頭再看向蔭時，橙卻發現蔭原本白淨的雙頰泛上了兩抹紅暈。
“不會發燒了吧？”橙說著抬起右手測試蔭額頭的溫度。
“沒、沒事啦。”蔭推開橙的手。
“姐姐，”橙做出一副正經的神情。“你知不知道，人類是不可能做到吐出舌頭的同時雙眼向上看的。”
蔭照做了——
“啊啊啊橙你演我！！！”
橙一邊發出一串串風鈴般的笑聲，一邊把拍下剛才美好一刻的手機護在背後不讓蔭搶走。
“算了不理你了！”
害怕動作太大傷到大概已經進入賢者模式的藤，蔭還是放棄了搶奪手機的行動。
“好啦好啦姐姐別生氣了。你看，我這就把照片刪掉。”
橙為了安撫蔭，當著她的面按下了刪除鍵。
不過，背地裡肯定會從回收站恢復吧。
“話說回來，”橙把手機收回兜裡，壓低聲音湊近蔭。“姐姐果然把藤放到‘那個’地方了吧？”
“沒有啦。只是…放進了襪子裡而已…”
橙愣了一下，低頭看向蔭的運動鞋。
“天天被姐姐變著花樣折騰，藤哥也不容易啊…”橙有些汗顏。
“這就是橙不懂的地方了呢。”
“哈？”
“藤呢，是那種，如果我不主動，就算躲起來自×也不會來求我的男生…”
“……”
“所以啊，我們之間的互動一直是…嗯…周瑜打黃蓋！橙以後如果找到一個…怎麼說呢…想要一直和他待在一起的小男性，應該就會對我和藤之間的感情和行為多理解一點了吧。”
蔭“語重心長”地說教完妹妹，還不忘給她一個wink。
先不吐槽來自異世界的奇妙歇後語。“竟然秀恩愛到這種程度…就算是姐姐也不可原諒——”
橙悲憤中對蔭使出了金鉤臂。
之後，蔭找了個藉口，擺脫掉妹妹、溜出教
室，一路小跑直奔廁所。坐到馬桶上，鎖上隔間的門，才脫掉鞋襪，直接把已如一攤爛泥的藤倒到了大腿上。
“真是不讓我省心～”
“戳～戳～，藤——，還——好——嗎——”
被蔭輕輕戳了兩下臉，藤才迷迷糊糊地醒來。
“唔？…這是哪兒？誰在叫我？……”藤首先用手摸了摸身下雪白的地面、並對其表示疑惑。尋求無果後，便勉強爬起、蹲坐。目視前方，卻發現，蔭那光潔無暇又巨大到幾乎能把藤整個吞下的私密部位，正毫無遮攔地展現在自己面前。
“你在幹什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瞬間明白過來狀況的藤慌忙低頭捂住雙眼。
“需要害羞到這種程度嗎，又不是第一次看到。”
“再怎麼說也太…好了你快把裙子穿上！”
蔭為難起來。
“可是，人家還沒…嗯…”
彷彿為了呼應這句話一般。
譁！
藤的聽覺神經瞬間被雷鳴般的水聲席捲。
為了防止水花飛濺到藤身上，蔭及時用手掌擋在藤和瀑布之間，藤也趁機把通紅的臉藏在蔭的手掌後，切斷掉兩人的視線接觸。
蔭見狀乾脆握住藤舉到了和自己視線平齊的高度。
“咳咳，”蔭裝模作樣清了清嗓子。“說起來，藤剛才，對人家的大拇趾做了什麼？”
“什、什麼也沒有啊…只是抱著…”
“女孩子的腳可是很敏感的哦～藤也直率一點嘛，又不是第億次對人家的腳做這種事了…偷偷地，還一直以為人家不知道。”
“我……”
承受著言語挑逗，雙臂被緊緊握住，面前毫無遮擋，只能被迫和蔭不懷好意的大眼睛對視。藤從臉頰一直紅到了耳根，瞳孔也在時不時地遊離，這狀態甚至讓人懷疑他會不會因為過熱而宕機。
“好啦好啦不逗你啦。人家就大發慈悲放你回衣兜吧。”
脫離蔭的靈魂拷問，藤如釋重負鬆了口氣。
“那個…”
“嗯？”
蔭剛單手拉開外衣拉鍊，藤突然出聲詢問。
“你不是說…要讓我一直待在裡面知道下午麼…”
“原來藤想待在人家的襪子裡…好變態…”
“早上是你把我扔進去的好嗎！
“我這不是怕，藤的體力根本撐不到…”
“少、少廢話，快放我回衣兜！”
“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