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雅的白鷺公主成為美嬌妻 對出軌的旅行者初調教

優雅的白鷺公主成為美嬌妻 對出軌的旅行者初調教

作者:Theresa010

“落櫻滿庭芳,高嶺初聞白鷺聲,玉影動流光。”

許久之後,逐漸熟悉了稻妻文學的旅行者,在腦海中構思了這一段詩,便悄悄把它念給那位曾拂動流光的玉人,靜靜凝視著她安睡時的容顏,恬靜清雅的臉上還帶著激情後的潮紅,汗溼的額頭上貼著幾縷碎髮。旅行者費力地直起身體,兩臂夾緊向上伸出脖子,在那朵紅唇上輕輕落下了一吻,幸福與石楠花的清香同時暈開在舌尖。心滿意足的旅行者蜷縮回地上,挪動身後的雙手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想起了初見她的那天。

“這位就是神裡家的大小姐,因為社奉行百年來的習俗,所以只能隔著屏風會客,還請旅行者見諒。”一臉和煦的托馬立於身側,平靜的語調在不失禮節的同時又有著不容質疑的力量。

對於社奉行來說,一個異國來的旅人確實是太過微不足道,即使旅行者已經做好了得不到同等對待的準備,從托馬言語中隱隱透出的上位者的高傲,還是讓他略感沉重,看來要結識這位“白鷺公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然而寬大的屏風後立刻傳來聲響,透過鎏金的雪椿紋,隱約可見一道玉影搖動。在旅行者略感驚訝的注視下,美麗的白鷺公主自屏風後緩緩行出,蓮步輕搖,美目流轉,一笑嫣然,“無妨,既然是異國的貴客,我自然也要以同等的禮儀相待。”

旅行者心頭一震,有一瞬間的失神,看過了蒙德騎士的英姿颯爽,璃月七星的雍容華貴,面對這位絕塵脫俗的“白鷺公主”,旅行者從未感到心跳如此不受控制地一路狂飆,她身上散發的幽幽清香像水中沉浮的魚餌,牢牢牽引著他的心神。已經走過半個提瓦特的旅行者此時十分地確認,他遇上了最美的那朵“姬白雪”,正張開嫩黃的花蕊等待他來採摘。

得知旅行者的目的是面見雷電將軍,白鷺公主稍作思考,提出讓他去見三位被奪去了神之眼的人,在見識到他們被奪走神之眼之後是如何失魂落魄的旅行者以為,白鷺公主是要他幫忙對抗眼狩令,然而出乎旅行者意料的是,她對於眼狩令的態度與預想中的大相徑庭。那些曾以為能夠得到她的庇護的人,可能永遠也不會猜到,高貴的白鷺公主從不在意他們的神之眼被誰奪走,又被誰砌進了石像裡。

“達成永恆的道路上小的犧牲總是不可避免的,與其讓他們在註定無果的期盼中一點點失去希望,不如一開始就告訴他們反抗的徒勞。”白鷺公主眼眸微垂,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的淺笑,“如果身為異鄉旅人的旅行者能夠作出表態,想必很快就能得到將軍大人的召見。”

“可我之前聽說,神裡小姐十分反對眼狩令的施行?”

“社奉行主管禮儀祭祀之事,權利本就來自於民眾,且收繳神之眼也不屬於其職責所在,只能做一些週轉緩和之事罷了。”

旅行者心中瞭然,民眾想看到的,只是一個為他們著想的“白鷺公主”,至於是否作出了行動,已經不甚重要了。眼狩令的推行,對於三奉行來說也是有利無弊之事,將軍大人追求的是不變的永恆,在不變中誕生的穩定更利於三奉行的管理,她們也沒有理由與之相抗。

“民眾所需的,不過是衣食暖飽,一隅居所。”

“有執迷者結黨營私,負隅頑

抗,謂之反抗軍,在我看來實屬愚昧。”

白鷺公主輕搖臻首,不知是在為誰感到惋惜。

“所以,在神裡小姐看來,反抗軍的潰敗是遲早之事?”

“我幕府士兵皆對將軍大人忠心不二,自會為將軍大人掃清一切阻礙永恆之大計的敵人,當然,如果能夠得到旅行者的幫助,讓這一過程更加短暫且平和,就是最好不過的事了。”

氤氳的茶香中他們又聊起了劍道,聊起了賞櫻,旅行者說著曾在蒙德和璃月的故事,異國的風光與人情讓這位從未遠遊的大小姐目光炯炯,心馳神往。唯有那些鑲嵌在神像中的“願望”,被他們拋在腦後,旅行者想要見到雷電將軍,那麼幫助她推行眼狩令便是,有了白鷺公主的引薦,他在異國的旅途想必也會更加順利。

走出神裡府時,白鷺公主優雅端莊的姿態還在腦中回想,習慣了漂泊的旅行者在煙火喧鬧中駐足,竟然生出了一種想要留在此地的想法,不禁啞然失笑。等完成了推行眼狩令的任務,高貴的白鷺公主又怎會記得他這種旅人,令他意外的是,托馬很快帶來了白鷺公主的口信,邀請他一同遊覽夜景。

世上最幸福的事,莫過於你愛慕的人也喜歡你。當高貴的白鷺公主面含春色地讓旅行者為她戴上白狐面具,旅行者心潮湧動,情不自禁在她微紅的臉頰上印下了一個吻,羞澀的白鷺公主低下頭,在遊人如織的道路旁二人深情相擁。

置身於神裡府的溫泉池中,旅行者回想起自己一開始的目的,為了見到雷之國度的神明,他才有機會結識了傳說中的白鷺公主,而如今綾華已經成為自己的戀人,那麼在結束這些事之後,他的前路又該如何抉擇。氤氳的熱氣瀰漫在空中,一陣水聲打斷了旅行者的沉思,脫去所有衣著的綾華像一件完美無瑕的藝術品出現在他的眼前。微醺的酒意催動了熱戀之人的情慾,綾華雙手纏上他的脖頸,眼神迷醉地說出獨屬於她的告白。

“請,好好的看著我……”

漂泊無數日夜的旅行者知道,自己此刻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從此有一人只為他傾心,高貴的白鷺公主只在他的面前露出少女的嬌媚。

勃起的男根已經迫不及待,在綾華羞澀但順從的配合下,悄悄頂開了那扇緊閉的門扉,攪動的池水讓旅行者看不清她貞潔的證明,不過耳邊動情的呼喚和下體緊緻的收縮很快就將剩餘的理智擊碎,在溫熱的水流包裹中,旅行者記不清自己究竟在綾華嬌嫩誘人的身體上釋放了多少次,甚至連水面上都浮起了白色的細沫。

“啊……好大……用力……唔!好棒……啊!好喜歡……不要停……”

優雅端莊的白鷺公主在男女之事上意外地十分坦誠,張開櫻唇不斷吐出令人血脈噴張的誘人呻吟,站立的時候會主動挺起翹臀迎著旅行者的動作,讓肉體的撞擊更加激烈,索取著再次衝破極限的快感衝擊。旅行者則一隻手撫摸著綾華細如綢緞的美背,另一隻手扶在她的胯部,配合著腰間的動作,每次挺進時都狠狠地將她的身體拉向自己,撞得綾華止不住發出一聲高過一聲的浪叫。

再次將精液注入體內之後,凌華坐上岸邊的石臺,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嬌羞模樣讓旅行者難以自制,用手撐在地面上,將兇猛的龜頭對準已經溼淋淋的肉穴,咕滋一聲便

再次盡根沒入。綾華眯起眼睛輕咬下唇,卻還是忍不住溢出甜美的呻吟,敏感的身體幾乎立刻就進入動情的顫抖中。旅行者毫不懷疑今夜是她初次嘗試男女情事,但她對於快感的適應遠遠超出旅行者的預料,即使想要更加小心地疼愛她,夾在腰間的雙腿卻十分有力地引導他的衝擊,瘋狂絞動的穴肉更是逼得他每一次進入都如臨大敵,深埋在綾華體內的肉棒一跳一跳地脹痛著,不得不稍作休息,深呼吸幾次才能將上湧的血液壓下去。

突然停止的衝刺讓綾華露出一絲急切,手肘支地主動向上挺起下體,泥濘的肉唇一口將肉棒吞入,磨得小腹上一片溼漉漉地。緊繃的神經被輕易挑斷,旅行者不再忍耐,低吼一聲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腰肢,打樁一般將肉棒頂入她火熱的身體中,射精的衝動已經蔓延至全身。在綾華失控的叫喊中,膨大的龜頭頂在下沉的子宮口,抖動著噴出了包含萬億生命的濃稠精液,播撒下他們愛的結晶。

神裡家的大小姐有了戀人,還是來自異國的旅行者,這對於社奉行甚至整個稻妻來說都會是一件大事,然而這件事綾華從沒有公開說明過,民眾之間也沒有傳開任何流言蜚語,旅行者有時都會懷疑這是不是自己的一場美夢。白天綾華是站在臺上宣讀祝詞的白鷺公主,晚上則是他床榻上嬌媚放浪的美嬌妻,不得不說綾華是一個很合適的戀人,會十分體貼地照顧他的感受,甚至願意配合他嘗試各種各樣的姿勢。

另一方面,雖然旅行者答應了綾華幫助推行眼狩令,但一直都沒有需要他做的事,所以旅行者幾乎每天都待在神裡府上,如果綾華沒有公務,二人就會躲避著家中僕人的視線,在任何地方交合偷歡,甚至可以一整日沉浸在肉體的快慰中。

寬大的屏風後,旅行者背靠著牆壁,將下著褪到膝蓋,而綾華則像一隻乖巧的小貓埋頭在他腿間,將粗大的肉棒含在口中,臉上看不出一點厭惡與不悅。由於尺寸差距過大,綾華小巧的嘴巴只能勉強將肉棒吞入一半,溫熱溼潤的口腔讓旅行者彷彿身處另一個世界。

“嗯……就是這樣,綾華……再深一點……”

聽了旅行者的話,綾華調整角度,將舌根下壓,讓肉棒一路撐開口腔的軟肉,直到頂到上顎的肉垂,引得綾華身體一陣抽搐,眼角溢出了生理的淚水,卻依然不肯吐出肉棒。

喉嚨反射性的緊縮夾得旅行者頭皮發麻,特別是低頭看見高貴的白鷺公主在為自己服侍,刺激感更是成倍增加,不過見到綾華有些勉強,旅行者還是向後退出了一點只留前端在口中,綾華立刻收緊口腔緊緊包裹住肉棒,靈巧的舌尖在龜頭上舔舐撥弄,惹得旅行者身體顫抖,從馬眼吐出一股股清液,綾華則一邊品嚐著雄性的味道,一邊混合著唾液將它們塗滿整個肉棒。

“啊……綾華……”旅行者身體顫抖,腰部向上頂起,讓肉棒在綾華口中以不同的角度攪弄著,痠麻的快感從後腰直衝大腦。

“小姐,天領奉行那邊有了新進展。”

旅行者呼吸猛地一滯,翻湧的血液頓時平息下來,像是被一盆涼水瞬間澆醒,他甚至沒有注意到托馬是什麼時候進來的。作為綾華的近僕以及旅行者初來稻妻的好友,他們都十分信任托馬,也沒有特意瞞著他,但僅僅隔著一

面屏風做這種事,難免會覺得彆扭。綾華拍了拍旅行者示意他等一下,然後用平靜的語氣問道:“什麼進展?”

“九條大人抓到了反抗軍的首領,也就是那位珊瑚宮心海,現在正關在九條陣屋。”

綾華略一思索,對托馬說道:“準備一下,我馬上過去。”

托馬應了一聲迅速離開了,旅行者鬆了一口氣,胯下的肉棒抖了抖,抵在綾華柔軟的紅唇上,想要繼續剛剛被打斷的事,然而綾華只是在龜頭上輕吻一下便站起身,一邊整理衣服一邊說道:“之後再說吧,現在我們得去見一見那位珊瑚宮心海。”

旅行者挺著怒張的肉棒,不上不下的感覺就像有螞蟻爬過全身一樣難受,此時看到綾華正伸出粉舌將嘴角的黏液捲進口中,差點直接將她撲倒好好雲雨一番,但最後還是壓下心中的衝動,不情不願地穿好了衣服,胯下支起一頂高高的帳篷。

綾華調皮地一笑,隔著帳篷輕輕捏了捏裡面腫脹的肉棒,在旅行者臉上印上一個吻,“好了,回來我會補償你的!那我先去外面等你了。”

不知道在腦海中默唸了多少遍四大皆空之後,肉棒才終於軟了下來,旅行者按耐住燥熱的內心,跟隨綾華來到了九條陣屋,也就是關押珊瑚宮心海的地方。

傳聞反抗軍的首領是一位少女,並且還是一個足智多謀的天才軍師,帶領著眾多的反抗軍與幕府軍斡旋許久。如今突然說被抓到了,旅行者不禁好奇她之前是如何逃脫的,也好奇幕府軍這次又是怎麼抓到她的。

見到綾華前來,九條裟羅並沒有感到意外,或許是因為三奉行間的默契,彼此的做法都心照不宣。而面對旅行者的疑問,她輕蔑地一笑,“這位軍師似乎對於自己的計策過於自信了,引誘我軍深入之後企圖用伏擊致勝,卻沒料到長久的作戰讓兵力損耗過多,被我一舉擊潰,生擒所有高層將領。”她銳利的目光投向軍營,那是關押所有俘虜的地方,“經此一戰,反抗軍已經成不了大氣候,估計很快就會四散瓦解了。”

“呵呵,九條大將果然驍勇無雙,”綾華輕點舞扇,發出由衷的讚美,“不過,這也是我希望和天領奉行談的事——能否讓珊瑚宮心海回到海祇島?”

“不知道大家怎麼樣了,五郎……哲平……”幽閉的小屋中,珊瑚宮心海不安地來回踱步,她身為反抗軍的首領,自然不會受到皮肉之刑,但其他將士就不一定了,面對幕府軍的威逼利誘,她相信自己的將士們不會屈服,但也意味著可能會受到更多皮肉之苦。

咔啦一聲,緊閉的鐵門被打開了,兩個格外高大的士兵走了進來,其中一個滿臉鬍渣,目露兇光,一進來眼神便鎖定在心海的身上,另一個右臉上有一道刀疤的男人則淫笑了幾聲,朝身後喊道,“給老子守好了,待會兒讓你們也進來爽爽。”

外面傳來一陣歡快的應答聲,隨即鐵門被重新關上,小小的屋子裡頓時顯得十分侷促。心海抬頭看著兩個不懷好意的士兵,表面上波瀾不驚,其實手背在身後已經捏緊了衣角。

“你們想做什麼?我是海祇島的現人神巫女,要審問也輪不到你們吧,若是想用私刑,讓你們的將軍知道了,後果你們自己清楚。”

刀疤臉輕蔑的一笑,淫猥的目光在心海的身上來回打量,“還以為自己是軍師呢

?剛剛社奉行的大小姐都來幫你求情了,不過被我們九條大人拒絕了,她說,反抗軍的頭目必須當眾斬首才能昭示威嚴!嘿嘿,所以說你還是乖乖地在死之前讓兄弟們爽爽,到時候讓這位軍爺下手痛快點。”說著他指了指身邊的鬍渣男。

心海能看出那位不苟言笑的士兵確實滿臉肅殺之意,手上必是沾染過無數鮮血,難道自己也會死在他的刀下嗎?不過即使是死,她也不會懼怕,她不能忍受的是受到兩個無名小卒的侮辱,於是長袖一振,澎湃的水元素充滿了小小的空間。刀疤臉迅速向後一躍,躲開了水流的攻擊,另一名鬍渣男卻不躲不閃,伸手一揮便擋下了水流,手掌中紫色的雷光閃動,竟然也是一名神之眼的持有者。心海的臉色霎時變得蒼白,原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計謀都顯得那麼無力。

在心海終於忍不住發出的哭喊中,兩人幾乎把她身上的衣服扯成碎布,之後一前一後兇狠地進入了少女的身體,毫不留情的衝刺讓心海幾乎暈厥過去,卻因為本能的使用元素力自愈而時刻保持著清醒,注意到這一點的兩人立刻心領神會,開始了更殘暴的施虐。

從身後進入心海小穴的刀疤臉猛地撞擊了幾下之後,抽出了自己格外細長的肉棒,上面還粘著幾道粉色的液體,那是心海被奪去的少女貞潔的證明。刀疤臉伸出三根手指捅入剛剛才被擴開的少女小穴,然後勾起手指狠狠向外一拉,緊密裹纏的穴肉被拉出體外一大截才脫離手指,灑下大把的淫水,瞬間就將他的手掌完全浸溼。

心海只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被扯出體外,柔軟的穴肉像是一塊破布被拉長扯弄,連體內的深處都傳來劇烈的痛苦。同時發力的還有身前的鬍渣男,他每一次的頂入都將粗壯的肉棒完全塞進了心海的口中,讓她的喉嚨都顯出一道凸起,兇狠的撞擊讓心海懷疑他是想要將龜頭直接塞入自己的胃裡。

前後同時的夾擊讓她滿頭大汗,身體被完全淹沒在痛苦的浪潮中,沒有半點快感可言。心海在痛苦的暈眩中感到自己被抱了起來,隨即小穴插入了一根極長的肉棒,頂在她的子宮口研磨著,讓她發出難耐的低吟,正當她逐漸適應了小穴中的異物,敏感的後穴突然頂上了一根滾燙的肉棒,沒有絲毫準備,唯一的潤滑就是她自己的唾液,鬍渣男兇狠地頂入了心海的身體,柔嫩的肛口立刻就被撐開到了極限。

口中沒有了阻擋的心海幾乎用盡了自己的力氣大聲哭喊著,像一個無助的孩子,卻無法減輕一絲一毫的痛苦,緊縮的小穴幾乎立刻就絞出了精液,刀疤臉暗罵一聲,停在心海體內不敢動彈。身後的鬍渣男卻沒有絲毫猶豫,立刻開始抽出肉棒,鮮紅的血絲附著在肉棒上,像是被破除處女之身的證明,藉助血液的潤滑鬍渣男一次又一次地將肉棒盡根沒入心海柔嫩的肛穴中。

持續的哭喊讓心海嗓子都變得沙啞,被強行擴張的肉穴已經開始麻木,前面緊縮的穴肉也開始放鬆下來,恢復了雄風的刀疤臉也開始抱住心海挺動肉棒,每一下都讓膨大的龜頭抵在嬌嫩的子宮口,像是一張小口在體內吮吸著肉棒。

“哦!哦!不……啊!嗚……”口齒不清的心海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只知道這是一場永不會結束的痛苦折磨,身

體早已脫力,全靠兩人的支撐和本能的抽搐,藍色的眼眸中已經看不到一絲神智。

洶湧的浪潮再次襲來,心海雙手宛如溺水之人抓住浮木一般攀上身下刀疤臉的肩膀,指甲嵌入肉中的痛感讓刀疤臉罵了一聲,狠狠向上一頂,碩大的龜頭一下突破了微微張開的子宮口,進入到更為深邃開闊的地方。柔弱的子宮遭到侵入,心海再次力竭地發出哀嚎,身體在瘋狂的痙攣中達到新的高潮,淫水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激射而出,將刀疤臉的胸口噴得一片潮溼。

這時鬍渣男伸手將心海的雙手拉到背後,讓她上半身懸空,下體瘋狂加速,發出連綿不絕的肉體撞擊聲,剛剛在心海子宮中洩出精液的刀疤臉則抓住心海胸前那對柔嫩地能掐出水的乳肉,五指併攏把它捏成各種形狀。被兩個壯碩男人夾在中間的心海像是一個玩偶般,精緻又脆弱,鬍渣男每一次的挺入都將她撞得腦袋發暈,肩膀痛的快要脫臼,手腕卻被一隻大手死死鉗住,整個人就像被鬍渣男用肉棒挑起,在風中無助地哭喊著。

當鬍渣男終於將龜頭頂入腸道深處射出精液之後,還沒等心海喘過氣來,她的身體又被調轉方向,小穴對準鬍渣男沾滿腸液與血漬的肉棒,無力支撐的身體緩緩將肉棒坐入體內,比起刀疤臉要更粗的肉棒將小穴又撐開得大了一圈。而刀疤臉則用他細長的肉棒頂入心海的肛穴,借住精液的潤滑進入了腸道的更深處。

殘忍的淫虐仍在進行著,殊不知這一幕從一開始就被另一個房間中的三人清楚地觀察著,藉助楓丹的實時影像傳輸機器,他們通過房間角落一個誰也沒注意到的盒子,看到了此時裡面發生的一切。

剛開始旅行者還覺得這一幕有些過於淫穢,想讓兩位女士先回避一下,轉過頭卻看到九條和綾華都面不改色,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嗯?與戰場上要面對的血腥與殘忍相比,這根本不算什麼。”九條眼神漠然地說道,原來在她眼中這只是單純的酷刑而非男女之事,或者說,她還沒有經歷過男女之事吧。

“呵呵,這等殘暴粗俗之事,確實有些不堪入目,但為了保證心海小姐的安全,必須全程確認才行啊。”綾華微笑著說道,餘光掃過旅行者的下身,卻發現那裡已經又支起了帳篷,綾華輕輕一笑,假裝沒有注意到。

畫面上兩人似乎已經享受夠了,起身穿好了衣服,刀疤臉打開門又喚來幾個士兵,向他們指了指床榻上失去意識的心海,便瀟灑離開了,幾個士兵關上門,立刻餓狼一般撲了上去,即使聽不見那頭的聲音,也能想象出心海張開的口中在發出怎樣的哀嚎。海祇島的現人神巫女,反抗軍的首領,天才軍師,所有的名字都與她無關了,即使現在賜她死刑,她可能都會流下感動的淚水。

“時機已至,該你上了。”

綾華的聲音驚醒了沉浸在心海的淫虐好戲中的旅行者,轉過頭對上綾華那鄭重的眼神,頓時感到使命重大,調整了一下胯下的肉棒,提起劍便走了出去。

“這穴夾得真緊,太爽了!”

“小腳丫白白嫩嫩的,唔!真舒服,要射了!”

“小騷貨,快舔啊,別裝死!”

在男人們的圍攻下,心海封閉了自己所有的感官,只剩下對周圍元素的微弱感知,她感覺到男人們身上流出的汗液,自己

小穴中溢出的淫水,無法閉合的後穴流出的精液,還有男人們在腳上、腿上、胸口以及各處留下的唾液。

她又感受到憤怒的雷鳴,堅定的岩石,以及旺盛的草木和清冷的風。

那雙眼眸中不再映出外界的任何東西,而只透出內心的景象,那裡空無一物。

“你是說,珊瑚宮心海徹底失去了神智?”神裡綾華端坐在案前,手執一顆黑子,沉吟片刻落在了棋盤上某處。

“沒錯,五郎他們無論用什麼方法都沒能喚醒她。”旅行者心不在焉地答道,眼神落在綾華對面的托馬身上。

“哎呀,不愧是小姐呢,又輸了一局。”托馬站起身,走過旅行者身邊時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幹得不錯,辛苦了!”

眼見屋子裡只剩兩人,旅行者上前摟住綾華的肩膀,在她臉上落下一個吻,“我不在這幾天,可有想我?”熟悉的清香讓旅行者身體本能地開始產生反應,一隻手不老實地探入裙底撫摸著光潔的大腿。離別數日他發現自己一刻也忘不了綾華,忘不了她如水一般溫柔接納自己的身體,他正要低頭親吻她微張的紅唇,突然感覺有一雙手擋在了他的胸前,看起來纖弱無力的雙手,推開自己的時候卻無比絕然。

疑惑的目光上移,綾華卻只是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辛苦了,好好休息一下吧。”房間裡的清香很快消散,他握緊手掌,像是要抓住什麼。

接下來的幾天,旅行者都很少有機會再和綾華獨處,她回到了白鷺公主的日常生活,開始面見許多客人,處理許多事情,去到許多地方,回來之後也只是和他打個招呼,笑容還是那麼溫柔,卻帶著疏遠的陌生感。

當旅行者獨自在庭院中看著浮雲消散,一直到繁星滿天時,外出一整天的綾華終於回來了,見她目不斜視徑直進了房間,旅行者思索片刻,也跟了進去。整潔的房間中,綾華正在低頭閱讀公文,看到旅行者進來,她立刻露出笑容,“有什麼事嗎?”

然而旅行者想看到的不是這樣的笑容,他見過她最可愛的樣子,羞澀的樣子,還有高潮後失神的樣子,唯獨沒有見過她對自己露出這樣的笑容,那是對待稻妻的每個民眾時,作為“白鷺公主”的姿態。

“我……”旅行者不由自主地跪伏下去,額頭貼在地上,“綾華,你懲罰我吧,但是不要無視我好嗎?”

神裡綾華端坐著,她注視著旅行者,像是在看一個乞求憐憫的人。

“為什麼要懲罰你呢?旅行者做了什麼嗎?”

數天之前,旅行者按照計劃先去救出了被關押的五郎等人,然後一起去找正在遭受淫虐的珊瑚宮心海,他推開門,特意讓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一幕。意料之外的是,被一群士兵圍在中間的少女已經意識模糊,藍色的眼眸中映不出任何情緒,當他和五郎等人帶著心海回到海祇島之後,那些衷心的將領們先是震驚,然後看向昔日首領的目光慢慢發生了變化。

曾經的天才軍師徹底成為了一個玩偶,他們在心海的身上發洩著積攢了許久的慾望,將濃稠的精液注入一直以來仰慕的少女體內。幾乎觀看了心海被蹂躪的全過程的旅行者也忍不住加入他們,在已經紅腫不堪的小穴中舒爽的射出了積攢一天的精液。之後五郎帶著一群士兵向他道謝,還邀請他擔任番隊的分隊長,他看了看後面身上

幾乎被精液覆蓋的少女,還是搖了搖頭,選擇回到綾華的身邊。

“我……我背叛了你,犯下了不可原諒的罪……”旅行者不確定她知不知道這件事,但這幾天他的內心一直在忍受著煎熬,說到底還是他背叛了綾華,辜負了她對自己的愛。

“噓……”綾華用手指勾起他的下頜,打斷了他的懺悔,在旅行者緊張的目光中,溫柔地吻上了他的唇。旅行者有些意外,這算是原諒自己了嗎?看到她的眼神在給予他鼓勵,於是旅行者開始主動起來,伸出舌頭侵入綾華口中。

她沒有拒絕,順從的讓他勾起自己溫軟的舌頭輕輕吮吸,主動吞下他們交融的津液,同時手指熟練地解開了旅行者的下著,修長的手指纏上他勃起的肉棒。

“嗯……綾華……”冰涼的觸感讓旅行者身體一顫,肉棒又膨脹了幾分。他所有的敏感點綾華都十分熟悉,就像以前做的那樣,她一隻手握住棒身上下擼動,另一隻手托住鬆弛的卵囊,輕輕玩弄起裡面柔軟脆弱的肉球,伸長的中指則探入會陰處輕輕剮蹭著。刻在身體記憶中的挑逗勾起了熟悉的快感,很快旅行者的身體就開始不受控制地戰慄起來,會陰處不斷縮緊,綾華也沒有要停下的意思,將不算衝擊性的快感持續疊加著。

旅行者輕輕喚著綾華的名字,雙腿戰慄著挺動腰部,身體在進一步收縮,積聚起力量準備好了在下一次收縮就將體內的精液噴射出來。這時綾華握著肉棒的手慢慢滑到根部,轉而用兩根手指從上下兩側夾住,在旅行者即將爆發的前一秒,突然用力捏住了肉棒的根部,像是猛然關閉的水閥。旅行者心中一驚,想要阻止也已經來不及了,射精的命令已經發出,收縮的會陰將精液一股股從體內擠出,帶著勢不可擋的氣勢湧向出口,猛地撞上尿道口前的那道閥門,濃稠的液體滾燙地翻湧著,終究是被擋下來積聚在小腹前,快要爆炸的脹痛讓旅行者弓起身體發出哀嚎。

“唔……綾華!別……”旅行者發出痛苦的呻吟,身體瘋狂顫抖著,可無論他怎麼努力,積攢的精液都無法突破肉棒根部的閥門,肉棒蓬勃有力地跳動著,卻無法從馬眼滲出一滴液體。

“放鬆點,沒事的。”綾華柔聲安撫著他,在他緊皺的眉上落下溫柔的吻,做出的事卻與說出的話語相反,捏住肉棒的力度有增無減,看架勢是擺明了堅決不讓他將精液排出。

明明身體已經傳來射精的快感,大團的精液卻依然深埋在體內造成痛苦的阻塞感,兩種感覺在體內交織翻湧,帶來矛盾的衝擊感,從綾華口中吐出的明明是充滿愛意的話語,手指卻依然不依不饒地控制著他痛苦的根源。漫長的痛苦漸漸平息,翻湧的精液也逐漸平復下來,倒流回體內,這一場沒有射精的“射精”讓旅行者感到格外無力,僅僅一次高潮肉棒就軟了下去,頹軟的肉棒像一條巨大的肉蟲垂在腿間,綾華這才鬆開手指,萎靡的肉棒蠕動了幾下從馬眼吐出幾滴淡白色的清液。

在這種痛苦的高潮中微微失神的旅行者喘息著,身體乏力地被綾華推倒在榻榻米上,好不容易攢聚起力氣挺起頭,發現綾華已經跨坐在他腿上,俯身用手指捏住了還在疲軟的肉棒。

“不要……綾華!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綾華溫柔一笑,伸出

舌頭勾起馬眼流出的液體品嚐起來,因為大部分的精液都被堵在體內,流出的主要是清澈的前列腺液,與直接射出的精液味道有所不同,“嗯……甜甜的!”似乎對味道十分滿意,綾華一口將還沒有勃起的肉棒吞入口中,像是在使用吸管一樣用力吮吸,緊緊包裹的溫暖觸感與巨大的吸力讓旅行者感覺全身的血液又開始向下體匯聚,海綿體開始充血膨脹,小腹深處傳來一陣刺痛。

即使內心千萬個不願,在綾華的努力下,萎靡的下體還是重新挺立起來,恢復了威猛粗壯的樣子,勃起後的長度讓綾華只能勉強含住一半,但她的熱情卻絲毫不減。只見她埋頭認真吮吸舔弄著棒身,不時地埋頭讓肉棒深深頂入喉嚨,用緊緻軟彈的咽部夾住碩大的龜頭,亮晶晶的口水很快塗滿了整根肉棒。原本有些痛苦的身體在綾華嫻熟的玩弄下又開始逐漸感受到了快感,射精的衝動重新開始聚集,深處的管道在微微刺痛著。

“綾華……我……又要來了!”旅行者齜牙咧嘴地忍耐著,雖然身體已經發出蓄勢待發的信號,但他不想再經歷一次那種被堵在體內的痛苦了。

“唔姆……射出來吧~吸溜~嗯……射到我嘴裡吧~哦……”綾華用舌頭貼在肉棒上,從根部一直舔到頂端,直到將棒身全部濡溼,再一口含住龜頭,一隻手握住上下擼動,一隻手則握住碩大的卵囊,輕輕揉捏裡面柔軟的肉丸,像是要把他體內的精液都擠出來。

聽到綾華動情的話語,旅行者放鬆身體,放任射精的衝動直衝大腦,大腦在一陣愉悅中傳遞出讓身體一陣戰慄的信號,瘋狂分泌的前列腺液再次裹挾著萬億的精子翻湧起來,會陰處的肌肉開始收縮,忍著微微的刺痛,旅行者放鬆精關,感受一股熱流從小腹衝出體外。

“唔!綾華……要來了……啊——!!”

旅行者突然弓起的身體幾乎要將綾華掀翻,平躺在地面的姿勢讓他揮舞的雙手無處發力,只能握拳砸向地面,因為綾華在他射精的前一秒再次截斷了通道,兩根閉合的手指力道之大幾乎要將肉棒掐斷。在第一股精液被攔下之後,身體卻還在失控地發出射精的命令,從體內泵出的精液再次湧入被堵住的出口處,然後是下一股,再下一股,越來越多的精液被積聚在肉棒根部,讓旅行者發出一聲比一聲悽慘的喊叫,小腹處漲得像是要炸開了一樣。

口交的快感堆砌出格外劇烈的射精,結果就是導致過量的精液積聚在剛剛慘遭蹂躪的小腹處,巨大的脹痛很快掩蓋了射精的快感,演變為全身的絞痛,旅行者眼前開始發黑,下半身像是失去了知覺一般,唯有錐心的刺痛格外清晰。更讓旅行者絕望的是,綾華保持著一隻手捏住肉棒,一邊攀上來伏在他耳邊,如同哄睡孩子的母親,寵溺地親吻他的額頭。

從綾華的眼神中旅行者看到自己抽搐的臉龐,她臉上的笑容就好像在欣賞自己這副狼狽不堪的樣子,但從那雙如水的眼神中,又透露出一種深切的愛意,讓處在被凌虐中的旅行者內心升起一絲救贖。

“辛苦了,旅行者。”綾華終於放開了手中已經縮成拇指大小的萎靡肉蟲,神情羞澀地在旅行者的臉上再映上一個吻。“好好休息吧,明天見。”

旅行者神情木訥地看著綾華起身,離開了房間。

身體如同被掏空一樣乏力,即使一滴精液也沒有噴灑出來,卻實打實地經歷了兩次高潮,此時身體已經一點慾望都不剩,只有力竭後的睏乏,管道中殘留的刺痛也讓他不敢去想任何可能刺激自己的畫面,而是選擇閉上眼休憩,希望睡夢能帶走身體的痛苦。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