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椅與菸蒂

長椅與菸蒂

作者:yoyoi

大巴的輪胎終於緩緩停下,底部迸發出的尾氣像是在宣洩著這漫漫旅途的無聊與疲憊。海燕飛過上空,車內的學生們一見到那波光粼粼的海水便都激動的衝下車去。

作為內陸來的孩子,大海基本就只能是網絡與腦內的幻想要素。頭一回感受到這海風,實在是一種別樣的感動。

“畫材拿上,我們要先在這裡住一晚,明兒早點起。”帶著墨鏡,全身上下充斥著時髦的老師用擴音器喊道。

隨著大巴側邊儲物箱的打開,學生們紛紛擁擠著尋找起屬於自己的東西。

天上的雲被吹散了,幾隻海鳥拖著自己純黑色的剪影飛向了地平線。海水也終於映襯出了那一片富有電影感的橙黃夕陽。

寢室裡安靜的異常,兩位素不相識的女生都只是在默默玩著自己的電腦,一旁表好的畫紙絲毫沒有動過的痕跡。

充滿水霧的浴室裡,鄭笛正小心翼翼的用刮毛刀修理著自己陰部的恥毛,幅度之微小,生怕弄出什麼傷口。良久,她才停下手上的動作,將花灑對著坨綿密的泡沫進行最後的沖洗。

恰到好處的衝擊力難免使敏感的淫縫湧起快感,那顆春蒂也開始充血挺立。看著面前大鏡子裡倒映著的窈窕肉影,她終於是剋制不住慾望了。

這次的外出寫生對於笛來說是毫無意義的,要不是父母強行讓自己見識一下外省的風景,她絕對不會花這冤枉錢。

把花灑安回原處,用手指抹清玻璃上的水霧,一張端正漂亮的臉蛋便浮現了出來。笛低頭看著自己那光滑乾淨的陰部,興奮的推開了浴室的門。

一陣濃重的水霧飄出,她也隨之一絲不掛的走向寢室裡,至於換洗的衣物,她早已丟入了洗衣機中。像這麼裸著面對素不相識的室友,她雖羞恥,但依舊忍著不去遮擋自己的隱私部位。

但直到溼漉漉的腳丫踏到床邊,她們似乎都沒有發覺什麼,只是沉浸在自己的遊戲世界中。

面對如此冷漠的態度,笛有些不滿,惱羞成怒促使她穿上了床頭的內褲。她故意做出大動作賣弄著自己的胸部,但對方依舊沒有要在意的樣子。

知道自討沒趣後,笛穿上自備的風衣,走出了寢室。

悄悄關好房門,對面房間便傳來了大聲的嬉鬧聲,仔細聽似乎是有好幾個男生聚在一塊打遊戲。

嚥了口口水,笛臉紅的走到了那門前,猶豫著將自己的外衣緩緩敞開,直到完全把胸部暴露在空氣中。

她緊張又興奮的左右窺探著走廊的情況,雙手張開的幅度也越來越大,直到將白皙的背部也顯露出來。

門後的聲音時遠時近,走動的腳步聲無疑是在明示這麼做的危險性。

眼見周圍許久沒人,笛便大膽的將內褲往下撥了些,露出了自己忙活了半天的“傑作”。而那肉瓣早已溼潤的不成樣子,就著燈光甚至還能看見拉絲的汁液。

笛輕喘著將乳頭貼到冰涼的門上,開始上下摩擦。她幻想著自己能就這麼被發現,然後被他們抓入房裡進行一整夜的輪姦。

想象著自己被瘋狂中出的場景,她不禁發出了奇怪的叫聲。

“哈啊~”

意識到做過頭的笛馬上捂住了嘴,有些慌張的看著那扇紋絲不動的房門。偷偷摸摸的穿回了已經幾乎垂落在地上的風衣,緊捂著身體走出了賓館。

月亮它半裸著掩藏在烏雲之後,微微喘息的看著底下那

一片寂靜。迎面吹來的海風撩散了笛的頭髮,鑽到了她衣物的縫隙之中。

放眼望去,唯獨只有零星的路燈閃亮著,幽暗的街道甚至連一輛車都沒有。這個城市撲面而來的孤獨感使笛邁下了臺階。

遠處的黑海閃耀著點點白光,笛一人走在陌生的小道上,看著未曾見過的樹和沙粒。

難得的清涼感使她漸漸變得不再拘謹,緊捂著的雙手也順勢插入了兩側的衣兜裡,就這麼任憑胸前的一部分乳房暴露在外,隨著步伐左右微晃。

不知順著道路走了多久,賓館那送的劣質拖鞋已經破開了洞,兩個大腳趾竟直接暴露在了外面,很是滑稽。

奇怪的觸感使笛不得不停下來。她呆看著周圍,彎腰悄悄將它們脫下,放近一看,果真起了不少線,在這麼走下去恐怕都不能堅持到回去。

眼看四下無人,她便直接就近將它們放在了路燈下,想著到時候回來再取。隨後便再次踏上旅途。

兩隻赤裸的足富有節奏的蹦躂在多邊形石板上,夏日下,這冰涼的觸感屬實讓人身心愉悅。地面零散的小沙粒紛紛附著在了腳底,時刻刺撓著笛,但就那般刺激而言,反而成為了她情趣的添加劑。

風衣敞開的越來越放肆,連乳頭都已暴露在外,但笛卻絲毫不帶掩飾,快樂的奔跑在無人的小道上。

轉過拐角,路燈邊的一個老舊的長椅頓時出現在了她的眼前。而一路上,記憶裡彷彿就只出現了這麼一個椅子。

帶著好奇,笛將滑落的衣服拉回,慢慢走向前去。

長椅的陰暗的一側,正坐著一個短髮女人。她好似就著路燈微弱的亮光在看一本雜誌,那右手夾著的菸頭還時不時被風吹出火星。但最吸引人的,還是她那銀色的耳環,一閃一閃的,好似動人。

笛止住了步伐,安靜的看著對方的香菸,心裡很不是滋味。好不容易出來一次掙脫了原先室友的煙味,如今卻又再次碰上,真是晦氣極了。

想著反正自己明天就走,臨行前做一次正義制裁也未嘗不可!

想著,她便走上前去,毫不猶豫的坐到了長椅的另一側空位上,囂張的架起了二郎腿,得意的晃著白淨的腳尖。

但對方似乎完全沒有在意,依舊在看著那本昏暗的雜誌。

眼看那如同室友的冷漠,笛的勝負欲再度燃起。她毫不猶豫的把風衣脫下,疊好放到了一邊,並且還趾高氣昂的挺出了那兩顆圓潤白嫩的乳房,擺出一副宣戰的樣子。

想必如此,對方必定會感到害怕然後落荒而逃!

但現實卻不盡人意,那女人還是專心致志的看著書,唯獨手上那燃盡的菸灰掉落了一節。

大抵是夜很深了,路燈的顏色也隨著時間變得昏暗了些。笛看著身旁一動不動的女人,緩緩將自己的內褲褪到了腳踝。

至此,她全身上下便一絲不掛了。她興奮的開始喘息,因為實在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做出了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情,竟完全把隱私暴露給素不相識的路人。

周圍的一切在放下內褲的那一刻開始變得模糊,連海風輕拂乳頭這細微的事都變得那麼舒服。笛有些顫抖的將雙腳踩上長椅,放肆的把自己下體的風景全數展示出來。

在如此近的距離這麼做,再沒注意那隻能是裝瞎子了。果然,對方終於微微抬起了頭,雖沒有死死盯著,但偷看的意思還是有的。

只見她將閒置許久的煙放入

了嘴中輕抿了一口,接著從嘴角吐露出幾縷灰白的菸絲。

那刺鼻的煙味順著細風就吹入了笛的鼻孔,使她更加惱怒了。

見自己的威懾效果沒有想象那麼大,笛便直接起身,直挺挺的站到了對方面前,雙手叉腰得意的將那刮乾淨的陰部直衝對方臉面。

此刻,風停止了。灰白的煙氣也垂直升空,半掩住了對方有些精緻的臉龐。

兩人就這麼相視著,笛終是承受不住那雙有些犀利的眼神,不自覺落到下風,有些羞恥的彎了些腰。

大抵是見到笛有想捂住下體的意思,對方的嘴角似乎是上揚了些,歪著腦袋繼續施加無形的壓力。

就這麼僵持了十幾秒,笛的臉頰已然通紅,低著頭想要為自己尋找下來的臺階。

也就在此時,那女人終於有了點動作。只見她熟練的拿出手機,在電話簿上輸入了令人恐懼的“110”,還故意將亮度調到最高,似乎是想讓笛也能清楚的看到。

眼見著對方要按下撥號,笛才意識到自己做的過火了,急忙挪動腳步想要逃離現場。卻不料剛想動身就被對方一把摟住了腰。

因為重心不穩便一屁股坐到了那女人的大腿上。

“呦,哪來的小騷逼?”一個偏中性的聲音在笛的耳旁響起,那陌生的雙指也精準的按到了她的兩片肉瓣上,開始揉動起來。

“對......對不起......不要抓我......再也不敢了......”笛委屈又害怕的想要掙脫,但限於高度差,她連腳尖都幾乎碰不到地面。

對方沒有什麼回應,只是用那夾著半截香菸的右手輕揉撫摸著笛的乳房,菸嘴溼潤的部分持續摩擦著乳頭,使笛不禁發出了怪異的叫聲。

眼看那纖細的手指就要伸入穴中,笛反手就撓了幾下對方的肚子。就趁這條件反射鬆懈的時間,她急忙掙脫束縛,抓起一旁的風衣就原路猛衝著逃走了。

晶瑩的汗珠順著笛的乳房被甩落在地,她既害怕又興奮的回頭望去。但幽靜的海邊小道上只有她一人在放肆的裸奔。

大抵是一種危機解脫的疲憊,笛大喘著氣逐漸慢下腳步,那晃動不安的乳房也就此停下。

月光打在笛裸露的皮膚上,順著她的背部勾勒出一彎妖嬈的弧線。望向背後,那人似乎沒有追來,如釋重負的笛這才將手裡緊攥的風衣套上。

天空的月亮已完全消失了,趁還未到達凌晨,笛回到了賓館中。大堂裡的燈光很明亮,但卻看不到一個人,有的只有前臺那亮著的機器,大抵也是緊急通話用的。

回到寢室中,兩個室友早已安睡,房間裡唯獨只有充電器還閃著光。

將外衣脫下,笛光著身子鑽到了被窩中,打算發洩這強烈的睡意。

然而一閉眼便想到了方才那女人對自己做的種種色情的事。強烈的羞恥感這才完全在腦裡釋放開來。

笛害羞的捂緊被子,兩顆乳房都被擠壓的變了形。她回憶著自己那如同變態一般的行為,如今能順利逃回似乎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她再次用腿夾緊了些被子,那軟綿的觸感不禁又讓她回憶起那女人熟練的手法。就如這被褥般撫摸著自己的陰唇。

“如果.......”笛嬌羞的將手指伸到了陰部,把指尖微微嵌入穴中。開始幻想起被對方挑逗的場景。

“嗯~哈啊.......”兩根手指逐漸擠入,直到那粉穴完全

將其吞沒。

輕微的水聲從下體發出,笛小心翼翼的抬頭觀察著室友的反映。在得到安全的反響後,便偷偷的把被子掀開。

以極為細微的動靜走出了房間。

自從初中開始,笛就有極為強烈的性癮。通常偷偷的自慰根本無法得到滿足。因此,她便常常在公共場所進行洩慾工作。而每次到達新地方,她都會進行那麼幾次,以留下自己來過的痕跡。

走廊安靜的出奇,放眼望去只能看到那兩排昏暗的條燈。

將房門微微掩好,笛躡手躡腳的走到了過道中央。她興奮的望著四周,雙手緊緊捏著那兩顆挺立的乳頭。

在確認無人之後,笛便緩緩趴在地上,盡力翹起自己的臀部,擺出一副極為羞恥的姿勢。若這時突然來人,那麼自己的裸體必定會完全被看光!

看著不遠處轉動的監控,笛將手指插入了穴中,熟練的晃動指根,使得挺立的陰蒂恰好夾在兩指的縫隙之中。打著速戰速決的信念,開始快速的來回抽插起來。

安靜的走廊裡,只能聽見一陣陣淫蕩的玩水聲,以及少女強忍著的嬌喘。

她盡力捂著嘴巴,但強烈的快感幾乎使她流出眼淚。在施展傳統藝能之際,笛緩緩微調著自己的姿勢,將臀部對準了眾多房門的其中一扇,確保意外發生之時,出來的人可以完美的看見自己的屁眼以及小穴。

“哈啊~啊啊啊啊啊........嗯~”

這般刺激的顱內高潮再度將快感推上了高峰,那顆經過百次摩擦的春蒂終於抵不住誘惑,將汁液全數噴出。

“哈啊......哈啊.......哈啊.......”笛疲憊的喘著,轉頭看向了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以及臀部下方那條深色的水漬線。

高潮完後的餘韻使她忍不住抖了抖身子,這才緩緩爬起。

“啪嗒!”

此時,原先留有一條門縫的寢室門突然被關上了,伴隨的還有門後隱隱約約的腳步聲。

笛愣在了原地,傻傻的看著那個門把手。好一會兒才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什......什麼啊!”她慌張的捂住大肆暴露身體,嘗試性的推了幾下關緊的門,但那顯然是無果的。

“房卡........房卡!”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笛開始快速上下摸索起來。

但本來就全裸著出來的她完全沒有帶東西的可能。

壓迫感瞬間充斥了笛的全身,她焦急的抓著腦袋,又開始無意義的推起門來。

“叫醒她們......對!叫醒.......”笛像是找到希望般想要叩門。

但一想到之後室友面對自己的眼神,她便又害怕的縮回了手。況且若她倆一直叫不醒,反而還吵醒了其他寢室的人,那麼自己恐怕就不止社死那麼簡單了。

腿間殘留的汁液已流淌到了腳踝,笛面對這樣的情況笛竟還有絲莫名其妙的興奮。在腦海裡尋思了所有的計劃後,她最終選擇冒險前往大廳的前臺。

兩隻小腳快速行進在走廊中,笛盡力捂住自己的胸部不讓其晃動。現在看看狼狽的自己,簡直做什麼事都顯得是那麼羞恥且變態!

“怎麼......怎麼會這樣啊!”笛連忙用手背擦拭著興奮流水的粉穴,走下了樓梯。

來到底層,原本昏暗的環境頓時豁然開朗了許多,大堂那耀眼的燈光衝擊著笛的心靈,使她慢下了腳步。

“切......切!

拿......拿個房卡罷了.......”笛猶豫了會兒,故作鎮定的走入了亮光之中。

一絲不掛的身體頓時被照的“魅力四射”,變態至極!

四顧無人後,她強忍著眼淚快步走到了前臺,有些笨拙的點擊著那個機器。

輸入完房間號碼

「請綁定手機號」響亮的機械音突然響徹了整個大堂

笛被嚇了一跳,臀部都跟著猛的抖了一下。

“我.....我哪來的手機啊!”笛惱怒的捏著乳房四處尋找著解決方法。

『正在進行人臉識別,請對準屏幕』

話畢,顯示屏赫然出現了笛的乳房。

『人臉匹配失敗,請將臉部對準屏幕』

“神......經病啊.....”笛羞恥的捂住胸部俯下了些身子。

然而幾次匹配卻都以失敗告終。

“什麼b動靜?”

“不知道,有人在弄吧”

此時,幾個男性的聲音迴響在大堂的上方。

見狀,笛嚇得急忙捂住自己的下體,也顧不得關機器,就以極快的速度跑出了賓館,朝外面飛奔而去。

“你等等吃什麼?”

“啥”

“我問你等等吃什麼!”

“我不到啊!”

“我靠,這怎麼有個奶子.......”

兩個男生止步於大堂的前臺,盯著機器上定格的畫面陷入了沉思。

外面的風景與方才別無二致,笛傻傻的站在那長椅邊不知如何是好。

情急之下,她只好順著那條較為熟悉的小道逃跑,只是沒想到又再次回到了這個地方,而不久前那個短髮女人此刻居然還坐在原地,看著那本無聊的雜誌,不同的是她好像又點了一支新煙。

再三思考下,笛緩緩挪動身子,尷尬的走到長椅前,併攏雙腿十分乖巧的坐下了。望著前方的微亮的海平線,她的腳開始趾害羞的緊扣起來。

“那個.......打擾一下.......可.......可以幫我一下嗎.......”笛以極為細微的聲音說道。

但對方沒有回應什麼,只是嘆了口氣,將雜誌合攏放在了一邊,拍拍大腿示意著什麼。

見到希望的笛先是愣了一下,接著猶豫的走到了那人的面前。尷尬的將臀部貼到了那雙大腿之上。

“那個......我........”笛有些不好意思的低著頭“可以......借一點衣服嗎.......我......我等等一定還你!”

“唔~”對方來回撫摸著笛的臀部,將她的身體往自己懷裡拉,並溫柔的在笛耳旁說道。“小變態玩脫了?”

“我不是變........”笛本想反駁,但尋思著自己的所作所為還是嚥了下去“玩.......玩脫了.....吧......”

“那我把衣服借你,我穿什麼呢?總不能和你一樣吧?”說著,她用食指彈了一下笛的乳頭。

“這個......這個......我很快就拿來還你的.......”看著自己微微晃動乳房,笛下意識的捂了上去。

“那要是你不回來~我豈不是就~”

自知理虧的笛變得有些無力反駁,只是呆坐著任憑對方的手指在自己身上游來游去。

“我現在....真的沒辦法啦.....請相信我.....”

“身材不錯啊,蠻結實的~”撫摸在笛腹部的手掌彷彿在代替那人說話一般。

“嗯?”

還沒等笛反應過來,軟糯的觸感隨即貼到了

她的背部。這股陌生的又熟悉的“軟物”讓笛瞬間意識到了什麼。回頭瞟去,果真發現了對方那撩起的衛衣下豐碩的乳房,而這相比於自己的,顯然就大了不少。

“什.....這是要做什麼!?”見到對方這突如其來的攻勢笛嚇壞了。

“嗯?這是我該問的問題吧?”說著,她用胯部頂起笛的臀部,將自己的褲子也一同褪至腳踝。

那下體彈出的綿密觸感頓時蔓延到了笛的臀溝處,有種棉花貼膚的瘙癢感。

“這!太莫名其妙了!”笛掙扎著想要起身。

“莫名其妙?”對方將手指淺按在笛的穴口,如槍桿子威脅般,“那你之前在我面前脫光了是什麼意思呢?”

“這........”笛頓時啞口無言,畢竟自己那為了正義而故意暴露的說辭怎麼看都愚蠢至極。“太......太熱了......脫了涼快點.....什麼的......”

“小燒貨,你這難道不是勾引人嗎~如果我是男人早把你猛肏一頓了~”她將笛整個人緊抱在自己懷裡,“都到這一步了,不想幹點什麼?”

“誒!?要.......要做什麼啊......”

街邊的路燈終於完全熄滅了光,遠方的海平面多了一絲微弱的白線,月亮在碎且多的雲層中進進出出,隱隱約約的散發著銀光。

長椅邊的地面上,散落著隨意丟棄的衣物,以及一雙跪著的膝蓋。

“嗯......哈啊~可以啊小變態~啊~舌頭這麼靈活......啊!啊啊......”她單手按著笛的腦袋,另一隻手則護著那根未熄滅的香菸。“平時......平時不會經常給別人口吧,嗯?”

“哈嗯....滋.......唔.....我.....我才不幹那種下流的事.......”笛抽動著自己夾在穴中的舌頭,含糊的回應。

“再用力點......啊~好舒服......那你....還挺有天賦.....”

將拉絲的舌從對方的穴中伸出,笛有些羞澀的望著對方的臉

“哼......要不是為了衣服......我才不會給女人做......”

“嗯?我可沒說要給你啊”

“啊?什麼......你這不是騙人嗎!”笛有些激動的站了起來

“吼吼?看來你誤會了啊~”她吸了口手中的煙,將灰白的霧吐到了笛的陰部。“我只是看你這麼燒,有點起性慾了~”

“怎麼這樣啊!我....我走了!”

“那你走咯~”對方好似無所謂般翹起了二郎腿,繼續抽起剩下的香菸。

看著地上散落的衣褲,又回想起自己現在危機的情況,笛還是沒能邁出一步。

思考片刻,她像一隻小狗般貼到了那女人的身邊,用自己的乳房乖巧的蹭著對方的手臂。

“姐姐.....肏......肏我.......”笛神情尷尬的瞟向了一邊,低頭主動舔舐起對方挺立的乳頭。

“妹妹,這是幹什麼?”

“沒.....沒什麼......反正....反正你不就是想做嘛......”

“你不會以為讓我爽完就會借你吧?”

“啊.......怎麼會呢.......”笛整個人震了一下,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吼吼~那看看你的。”

“誒......好......好吧.....”,笛愣了

一下,才緩緩轉過身,將下體朝向了對方的位置。“這樣子.....可以嗎?”

“懂事點,自己掰開嘛~”

“誒?”笛害羞的回頭看了看,用雙指將羞恥到溼潤的陰唇向兩側掰開。“這樣子?”

“屁股撅高點~不然不好做啊。”

“啊?什麼撅......”

話未說完,笛的腰部就被對方的雙手抱住,隨即臀部便迎來了猛烈的摩擦。

“聲音要小點哦,被發現就完啦~嘿嘿”那女人熟練的用恥毛挑弄著笛張開的穴口,腰部富有節奏的來回擺動著。

這突如其來的“做愛”讓笛大受震驚,雖不願承認同性之間的性行為,但她還是無法抗拒這來自對方傳遞的體溫以及各式各樣的刺激。

“你......啊~你慢點......哈啊~”

“怎麼了,不會這麼快要噴了吧?”對方挑逗似的用力拍了下笛的臀部。

“啊!爽~不是.......不爽......”

“可愛捏~吃吃你的奶子。”

沒等笛做出反應,她就強行將笛抱到自己懷裡。兩人面面相覷,曖昧感開始燃起。

“你奶子那麼大.....幹嘛不吸自己的......”笛臉紅的捏住對方的乳頭左右搖晃。

“自己的多沒意思啊~”她閉起眼睛將嘴張開,“啊~”

見對方就這麼一直張著,笛終於還是忍不住了。她稍稍挺起身子,用手捏住自己的乳房,將其送到了對方的嘴中。

在乳頭接觸到舌尖的一瞬間,笛羞恥的四處張望起來,生怕這時來人看到這幅下流淫亂的場景。

但對方似乎完全不在乎,只是享受一樣的努力吮吸著那顆柔軟的肉團。

那舌就如水一般,覆蓋了乳首所有最敏感的地點。它快速的滑動,挑逗,分泌的唾液完全浸入了微凸的小顆粒之間。

酥麻感入電流般從胸部傳輸到了全身,這種快感在自己一個人自慰時是完全感受不到的。在此般氣氛的推導下,笛也忍不住開始上下晃動起自己的身體,將自己的兩瓣肉唇與對方緊密貼合在一起,隨著摩擦,刻意刺激著最敏感的蒂頭。

遠處漸漸泛起了魚肚白,凌晨的昏暗終於有了一絲別樣的光彩。

兩人一語不發的互相配合調整自己的姿勢,高潮前夕的快感已讓她們無心觀察周圍。被體溫捂熱的長椅上,滿溢的汁液開始順著縫隙滴落至地面。

“天.....天要亮了......哈啊...哈啊~”笛緊捏著對方的乳房神志不清的嘟囔。

“又要去了?哈啊.......”

“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

高潮帶來的強烈快感使笛整個人都抽動起來,她緊緊抱著那個陌生的女人,任憑自己噴濺出的汁水灑在對方的恥毛上。

“好厲害啊.....哈啊~都噴了那麼多次還這麼多水~”

“嗯~嗯啊~”笛面色潮紅,口水都止不住流到了對方的身上。

天空已經小半白了,白日與黑夜明確的劃分了界限

一邊是茫茫白光,一邊是星空點點。

笛整個人癱軟的靠在那女人的肩邊,微微歪著頭,親暱的依偎著,眼裡倒映著凌晨美麗的景象。

對方再次點起一根菸,將煙尾放入嘴中深深的吸了一口。

“我討厭煙味”看著菸頭蔓延的火星,笛嘟囔著。

“只是過濾一下嘴裡的海腥味~”

“我的才不是海腥味!”笛有些氣

憤的拍了一下對方的胸部

“你嘗過自己的?”

“沒.......”

海風拂過兩人,將冉冉升起的煙霧吹向了笛

“抽菸很爽嗎?”笛瞥向了一旁,輕嗅了一下

“試試?”

“就一下.......”見對方也沒拒絕,笛主動嘟出了小嘴

但此後送來的不是香菸,而是柔軟溫暖的嘴唇。

“怎麼樣?”將腦袋伸回,她再次將香菸放入了唇間。

“幹嘛突然親我.......”

“這樣腥味和煙味就都有了”

笛沒再說話,開始細微回味起來,而臉蛋上也逐漸浮現出了一絲羞紅。

“呶,衣服給你。”突然,那女人起身將地上的衣物撿起,隨意的丟到了笛的身上。

“啊......謝謝.....我馬上還你!”

想起正事的笛急忙穿好了衣服,順著原路飛奔而去。

回到寢室,才發現門已打開,而室友竟都已經起來忙著收拾行李了。

猛的想起是一早就要發的車,笛急忙拿起自己的風衣就往外跑。

海邊的天大抵是亮的比較快,就這來回跑的功夫就已經矇矇亮了,星星都已退去了大半,只有那個月亮還在上空淡淡的堅持。

沙灘已有零零碎碎的人在來回走動,整個城市大抵已經復甦了。

猛然停下腳步,笛看著眼前長椅上坐著的那個熟悉的人。她還是那麼淡定的抽著煙看著雜誌,雖一絲不掛,但好像根本不怕有人會看她般。

“啊.......我忘換了.......現在馬上....”笛看著手裡的衣服,開始匆忙的想要扒下褲子。

“你看著好急啊~”

“我們好像要走了.....”

“啊,你原來是來旅遊的啊,嗷~”她起身小跑著來到笛身邊,“那就不耽誤你時間了,你趕緊回去吧”

“可你......那......那我的衣服給你......至少要擋一點吧.......”笛看著面前全裸的女人,將風衣遞去。

“嘿嘿,那也挺好,還能整件新衣服捏~”對方欣然接受了,接過開始打量起來。

海燕飛過頭頂,遠處的賓館已經陸陸續續走出了學生。

“那......我走了.....再見哦”

“嗯,再見”

“以後......我會回來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但願吧”對方將燃盡的菸蒂丟在地上,朝著笛揮手道別。

大巴的引擎再度迴響,駛向了嶄新的路線。

笛趴在窗玻璃上遠遠望著海邊的小路,那原本獨特顯眼的長椅此時變得又小又模糊,最後淹沒在了層層高樓之間。

“這裡......是什麼地方來著?”笛扭頭問著邊上的同學

“我也不到啊~”

“嗷.......”

這次的寫生對於笛來說是毫無意義的,要不是父母強行讓自己見識一下外省的風景,她絕對不會花這冤枉錢。

但若是可以遇到相對刺激的事,她大抵還是很願意的。

夕陽散落在海水的表面,隨著海風擊打著停泊在岸邊的遊輪。

路過富有年代感的小報亭,笛隨手買了一卷雜誌,甚至都沒有過目一下上邊的文字,就走向了自己常去的地方。

長時間死盯屏幕的工作對於笛來難以忍受,甚至變得有些排斥電子設備。

坐上熟悉又老舊的長椅,笛點起一支菸,深深地吸了一大口。許久,才將嘴中的濃濃白霧吐出。

煙霧順著空氣蔓延到了她有

些疲憊的臉龐,撫摸著她的髮絲。

自畢業多年以後,她再次來到了這個地方,下班後,她時常會到這長椅邊發呆,或者遠眺路過的人。

翻開雜誌的第一面,她熟練的解開衣領的紐扣,然後將身上所有的衣物脫下整齊的疊在一邊,把未吸完的香菸插入自己的穴中,作為臨時的“存放點”。接著,便就這麼一絲不掛的開始認真閱覽起來。

雖說遠處還有人在走動,天也未暗,但這卻是笛現在唯一覺得刺激的事了。也好在這裡算是隱蔽,以至於她那麼長時間以來都沒被帶去局子裡過。

黃昏已過,天色暗的只剩那輪明晃晃的月光了,手中的雜誌也已翻至最後一面。

扔掉吸盡的菸蒂,笛起身用雜誌扇掉落在恥毛上的菸灰。

將脫下的衣物帶上,打算就這麼返回家中。

然而就在離去之時,笛突然發覺到隱藏在路燈暗面的一個身影。

是個未曾見過的少女,她全身沒有穿一件衣服,既興奮又害羞的用手半掩著自己的身體。

兩人面面相覷,一種同宿感撲面而來。

笛愣了一下,隨手點起了一支菸,說道:

“呦,哪來的小騷逼?”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