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債
作者：506
“這個叫嬰紫的年底的時候家裡的工 垮了 現在她家裡欠了一屁股債 連工人工資都發不起了 月初的時候我找到她 她還在考慮”傑克說話時特別強調了考慮這個詞 他把一張照片遞給老闆 照片上的女孩穿著旗袍和黑色高跟鞋 “我派人去當地打聽過了 她家現在天天有人蹲著 要債的 工人 還有條子 她這次來到我們這 也是廢了好大的勁 那幫子人太賊了” 老闆點點頭 “還有一個姑娘 是被這個嬰紫拉過來的 叫卿卿 她的老爸是那家工廠的合夥人 工廠垮了之後靠著借高利貸過日子 已經談妥了 看來比較需要這筆錢” 老闆接過卿卿的照片 那是在汽車後座上拍的 少女正在調皮的撥弄自己的腳尖 “你就不怕她們是警察的臥底嗎”老闆用筆尖戳了戳照片上嬰紫的雙腳 “那又怎麼樣”傑克詭譎的笑了笑 指了指老闆身後架子上易曉雪塑化的雙腳……… 兩個女孩 腳上的高跟鞋已經被脫掉了 兩雙腳就這麼擺在桌子上 老闆在幾分鐘前確認了她們的腳是“值這個價”的 嬰紫再三考慮之後還是答應了傑克的條件 只不過架子滿滿當當的芭蕾斷腳把她嚇壞了
尤其是最上面兩隻斷腳還夾著一朵玫瑰花 其餘的斷腳就的立在那裡 圍成一個個圓圈 她覺得自己似乎不是像傑克之前所說的“擁有一對百裡挑一的玉足”交易也不一定全是“經過雙方同意的” “李總 在手術之前 我們能先看看錢嗎”卿卿不太願意用“切腳”這個詞 雖然在一個星期前她問傑克如何收藏她的腳的時候傑克是這麼回答她的 但她更傾向於把自己將要經歷的事情和醫院裡更正規的手段聯繫在一起 那時候的她的第一感覺是賣掉雙腳不會像心臟 肝臟那樣失去生命 於是立刻就答應了下來 但當她看到老闆房間裡的藏品的時候心中多了一絲後悔 後悔自己沒有再做更多的考慮 “錢在這裡 你們確認之後回分別匯往你們的賬戶 匯款完成後就進入準備流程了” 老闆邊說邊把電腦轉向兩人 “一百萬”兩個女孩都在心裡唸到 對於目前的她們來說 這是最快的來錢方式 即使代價是巨大的 兩人點了點頭 老闆按下了確認鍵 老闆這樣的舉動也實屬無奈 現在風聲太緊 以前那種全部綁來剁腳的方式短時間內是不能用了“叮咚”女孩的揹包裡響起了短信的提示音 嬰紫和卿卿對視了一眼 她們清楚 這聲音彷彿是為她們雙腳鳴響的喪鐘 兩個女孩都猛一子顫 四隻絲襪腳緊緊靠在了一起 “既然交易完成了 二位下去好好休息吧 傑克 你去準備一下 明天早上取腳” 兩個女孩愣了一會兒 她們打算拿到錢後再出去好好的玩一次 再多去走一走 沒想到這麼快 但她們也沒多說什麼 默默的提起桌上的高跟鞋走了出去………
兩個人都不清楚自己是怎麼來到地下室的 她們早上被人叫醒後按照要求穿上不同的絲襪和高跟鞋後被帶到了這裡 過來的路上一行人都沒有說話 唯一發出聲音的只有腳下高跟鞋的聲音 而現在這種聲音也消失了 地下室的景象徹底擊碎了卿卿對於“手術室”的幻想 地下室很亮很大 中間整齊的排布著許多機器 還
有不少蓋著蒙布 一旁的嬰紫也被房間中央的斷腳臺吸引了目光 光是斷腳臺木枷上的暗紅色血跡就讓她不寒而慄了 “不不不 你用不上這個” 老闆顯然注意到了嬰紫的目光“這是用來對付那些簽了合約又不太配合的女孩的” 老闆說著推著嬰紫向前走去 一雙黑絲高跟鞋不情願的邁開了步子 走向了房間的邊緣 那裡有一張類似老虎凳的木床 但木床的下半段有一個挖出了兩個凹槽的凸臺 老闆把一個竹筐放在了木床的下面 示意嬰紫坐上去 嬰紫坐在床頭 翹起雙腿就要脫掉高跟鞋 “不用 不用 穿著她們就好”老闆制止了她的行為 嬰紫把抽出一半的絲襪腳穿回了鞋子 把雙腿擺在了木床上 傑克提著一口鍘刀走了過來 看著剛剛磨好的刀刃和鍘刀底座上噴射狀的血跡 嬰紫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 差點從木床上滾了下去 她只在電視上見過這個 現實中的看起來要更加可怕 嬰紫覺得自己纖細的小腿在鍘刀面前不堪一擊 老闆忽然伸手抓住了嬰紫的小腿 把她們塞進了凹槽裡 “別碰我”嬰紫把腳抽了回來了“我…我不幹了”嬰紫跳下木床 “不幹了？ 沒有問題”老闆平靜的說到“外面等著你的那些人你準備怎麼辦呢 也跟他們說你不幹了嗎？ 要是落到他們手上是什麼下場 你應該清楚吧 那可不僅僅是一雙腳那麼簡單了哦” 嬰紫陷入了沉思 幾個月來她和她的父母一直在東躲西藏的生活 晚上睡覺甚至都需要輪流放哨 家裡所有能變賣的都已經賣了 她身上穿的這件旗袍 也已經是她唯一的財物了 就算回去 可能也只能做皮肉生意還債了 “好吧 但是我有個條件”嬰紫警惕的看著老闆 “在我的腳……在我的腳被……被切下來之前 她們還是我的 你們不能碰”嬰紫花了半天才說完後半句話 “沒問題”老闆後退了幾步“你自己來” 嬰紫重新坐上了木床 傑克指了指手中的鍘刀 嬰紫心領神會的翹起雙腳讓傑克把鍘刀墊在了她的腳踝下面 然後把雙腳放了上去 嬰紫又轉了轉雙腿 想讓凸臺上的凹槽能剛剛好夾住自己的小腿 但指導最後她還是覺得放得不舒服 老闆點了點頭 伸手握住了鍘刀刀柄 “等等”嬰紫大叫了一聲“不打麻藥的嗎” “取交完成後會幫你打麻藥 止血 到現不行 一會兒你的反應也是交易的一部分”老闆說著指了指拿著攝像機的傑克和旁邊的助手“放心吧 不是第一次做這個了 保證第一下就能全部切下來 不會很疼的” 嬰紫沒有再爭辯 一個助手走到她身後 捂住了她的嘴巴 她覺得自己確實不應該這樣做 老闆先用刀刃輕輕貼了貼嬰紫的腳踝 確定了下刀的位置 在刀刃碰到小腿絲襪的瞬間 嬰紫的眼淚流了出來 雖然還沒有開始切腳 她已經開始覺得疼了 但她現在能做的也只能是再動一動雙腳了 老闆沒有在意 抬起了手柄 用力一摁 “啊！”嬰紫蹭在一起的雙腳猛然定格了 齊刷刷的掉進了下面的竹筐裡 緊接著鮮血就順著鍘刀和底座間的縫隙流了下來 不停的滴到斷腳的絲襪和高跟鞋上 木床上的嬰紫過了幾秒鐘慘叫 她其實沒有準備好真的被切掉雙腳 但一切就這麼突然發生了 兩條失去
雙腳的殘腿從木床上彈了起來 嬰紫終於掙脫了捂住她的助手 但她不敢去看切下來的雙腳 因為疼痛也幾乎說不出話來 只能抱著自己的殘腿 看著小腿上的切口默默哭泣………
因為助手把嬰紫圍在了中間 卿卿並沒有很看清整個過程 她只看到嬰紫的雙腳猛然掉了下去 然後就是嬰紫的慘叫聲 她還沒有緩過神 就看到一個助手從竹筐裡拿起了兩隻高跟鞋 兩隻斷腳的切口上還在流血 “準備好了嗎”卿卿還在發愣 老闆的聲音傳了過來 卿卿這才猛然想起來 自己是和嬰紫來做同一件事的 “準…準備好了 但是我也有一個請求”卿卿邊說邊把雙腳往椅子下面藏“我一會兒能不能不穿高跟鞋 我不喜歡她們” 卿卿說完緊張的看著老闆 等著老闆拒絕她的要求 但老闆爽快的答應了 卿卿把雙腳從白色高跟鞋裡抽了出來 “好冷”卿卿想到 但她依然享受自己的雙腳最後一次和地面親密接觸的機會 她沒有走向木床 而是一臺蓋著蒙布的機器 蒙佈下的機器是一個透明箱子 一堆卿卿看不懂的零件集中在箱子的一邊 卿卿坐在機器前的吧檯椅上 白色絲襪的腳尖踮起來剛好可以碰到地面 傑克給機器通上了電源 “把腳伸進去吧 放鬆”老闆指了指機器上的兩個洞 卿卿抬起雙腿 用腳尖勾住了洞口的邊緣 用腳趾慢慢磨蹭洞口的外壁 “只要一伸進去就會立刻被切掉吧”卿卿又看了一眼自己的雙腳 嬰紫的慘叫還回蕩在耳邊 她看向老闆 老闆的眼中沒有憐憫 她咬著牙繃直雙腳伸了進去 首先接觸到卿卿腳尖的是一上一下兩個金屬滾筒 它們把卿卿的雙腳夾在中間 隨著卿卿雙腿一點點的深入 像擀麵杖一樣把卿卿的雙腳壓的很平整 “噼啪”當滾筒接觸到卿卿的腳心時 滾筒細微的電流 “咯咯”卿卿非但沒有感到疼痛 反而覺得像有人在撓她的腳心一樣 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陣笑聲 因為緊張死死抓著椅子的手也鬆開了 “嗯 嗯”卿卿不自覺的發出一陣陣呻吟 一團潮紅爬上了她的臉頰過了大概幾秒鐘的時間 滾筒越過了穿著白絲的腳後跟 牢牢的夾住了卿卿的腳踝 卿卿試著抽出自己的雙足 但被卡住了 滾筒上突然出現了一股強大的電流 但卿卿是看不到的 “啊！腳！”卿卿只覺得腳踝一疼 她趕忙探頭看去 從上面看去卿卿的腳似乎更加細長了 十個腳趾在電擊的瞬間翹了起來 卿卿試圖把她們放平 但發現自己已經控制不了自己的腳了 明明看到透明盒子裡自己的雙腳在痙攣 但卻一點都不能感覺到 小腿上只有一陣麻酥酥的感覺 “剛剛那個小妞叫的太慘了 給你麻醉一下”卿卿轉過頭去看老闆 只看到老闆按下手中一個按鈕 機器裡的兩塊刀片瞬間把卿卿的雙足整齊的切了下來 卿卿沒有感覺雙腳被切去的疼痛 只覺得小腿突然輕鬆了 還伴隨兩聲物體和塑料碰撞的撲通聲 她連忙轉過頭去 盒子裡懸空的雙腳消失了 自己的小腿在刀片處戛然而止 卿卿的雙手撐起顫抖的身體向前看去 兩隻腳滾落在盒子裡 靠近斷口處的絲襪已經被染紅了 被白色絲襪緊緊包裹的斷腳還在不停的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