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藍航線——信濃篇
作者:小貓咪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重櫻區——山腳下的接待茶館……
剛進門就看到少女一隻手撐著下巴歪著腦袋,另一隻手百無聊賴的刷新著手機,【呵,自由鳶尾出品的佈雷斯特無慘?只供內部購買?那你發全港區系統公告幹什麼啊!】少女看著鳶尾新出的情趣小視頻,不禁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嘀咕著。
上次的港區大型作戰會議,少女也沒有跟過來參加,是不想提督了麼?現在茶館正好沒其她人,男人躡手躡腳的走過去,想要給少女一個小驚喜。
【提督這麼無聊麼?又想來嚇我了?】雖然不知道怎麼做到的。打算鬼鬼祟祟靠近少女身後的提督,在剛要拍到能代肩膀的時候。
看似注意力都放在手機上的少女,冷不丁的冒出這樣一句話。不僅嚇了提督一跳,也讓提督有些洩氣。
【能代很敏銳嘛~~今天茶社就只有你一個人麼?】相比平時不少重櫻艦娘會在山腳下的茶舍裡品茶聊天;亦或是抱有想要在提督到處閒逛的時候,能夠第一時間截胡提督的想法。
重櫻區的接待茶館怎麼說人都不會太少,而今天只有能代一個人著實有些反常。
【?提督這是“玩”糊塗了?幾天前,武藏姐不是帶著很大一部分的重櫻姐妹,出去執行任務了麼?哦~~,哦!抱歉啊~提督,我忘了~現在的提督,在港區就是一個吉祥物嘛!這些小事記不得也很正常~~】能代壞笑著挑了挑眉,自家老公是好脾氣,平時開開他的玩笑也是很正常的行為。
【嗯?我的小能代,長本事啦!連我都敢調侃!!】提督裝作氣呼呼的樣子想要對少女動手動腳。
【你看嘛,佈雷斯特的聖女無慘!提督在那邊玩得很開心啊?】少女指了指自己手機上的那張圖片,淚眼朦朧卻衣著清涼的白衣聖女,被一個綠皮怪物抱起來抽插到,翻著白眼神志不清的樣子。(綠皮怪當然是提督扮演的嘍)
【咳咳,她發錯了吧】提督看著自由鳶尾的內部交流學習資料,不禁有些小尷尬。
【所以說嘍,我可沒有調侃提督!因為能代說的都是事實嘛~~】少女靈活的避開提督想要使壞的雙手,走向櫃檯,一番行雲流水的流暢操作下,一杯清茗被遞到提督的面前。
【嘿嘿,能代給提督泡一杯茶,不小心傷害到提督的脆弱心靈,可真是對不起啊~~】俏皮的少女才不會管厚臉皮提督的自尊心呢。
【話說,提督今天怎麼有時間來這邊?我記得現在還是鳶尾和教廷的服務期吧?黎塞留她們都看不住你麼?】(提督能跑出來,主要還是因為那部聖女無慘,畢竟平時被她們嚴加看管,屬於自家的精液絕對不允許,隨隨便便外流到其她陣營。佈雷斯特小姐推出的系列必屬精品,艦娘們的注意力被轉移了,所以提督才有機會溜走。而這次提督找信濃,確實有點事情需要解決)
【什麼叫“看住我”!作為提督,我還能沒有支配自己行程的權利麼!嗯~~既然武藏出去了的話~~話說,你信濃姐今天在家麼?】提督無可奈何的翻了翻白眼,因為知道眼前的少女和信濃關係不錯,所以有此一問。
自從上次被胡滕調教折騰之後,提督一直想要找一位溫柔的妻子來撫慰一下內心的傷痛。
如果論港區艦娘溫柔度的排名,那東煌的艦娘有著天生的優
勢,其中逸仙則是當之無愧的第一,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外加高超的廚藝。
但是嘛,逸仙白天是溫柔啦,晚上可能就“不是那麼溫柔”了,她的各種新奇虐法反而可能加劇自己的“精神內耗”。
而之前雖然和聖女人設的佈雷斯特激情一夜,但是表面聖女的她,完全不是那種傳統的、撫慰人心的聖女!其中的奧秘自然是在那部聖女無慘裡面。
所以,想來想去還是找信濃比較好,大狐狸溫柔體貼,還可以捋捋毛,擼擼尾巴。不像重櫻的其她的狐狸那樣嫵媚狡猾,更有甚者愛好捉弄人!
所以說啊~狐狸之間亦有差別,找她們安撫心靈,還不如找小蘿莉治癒自己。而信濃,於其說她是狐狸,不如說她是一隻溫柔的大貓咪。
【所以?提督是來找信濃姐姐睡覺的?】眼前的黑色水手服少女,一臉狐疑的打量著面前喝著茶的提督。
【噗……】提督差點一口茶噴出來,{你這也太直接了吧?是故意選我喝茶的時候,刺激我一下麼?}
【什麼鬼?現在不是大白天麼?】
提督敲了一下眼前少女的腦袋,【天天小腦瓜子裡都在想些什麼呢!我就不能來找你信濃姐有其它事情麼?】厚臉皮的提督理直氣壯的教訓眼前的少女。
雖然自己的主要目的,被能代毫不留情的直接揭露,但是該掩飾還是得掩飾一下。{我堂堂港區提督,就不能來找自家艦娘聊聊天麼!聊天累了到床上睡一會,難道就不行麼?這很合理!}
【可是即使是白天,也不影響信濃姐姐睡覺啊?反正有環境模擬器。】能代撥開提督的手反駁。
【而且現在港區裡最無所事事的不就是提督麼?提督能有什麼正經事?港~區~打~樁~機~先~生?】能代側著頭一字一頓的嘲笑。
{無所事事,我們做提督的天天撫慰艦孃的心靈,這能叫無所事事麼?我能感覺到你濃濃的惡意,不過我不和你計較}提督覺得還是不接話茬比較好。
能代今天的攻擊性挺強啊,幾乎是招招致命。提督自然早就意識到,即使是好姐妹,在某些方面也沒有什麼謙讓的餘地,自己直接問信濃的消息實屬不太理智。要不?補償她一下?
【你信濃姐是夜貓子麼……而且~~你就不怕我告訴你信濃姐,你在背後偷偷黑她?然後讓她打你屁屁~~】提督抿了一口茶奮起反擊。
【去你的!】能代咬牙錘了一下眼前的男人。【提督,你覺得信濃姐會相信你的鬼話?呵!信濃姐和我關係可好了,我會在背後說她壞話嘛?提督儘管去打小報告好了~~,反正港區的姐妹們都知道提督喜歡口花花,到處調戲艦娘!】(港區的艦娘都知道提督喜歡到處搞事,所以提督閒來無事走在路上,突然被艦娘拖到房間裡教訓,大家也都是見怪不怪了。)
【而且信濃姐才不是夜貓子呢。不過仔細想想好像也有點不對勁,信濃姐姐似乎永遠睡不飽呢,明明很早以前不是這樣的,似乎是那次心智改造之後就變得更喜歡睡覺了】能代咬了咬食指,盡力回憶以前信濃的樣子。
【等一下!!不會是提督搞的鬼吧?使用過心智單元Ⅱ的姐妹們,好像或多或少都有那麼點奇怪的變化】能代沒好氣的踢了踢坐在對面的提督。【老實交代,是不是提督對姐姐們“下藥”了!】
【怎麼可能,你不
說我還一直都不清楚信濃變成了這樣,好像以前她就常常喜歡有事沒事,趴在某些地方小憩,你確定不是你的錯覺?而且我怎麼可能下藥啊!話說藥物對艦娘都是完全無效的吧!!】提督一臉無辜的申辯。
【而且啊!什麼“到處調戲艦娘!”你可不要瞎說啊!我只會在自己老婆面前放肆一點~~】提督義正言辭的糾正。
【“藥”只是打個比方啦!不過!身為信濃姐姐丈夫的,你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妻子身體的變化?這麼不關心自己溫柔的妻子!死刑哦!!】能代抓住機會彈了提督一個腦瓜崩。
【額,沒有那麼嚴重吧~~,不過我每次來找信濃,她好像確實都在“休息”】{看來心智單元Ⅱ確實會對艦娘產生很嚴重的影響,這一點在胡滕身上已經有體現了}提督在心裡暗暗盤算,打算私下裡調查一下妻子們的變化。
【不過能代,你不也是我的妻子麼?你這是在暗示我,想要我更加關心你麼?】提督突然伸手捉住矮桌下,能代小姐姐的黑絲小腳,大手摩挲著能代的超薄黑絲,手中的軟玉溫香讓提督愛不釋手。{如果現在聞一下,怕是會被認為是變態吧}提督默默心想。
【切……只…只是想讓提督多關心一下信濃姐姐啦!】能代一下被猜中心思,吞吞吐吐的掩飾自己真實的想法。
【真是不坦率啊~~今天是傲嬌系的能代呢~~】提督邊摸邊笑,還撓了撓能代敏感的腳底。如果是很早以前剛到港區的能代,提督敢作出這種輕薄的行徑,能代大概會把面前的“猥瑣”的上級直接踢死吧。
少女蹬了蹬提督不老實的手,最終還是放棄了把腳抽回來的打算,畢竟享受自己丈夫的捏腳服務也不錯。
【能代的黑絲材質不錯嘛,我就是喜歡這種天鵝絨的襪子。能代是知道我今天過來,特地穿出來誘惑提督的麼?】提督已經不滿足於玩弄能代的小腳了,隨即起身擠到少女的身旁,大手不老實的伸向能代的黑絲大腿。
【噫~~,自作多情!提督要不要照鏡子看看你現在有多變態!】雖然嘴上不饒人,但是能代的心裡還是對自己丈夫的變態行徑抱著相當寬容的態度。
【還有!提督!你的狗爪子往哪裡伸的!】能代看著越來越放肆的丈夫,不免有些頭痛。
這次大型作戰雖然出去了一大半重櫻的姐妹,但是保不準會有其她艦娘無意間闖進來。
如果光是捏腳,姐妹們應該都對提督的行為習以為常了,第一反應應該是覺得這種行為是提督主動作出。
但是,被提督在公共場所亂摸一些奇怪的地方,然後被人撞見。無論是哪一方主動,都會不可避免的被傳來傳去,能代可不想變成港區的“風雲人物”。
【嗯?小丫頭竟然覺得自己的丈夫變態!好!!那我今天就變態給你看!】提督順勢攬過少女纖細的腰肢,抱起能代,將她放在桌上。
少女顯然被提督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到,一時間竟然忘記反抗。
【誒?誒!!!~~你?】
【叫什麼叫啊!你現在就是喊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的!】提督笑眯眯的扒開能代的黑絲美腿,順從自己“變態”的內心,將頭伸進短裙中猛吸一口。
裙下的異樣感瞬間將能代拉回現實,{這裡可不是家裡啊!混蛋提督!在家裡隨便你怎麼玩啊!不!……也不對,在
家裡也不可以這麼變態!}
能代剛想要驚呼出聲,但是這種情況下喊出來,要是把其她艦娘召喚過來,自己簡直就是當場社死。提督常年鍛鍊,臉皮厚也就罷了,自己可不想被提督拉著一起倒黴!
【死變態!快出來啊!】能代壓低聲音,氣急敗壞的推了推已經把頭埋進自己下體的提督。
自己坐在桌上,而裙子下面是自己心愛的變態丈夫,要是被其她艦娘看見,還可能會以為是自己強迫提督在公共場合為自己進行口舌服務,自己的名聲可就毀了。
“咕嘰咕嘰,吸溜吸溜”。一陣誇張的聲音從下面傳上來,能代當即瞪圓了眼睛。自己丈夫,似乎正在自己的下面幹一些不得了的事情。{混蛋!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怎麼搞出這麼大聲音!}
【提督!要死啦!你這傢伙在幹什麼!】能代剛想抬腿狠狠的踹提督一腳,給他一個教訓。可惜的是,提督的反應也快得狠。
感受到少女的動作,男人當即抓住能代肉感的黑絲長腿,雙臂靈活的絞住雙腿並抗在肩上。雖然有著艦裝的力量,強行掙脫也不是做不到,但艦娘還是不願意傷到自家提督,哪怕只有一絲可能。
{真是壞蛋!提督好會啊~~雖然地點不對,但這都是提督強迫我的!}能代已然開始自我安慰,並且享受起自己提督的唇舌服務。
天鵝絨質感的絲襪手感是不錯,但是缺點就是比較吸水。提督也就不得不多弄一些口水來浸溼絲襪,好在能代足夠敏感,稍微挑逗幾下,粉嫩的穴肉便自發的流出汁液進行潤滑,當然也有可能是在公共場合下玩遊戲的刺激感,讓能代變得更加敏感。
既然能代用自己的身體證明她已經進入狀態了。同樣的,提督也不再客氣,故意大聲發出吸溜吸溜的口水聲的同時,集中精力用自己嫻熟的技巧撥弄開能代下體的衣物。
{呵~~自己老婆竟然嫌棄自己是變態,那咱就把變態行為貫徹到底嘍。}提督邊吸邊想。
【好……好舒服~~提督再深一點啦!】能代強忍著羞恥,咬著嘴唇呻吟,雙手死死按住伸進裙底裡提督的腦袋,想要讓提督的舌頭刺激到更深處。
{社死就社死吧!好久沒和提督做了。壞傢伙!竟然才來沒說幾句話,就開始問信濃姐姐在不在家!花心又沒眼力見的提督,就該被好好教訓一下!}
【唔唔唔唔!!……】很顯然提督的舌頭長度有限,而且隔著一層絲襪,柔軟的舌頭又不能像肉棒一樣可以充血變硬,大量淫液被強行灌進提督的嘴巴,吞嚥不及的提督險些被汁水嗆到。
埋在裙下的腦袋受到擠壓,為數不多的光亮被擠出裙底,提督的眼前一片漆黑。能代情不自禁的壓制,讓提督的口鼻完全貼合少女的下體,一股窒息感當即充斥著提督的腦海。
沒過多久,提督原本抓著能代雙腿,防止少女掙脫自己的雙手,也都因為窒息而有點脫力。{能代這是想要憋死提督麼?謀殺親夫啊!}提督不由的暗暗叫苦,讓自己亂玩,這下遭報應了吧。
無奈下,提督只能大口吞嚥著能代的妹汁,依稀回憶著之前的記憶,拼了命的舔弄刺激著少女的敏感點,只希望能儘快滿足能代。
【嗯!……嗯~~,好舒服,就是那裡!!提督再用點力嘛~~】少女輕輕拍了拍主動埋在自己裙下的男人,黑
絲肉腿用力夾住提督的腦袋,剝奪了提督為數不多的呼吸機會。
【嗚嗚!能代……唔不能呼吸了!!】提督的求饒聲化作含糊不清的嗚嗚聲,雙手拍打著能代的臀部,示意能代放自己一馬,自己實在是能力有限,這種狀態下,沒玩多久就口乾舌燥、嘴巴痠痛了。
【提督~~再加把勁嘛!滿足了我,就會讓你出來哦~~】{誰讓提督胡亂使壞!今天,能代先就幫信濃姐姐好好教訓一下提督!才不是乘機偷吃信濃姐的東西!}
少女已經脫離了一開始的慌亂緊張而反客為主,現在是輪到提督驚慌了。不是喜歡逗艦娘,讓艦娘嬌羞麼,那就給提督一個機會。
雖然能代的黑絲從各方面來說都相當美好,但是在窒息的狀態下,卻是很難品味少女的絲襪美腿,柔潤美好的觸感和窒息的痛苦折磨得提督幾欲崩潰,腦子裡只剩下幾個字“玩脫了”。
如果是清醒狀態下的提督或許會耍耍小聰明,假裝窒息暈倒,然後等能代放鬆警惕,自己再找準機會,佔據主動權。
可惜已經憋了一小會的提督,腦子一片混沌,再加上能代居高臨下的聲音告訴自己只要“滿足少女”,就可以獲得解脫。在被某些艦娘調教之後,遺留的輕微後遺症的影響下,提督下意識的相信能代的話,所以嘴上功夫一點都沒有停下。
【唔……咕嚕…啊~~】嘴巴完全貼合少女的陰戶,提督隔著絲襪伸長舌頭,盡力去觸碰少女的敏感帶。能代明顯感受到一條靈活的“絲襪小舌”撥弄開自己的繫繩內褲,在不深不淺處攪動著自己的媚肉。
{還想要更多~~}明顯感受到提督的力氣逐漸變小,{應該是被自己憋得受不了了吧!誰讓提督自己作死,在公共場合捉弄自己,做這種羞人的事!}能代半眯著眼睛心想,嘴角壞笑著勾起。
{不過,這樣下去的話,恐怕自己是沒法高潮了,唉~~提督真是沒用!}
少女的花穴早已泥濘不堪,溼意氾濫,而之前提督的唇舌服務,瘋狂舔弄,早就讓少女的花心酥麻舒爽,飢渴難耐。怎奈後勁不足的提督,只剩下本能的吸取能代的妹汁,刺激度也是逐漸降低!{好想要提督塞進來!光靠提督的舌頭根本不夠嘛!}
【哈…哈……,不夠,提督快進來!】能代終於認識到,僅靠口舌的玩法,雖然有種高高在上壓制提督的快感,但是自己並不是那種喜歡“女王調教”玩法的艦娘,沒法獲得“精神上的高潮”。
根本不夠刺激,想要爽翻天,還是得靠提督的大肉棒,雖然現在提督身上,不可能是自己最喜歡的那一款肉棒,但是管不了那麼多了,將就著用吧。
坐在桌上的能代鬆開按著提督的雙手,一腳將可憐的提督踢翻在地。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突然獲得解脫。提督不由自主的咳嗽幾聲,久違的空氣被吸入肺部,提督終於脫離能代的花穴,一屁股坐倒在地。
被憋了半天的提督,甚至一度以為能代想要悶死自己。{看來以後不能瞎玩了,胡亂調戲艦娘果然是要付出代價的}提督一時半會還緩不過勁來。
而能代顯然沒有打算,就這麼放過提督。少女餓虎撲食般壓在提督身上,絲毫不見羞澀的熟練扒下提督的褲子,顯然眼前的少女看似清純年少,看著如狼似虎的手法,顯然是位老手了。
而倒地
不起,尚未反應過來的提督,一時間就像被色狼凌辱的柔弱“女子”。
“兩眼發光”喘著粗氣,“女色狼”狀態下的能代,這時候可能什麼都聽不進去。
【能代,等一下,這根可能不適合你!】看到肉棒被“狂亂”狀態下的能代掏出來,本著負責任,且害怕能代事後報復的原則,提督慌忙提醒。
被提督舔弄半天,慾望正濃的能代,自然不會管“弱雞”提督的提醒。{呵!小提督~~,現在的你,只是我能代的按摩棒罷了!!}少女的心裡已經發出類似“反派女王”的那種狂妄且誇張笑聲,臉上的笑容根本掩飾不住。
呲啦一聲,能代撕開私密處被提督舔溼的絲襪。稍微用力,在艦娘怪力的加持下,內褲直接被撕斷抽出,看得提督眼角抽搐{能代這麼飢渴的麼?}
【你看!都怪提督!】少女將一手溼潤粘稠的水液展示給提督看,被壓在身下的提督不禁有些頭疼。
【要不等我換一個給你用?這個是佈雷斯特的,可能不太適合你……】{具體原因不太好說,畢竟艦娘們的隱私還是需要適當保密的,聖女無慘的內容屬於鳶尾獨享}
【提督~~我都這樣了,你還說這麼掃興的話麼?】{什麼適合不適合!早不說,現在把我勾起來了才說!晚了!}能代沒好氣的抱怨。
炙熱粗長的肉棒被能代一坐到底,早已溼潤的甬道歡呼雀躍般,包裹住提督堅挺的粗壯。下身的空虛感終於得到彌補,兩人的肉體緊密的結合在一起。
一時間,慾望得到填補的能代,不由的舒展自己曼妙的肢體,被填滿的滿足感讓少女情不自禁的發出舒服的呻吟。
“哦……”提督對少女的交歡請求向來都是來者不拒,自己的小兄弟被能代的小穴強行沒收。緊緻和溼滑感充斥著提督的大腦,雙手更是自然而然的扶住少女軟糯挺翹的黑絲翹臀。
強忍著頂到花心的舒爽酥麻,能代嚥了咽口水,長舒一口氣逐漸起身。
【呃呃呃……】然而肉棒再度入體,剛剛生龍活虎的能代,突然僵住顫抖了幾下,焉了吧唧的無力趴到在提督懷裡。
【唉,都說了等一下了啦,這個是佈雷斯特專用的玩具,沒來及換。人家佈雷斯特都是慢慢深入,緩緩坐下去或者由我把握節奏,慢慢抽插。哪有你這樣一口氣吃進去的啊!你看,吃苦頭了吧~~】
能代的反應自然不出提督所料。少女被佈雷斯特的專屬玩具折騰的“欲仙欲死”。(當然,也有提督故意的小報復的原因)
【提……提督?這?怎麼回事?】兩眼翻白,嘴角的香涎不受控制的流出,好一會兒,少女才回過神。
能代這一坐,一瞬間的刺激擊穿了少女的腦海,彷彿感受不到自己下體的存在了似的,又或者是刺激太強了?原本佔據上風的少女現在渾身無力的癱倒在提督的懷裡。(艦娘在港區一般不會開啟艦裝,不過其自身的強度依然是戰艦級別,只是感官變得和人類類似。)
【呃……佈雷斯特喜歡的電擊玩法……】提督看著懷裡被電的一抖一抖的能代,一臉尷尬的回應。
【混…蛋!……你們怎麼這麼…!】聽到電擊兩字,能代那還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當即強忍著“不適”,掙扎著想要脫離這根壞肉棒。{氣死了,提督平時都在幹什麼啊!}
{難怪那個東西只在鳶
尾內部傳播,什麼聖女的無慘!佈雷斯特和提督就是兩個大變態!}
【別!】提督趕忙按住少女解釋,【這根肉棒在第一次插拔的時候不會電擊,而後續的電擊等級是根據第二次進入的速度進行判斷的。所以你剛才猛的坐下來,才會把你電成那樣】
【那你還不快點拔出來!】能代當然明白是提督故意使的壞,氣的差點哭出來。{壞提督,雖然之前有稍稍提醒過能代啦!但是你就不能說清楚嗎!有點委屈了}
【我按住你,是想給你一個心理準備,因為拔出的時候,都是根據上一次的電擊等級計算……所以,如果現在要拔出來的話,你還要體驗一次剛才的感覺。】
聽完提督的解釋,能代不由的瞪圓了眼睛,【不……不會吧?提督,你是在騙我吧?你們怎麼會玩這麼變態的東西啊!】一想到剛才被電的抽搐,洩洪般湧出汁水的下體,能代不由的帶上了一點哭腔。
【所以說……我剛才也有勸過你吧~~】提督不由的感覺有些頭痛,自己是沒有第一時間告訴能代,但誰又能想到能代這麼急色,這樣猛的坐下去是提督沒有料到的。
如果現在兩個人保持住緊緊貼在一起的姿勢,然後就這樣去山頂重櫻實驗室,在那裡利用一下科研設備,可能還有不釋放電擊就可以脫離的辦法。
但是插在能代小穴裡,從山腳跑到山頂,即使是提督,也幹不出來這麼離譜的事!更不要說現在長門沒有出征,必然是她在看管實驗所,要是兩人就這樣貼合著,去見重櫻艦隊旗艦,那畫面太美簡直不敢看。
兩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的僵持了幾分鐘,【唉,提督,你拔出來吧!我準備好了!】能代認命般的嘆了口氣。已經坐起來的提督,抱著一臉“憔悴”的能代,兩人的性器緊緊結合在一起。
【你確定麼?其實我們也可以去……】還沒等提督說完,能代便沒好氣的打斷,【我還沒打算上港區新聞!】
【好吧,好吧!也是怪我,之後會好好補償你的!】
少女的下體彷彿壞掉的水龍頭一般,高潮的汁液大肆噴湧,肉棒和小穴的脫離只在一瞬間,但是即使提督拔的再快,能代的小穴也不可避免的再度被電翻。
【額額呃呃呃!!】原本屬於佈雷斯特的情趣玩具,顯然不太適合能代小姐姐,艦娘們的xp並不互通,能代只覺得佈雷斯特是個變態。
唯一的好處是作為超越人類的存在,艦娘在這種程度的電擊下,並不會感到劇烈的疼痛,只是太過刺激和酥麻,心理會產生些許恐懼和不舒服罷了。
【能代…能代?】提督試探著推了推,眯著眼睛渾身無力的趴在自己懷裡的少女。
【唔~~~,提督…能代想要大肉棒嘛~~】
【噫~~,真是個小色女,都這樣了還想要啊!】提督當然知道能代所指的不是佈雷斯特的電擊玩具,【那你先休息一會吧,我去換一下,等等回來找你】提督寵溺的揉了揉少女烏黑的頭髮,小心的將少女安置在榻榻米上。
【嗯……】能代閉著眼睛,咬著嘴唇楚楚可憐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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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時用品,將就著用一下吧,剛才把能代折騰得不輕,之後找時間好好補償她一下】提督自然是找個最近的更換點,換下電擊棒,如果去其她艦孃家保不準
要被糾纏一會。
大肉棒再度狠狠塞入,直搗花心,大肆的擠佔、塞滿,能代空虛的花穴,擁擠的穴肉被肉莖排開,溼潤的甬道被塞的滿滿當當,又酸又脹,滿足至極。
【提督!你這麼快就回來了啊?】渾身酥麻的能代趴在桌上小憩,不復之前敏銳的感知,直到被提督狠狠插入才如夢初醒。
【當然不會讓我的小能代久等啦~~怎麼樣,雖然不是你最喜歡的那根,但接下來我可就要加把勁補償我的小妻子嘍!】提督單臂環住能代纖細的腰肢,緩緩提起少女的腰胯。
能代半跪在提督身上,提督的大手扶起托住能代的黑絲肉臀,另一隻手自然而然的安撫少女雪白的後頸。
【好深……】能代輕咬嘴唇,下體穿來的充實感、酥麻感讓少女長舒一口氣。
【能代還有力氣嗎?】
【討厭!你說我還有沒有力氣……】{能代當然有力氣。有力氣到,可以把提督壓在下面,榨乾十次都不帶喘的程度。只是電擊罷了,想要艦娘脫力,至少要大口徑艦炮吧?港區的艦娘也都是儘量讓自己表現的像普通女孩子一樣罷了}
【嘿嘿,別生氣嘛~~,那就讓老公我,好好服侍補償你哦】跪坐在提督身上的少女,被提督的頂胯動作有節奏的拋起。
作為人類的提督自然在體力上,不會有想象的那麼持久,少女不著痕跡的絲足點地,小腿在每次抵頂起身時稍稍發力,輔助著提督溫柔的抽插。
能代輕柔的環住提督的肩膀,少女的胸部在這樣的體位下,顯得更加高聳,兩團柔軟抵頂停靠在提督的肩頭,隨著兩人的動作不斷跳動。
【提督~~~】能代的聲音輕柔軟糯,【能代要親親……】
【唔…】櫻唇迎來的並不是溫柔的親吻,而是提督略顯粗暴的“啃咬”。(當然,想傷到艦娘,提督的咬合力恐怕要乘上個幾千倍吧,開個玩笑~~)
緊緻的小穴勒的提督直喘粗氣,為了自己作為丈夫的尊嚴,男人苦苦忍耐著,強忍著想要射精的想法。同時保持住抽插頻率。這時候要是放慢了,不就是認輸了嗎!那可就太沒面子了。
【哈……哈…能代,你好緊】提督有些支撐不住了,變相請求自己老婆放鬆一些。
【哼……噗…哈哈哈,提督認輸了嗎?】下巴搭在提督的肩頭,能代在提督耳邊笑嘻嘻的調笑,能代絲毫不想給提督面子,誰讓提督剛剛故意作弄自己的。
【你!】艦娘和提督之間的情趣小遊戲,提督自然是心領神會。
【哼!……小丫頭!等我換個姿勢,再插爛你這個不聽話的小穴,這麼緊!一定是平常肏少了!今天你老公我,就要給能代好好鬆一鬆騷穴!】提督故意講出葷話刺激能代,果不其然,能代滿臉通紅的顫抖了一下。
因為提督身高腿長,被插入串起來的能代幾乎是踮著腳尖,手指無力的扣住桌子邊緣。提督的加把勁自然不會是說說而已,拔出之後短暫的時間平復了一下躁動的精管。
“報復性”的瘋狂打樁,讓能代已經麻痺的嬌軀幾乎搖搖欲墜,在能代堅持不住側身脫離提督的掌控將要摔倒的時,提督眼疾手快扶住想要逃跑的小丫頭,而另一隻手不老實的攀上少女飽滿的酥胸。
【哼!能代爽不爽!小騷穴這麼快就被肏鬆了!說!能讓能代爽到翻白眼,能代是不是該好好謝謝提督!每
天都把小穴洗乾淨,送過提督肏!】
【誒~~謝謝……提……額額呃呃呃!!】已經被肏到不清醒的能代,道謝剛說到一半。比之前更加劇烈的抽插當場擊潰了少女的精神,抱住少女是為了更好的穿刺侵犯能代的小穴,壞心眼的提督可不會輕易放過小色女能代啦!!
【哼哼!能代是不是要好好鍛鍊鍛鍊自己的雜魚小穴!這麼容易就去了!你老公還一次沒射出來呢!】不出提督所料,激烈的抽插下,能代自然會被快感刺激得集中不了注意力,不由自主放鬆自己對小穴的控制。
【好…舒服!提督~~好厲害】即使是提督拼了命的抽插,對於艦娘來說也不會造成任何傷害,而且往往提督表現得越是努力,艦娘便打心底裡覺得,這便是自己的丈夫愛自己的表現。(當然,艦娘是有女性的快感的,只是負面的感受,類似疼痛,會被大幅削弱。所以即使有艦娘喜歡被調教,在很大程度上,比如被鞭打、電擊的痛苦也都是演技。)
少女在提督狂風驟雨般粗暴的抽插下已然搖搖欲墜。
【唔……】她抓住機會翻轉身體,修長的黑絲美腿勾在提督的腰間,整個人像只樹袋熊般掛在提督身上
【哈……哈……】已經高潮數次的能代喘著粗氣,目光迷離的看著自己的丈夫。
提督寵溺的愛撫能代光潔雪白的後背,大手遊走於少女曼妙的蝴蝶骨之間,緩緩親吻少女的櫻唇。
【提督~~有點癢…】能代錘了錘提督的肩頭嬌聲抱怨。
【癢?哪裡癢?】提督下意識的看向兩人的交合處,粗壯的肉棒緊緊插在小穴裡,少女的黑絲美腿死死夾住提督,制止了提督剛剛還激烈無比的動作。
【討厭啦!不是那裡,是說你摸得我癢癢的。】能代說的自然是提督不老實的手在自己身上輕輕撫摸,所帶來的輕微瘙癢,結果提督第一反應是看自己的小穴,惹的能代羞紅了臉。
【都老夫老妻了~~還會臉紅啊!】提督有些驚訝的,看著能代青澀的反應。
【壞蛋!你也不看這是什麼地方!你小點聲啊!】能代不由的被自己的丈夫搞到頭痛,雖然姐妹們私下裡玩得可能很花,但是還真沒多少是在公共場合亂玩,當然也可能是自己一直沒有發現罷了。
【怕什麼,就像你之前說的,都到這種程度了,還能停下來麼?】提督沒好氣的頂了頂能代的花穴,嫣紅的乳粒被含入口中研磨撥弄,提督轉捏為託主動吮吸少女的葡萄。
在提督的慫恿下,能代無可奈何的放鬆了一些自己腿上的力量。
現在,下體的抽插動作雖然有所減緩,但是在提督耐心的挑逗下,能代的花穴裡還是不斷湧出大量的淫液,滋養潤滑著兩人的性器,並順著兩人的交合處緩緩滴落。
【啊哈……嗯~~嗯】
提督的喘息和能代主動壓抑的嬌媚呻吟,再加上提督使壞的啪啪啪的搗穴聲,三者結合,在靜謐的茶社中迴響,彷彿一首漫長淫靡的交響樂,不知疲倦同時又不顧一切。
【提督~~,射給我…】一番纏鬥之後,能代雙手纏住還在奮力摩擦自己小穴的丈夫,穴肉驟然絞緊體內的肉莖。
【才這種程度就要我射,我豈不是很沒面子?】本來信心滿滿的能代,以為自己這一波突然襲擊,可以將提督的牛奶全部榨出來。
可誰知自己的丈夫竟然硬生生忍
了下來,原本已經準備迎接高潮的能代,計劃被打破,不由的呆了一下。
【誒……】看著能代一臉茫然的樣子,提督心裡可樂壞了。
【不過既然我可愛的妻子都這樣說了!那我自然恭謹不如從命嘍!】提督輕笑一聲,頓時加快了對能代花穴的進攻,精壯的腰身如同馬達般快速運轉,激烈的“啪啪啪”聲在靜室中顯得尤為響亮,但是已經在界限的兩人,自然顧不得可能會被其她人發現,這類無關緊要的小事了。
【要……要去了…提督 唔~~啊啊啊…】能代尖叫著,身體猛然後仰繃直,鮮紅的穴肉死死絞緊體內的肉棒,巨量的白濁不要命似的,注入少女的體內。盛大的高潮持續了好幾分鐘。
【呼……呼……呼】提督累的雙手撐地,閉著眼睛緩緩的喘息恢復。而能代則是無力的癱倒在地上,享受著高潮的餘韻,怕是一時半會緩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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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代也清楚,今天的提督是屬於自己信濃姐的。已經佔用了“一小會”的自己,雖然心裡仍然留戀得很,但也不至於再拽著提督撒嬌不讓他走。雖然自己這樣做,提督一定會滿足自己留下來啦。
一番雲雨之後,少女享受著略微新奇的高潮體驗所帶來的餘韻,睜開眼睛時,自己已經被提督摟在懷裡。
【提督要走了麼?】少女可憐巴巴的問道。
【嗯……原來的計劃是來找信濃的。】這種氣氛下,提督也難免有些不知所措。
【哼,也就提督能讓姐姐打起精神啦!現在姐妹們如果不是什麼要緊的事,都不會去打擾信濃姐姐哦】一瞬間的失落被少女巧妙的隱藏,偷吃提督可以被原諒,但是截胡自己姐姐這種事,能代實在是做不出來。
【信濃姐姐甜甜的、軟軟的,好可愛呢】能代兩手撐著小臉想痴漢般喃喃說道。
【噫~~好像聽到什麼不得了的信息了……】提督捏了捏能代的小腳,示意繼續說下去,提督就是喜歡看艦娘們貼貼。
【提督今天是要留宿麼?往常的夜裡,都有不少小蘿莉去找信濃姐姐睡覺,既然提督來了,我得去和她們說一聲。今天一天,都不許去打擾你們~~】
【唔……難得提督這個時間主動過來,信濃姐姐應該會很高興吧,要是被攪黃了,即使是溫柔的信濃姐姐也會生氣的吧】{以後的晚上,沒準就不能抱著信濃姐的大尾巴睡覺了}
【啊……】{不要搞的人盡皆知啊,還有那個“小蘿莉”是不是你自己啊!}提督張了張嘴,不過想了想還是沒有制止已經穿鞋跑出去的能代。
{能代也走了,這次重櫻出征的艦娘又比較多,所以現在茶室沒人麼?平常還能欺負欺負白龍,偷偷搶走她的刀,現在逗比傲氣大姐姐也不在這裡,倒是少了不少樂趣。反正現在待著這裡也沒什麼事,不如直接去看看信濃吧}(上次出征就有信濃,所以這次就輪到她休息嘍)
早霧尚未散去,整片山林浸在乳白色的濃霧中,森林中大樹藤條相互纏繞,如同層層疊疊的大網,纜車穿行於迷霧之中。
林中時不時有飛鳥遊蕩,黃鶯、鷓鴣、啄木鳥、畫眉,這些早年就生活在港區森林的鳥類早已成為了港區的一部分。
在這場漸行漸遠的旅途中,除了原來和鎮守府一起離開的動植物,四周環繞的深淵海域
,使得再無其它未經腐化的新生物種融入港區。
到了……
【歡迎回家…主人…】感知到提督的到來,門禁也響起了信濃自己錄製過的語音。
提督不由微微一笑,狐狸精老婆被自己纏著錄下這段錄音,一臉嬌羞的喊自己主人,那種刺激和舒爽感真是讓提督欲罷不能。
幾棵婆娑的怪樹,拙石堆砌的假山,卵石白沙鋪墊的小路,房屋的主人明顯在庭院的設計上,下了不少功夫,在保持建築與自然協調同時,又不失重櫻庭院獨有的溫馨和靜謐。
【果然像能代說的那樣,信濃真的是在睡覺啊……】進入庭院中,在環境模擬器的作用下,整個庭院正處於深夜的環境,被雲霧遮掩的明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小徑邊則是幾座常明的古燈,院中只有天然水缽攜來的涓涓細流和些許蟲鳴交相呼應。
{不知道這些螢火蟲是模擬出來的,還是真實存在的,真是難分真假}提督默默感慨環境模擬的真實,如果自己不是知道外界是白天,真的會被這裡的模擬場景騙過去。(當然整個港區都籠罩在一個常態化巨型模擬環境中,如果解除的話,抬頭望天只能看到深淵海域常年猩紅且詭異的天象,哪裡會有現在這樣一副平靜祥和的藍天白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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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木屋外廊上,提督回憶起以往和信濃夜聊的場景……
【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不知道該不該問】{如果信濃說“知道不該問的問題就不要問”那就尷尬了}那時候的提督,一臉享受的懷抱信濃豐滿溫潤的身體,一時間突發奇想。
【提督只要不是太奇怪的問題,信濃都知無不言哦】鑑於提督總是喜歡讓自己說出一些羞人的話,信濃提前打了一劑預防針。
懷裡的狐狸精抖了抖耳朵,{問問題就問嘛,不要照顧我的耳朵啦,很敏感的}信濃有些幽怨的看著自己的丈夫,就知道欺負自己。
【信濃會重櫻語麼?好像從來沒聽信濃講過重櫻語?】既然得到信濃的許可,直接問還是感覺不太好,那自己就從側面突破吧。
【誒……】
【其實不會……】懷中的佳人似乎受到了打擊,原本在兩人身體之間,無意識搖動的尾巴都僵了一下。
【可是信濃不是重櫻艦娘麼?港區裡好像有不少其它陣營的艦娘只會東煌語,總感覺有些奇怪呢】
【很早以前的姐妹就是會重櫻語的,比如赤城加賀她們。記得她們到後來使用重櫻語的次數越來越少,畢竟提督是東煌人啊。】
【信濃“出生”比較遲,不知道為什麼只會東煌語,明明赤城她們都是天生會雙語的。】(出生指的是被提督建造出來,來到港區的意思)
信濃湊近提督的耳朵回答,溫潤氣息拂過,稍微有點癢呢,大狐狸真是色氣,你這樣我會覺得你是在誘惑我啦!提督暗暗心想。
【那信濃有感覺苦惱麼?】提督孩子氣一般蹭了蹭信濃的銀白的狐耳。
【為什麼要苦惱?反正大家說的都是東煌語,又沒有什麼影響……】眼前的狐狸一臉不解的反問。
【哈哈……好像是啊!我的錯,我問了奇怪的問題】
【提督是覺得信濃不像重櫻的艦娘麼?】信濃翻身攬住提督的脖子,豐滿的巨乳觸碰到提督的胸口,雪白細膩的上半球暴露在提督的視野裡,乳肉受到擠壓變形,變
成了澀情吸睛的模樣,{你要不是重櫻的艦娘,誰還敢自稱重櫻艦娘!}提督看著澀情的狐狸陷入了沉思。
{唔……好色}提督已經被懷裡的色狐狸搞得有些不想討論這些個無聊的問題了。
【額……嗯……】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的提督,目光已經在信濃的胸口處遊離不定,唔!真不要臉,自家艦娘在和自己討論問題,而自己滿腦子都是瑟瑟。
提督覺得自己問話的意圖,確實有點太明顯了。當然他的內心也確實是這樣想的,不過信濃突然直接說出來,提督還是有些措手不及,不知道她對這個問題是不是很牴觸。
【信濃也覺得自己和早年就來到港區的重櫻姐妹們有點不太一樣。不過呢,好在後來大家相處的都挺愉快的~~,至於提督嘛,沒有必要旁敲側擊的試探哦,信濃不會對提督隱瞞自己的想法的】提督難得正經的關心自己,信濃樂得笑眯眯的。
【說來有些不好意思,其實信濃一直覺得自己更像是東煌的艦娘……畢竟提督是東煌人,我又是提督的妻子,像提督很正常吧……】羞紅的嬌臉說到一半,就已經埋進提督結實的胸膛。
場面一度陷入了詭異的安靜,提督一臉懵逼的看著信濃,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
【信濃不會重櫻語,不會茶道、劍道也不喜歡射箭……總感覺和“正宗”的重櫻艦娘有點差別】大狐狸苦惱的笑了笑。
【不過,如果這樣能和提督更貼近一些,其它問題都是小事……陣營問題真的重要麼,其實早年的艦娘們,現在也似乎不是很在乎這個問題了吧】信濃柔軟的身子徹底放鬆在提督的懷裡,棉花般柔軟的肉體總是會讓提督流連忘返。
【信濃已經變成提督的形狀了……】提督在背後陰陽怪氣的調笑。
【討厭死了!……別說這些奇怪的話啦……】信濃的臉漲的通紅,其實自己早就是“老司姬”了,提督說的各種暗語都能聽懂,但就是會害羞,而且越害羞越想聽。
【好吧,是我想多了,那就罰我再給信濃一次吧】隨著信濃一聲驚呼,提督的分身再次挺直進入,結果已經顯而易見了,提督和信濃再度肏勞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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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信濃之前先換根肉棒吧,現在這根還是之前陪鳶尾的佈雷斯特用的定製肉棒,(臨時肉棒當然不能一直用,能代走了之後,就去換回來了)記得信濃家裡也常備她喜歡的通用肉棒吧}(佈雷斯特還沒想好怎麼寫,感覺她不夠澀,玩法沒想好。只是寫簡單的交歡沒什麼意思,以後有奇怪的靈感再補吧~~)
些許櫻花點綴的隔扇,是在房屋建造設計的時候,信濃邀請提督一起畫的。相比艦娘信濃“生而知之”的高超畫技,提督的水平就有些捉襟見肘了。
好在這些隔扇上的畫作並非人物畫,如果只是自然景觀圖的話,不是仔細觀看,還是沒太大影響的,不過還是很明顯能看出這些隔扇上的畫作是由兩人合作完成的,一人技藝高超,另一個就比較拉胯。
提督曾經不止一次想要拆了重畫或者全程由信濃操刀重繪,但每每提出這個要求,信濃都是一副不情願的樣子拉著提督。{就是要讓人家看出來這是提督和自己做的嘛}
小心翼翼的打開室內推拉門,{室內暖和多了,山裡的氣溫還是比
較低的}
因為信濃說過自己像是“東煌艦娘”,只是住在了重櫻區。所以在信濃家,重櫻的各種習俗提督倒不需要過多的瞭解或遵守。
像“家紋”啊、禮儀啊之類的麻煩東西,港區裡重櫻艦娘更是沒有,如果不是閒來無事和姐妹們去翻看舊世界的史書。到現在這位重櫻艦娘還是會一臉懵逼,畢竟後來的艦娘對舊世界史實的記憶和舊世界的文化習俗記憶越來越淡薄了。(艦娘自誕生之時就會自帶基礎知識和一些舊世界殘存的戰艦記憶。比如東煌艦娘天生就是料理大師之類的)
不如說,知道這些重櫻傳統習俗的信濃比提督還吃驚,曾經在暗暗埋怨好麻煩的信濃,被提督無意間聽到之後還嘲笑了很久。
原本的榻榻米也早就換成了東煌傳統樣式的雙人床,{唉……這就是個空有重櫻外殼,裡面裝的是東煌餡的小院嘛?}提督是看著這座庭院內部傢俱一點點被女主人替換掉的,內心複雜。而床上蜷縮成一團的大狐狸就是提督此行的目標。
月光透過障子撒入室內,雖然有毛毯遮掩,床上的麗人的傲人身材依然在月光下暴露無遺。豐滿的巨乳即使是有所遮掩,也將蓋在上面的布料撐出驚人的弧度,雪白的藕臂暴露在外,柔嫩的小手緊緊攥著毛毯的邊角,修長的美腿大片的裸露出來。{看來信濃的睡相也不太好啊。}
最引人注目的則是信濃雪白的長尾,尾巴末端顏色是和髮色相同的銀白,九條尾巴蓬鬆柔軟,是天生的“棉被”,將自己的主人護在毛絨絨的海洋之中。
當然,作為重櫻艦娘們的提督,對於獸耳孃的研究自然不會少,眼前大狐狸的耳朵和尾巴,已經被提督翻來覆去的研究了N遍,邪惡的提督早已掌握了信濃獸耳和尾巴的所有敏感點,在與信濃的交歡中永遠立於不敗之地。
毛絨絨的獸耳的尖端內側,如果被突然襲擊的話,信濃可是會舒服的叫出來呢!對於這點,提督真的是屢試不爽,每次看著信濃紅著臉,害羞的揮舞粉拳,提督就會變得更加興奮。
而信濃的九尾或者說重櫻艦娘們的尾巴,則更是神奇。和提督一開始的想象不同,重櫻艦孃的尾巴並不是從什麼後庭或者尾椎骨延伸生長出來。而是在靠近尾椎的地方有著“無形”的連接,沒有像提督之前所想是連接在身體上的。
如果用手去觸碰這段無形的連接是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類似血肉的存在。同時,這一小段看不見的連接,是尾巴觸覺最為清晰的地方,當然也就是獸耳娘們的敏感帶了。更加神奇的是,艦孃的內衣物可以穿過這段連接,不至於出現內衣上打洞這種不和諧的情況。
可惜的是,雖然說尾巴可以毫無阻礙的穿過內衣物,但是日常生活中衣物會一直摩擦這個地方,導致一些尷尬的後果。所以大多數情況下,重櫻艦娘會選擇可以露出尾椎部位的特殊內褲,而在提督眼裡,這不就是情趣內衣麼!!
現在居家睡覺的信濃就更不講究了,提督不用看就知道,眼前的艦娘一定是在裸睡,用信濃的話來說就是“反正是在家,而且身體也就提督能看到,提督不會介意其她艦娘看到信濃的身體吧?”
{當然不介意,不如說很期待重櫻的狐狸精們一起貼貼,好想再看一次重櫻狐狸精們一起泡溫泉啊}
選項一:【猛的
撲到熟睡的信濃身上,給她一個驚喜】
選項二:【悄悄擺弄她的身體,在自己愈演愈烈的舔弄下把信濃舔醒】
提督腦內浮現這兩種選項
猛的撲上去會不會有出事故的風險呢?要是信濃被突然驚醒,在下意識的應激反應,給自己一拳,自己可能會出大事,到時候驚喜變驚嚇就不好了……
{我選二,我要暴風吸入信濃的小草莓,把小懶蟲舔醒}提督已然打定主意。
【縮成這麼一團,是因為怕冷?還是沒有安全感呢?就讓你最愛的提督給你送上溫暖吧!】提督拉上推拉門,小聲嘀咕著靠近床上美好的肉體。
小心輕柔的掰開環繞著身體的雪白長尾,慢慢拉下覆蓋著信濃上半身的輕薄毛毯。即使是躺在床上,信濃顫顫巍巍的巨乳,依然能讓人看出上下圍之間的巨大差距,可以想象出這位獸耳娘在穿上內衣之後,胸脯的輪廓會是何等的驚心動魄。
【呲溜呲溜……】提督在一旁躺下,攬過熟睡的佳人,輕輕撕咬舔弄粉紅的蓓蕾。而另一隻手自然也不會閒著,四指固定住豐滿的乳肉,食指挑逗乳頭。{好軟,指頭都陷進去了,要是有奶水就好了,還能解解渴}提督越想越硬,下體已經抵頂到信濃的小腹了。
【唔……】銀白的獸耳抖了抖,熟睡的艦娘被舔弄到發出輕微的呻吟,邪惡的提督自然是不會在乎,信濃是不是醒過來了,反正自己是要把她舔醒的。隨著時間的推移,提督逐漸加大舔弄的速度和吮吸的力道。
在睡夢中被逐漸感受到的愈演愈烈的快感所刺激,被提督舔弄至半醒的信濃,迷迷糊糊間感覺自己的胸部正在被什麼東西擺弄,{是島風麼?這孩子是最不老實的,最喜歡惡作劇了。唔……感覺不像,舔的好舒服~~是能代麼?她技術好像不錯……}
【嗯……嗯…嗯?提督?咿呀!!】信濃終於睜開眼睛,看到自己的男人扒在自己的胸前,瘋狂舔弄揉捏自己的乳頭,還發出奇怪的吮吸聲。
【提督……不…不要…再舔啦,信濃已經醒了】大狐狸無力的推了推自己的丈夫,顯然在自己沉睡的期間,提督已經舔了一段時間了,信濃感受到自己的下體泥濘不堪,乳頭更是持續不斷的感受到過電般的刺激。
【提督……提督饒了信濃吧,信濃要去啦……】胸口前男人的快速舔弄,唇齒靈活的碾壓咀嚼粉嫩的小葡萄,信濃一陣悲鳴。
{誒?不會吧,只是舔了舔而已}提督一臉不敢置信,{小信濃看來很敏感啊!看來是太久沒有被大肉棒滋潤的緣故!既然這樣的話,那提督我就再加把勁吧!}提督將手伸向信濃的尾巴根部輕輕抓撓。
突如其來的刺激,崩斷了眼前色狐狸腦中最後的一根弦,【咿呀呀!!!……】提督感受到腿部被一小股激流衝擊。
【信濃醬開心麼?】很顯然信濃剛剛迎來了一次激烈的高潮,提督笑眯眯的在信濃耳邊問道。
【很舒服……很舒服】大腦仍然混沌的信濃,下意識的回覆道。
提督也看得出來,顯然信濃在剛睡醒的情況下高潮,還沒意識到現在是什麼情況,這樣迷迷糊糊的信濃最可愛了。
【嗯~~~提督……你怎麼來了?】信濃揉了揉眼睛,確定了眼前作弄自己的男人就是自己的愛人。
【我怎麼來了?我想要陪溫柔的信濃睡覺。】提督笑嘻
嘻的抱住坐在自己面前一絲不掛的狐狸精。
【誒……不是做愛麼?】信濃顯然還沒完全清醒,隨口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噫……信濃這麼好色麼?以前高冷大姐姐的形象已經毀完了哦~~】提督搓了搓信濃可愛的耳朵。
【啊!不是……】終於信濃意識到剛才自己說了什麼,而且自己剛剛好像被提督舔到了高潮,好羞恥……
人間能有百媚顏,三千銀絲鋪滿床,信濃的銀白秀髮是提督的最愛,絲滑柔順的手感,再加上東煌人,人均白毛控,根本無法拒絕!提督心想。
信濃已經數不清提督在自己的頭髮上貢獻了多少發了,明明更喜歡提督直接插入自己,但是自己的愛人似乎總是對一些奇怪的地方情有獨鍾呢。
暖和的毛髮,信濃的尾巴就是冬天最好的“取暖設備”。九條尾巴組成的一整片“取暖被”,可以蓋住整個身體,或者是將愛人和自己纏繞在一起,緊緊的貼在一起度過一整晚。
看著眼前嬌媚的妻子,白皙的長腿跪坐在一邊,小巧可愛的腳趾不安的蜷縮舒展。
【信濃的腿真好看】提督輕撫那雙肉感的大腿。
【如果是日常的白絲裝扮,妥妥得能達到“食品級”,想嗦想舔。】只有兩個人的情況下,提督就有些肆無忌憚了。
【提督又在說奇怪的話了……】信濃嘟著嘴埋怨道。
【不要摸尾巴的那個地方啊……咿呀…好麻……】挑逗狐狸是提督最喜歡的事情了,尤其是敏感度爆棚的信濃,挑逗起來更有意思。
【不要摸哪個地方啊?信濃不說明白,提督可不清楚哦~~】提督壞心眼的加大刺激力度。
【唔……提督好壞,信濃不想說啦……】雖然嘴巴上拒絕,但是身體上的扭動抵抗並不激烈。
【信濃是在害羞麼?】
雖然是嘴上說不要挑逗,但好色狐狸心裡還是不希望停下來。
【信濃,穿絲襪踩我好不好?】看著信濃完美的長腿,要是不搭配點絲襪之類的飾品,實在是暴殄天物。
【好變態……提督你是認真的麼?】信濃雖然早就知道提督比較變態,玩法有時候會比較奇怪,但即使是這樣有心理準備的情況下,還是會時不時被提督冷不丁的一句話震驚到。
提督總是能刷新我對變態理解的下限呢,而且這個傢伙自從結婚之後,是越來越不掩飾自己的色慾了。
【提督變態有什麼錯?提督是變態,怎麼想都是受艦孃的引導變成的吧~~】
【我哪有裡引導提督!!明明每次奇怪又過分的要求都是提督提出來的啦……】因為敏感點被拿捏,信濃弱弱的抗議。
【哦?是嗎?我有提出過過分的要求麼?我怎麼不知道?】提督表示裝傻到底,逗逗信濃。
【上次抓住我的尾巴抽插磨蹭,對著尾巴射精;還有讓我脫下絲襪套在手上給你擼,明明說了可以換乾淨的絲襪陪你玩,你非要剛脫下來熱乎的!還把我的頭髮纏在肉棒上擼,射得滿頭都是!我收拾起來很麻煩的!提督!這些還不奇怪麼?】
【現在又想讓我把你踩射?天吶~~為什麼啊】信濃一副苦瓜臉,抓著頭的埋怨道。
【明明信濃最喜歡被插入了……提督卻每次到最後才肯玩弄信濃的小穴。】狐狸精邊說邊將小手伸向提督的下體,剝開肉莖,緩緩摩挲。
【好色的狐狸精……】提督看著眼前主動出擊的狐
狸小聲嘀咕一句,信濃的臉紅的跟蘋果似的,幸好屋內的採光給信濃留了點面子。
【信濃有黑絲麼?】提督早就想看清純風格的信濃換裝成性感黑絲了。
【啊?提督不是喜歡白絲麼?】信濃想了想,好像家裡也只有白絲,自己曾經也想要換換風格,但是自己澀情的身體穿上那些深色的情趣服飾,自己的姐妹們都直呼把持不住,更別說提督了,怕是提督會射到精盡人亡!!
【信濃穿什麼我都喜歡……】為了之後的小計劃,提督自然是要把嘴巴放甜一點。
【油嘴滑舌的傢伙,信濃早已經是提督的妻子啦,不需要刷好感了哦~~~】所有艦娘都喜歡聽好話,雖然嘴上說著不要,但是聽到之後,信濃還是滿心歡喜的點了點提督的鼻子。
【不過呢?提督,你為什麼喜歡信濃穿白絲?我看只有那些小蘿莉喜歡穿白絲,我穿真的合適麼?不會是提督的特殊癖好吧?還是說只敢欺負我,命令我穿?】信濃一臉懷疑的眼神。
【想哪裡去了?你不覺得以你的氣質就應該穿白絲麼?】提督一挑眉,自己的審美竟然會被質疑,自己又不是變態!而且白絲又不是小蘿莉的專屬。
【誒?我有什麼氣質?】看著提督攀上聖女峰的手,信濃想了想還是決定順從提督,畢竟只是揉捏,並沒有刺激敏感部位。
【你看你,穿上白絲,再搭配古裝是不是有一種狐仙的感覺?】提督下床,拉過一人高的落地鏡到信濃面前。
提督也感到很奇怪,信濃明明有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高冷氣質竟然不自知?這難道這就是當局者迷?
【狐仙是什麼?】信濃對著鏡子眨了眨眼,前凸後翹的誘人胴體映照在鏡子裡,可惜照鏡子的人,天天能看到自己的樣子,並沒有覺得自己有多誘人。
【我沒和你說過狐仙之類的故事麼?】
【沒有,我只在其她艦娘那裡聽過“九尾狐狸精信濃,魅惑提督,搞的提督不‘早朝’的故事!”】信濃沒好氣的推了提督一下。
【真虧你說的出來,什麼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信濃沒好氣的打了提督一下,雖然力道和小蘿莉捶肩差不多。
【哈哈哈……要不我補償你,給你講講狐仙的故事?】
【不要!我現在就想讓提督沒法“早朝”!】既然提督都來看自己了,當然不能把時間浪費在聽故事上,自己又不是小蘿莉。信濃明顯是想要吃肉的~~
【不要那麼記仇嘛,這群小蘿莉嘴巴也太不嚴實了,下次不能給她們講故事了】信濃不說,提督心裡也已經有幾個懷疑對象了。
【提督怎麼了,還不開始麼?信濃已經很溼了哦~~】信濃即使隔著衣物,也早就發現提督貼心的換好了自己喜歡的肉棒。
【咳咳……主要是光著身子雖然好看啦,但是還是半遮半掩更有味道。】坐擁眾多艦娘妻子的提督,口味也是被越養越刁。
【那我可以用尾巴遮住嘛,很簡單的】信濃的九條尾巴靈活的纏繞遮擋住自己的關鍵部位,瞬間形成了一件特殊的蓬鬆白毛內衣。
【還是想看你穿網襪,穿黑絲……那樣的裝扮和平時不一樣,有點反差感才更快樂。信濃可以扮演黑化墮落的狐仙來榨精。】提督只後悔從茶社離開的時候沒有喊住能代,問她借幾條黑絲,雖然大概率會被能代暴打。
【榨精麼?……
】信濃一臉看垃圾的表情,【提督還嫌被其她艦娘調教的不夠?】
【偏見!榨精和調教根本就是兩回事好吧!只是想讓信濃表演那種,更加放得開的那種澀情狐狸精和平時的清純的信濃有區別才有意思!】提督激動的辯解。
【可是信濃沒買過耶,信濃家裡只有白絲、肉絲。聽說提督之前還陪胡滕逛街了,提督給胡滕搭配的衣服真好看~~,胡滕那樣沉默寡言的艦娘都把自拍發到群裡了……】大狐狸眨巴眨巴眼睛,瘋狂暗示。
提督抬頭望天,想要矇混過關。
【提督~~,信濃酸了,信濃也想要嘛……】看著想要裝傻矇混過去的提督,信濃只能幾條尾巴一起上陣,纏住提督的身體,提督的手臂陷在信濃柔軟的巨乳之間。
{哇!好軟,像布丁一樣}柔軟的觸感,真讓人慾罷不能!
【我已經不是當年那個純情小男生了,這點可不夠哦~~】提督乘機想要更多好處。
【唔……那怎麼辦?普通的小曖昧,提督已經可以完全抵禦了麼?那提督為什麼心跳得這麼快呢?】信濃笑盈盈的推倒提督,白皙的手指繞著提督的胸膛打轉。
【不過現在出去逛街買衣服也不太可能了吧,不說明石那傢伙作為維修艦已經出去了,她管理的衣鋪肯定也沒開門嘍,而且我倆都還沒開始呢,不能啥都沒幹,就穿衣服出去購物吧~~】信濃已經釋放過一次啦,提督還憋著呢,當然不想出去嘍。
【不出去就不出去啦,你的手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摸我下面幹什麼啊!!】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我是說,我可以網購讓小黃雞送過來】(勞模黃雞)提督毫不臉紅的繼續把玩信濃下面那張淫亂的小嘴。
【誒……網購是可以啦~~但這樣總感覺少了點味道,雖然也是提督幫我搭配衣服】信濃眼見出去逛街是不可能了,耳朵耷拉了下來,有種被欺負了的小動物,可憐巴巴求安慰的感覺。
【乖~乖~~,摸摸頭,下次陪你去好不好,這次我們就將就一下……】捋捋毛,摸摸頭,提督感受著信濃銀白柔順的毛髮。
【我又不是小孩子啦!】信濃沒好氣的推開摸頭的手。【提督要說話算話哦,好像在哪裡聽說過,提督的口頭禪是下次一定?我可記住了哦,提督可別想抵賴】
【不會抵賴的啦!我是那種人麼?】抵賴是不會抵賴的,就是怕你下次,又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逛街上了。
【那我們就從東煌的衣鋪選吧,然後讓小黃雞送過來。】提督拿過平板,登陸賬號開始選購。
【那提督得給我多選點,我也要發自拍!】
{啊這!我其實想選的都是情趣類的,那個好像不能亂髮吧,影響不太好,不是說有損信濃的形象。因為別的艦娘一旦看到信濃的情趣寫真,第一反應肯定是提督強迫信濃做的。而且,你是不是理解錯了什麼……}提督沒敢說出來。
【提督?你……不是應該選正常穿搭麼?】漸漸的,信濃也發現有些不對勁了,自己丈夫看的都是內衣什麼的。
【信濃,你看這個黑色蛛網襪怎麼樣?想想就有點刺激。】提督拉著信濃看一些不太好穿出去的衣服和內衣。
【提督……你又欺負我】信濃知道提督是故意的,氣得用尾巴抽了抽提督的後背。
【小娘子長本事了?還敢對自己的老公動手!今天罰你把我買的
所有衣服都穿一遍!】捉弄這位清純可人的大狐狸,實在是太好玩啦,信濃咬著嘴唇可憐巴巴的樣子讓提督渾身舒坦,終於能感受到作為丈夫的威嚴了。
【提督,你不要一直看這些啦!你幫我選選像胡滕那樣的,能穿出去的!】眼見提督滿腦子黃色廢料,信濃沒好氣的把平板搶過來,將內衣絲襪什麼的關鍵詞篩選刪了。
【好好好……】提督不忘把剛才選的內衣下單,才轉到常服界面。
【提督真色……】看著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內衣,想到之後自己要穿這些衣服取悅提督,信濃沒好氣的錘了錘自己的丈夫。
【既然是東煌衣鋪,那東煌傳統服飾肯定少不了了,信濃願意穿麼?】提督知道普通的衣服信濃自然是沒什麼問題,但是不知道信濃願不願意穿東煌風格的服飾。
【提督總是喜歡想太多,作為提督的妻子,提督送給信濃的禮物,信濃都喜歡。我們又並非剛剛甦醒的流浪艦娘,這麼多年了,不同陣營之間的隔閡早就淡化了。舊世界的歷史為什麼要我們來繼承呢?】信濃嘆了口氣。
【話是這麼說啦,但是出於禮貌,還是得問一下,我可不希望你們為了迎合我,而委屈自己,要是你因為這種事被排擠的話……】提督可不願意因為自己影響艦娘之間的姐妹情深。
【噓……】信濃伸出手指打斷提督的話。
【提督?你是不是太小看信濃在重櫻這邊的影響力了?放心啦,不會有人有意見的。別浪費時間啦!提督快選,選你喜歡的,我穿給你看!】作為重櫻的扛把子,信濃也算是一個大姐頭了,雖然平時有些迷糊和弱氣。
【時間還早啦!你這個大懶蟲!現在是白天啦!】提督被催得頭疼。
【提督是當信濃傻麼?我當然知道是白天啦,那裡不是有掛鐘麼?好不容易提督能來一次,當然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費啦!】
【姐妹們生活上有什麼習慣,大家都會互相體諒,但是誰一直霸佔提督,可是會引眾怒的哦!我也想提督能天天陪著我啊~~】信濃氣得錘了錘提督。
【要不要來一個鎮海同款旗袍?】提督無意間掃到鎮海之前的奇奢華苑。
【不要!我要不一樣的,提督自己搭配或者選最新的,才不要撞衫!】信濃當場把購物車的奇奢華苑給清了。
【誒……可惜了,還想看信濃穿黑絲旗袍呢。】提督一臉失落。
【反正就要不一樣的,你自己搭配一套黑色旗袍唄!】信濃戳了戳提督的腰,其她事情都還可以商量,但是自己可不想穿其她艦孃的套裝,因為這樣難免會讓提督在和自己做的時候聯想到其她艦娘。
【可以,然後再選一些舊世界時代的“漢服”】
【信濃喜歡秦漢的?魏晉的?】提督指著舊世界古風服飾詢問。
【提督是你選啦!嗯……要不你介紹介紹?】信濃又不傻,自己選和提督選完全是兩碼事好嗎!
【秦漢典雅、魏晉飄逸、大唐雍容、明制端莊……】反正漢服都挺好看,提督隨意舉了舉例子。
【聽起來都不錯啊,要不……】信濃一副‘我全都要’的樣子。
【別別,這不太好吧,別一下全選了】提督沒等信濃說完,當即打斷,要是其她艦娘再纏著讓自己選衣服,港區的服裝種類遲早被她們掏空。
【提督緊張什麼,討厭,在提督眼裡,信濃是喜歡無理取鬧的
艦娘嗎!】信濃也看出提督的小顧慮。
【提督覺得信濃適合哪一種或者你喜歡哪一種?】信濃覺得提督的喜好才是最重要的。
【來點有反差感的,秦漢的吧,主體顏色選黑色。畢竟信濃一直都是那種仙氣滿滿的風格,偶爾來點莊重典雅的風格試試看】
【誒……提督今天是堅決要信濃穿黑色的麼?】信濃瞟了瞟自己的丈夫,不禁有點心累。
【那當然了,信濃平時都是淺色系,偶爾來點不一樣的,你不是要炫耀一番麼?這樣也可以讓人印象深刻。】提督自然能猜到,信濃也是為了發自拍才纏著要買的。
【哪有!誰說我要炫耀了!我只是想發發自拍,不可以麼?】
【…………你發一次,她發一次,遲早有一天,港區人人都會發一遍】提督沒好氣的唸叨。
【我不管!反正做不了第一,做第二也行!提督有時候會送我們衣服,但那都是成品裝。難得有機會能讓提督給我做穿搭,再給我選一點配飾啦!】
【okok,訂兩套,一套今天用,一套你自己拍照玩。】反正今天選得衣服,信濃都得上身給自己玩一遍,提督堅持這個原則不動搖。
【啊?……什麼今天用啊?】信濃想裝傻矇混過關。
【裝傻是沒有用的,我知道你懂!再選一套紅色旗袍吧,既然你不想要鎮海同款,那換一種完全不同的顏色和款式,應該滿意了吧?再選一個金色的髮簪,雖然我喜歡銀色啦,但是銀色和你的髮色重了,可能不太搭】
終於在選了十幾套之後,提督有點遭不住了,上次好在是和胡滕分開選衣服,沒有妻子在一旁嘰嘰喳喳,雖然胡滕也不是喜歡嘰嘰喳喳的艦娘。而
現在有妻子在旁邊監督,選的自然比上次多多了。
【要不就這麼多吧,已經很多了,來日方長。以後有的是機會選。】提督看著一下翻不到底的購物車,及時叫停信濃的購物狂行為。
【是啊,來日方長,還不知道下次輪到我要到什麼時候~~~】一股酸酸的味道瀰漫開來。
【其實你也挺頻繁的了吧……】提督本來想打趣幾句,想了想還是不太合適。
【唉,還是我的錯,畢竟我沒有分身術】
【得了便宜還賣乖,欠打!】得到好處的信濃,當然不可能有多大怨氣。說是打,不如說是用尾巴捶肩。
【你看我們衣服也買了,是不是要進入正題了?】眼前的嬌媚狐狸精時不時的誘惑自己,只要是個男人都忍不住,雖然已經是提督的妻子了,但是每次交歡都能有新的發現,信濃就像是一個永遠探索不完的寶藏。
【提督這麼急色麼?之前不是說想要我半遮半掩麼?而且衣服不是還沒到呢~~】雖然信濃想要的不行,但是嘴上得理不饒人。
【信濃不急麼?你下面這張小嘴,可是早就在流口水了哦~~】提督展示著手上拉絲的液體。
【不許說這種羞人的話!討厭死了!!】雖然信濃嘴上說討厭,但是還是心底裡希望提督加大力度多說一點。每次提督一說這類話或者羞辱自己,自己就興奮不已。
可是自己又不好意思提要求,畢竟自己得維持清純人設。要是說出來,著實有點尷尬,怕是又要被提督嘲笑很久。
【信濃真可愛,你越是害羞,我就越要說,等會還要教你說!】提督同樣明顯能感受到信濃在聽到這些話之後變得更加
興奮了,{信濃就是悶騷型,沒得跑了!}提督在心中表示篤定。
【不要!我死也不要說,羞死人了!】
【等會可就由不得你了,我看看家裡有什麼好看的衣服,先來一發】提督已經等不及要乾死這個清純悶騷的妻子了。
【誒!提督,這個襪子拿錯了吧,等會不是要做那個麼?拿連褲襪幹什麼?不用吊帶麼?】信濃看著提督甩到自己身邊的白絲褲襪和純白內衣。
【沒有錯啊,趕緊穿上吧~~,我要隔著襪子幹你的小穴】提督想到之後香豔的情節,肉棒早就硬得發疼了。
【誒誒???】信濃在提督的軟磨硬泡下,套上了這套純白內衣和褲襪。
【提督~~這樣很奇怪吧,要撕開麼?】信濃看到提督準備提槍上馬,主動想要撕開口子請提督進來。
【別別別!就是要連著襪子幹進去!】提督趕忙制止了信濃的動作。
【啊?這樣不好吧……感覺會很奇怪】信濃咬著嘴唇有些糾結。
【別想了,你老公快憋死了】提督不由分說的掰開信濃雙腿,想要大力肏幹這只色狐狸。
白絲連褲襪讓原本嬌豔欲滴的小穴變得朦朦朧朧,緩緩溢出的淫水將蜜穴處的絲織物染得透明。但即使是隔著褲襪,也能感受到信濃飢渴難耐的想要被狠狠疼愛的想法。
信濃身子一顫,尾巴自發的攬住提督的後背,一股越來越大的炙熱感從那根自己喜歡的那根肉棒上傳來,眼前自己丈夫充滿慾望的呼吸緩緩攪動著曖昧的氣息,一隻手攬住信濃纖細的腰肢,一隻手輕撫被純白蕾絲胸衣堪堪托住的巨乳。
【提督很喜歡信濃的胸部呢~~~】信濃感受著胸前的挑逗,笑眯眯的說道。
【那當然了!男人都喜歡巨乳!】提督的大手竟然無法將她胸前的豐盈完全捧住,彷彿兩隻灌滿牛奶的肉袋,異常柔軟。信濃的巨乳輕易的,在外來壓力的作用下,擠壓成各種下流的模樣。
【提督輕點啦,不要一直玩我的胸啦!】信濃暗示提督快點進入下一步,自己下面的小嘴早就飢渴難耐了。
【這個不是胸部哦!這麼下流的東西,怎麼能是胸部呢?信濃要叫它奶子哦!】提督抓著一隻手無法把握的巨大,掂了掂信濃雪白的豐滿。心裡打算從現在開始就要教信濃講講騷話。
【誒?不要!就是胸部!才不要叫奶子,好難聽!】信濃一臉委屈的咬著嘴唇抗議。
提督用食指抵頂信濃的粉嫩的乳尖輕輕旋弄,粉紅的乳頭早已挺立,並且在提督的挑逗下越來越堅挺。
【這麼騷的東西,也配叫胸部麼?你看看多下流!信濃就是用這對下流的奶子天天誘惑提督的吧!】提督輕輕拍了拍手中白皙的柔軟,震起一波波驚人的乳浪。
【嗚嗚嗚……提督好過分!明明是提督喜歡玩弄信濃的……奶…子,現在卻怪信濃下流!】一隻白皙的乳房,已經被提督玩得從內衣裡蹦出來了,顫巍巍的在胸衣外面不安的抖動。信濃終於下定決心“被迫”稱自己的寶貝為奶子。
【信濃的奶子好軟】提督看著眼前的豐盈實在是柔美異常,想要好好欺負一下嬌小的乳頭。
【唔……提督吸慢點啊!……信濃又不會產奶…嗯…求你……好舒服~~】彷彿觸電一般,這次相比之前半睡半醒的情況下,感知更為清晰,酥麻的觸電感傳遍全身。
【信濃很興奮啊,你
看你的騷穴】掰開信濃本能合上的白絲美腿,粉嫩的私處早已泥濘不堪。
【已經這麼溼了麼?信濃是因為想要被插入才變得這麼溼?還是因為自己講騷話,興奮的變溼了?】提督狠狠拍了一下信濃肥大的屁股。
【才……才不是騷穴!提督欺負人!唔~~~不…不知道……提督快進來吧】感知到提督的手指緩慢輕柔的撫摸刮蹭自己的敏感帶,信濃想要被插入的慾望前所未有的高漲。
【只是在外面摸,信濃就這麼想要了麼?】提督隔著白絲,熟練的將手指連帶一小節絲襪,一齊探入信濃泛難成災的小穴(信濃當然沒穿內褲)。
【嗯~~~】信濃壓抑著自己的嬌喘,腰部不由自主的微微拱起,被入侵的私人領地,緊緊的收縮擠壓著入侵者,想要將其排出。但當提督想要抽出手指時,卻又依依不捨的將提督的手指緊緊含住。
【真緊!信濃的小穴是捨不得提督的大肉棒麼?現在插入的還只是提督的手指哦!】聽到提督的感慨,信濃早就羞得滿臉粉紅,只得當做沒聽見,偷偷控制放緩自己下體對提督手指的抵抗。但是情慾高漲的情況下,自己的小穴好像有自己的思想,死死咬著那個進入體內,能給自己帶來快感的東西。
【提督~~】狐狸精媚眼如絲的湊近吐息【快點進來吧~~信濃受不了了!…信濃想要了嘛】
【往常的話就算了。如果信濃今天這樣說的話,可得不到獎勵哦~~信濃要說,“老公~信濃的騷穴好癢,需要提督的大肉棒插進來,止止癢”】看來今天不教會信濃說騷話,提督是不會罷休了。
【誒?提督不要這樣吧~~~】信濃可以想象到,要是說出這種話,自己在提督眼裡會變得多奇怪,自己長久以來的清純形象不就全毀了!
自己寧願出擊,去面對窮兇極惡的深海,也不想把自己淫亂的一面展現給提督。不過自己又不可能放棄和提督難得的溫存機會。
【撒嬌是沒有用的哦!】提督被幾條毛絨絨的尾巴蹭來蹭去,再加上懷裡溫柔清純的美人一臉可憐兮兮的樣子,差點沒忍住想要放她一馬。順著她的意思,就這樣直接一插到底,狠狠的肏幹自己的老婆,給她最激烈的高潮。
【提督~~我可是你最聽話的妻子哦~~說這種話,信濃會變得很奇怪的!不要捉弄信濃啦!】已經私下偷偷看過許多小黃本的信濃,當然知道提督的那些騷話是什麼意思,而且比這些更騷,更不知廉恥的話,也都一清二楚。雖然自己看的時候很激動,但是要自己說出來,還是邁不過這道坎。
【但是你的丈夫就想看看信濃淫亂的一面嘛~~】大狐狸上身的胸衣,已經被玩得歪七扭八,無力的從身上滑落。
【不要,信濃才不淫亂!】信濃又氣又想要,身子不由自主的往提督身上蹭,下身空虛的可怕,迫切的想要被提督的大肉棒狠狠插入塞滿、快速抽插。
{小腹處的燥熱逐漸傳遍全身,再這樣下去,怕是自己要被慾望折磨瘋了!提督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自己都會神志不清的答應吧!嗚嗚嗚,要變成什麼都不會思考的母豬~~不,母狐狸了~~~}信濃在心裡不知羞恥的胡思亂想著。
【信濃~~只要按我說的做,就能得到你最喜歡的大肉棒了哦~~】提督看著被自己持續不斷挑逗,已
經暈乎乎的信濃,循循善誘道。
【好…好想要~~】明知提督不懷好意,但是滿腦子肉棒的信濃哪裡還顧得了那麼多,就算提督再壞,自己也已經鑽到提督懷裡了。
【可以給你哦,只要信濃說“信濃是一個淫亂的小狐狸,求老公用大肉棒狠狠的插爛信濃的騷穴”就可以了哦~~~】提督變本加厲的要挾。
【信……濃…才不是淫亂……的小…狐狸~~】瀕臨崩潰的信濃強打起精神,想要用自己僅存的理智,去維護自己脆弱的尊嚴。
【你看看,你這對淫蕩的大奶子,乳頭都硬成這樣了!】提督託著兩顆巨大的乳袋輕輕搖晃,並且一刻不停的刺激乳頭。【信濃很想要了吧~~這麼淫亂的身體,信濃是不是故意長成這樣勾引提督的!】
【唔……不要……不要再摸了,嗚嗚……】提督陰險的照顧著信濃全身上下所有的敏感點,但是並不激烈的刺激,讓信濃根本沒法得到滿足。
【提督不要再逗信濃啦】狐狸精信濃終於忍受不了性慾的衝擊了,抓住提督的肉棒就想往自己小穴裡送。
【提督要是喜歡這種玩法,下次我告訴武藏,讓她陪你玩啦】
【呵!小信濃是想威脅提督麼?武藏知道你這樣賣她,怕是要被你氣死嘞!】提督作為人類,自然是沒法反抗艦孃的,而且現在被慾望支配的信濃,還是有行動力的,並非做到那種腿軟渾身無力的情況。
{得做到一半的時候,再提出要求,肏到她沒多少力氣反抗才行}提督暗暗謀劃著。
【唔……好大哦……好…好舒服 】信濃自己常備的大號肉棒,又粗又長自然不用多說。這根肉棒的特點是前端粗,後端稍細。
巨大的龜頭擠開穴肉,深入肉穴。肉棒進入環節所帶來的快感倒是其次,前端逐漸深入內部,後續被排開的穴肉迅速貼合包裹住整根肉棒,等到抽出來的時候,倒釘形狀的肉棒就會受到更大的阻力,強行拔出將會帶動整個肉壁一起向外,賜予信濃崩壞般的快感。
提督自然也是明白這種形狀的肉棒,所能帶給信濃的刺激有多大,所以才作出這種邪惡計劃,幫助信濃認清自己,讓她知道,她自己就是一隻“淫亂的小狐狸”。
被騎乘位壓制的提督默默看著信濃表演,九條靈活的尾巴捆綁住提督的四肢和腰身,提督只覺得自己梆硬的分身被溫熱的腔體所包裹,柔潤如雲朵般的穴肉被龜頭無情擠開,和柔軟的內壁不同,緊緻的腔壓給予棒身非同一般的享受。
【嘶……好爽】提督感受著肉穴給予的強烈刺激,趕忙按住信濃想要活塞運動的臀部。
就像傳說中的狐狸精一樣,清純的外表下隱藏的是極其淫亂的本質。
彷彿能吸乾男人一般,信濃總是能帶給提督出乎意料驚喜,這得益於信濃可以完美的控制穴肉的形態,讓每次插入都彷彿進入一個全新的天地。
尤其是信濃製作的肉棒,更是強化了插入感知的神經,讓提督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信濃對提督每一次全心全意的愛。
再加上信濃被提督刺激半天,慾求不滿的穴肉哪裡還顧得上控制尺度,鮮紅的穴肉全力吸附擠壓著肉莖,去毫不留情的榨取精液,肆無忌憚的剝削快感。
【好緊!信濃就這麼喜歡提督的大肉棒麼?】感受著極致的擠壓吸取,提督吃驚於壓在自己身上聳動的狐狸精
小穴的特殊變化,只當做信濃可能自行改造過自己的肉穴。
當然,提督不問,信濃也不會把自己的天生控制能力強大的小秘密說出來。
如此緊緻的下體,刺激的提督幾欲射精,這麼快就被榨出來,自己豈不是會被當做快槍手!小信濃真是太緊了!提督只能伸手抓住還在上下扭動,做活塞運動的信濃纖細的腰肢。
【嗯?提督怎麼了?可以讓信濃動一動麼?】信濃感受到提督肉棒輕微的跳動,知道自己的提督被刺激到快要射精了,但還是故意擺出一副一無所知的樣子問道。
{可惡!搞得我好像是被幹的一方。難道性格溫柔的艦娘我都壓制不了了麼?}提督看著坐在自己身上的信濃不禁悲從中來。
為了重振夫綱,提督一個翻身將信濃掀倒在一邊。
【嗯~~?提督?】{提督怎麼突然這麼強勢主動了?}信濃一臉迷茫的看著自己的丈夫。
【信濃,我要肏爛你的小燒逼!】男人抓住並抬高信濃的一條白絲美腿,堅挺的肉棒“噗呲、噗呲”在早已溼潤的花穴瘋狂進出,挺腰送胯,每一次的動作都乾脆利落。
【嗚嗚嗚……不要啊,提督……好激烈!…慢…慢一點啦~~】突如其來的大力抽插,打了大狐狸一個措手不及,被連帶著捅入花穴的連褲白絲,被大肉棒穿刺到幾欲破裂,絲襪相對粗糙的質感摩擦著兩人的性器,原本已經汁水四溢的淫穴在“褲襪肉棒”的摩擦下顫抖著吞吐著更多蜜液。
【信濃以後還要用小燒逼誘惑提督,肏壞了,信濃就沒法和其她姐妹爭寵了~~】提督發瘋般激烈的衝刺數百下,信濃的小腦袋早已一片混沌,情不自禁的順著提督的話一頓亂叫。
【你說你是不是天天在裝純!】看著身下信濃騷浪的樣子,提督吃驚之餘,還是迅速調整進入狀態,想要用言語刺激自己的妻子。
【沒有!信濃本來就很純潔啊!都怪提督~~嗯……腦子已經沒法思考了啦~~】粉紅的小舌不受控制的向外吞吐,大狐狸白眼微翻,露出一副淫亂下賤的表情。
想要積極探索騷狐狸真面目的提督,托住信濃的豐臀,擁抱著抵頂在紙牆上,腰胯再度用力加速,一下又下地在她的小穴中衝撞。
因為他的激烈的抽插動作,兩人之間的交合處不斷髮出“噗呲噗呲”的淫靡響聲,而信濃則是被迫弓下脊背,看著提督的肉棒,如何一下一下的將自己穿刺貫穿,任由提督在身體的最深處肆意妄為的開發搗弄。
隨著肉棒的大力進出,每一下都帶出晶瑩的汁液,有狐狸精的,也有提督的,兩人都盡力糾纏迎合對方,彷彿達到水乳交融的境地。
【好會吸!……你看你下面吸的!拔都拔不動!】彷彿被小嘴狠狠咬住吮吸,每次的拔出都感受到巨大的阻力,柔軟的觸感和緊緻的體驗讓提督拼盡全力守住自己的精關。
【那是小燒逼貪吃,和信濃沒關係啊!提督太厲害了!信濃也控制不了她啊!!……】
【小燒逼長在你身上,你跟我說你控制不了她!】提督狠狠搗弄兩下信濃,被撞擊挺翹的豐臀掀起驚人的臀浪。
堅硬粗長的肉棒在她嬌嫩的肉穴裡不斷攪動,被撐開的酸脹和穿刺的酥麻感,傳遍信濃的四肢百骸,舒爽的快感讓信濃白眼微翻。
【老…老公…慢一點~~,信濃受不住……】
信
濃臉上的表情和不禁意間釋放出的那種忍受快感的肢體語言,比做愛時的淫語浪叫更能激發男人的獸慾,成就感滿分。
【信……信濃又…要去了~~~】雪白的脖頸向後仰起,身下的麗人在提督激烈的搗弄下再度迎來高潮,信濃昏昏沉沉的腦子已經無法思考其它問題了,胸口劇烈的起伏,白皙的豐乳在提督的手裡揉捏,不斷變換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小信濃~~該回神了,以前可沒發現你這麼騷啊!】
許久沒有和提督溫存,再加上之前長時間的挑逗,悶騷的信濃還喜歡時不時的偷偷看,港區“小黃書”之類的期刊。
各種因素疊加在一起,信濃內心深處從來沒說出過的話和作出的動作,終於在這次性愛中無意識的表達了出來。
高潮後臉頰淡淡的緋紅,更顯現出一種別有風味的疏懶感。
信濃紅著臉,眯著眼睛反駁【都是提督害的啦,信濃每天都在想提督~~】軟綿綿的聲音惹的提督心癢癢的。
一場性愛之後,信濃身上的白絲套裝已經被折騰的不成樣子,已經被抓得勾絲的白絲美腿上沾染了不少粘稠的液體。
而被連帶著插入淫穴的那一部分白絲更是被折騰的慘不忍睹,肉棒拔出的同時,被大量的精液汙染的那一片可憐的絲襪也被一同帶出。而信濃則是一副純潔少女慘遭玷汙的形象,無力的躺在床上。
【這種天氣下,用信濃取暖真是爽到昇天,讓人慾罷不能!】提督將勉強掛在信濃身上的殘破內衣粗暴的扯下,享受著高潮之後柔軟的肉體所散發出的驚人熱量,柔順的銀髮和魅惑的狐耳讓提督愛不釋手。
【提督不繼續做麼?】眼前已經全裸的狐狸有些疑惑的看著提督,明明以前都是抱著自己幹個不停,今天是轉性了麼?
【不會是不行了吧?】芊芊玉手輕撫提督的胸膛,修長的手指若有若無的在提督的乳首處打轉。澀情狐狸在被狂暴鴻儒的危險邊緣反覆橫跳。
【嗯?】無論何種情況下,男人被質疑不行肯定是要作出某些行動來證明自己的。顯然自己的妻子是沒法一次內射,就得到滿足的。
{本來想要等等衣服到了,再進入下一輪的調教。看來我的色狐狸已經等不及了啊!}提督寵溺的颳了刮信濃可愛的嬌鼻。
【色狐狸開始慾求不滿了?平時不是矜持的狠麼?現在是攤牌了?不演了?】提颳了刮信濃的嬌鼻。
【演不下去了啦,都怪提督!~~信濃就是色狐狸,想要提督更多的愛!都是提督的錯!!】信濃說完後已經羞得把頭深深埋進提督的胸膛。
【是是是~~都是我的錯】摸摸頭,提督看著懷裡的嬌羞的妻子,不由得更加堅定了自己調教她的決心,調戲這種又好色又矜持的艦娘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別急啊,今天的時間還長著呢,別這麼急色啊!我們先去泡泡溫泉吧~~】捉住信濃亂摸的小手,提督覺得好事多磨,可口的信濃就是應該好好裝飾一番,然後再一口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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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守府這座移動巨型浮島自然不可能存在大量天然溫泉,畢竟浮島是從零開始不斷擴建的,其本身就不是“天然形成”。
而重櫻這邊的溫泉是她們研究所的產物,基本每個重櫻艦孃的府邸都或多或少的存在幾個小溫泉。
【等一下,
家裡還有食材麼?】看到信濃翻身起來,提督從衣櫃裡翻找出兩件浴袍。總不能全裸著在家裡到處跑吧~~
【提督餓了麼?可以在溫泉邊做做關東煮哦,我記得家裡冰箱有不少食材呢~】信濃邊說著,邊胡亂將自己身上可憐的衣物扯下,身上的白絲套裝被折騰到這種程度也只能扔了吧。
【今天做精緻一點的壽喜燒!話說,信濃知道壽喜燒和關東煮的區別麼?】罪魁禍首提督心裡暗笑著,看著信濃扔掉沾滿白濁的內衣。
【有什麼區別麼?好像都是煮菜啊?提督又要賣弄了是吧!反正信濃不懂,沒人反駁你……】信濃已經明顯感受到提督的好為人師的小毛病又要犯了。大狐狸接過提督遞過來的浴袍,雪白的胴體遮掩在寬鬆的浴袍中。
【呵~~,提督親自下廚慰勞你,你好像還不樂意啊~~】提督捏了捏信濃吹彈可破的白皙臉頰。
【哪有~~提督最好了,還會主動做飯給信濃吃~~】
【是啊!肏了半天狐狸精,總得搞一點東西補充一下體力吧】
【提督!!!】真是的,老是把信濃形容成勾引男人的壞狐狸,信濃氣鼓鼓的錘了錘提督。
【信濃不就是喜歡勾引提督嗎?】男人想了想平時迷糊娘信濃,不經意間作出的那些誘人舉動,不自覺的脫口而出。
【不說了,不說了……】眼見信濃撅起嘴巴,一副不開心的樣子,提督趕忙岔開話題。
【呦,信濃家裡還有和牛呢,不錯,不錯】大冰櫃裡的東西還挺多,這倒是正順了提督的意。
【那種龍驤的店裡賣的,一賣就是一大串,或者一小碗的一般叫關東煮,而今天我給信濃做的,這種一整鍋的就是壽喜燒】提督摸了摸信濃湊過來的狐狸頭。
【切~~還不都是煮菜嘛】雖然嘴上說著不是很在意,但是提督明顯能感覺到信濃的心裡卻是開心得不行。
自己姐妹們聚在一起煮菜吃與自己丈夫煮菜給自己吃,差距還是很大的,等以後有機會,得好好跟武藏她們炫耀一下。
唔……還是得側面說出來,直接說會顯得自己太膨脹了。哼!我要羨慕死她們。信濃在心裡暗暗下定決心。
【半個洋蔥,四五個香菇,半包金針菇,大蔥一根,兩盒和牛,一塊牛油,一把蒟蒻,兩塊老豆腐,兩顆大白菜……信濃還有要補充的麼?】提督當然不知道一旁的信濃,心裡的那些小算盤,在自顧自的邊挑選邊唸叨。
【我不懂這些,提督決定就好了。這麼多菜應該夠吃了吧?】信濃回過神發現提督已經提了一小袋蔬菜。
【先切一個十字花刀吧】提督已經打定主意要賣弄一下了,像在東煌那邊,自己的刀工甚至會被某些小蘿莉和少女們吊打,毫無作為大人的尊嚴,現在好不容易可以在信濃面前顯擺展示一下,自然不會輕易放過這次機會。
壽喜燒做法簡單,也就是切切食材,調調湯底。
主要還是因為信濃不懂,提督這樣一知半解的瞎做,做錯了信濃也不知道。像提督這種人,本著能吃就行的原則,在各方面都不是那麼講究。
不像在逸仙或者寧海平海那裡做菜,出了一點小問題小差錯,她們都會露出一種意味深長的寵溺微笑,雖然沒有直接說出來,但是還是搞的提督羞恥感爆棚。
【信濃懂和牛的品相麼?】
【不懂耶,只要提督喜歡吃就好~~
】
【額……】提督切十字花的手尷尬的一頓,難得有和自己一樣不講究的妻子,但總感覺開心不起來。估計信濃也根本不在意這些食材的改刀吧,直接把香菇下鍋,信濃恐怕也不會有任何意見。
本來還想賣弄科普一下和牛知識的提督,被信濃一句話噎了回去,看來信濃是真不在乎,她只負責吃。
【其實,和牛在舊世界也算是一種昂貴的食材。不過,在這裡倒是可以合成出來,做到味道、品相各方面一模一樣。】原本還想大展身手的提督,現在明顯有些洩氣。
【信濃應該不喜歡煎和牛,然後拌生雞蛋這種吃法吧?】提督想起自己的幾位重櫻妻子曾經和自己提議試試生雞蛋,熟食吃慣了的提督當然不願意嘗試了,所以直接拒絕了。
【煎和牛可以,但是生雞蛋還是算了吧……提督喜歡麼?】不出提督所料,信濃面露難色,顯然對生雞蛋不太感冒。
【正好我也不喜歡,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簡單的烹飪方式】
信濃捂著嘴笑道【提督又在說一些奇怪的話了】
【哼,不懂就別笑啦】提督眼見自己的賣弄,沒有得到應有的效果,沒好氣的指揮著信濃,一起把處理過的食材和鍋碗一起往溫泉那裡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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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汽氤氳,沒有天然溫泉的硫磺氣味,被青石環繞的人工溫泉,散發著若有若無的櫻花淡香,水面咕嚕咕嚕的翻滾著水泡,略顯渾濁的水面下是重櫻科技出品的機械小魚,將機械魚療和溫泉結合在一起,也就她們能幹出來這種事了吧~~(艦娘是沒有什麼腳皮、死皮、角質之類的東西的,這些恰死皮的小魚自然是為提督設計的)
【露天的條件下當然可以使用炭火了,信濃要是自己在房裡做的話,要記得開窗或者開門哦】提督麻溜的燒炭架鍋,天天在東煌那邊搶著要做菜,總會有點小能耐,當然也就只有“一點”。
【醬油、味霖、重櫻料酒、糖】提督小聲唸叨著,盡力回憶曾經的壽喜燒,味霖醬汁是什麼成分比例。
【提督,味霖和料酒是什麼?】信濃對烹飪自然是一竅不通,家裡的調料和食材有很大一部分是重櫻的其她姐妹帶過來的。
但是信濃不會像提督那樣喜歡賣弄,有時候還喜歡不懂裝懂,聽到提督的唸叨,自然會毫不猶豫的詢問。
【料酒應該不算酒吧,這你應該懂~~你也知道我不喜歡喝酒,這玩意度數很低,用來去腥增香的,算是調味品。味霖嘛……這個算是重櫻料理特有的調料?】提督磕磕絆絆的解釋。
【提督好厲害啊~】信濃當然能聽出來提督有些許窘迫,很明顯的學藝不精,但是身為提督的妻子,自然不會讓他難堪啦,要是繼續問下去,怕是有點不禮貌了~~~
看著眼前的少女疏懶的用著小腳,去撥弄著霧氣瀰漫的泉水。
在夜晚的環境模擬下,宛如一位純白的精靈,身後的幾條純白長尾有一半浸溼在水中,無意識的浮動,白色的浴袍根本包裹不住信濃誘人的胴體,雪白的豐乳呼之欲出。
提督心中所想的幽夜狐仙現在完美的出現在自己面前,靜謐而不容褻瀆。
【提督?怎麼這樣看著我,信濃有什麼問題麼?】看著提督調配好底汁之後就時不時的偷瞄自己,信濃疑惑的
問道。
【沒什麼】提督回過神笑了笑,【只是回想到我們當初第一次見面的情形。】
【第一次見面麼?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信濃從溫泉中起身,坐到提督的身邊。
【是啊,記得信濃那時候還說了一些我不太懂的話。感覺那時候的信濃很神秘,總是能感受到有種淡淡的幽怨…那種氣質。……很讓人心疼】
{啊~其實那是我剛剛夢醒,腦袋不太清醒的時候說的夢話啦。一定是被舊世界的歷史影響了}就像很多時候,人總是會胡思亂想,把事情搞的很複雜。信濃聽了提督的聯想自然不會把真相說出來。
提督自然是不知道信濃尷尬且複雜的心理活動,自顧自的說道。【那時候就覺得好厲害,不過現在信濃好像很少說什麼“命運”、“宿命”之類的話了】
【因為信濃悲情的宿命已經被提督拯救了~~自然就不需要整天活在,舊世界悲傷歷史的侵染下】信濃笑著走到提督的身後,輕輕擁住提督的後背,兩團巨大且柔軟的觸感擠壓著提督堅實的後背,輕柔的吐息緩緩吹過某人的後頸,撓的提督心裡癢癢的。
【哪有那麼誇張……只是盡力回應你們的期待罷了】聽到信濃的讚揚,提督感覺實在有些不好意思,只好側過頭,碰了碰信濃的鼻尖,作為回應。
【回想在此港區與汝經歷之種種,皆是令人不禁微笑的美好回憶……是汝為妾身帶來了截然不同的生活。從今往後,妾身會與汝一同,直面各種命運,無論幸或不幸——】信濃聽了提督的回應,不置可否的微笑。只是輕輕在丈夫耳邊再次念出了自己當年誓約時的誓詞。
【能和你相遇是我今生最大的幸運】兩人靜靜倚靠在一起,現在的氣氛實在美好,提督也不自覺的放緩了自己手中的料理的進度,想要將這份美好保留得更久一些。
兩人無話,信濃在臉上掛著淡笑,欣賞著自己忙碌的丈夫。靜謐的環境下,一時間只聽得提督用菜刀將豆腐、白菜等食材切分均勻的噔噔聲。
而提督表面穩如老狗,實際上是根本不記得醬汁調配比例,平時不認真“學習”,就想著撫慰艦娘了,現在只能跟著感覺走了。
【鍋燒熱了,先炕一下豆腐吧】白嫩的豆腐被炕出更加“健康”的焦炭色,有著重櫻風格的燒豆腐就完成了,然後將豆腐切成多米諾骨牌的造型放在一邊備用。
【提督有做給過其她姐妹吃過麼?看提督的手法很熟練啊!】信濃一個外行人被提督矇蔽,看著提督好像很懂的樣子,不禁詢問,想要知道自己是不是第一個吃提督做菜的人。
【誒?是嗎,我這是第一次做壽喜燒哦~~是之前有無意間看到過重櫻傳統美食教程的。可能是我有一定的做菜功底吧,這個挺簡單的】提督當然不知道信濃的小心思,只是把信濃的詢問當做誇獎。
【有需要信濃幫忙的地方麼?】看著提督動手,信濃也生出想要加入的想法,提督在東煌那邊一定經常和她們一起做菜做飯吧~~
【嗯……信濃可以把金針菇扯成絲~~】提督“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啊~~提督是看不起信濃麼?】即使是遲鈍的信濃也感受到提督壞壞的調戲。
【哈哈哈……不至於啦,信濃就在旁邊等著吃就行,反正都是些簡單的處理食材流程,而且和牛都是已經被切成片的了
,如果是以我的刀工,可切不了這麼薄。】提督還是要一點臉的。
【信濃在旁邊好好看哦,這次看懂了,下次可以做給我吃!】看著信濃一臉不服氣,氣鼓鼓的樣子,提督笑著親了親大狐狸的臉頰。
鐵鍋燒熱,牛油下鍋發出陣陣“呲呲”聲響,【牛油下鍋融化後,放入切好的大蔥、洋蔥煎至兩面金黃~~】
【好香……】
【然後就是舊世界的奢侈品,異常“昂貴”的食材嘍,先煎一塊給你嚐嚐】提督笑著夾起一片遍佈雪花,薄如蟬翼的和牛肉平鋪在鍋中。紅白相間的牛肉,逐漸在油脂和高溫的作用下散發出濃郁的脂香。
【信濃~~啊……張嘴嘗一嘗……】眼見鍋中的牛肉逐漸變色蜷縮,香氣四溢,外焦裡嫩是不可能的啦,畢竟這些肉片薄得很,稍微的煎制就已經成熟。
提督不顧信濃的掙扎,強行攬過信濃纖細的腰肢。
【提督……我自己來啦,這樣好害羞】餵食play雖好,但是怎奈信濃是一位害羞且不怎麼坦率的艦娘,這種曖昧的氣氛下,即使周圍沒有其她人,信濃也燥得滿臉通紅。
【信濃真可愛,都老夫老妻了,還害羞麼?比這更有意思的事,我們都做過很多次了~~】提督加大了摟抱信濃的力度,兩人的肉體緊緊貼合在一起,被浴袍包裹著的美好肉體,即使是隔著衣服也能感受到其驚人的柔軟。
肉片入口,好在提督之前還是有提前注意,把握煎制的分寸。肉質鮮嫩均勻,吃在嘴裡汁水四溢,如果照提督以前的風格,怕是會把肉煎到“十成熟”才會罷休。
【嗯~~,什麼有意思的事啊,信濃不懂】狐狸精眯著眼睛享受美食,對於提督的調戲,也難得的接上話茬。
【誒!信濃竟然是這樣翻臉無情的壞女人嗎?再罰信濃多吃一點~~】
【提督不吃麼?】看著提督不斷把菜餚往自己嘴裡塞,雖然提督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信濃還是忍不住打斷提督的餵食欲。
【我想把信濃喂的白白胖胖的,然後把信濃吃幹抹淨】提督笑著寵溺的揉了揉信濃的狐耳。
【雖然和牛看起來滿是雪花,脂肪和血肉交織在一起好像很厲害的樣子,但總是感覺吃多了會很膩啊…要是照我以前的風格,肯定會多煉一煉油,信濃覺得呢?咱就是喜歡煎焦一點的】
調好的深褐色醬汁緩緩倒入鍋中,然後擺入早已切好備用的各種蔬菜,鍋中食材的縫隙中咕嚕咕嚕的泛起小泡。
【嗯~~這種牛肉確實有那種“入口即化”的質感】信濃回想著剛剛被強行送入口中的牛肉的口感,附和著提督。
【入口即化,這麼誇張麼?這又不是奶油……嗯?奶油~~】提督挑了挑眉,又有好點子了。
【提督是不是又在想什麼不好的事了?每次看到提督這種表情,感覺準沒好事!】提督邪惡的表情,已經根本不加掩飾的寫在臉上了,信濃忍不住想要掙脫提督的懷抱,但又有點捨不得。
【啊?什麼不好的事?】邪惡的念想被點破,提督當場想要裝傻矇混過關。{原本就是想要在吃過之後,泡一泡溫泉,然後來一場色氣滿滿的情趣play}
信濃無奈的白了提督一眼,不打算刨根問底了,反正現在問也問不出來,後面提督肯定會幹壞事。
【提督,這就是壽喜燒麼?感覺……】信濃看著一鍋煮菜陷入沉
思。
【不用感覺,其實就是精緻版的關東煮】提督在蓋上鍋蓋等待的時間裡,自然不可能老老實實的坐在溫泉邊傻等。
【唔……】信濃幽怨的看著自己的丈夫,又欺負信濃……
【信濃的身體又軟又香,真是讓人慾罷不能】提督湊到信濃的耳邊小聲嘀咕,提督不老實的大手,正在欺負信濃胸前的粉紅的小葡萄。
面前的壽喜鍋中,湯汁咕嚕咕嚕的翻騰著。
提督攀上信濃柔軟的香峰,輕柔的照顧著那傲人的雪乳,巨大的豐滿著實難以被一隻手完全掌握。
【信濃的胸這麼大~~每天都很累很辛苦吧,平時站直能看到自己的腳麼?】白皙的乳肉在提督手中不斷變換著形狀,手指輕易的陷入巨大的豐滿中。
【提督,你這不是明知故問麼?當然看不到啦!哼!這類問題不應該問樫野麼?】信濃沒好氣地用手肘輕輕頂了提督一下。
【呦!信濃還有小脾氣啦!】提督笑了笑【每天一杯奶,強壯港區人~~】提督就是喜歡信濃耍小脾氣的樣子。在浴袍裡肆虐的大手,再度開始著重照顧信濃雪白的豐乳上紅暈的乳粒。
【嗯~~~咦!!】信濃正閉上眼睛,愜意的享受著提督的愛撫。
提督的雙唇突然不懷好意的,輕輕抿住信濃銀白色的尖細狐耳,細細研磨。
【信濃的耳朵還是一如既往的敏感啊~~】看著懷裡的佳人,被自己弄的面色潮紅的嬌喘,提督的獸慾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提督不要突然襲擊啦!】信濃無力的掙扎,更像是欲拒還迎的挑逗。
【不要亂動哦~~】聽到提督“警告”的同時,信濃感受到臀部被一根棍狀物抵頂,原本還在“掙扎”的身子受到驚嚇般僵了一下。
{嗚嗚嗚,信濃可不想在室外,接受提督的大肉棒按摩服務。}
【信濃的耳朵很可愛啊】提督鬆開信濃敏感的耳朵,突然朝遍佈細微絨毛的耳朵裡輕輕吹了一口氣。
懷裡的少女受到刺激,舒服到情不自禁的顫慄發抖。
【信濃不給一點回應麼?想要誘惑提督,光靠肢體語言似乎不太夠哦~~提督還想聽聽信濃舒服的呻吟聲哦!】大狐狸實在是太可愛了,那種嬌羞又期待著被調戲的那種矛盾的樣子,真想一直欺負下去。
像是揉搓兩大團雪白的麵糰,提督的雙手似乎一刻都不想離開信濃的豐乳,相比揉捏迷糊娘樫野的港區第一大的胸部,揉捏信濃的胸部,更能體驗到艦娘從輕微的抵抗,到完全沉浸到其中的樂趣。
似乎是樫野早已把提督玩弄胸部的行為視為日常操作了,完全不會有嬌羞感。甚至會主動找提督擠奶,反向操作,在不禁意之間讓提督社死。即使是臉皮厚如提督,也架不住天然呆艦娘,要求在辦公室用嘴巴玩榨乳play的羞恥操作。
【那個……提督,提督的壽喜鍋應該要燒好了吧……】信濃眼看自己要吃虧,連忙想要轉移注意力,眼前瀰漫著蒸汽的佳餚自然是現成的藉口。
【是哦,畢竟都是蔬菜之類的東西,煮熟應該非常快,燒化了就不好吃了】經過信濃的提醒,提督點了點頭,關小了爐子裡炭火的進氣口。
【嘿嘿,事不宜遲,我們準備開動吧】將碗筷遞給信濃,提督揭開鍋蓋,大量蒸汽翻騰著湧出,濃郁的肉香、香菇的鮮香、已經略微軟化的蔬菜,可以說一鍋食材煮到這種程
度,正是恰到好處。
【總感覺少了點什麼~~】提督摸了摸下巴開始思考,如果就是這樣吃飯的話,那和去龍驤的小店裡吃好像沒啥區別,既然是二人世界,那就得吃得更香豔一點!
【這樣吧,信濃再靠近點,躺在我懷裡,我來餵你吃】提督想到什麼就做什麼,也不管信濃同不同意,一把摟過信濃纖細的腰肢。突如其來的襲擊,讓擁有柔軟的肉體信濃一時間反應不過來,被拉倒在提督堅實的胸膛中。
【不要啦,這樣好奇怪,提督我們各吃各的好不好】手中的碗筷被不講道理的奪走放下,信濃欲拒還迎的態度,提督哪裡能看不出來。
只是害羞嘴上拒絕罷了,身上掙扎的力度與其說是抗拒,不如說是變相的勾引,眼裡傳達出來的信息都是“我想要,請加大力度~~”,真是一隻不坦率的色狐狸。
【不好~~,我來之前已經吃了一些茶點了,所以~~~現在是投餵時間!】兩腿鎖住信濃扭動的腰肢,雙手從信濃腋下穿過,盛起一小碗熱氣騰騰菜餚。
【信濃的身體真是又軟又香,你老公吃信濃就夠了,信濃可以多吃一點補充體力。】
【艦娘不需要補充體力啦……倒是提督要多吃一點,後面不要沒力氣就好~~】
【沒有體力?】提督頭上不免的出現一個井號,筆挺的肉莖伸向信濃的秘密花園,在穴口處緩緩摩擦。【看來小信濃覺得自己漲本事了,現在就開始嫌棄提督,滿足不了你這隻狐狸精了~~】
【沒~有~~,提督最厲害了……】九條尾巴各自靈活的律動著安撫耍脾氣的提督,大狐狸心中也略微期待著,被提督強迫,被按倒在室外在地上狂肏。
【信濃?你這是有點溼了~~】提督說信濃有點溼,其實是有點保守了。肉棒在兩片蚌肉之間摩擦,都可以很明顯的感受到溫潤的液體不斷滴落,可想而知這隻色狐狸已經想要大肉棒,想到什麼程度了。
【信濃~~親我一口我就原諒你~~】提督想了想還是得等等,畢竟肏穴不是一時半會可以結束的,菜煮太久煮化了,可就不好吃了。
{怎麼只是要親親啊,根本不夠嘛……信濃還是想要大肉棒肏穴}當然信濃盡力掩飾表情上的不滿,壓下心中的色念,眯著狐媚的眼睛緩緩回頭和提督接吻。
【信濃的嘴巴好軟,再親一次~~】剛剛準備深入攪動的提督還沒開始實踐,大狐狸已經壞笑著脫離,提督著哪裡能忍,當即要求再來一次。
信濃臉上表現出為難的表情,心裡可是樂開了花,終於讓提督吃癟了一次。【不要啦!提督老是欺負信濃,信濃不開心了!】說著還扭動了一下肥臀,還在摩擦著柔軟蚌肉的肉莖險些滑入信濃溼潤的花穴。
【嗚……嗯…嗯……】,信濃嗚咽一聲,就像被大灰狼玩弄的小白兔,被提督強勢的擁吻,折騰的淚眼朦朧,緋紅的臉頰看起來異常可口。
{信濃的嘴巴真好吃,軟軟的,像她本人一樣可以肆意把玩揉搓}兩人的唇舌肆意糾纏攪動,想要脫離男人的嬌軀被提督死死摟在懷裡,動情的狐狸眯著眼睛享受著提督狂野的索取,迷糊孃的屬性表露無遺。
吻畢唇分,信濃呆呆的看著兩人剛剛分開的地方,唇齒間帶出細長拉絲。回過神來的少女,滿臉通紅的想要逃離提督的懷抱。
【信濃還掙扎麼
?我們是夫妻啊,在哪裡做都很正常吧~~,而且我們現在在家裡,不用這麼驚慌,這裡又沒有別人。來之前,能代已經去通知其她艦娘了,今天不會有艦娘來打擾我們了哦~~】提督趕忙安撫自己害羞的妻子。
剛剛掙扎起身的信濃被提督眼疾手快的按回懷裡。
“噗呲~~”寂靜的夜裡,這一聲淫靡的聲響顯得格外明顯。
【唔!!】信濃剛剛坐下,便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提督的肉棒好死不死的,恰好準確插入信濃溼潤的花穴。
猛的被拉著坐下的衝擊力,再加上信濃特別喜歡的大肉棒一桿進洞、直搗花心!
直竄雲霄的快感和在室外被插入刺激,兩者結合,信濃不可避免的腦袋一片空白,白眼微翻,顫抖著無力的倒在提督的懷抱裡。
顯然提督也是被突如其來的插入驚到了,溼潤溫暖的花穴將肉棒緊緊包裹,柔軟的穴肉輕輕愛撫著棒身,信濃花心處扁圓的小嘴則是被忽然闖入的傢伙嚇了一跳,急忙急的扒住入侵到體內的壞傢伙,就是一陣吸啃。
【嘶!……信濃!…你的小子宮好會吸!】提督被信濃緊緻異常的肉穴刺激的倒吸一口涼氣。
【哈…哈………】被插得水直冒的大狐狸,兩眼無神的仰望天空,像小狗一樣無意識的哈氣。兩隻小手無意識的亂撐想要從肉棒上逃離。
提督又怎麼可能讓信濃如願呢~~{本來不想在室外玩的,但是這樣機緣巧合的猛然插入實在是千載難逢,自己平時可是很愛護艦娘們的}提督正想著,雙手已經逮住信濃的手腕拉著她,不讓信濃起身掙脫。
【嗚嗚嗚……提督~~好深……太刺激了,信濃要壞掉了~~讓信濃起來一點吧,信濃有點受不住~~】大狐狸扭動了幾下,發現被提督抓著手腕的情況下,想要起身簡直是痴人說夢。
每次豐臀剛剛抬起一定高度,就被提督不懷好意的猛拉回去,才脫出一點的肉棒便會噗呲一下,再度插入更深的地方。
【壞提督!讓信濃起來啦~~】在提督使壞的衝撞下,信濃的花心被狠狠搗弄幾次之後,便認命般的坐在肉莖上,自己又不可能使用艦裝的力量去掙脫提督,只能弱弱的埋怨。
【既然信濃都說我是壞提督了,我再不壞一下,豈不是對不起信濃~~】提督摟住信濃的纖纖細腰,兩人的交合處緊緊貼合在一起,享受著信濃柔軟的肥臀,提督正在快速思考接下來該怎麼玩。
【信濃~~我們還沒試過在溫泉裡做吧?】肉棒雖然還插在信濃體內,但提督想到哪,做的哪的行事風格,已經促使著提督推動著信濃,往一旁水霧瀰漫的的溫泉走去。
【誒?……提督的鬼點子真多。】信濃已經放棄抵抗了,這種情況下想要忤逆提督幾乎已經不可能了。
就算自己的大腦不願意,自己的小穴恐怕頂不住了,提督的大肉棒按摩服務真的太舒服了,自己渾身上下已經沒多少力氣反抗提督了。
【等等!提督,我們不脫浴衣麼?】信濃眼看提督沒有脫衣服想要直接下水的意思,急忙問道。
【信濃醬事真多,明明下面已經氾濫成這樣了,還有心思想這些小事!】男人用力搗了搗信濃的花穴表示不滿,是自己的肉棒不香了麼?信濃還有神智糾結這些事情。
信濃感受著花穴被撐開抵頂的充實和腫脹,說不出的舒適和
舒爽傳遍四肢百骸,嘴上不由自主的發出淺淺的呻吟,肉穴不受控制的蠕動擠壓,討好著進入自己體內的肉刃。
潔白的雙臂將提督的脖子死死纏住,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的嵌在一起,信濃想要用這種方式阻止提督使壞。
提督拍了拍信濃的豐臀提醒信濃【信濃醬~~鬆開一點,我們先到溫泉裡,現在不會再作弄你了】被纏住的提督有些無奈的苦笑,信濃還是在外面放不開啊,要是在溫泉裡做,信濃應該就不會那麼害羞了吧。
肉棒很容易便滑出溼潤的肉穴,大量粘稠的液體拉著絲,從兩人的交接處滑落,男人看著眼前這一番淫靡的景象嚥了咽口水。這麼溼滑的肉穴,信濃是使了多大的力氣,才能夾得如此之緊,提督不禁回想之前信濃沒有放鬆的時候,自己的肉棒是享受到多麼緊緻的體驗。
信濃咬著嘴唇,想著之後香豔的情景,楚楚可憐的試探著潛入溫泉,提督就不像信濃那樣優雅了,筆挺的肉棒早就在水中搖晃著,想要再次回到溫暖的甬道。
【提……】信濃剛想說的話被男人堵在嘴裡,一手摸尋著抓住信濃柔軟挺翹的豐臀,一隻手扶著肉棒尋找著之前探尋過的美妙洞窟。
信濃很快便感受到有東西靠近抵頂著自己的下體,早已蓄勢待發的肉穴,自發的張開小縫迎接提督的肉莖,【壞提督,快進來!信濃已經忍不住了~~】小信濃急著將自己的下體撞上去。
【哦?信濃想要什麼進去?進到哪裡去~~不說清楚的話,可得不到獎勵哦~~】提督到現在,還想著要再折騰一下信濃,既然信濃這麼想要,那就趁此機會,再讓信濃多說點羞恥的騷話,這也很合理吧!
大狐狸自然是明白提督的想法,也知道提督想要自己說什麼,下身空虛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身體渴求著什麼東西可以插進來止止癢。
{提督真是個壞蛋,就不能好好的插一插信濃嘛!}信濃咬著嘴唇,在情慾的刺激下,鈷藍的瞳孔逐漸泛起一絲淫靡的緋紅,眼底些許淚光閃爍。
{真是拿信濃沒辦法,再逗逗她就給她吧,反正後面的機會還很多~~}眼前被欺負的淚眼朦朧的信濃,任誰看了都會心懷愧疚的去滿足她的需求吧。即使是信濃的丈夫提督,看著信濃輕咬嘴唇堅持自己原則的堅貞模樣,也只能勉為其難的作出讓步。
【信濃的腰這麼細,胸和屁股這麼大,平時沒事到處走動,一定會很累吧~~】男人笑嘻嘻的抓捏著信濃身上最柔軟的地方,渾身酥軟的信濃無奈的靠在提督身上。
【謝謝提督關心啊!信濃平時可不會像提督那樣,沒事就喜歡到處亂跑!今天去這個艦孃家,明天去那個艦孃家~~】信濃咬牙切齒的反駁。
要是說自己的丈夫花心吧,好像也不能這樣說,很大一部分艦娘都是明知提督“花心”,還眼巴巴的想要戒指。
【咳咳……】{小信濃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犀利了,竟然直接攻擊弱點~~}因為妻子太多而到處撩騷的提督,最怕艦娘提及這件事了。身為普通人的提督,當然不會因為艦娘們的偏愛而認不清自己是什麼水平,偶爾飄了也會被某些艦娘及時拉回正軌。
雖然大多數時候艦娘們只是調侃,並沒有帶有什麼真正的攻擊性。但拿出這件事來拿捏提督,從提督這裡獲得各種好處或者主動
權,某些艦娘發現了之後,可是屢試不爽。而現在信濃提出來這件事,提督只能咳嗽兩聲緩解一下尷尬。
【不說了~~快插進來吧】乖乖女信濃當然不會讓提督難堪啦,前面也只是調侃一下提督,好讓提督不要讓自己說太羞人的話。
可惜信濃顯然低估了提督的無恥程度,壞心眼的提督本著敵退我進的原則,既然信濃主動放棄保護自己的“武器”,那作為信濃的丈夫,自然要好好回報小色女信濃嘍。
【插進哪裡?】提督抓住信濃伸向肉棒的小手,筆挺的肉棒緩緩靠近信濃不斷流淌汁液的花縫,小心的摩擦,在貪婪的小嘴邊不斷徘徊。
【提督明明知道的~~】之前在溫泉邊被提督猛然插入,已經被刺激的四肢無力的信濃,根本沒多少力氣去反抗使壞的惡劣提督。
【到底是哪裡呀~~信濃不說清楚,提督也很難辦啊~~】巨大的龜頭摩擦著信濃嬌嫩的蚌肉,只是撐開一點便抽身離去,根本不給信濃“吃下去”的機會。
【是信濃的小穴啦!!快一點嘛~~】臉蛋粉紅的信濃氣得張牙舞爪,下體不顧一切的往提督的肉棒上撞過去。
看來信濃是真急了,雖然“小穴”這種說法並沒有達到提督的預期,但是信濃的媚眼裡淚水瀰漫,輕咬嘴唇強行忍耐著下體的瘙癢。那副無可奈何,被自己心愛的丈夫欺負,又無力反抗的難過模樣,提督實在是不忍心再吊著信濃的胃口了
粗壯的肉莖破開粉嫩的花壁,緊緻的媚肉死死咬住入侵體內的肉刃,生怕提督的肉棒再次跑掉。
【信濃這麼興奮?】看著死死抱住自己,生怕自己再吊她胃口的信濃,提督有些無奈的揉了揉懷裡佳人的尖尖狐耳。
【沒有!信濃才沒有興奮呢~~】雖然流著水的小穴完全沒有說服力,但是畢竟是在溫泉裡,花穴的溼滑完全可以推脫,說是泉水的效果。
【那你絞這麼緊幹什麼!】提督不懷好意的按住信濃的腰肢,狠狠往裡抵頂了幾下。果然在水中做愛,有著阻力的影響,抽插起來難免有些怪怪的。
【還不是因為提督老是捉弄信濃!提督你可不許再跑了!信濃會很難受~~~】粗壯的肉莖被包裹在身體裡,被挑逗半天的信濃終於可以享受著,那種熟悉的充實和滿足感。大狐狸面色潮紅的扭動著腰肢,死死纏住肉棒的花穴,細細研磨著粗暴進入的入侵者。
【信濃~~,來,我們先到石凳那裡坐一下,你把腿抬高架在我肩上,我托住你的小屁股和後背不讓你仰過去,這樣在水裡有失重的感覺,肏起來更刺激!】沒等信濃拒絕,提督已經邊插邊推往溫泉邊靠了。
【提督!!這樣好奇怪~~信濃有些害怕……】修長的美腿被提督強行抬起,堪堪搭在提督的肩上,信濃不由自主的雙臂緊緊摟住提督的後背。因為信濃巨乳的存在,嬌柔的身體才沒有一百八十度對摺。
【抓不牢的話,可以用尾巴哦~~】
【誒……是哦】信濃已經玩迷糊了,還需要提督提醒,才知道用自己的狐尾纏住丈夫的身體來加固。
【別纏那麼緊!……嗯,這樣差不多~~在水裡這樣玩果然省力不少】兩人手忙腳亂的調整好姿勢,下身的交合處成為二人結合體的支點,死死咬合在一起。
【信濃~~,要開始嘍】在水中有著浮力的幫助,提督輕
松的託著信濃飽滿的臀肉,將信濃緩緩舉起,肉棒摩擦著滑出信濃的花穴。
【怎麼樣?信濃這樣刺激麼?】完全依附在提督身上的信濃,沒有腳踩池底的實感,身後的尾巴不由自主的纏繞的更緊了一些。
把自己是否會嗆水的風險完全託付給提督和可有可無的池水浮力。這種刺激的情況下做愛,信濃下體的緊緻自然會被放大幾倍。
【不知道……】信濃默默把頭埋進提督的胸口,滿臉通紅的從自己巨乳的縫隙中瞄見,提督巨大的肉棒在自己的下面進進出出。
【那信濃對這個姿勢還有印象麼?】聽著信濃若有若無的嬌喘,提督逐漸適應了這種突發奇想的新玩法,並加快了兩人交合的速度。
每次藉助浮力將自己的肉棒從信濃貪婪的小穴拔出來,同時在下落的時候略微用力抓住臀肉,將色狐狸的身體以更快的速度往下拉,並且自己的胯部也盡力的往上抵頂。每次進出大肉棒都可以狠狠刺到最裡面,提督今天勢必要好好懲罰口心不一的色狐狸。
【什麼?印…象啊?~~信濃不知道啊~~】就像被撞得不停奔湧的臀浪,信濃的大腦也在一波波快感的浪湧中被刺激到無法思考,完全失去了平時的那一副溫柔端莊的模樣,面部表情完全崩壞,一副被玩壞的樣子。
絲絲香涎從信濃的嘴角滴落,滑入被擠到變形的豐乳間。同時,九條狐尾也不受控制的漸漸鬆了力。
雖然,能把信濃幹成什麼都想不了的母狐狸,會讓男人非常有成就感,但這也給提督帶來了些許挑戰。畢竟現在的信濃兩條長腿被自己摺疊壓在兩人之間,逐漸失去了信濃的配合,想在激烈的抽插中維持這種懸空的姿勢實在有些困難。
【這麼舒服麼?這都回憶不起來了?我們平常在床上不是經常用這種姿勢麼?不過這次是把你抱起來,而不是壓在床上罷了!】感受著已經舒服的忘乎所以的淫蕩小穴。龜頭被激流噴灑的次數早已難以計數,不知道洩了多少次的信濃,又怎麼可能回憶起以前的事情。
【又~~又要去了……】現在信濃的尾巴幾乎是勉強攀附著提督的肩膀,為數不多的理智被提督最後幾次快速進出完全擊潰,色狐狸顫抖痙攣著被再度送上巔峰。
【笨狐狸!!每次把你壓在床上乾的姿勢都記不起來了麼?這次不過是把你抱起來,讓你體驗一下被懸空乾的感覺!】提督故意羞辱信濃,看來這種新奇的玩法,對於清純的信濃還有些為時過早~~
提督也猜到完全失神情況下的信濃,實在難以配合自己在溫泉裡懸空做愛。所以自然也不再忍耐,隨即精關大開,大量的濁液澆灌著信濃的花心。體內的存貨一股腦射出去,提督也不免有些腿軟,不過還是盡力把信濃平穩的放到溫泉邊的石凳上。
【信濃~~信濃?還沒回過神麼?】媚眼微閉,面頰緋紅的信濃,是一時半會沒法從剛才不斷的高潮中回過神來。渾身無力的狐狸倚靠在自己丈夫的身上,銀白的狐耳時不時的磨蹭提督的臉頰,撓得提督癢癢的。
【小信濃?……】提督推了推信濃雪白柔弱的香肩,又捏了捏她纖細的腰肢。很顯然自己懷裡的狐狸精還在裝相,裝也就算了,狐狸耳朵還不老實的亂動,故意撓自己。
【唔!!】閉著眼睛的信濃顯然沒有意識到提督的
突然襲擊,自己敏感又不老實的狐耳又一次被提督含住,【不要~~提督!我錯了】信濃當然裝不下去了,掙扎著想要起身。剛射過有點脫力的提督一時不察,竟然沒有拉住想要逃跑的狐狸精。
【提督,我去拿乾的浴衣,你等等!!】信濃急忙急的從溫泉逃離。
水面逐漸平靜下來,池底的人造機械小魚也自發的聚集起來,{之前在群裡看到重櫻的狐狸艦娘們,一起在山頂的大溫泉聚會,真是色氣滿滿,可惜自己不在。}{要是武藏和信濃能在一起玩就好了,兩隻狐狸,雙倍快樂~~,估計信濃可能拉不下臉,以後可以找武藏商量一下,不知道武藏會提出什麼條件才會答應自己}
【提督?提督?】由於妄想太過香豔,男人甚至沒有注意到身邊多了一雙修長的美腿,直到信濃忍無可忍踢了踢提督,這才從妄想中回過神。
【想什麼呢?這麼出神!口水都快流下來了~~】信濃沒好氣的一臉鄙視。【吶,你的浴衣,菜都快涼了,提督快點上來!】難得提督能為自己做一次壽喜燒,提督自己可能不在意,信濃可不想浪費這一鍋菜。
【哦哦,剛“運動”過,確實要吃點東西墊一墊。】提督故意在“運動”兩字上頓了頓。
【就你話多!】信濃沒好氣的白了提督一眼,剛才去拿乾衣服的時候,白濁的液體可是差點流了一地,還好自己加緊小穴,把一肚子精液死死鎖在體內才避免之後麻煩的清掃工作。
【切~~,還是信濃厲害,被幹到失去意識還能夾緊小穴,我還以為溫泉裡會有………】提督話沒說完,就被氣呼呼的信濃狠狠錘了一下,顯然後面的話信濃已經猜到是什麼了。
【要死啊!你還說!】大狐狸意識到自己的丈夫是不要臉的典範,屬於你越是搭理他,他就越起勁。
無奈的嘆氣之後,信濃忙活起了被兩人一時興起,丟在一旁的壽喜鍋。嘴上說不過提督,那隻能用食物暫時堵住提督的嘴巴了。
【信濃,別急著點火】提督已然穿好衣服坐到信濃身邊,熟練的攬過信濃的腰肢。
【幹嘛~~別鬧】以為提督又要使壞,信濃不由的有點心累,【剛做過,不是提督說有點累麼?】
【累是有點累啦,畢竟抱著信濃肏……】
【你還說!不許提啦!】信濃氣鼓鼓的埋怨,雖然是很舒服啦,但是事後被提督調戲卻是怎麼也平靜不下來,真是的,下面又有點溼了。
【之前不是說想要香豔一點的吃法麼?】
【我沒有!我沒說!我不要!】信濃當即否認三連,雖然不知道提督又在打什麼鬼主意,但是自己只要拒絕就行了。
【是我想要香豔的吃法!滿意了吧~~】看著信濃一臉抗拒的樣子,提督不禁扶額嘆息。
【我想問信濃幾個問題~~第一:信濃知道提督最喜歡你身上哪個部位嗎?】提督裝模作樣的想要挖坑。
【提督自己不知道嗎?為什麼要問我】信濃挑了挑眉,不打算老老實實回答。
【哎呀!配合一下啦~~】小信濃真是難搞啊!提督緩緩將手伸進信濃粉色的浴衣內,打算襲擊信濃胸前的小葡萄。
【別別別!我猜是胸部!提督就是胸部星人!可以了吧~~】好女不吃眼前虧,和提督作對往往最後的結果都是自己沒好果子吃,信濃當即舉手投降。
【第二個問題:信濃喜
歡提督的壽喜鍋麼?和牛挺不錯吧~~】把玩著信濃豐滿的胸部,提督循循善誘著。
【明知故問!】雖然菜餚做法簡單,但是有提督“愛”的加成,在艦娘眼裡自然是再好不過的東西了。
【那既然信濃都喜歡,不如把兩者結合到一起!】圖窮匕見,雖然這張“燕國”地圖短的不行,不過提督一開始就沒打算講道理,問問題環節只是逗逗大狐狸罷了。
【誒?】信濃一時反應不過來,提督所說的結合到一起是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結合到一起?】雪白的狐耳抖動了兩下表示疑惑,信濃從提督的表情上讀出了自己的丈夫現在顯然不懷好意。
【誒,要我說的這麼清楚麼?我以為信濃一下就能理解的呢~~】
【就是我想嚐嚐信濃的乳頭和牛……之類的玩法】
【嘶……!!】信濃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將自己身上的浴袍裹得更緊了一些,【提督?你是認真的麼?】
【不會吧?信濃這麼害羞麼?反應不要那麼大嘛!其實我和武藏早就這樣玩過嘍~~】提督為了說服信濃已經開始不擇手段的胡編亂造了。
提督這個“小弱雞”要是敢對武藏提奇怪的要求,怕是會被“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這麼看來,提督還真是一個“欺軟怕硬”的渣渣呢~~
【啊!提督又在騙人了是不是?武藏怎麼會同意這種奇怪的玩法啦!】信濃雖然嘴上說著不信,但是表現出的可不像質疑的樣子,自己沒節操的姐妹還真可能幹出這種事情。
提督企圖說服信濃的想法,起到的自然是反效果。大狐狸難過的咬著嘴唇,不由的有點失落,在她內心裡的第一反應,是提督也給武藏開過這樣的二人小灶,那自己可就不是第一個了。
【嗯?信濃怎麼了】提督看到信濃幾乎是把不開心寫在臉上了,幾條尾巴也耷拉了下來,雙臂抱膝一臉幽怨的表情。
【提督也給武藏開過小灶嗎?那樣的話,信濃就不是第一個了】(不能顯擺一下了,信濃大失敗)大狐狸表現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提督的小心臟自然是毫無抵抗之力的被擊潰。
【騙你的啦,信濃是第一個!】提督哪能忍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狐狸老婆無精打采失望的樣子,當即把大狐狸拉到懷裡安慰。【唉~~信濃關注的重點竟然是這裡嗎,本來是想讓信濃不要害羞的。】
【提督就喜歡騙人。】信濃嘴巴充氣鼓起,一副氣鼓鼓的樣子,當然得知自己還是“第一個”信濃心裡還是美滋滋的。
【想想也知道吧,武藏那個性格……】提督尷尬的避開信濃湊近的面龐。
【所以提督就是看信濃好欺負,所以才這麼過分嗎?壞蛋,不讓你抱了!】大狐狸手腳和尾巴並用,一起推動著死死摟著自己的提督,沒好氣的掙扎著想要起身。
信濃豐滿柔軟的身體,一旦被抱在懷裡怎麼可能會讓她跑掉,提督當即環住信濃的上身,巨大的柔軟被擠壓變形,深深的溝壑顯現在兩人胸口處,沒動幾下,信濃就感受到提督的棒棒再度頂到了自己的大腿。
【提督剛才做的那麼激烈,應該很累了吧,我們就正常吃飯好不好嘛~~就當是休息一下嘛】為了避免再度被肏乾的命運,信濃只能老實的靠在提督懷裡,生硬的轉移一下話題。
【可是,信濃這麼澀情的身體,不用來做些什
麼實在是有些暴殄天物啊】提督親了親信濃的小嘴表示自己也很為難。
【唔……提督又要欺負我,平時摸來摸去還沒有玩夠嗎?】信濃眼見提督的大手肆無忌憚的伸進浴衣改變著自己巨乳的形狀。
【信濃這麼可愛,怎麼玩都玩不夠哦】提督壞笑著拉開信濃緊裹著的浴衣,飽滿挺拔的酥胸再度暴露在空氣中。
【明明信濃也很興奮嘛,你看,都挺起來了】提督彈了彈信濃已經立起來的小葡萄,壞笑著揶揄道。
【真是的,我們艦娘保衛完鎮守府之後,回來還要給你做老婆,被提督壞心眼的肆意玩弄,而且你還有好多婚艦,姐妹們雖然表面上和和睦睦,其實私下裡都暗暗較勁排隊】
【唔…………】提督一時間滿懷愧疚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
【但是沒辦法啊,誰讓我們已經愛上提督了呢~~】信濃轉守為攻,淺笑著擁吻抱著自己的男人。大狐狸一旦撩起來真讓人直呼頂不住。
【信濃…】可愛又色氣的艦娘對自己吐露心聲,真是讓人慾罷不能。提督死死摟住懷裡的大狐狸,恨不得將其揉進自己的身體。
【色鬼……】已經進行到這一步了,信濃只能認命般的將自己的身體交給提督,反正每次提督都會得逞。
【信濃同意了?】
【誒?我同意什麼了。】信濃歪過頭有些摸不著頭腦反問。
【信濃的肉體壽喜燒啊~~,正好剛才玩了好一會兒,菜已經不怎麼熱乎了,不會燙傷信濃的。】提督理所當然的說出讓信濃無語的話。
【重點是燙傷嗎?你就算拿開水潑,也沒法傷害到我們艦娘吧!提督真是H…】雖然嘴上說著反抗,但大狐狸還是順從提督默默躺下,看自己的丈夫又想玩什麼花樣。
看到信濃這麼配合,提督喜不自勝的小跑到鍋邊,挑選起已經有些軟趴趴的菜餚,當然大部分是白菜和和牛,其它的是在不好在信濃身上“擺盤”。
【信濃,別亂動哦】提督目的得逞,眉開眼笑的夾起溫熱的肉片鋪在信濃挺拔的巨乳上。
【真是的,就不能正常點吃飯嗎】看著自己丈夫嬉皮笑臉的把肉汁滿滿的牛肉蓋在自己的乳頭上,信濃不免有些頭痛。
【哎呀,別抱怨啦~~】
【啊~~,喂信濃一口肉吃,小小滿足一下你丈夫的願望嘛】一塊牛肉被送進信濃的嘴巴,提督想借此堵住信濃的小嘴。
【真不知道這樣有什麼意思,反正都是要吃的……】即使是信濃這樣的好脾氣也忍不住想要抱怨一小下。
信濃話還沒說完,提督的嘴巴已經貼上了信濃顫巍巍的乳房。
【嗯~~】這平時提督的吮吸不一樣,信濃腦海裡不禁浮現這一段話。
一大片和牛肉將信濃的乳首完全覆蓋,而提督自然不會簡簡單單的將牛肉鋪上去再吃掉,那樣的話,未免就像信濃說的那樣,沒什麼意思。
提督隔著薄薄的肉片準確輕易的找到信濃挺立的小葡萄(小信濃也就嘴硬了,等會得好好教訓一下,信濃這張口是心非的小嘴巴!)提督在心裡笑了笑,舌尖敲門似的點了點信濃的乳尖。
【嗯?】信濃有些疑惑的抬頭,提督怎麼還不吃下去,在磨蹭什麼呢?
肉片雖然吃在嘴裡可能感覺順滑爽口,但是把它鋪在敏感的乳頭上可就不一樣嘍,再加上提督舌尖抵頂控制著整塊肉片,緩緩摩擦信濃粉嫩的小葡萄,粗糙
的紋理全方位的刺激著信濃,室外新奇玩法的羞恥刺激,再加上提督耐心的服侍,大狐狸的慾望逐漸燃起,止不住的嬌喘連連。
【提督饒了信濃吧】被壓在下面的狐狸精雙眼迷離的求饒。
【這就忍不住了嗎?信濃醬很敏感啊!】提督嘴上功夫沒停,手指試探著深入信濃私密的桃源。
【提督…不是之後還要信濃……啊~~穿衣服玩嗎,現在又要再做一次嗎?】
反應竟然這麼強烈嗎,提督想了想信濃說的也有道理,現在挑逗信濃又不給她確實有些不太好,再玩幾下就結束,然後把剩下的菜吃了回房間洗澡吧。
被摩擦揉搓了半天的牛肉,終於被提督吸入口中嚥下。果然,要是普普通通的吃菜反而沒那味了,有著信濃肉體加成的菜餚,果然是別有一番風味。
【嗯~~,有信濃奶香的和牛果然好吃不少!】(當然這是提督作怪想要逗逗信濃)
【哪有?提督就是喜歡作弄信濃……提督想喝奶可以去找樫野~~】大狐狸被提督誇張的表演逗得咯咯直笑。
【今天只有我們倆,提她做什麼~~】提督颳了一下信濃的嬌鼻,【先把剩下的吃完吧,估計等會小黃雞就能把衣服送到了】
【誒?提督不做了嗎?】剛被挑起慾望的信濃以為提督會順勢做下去,結果你和我說要老老實實吃飯?
【額,信濃不是不喜歡這樣嗎,所以我也沒打算一直弄下去】提督明顯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信濃看似平靜,實則小穴瘙癢難耐,恨不得把提督整個吞下。
(提督作弄半天,又吸又啃的,結果到關鍵關頭竟然停了?可惡!信濃不發威,當我是小貓咪啊!)大狐狸氣到不行,當即轉動腦筋想要報復一下提督。
【記得提督之前說過,想要將壽喜鍋和愛愛結合到一起吧?】
【是剛說過,怎麼……】
還沒等提督說完,雪白的九條狐尾一齊湧上,牢牢控制住提督的四肢,【可是啦~~,提督剛才玩得這麼開心,信濃也想要玩嘛~,相信提督不會介意吧?】
(重櫻艦孃的狐狸尾巴可以自由的伸長縮短,甚至可以變得很大,當被子用。所以捆住提督也就不在話下了,就是這麼神奇)
【嗚嗚嗚!!】雖然信濃是問提督介不介意,但是根本沒給提督回答的權利,靈活的尾巴早就捂住提督的嘴巴,在艦孃的力量面前,作為人類的提督一直都是毫無反抗之力。
纖纖玉手拿起提督剛剛放下的碗筷,斯文條理的緩緩夾起鍋中剩下的肉菜,【之前提督 不是問信濃兩個問題嗎?信濃可以回答嘍~~,既然提督喜歡信濃的乳頭和牛,那麼現在的信濃呀,也想要嚐嚐提督的肉棒和牛哦!相信提督不會介意吧?】
【嗚嗚……唔】被壓制住的提督怎麼也想不通,信濃剛才還好端端的,怎麼就突然黑化了似的。還說我做事肆無忌憚,明明是你們艦娘更加霸道吧。提督無奈苦笑。
【提督不是喜歡香豔的玩法嗎~~怎麼現在看起來,好像不怎麼情願啊?】多餘的尾巴代替雙手解開提督身上唯一的浴衣,“黑化”狀態下的信濃臉上的微笑似乎都帶有極強的侵略性。
【提督還沒有放棄抵抗嗎?真可愛啊,可惜作為人類的提督又怎麼可能反抗得了艦娘呢?】信濃感受到自己丈夫不安分的扭動“嘲笑”道。
(嗚嗚嗚,又翻車
了,希望信濃可以給我留點面子)提督深知適當的掙扎可以讓信濃更加興奮,盡力配合自家艦娘也是作為提督的良好品德之一哦。
【明明提督已經興奮到不行了吧,大肉棒都硬成這樣了。嗯?翹得這麼高?提督可真是個變態啊!信濃都還沒動手呢,提督果然是個渴望被調教的大變態~~】
提督雖然想反駁一下,奈何信濃的尾巴一直捂著自己的嘴巴,根本不給自己說話的機會,(明明雙方互動更有意思嘛,不過信濃的單方面凌辱也不錯)想到這裡,已經梆硬的肉棒似乎更加堅挺了。
【呵呵~~提督,信濃要開始嘍】信濃再三確認了碗中肉汁淋漓的和牛肉溫度已經降下來的情況下,筷子將肉片平鋪展開,小心的搭在提督筆挺的肉莖上。
【噗~~難怪提督喜歡玩一些奇奇怪怪的花樣,這樣看來,提督現在的肉棒,果然變得可口不少嘛!】大狐狸看著眼前的傑作笑彎了眼睛。
【那麼~~提督,你知錯了嗎?】信濃忽然止住笑容,用平靜的語氣問道。
(嗯??什麼錯?要道歉的話,至少讓我說話啊)
【嗚嗚嗚!……】(我知錯了,信濃,你的樣子好可怕啊!)一個弱氣迷糊的角色突然間變得嚴肅起來,任誰都會感覺有些心慌吧。
【不道歉嗎?看來只能好好教訓一下提督了!】
信濃默默放下碗筷,雙手合攏【いただきます(我開動了)】
【嗚嗚嗚??】就在提督還搞不清楚的情況下,信濃毫不客氣的將肉棒一口吞下。
信濃充分發揮了自己狐狸精的本色,靈活魅惑的小舌輕易的撥弄包裹著提督肉棒的薄薄肉片,彷彿將美味的牛肉當做了幾把套子,原本作為食材的牛肉,現在被當做兩人互相取樂的淫具,僅僅依靠著牛肉細膩的紋理輕輕愛撫著自己丈夫的陽具。
雖然很色氣,很舒服,但是刺激度有些低了,提督皺著眉頭享受著信濃銷魂的吮吸撥弄。
(想射又射不出來,嘴巴還被捂上了,信濃再多給點刺激啊!!)提督看著忙碌在自己胯下時不時還抖動耳朵的白狐,慢慢悠悠的吞吐著自己的肉棒,怎奈自己說不出話,指揮信濃加大力度也就無從談起。
被束縛的四肢,也從一開始就杜絕了提督雙手抓住信濃,大力抽插大狐狸口穴來獲取快感的可能。感受到提督漸漸從一開始的享受,到現在想要射精的肉棒急切又不安的跳動。
腹黑的狐狸精反而更加集中注意力,跟隨提督的反應調整給予自己丈夫的快感。(現在知道做到一半停下來,被吊著有多難受了吧!)狠下心來制裁提督的信濃,目光還時不時的撇一撇,被捆得無法動彈的提督。
就這樣玩了好一會兒,在提督期待的眼神下,信濃終於將蹂躪了半天的肉片吞了下去。
【提督怎麼這種眼神看著信濃啊~~,信濃好怕怕哦】本以為大狐狸玩過之後會放開自己,那時候就是自己反擊的時候了,誰知道信濃只是鬆開了捂著提督嘴巴的那條狐尾,在提督震驚的目光下,故技重施將一片白菜覆蓋在沒有得到釋放,腫脹不已的肉莖上。
【信濃,放開提督好不好?老公我知道錯了】眼見狐狸精沒有就此罷休的意思,怕是再被這麼玩弄幾次,自己可能會瘋,提督當即想要制止信濃的魔鬼行為。
【哦?那提督說說,你錯在哪裡了
?】信濃彷彿變了一個人,媚眼一挑,食指抬起提督的下巴調笑道。
(信濃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攻了?)提督的性癖當即被擊中,想要被大狐狸狠狠調教~~。不對!!自己明明是來撫慰心靈,小小欺負調教一下狐狸精的,怎麼突然變成被信濃拿捏了??
【嗯!什麼我哪裡錯了!信濃趕緊放開我,不然…………嗚嗚!!】很明顯提督還搞不清楚情況,眼前的白狐冷哼一聲,這次尾巴捂住的不僅僅是提督的嘴巴,兩條狐尾當即剝奪了提督的話語權和視力。
【不聽話的壞孩子需要被狠狠教訓呢~~】信濃勾起嘴角,提督的反抗正合狐狸精的意圖,大狐狸正愁提督服軟了,自己還沒有理由來教訓提督了呢,不愧是自己的男人!
【正好耽誤了這麼久,這些菜也有些涼了,提督不介意我加熱一下吧?】
鍋爐的進氣口打開。提督當然不會天真的認為,信濃把自己拴住,只是為了自己獨享壽喜燒。(信濃!你這是想謀殺親夫嗎!我可不想變成烤雞啊!)提督的第一反應就是信濃會繼續她的菜裹肉棒的遊戲。
【嗯~~,這個溫度差不多了,太燙的話提督會受不了的~~】被剝奪了視力的緣故,輕輕的氣流拂過耳畔,信濃忽然湊到耳邊說話,倒是嚇了提督一跳。
{嗚嗚嗚!!信濃真的要烤雞嗎?提督真的知道錯了~~}肉棒上還纏著信濃剛才裹上去已經涼了的白菜,在提督的掙扎下,挺立抖動的“菜包肉莖”不免有些可笑。
【誒?提督反應這麼大嗎?】信濃彈了彈肉棒,發出滿懷惡意的嘲笑。
【提督這麼不信任信濃,信濃很不開心哦!】{壞傢伙!信濃怎麼可能會傷害提督嘛!!}
耳邊傳來杯碗碰撞的細微的聲響,讓提督有些難以辨別現在的情況。
【啊嗚~~】
【嗚嗚嗚!!!】
【好燙!信濃!!】上一秒還暴露在夜裡溼潤偏寒環境下的肉莖,下一秒便被熱流籠罩。粗長敏感的肉棒像是猛地插入開水中,雖然這樣形容可能有些誇張了。不過提督的第一感覺就是被相當燙的液體浸透。
{這是信濃的嘴巴嗎?}狹小的空間,再加上時不時的吮吸,很難不讓提督聯想到信濃含了一口湯汁吞下自己的肉棒。不過那明顯不似舌頭,遊離按摩著自己棒身的古怪事物,明顯不是信濃可愛的小舌頭,提督可以肯定。
不等提督多想,肉棒上纏繞已久的白菜被信濃的靈活的舌頭裹挾著吞入腹中,而靈活如手指般的,刺激自己肉棒的神秘事物,則完全激起了提督的好奇心。
{嗯?信濃認真了!}下身傳來強烈的吸力讓提督無暇思考其它事情,把肉棒上的開胃小菜吃掉之後,狐狸精不再客氣,雖然看不到信濃的臉,但是粗長的肉棒顯然已經深入到信濃的喉嚨中,可以想象的是,大狐狸雪白修長的玉頸,必然會被提督的肉棒撐粗不少。
男人的尊嚴不容侵犯,要是被大狐狸幾秒鐘吸出來,自己以後還怎麼在狐狸精面前抬頭!
提督倒吸了一口涼氣。(雖然被信濃的尾巴捂著嘴,但還是要強行倒吸一口。)
拼盡全力去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不行了!得多想想其它的事情!}就像之前被調教寸止,如果提前射出就會有可怕的懲罰!那時候提督就是靠轉移注意力,這種簡單粗暴的辦法強行扛過
去的。
{想點平時和艦娘一起幹其它的事情。
安克雷奇:嗯?新澤西姐姐,提督下面怎麼有一個小帳篷?
新澤西:誒!安克雷奇不知道嗎?那是提督的大肉棒哦!
提督:新澤西!不要教壞小孩子啊!}
{不對!不是這個,剛想到安克雷奇,提督腦中就浮現出逆天的一幕。}
{薩拉託加:提督也覺得加加的胸小嗎?(粉發少女很顯然是被辦公樓內,來來去去的巨乳艦娘刺激到,雖然大家主觀上並沒有去刺激某人的想法。)
提督:嘶~~,沒有啊,加加的胸部大小剛剛好呢!(端坐在大辦公桌前的提督,似乎在忍耐著什麼,看到怨氣四溢,幾乎化身為病嬌的小加加,提督當場想要喊新澤西等人救駕)
PS:提督有注意到,自己沒有在關鍵問題上稱呼薩拉託加為小加加,因為小加加一直對某些字比較敏感。
???:噗~~(某人沒憋住笑)
薩拉託加:誰!誰在桌子下面!(薩拉託加也是看辦公室沒其她艦娘,才會和提督討論關於胸部的問題)
列剋星敦:對~對不起,是姐姐在這裡啦,別喊那麼大聲啊!(剛才一直在桌子下面“玩遊戲”,被提督的回答逗笑的列剋星敦,直到被妹妹揪出來都沒掩飾住自己臉上的笑容)
薩拉託加:姐……姐……(咬牙切齒加羞恥)看到自己姐姐揹著自己偷吃,嘴巴邊還有殘留的白濁。更可氣的是,自己姐姐還在笑自己,一直在笑,根本沒停過!}
轉移注意力的方法果然有效,提督想到薩拉託加以前的糗事當即笑出了聲,那天小加加差點被氣炸的樣子太好玩了。
【嗯?提督可真厲害啊~~,這樣都能笑出來?】大狐狸挑了挑眉,自己丈夫還挺能忍?
一股滾燙的熱流從馬眼鑽入,這明顯不是信濃的舌頭!不知名的事物突然襲擊,提督的尿道被瘋狂侵犯,彷彿自己的肉棒反過來被信濃的嘴巴強姦抽插。
那奇奇怪怪的東西,高速進出摩擦著自己的尿道,提督感覺自己的肉棒熱得快要炸掉了一般,射精的慾望空前的高漲。剛剛轉移注意力的努力化為烏有,滿腦子想象的都是,色狐狸下流的吮吸自己棍棒的痴態。{糟了!混蛋!從剛才開始就是這樣,這是什麼東西!}
大狐狸感受到提督即將射精,嘴巴里的肉棒不受控制的瘋狂跳動著,想要將堵塞尿道的東西連同精液一起射出。
如此明顯的射精信號自然被信濃第一時間捕獲,原本放在嘴巴里調戲蹂躪的肉棒猛地被吞嚥深入食道,巨量的精液不受控制的被信濃吸入體內。
因為肉棒插得過於深入,雪白的玉頸主動收縮,彷彿擠牛奶般將狠狠的榨取擠壓。狐狸精信濃一臉陶醉的感受著自己丈夫的體液澆灌噴灑著自己的內臟(內臟是打比方,也可以理解為對著航母的內部的機艙瘋狂射精)
大股大股的白濁,被咕嚕咕嚕的吞嚥下肚{提督的量好多,最喜歡提督了!}幾分鐘的射精讓提督舒服到頭皮發麻,最後肉棒將要抽離的時候,信濃還不忘狠狠的將殘精,像喝奶茶似的用真空嘴泵吸出。
好在信濃的尾巴並未因提督射精而放開,自己丈夫射精射到翻白眼的醜態,也自然被貼心的遮掩起來。
彷彿渾身的力氣被抽乾,或者說自己已經被狐狸精吸乾了。體內的所有存貨被色狐狸用不知
名的法子全部掏出來吞入身體,如果現在信濃突然鬆開尾巴,提督必然會當場倒地不起吧~~
所幸得到滿足的信濃沒有立刻放開提督,只是鬆開了遮擋提督眼睛和嘴巴的兩條狐尾。
看著信濃張開嘴巴,渾身冒火的橙紅色的艦載機小鳥,頑皮的在大狐狸嘴巴里,尚未吞下的精液池中游蕩。
【啊這!】
信濃笑了笑,粉紅的小舌從大開的口穴精液池中鑽出,攪了攪提督剛剛發射新鮮的“牛奶”,眼看玩得差不多了,才將自己一嘴的白濁,連帶著小鳥緩緩嚥下。
【幻惑不死鳥,提督忘記了嗎?這個孩子還是提督很早之前送給我的呢~~,不用擔心哦,這孩子不會傷到提督,只是環境模擬氣溫不高,提督剛剛接觸才產生很燙的錯覺~~】(艦娘就是這麼神奇,生吃艦載機都是常規操作了,其實就是收起艦載機,不過是順帶和精液一起吞下去更有視覺衝擊力,艦娘也可以直接讓艦載機消失。)
(幻惑不死鳥:碧藍大月卡的飛機外觀裝備。)
【你還真是搞黃色的天才,當真是老公我一直小看你了!送給你的東西竟然被你拿來做這種玩具。呼,玩也玩過了!信濃可以放開我了吧】提督這下真的感覺,自己一時半會生產不出多少存貨了。
【誒…………】眼前的大狐狸突然愣了一下,潔白的狐尾紛紛收回自己身後,一改之前小惡魔的姿態。
【嗚嗚,提督不要怪我,信濃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白狐再度恢復平常那一副弱氣任提督拿捏的形象,發出可愛的聲音,尾巴縮作一團,抱頭蹲防。
【嗝……嗚嗚嗚】緊張的信濃還不小心打了個精液嗝,羞恥到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雖然提督沒有搞清楚情況,完全搞不明白信濃為何前後差距突然如此之大,但絲毫不妨礙提督覺得自己又行了!即使是剛才差點魂都被吸出來了。這難道是信濃醬自己開發的什麼新情趣玩法?調教榨精和角色扮演並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