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房
作者:不能為空
(金主約稿 在此鳴謝)
阿特洛波斯重獲光明的一瞬間,她恍惚地看到,刺眼的燈光下,三個極為相似的人影搖曳不定、若即若離,彷彿地獄的看門犬。
“誰派你來的。”
“目的是什麼。”
“同夥在哪裡。”
阿特洛波斯強忍著劇烈的頭痛,被這三聲冰冷的呼喚召回了那遊離於天際的理智,她回想起了一切。
那本來是一次再普通不過的任務,至少在她心裡是這樣。尋找目標、擊殺、撤退,雖然在生死一線間博弈,險些喪命於恐怖的爆炸,阿特洛波斯依舊保持著平靜,站在舉行萬聖節慶典的人群中,維持著隱身狀態,享受屬於自己的寧靜。
後來的事情,不論她怎麼努力思考,都無法記起分毫,她只知道自己眼前忽然一片漆黑,似乎是被什麼東西遮蔽了視線,緊接著頭痛欲裂,渾身的肌肉都無法動彈,這種瀕臨死亡的狀態不知持續了多久,直到眼前的遮擋物被移走,她才得知了自己目前的處境。
眼前的三個人影並不是地獄三頭犬的分身,而是三個身形、服飾、樣貌都極為相似的女子。她們統一身著女式深藍色軍服、黑色皮帶、黑色軍靴、黑色皮質手套、深藍色貝雷帽,筆挺的身形與冷峻的氣質給人一種不詳之感,若非那姿色不凡的五官太過引人注目,恐怕很難判斷這三人的性別。
“誰派你來的。”
“目的是什麼。”
“同夥在哪裡。”
阿特洛波斯再次聽到了同樣的話語,分別來自面前的三位女軍官,這毫無感情波動的重複彷彿機器一般冰冷。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阿特洛波斯平靜地回答道,她此時已經恢復清醒,仔細地觀察這周圍的環境以及自己的狀況。
雙臂高舉,手腕、大臂、肘關節均被粗糙的皮帶緊緊捆綁,身後鐵架令裸露著背部與手臂的阿特洛波斯感到十分冰冷。雙腿向外張開60度角,腳踝被套進兩個與鐵架連接緊密的中間帶有孔洞的木板當中。整個“L”形鐵架散發著鐵鏽的腥氣,徹骨的冰寒使阿特洛波斯白皙的肌膚髮起顫慄。阿特洛波斯並未嘗試掙脫束縛,因為她很清楚,對方既然能夠破解她的隱身能力,自然不會犯下這種低級錯誤。
在阿特洛波斯的正前方,那三位面對著她筆直站立著的女軍官的身後,有著一盞散發著炫目白光的小型探照燈,使得阿特洛波斯只能眯縫著雙眼才能夠感知周圍環境。她所處的房間陰暗且潮溼,僅有四面斑駁的牆壁,空氣中的灰塵在燈光的照射下快速飛舞,彷彿躁動不安的觀眾,在等待著一場由阿特洛波斯主演的大戲。
“誰派你來的。”
“目的是什麼。”
“同夥在哪裡。”
如果不是她們脖頸處隱約跳動著的血管,阿特洛波斯或許會以為站在她面前的是三臺機器。
“無可奉告。”阿特洛波斯深紅色的雙眸輕蔑地與三道不懷好意的視線相接,她很清楚對方是有備而來,索性不再隱藏。阿特洛波斯明白自己或許即將經歷一場殘酷的審訊,但這並不會動搖她心中的信念。
三位女軍官並未做出回應,阿特洛波斯仔細地打量著面前的三人,中間的那個女軍官似乎是領頭者,她的右胸上印著數字“1”,而左右兩名軍官則分別印著“2”與“3”,似乎是某種標誌身份的編號。這名看
起來像是領頭者的軍官朝著阿特洛波斯走來,而她旁邊的女軍官則依舊保持著筆挺的站姿,紋絲未動。厚重的軍靴在石制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她並未看向阿特洛波斯不屑的雙眼,而是徑直走到刑架的背後,脫下了手上的皮質手套,塞入上衣右側的口袋當中,露出一雙纖細的手,蒼白的皮膚如同蠟燭。
一號女軍官在刑架後的視野盲區當中,將纖細的雙手伸向了阿特洛波斯的腋窩,帶有尖銳指甲的食指在那光潔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了一道並不明顯的印痕。
兩道陌生的刺激感從腋下產生,沿著敏感的神經傳輸至大腦,阿特洛波斯猛地緊繃身體,睜大雙眼,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縮在一起。
這是什麼感覺?
阿特洛波斯的腦中產生了巨大的疑惑,她所預想中的酷刑並沒有出現,那個面色蒼白的女軍官所做的事情僅僅是用指甲在她的腋窩上劃弄,但正是這種無異於孩童玩鬧的動作,令阿特洛波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女軍官的動作並未被阿特洛波斯的驚詫所影響,她的手掌正對著阿特洛波斯的腋窩,將食指與中指同時投入使用,兩根手指交替地刺激著那沒有一絲腋毛存留的光滑之地。
更加強烈的癢感從腋下襲來,阿特洛波斯不由得緊咬牙齒,原本平和的心境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她竭力剋制著面部肌肉抽搐的慾望,試圖將發笑的本能剋制,但隨著女軍官的手指越來越多地參與到這場特殊的拷問,阿特洛波斯也終究難以保持淡然。
“啊啊嗯…嗯啊…唔嗯…啊…”從未經受過這種折磨的阿特洛波斯第一次意識到自己的身體竟然如此敏感,儘管她已經竭力地剋制,卻還是從緊繃著的嘴唇當中漏出了微弱的聲音,這當然不會逃過一號女軍官敏銳聽覺的捕捉,她那紋絲不動的雙臂以及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快速刮撓阿特洛波斯腋窩的手指相結合,彷彿一臺精密的儀器,挑撥著阿特洛波斯敏感的神經。
“咦呼…唔…嗯嗯啊…嘻…咦啊…嗯嗯…啊嗯…”阿特洛波斯愈來愈難以控制自己,更多的呻吟聲從她的口中發出,她本能地想要掙脫束縛,卻只能帶動堅硬的皮拷產生尖銳的響聲。
倘若這種酷刑再持續下去,或許阿特洛波斯的喉嚨就會演奏出美妙的樂音,但那愈演愈烈的折磨卻戛然而止,只留下一道道淺紅色的印痕證明著它的存在。
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使阿特洛波斯的身體頓時放鬆下來,此時的她竟然天真地以為自己出色的忍耐力給敵人營造了一種拷問方式無用的錯覺,然而正當她緊繃著的神經得到放鬆的間隙,一股陌生而強烈的劇癢使得她艱難維繫著放第一道防線輕易瓦解。
“啊!”阿特洛波斯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尖叫,她下意識地想要捂住嘴巴,但刑架堅固的束縛顯然不允許她這樣做。將阿特洛波斯沉默不語的表象打破的正是一號女軍官對於她腰部的揉捏,女軍官精準地把握著施刑的節奏,在阿特洛波斯精神放鬆的間隙發起進攻,她用虎口鉗住阿特洛波斯細軟的腰肢,以一種高頻震動的方式對其腰間的癢肉進行猛烈地刺激。而始終堅守著第一道防線的阿特洛波斯再也無法重新構築出新的防線,她只能在一陣陣愈演愈烈的癢感折磨之下發出不情願的呻吟。
就在阿特洛波斯
柔軟的細腰遭受襲擊的同時,那兩名蔚然站立的女軍官也開始了行動,她們分別走到阿特洛波斯叉開的雙腳旁邊,蹲下身子,極為默契地同時解開阿特洛波斯那雙圓頭小皮鞋的綁帶,使它們離開了相處許久的主人。
一雙約有37碼,包裹在佈滿黃黑相間條紋的長筒棉襪中的腳暴露在空氣當中,由於棉襪的內部還套著一層帶有鏤空花紋的黑絲,這雙在厚棉襪與皮鞋當中溫暖地沉睡已久的腳丫在這間冰冷的刑訊室中散發出一股熱氣,同時還伴有阿特洛波斯的體香、棉襪本身的氣味以及輕微的汗味。此時的阿特洛波斯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最大的弱點已經毫無防備地展現在了敵人面前,在她還未來得及因露出雙腳而感到窘迫的時候,兩股奇癢便從腳底同時傳入大腦,配合著腰間的陣陣麻癢,使得阿特洛波斯第一次發出了笑聲。
“咦嘻嘻…嘻哈…啊啊嗯…咦哈哈…嘻嘻…”寬大的木製足枷隔絕了阿特洛波斯的視線,她只能看到兩位女軍官蹲伏在自己的腳邊,同時感受到來自腳底的陣陣劇癢,彷彿有某種尖銳的物體沿著足弓的曲線一次次地劃過,每觸碰到那材質順滑的棉襪,便會引起她靈魂的悸動,而於此同時,一號女軍官也在十指並用地隔著衣服揉捏阿特洛波斯肋骨間的縫隙,為這場決定阿特洛波斯命運的刑訊拉開了序幕。
如果阿特洛波斯此刻能夠站在二號與三號女軍官的身後,那麼她將會看到,自己本能扭動著的雙腳,在這兩個宛如惡魔一般的女人手中無所遁形。她們的手與一號女軍官相同,皆是那麼蒼白、瘦削、靈活,尖銳的指甲掠過緊緻的棉襪,留下一道道轉瞬即逝的印痕,但與消失的印痕形成對比的是烙印在阿特洛波斯心中的,不可磨滅的恐懼。
“嗯啊啊…嘻嘻…咦唔唔…嘻哈哈哈…啊啊嗯…唔啊…咦嘻嘻嘻…”阿特洛波斯拼命地剋制住笑意,但所起到的效果卻不如人意,她所發出的輕笑聲隨著撓癢程度的加劇越來越大。
將阿特洛波斯的第二道防線徹底擊潰的,並不是兩位女軍官劃弄她足底的速度的提升,而是一號女軍官對阿特洛波斯豐滿的胸部所發動的突然襲擊。
“嗯啊…什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碰…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阿特洛波斯的忍耐力在胸部忽然傳來的酥麻感面前不堪一擊,由於她的低胸短裙幾乎將乳房的上半部分完全暴露,僅遮住了乳頭以下的部位,因此一號女軍官在阿特洛波斯還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迅速地將手指伸進她的上衣,對她稚嫩的乳頭進行了十分簡單地挑逗,然而就是這麼簡單的觸碰,令從未體驗過男女之事的阿特洛波斯渾身酥麻,她的意志也隨之瓦解。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走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二號與三號女軍官敏銳地抓住了提升撓癢強度的最佳時機,依舊是幾乎同步的動作,她們用一隻手將阿特洛波斯的腳趾向後扳去,使其深陷的足弓緊繃,然後另一隻手四指併攏,向內彎曲,如同鐵耙一般上下刮撓著阿特洛波斯敏感的足底。與此同時,一號女軍官也將伸入阿特洛波斯上衣的雙手發揮至極,她靈活的手指柔和地撫摸著阿特洛波斯那
從未被觸碰過放乳頭,在一號女軍官精湛的挑逗技法作用下,兩顆柔軟粉嫩的乳頭很快充血變硬,神秘的快感夾雜在雙腳傳來的劇烈癢感當中,成為了壓倒阿特洛波斯的最後一根稻草。
“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啊哈哈哈哈哈別撓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阿特洛波斯瘋狂地扭動著身體,但也只能在極小的範圍內引起刑架的微弱振動,精鐵打造的刑架令阿特洛波斯過人的力量毫無作用,她面頰通紅,痛苦地閉上了雙眼,嘴角揚起的弧度並不代表幸福,而是地獄般的痛苦,藍色的雙馬尾隨著她頭部的劇烈晃動在空中搖曳,如同翩翩起舞的風鈴。
“姓名、年齡”一號女軍官似乎是預料到這個時刻的到來,她湊近阿特洛波斯的耳朵,冷冷地問道,彷彿必定能夠得到回答的命令。
“哈哈哈哈哈哈哈…阿…阿特…哈哈哈哈哈哈洛波斯…哈哈哈哈哈哈哈…20歲…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女軍官冰冷的聲音令精神處於極度痛苦狀態的阿特洛波斯生不起一絲反抗的念頭,為了儘快擺脫這非人的折磨,她只能配合地說出了對方想要的信息,甚至來不及思考是否應該用假名掩飾。
伴隨著阿特洛波斯的第一輪招供,三位女軍官也默契地停了下來,她們共同走出房間,只留下阿特洛波斯在刑架上大口地喘著粗氣。酷刑所帶來的恐懼還未消退,暴露真名的悔意便已經湧上了心頭,阿特洛波斯對自己剛才的行為感到十分自責,她很清楚僅僅通過這個名字對方就能夠查到很多信息,但此時的阿特洛波斯並非沒有彌補的機會,只要她不透露出“聖者”的真實身份,自己就還有逃脫的希望。訓練有素的阿特洛波斯很快便調整好心態,有了先前的經驗,她相信自己能夠適應接下來的刑罰,為了“聖者”以及姐妹們的安全,她下定決心一定要堅持到最後。
五分鐘後,三位女軍官再次來到了審訊室中,她們臉上的表情依舊毫無變化,並沒有因為審訊取得進展而感到喜悅,對於她們來說,這不過是一場例行任務,阿特洛波斯也僅僅是一個終將崩潰的受刑者。
“誰派你來的。”
“目的是什麼。”
“同夥在哪裡。”
她們分別重複著先前已經說過三遍的話語,彷彿一切都再次重演。
阿特洛波斯並未做出任何回應,而是輕輕地閉上了雙眼,她要將全部的精力用於抵抗接下來將要遭受的刑罰,回想著“聖者”對她像父親一般的關愛與教導,以及與姐妹們共同參與訓練,建立情同手足的羈絆,阿特洛波斯頓時感到渾身充滿了力量,對於她而言,守護最後的底線將是一場視死如歸的戰役。
女軍官們似乎預料到了阿特洛波斯的反應,並沒有繼續追問,她們依舊各司其職,一號女軍官走到阿特洛波斯身後,二號與三號女軍官依舊蹲伏在那兩隻飽經摧殘的棉襪玉足旁邊。
清涼感從位於大腿根部的,長筒襪口開始產生,然後沿著富有肉感的大腿曲線一路向下,直到腳尖。
在某種意義上保護著阿特洛波斯敏感身體的長筒棉襪被褪去,殘忍地扔在地上,永遠地離開了它們的主人。而代替長筒棉襪展現在外界的是遍佈著鏤空花紋的連褲黑絲,薄如蟬
翼、設計精美。
阿特洛波斯睜開雙眼,看到暴露於空氣當中的雙腳,侷促不安地扭動著包裹在黑絲當中的腳趾,雖然阿特洛波斯已經做好了迎接新一輪酷刑的心理準備,但這並不意味著她對於棉襪被褪去這件事能夠泰然處之。雖然沒有過穿著絲襪被撓癢的經歷,但阿特洛波斯也敏銳地意識到,失去了棉襪的阻隔,接下來的折磨或許將更加恐怖。
癢,直擊靈魂的劇癢。
“噫嗚嗚…咦嘻嘻…唔啊啊啊…嘻嘻哈哈哈…”阿特洛波斯根本沒有意識到,失去了棉襪的阻隔,將一雙敏感的絲襪腳暴露在精通於撓癢之道的敵人面前是一件多麼恐怖的事情,她本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這種特殊的刑罰,但當二號與三號女軍官對她的絲襪足底展開進攻之時,阿特洛波斯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尖銳的指甲劃過順滑的絲襪,在阿特洛波斯的精神世界掀起了滔天巨浪,而與此同時,一號女軍官也拿來一把剪刀,小心翼翼地沿著阿特洛波斯連衣裙的腰部裁剪,露出光潔白皙的肌膚。冰涼的雙手沿著縫隙伸入,與阿特洛波斯敏感的嬌軀進行零距離接觸,儘管衣物的阻隔對於上半身的撓癢效果來說並沒有影響,但這種直接接觸所帶來的恐懼感無疑更加強烈,僅僅是輕柔的撫摸便令阿特洛波斯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脅。
“咦哈哈哈…你們這群…啊哈哈哈…走狗…嗯啊啊啊…休想…咦嘻嘻嘻…從我這…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阿特洛波斯勉強的話語還未結束,便再次爆發出了一陣大笑,她的腳趾被女軍官們向後扳去,腳趾根部與腳掌連接處的嫩肉遭到了指甲的全方位進攻,如果說阿特洛波斯的雙腳已經是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之一,那麼腳趾周圍的神經可謂是最致命的弱點,絲襪所帶來的摩擦感令阿特洛波斯原本堅定不移的信念發生了動搖。
“嗯啊啊啊啊…嘻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沒用的…咦哈哈哈哈哈…我什麼都…不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阿特洛波斯斷斷續續的話語與其說是在向敵人表明決心,倒不如說是自我暗示,排山倒海般湧現的癢感已經令她難以招架,剛剛建立起的自信頃刻間便土崩瓦解。
一號女軍官對阿特洛波斯衣物的裁剪並未結束,她在阿特洛波斯恐懼的目光之下,慢條斯理地沿著連衣裙的腹部環繞著裁剪,而在整個過程當中,阿特洛波斯一邊忍受著來自足底的劇癢,一邊又竭盡全力地維持身體的靜止,儘管一號女軍官十分小心地控制著剪刀,阿特洛波斯還是本能地躲避著那鋒利的金屬。隨著一條又一條碎布掉落,阿特洛波斯上半身的衣物僅剩下遮蔽著胸部的碎片,剪刀的外側貼近肌膚所帶來的冰涼感以及身體逐漸暴露在外的羞恥感不斷地折磨著阿特洛波斯的內心。對於一名年僅20歲的少女而言,不論她的精神世界再怎麼強大,都難以抵抗這種直擊靈魂的羞辱。
冰涼的剪刀終於離開了阿特洛波斯敏感的肌膚,但從胸部忽然傳來的清涼感則令她更加不安,由於失去了連接的衣物,阿特洛波斯胸前的遮擋宛如在枝頭搖搖欲墜的秋葉,輕而易舉地被一號女軍官扯下。圓潤飽滿的雙峰將女性的魅力彰顯得淋漓盡致,粉嫩的乳頭則如寶石一般代表著少女的青澀與嬌羞,第一
次在外人面前裸露身體的阿特洛波斯臉頰不由得泛起了又一層紅霞,同時也羞澀地閉上了雙眼,嘗試著回憶起“聖者”的教導,獲取在這殘酷的現實中堅守本心的力量。
來自足底的刑罰並未減弱,彷彿螞蟻爬搔一般的觸感便從雙乳傳來,阿特洛波斯試圖通過封鎖視線來重獲鎮定,但她卻不知道當一種感官被隔絕時,其餘的感官便會本能地放大。一號女軍官手持兩根寬大的白色羽毛,細密的軟毛輕柔地拂過三阿特洛波斯敏感的胸部,尤其關照那兩顆粉嫩的乳頭。
“嗯嗯啊…我是不會…說的…啊啊嗯…嘻哈哈哈…唔啊…咦嘻嘻嘻…這樣只是…白費…嗯啊啊啊…力氣…咦啊…”柔軟的羽毛若即若離地劃過阿特洛波斯滑嫩的肌膚,如同微風輕拂又好似春水沖刷,雖然論起劇烈程度不及針對腳底的刮撓,但這種溫柔之中隱藏著冷酷的方法卻給阿特洛波斯帶來了更大的心理壓力。
寬大的白色羽毛宛如天使的翅膀,但卻降下了魔鬼的懲罰,它們在一號女軍官精妙的操控下毫無遺漏地掠過阿特洛波斯上半身的敏感地帶。嘴唇、臉頰、耳根、脖頸、鎖骨、雙峰、腋窩、肋骨、腰肢都不同程度地帶給阿特洛波斯鑽心蝕骨的麻癢。
如果說這種程度的刑罰即將達到阿特洛波斯忍耐的極限,那麼當她的黑絲腳被清涼滑膩的精油浸潤之時,不論是“聖者”的諄諄教誨,還是姐妹們期盼的面容,都無法成為幫助阿特洛波斯度過接下來的一道難關的力量。
二號與三號女軍官配合著一號女軍官的行動,默契地各自拿出一個透明的細瓶,瓶上貼著寫有“RN325”的標籤。橡膠瓶蓋被打開,粘稠的液體從瓶口流出,落入女軍官的手心,經過反覆揉搓之後被均勻地塗抹在阿特洛波斯的足底,透明的液體浸入絲襪的縫隙,滋潤著阿特洛波斯細嫩的肌膚。瓶中剩餘的液體則沿著阿特洛波斯的足尖倒入,將她的足背也完全浸溼。
阿特洛波斯不知道足底忽然傳來的清涼滑膩感來自何物,她更不明白為什麼原本在刮撓著自己足底的兩人為什麼此刻開始對她進行著頗為舒適的足底按摩。阿特洛波斯不願去理解,也不願睜開雙眼,她憑藉著往昔的美好回憶堅持到現在,她也決定繼續堅守下去。
一號女軍官所施加的刑罰對於阿特洛波斯而言並非難以忍受,無需分出精力抵禦來自足底的癢感,她便能夠戰勝上半身傳來的接連不斷的麻癢,此時的阿特洛波斯還沒有意識到,那冰涼滑膩的感覺已經為她的失敗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看似不起眼的透明液體並非尋常的按摩精油,其中蘊含的特殊成分能夠將人體皮膚表面的角質瓦解,並且在一定程度上刺激神經的敏感度,在阿特洛波斯認為自己已經能夠克服這種刑罰的時候,她雙腳的敏感度已經逐漸增加到了一個遠遠超出她的預計的級別。
在阿特洛波斯的雙腳浸潤在精油中提升敏感度的同時,一號女軍官對於她上身的撫弄也已經結束,羽毛的作用不僅僅是施加微弱的癢感,而是保持著阿特洛波斯的神經緊張度,為接下來的重頭戲做鋪墊。
一號女軍官也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玻璃細瓶,不過與先前塗抹在阿特洛波斯雙腳之上的瓶子略有差異,位於瓶壁外側的標籤已經十分模糊,無
法辨認標號,瓶內的液體呈淺紅色,彷彿石榴的汁液。女軍官重新戴上了那幅黑色皮質手套,將石榴色的藥劑倒在手心處,均勻塗抹後雙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而後便開始為阿特洛波斯赤裸著的上身進行著細緻的按摩,同樣粘稠的藥劑很快便佈滿了阿特洛波斯上半身的每一寸肌膚,使原本光滑白皙的身體變得更加誘人。
在整個審訊過程當中,這短暫的全身按摩對於阿特洛波斯而言或許是最“舒適”的時光,如果她沒有清醒地認識到這種按摩只是審訊的一部分,恐怕能夠愜意地享受一番,但即便如此,阿特洛波斯緊繃著的神經還是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放鬆。女軍官們用嫻熟的手法精準地刺激到她身體的每一處穴位,不僅使得阿特洛波斯血液流通地速度加快,還令她的肌肉變得無比鬆弛。此時的阿特洛波斯幾乎是卸下了所有防禦,將全身的弱點毫無遺漏地暴露在敵人面前。
阿特洛波斯僅剩的短裙也被剪刀無情地剝去,只留下紋有黑色蕾絲花邊,正中央印著一隻小貓的褻褲。緊閉雙眼的阿特洛波斯自然感受到了來自胯部的涼意,她本能地想要夾緊雙腿,遮蔽住隱私部位,但刑架堅固的束縛卻令她無可奈何。
五分鐘後,三位女軍官不約而同地停止了按摩,而此時的阿特洛波斯也逐漸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不知哪裡吹來的微風拂過她那被精油浸潤的足底,阿特洛波斯竟然感受到了輕微的麻癢,而當那陣微風與她的上身親密接觸時,一種交雜著熾熱與冰寒的奇異觸感頓時傳遍了她的全身。
“誰派你來的。”
“目的是什麼。”
“同夥在哪裡。”
阿特洛波斯並不知道,這些已經被重複了四遍的話語將是她最後的機會,因此她依然閉口不言,但卻視死如歸地睜開了雙眼,堅毅的目光彷彿在向女軍官們宣戰。
“唔…咦嘻嘻…怎麼回事…為什麼…嘻哈哈哈…嗯啊啊啊…好癢…咦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嘻哈哈哈哈哈…”阿特洛波斯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這麼快便在對峙中敗下陣來,明明依舊是用指甲在足底刮撓,熟悉的觸碰方式卻帶來了更加劇烈的癢感,但這還不是最令阿特洛波斯感到恐懼的事情。她看著一號女軍官戴著皮質手套的雙手從身後伸出,在自己的肋骨處快速地揉捏起來,當二者接觸之時,先前所體會過的冷熱交加之感更為強烈,彷彿同時浸泡在沸水與冰水當中,由此帶來的麻癢令阿特洛波斯痛不欲生。
一號女軍官塗滿藥液的雙手很快便離開了阿特洛波斯的肋骨,朝著她的腰部發起進攻,而後又徑直向上,十根手指快速地在腋窩處交替刮撓,緊接著抓住那對挺拔的雙峰,大力揉捏的同時又用食指與大拇指捏住乳頭,反覆揉搓。整套流程快速地循環進行,一號女軍官儘管站在阿特洛波斯背後,卻能夠憑藉出色的記憶力精準地刺激到各個敏感地帶,她不知疲倦地變換著進攻方向,如同手術檯上爭分奪秒的外科醫生。
“咦哈哈哈…別碰我…咦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嘻哈哈哈哈哈…”一號女軍官嫻熟的手法配合上淺紅色藥液所帶來的冰火交加的刺激,給阿特洛波斯敏感的神經帶來了巨大的衝擊,而這場審訊的最終章才剛剛開始上演。
束縛著阿特洛波斯
腳踝的足枷被打開,雖然經受著來自一號女軍官的折磨,但阿特洛波斯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機會,她快速地調動所剩無幾的力量,想要將腳回縮,但她的意圖卻完全被洞察。二號與三號女軍官各自用大拇指抵住阿特洛波斯足心處的穴位,稍微用力地按壓,阿特洛波斯便感受到了一陣強烈的酥麻感,隨即失去了最後的力氣,變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二號與三號女軍官默契地走到阿特洛波斯兩腿之間的空隙當中,同時揪住了位於她大腿根部的那雙黑色蕾絲襪的襪口,沿著阿特洛波斯雙腿的方向向外移動,薄如蟬翼的黑絲襪就這樣離開了阿特洛波斯的身體,失去了最後一層防護的她此時僅剩下那條黑色的褻褲,白皙無瑕的玉腿與裸足完全暴露在外,儘管阿特洛波斯想要做出抵抗,但那股依舊未消退的酥麻感與一號女軍官的折磨根本不給她任何機會,阿特洛波斯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心愛的絲襪就此消失。
阿特洛波斯的裸足也被通過絲襪滲透的精油浸潤,略顯紅潤的足底閃爍著誘人的光芒,通過深陷的足弓與細嫩的肌膚可以看出,這對渾然天成的尤物具有多麼驚人的敏感程度,修長的腳趾不安地蜷縮在一起,在足掌部分形成一層層褶皺,彷彿是身處在令人不安的環境。
二號與三號女軍官將足枷上方自帶的橡皮繩抽出,將十根橡皮繩分別系在阿特洛波斯的腳趾根部,然後調整橡皮繩的長度,使得每一根腳趾都完全向後張開,堅韌的橡皮繩與無法解開的死結令阿特洛波斯的腳趾無法移動絲毫,紅潤的腳底完全繃緊,每一處被精油滋潤得閃閃發光的癢肉都毫無防備地暴露在外,這雙稀世罕見的尤物即將迎來最為恐怖的刑罰。
“誰派你來的。”
“目的是什麼。”
“同夥在哪裡。”
這次的問詢並不帶有疑問的色彩,而是如同法庭宣判詞一般對阿特洛波斯進行了定罪。二號與三號女軍官並沒有等待阿特洛波斯的回應,她們各自面朝外站在阿特洛波斯的膝蓋處,不知從哪裡拿來一柄佈滿著塑料細毛的刷子,一隻手握住刷柄,將佈滿刷毛的一面對準阿特洛波斯的足底,另一隻手伸向了阿特洛波斯的褻褲,由於女軍官的手臂十分修長,她們可以輕而易舉地完成這個動作。此時的阿特洛波斯或許還沒有意識到,她的徹底潰敗即將在下一秒發生。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那裡不行…嗯嗯啊啊啊啊啊…”足底、私處、胸部、腋窩、腰肋,所有的敏感地帶幾乎是同一時刻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猛烈進攻,阿特洛波斯沒有絲毫集中精力抵禦癢感的機會,排山倒海般的劇癢頃刻間摧毀了她的理智。
二號三號女軍官細長的手指在阿特洛波斯私處附近的軟肉上四處揉捏,一人負責盆骨,一人負責大腿內側,不斷地朝著私處逼近,撩撥著阿特洛波斯最隱秘的神經。
年芳二十的阿特洛波斯從小被“聖者”扶養長大,並與同樣是“聖者”所領養的姐妹們生活在一起,除了任務目標以外幾乎沒有與其他男性有過接觸,更不用說經歷男女之事,而正直青春年華的她又難免壓抑著一些不為人知的慾望。如今在女軍官靈活的手指與嫻熟的技法挑逗之下,阿特
洛波斯第一次體會到了直擊靈魂的快感,這種快感使她的身心得到放鬆,也因此無力抵禦癢感,在癢感與快感的交織刺激之下,阿特洛波斯俏臉緋紅,雙目迷離地發出一聲又一聲醉人心魄的呻吟。
“嗯啊啊啊…別碰…那裡啊…啊哈哈哈哈哈…癢…嗯嗯啊啊啊啊啊…快住手…啊啊啊啊…不可以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笑聲與呻吟聲共鳴,形成一曲和諧美妙的樂章,二號三號女軍官將她們的手指伸進阿特洛波斯的褻褲當中,默契地撫摸著她稚嫩的私處,同時還不忘用另一隻手緊握著硬質毛刷,在阿特洛波斯敏感無比的足底快速地抓撓。
“啊啊啊噢噢噢哦哦~~~不要…嗯嗯啊啊啊啊啊不要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撓了…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啊…嗯嗯啊哦哦哦哦哦…”來自足底的劇癢以及下身的快感,配合著一號女軍官對她上半身的全面撫摸,阿特洛波斯已經逐漸陷入了情慾的深淵,她堅韌的意志正在瓦解,心中的信念也分崩離析,阿特洛波斯距離招供僅有一步之遙。
“啊哦哦哦哦哦哦…不要…嗯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啊啊哦哦哦哦…別進去…嗯嗯啊啊啊啊啊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阿特洛波斯感受到下體被塞入異物的腫脹,而那兩根異物隨後的攪動則令她神魂顛倒,二號女軍官與三號女軍官的特意剪去指甲的中指相互合作,成為了撩動阿特洛波斯心絃的最佳工具,她們熟知女性私處的每一個敏感點,對於未經人事的阿特洛波斯而言這種極致的挑逗無異於是毫無防守機會的進攻,而與此同時,一號女軍官也十分默契地將目標專注地放在阿特洛波斯的乳頭之上,用手指對這最敏感的部位進行快速地揉捏。
阿特洛波斯感覺到,她的靈魂彷彿脫離了飽經摺磨的肉身,從這間陰暗的地下審訊室中逃脫,朝著碧藍的天空與火熱的朝陽飛去。她彷彿看到了在不遠處有一扇漂浮在半空中的,閃閃發光的大門,大門下延伸出的階梯對她發出了遙遠的呼喚。阿特洛波斯緩緩降落在第一級階梯之上,朝著那扇聖潔的大門慢慢走去,每上一級臺階她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而上阿特洛波斯站在最後一級臺階之上,準備叩響通往極樂世界的大門時,眼前的一切卻忽然煙消雲散,她的靈魂快速地向下墜落,墜落到那具遭受酷刑的軀體。
“啊哦哦哦哦哦哦…給我…嗯啊啊啊哈哈哈哈…我要…啊啊啊啊啊快給我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阿特洛波斯才發現原本正在撩撥自己私處與胸部的女軍官們忽然轉換了目標,二號與三號女軍官蹲在她的腳邊,一號女軍官也開始瘙癢她的腋窩,在即將達到靈魂高潮的瞬間忽然失去了快感的來源,阿特洛波斯脆弱不堪的神經無法抵禦這種痛苦,再加上來勢洶洶的劇癢,她堅持已久的底線終於崩塌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我說…哈哈哈哈哈…我全都說…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停啊…啊哈哈哈哈哈哈…”阿特洛波斯將一切支撐著她走到現在的事物拋之腦後,此刻的她只希望觸碰那扇夢想中的大門。
“啊哈哈哈哈哈哈是聖者…哈哈哈哈哈哈哈派我來的…啊哈哈哈哈他叫…哈哈哈哈哈哈泰諾斯…啊哈哈哈哈哈哈我是來…哈哈哈哈哈哈刺殺…卡頓…哈
哈哈哈哈哈哈…我的隊友在…啊哈哈哈哈哈哈邁爾遜大街…啊哈哈哈哈哈哈332號…啊哈哈哈哈哈快給我啊…啊哈哈哈哈哈哈…”阿特洛波斯不假思索地將她所知道的全部信息吐露出來,儘管這將終結“聖者”與她的姐妹們的命運。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啊哈哈哈哈哈哈我都已經…啊哈哈哈哈哈哈說了…怎麼還不…啊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們…啊哈哈哈哈哈哈快給我啊…啊啊啊啊…”阿特洛波斯並沒有得到想象中的報酬,來自腋窩與足底的劇癢非但沒有消退,反而更加強烈,她面頰通紅,涕泗橫流,體力盡失,身體達到極限的同時精神世界也已經千瘡百孔,而女軍官們並未因得到了情報而停手,她們眼中的冷酷絲毫未減,彷彿這些刑罰並不是為了得到情報。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誰來救救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特洛波斯絕望的慘叫回蕩在這間幽深的地牢當中,她或許不知道,當自己接下刺殺目標的任務之時,她的命運便已經註定。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