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班長大人是知名up主這件事——重製版
“我不是說了你不要亂動嗎,你難道不清楚,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根本就沒有辦法隨便亂動麼?還是說,你想在醫院裡多躺幾天?先說好,如果你因為這種事情受傷的話,我是絕對絕對不會再來照顧你的!”
“對,對不起,雪琴同學,我只是,只是想把那隻貓給抱過來,它看起來好像真的受傷了。”陳曉篝低聲說著,她看起來有些失落,著急。
“那我來就好了,你給我在床上好好待著!”說到這裡,雪琴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從椅子上站起,走到了門口。
陳曉篝說得沒錯,這隻貓的確受傷了。它的毛髮顏色發灰,看起來十分雜亂。除此以外,它的後腿上有相當明顯的傷口。
“是受傷了,而且還有點嚴重。”雪琴皺了皺眉頭,把這隻小貓從地上抱了起來,走到了陳曉篝的旁邊。
“它,它還好嗎?”陳曉篝急急忙忙地就從雪琴的手中接過這灰色的小貓,抱在了自己的懷裡,用手輕輕地撫摸著它的毛髮。
這是流浪貓麼,還是被主人遺棄了?
雪琴用手託著自己的下巴,腦子裡不斷閃過各種各樣的可能性。不管怎麼說,可以確定的只有一點,那就是如果她們兩個不管這隻小貓的話,那它活下去的可能性就
太低了。先不說身體上的傷,首先它就會被趕出相對最安全的醫院。要知道,醫院裡是絕對禁止病人和寵物一起住的。如果這隻貓被醫院的醫生或者工作人員發現了的話,後果不可想象。
“雪琴同學,雪琴同學?”陳曉篝的聲音把雪琴從思考中拉了回來,她看起來相當得著急。“我們可以把這隻貓留在這裡嗎,如果我們,如果我們不管它的話,它一定會死的!”
“我知道,但是,難道你不清楚醫院的規矩嗎?工作人員絕對不會允許我們在這裡飼養寵物的,尤其是這種來路不明的貓,更加沒有希望。”
“可是,可是……”陳曉篝差點哭出來了,她的雙手緊緊抱著胸前虛弱的小貓。“如果我們不管它,它肯定會死的!”
雪琴從來沒有在陳曉篝的語氣中感受到過這種堅持,從來沒有。
“我說了,我們……”
當雪琴的目光移到陳曉篝身上的時候,她突然愣住了。陳曉篝纖細的小手緊緊抱著胸前的貓,抱著這隻無人依靠,無家可歸,只能躲在醫院苟且度日,還要承擔著隨時會被趕出去,被人隨意打死風險的小貓一動不動。就在這一瞬間,雪琴突然有些許明白,陳曉篝的堅持到底源於何處了。
大概,這也是雪琴第一件沒有勇氣拒絕陳曉篝的事情。
“好吧好吧,我試試,我試試還不行嗎!”雪琴搖搖頭,輕輕嘆了口氣。
“拜託了,雪琴同學!”
可以說,雪琴每次都是在說完了以後才開始後悔的,因為她每次亂說話都會招來一大堆麻煩的事情,這次也不例外。
“我到底是造了什麼孽,究竟為什麼麻煩的事情總是一件接一件地往我身上撞啊?”雪琴簡直已經哀嚎了起來,她現在正在病房的窗戶口給小貓準備巢穴。因為病房的窗戶陽臺邊正好有一個小壕溝,可以讓貓保持在一個不容易被看到卻又方便餵食的地方,所以雪琴最終決定把巢穴放置在那裡。
但是,這也給雪琴造成了巨大的麻煩。因為,身體不夠長!
由於那個小空地在窗戶的外面,雪琴沒有辦法直接從房間裡直接在碰到那個用來搭建巢穴的地方,這也就導致了非常尷尬的一幕產生了。
“嗯……嗯啊……!!!”雪琴將腳顛在椅子上,身體依靠著窗臺,使勁把手伸出窗外去搭巢穴,但手長又實在不夠,就只能一直在那裡以詭異的姿勢半趴在上面跳來跳去,可以說真的十分滑稽了。
“那個,雪琴同學……。”陳曉篝實在忍不下去了,慢慢地走到了雪琴的旁邊。
“幹什麼,沒看我正忙著嗎,沒事別來打擾我!”大滴大滴的汗珠從雪琴的臉頰上流下,現在雪琴的情況可以說是相當的糟糕了。
“要不……要不……”
“什,什麼,你快點,快點說啊,沒看我正忙著嗎?”
“要不,讓我來吧。”
“……。”
啥?
“喂,這樣,真的好嗎?”雪琴的身體在微微發抖,雖然陳曉篝的體重真的相當低,但也不是一個女生可以隨便支撐起來的。
“沒事的,再,再堅持一下,雪琴同學,我馬上就能弄好了!”陳曉篝吃力地回答道,她正在十分緊張地打理著給貓準備的巢穴。
此刻,陳曉篝正騎在雪琴的脖子上,在窗臺的支撐之下彎著腰,仔細地打理著給貓的紙製巢穴。而雪琴則端坐在椅子上,用手拉住陳曉篝搭載自
己胸前的腳腕,聚精會神地支撐著陳曉篝的身體。
這就是陳曉篝提出的方案,讓雪琴坐在椅子上,自己則坐在雪琴的肩膀上,這樣應該就可以夠到陽臺那邊了。
其實原本陳曉篝是說讓雪琴騎在她肩膀上的,但是被堅決地拒絕了。
以雪琴的性格,怎麼可能允許自己依靠一個瘦弱的小病號?
於是就有了這一幕,陳曉篝坐在雪琴的脖子上,小心翼翼地打理著紙巢穴。
“你,你快點,我肩膀有點酸!”雪琴的身體在不停地顫抖著,即便有一把可以支撐著身體的椅子,但雪琴仍舊需要承擔很大的重量。
“好的,我馬上就好了,再堅持一下,就一下,雪琴同學!”
陳曉篝的臉上也滲出了汗珠,雪琴的手能感受到,陳曉篝的身體同樣一直在顫抖,因為這個姿勢對於陳曉篝來說也同樣很不好受。
此時,陳曉篝的腳掌微微上壓著,而十隻嬌小可愛的腳趾頭則略微蜷縮著,大拇指和其餘四根腳趾頭錯開了一點距離,來回搓動。皮膚由於身體發熱而變得白裡透紅,看起來十分的可愛。
“陳曉篝的腳,好好看……”
不知為何,這一極度奇怪的念頭再一次在雪琴的心中冒起,讓她的臉頰瞬間紅透了。為什麼,為什麼自己又冒出了這麼奇怪的想法?為什麼自己會止不住地想要看陳曉篝的腳部,自從上次,上次之後,自己就越變越奇怪了,究竟是,是為什麼……
或者說,現在雪琴已經不滿足於只是看看了,她甚至產生了想把陳曉篝的腳掌握在手上好好把玩一番的衝動,而且這奇怪的衝動還有不斷放大的趨勢。
“好了,雪琴同學!”
陳曉篝的聲音再一次把雪琴從奇怪的幻想中拉回了現實,陳曉篝現在已經從窗臺上重新爬了起來。
“終於,弄好了!”
雖然過程比較曲折,但那隻小貓最終還是落戶在陳曉篝的病房中了。自從那隻小貓入住之後,雪琴和陳曉篝的生活似乎比之前豐富了不少。當然,多出來的事情大多也是給貓洗澡,餵食以及該如何瞞過護士小姐姐之類的麻煩事情。不過,倒也不算壞。
“快快快,護士來了,快把它藏起來!!!”
“水呢,毛巾呢,吹風機也要,快沒時間了,快點!”
“到了飯點的,現在立刻把貓糧拿過來,就我剛買的那個。”
“我的天,累死了。”在做完一系列的事情之後,雪琴癱倒在了陳曉篝的床上,和陳曉篝與她們的小貓躺在一起。
“對啊,雪琴同學,怎麼,怎麼會這麼累……”陳曉篝甚至已經累到再也不想說話的地步了,她蜷縮在床鋪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我從沒想過,原來要養一隻寵物是這麼累的事情。”
“養寵物當然累啊,更何況是在病房這種危險的地方,不僅要照顧寵物,還必須要考慮各種各樣麻煩的事情,你覺得呢?”
“是的啊,好累……”
“那你就不要抱怨了,別忘了是誰要把貓給留下來的!”雪琴佯裝生氣地哼了一聲。“要不是你,我才不至於這麼累呢!”
“對不起,雪琴同學,我只是,我只是……”感覺雪琴可能有些生氣,陳曉篝的聲音又小了下來,委屈地搓起了手指頭。
“好了好了,別說了,反正我知道你也一直都是這樣……唔???怎麼了,哈哈哈。什麼東西,我的天,發生了什麼???”
不知
為何,雪琴的話還沒說完,她就自顧自地笑了起來,讓陳曉篝一下子呆住了。
“雪琴同學,你,你怎麼了?”
“不知道,哈哈哈哈哈,好癢,怎麼回事,腳底突然好癢哈哈哈哈!!!”
陳曉篝已經完全懵住了,直到她挪過頭看見雪琴腳邊的那隻小貓時才算明白了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隻灰色的小貓正依偎在雪琴的腳邊,伸出了它細小的舌頭在雪琴的腳底舔舐著。大概是因為它看雪琴被這樣舔的時候笑得很開心,就不停地在舔舐吧,也可能是它將雪琴的腳底當成一頓美味的午餐了。
“喂,你,哈哈哈哈,你忘恩負義,哈哈哈哈,是誰養你哈哈哈,是誰養你的?別,哈哈哈,別舔了,哈哈哈哈哈哈!!!”雪琴的笑聲不停地在房間中迴響著,但又因為體力消耗過大,她現在已經抬不動腿了,只能任由那隻“討厭”的小貓在自己的腳底亂來,當那帶著軟刺的舌頭在雪琴嬌嫩敏感的腳底遊走時,她簡直要瘋了。
“你沒事吧,雪琴同學?”
“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你覺得我哈哈哈哈看起來哈哈哈哈,看起來像沒事哈哈哈哈像沒事嗎?弄走哈哈哈它,哈哈哈,快,哈哈哈快點,我就要缺氧而死了!”
“我試試,雪琴同學你等等,我哈哈哈哈哈,怎麼了,為什麼,哈哈哈別,別來舔我啊,哈哈哈哈,小貓你,哈哈哈放過我們吧!”還沒等陳曉篝來幫助雪琴,小貓的舌頭就貼到她的腳底上了。現在她充分地意識到了,雪琴是什麼感覺。那癢感,簡直酥到骨子裡去了。
然而,剛才陳曉篝比雪琴甚至更加勞累,完全不可能躲得開小貓靈活的舌頭,只能白白受癢,把所有的不滿用笑聲發洩出來。
就這樣,兩個女孩在小貓舌頭的掃蕩下不斷地發出笑聲,這笑聲好像無窮無盡,永遠不會停止,在空蕩的病房中迴盪著。
要不是那天碰巧醫院裡人少,應該會有不少人被這奇怪的笑聲所吸引過來吧。
不知道為什麼,在那隻小貓傷勢不斷恢復的同時,陳曉篝的身體也以比之前好數倍的速度恢復著,沒過幾天就恢復了健康,雖然看起來還是挺柔弱就是了。
“明天我們可以回學校了吧。”陳曉篝抱著正躺在被子上的小貓,輕輕問道。
現在,已經是深夜了。
“是的啊,醫生說,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很好,已經可以出院了。”雪琴輕輕打了個哈欠,把身體後靠在了椅子上。“嘛,我倒是也沒想到你能恢復得這麼快,本來就按照你前幾天的恢復速度,我都已經做好請假半個月的準備了。看來好人有好報這句話,或許真的有點道理呢。”
“謝謝你了,雪琴同學,陪了我這麼久。”陳曉篝向著雪琴輕輕笑了笑。“這些天來,麻煩你了。”
“你,你……”
月光透過窗簾,打在了陳曉篝純淨的面龐上,幽暗的月色與深邃的雙眸完美融合在了一起,雪琴看著這宛若風景畫一般的景色,一時之間竟說不出話。
“沒,沒什麼,畢竟這事有我的責任,我只是不想虧欠你而已。”雪琴咳嗽了一聲,把臉別過去,不讓陳曉篝看到她臉上閃過上紅暈。
“這隻小貓,我會負責把它送到我家附近的小動物收容所的。”陳曉篝的聲音很輕。“雖然我真的很想把它帶回家,但我知道,自己沒有能照顧好它的能
力。要是跟著我的話,它肯定會受苦的。”
“如果你捨不得的話,也可以把它送到我家裡來啊。”雪琴有些不解。
“我已經給雪琴同學你造成了很大的麻煩,我不想更麻煩你了。”陳曉篝笑著搖搖頭。“雖然很感謝你的好意,但是,這是不行的。好的,這些天謝謝你照顧我了,晚安,雪琴同學。”
雪琴張張嘴,還想再說點什麼,但當她看見陳曉篝的雙眼時,便把所有話都嚥了回去。雪琴知道,她過不了這道坎。
明天,到底會發生什麼呢?沒有人知道。陳曉篝會不會繼續受到欺負,那幾個女生,又會怎麼對待陳曉篝。
或許,雪琴最想知道的是,明天她自己會怎麼樣看待陳曉篝吧。
但不論如何,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雪琴必須堅持到底。在陳曉篝那裡欠下的債,她必須全部還清。只有到那時,她才能真正放下吧。
到那時,她和陳曉篝才算是真正的競爭對手。
作為競爭班長這一職位的,競爭對手。
(五)
“我問你,你想不想讓那幾個女生吃一下苦頭?”
在喂陳曉篝吃飯的時候,雪琴冷不丁來了這麼一句。
“吃點…苦頭?”陳曉篝差點把嘴裡的飯噴出來。“雪琴同學,你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雪琴的表情有些嚴肅。“就我個人而言,我無法放任校園暴力這種惡劣的行為繼續存在於我們學校。況且,如果不讓她們吃點苦頭,你在回到學校之後一定會繼續被她們欺負的吧。難不成你現在還保留著她們會放過你的幻想?”
“我…”被雪琴這麼一說,陳曉篝也無法反駁了。的確,就算她回到了學校也會繼續受到她們的欺負。“那雪琴同學,你想,你想幹什麼,不會是很過分的事情吧?”
“嘛,還沒想好。”雪琴三下五除二就把飯全部送進了陳曉篝的嘴裡。“還是等回學校以後再說吧。但你要記住一點,等我們回學校以後,你一定不要答應再單獨和她們幾個人出去了,並且,你回去以後的一段時間必須時刻保持和我的距離在10米以內!”
“10,10米以內,為什麼,雪琴同學?”
“因為只要你還在我的附近,那幾個人就不敢把你怎麼樣。她們會下手的時間只有獨處,或者把你挾持出去的期間。”
“…好吧…”陳曉篝的表情有些為難。
“喂喂喂,你還有什麼好抱怨的,本小姐都伺候你到這個地步了。”雪琴沒好氣地說道。“要不是因為你出事多多少少我有責任,我才懶得管你呢!”
“對,對不起,雪琴同學。”察覺到了雪琴的不開心,陳曉篝又低下了頭。
“雖然我都這麼說了,但我還完全沒想好要怎麼做啊。”看著周圍在七嘴八舌的同學們,雪琴只能含糊著應對。
她們兩個在醫院足足待了一週,雖然老師,家長那邊靠兩頭蒙勉強糊弄過去了,但學校這邊還有挺大的麻煩。光是陳曉篝的嶄新造型就已經很引人注目了,這也大大增加了她受到傷害的可能性。
“雪琴,你和陳曉篝這段時間待在一起嗎?”小染回過頭來向著雪琴說道。“我感覺你們從請假到回來上學都驚人的同步誒!”
“沒有吧,可能是巧合,巧合!”雪琴不敢直視小染的眼睛,只是有些尷尬地笑笑。
“是嗎,我感覺雪琴你最近的狀態好奇怪哦,連說話方式都變了。”
小染用手指纏著耳邊的髮絲。確實,身為雪琴從幼兒園到高中10多年的同學,在這方面她最有發言權。
“哈哈,哈哈……”
現在,雪琴能明顯地感覺到,大家看陳曉篝的眼神和之前有了很大的區別,尤其是班上的一些男生,甚至可以說他們看陳曉篝的眼神中流露著貪婪,雪琴就非常討厭被男生用這樣的視線掃來掃去。
很快就到了吃午飯的時間,雪琴敏銳地發現了,那幾個女生在經過陳曉篝旁邊的時候對她說了些什麼,在聽到了他們的話以後,陳曉篝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了,然後唯唯諾諾地點了點頭。
那些傢伙,果然來了嗎!
“雪琴,快點去吃飯吧!”小染像往常一樣對雪琴伸出了手。
“抱歉,今天中午我有點事情,晚上吧!”雪琴快速地開始整理起了書包。
“誒,怎麼了?”對於雪琴的拒絕小染感到十分的詫異。在她的印象中,雪琴幾乎從來一直是和她一起吃飯,放學,回家的,但最近好像行蹤莫名其妙地怪異了起來。
“你也知道我幾天沒來了,我家裡…有點事情。”情急之下,雪琴編出了一個稍微合理一點的理由。
“家裡的事情嗎,那雪琴你快點回去吧!”小染笑了笑。“下午見哦!”
“好,下午見。”
在外面的廁所躲到了人幾乎走光了以後,雪琴閃電般地衝回了教室。果然,陳曉篝又是最後一個走的,她還在神情呆滯地清理桌面。
“那些人跟你說什麼了!”雪琴猛地一下拍在了桌子上。
“她們…她們說…”陳曉篝的聲音中還流露著恐懼.“她們讓我中午去食堂後面等著,找我有,有點事情。”
“所以?你答應了?”
“我,我……”
“你真的是白痴!”雪琴狠狠地拍打著陳曉篝的頭。
“別別別,疼……”
“活該疼,誰讓你這麼傻,你那麼多書都讀到什麼地方去了,我居然會考不贏你這種超級大笨蛋!她們讓你去你就答應啊,你不會拒絕嗎,我都說了,只要你一直和我保持10米以內的距離就沒有生命危險,你還非要自己自討不快。”
說是這麼說了,但也沒有辦法改變事實了。既然已經答應了下來,那陳曉篝便沒有了退路。
沒辦法了,planB!
“首先,你現在先去你們約定的地方,你放心好了,我會遠遠地跟著你。”雪琴拉著曉篝走出了教室。“在到了約定的地方以後,你要主動跟那個最高的女生,也就是她們的老大進行挑釁。”
“挑挑挑,挑釁?雪琴同學你什麼意思?難道我,難道要我和她打一架嗎?”
“不是那個意思!”雪琴已經完全無法理解陳曉篝的腦回路了。“你要做的事情,就是用語言挑釁她,讓她同意和你單挑。”
“那不還是要打架嗎!”陳曉篝又快哭出來了。
“……你覺得,我說的單挑是指真單挑嗎。”雪琴無奈地摸了摸額頭。“當然是把她引到我們做好準備的地點,也就是我們學校的體育室,她們之前折磨你的地方。然後給她點顏色看看。我要讓她知道,欺負別人會要付出多麼巨大的代價!”
聽了雪琴極具危險性的發言,陳曉篝的身上慢慢滲出了冷汗。
“雪琴同學你……到底想要怎麼做。”
“如果我們能有機會把她引進體育室的話,我會把詳細計劃告訴你的。”
什麼叫做,以其人之道
還治其人之身!
“你,你敢和我單挑嗎,你這個膽小鬼!”
“什麼?”高個女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什麼,讓我,和你單挑?”
“沒錯,你們不就會仗著人多欺負我,有本事,有本事和我單挑!”陳曉篝盡力以最為挑釁的語氣把之前雪琴告訴她的話重複出來,雖然她的兩條腿都在止不住地顫抖,她感覺自己都快嚇得尿褲子了。
“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吧!”高個女孩一把握住了陳曉篝的衣領,把她逼到了牆角。“別以為你變得好看了一點就能怎麼樣,不就是換了個新發型,你信不信我分分鐘就讓你鼻青臉腫,沒臉見人!”
“有有有有本事,你就放學以後自己跟我單挑,在這裡這麼多人欺負我一個人算什麼好漢!!!”
“我還怕了你個小妮子了!單挑就單挑!”陳曉篝被猛地甩到了一邊。“但你記住,等我收拾你的時候,你會跪著向我求饒的。到時候,可別怪我把你怎麼樣,我們走,下午我一個人就要讓她哭爹喊娘!”
高個女孩又狠狠地瞪了陳曉篝一眼,罵罵咧咧地離開了。
“我,我的天,我要被嚇死了。”
在高個女孩消失在陳曉篝的視野裡之後,她再也站不住身子,軟倒在了後面的牆壁旁。
“喂,你沒事吧!”雪琴從旁邊偷偷摸了過來。“成功了嗎?”
“大概吧……她答應和我單挑了。”
“太好了!”雪琴握住了拳頭。“只要她答應了去體育室那邊進行單挑,我們的勝算就會大大提高。”
“可是,真的要這麼做嗎…”陳曉篝的眼神還有些飄忽不定。“先不說能不能成功,但就算成功了,我們做的…是不是要算綁架,那是犯法的吧?”
“沒時間顧慮這麼多了,既然都開始了,那就做下去吧!要不然,你還想繼續被欺負嗎?我很明確地告訴你,如果我們什麼都不做,之後你再遇到她們,可就不是打一頓這麼簡單的事情了。”雪琴的表情十分嚇人。“她們可能會把你的衣服全部扒掉,然後拍下你的裸照,再撓你的癢癢,用巨大的刷子欺負你的腳底。你覺得,是那樣好一些,還是我們今天果斷出手,了斷後事好一些?”
“你說得不都是你對我做過的事情嗎……”陳曉篝小聲嘟囔著。
“你剛剛說了什麼嗎?”
“沒,沒什麼!”陳曉篝連連擺手。“我說,我願意做,我做還不行嗎?”
“現在已經很晚了,我們要快點去你家準備工具。我之前說的,你都有吧?”
“大概…吧,尼龍繩,木枷,攝像機,模型匕首,還有……”說到這裡,陳曉篝的表情突然有些尷尬。“還有蒙汗藥…”
“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有這些東西,但既然你有的話就好辦太多了。”
其實這些都是陳曉篝為了拍攝tk片,在網上訂購的。結果拍片一直沒拍成,沒想到在這個時候派上了用場。
“在我們到了體育庫那邊時,你就先一個人站在門口吸引她的注意力,我在門裡面埋伏,等你把她引誘進來之後,我就偷襲她,用蒙汗藥讓她昏迷。”雪琴思考了片刻。“之後,我們要兩個一起扶住她的肩膀,一起走到校門外,然後搭出租車把她運到你家。”
雖然這個方法真的很冒險,但是,也沒有退路,只能盡力一搏了!
“哈…哈…”
看著高個女生一步步
地朝自己走來,陳曉篝的心跳速度上升得很快。
“怎麼,你不是要和我單挑嗎,來啊!”
看著陳曉篝一步步地退進體育室,高個女生露出了不屑的微笑。“你之前不是還叫囂著要和我單挑來著嗎,有什麼好怕的?”
高個女孩心中暗笑,居然還特意往體育室這種沒有任何逃路的地方退,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挖坑嗎?等她制服陳曉篝以後,一定要狠狠地教訓她,起碼要脫光衣服掛了狗鏈子在旁邊繞一圈。
“如果你不來的話,那我就上了。”可以聽見,高個女孩的拳頭已經握出了聲音,她一步步地壓迫著陳曉篝,等進了體育室,她想做什麼都沒有人阻止得了了。
高個女孩原本是這麼想的,直到她踏進昏暗體育室的一剎那,一條溼漉漉的毛巾從後面捂住了她的口鼻。
“唔!!!!!!你是……!!!”
眩暈感席捲了她的全身,掙扎了沒多久,高個女孩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看著高個女孩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陳曉篝稍稍鬆了口氣。
“這傢伙力氣好大……”雪琴活動了一下被弄得有些痠痛的手臂。明明身高差不多,但就從剛才雪琴偷襲高個女孩來進行比較,要不是雪琴用了蒙汗藥,她絕對無法放倒高個女孩,或者說,就算雪琴和陳曉篝兩個人加起來大概率也打不贏她的。
“好了好了,現在第二步也完成了,該到第三步了,把這個大傢伙給送到你家裡去,就按我之前說的做!”說著,雪琴扛起了高個女孩的一隻肩膀。“別看著了,快來幫忙!”
計劃好像相當的順利,如果除掉過程相當辛苦的話,已經幾乎完美了。
由於雪琴和陳曉篝的身高差了很多,不僅搬運的過程很艱難,她們還不得不把震動感減小到最低,不然很可能會在回家的過程中把她弄醒。
當她們最終把高個女孩運送到陳曉篝家的時候,兩個人都已經累得四肢發軟了。
“原來綁架…是一件這麼麻煩的事情嗎……”雪琴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幾乎已經說不出話了。
“先不要坐下…雪琴,雪琴同學,我們還要先把她綁上去…”陳曉篝指了指臥室的刑床,那可是她專門為了拍攝影片而準備的。雖然一直沒有拍攝成功,但它沒想到會在今天派上用場。
她們根據之前互相捆綁的經驗脫掉了高個女孩的外套和鞋子,把她的雙手用尼龍繩捆住,反綁到了後背,用身體壓在床板上,又在鎖骨部位,肚子上分別加了一條厚厚的繩索和床板綁在一起,最後把她的腳腕鎖進了木枷。
“第三步,完成。”雪琴抹了抹頭上的汗水。
高個女孩依舊沒有醒來,還躺在床上熟睡著。她完全不知道,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會有什麼事情等著他。
“風水輪流轉,這個叫。”雪琴看了看依舊有些膽怯的陳曉篝,又看了看高個女孩。
“做好準備,陳曉篝,工具什麼的都給我拿過來,越多越好。還有,把攝像機的功能調到最佳!”
“雪琴同學你……”看陳曉篝的表情似乎還想要說些什麼,但她頓了頓,什麼也沒說,只是去把她櫃子裡的所有撓癢工具都堆在了雪琴的面前。
看著雪琴可怕的表情,陳曉篝突然間回想起來了,那天晚上被雪琴瘙癢數小時的恐懼。
此刻,她對高個女孩甚至產生了一絲同情。
但願雪琴同學不要下手太狠
吧。
看著毫不知情,仍舊在熟睡的高個女生,陳曉篝默默用手在胸前畫了一個十字。
祝你好運。
“喂,是不是該醒醒了?”
雪琴的手掌拍在了高個女孩的臉上,她的聲音中帶著濃濃的嘲諷。
不知道是不是雪琴的蒙汗藥下得太猛了,直到現在高個女孩都還沒緩過神來,整個腦子都暈乎乎的。
“你……”她看著雪琴面帶嘲諷地看著自己,而自己的身體卻無法活動分毫。一陣眩暈加噁心的感覺再衝上了高個女孩的大腦,可能是蒙汗藥的副作用,現在她的頭都還在隱隱作痛,相當的難受。
“雪,雪琴?”高個女孩終於看清了自己面前的人到底是誰,除此以外,陳曉篝也站在不遠處。她突然明白,自己被陳曉篝下了套。
“你這個混蛋,居然敢欺騙我!”怒吼聲瞬間壓住了整個房間,硬是把陳曉篝從攝影機旁邊嚇得後退了幾步。
“叫叫叫,有什麼好叫的!”雪琴有些煩躁,她一下子就捏住了高個女孩的嘴巴。“你還沒有弄清楚情況麼,現在有危險的人是你!”
“你真當你是號人物了吧?別以為你長得好看,成績好我們就非要讓著你,等我掙脫出來,第一個就要弄死你這個碧池!”高個女孩絲毫沒有退讓,把自己平常一直想說的話全部對著雪琴噴了出來。她早看雪琴不爽很久了,但迫於雪琴在班裡的地位實在太高,所以只能拿弱小的陳曉篝來撒氣。
“攝像機準備好了吧,陳曉篝。你不是一直很想拍片的嗎,今天我就讓你拍個痛快!”經過這麼一罵,雪琴的臉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我要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知道,欺負別會有什麼代價。”
“你想要幹什麼,我告訴你,我們家是有後臺的,你要是敢傷到我一根毫毛,我之後絕對可以讓你這個碧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雖然語氣仍舊很強硬,但從高個女孩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已經有些害怕了。
“幹什麼?”雪琴坐到了高個女孩的旁邊,把手搭在她的腰際,輕輕撫摸著。“你還記得,你對陳曉篝都幹過些什麼嗎?我今天一定要讓你知道,什麼叫做風水輪流轉,試問蒼天饒過誰!”
“你…你有毛病啊,這麼摸同性的身體!”被雪琴這麼觸碰腰間的敏感部位,高個女孩身上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記得不要拍到我的臉。”雪琴沒有理會她,而是轉頭向陳曉篝說道。她的手在高個女孩的腰間靈活地遊走,不停地試探著她的敏感點分佈,這是雪琴用陳曉篝的身體摸索一點點出來的方法。
“我,我看你…你…”大概是因為不想失態,高個女孩極力忍受著腰間的麻癢感,從來都還沒有人敢在她的身上這麼亂碰的。而雪琴卻變本加厲,把她的衣服掀開,直接用手指在她裸露的腰板上跳迪斯科。
“多少理解一點陳曉篝的感受了吧?怎麼樣,被人綁著撓癢癢的感覺如何?”雪琴的手指順著高個女孩的腰際線往上一點點挪動,從划動到了腋窩下部,又平面挪到了她胸部的旁邊,用指甲剪在高個女孩內衣旁邊刮擦。
從高個女孩漲得通紅的臉可以看出,隱私部位被人侵犯對她來說絕對不好受。
“拍到她的表情了嗎,你一定要好好拍攝,一絲一毫也不要放過!”
“變態吧你,難不成你是同性戀嗎,居然對女生的胸部感興趣?
”高個女孩完全無法想象,平常高高在上的雪琴,居然會一臉色眯眯地玩弄同性的胸部,而且手法居然還這麼熟練。“還是說,你本來就是個同性戀,你之所以會幫助陳曉篝那個野丫頭,就是因為她偷偷被你包養著嗎,怪不得你的手技這麼好,就是從她身上練出來的吧,你們上過幾次床了?我真的要笑死了,哈哈哈!”
“怎,怎麼可能!”被高個女孩這麼一嘲弄,雪琴的臉瞬間變紅。“本小姐,本小姐的性取向正常得很!”
不只是雪琴,連在一旁拍攝的陳曉篝聽到了高個女孩的話,都害羞得不敢抬頭了。之前雪琴扒光她衣服,搔她腳底讓她差點失禁的場景再次湧進她的腦海中,讓陳曉篝的心跳的飛快,連攝影機都差點弄翻。
“笑笑笑,我讓你笑個夠!”雪琴惱羞成怒地說道。“你很愛笑對吧,我就讓你知道,笑死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本來雪琴還只是想要給她點教訓,並把視頻拍下來讓她再也不敢來找陳曉篝的麻煩。但現在這麼一弄,她的目的已經完全改變了。此刻,雪琴唯一想做的,就是讓高個女生知道笑到死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
雪琴猛地一下把高個女生的褲子脫到了木枷處,藍色的內褲和修長的大腿露了出來,她還沒來得及張嘴抗議,雪琴的指甲就狠狠地在她的大腿到膝蓋處颳了起來。
大腿似乎是高個女孩的重要敏感部位,笑聲,謾罵聲在雪琴的指甲落在她大腿軟肉上的時候徹底爆發了出來。
“哈哈哈,同性戀,呵呵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噁心,哈哈哈!!!”
在繩子的束縛下,高個女孩的活動範圍相當有限,起碼絕對不足以讓她避開雪琴的手指。但即便已經被癢得狂笑不止,她嘴裡對雪琴的侮辱也絲毫沒有放鬆,反而是越來越烈。不管雪琴用什麼手法,甚至用刷子在她大腿根處的嫩肉上狠狠地刷也不過讓她的笑聲和謾罵聲一起變大。連在一旁拍攝的陳曉篝都有點被嚇到了。
“呼……”濃重的呼吸聲從雪琴的嘴中吐了出來,高個女孩也已經大汗淋漓了。
“你平常,是怎麼調教陳曉篝那個丫頭的,也是這樣的嗎?還是說,你們之間有更有~趣的方法呢,比如說讓她跪在地上替你舔腳之類的,或者是把她綁成我這樣,然後用刷子在她的身體上一點點摩擦?”
“誰會做這麼變態的事情啊!”雪琴已經氣得幾乎說不出話了,雖然仔細一想,她說的事情基本上自己都快要做完了。
“陳曉篝,全方位攝影!”雪琴朝著陳曉篝的方向揮了揮手,站了起來。“既然你自己要自討不快,那就別怪我了。今天我不讓你跪著向我求饒,我就不叫雪琴!我要讓這個傢伙的醜態,全部被記錄下來。”
“雪琴同學,你……”陳曉篝本來想勸一下雪琴,但當她看到雪琴的眼神時,她嘴裡所有的話都被咽回去。
她知道,自己不可能在現在勸住雪琴,當她看到雪琴拿起一把剪刀,把高個女生身上的衣服全部剪開的時候。
高個女孩的腳腕被死死卡在木枷中,連毛巾都沒有墊一層,拘束感很強,非常的難受。
“把攝像機搬到這裡來,陳曉篝!”雪琴走到了她的腳底前面。“還有,在前方放一個攝像機,一定要把她哭喊求饒的表情拍下來!”
陳曉篝小聲應了一聲,慢吞
吞地按照雪琴的要求擺好了相機。
“你之前是用什麼在招待陳曉篝的腳心來著,好像是…刷子吧?哦對了,還有鋼筆,就是之前教室那一次!”
一邊說著,雪琴把旁邊的箱子搬到了桌面上,裡面擺著各式各樣的工具,都有專門給腳底這一部位準備的。
“東西還不少嘛,看來你們兩個平時沒少玩這種遊戲啊,那個土丫頭那麼怕癢,應該被你折騰得高潮了很多次吧。還是說,表面上你看起來攻氣十足,但實際上是個抖m,一直是你被綁在這裡,被陳曉篝撓癢呢?”高個女孩趁著這個休息的機會大口地喘著氣,但她在嘴巴上卻絲毫沒有放鬆。
“我看你能嘴硬多久!”雪琴一把就把高個女生腳上的襪子扯掉,把最寬厚的梳子搭在了她兩隻腳的腳心處。
高個女孩的腳應該在37到38碼之間,和她的身高很般配。而修長的腳型又給了梳子極大的發揮空間,可以盡情遊走。
“你平常也很愛給陳曉篝用這個吧,要我說,你們兩個。。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你們,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雪琴沒有再給高個女孩說下去的機會,梳子狠狠地刮在了她脆弱的腳底。腳底薄薄的繭子完全沒能起到防禦的作用,在梳子的掃蕩下,高個女孩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你再叫,你再叫,我看你還能不能叫出來!”
兩片梳子分別伺候著高個女孩兩隻腳的腳心,和第一次相比,雪琴對腳底瘙癢的把握已經高了太多,她知道怎麼樣的手法能最大程度地減少痛覺,增加癢感。甚至,她在這次綁架行動前還特意拿陳曉篝做了一下預演。雖然陳曉篝的腳只有35碼出頭比高個女孩要小了不少,但是也足夠她對人腳底的敏感地帶進行大概的瞭解了。
“雪琴同學,她,她好像快不行……”
“少煩我,你只需要管你的照片!”雪琴已經撓紅了眼,完全聽不進陳曉篝的話。她又加大了力道,兩片梳子橫掃著高個女孩的整隻腳掌,甚至連腳趾面,腳背都沒有放過,被摧殘的腳無完膚。
此刻,高個女孩已經沒有繼續說話的能力了,因為她騰不出嘴巴,幾乎是她的全身上下的每一塊肌肉都用在了笑上,歇斯底里,無能為力地笑。
“這就是欺負別人的代價,你現在知道,陳曉篝在被你們扒掉鞋襪,刷洗腳底的時候有多絕望了嗎?”
“我…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我……”看高個女孩的表情,在強烈的刺激下她現在可能已經屈服了,但雪琴卻完全沒有給她投降的機會,因為現在她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口水順著嘴角流到了床單上,高個女孩已經笑得喘不過氣了,她的衣服已經被汗水完全浸溼,連腦子估計也不清醒了,只是躺在床上,配合著腳底的梳子發出傻傻的笑聲。
“夠了吧,雪琴同學!”
一雙小手從後面摟住了雪琴的腰部,強行把她從高個女孩的身邊拉開了。
“你幹什麼,放開我!”對於陳曉篝突如其來的打斷,雪琴明顯相當的生氣,因為她現在還在氣頭上,正打算狠狠地教訓這個不斷出言汙衊她清白的混蛋。
“她已經,她已經不行了,如果我再讓雪琴同學你繼續下去的話會出事的!”陳曉篝的臉上掛著淚痕,她拼命地拖著雪琴的身體。“我們綁架就已經是犯法的事情了,如果再
把她的身體弄出什麼意外,絕對會出大問題的!”
“她會有什麼問題!這個人……”
但雪琴再一次看向高個女孩的時候,她呆住了。高個女孩渾身上下都已經被汗水浸溼,腳腕由於在木板上的摩擦已經被弄得通紅,還有一些地方已經被刮破了。更重要的是,在她的下身處,已經被黃色的液體浸得溼透。
“你知道你已經做了多長時間了嗎,雪琴同學。你總是沒有一點時間觀念,不管是這回還是,還是折磨我的那個時候,你都是一樣的。”說到這裡,陳曉篝的聲音都發抖了起來。
“你完全不會顧慮別人的身體狀況,只會像一個無底洞一樣把他人吞噬得一乾二淨。我們只是想要給她一點教訓,讓她不會再欺負別人。但如果我們這樣對她的話,又和那些以欺凌他人為樂的人有什麼區別呢?”
“我…我…抱歉,我只是想幫你教訓教訓她……”一時之間,雪琴居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低聲道歉,而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向誰說對不起。
很快,高個女孩就被從刑床上放了下來。她們不用擔心還會被反攻,因為看現在這個樣子,高個女孩就連要站起來都幾乎不可能了。
“我很抱歉我們把你弄成了這樣子,但是,這也是你逼我的…”陳曉篝的拳頭緊緊握住了,眼淚一滴滴地掉在了地上。
“現在知道欺負別人有什麼後果了吧,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再欺負別人!”雪琴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陳曉篝,就只能拿高個女孩撒撒氣。“還有,你別想著之後再報復我們,你從被撓癢到失禁的全過程都被錄下來了,只要你之後再敢找我們的麻煩,我可不敢保證,這段視頻會流傳到什麼地方!”
“知,知道了……”可以感覺到,在被雪琴梳子伺候了以後,高個女孩再也傲氣不起來了,只是穿上了外套,連被剪破的內衣都沒管,灰溜溜地離開了陳曉篝的家。
跟著一起離開的,還有雪琴。
這算是,結束了吧?
雪琴一身輕鬆地躺在軟軟的床墊上。
從最開始去陳曉篝的家到現在,已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這讓她的頭腦一下沒能緩過來。但可以肯定,這一切已經結束了。
是她讓陳曉篝受到了傷害,而她也替陳曉篝把麻煩解決了,現在算是…兩清了吧?
說實話,雪琴現在對陳曉篝,那個有著人格分裂症的傢伙產生了奇怪的感覺,這個感覺很難描述,反正是雪琴從出生到現在,從來沒有體會過的情感。
“啊啊啊,我再也不想和那個傢伙扯上關係了!”雪琴一個翻身,把頭埋進了枕頭中。“不管怎麼說,現在我也可以不用再理會她了,感覺只要一跟和陳曉篝發生關係,就會有源源不斷的麻煩事找上門來。班長也好,就讓給她算了!”
等身抱枕被雪琴壓在身下,她不斷地在床上滾來滾去,把地板壓出了吱呀吱呀的聲音。
如果不是一個突如其來的電話,說不定雪琴會在床上滾一個晚上。
“翁~~~翁~~~”
如果要問一個高中生,學校裡最繁盛的慶典是什麼,那無疑是學園祭吧。
雪琴一直是這麼認為的,因此她也非常非常期待學園祭的到來。
“學園祭……在下週就要開始了?”
“對啊,雪琴你之前一直沒有來,打電話也沒人接,所以我一直沒能通知到你,我們學校的學園祭下週就會
開始的。”小染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雪琴你也真是的,為什麼之前那麼長時間都沒有和我聯繫!”
“抱歉抱歉,我…我家裡出了點事情,哈,哈,哈…”雪琴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你少來,真是的,我之前打電話給阿姨,她明明說沒什麼事!”
“那個,我媽不知道,我媽不知道……”
“唉,算了算了,我也不問你這件事情了,反正就算我繼續追問下去,你肯定也不會告訴我對吧?”
“嘛,也不是啦。”
“比起這個,雪琴你現在有空嗎?”
“怎麼,怎麼了,小染你問我這個幹什麼?”
“當然是要準備學園祭的材料啊,你這個笨蛋!”小染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現在不準備,難道學園祭當天準備嗎?
“有,有!”雪琴連忙點了點頭。
“那就快點出來吧,我正在等你。”
“等我?你在什麼地方等我啊?”
“你家門口。”
“你倒是動作挺快…”雪琴一邊走著,一邊整理著自己身上的衣物。剛才出門的時候太過慌張,她都還沒把衣服弄襯正。
“雪琴你總是這樣的,唉…”小染嘆了口氣。“做事毫無準備,總是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最後才做,我說你啊,你什麼時候才能……”
“誒你裙子挺好看的啊?”看到小染打算開始說教了,雪琴連忙想了個轉移話題的方法。
小染穿了一身藍色的連衣裙,黑色的長髮紮成了辮子搭在身後,腳上則踩著一雙白色的平底涼鞋,白皙的小腳毫無遮蔽地暴露在空氣中,十分誘人。
就身高而言,小染要比雪琴矮了不少,大概只有160出頭,所以腳也比雪琴略微小一點。
“小染的腳也好好看啊,我以前怎麼沒有發現。”雪琴暗自嚥了一口唾沫。“不對,我為什麼會想要用也這個字。”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在轉移話題!”小染臉一紅,佯裝生氣地說道。但從她的眼神可以看出,她其實很高興。
“對了,小染,我們要去什麼地方準備學園祭的道具啊,話說我們班在學園祭所準備的節目到底是什麼?”
“這個啊~~~~~~~~”聽到了雪琴的話,小染神秘地一笑,特意拉了個長音。“暫時要保密哦,等我們把所有東西都準備好了我再告訴你!”
商場嗎?
雪琴看著眼前的大型商場,的確,在這裡幾乎什麼都可以買到,非常適合和學園祭有關的購物。
“快點來吧,雪琴!”小染很快就跑進了商場,還在裡面不停地催促著雪琴,一下下地向雪琴招手。
“來了來個。”雪琴一陣小跑跟上了小染的腳步,在小染的帶領下,她們兩個站在了一家禮品店的門口。
“禮品店?”雪琴有些疑惑地看著小染。
“我們要先買些禮物呢,畢竟到時候要招待客人,肯定要用一些小禮品來吸引顧客啊?”小染很自信地笑了笑。
“好,好吧…”
大約逛了半個小時,雪琴和小染一起採購了10多件小禮品,慢慢悠悠地從禮品店裡走了出來。
“接下來是食品店,食品店。”說著,小染從揹包中掏出了一張小紙條。“我看看,麵粉,生米飯,咖喱料,茶葉,咖啡粉,還有……”
“等等等,有這麼多的嗎?我們是不是要開餐廳啊!”
“嘛,雖然有點差別,但你要理解為餐廳其實也問題不大就是了。”小染笑了笑,把紙條
收進了書包中。“那麼,按照清單中列出來的東西,讓我們去採購吧!”
“我的天,累死了……”
雪琴提著一大包東西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為什麼我非要來這裡和你一起買東西,你實在是也不需要我幫你選,你實在也都自己早就準備好了啊?”
“我當然需要雪琴你啊!”小染調皮地笑了笑。“畢竟要買這麼多東西,我一個弱女子肯定搬不過來啊,這個時候雪琴你就派上用場了。你看,你現在不就在幫我分擔重負嗎?”她指著雪琴手中提著的大包小包。
“原來這才是你的真實目的,你是魔鬼嗎!”雪琴哀嚎了起來,她感覺自己已經快要累垮掉了。
“沒事沒事,我們只剩下一個目的地了。”
“什,什麼地方?”看著小染的表情,雪琴心中忽然產生了不好的預感。
“馬上你就知道了!”小染的眼神中帶著笑意。
在跟著小染七拐八拐了起碼10分鐘以後,她們二人走到了商場最頂層的一個小角落裡。
“我們來這種地方幹什麼,我都要累暈了”提著這麼大包小包的東西爬上這麼高,雪琴感覺自己的手臂都快被勒斷了。
“別抱怨了,這就是最後一個地方,我們把這裡弄完我就答應放你回家好吧!”小染自信地拍著她豐滿的胸脯。真是搞不懂,明明身高不高,看起來也很瘦,但為什麼小染的胸部就那麼的大。
“這裡是…服裝店?”雪琴看著眼前這家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店子,人很稀少,基本上沒有客人,連店員也只有一位,這可能跟地方偏僻有一定關係,除此以外,他們所出售的服裝也都很不起眼,有一些甚至還起了褶皺。
“我說小染,我們要買衣服也不用來這種地方啊,完全可以去一家更好的店子吧,這家店子看起來完全不靠譜……”
“你先進來,先進來!”小染挽著雪琴的胳膊,把她強行拉進了服裝店,並一直朝著裡面走去。
“喂喂喂,小染你……”
“你跟我來就知道了啊!”小染的語氣很肯定。“這外面只不過假象,懂嗎,假象,用來偽裝的地方。”
“偽裝?”雪琴完全搞不懂小染是什麼意思了。“為什麼我們買個衣服還要來這麼奇怪的地方,這不會是什麼不正經的地方吧!畢竟小染你的胸部比我們大這麼多,難不成你已經開始進行奇怪的交易了……。”
“想什麼啊你!”一個栗暴打在了雪琴的額頭上,小染生氣地嘟起了嘴。“我怎麼可能去做那種事啊,當然不會!”
“那這到底是什麼地方,你倒是好歹告訴我一下。”
“唉,好吧好吧,反正都已經進來了,就算雪琴你想跑現在也沒有機會了。”
想跑……
小染的話讓雪琴更加害怕了,她完全想不到有什麼服裝店是可以讓她聽到就不敢來的。
“吶,雪琴,你知道我們班想要準備的餐廳名稱是什麼嗎?告訴你,這可是我想出來的好主意呢!”
“是,是什麼?”看著小染一點點貼近的面龐,雪琴又緊張了幾分。
“貓耳~女僕咖啡店!”
對著雪琴的耳垂,小染一字一頓地說道。
“等等,小染,等等!!!”看著小染一臉壞笑著拿著一件黑白相間的女僕裝向自己走過來,雪琴嚇得連連倒退。
“我可等不了了,我現在就很想看一看,雪琴你穿女僕裝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呢,啊啊啊,好期待
啊!”
在雪琴不留意間,她退進了一個狹小的屋子,而小染隨之而入,並順手關上了身後的房門,還上了鎖。
“啊啦,沒想到雪琴你這麼自覺,居然自己就走進更衣室了呢,這樣都不需要我來引領你進了。”
惡魔,這個人簡直是惡魔!
雪琴已經冒出了一身的冷汗,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小染把女僕裝壓倒自己的面前,而身體卻完全動不了,估計是被嚇得。
怪不得小染一開始不願意告訴自己到底要做什麼事情,女僕咖啡廳?還要貓耳?這麼羞恥的事情,就算是打死雪琴她也不願意做的。
“不,不要,我絕對不要穿這種衣服去當女僕!”雪琴尖叫著試圖逃離,但卻被小染握住了手腕,並推到了牆壁上。
“嘛,不要拒絕嗎,作為我們班最受歡迎的女生,難道你不應該為班級出一點力嗎?”小染的臉已經湊到了雪琴的前面,她們甚至都可以感受到對方的鼻息。“你也是知道我們年級有多少喜歡你的男生吧,如果由你穿著女僕裝去接客,那我們女僕咖啡廳的生意就不用愁了,絕對會爆火的!”
“我雪琴就算從這裡跳下去也絕對不會穿女僕裝去接待同學的,這樣太羞恥了啊,萬一被別人拍了照片會成為我一輩子的黑歷史的!”
“不會的啦,我保證!我們女僕餐廳是絕對不允許隨便拍照的,如果照片傳出去肯定會有不好影響的啊?放心放心,只有付了錢的人才能拍照。”
“你……”
“好了,說了這麼多,雪琴你是不是可以來換衣服了呢,我都幫你拿了這麼久的女僕裝了,你也該把它穿到你身上了吧?”
“不……”
雪琴剛想說話抗議,一隻溫暖的小手就搭在了她的嘴唇上。
“拒絕無效~~~”
“嗚哇!!!!!!”雪琴感覺雙腳一軟,被小染一下子撲倒在了地上。
“是你自己來脫衣服,還是我來幫你脫呢,雪琴?”
小染的手慢慢地遊走到了雪琴的腰間,在她的腰眼上點了一下,這一小動作差點沒讓雪琴從地上彈起來。
“囈——————————!!!”
“果然,不管過了多久雪琴你的身體都是那麼的有趣。”看到了雪琴的表情,小染忍不住笑了出來。“說實話,要是雪琴你不答應的話,我可能還會高興一些呢。畢竟,這樣我就可以親手讓你答應我的要求了啊!”
“小染你……你想怎麼樣?”
“這不是明擺著嗎?”小染已經完全把雪琴騎在了身子下面,並把雙手分別搭在了她腰部的兩邊。
“當然是做遊戲啊,做我們小時候做過的遊戲。我認為,這是可以讓你答應我要求的最好方法了。”
“喂,你不會是要……”
不知為何,這些天的經歷突然在雪琴的腦中蹦了出來,她一下慌了神,沒想到這種事情會再一次落在她身上。
“嘻嘻,我可是記得很清楚,雪琴你小時候是怎麼被我弄哭的呢。”小染的表情變得前所未有的陰險。“那次,我把你按在沙發上,抓住了你的腿,用我買的假指甲完結在雪琴你的腳底抓癢,因為你一直在笑著求饒讓我很激動,所以我就不停地搔你的腳底,沒想到最後你居然哭了呢,從沒哭過鼻子的雪琴居然被抓抓腳心就哭了,真是太有趣了!”
“我…我那只是,只是意外,意外!”雪琴的辯解相當的蒼白。
“是不是意外,
很快就知道了呢。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有多怕癢嗎,雪琴?”小染的雙手已經在雪琴的肋骨上爬搔了起來,酸癢感衝上了雪琴的大腦,讓她想笑但又不敢笑出聲,生怕被小染以此要挾。
但即便雪琴忍住了不笑出來,又怎麼可能騙得過對她瞭如指掌的小染呢?
“我倒是完全不在意雪琴你堅持得更久一點,因為這樣一來,我就有機會在你的身上多玩兒一會兒了啊,哈哈哈!”
“我是…不會…穿女僕裝的…”雪琴的臉已經憋紅了,她腰間上的兩隻小手非常靈活,上躥下跳著,看似毫無章法,但卻能帶給雪琴強烈的刺激。
“來啊,再堅持得久一點嗎雪琴,要是像以前一樣輕易就向我屈服,那可就沒意思了,難道不是嗎?”可以說,小染現在的表情相當的欠揍了。
啊,又被勾起了不好的回憶,那天被騙到陳曉篝的家中,又被瘙癢到瘋狂的場景和現在被小染瘙癢重合到了一起。
“來啊來啊,雪琴你再堅持一下嘛!”
小染的指甲從腋窩繞著胸部劃了一圈,又繞回了肚子上,每刮一下都可以激起雪琴強烈的顫抖。
“我穿,我穿還不行嗎!”雪琴哀嚎了起來。
“這才像話嘛,早答應不就好了,反正你也肯定逃不掉,還要白受我一頓撓癢,雖然我很高興就是了。”聽到了雪琴的求饒和答應,小染滿意地從地上站起,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在地的雪琴。
雪琴非常清楚,自己贏不過瘙癢這一關,永遠也贏不過。
“那麼,既然雪琴你已經服輸了,就乖乖穿上女僕裝,去當我們班貓耳女僕咖啡廳的看板娘吧!”
“什麼服輸了啊,你這根本不是公平對決,是威脅…”雪琴小聲說道。
“啥,威脅,你再說一遍,我看你是已經忘記了以前被我撓癢支配的恐懼了吧,還是你的小腳又欠撓了?”
“我亂說的,亂說的還不行嗎!”
萬般無奈之下,雪琴小染色狼一樣的目光把自己脫到了僅剩一件內衣,然後把小染送上來的女僕裝一件件地穿上。
藍白相間的長筒布襪,黑色的小皮鞋,最後再配上內黑外白的女僕長裙,還有雪琴因為羞澀而變得通紅的臉頰。
“簡直完美!”
小染這麼稱讚著,把毛絨貓耳別在了雪琴的頭上。
現在,雪琴的臉已經紅到了極點,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穿羞恥到這個地步的服裝。
“果然,這個衣服簡直太適合你了,雪琴!!!”小染不停地圍著雪琴轉圈,她的眼中甚至放出了金光。“我的天,怎麼會這麼可愛!”
雪琴頭上彆著的毛絨貓耳隨著她頭的搖動而微微擺動著,看起來就像是真的貓耳朵,非常可愛,現在的雪琴完全就是一隻標準的女僕貓娘。
“別,別看了,再看我要打人了啊!”雪琴作勢要揚起巴掌扇小染。
“好好好,我不看了,不看了總可以吧。”小染走到了雪琴的身後。“我們回家吧,雪琴。”
“你等等,我先把衣服換…”雪琴剛剛想要把自己身上的女僕裝馬上脫掉,一隻手就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雪琴你不是想快點回去了嗎,那還換什麼衣服,當然是直接回家啊!”
直接回家?
雪琴差點沒一口血噴出來,小染的意思是,讓她穿著這身女僕裝走出這裡,然後再穿著它走在大街上回家?
“不可能,再怎麼說這也是不可能的啊!我怎麼
可能穿著這種衣服走在大街上,萬一被熟人看到我穿著女僕裝,戴著貓耳走在街上,我絕對會被嘲笑一輩子的。”
“沒事的,反正雪琴你早晚都要在同學們面前展示你風采的啊,現在不就是給你一個適應的機會嗎,所以不要猶豫了,我們快點走吧!”
小染甚至都不想給雪琴猶豫的機會,就扯住了她的手腕,一個勁地把她往外扯。
“快點———!”
“不要———!”
“快點———!”
“不要———!”
一拉一扯之間,雪琴和小染已經一點點地從更衣室移動到了女僕衣物店門口,雖然這裡很偏僻,但由於已經到了晚上,是商店的熱門時段,還是能依稀看到一些人在往這邊走。
糟,糟糕了如果,如果我這身衣服被別人,被熟人看到的話,我的清白,天吶!!
“別扯了,快點服從我,乖乖穿著這身回去吧。不然,我可還是會用撓癢癢的方式來逼迫雪琴你答應呢!好了,快點走,聽話!”
“不要,你就是癢死我我也絕對不去!”
“這話你剛剛已經說過了,最後不還是沒被癢死的時候就被答應了嗎!”
“這次不一樣,這次,如果我穿著這身衣服在街上走的樣子被熟人看到了的話,我就!……”
“雪琴…同學?”
這是一個雪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因為這個聲音的主人,是帶給了雪琴巨大麻煩,甚至現在都餘波未平,可以說是雪琴在這個時候最不想見到的人,沒有之一。
“陳…曉篝?!”
陳曉篝一臉錯愕地看著在商店門口撕扯的二人,尤其死盯著穿女僕裝,戴著毛絨兔耳朵的雪琴。
“雪琴同…”
“你你你你你,你怎麼會在這裡!!!”看見陳曉篝,雪琴嚇得都結巴了。
“不是,我…我只是晚上在商場逛逛,雪琴同學你這是在幹什麼?”
這絕對是最壞的情況了,沒有之一。
雪琴怎麼也沒有想到,她會在女僕服裝店的門口看見陳曉篝,這個她完全不想再看到的人,更何況是這種情況下被看到。
“那個,我,我正在玩cosplay,怎麼,你有意見嗎!”
“沒有……”
“沒有意見你還不快走,待在這裡幹什麼!”
“那個,我今天要在這附近買點東西,有用,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雪琴,我還從沒有在這層樓看到同班同學……”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那我們有事,先告辭了!”雪琴扯住了愣在一旁的小染,飛快跑了下去,小染在離開的時候還用奇怪的眼神看了陳曉篝一眼,只留下陳曉篝一個人呆呆地站在商店那裡。
“為什麼陳曉篝會在那種地方……”雪琴已經完全忘記了她還穿著女僕裝走在街上,只是一個勁地喘氣。
“那是陳曉篝…嗎?”小染明顯還沒有習慣陳曉篝的新形象,而且她也沒有想到,陳曉篝會出現在那罕為人知的女僕服裝店附近。
“當然是啊,除了陳曉篝,那還能是誰?我的天,為什麼那個丫頭會在這裡,我完全想不到她有什麼來這附近的理由,而且我居然還被她看到了這身衣服,完了完了,全完了,我的英明形象!”
“也沒……什麼關係吧,畢竟都是同學,陳曉篝她早晚也要看到的啊?”
“不一樣,絕對不一樣!”看雪琴的表情,她已經快要瘋掉了。“只有陳曉篝不同,我寧可被我媽看到都不想被陳曉篝看到
我穿這身衣服!”
“陳曉篝她,有什麼不同的地方嗎?我感覺雪琴你好像非常關注陳曉篝同學呢……是有什麼特殊原因嗎,感覺你這段時間和陳曉篝同學走得很近啊?”女生的直覺向來無比的敏銳,更別說即便在女生裡面,小染也屬於拿著相當敏感的類型了,就算不知道實情,但雪琴和陳曉篝直接關係的變化,小染不可能一點也感覺不到。
“沒有吧,是不是小染你的錯覺?”雪琴有些心虛地瞟了瞟周圍。“我並沒有跟她走得很近啊,只是因為…只是因為她的成績居然比我還好,搶了我的班長的位置,這一點讓我非常不高興而已!”
“嘛,好吧,隨便雪琴你怎麼說了,反正雪琴你也從來不對我說實話,哼,不理你了!”小染把頭偏向一邊,哼了一聲,明顯是有些不高興。
“說到這個!”雪琴突然想起來了,她現在居然還穿著女僕貓耳套裝在街上行走!“你居然讓我穿著這種衣服在街上走,我跟你沒完……”
雪琴話還沒說完,小染就一溜煙地跑掉了,只有她從遠處飄來的聲音。
“明天見,雪琴,期待學園祭裡你的卓越表現哦!”
“氣死我了,小染那個混蛋,還有陳曉篝,她沒事去那種地方幹嘛啊,果然每次一和她扯上關係,準沒有好事!”
本來雪琴是這麼認為的,直到她打開手機,看到了已經失蹤多日的小焰Nisa發出了一條微博。
“觀眾姥爺們大家好,小焰會在明天晚上八點鐘進行第二次露臉直播,而且,這次會有隱藏福利哦,請多多支持,敬請期待!”
“露,露臉直播!”看到這幾個字的時候,雪琴簡直要幸福地暈過去了。小焰Nisa的露臉直播可是相當罕見的,至今為止都還只出現過一次,那就是上次提要拍電影的時候。“太棒了,又可以見老婆了,開心!”
現在,雪琴心裡所有的煩惱都被一掃而空,她已經完全忘記了穿女僕貓耳套裝被陳曉篝看見的事情,此時雪琴所想的,只有在明天晚上八點鐘的時候該怎麼樣給小焰老婆打call還有刷禮物。
“啊,好興奮,好興奮,好想快 進到明天^_^!”雪琴的心怦怦直跳著,她在床上興奮地抱著枕頭打滾。由於滾得太激烈,而雪琴又沒怎麼注意安全,導致她在側身翻滾的時候一不小心滾到了床底下。
“哎呦!!!”
懷抱著極度興奮的心情,雪琴一點點地熬著時間,她從來沒有感覺時間過得如此漫長過。雖然等待的過程是痛苦,心酸的,但是雪琴的熱情卻還在一點點上升。
時間指向了19:59。
“要來了要來了要來了!”雪琴摸著鼠標的手都顫抖了起來,她家電腦的配置相當高,這是雪琴當初專門為了搶小焰Nisa微博沙發而準備的,現在正好可以用來搶首個進入小焰直播間和首個送禮物。
時間一點點地指向了八點鐘,45秒,55秒,58,59……
八點!
跟雪琴的預計時間分毫不差,在八點整,小焰Nisa的直播間打開了。
今天我絕對是第一個,絕對!
雪琴以最快的手速點了進去,剛打開直播界面,小焰Nisa熟悉的面具就出現在了屏幕上,而這一幕,卻差點讓雪琴的鼻血噴一屏幕。
這是因為小焰的服裝打扮。
小焰以鴨子坐的方式待在鏡頭前的不遠處,穿
得並不算暴露,但看起來卻相當的誘人。兩團白色絨布手環套在手腕上,上面還有金色的蕾絲邊。身上是一套粉色的女僕裝,頭上別了兩隻毛茸茸的仿真貓耳,至於鎖在女僕裝下面,若隱若現的小巧,白皙的裸足則更是能給這身打扮加分,而極具反差感的是,她纖細的腳腕上戴著一副看起來極為厚重的黑色枷鎖。而她的雙手,則放在胸前,捏成了一對貓爪對形象。
“今天的小焰是貓耳女僕監禁play狀態呢,主人,喵~~~~!”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小焰老婆怎麼可以這麼可愛,這是作弊啊啊啊!”雪琴簡直要被小焰給萌殺了,雖然看不到臉,但就這身材,這衣裝,已經可以秒殺一切了。
“小焰好可愛啊,怎麼可以這麼可愛!”
“女僕裝賽高,wwwwwwwwwww!”
“監禁play嗎,這和女僕裝簡直絕配了,女僕監禁play,想想就激動,更何況還是小焰大大出演的!”
“不行了,我現在只想要prprprprprpr……。,舔爆!”
當小焰穿著這套服裝開始唱歌 的時候,僅僅一瞬間,彈幕就已經把屏幕所充滿了,觀眾們的熱情,興奮,激動還有鼻血已經引爆了直播間。
而雪琴送出的禮物,甚至還超過了上次,飛機汽車一趟走,全都沒落下。
等直播接近結束時,雪琴攢了三個月的零花錢也已經告罄。但是,雪琴對此一點也不心疼,畢竟為了老婆花錢,天經地義好吧!
“那麼,小焰這次的直播也快結束了。但是,我們的壓軸好戲還沒上場呢,我昨天可是說了,今天的直播有特殊福利呢!什麼,你們說福利是我的貓耳女僕監禁play嗎?那就大錯特錯了。今天的粉絲福利,是要與一位幸運觀眾進行互動!”
觀眾…互動?
聽到這句話,雪琴瞬間呆住了。今天的直播,有和小焰互動的機會?
“今天抽中的幸運觀眾,小焰會給她一次絕無僅有的機會呢。”說到這兒,小焰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神秘。“那就是,他(她)可以指使小焰我做一件事情哦。當然,要在法律範圍之內,哈哈哈!”
等等,指使小焰……做一件事情,只要是法律範圍之內的,都可以?
那也就是說,我可以……
雖然還完全不知道結果,但是雪琴的腦海裡卻已經開始浮想聯翩了。她已經幻想出了無限種可能,心動不已。
“那麼現在,抽獎開始吧!”小焰抬起了手指,指著屏幕的方向。“只要是法律允許內的,任何事情都可以哦!那麼,今天的幸運觀眾會是誰呢,拭目以待吧!”
雪琴在心中起碼默唸了100遍,要抽中自己。當幸運觀眾的名單滾起來的時候,雪琴的呼吸差不多都停止了。
而當ID名稱最終停止的時候,雪琴的腦袋卻變得一片空白,就像是短路了。
因為,自己的ID真的出現在了屏幕上,是那麼的顯眼。
這是……我的ID,意思就是,我可以讓小焰老婆無條件地幫我做一件事情?
“恭喜這位幸運觀眾哦!”小焰就像一隻真的小貓一樣爬到了電腦屏幕的面前。“那麼,作為今晚的幸運觀眾,你有什麼事情是想讓小焰我幫你做的呢?什麼都可以哦,只要不犯法就好了!”
雪琴的願望成真了,但是,她現在卻完全想不出,要
讓小焰Nisa幫她做什麼。難不成,真的要向她求婚嗎?
這可是小焰答應了的事情,是我,是我可以和小焰真正互動的唯一機會!
“我…我…”雪琴的手指劇烈地顫抖了起來,就按在鍵盤上不停地發抖,打不出一個字。
“什麼要求,什麼要求?!”小焰的面具已經幾乎貼在了攝像機屏幕上,僅從她的聲音裡都能夠聽出極高的期待。
“我可以…。。”雪琴拼盡全力打出來這三個字。而下一秒,她的手下意識地打出來接下來的要求卻讓她自己都嚇得驚掉了下巴。
“我可以看小焰你的,裸足寫真嗎,就在這次直播裡?”
這幾個字,被雪琴飛快地打出,並按下了發送鍵,雖然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她會冒出這麼奇怪的想法。
在雪琴提出這一要求的這一瞬間,全場鴉雀無聲,不只是小焰Nisa,就連那些彈幕也全部平靜了下來,而雪琴的心差點沒有從胸膛裡一下跳出來。
自己怎麼會提要直播看小焰裸足寫真這種奇怪至極的要求,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我居然,我居然……
不對,說到底,我為什麼會下意識地說出想要看她腳這種事情?
突然間,高個女生的話在雪琴的腦海中浮現了出來。
“你是不是對妹子的腳部有性癖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真的……對女生的腳部有性癖,這,這怎麼可能?完了完了,我居然提出了這種要求,天知道小焰老婆會怎麼看我,說不定,說不定會把我永久……
“撲哧!”
出乎雪琴意料,小焰沒有生氣,反而突然笑了起來。隨之而來的,是如同海嘯般的彈幕。
“福利,小焰大大的足控福利啊!”
“感謝這位不知名的仁兄給了我們這麼好的福利機會,愛你!!!”
“裸足寫真裸足寫真,prprpr……。”
“這位幸運觀眾提的要求真有意思,居然想要看我直播裸足寫真這種羞恥的事情,肯定是一個變態呢!但是,今天我是不會拒絕這種變態要求的哦,畢竟我已經說過了嘛,要滿足幸運觀眾一個法律範圍內的要求。再怎麼說,拍一下裸足寫真這種事情也不算犯法的,所以我也只能答應嘍。”小焰的笑聲聽起來相當的輕鬆,好像完全就不怕把自己的腳露給十幾萬觀眾看一樣。
“真的,可以嗎?”雪琴再次呆住了,她沒想到,不論是小焰還是其他觀眾居然都完全不在意她提的這個無理要求。
“那麼,現在要看嗎,這位幸運觀眾?”小焰的話語中充滿著挑逗的氣息一邊說著,她還慢慢把腳從女僕裝裙子下挪了出來。“要看的話,現在就可以哦。”
雖然小焰說的話像是發問,但她似乎並不是在向雪琴發出疑問,因為她已經把腳底完全露在了鏡頭面前。
“請隨意享用吧,這位幸運觀眾~~~~~”
雪琴一直在心裡拼命告誡自己,我不是喜歡女生腳部的變態,但當她看到小焰粉嫩的腳底時,她還是怦然心動了。
一雙玲瓏小腳輕輕點在鏡頭的前面,大拇指微微彎曲,和食指抵在一起,輕輕搓動著。整個腳掌向前傾斜了一定角度,讓腳趾頭剛好搭在鏡頭的上方,而整個腳底則是一覽無餘地暴露了出來。
整個腳掌的紋路清晰可見,白玉般的皮膚看起來吹彈可破,而那白裡透粉的足心則更是攝人心魄。
小焰老婆的腳
底…好漂亮!
雪琴盯著屏幕上小焰的腳底已經完全出神了,甚至都無法移動眼球。
“這位幸運觀眾大大,小焰的腳底好看嗎喵~~~~~?!”一邊說著,她的兩隻小腳還在來回擺動,十隻可愛的腳趾頭攢動著,看起來更加誘人了。
“足控福利,足控福利!!!”
“好看,舔爆,prprpr!”
“承包小焰的腳底,都別跟我搶。”
“小焰好色哦,但是我喜歡#滑稽。”
“這裡也要看嗎,人家好害羞的!”小焰笑了笑,把腳用力壓下,將白裡透紅的腳背露了出來,而厚重的黑色枷鎖也完全展現在了屏幕前。
那是一雙漆黑的木製足枷,雖然是木質,但是精緻的工藝讓她看起來和真正的足枷幾乎沒有區別。令人窒息的拘束感和小焰小巧無力的足結合在了一起,更加彰顯了小焰腳上白皙的肌膚。這是黑色與白色的完美融合,壓抑與輕靈的結晶。
而十隻腳趾則羞答答地蜷縮著,相互沓動,撩動著觀眾姥爺們的心。
雪琴盯著小焰的腳已經完全呆住了,即便不願承認,但是雪琴對小焰的腳已經痴迷到了極點。她完全不敢想象,自己會對女生的腳愛喜歡到這個地步。
難不成,自己真的有喜歡…女生足部的性癖?
看著小焰的小腳在屏幕上勾動,雪琴心中的慾火已經被完全點燃。她突然想要抓住小焰的腳好好把玩一番,捏捏她的腳趾,用手指甲挑逗小焰的足心,讓她在自己的懷中嬌笑,讓她在自己的手下求饒。如果可以,最好還能把她綁在床上,用刷子來給小焰進行一個全方位的腳底按摩,讓她欲生欲死。
就像……就像……
就像對待陳曉篝那樣。
等等,我為什麼會突然想到陳曉篝那個丫頭?
雪琴的心突然亂了,不知道為什麼,與陳曉篝相處的一幕幕在這一瞬間全部湧進了她的腦海之中,讓她的大腦再次短路。
“小焰你……怕癢嗎?”
雪琴打下這幾個字,然後按下了發送鍵。
“怕癢?”小焰饒有趣味地透過屏幕看著雪琴。“這位幸運觀眾你為什麼會提出這麼奇怪的問題,你想要呵我癢癢嗎?”
“撓小焰的癢癢,聽起來好棒哦!”
“這位紳士,我也想撓小焰大大的癢癢,大大的腳那麼好看,手感一定非常好!”
“說出來不怕你們笑話,我想當給小焰大大舔腳的小狗。”
“嘛,真是有趣的問題呢。”小焰用手托住了下巴,故作沉思地說道。“硬要說的話,小焰我可是不怎麼怕癢的呢,只不過……算了,沒什麼。”
“誒,小焰大大居然賣關子,真是過分啊!”
“這麼好看的足部居然不怕癢,有點失望呢……”
“就是就是,又不怕癢又亂賣關子,如果小焰大大你怕癢的話,真想撓你的癢癢讓你把秘密全說出來。”
“哇,這麼暴力的嘛,還有撓癢癢這種方法逼供!”小焰瞬間把腳從鏡頭前面收起,又藏到了女僕裝的下面,只露出了一點腳尖。
“好了,小焰我已經達成我的承諾,答應了你們的無聊要求呢。那麼,今天的直播就到此結束了,記得多多關注小焰哦,我們下次見!”
小焰可愛的面具已經從屏幕上消失了,而雪琴卻還盯著電腦出神。
直到現在,她都還不敢相信剛才發生了什麼。
自己被選為幸運觀眾,獲得了一個可以向小焰,向老婆
提要求的機會,但自己卻腦子短路,提出了要看她裸足寫真這樣的要求。可以說,這真是糟糕到了極點。
雪琴原本是這麼以為的,但當她將小焰的腳底看得一覽無餘時,自己卻心動了。雪琴明顯感覺到,她對小焰的腳底真的很感興趣。
甚至,她還產生了要把玩小焰的腳掌,甚至都想要舔小焰腳底的可怕想法,這究竟是為什麼,難道她真的對女生的腳底產生了興趣嗎?
雪琴喘起了粗氣,自從她和陳曉篝接觸了以後,就變得奇怪起來了。自從她被另一個陳曉篝綁起來撓癢到瘋狂,又把陳曉篝折磨到生不如死之後,雪琴就開始對女生的腳部,或者說通過腳部來征服一個女生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說起來,剛才還沒什麼感覺,但現在仔細一回想,小焰老婆的腳其實跟陳曉篝那個丫頭的腳長得挺像的啊,難道這就是自己會對老婆的腳部產生濃厚興趣的原因嗎。
不對,如果這麼說的話,自己豈不是對陳曉篝的足部……。
“啊~~~怎麼會這樣,難道我變成變態了嗎,偏偏還喜歡上了陳曉篝的足部!?”雪琴長嘆一聲,把腦袋埋在了雙臂上。“到底為什麼會這樣啊!”
“嗡~~嗡~~”
不知道為什麼,不管是高興還是難受,每次雪琴的情緒出現極大波動的時候,雪琴的手機都會嗡嗡嗡地響起來。
是小染的電話。
“hi,雪琴!”小染活潑可愛的聲音從電話裡傳出。“我給你選的女僕裝怎麼樣啊,你在家裡對著鏡子看了沒有?”
“女僕裝?”小染的這句話,完美地命中了雪琴的痛處,要不是她,雪琴都快忘記女僕裝的事情了。“你居然還好意思跟我提女僕裝的事情,就是你!害得我居然穿著那麼羞恥的服裝在……”
說到這裡時,雪琴突然停頓了下來。剛才,小焰穿的衣服,好像也是女僕裝吧?而且看款式的話,好像跟我的差不到哪兒去,這麼說來,難道她也是去那家店買的衣服嗎?
等等,這麼說的話……
雪琴想起,前幾天自己和小染在服裝店前拉扯的時候正好被路過的陳曉篝發現了。這麼說來,陳曉篝當時又在那個地方幹什麼?她居然會一個人去逛商場,而且還會逛到那種一般人都不會去的偏僻地方?
這兩件事情,有什麼聯繫嗎?或者說,小焰和陳曉篝之間,難道有什麼聯繫嗎?
不知道為什麼,想到這裡時,雪琴忽然之間就不敢往下想了。小焰面具下的臉,到底是什麼樣的?
此時,小焰在雪琴心中的至高地位似乎產生了動搖。或者說,變得虛無縹緲了起來。
雪琴懷著複雜的心情一宿沒睡著,只能頂著黑眼圈來到了學校,而一宿沒睡的結果是顯而易見的,在上午上課的時候,雪琴的頭幾乎就沒抬起來過。昨天晚上失去的睡眠全部在第二天上課時補回來了。
“喂喂,雪琴你沒事吧?”小染回過頭,關切地看著頂著黑眼圈死命試圖睜著眼睛的雪琴。“這不是你啊,你居然上課會睡覺?你昨天晚上到底幹了什麼啊。”
“沒什麼,哈~~~~~欠……”雪琴揉了揉睡眼,打下了一個長長的哈欠。“就是有點沒睡好,不怎麼礙事的。”
“那你好好注意一下吧,畢竟明天就是學園祭了,要是身為女僕長的雪琴你這時候倒下了的話,那我們班的女僕咖啡廳肯定就要
出問題了呢!”
“好吧好吧,我已經無話可說了……”雪琴勉強地笑了笑,她居然都沒有反駁小染關於女僕咖啡的事情,大概,是因為現在雪琴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這上面吧。
其實,即便雪琴今天上午不困,她的注意力也不會在其他事情上,現在雪琴滿腦子想著的,就只有小焰,以及陳曉篝。
雪琴的眼睛一直盯著陳曉篝那邊,她發現自己幾乎無法把目光從她那裡移開。
小焰是…陳曉篝嗎?
不僅是女僕裝的事情,雪琴越想,小焰的足部就越和陳曉篝的足部重合在一起,幾乎一模一樣。畢竟,陳曉篝的腳已經在雪琴的手上受難太久了,陳曉篝的腳到底是什麼樣子,雪琴簡直一清二楚。那麼,她們真的是一個人嗎?
不不不,怎麼可能,那可是至高無上的小焰老婆,跟那個丫頭怎麼可能是一個人!
雪琴立馬否定了自己愚蠢的想法,因為這兩個人簡直天差地遠,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高高在上的知名up主小焰Nisa和陳曉篝那個卑微得不能更卑微的小角色怎麼可能是一個人,這絕對不可能!
雖然雪琴是這麼想的,但她卻還是不自覺地瞟著陳曉篝,觀察她的一舉一動,不管是她在看書還是寫作業。只要陳曉篝有任何看起來不正常的動作,雪琴就會立刻緊張起來,就像是陳曉篝會做出什麼事情一樣。
這種情況持續了整整一天,當放學的鈴聲打響時,雪琴整個人幾乎都快癱瘓了。
不行,這樣下去不行,一定 要當面和那個丫頭問清楚!
可是,該怎麼問呢?
想到這裡,雪琴又犯難了,她總不能直接堵住陳曉篝,然後上去逼問她,她是不是小焰老婆的真身吧,這明顯不科學。
既然如此,又該怎麼旁敲側擊地問她呢?
天吶,好煩啊!要不就當面直接問算了吧,省得我還要想這麼多事情,一了百了了。
但是,萬一陳曉篝她……她真的是小焰的話,那又該怎麼辦?以後該怎麼面對小焰老婆,又該怎麼面對陳曉篝?
一萬個問題全部湧進了雪琴的腦海中,她現在恨不得一頭撞到牆上。
“雪琴,雪琴?”一隻小手搭在雪琴的肩膀上不停搖晃著,是小染。“我們快點走吧,雪琴,今天晚上必須把學園祭的事情安排好。”
“那個,小染,我現在還有點事情,所以…”
“不————行!”小染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堅決。“這可是學園祭的終極準備誒,誰缺席,雪琴你都不可以缺席,天大地大都沒有大過這件事的!”
“可是我……”
“沒——得——商——量!”
就這樣,雪琴被小染強行從教室裡拉了出去。而陳曉篝,則再次成為了教室中的最後一個人。
傍晚,學園祭活動室。
“我們明天會非常忙的,雪琴,尤其是你!什麼我們的貓耳女僕長大人,一定要擔當起招待客人的大任呢!”小染在一旁擦著桌子,然後又順帶著把桌子下方配置的椅子也全部擦洗了一遍。
“哦,嗯,好的……”雪琴敷衍著應了幾聲,心不在焉地整理著剛剛送來的女僕裝。此刻,雪琴的全部心思都在陳曉篝的身上。
如果,如果,雖然這個可能性幾乎為0,但如果小焰老婆真的是陳曉篝的話,我又應該怎麼……
“哎喲!”一記爆慄敲在了雪琴的額頭上,雪琴慘叫了一聲,十分委屈地看著站在
她面前,氣呼呼嘟著嘴的小染。
“你看看你,整理衣服都弄錯了,這個貓耳是配這個蕾絲邊衣服的,不是這個條紋服。還有這個白絲襪,也不是搭在這套花紋服上的,我的天,這麼簡單的事情你怎麼會弄錯啊!”
“抱歉……”
“別再浪費時間了,留給我們的準備時間只剩下今天晚上,要是今晚這些事情再沒有弄好,那我們明天的學園祭就要泡湯了啊!”小染嘆了一口氣,蹲到了雪琴旁邊,快速地開始整理被雪琴搭錯的女僕裝。
“繼續吧。”
等雪琴和小染把所有雜務都處理好,太陽已經完全從地平線消失。
“累,累死姐姐我了……”小染的臉變得通紅,癱軟在了旁邊的椅子上。雪琴也差不多,已經累倒在地上了。
“真,真是的,雪琴你的效率也實在太低了啊,怎麼可以做得這麼慢的!本來我還打算做完以後去食堂吃晚飯,但現在看來,晚飯也已經泡湯了。”
“抱歉,抱歉,抱歉小染……”雪琴機械般地重複著這幾句話,她的眼神有些空洞無神,因為雪琴的心依舊不在這裡。
“雪琴你今天的狀態怎麼這麼差,上課睡覺也就算了,我調戲你你居然都沒有反駁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沒什麼,就是昨晚…沒睡好…”雪琴撒了一個自己都不相信的謊言,她有些心虛地瞟了小染一眼。
“那我換個問法吧,雪琴你昨晚沒睡好的原因,是什麼?”
“這個,我,那個……”雪琴被一下問住了,支支吾吾地半天說不出話。
“是跟…陳曉篝有關?”
當小染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雪琴完全驚呆了,為什麼小染會知道這件事情。
“小染你……”
“看雪琴你的表情,我應該沒猜錯吧。”小染嘆了口氣。“其實很好猜的,畢竟,雪琴你今天的目光幾乎就沒有從她身上離開過。你和陳曉篝之間,是發生了些什麼嗎?”
“那個,就是那個,我對那個丫頭非常的不爽,因為她搶了我班長的位置,而且居然成績還比我要好!”
“雪琴你……真是太不會撒謊了,你自己相信你說的話嗎?如果你會因為考試贏不過她就精神失常到這個地步,那你就不是雪琴了。”小染突然按住了雪琴的肩膀。“這次你跑不掉了,告訴我真正的原因!”
說著,小染用力把雪琴按到了地上,並順勢把手指按到了雪琴的腰間。“你要是不說,我可就要嚴刑逼供了!”
“沒有,真的什麼都沒……哈哈哈,小染你別戳我腰!”在小染的突襲下,雪琴一下就笑了出來。此時,小染的手指在雪琴的肚子上四處戳摸,專挑雪琴腰間的軟肉下手。
“怎麼樣,要不要考慮告訴我呢,雪琴?”小染正得意地笑著,突然就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間就把她從雪琴的身上推開了。
“怎麼……雪琴你……”小染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站在地上,大口喘氣著的雪琴。
“你真的以為我幹不過你是不是,你看我今天要讓小染你把這些年我吃過的苦全部吃一遍!!!”
雪琴兩三步就跨到了小染的面前,像剛才小染壓她一樣,跨到了小染的身上,只不過是反向的。
因為,雪琴的目標是小染那雙不停掙扎著的小腳。
和之前一樣,一雙白色的平底涼鞋綁在小染的腳上,白皙的腳背,腳趾露在空氣中,看
起來相當的養眼。
“小染你難道不知道女生的腳部是隱私部位,不能隨便露出來的嗎,你居然還天天穿著一雙小涼鞋到處走,你這是在引狼你知道嗎?”
“你,你管我!”小染被雪琴封住了行動,已經完全慌了神。“我穿涼鞋涼快,舒服啊,有什麼不行嗎?”
“幸虧是我。”雪琴的手拉在了小染涼鞋的接口處。“萬一小染你哪兒天因為天天把你好看的腳露在外面而被壞人盯上的話,我看你怎麼辦。到時候如果你被壞人綁起來調教的話,那小染你就會知道什麼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雪琴你,你不會要…!!!”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此時,雪琴已經把小染兩隻腳上的涼鞋全部脫了下來,放到了旁邊。“淑女報仇,十年也不晚,現在是我報仇的時候了,小染,”
現在已經是晚上了,此時學校的全部學生本來都應該已經離校,但是,在教學樓裡,卻傳來了女孩悲慘的笑聲。
如果被人聽到了,這絕對會成為校園怪談。
“雪琴等等,等一下,太癢了,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雪琴嫻熟地掃蕩著小染的腳底,她正對著小染白嫩的腳背,用一隻手提起了小染的腳趾,另一隻手則伸到前面去抓撓小染柔軟的腳掌。雪琴的指甲沒有全部剪掉,還留了一小截,她就用指甲的最尖端刺激小染的腳底,從腳掌到腳心來回刮動。
“知道被撓癢有多痛苦了嗎,小染!”
除了腳底的酸癢以為,由於雪琴壓住了小染的膝蓋,導致她的腿完全使不上力,甚至連掙扎也做不到,只能用笑聲來略作發洩。
“雪琴我…哈哈哈哈,雪琴我錯了,哈哈哈哈哈哈,放過我吧!!!”
“不行哦,一起我這麼求小染你的時候,你可沒有放過我呢,現在是我的時間。”
雪琴的手指往上移了些許,到了小染的腳趾處。她把指甲尖插進了小染的腳趾縫中,旋轉指尖,用堅硬的指甲全面掃蕩小染敏感的腳趾,讓小染的笑聲又上升了一個高度。
這場撓癢折磨一直持續到了學校關門之前,要不是再晚就出不去了,估計雪琴可以用小染髮洩一個晚上。最後小染都脫力了,站不起來,還是雪琴把她送回家的。
“好些了嗎,雪琴?”分別之前,小染突然對雪琴笑了笑。
“什麼?”雪琴一下沒明白小染的意思。
“你的心情,好些了嗎,應該發洩得差不多了吧?”
“小染你……”
雪琴突然明白了,為什麼小染今天會讓她反擊得這麼輕鬆。
難道說,小染原本的目的,就是要讓自己用她的身體來把心中的不安和煩悶發洩出來嗎?
“我可是讓小雪你咯吱個這麼久呢,明天可不要讓我失望哦。”說到這裡,小染突然把頭湊到了雪琴的面前。
“我的,首席女僕長大人!”
“歡,歡迎光臨……”雪琴穿著女僕裝,微笑著看向不斷湧向咖啡廳的人們。但可以說,雪琴這輩子絕對沒有笑得這麼僵硬過。
藍白相間的格子女僕裝套在雪琴的身上,頭上豎著兩隻毛茸茸的貓耳,而腳上則是一雙白色長筒襪和黑色小皮鞋。
可以說,這身衣服穿在雪琴身上簡直完美!這一點,從男生們幾乎已經放光了的眼睛中可以看出來。
平時高高在上的雪琴居然會穿成這樣在女僕咖啡廳門口攬客,可以說是百年難得一見
的風光了。因此,剛開業不到10分鐘,她們的咖啡廳就已經被擠爆了,裡面幾乎全部是男生,而且起碼有一半是為了偷看雪琴而來的。
感受到了坐在店子裡的男生們投向自己的奇怪目光,雪琴感到十分的不適。
“感覺怎麼樣,雪琴?”小染的手突然從後面搭到了雪琴的肩膀上,嚇了她一跳。
“哇,小染你幹什麼,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哪兒男生來騷擾我!”雪琴有些後怕地摸了摸胸口,店子裡的男生們看她的目光讓雪琴十分的不舒服,她非常討厭這樣的目光,可現在又什麼都不能說。
“哎,雪琴你這樣是不行的啊,如果你不能對那些男生寬容一點,以禮相待的話,那我們的女僕咖啡店就要關門了。”
“好了好了,我不是都已經喊歡迎光臨了嗎,這還不夠?”
“當然啊,雪琴你可是我們的女僕長誒,雖然帶個長字,但也絕對還是個女僕。女僕要有女僕的樣子,起碼你應該對客人喊主人吧?”
“What!!!!!!!!!喊客人主人?你還不如直接拍死我算了,這麼羞恥的話我怎麼喊得出口,我會被嘲笑一輩子的!”
“這話你已經說過很多次了,雪琴,到最後你不都一樣乖乖做了?”小染搖搖頭,又拍了拍雪琴的肩膀。
“不行不行,你要我穿女僕裝我都答應了,但這件事絕對……”
“要不這樣吧,雪琴!”小染往雪琴的身上湊了湊。“就一個,我現在只讓雪琴你去喊一次。就是下一個進入咖啡店的顧客,你上去試著喊主人,看看效果,說不定你自己其實並不排斥這麼喊呢?”
“就是算是一次我也……。”
“雪琴你難道忘了你昨天對我做了什麼嗎!我可是記得很清楚呢,當時準備室只有我們兩個人,你就把我的#%&給強行脫掉了然後還對我……”說到這裡時,小染突然大聲喊了起來,嚇得雪琴立刻用手堵住了她的嘴巴。
“你瘋了嗎,在這裡大聲說這種事情,萬一被別人知道了怎麼辦,我絕對會被當成是同性戀變態的!”
“被當成同性戀變態還是去喊一聲主人,雪琴你就選一個吧!”可以說,現在小染的表情看上去相當的無賴。
“你……天吶,我怎麼會碰到如此不要臉的人!”雪琴長嘆一口氣。“算了,我就姑且答應你一次吧,不過你記住,我絕對只會喊一次!”
“好好好,一次就一次。”
是女生是女生是女生!
雪琴在心裡不斷地默唸著這三個字,畢竟,要讓雪琴穿著貓耳女僕裝去喊一個男生主人,不如讓她自殺。
鈴鈴鈴!
店門口的風鈴打響了,現在,正有人往咖啡廳裡面走。
老天保佑,一定要是女生啊!!!
雪琴已經快要把手合在一起向老天爺祈禱了,既然已經答應小染了,就一定要做到去喊下一個進來的客人一聲主人。既然如此,就請下一位客人一定要是女生啊!
可以說,雪琴是一個挺幸運的人,因為老天爺讓下一位進入女僕咖啡店的客人是一位實打實的女生。
但即便如此,當雪琴看見她走進女僕咖啡店的時候,差點崩潰了。
陳曉篝畏手畏腳地走了進來,有些害怕地打量著這間咖啡店,然後走向了咖啡店的角落處,找了個位子坐了下來,還在不斷地四處張望,張著嘴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大概是想要叫服務員吧。
如
果是這樣,早知道還不如來一個男生啊!!!!!!
但是也沒辦法了,不管對象是誰,就算是陳曉篝那個丫頭,也只能硬上了吧!
“那個……”雪琴僵著笑臉,一點點挪到了陳曉篝的旁邊。
“誒?雪琴同學你怎麼……。”陳曉篝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雪琴,可她正打算發問,就被雪琴瞬間打斷了。
“主人你想要吃什麼東西!咖喱飯,果凍,布丁,蛋糕,奶茶,還是咖啡,什麼都可以哦,主人!”雪琴以驚人的語速和音量壓過了陳曉篝的話語,然後把臉緊緊地貼到了陳曉篝的面前,已經可以說是面容猙獰了。
“你—要—吃—什—麼!”
明明是女僕,可雪琴現在說話的語氣,比警察審訊犯人還恐怖。
“我,那個,我,就是……給我來一杯咖啡好嗎……”陳曉篝已經被雪琴給嚇到了,顫顫巍巍地豎起一根手指。
“好的主人,馬上就來!”雪琴閃電般地衝到了廚房,端了一杯咖啡,又衝回了陳曉篝的旁邊,遞到了她的面前,整個過程不超過15秒鐘。
然後,雪琴便以逃跑的速度從陳曉篝的旁邊溜走了。
“哈……。”
站在女僕咖啡店的另一個角落,雪琴喘起了粗氣。為什麼,為什麼偏偏是那個丫頭,居然要喊那個丫頭主人!這是故意的吧!!!
雪琴氣呼呼地又看了陳曉篝一眼,她正在小心翼翼地吹著手中的熱咖啡,那咖啡似乎有些燙手,讓陳曉篝不得不一直朝著上面吹氣。
可以說,現在雪琴對陳曉篝的感情相當複雜。雖然她不願意承認,但種種證據都表明,陳曉篝跟小焰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這樣把小焰供為神靈的雪琴非常地糾結。雪琴本來想今天就暫時不考慮這件事,等學園祭之後再去向陳曉篝問個清楚的,但沒想到陳曉篝會無聊到來女僕咖啡店湊熱鬧。
“算了,乾脆現在就把她拉出去問個清楚好了,不然這事情總在我心裡掛著不舒服!我倒要看看,這個丫頭和小焰老婆是什麼關係!”
雪琴這麼想著,快步走向了陳曉篝,想要直接把她從座位上拉出去。但當她走到陳曉篝的旁邊時,卻突然停住了。
雪琴呆呆地看著陳曉篝,或者說,是看著陳曉篝,放在椅子下面的小腳。
小巧玲瓏的十個腳趾頭暴露在空氣中,腳背的大部分也是如此。陳曉篝白皙的腳背上掛著兩根黑色的皮帶,一雙黑色的涼鞋穿在陳曉篝的腳上,與她的皮膚形成了鮮明對比。十隻腳趾頭還在不停按壓著鞋底,看起來十分可愛。由於陳曉篝的腳半懸在空中,雪琴這個方向甚至可以看到她的腳底。
雖然這雙腳已經被雪琴看過還有把玩過很多次了,但以這種方式暴露在雪琴的眼前倒還是頭一次。
這傢伙,今天穿的居然是涼鞋?
曉篝的雙腳在椅子底下搖擺著,而腳指頭則是一下下地與地板相摩擦著。或許是這樣的摩擦讓曉篝有些癢,她將腳踏踏實實地踩在了地上。這樣一來,雪琴就再也看不到曉篝嬌嫩的腳底了。
不知為何,雪琴居然感覺有些可惜,看不到曉篝的腳底了。
“唔哇哇,唔怎麼會有這種可怕的想法,居然想偷看陳曉篝的腳底,難道我真的變成了一個腳底偷窺狂變態了嗎!”
雪琴一下羞紅了臉,小焰腳底寫真的事情還在她的腦海中揮之不去,現在又是想偷看陳曉篝的腳底
。
但即便雪琴在心裡一遍遍地告誡著自己,自己絕對不是喜歡看女生足部的變態,但她還是忍不住地想要去看陳曉篝白嫩的雙足。
雖然已經看不到腳心了,但是一雙白嫩的小腳踩在黑色的平底涼鞋裡,十隻腳趾頭還時不時攢動幾分,看起來仍舊十分的可愛。
雪琴越看越覺得可愛,慢慢地,她已經完全無法把視線從陳曉篝的裸足上移開了,看著陳曉篝擺在地上的裸足,雪琴的身體甚至燥熱了起來。
“那個…雪琴同學你有什麼事情嗎?”看到雪琴一直站在自己的旁邊盯著自己看,陳曉篝有些緊張地問道。
“啊,沒什麼事情,就是看你,看你吃完了沒有。”雪琴連忙搖了搖頭。
“哦……”
“你今天怎麼穿的是涼鞋,我以前從沒看你穿過涼鞋的。”雪琴居然把這句話說出來了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啊?”陳曉篝被雪琴詭異的發言嚇了一跳,然後她很快就意識到了,雪琴剛才一直在偷看自己露在外面的腳,她的臉立刻變得通紅,把腳縮到了雪琴看不到的地方。
“沒事沒事,我就隨便問一下,隨便問一下!”雪琴也意識到了自己可怕的發言,她現在簡直想要給自己兩巴掌。
“也沒什麼啦,就是…就是今天挺熱的,就乾脆穿涼鞋算了……也蠻方便的……”陳曉篝低著頭,一點點地把這句話從嘴裡擠了出來。
“是,是嗎……”
一時之間,雪琴和陳曉篝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氣氛變得非常尷尬。
“那,那個,你為什麼會進這家店子?”雪琴實在忍不住了,首先打破了這尷尬的局面。“在我的印象裡,你應該不會對這種店子感興趣的才對。”
“就是…就是躲一下…”陳曉篝支支吾吾地說道。
“躲一下?”雪琴突然被陳曉篝的話弄暈了。“躲一下是什麼意思?”
“沒,沒什麼,現在也應該安全了,那我先走了!”還沒等雪琴說完,陳曉篝就以極快的速度從椅子上站起,跑向了門外。
“喂,你等等……。”
“怎麼了,雪琴,快點來幫忙,我們的要忙不過來了啊!”雪琴正想追出去時,小染的聲音突然從後面傳了過來。
“來,來了……”在一猶豫之下,陳曉篝已經跑出了咖啡店,消失在了人群中。無奈,雪琴只好放棄將她追回來,乖乖回到了後廚。
“雪琴你在幹什麼啊,怎麼耽誤了這麼長時間?”小染正在忙著做咖喱飯,回頭疑惑地看了雪琴一眼。
“沒事啦,就是照顧客人耽誤了一點時間……”
“那不是陳曉篝嗎,她居然會到這個地方來,簡直不可思議,沒想到學霸大人居然會對我們女僕咖啡店感興趣,真是蓬蓽生輝啊。”雪琴能感覺到,小染有些不高興。
“小染你…討厭陳曉篝嗎。”
“談不上討厭吧,就是感覺她太高冷了,離我太遙遠,高攀不起吧。”
“嘛,也還好吧……人家可能就是內向一點……”在想到了之前發生的種種事情之後,陳曉篝在雪琴心裡的形象已經變得複雜了起來。
至於高冷……。
可以說,在陳曉篝在雪琴的手上笑得死去活來,連連求饒了以後,高冷這兩個字就被雪琴劃掉了。
這個世界上誰高冷,都不可能是陳曉篝高冷。
不過,還是一定要找個時間問清楚,之前陳曉篝去女僕服裝店那邊到底是幹什麼
的,或者說,小焰和她,究竟是什麼關係。
不論如何,這件事情都必須問清楚。
陳曉篝…陳曉篝她…
當雪琴開始思考這件事情該如何處理的時候,之前陳曉篝那穿著黑色平底涼鞋的小腳又浮現在了她的腦海中。
小巧玲瓏的腳趾按在鞋底,明明沒有塗指甲油,但她的腳趾頭卻在雪琴的眼中閃閃發亮。白皙的腳背上綁著黑色的小皮帶,將涼鞋系在了陳曉篝的腳上,每動彈那麼一下都在撩動著雪琴的心絃。而那若隱若現的腳心半懸在空中,盡入雪琴眼底,更是讓她身體裡血液的流動速度都快了起來。
好想再把玩一次陳曉篝的腳,把她捆在足枷中,或者乾脆吊起來,咯吱她的腳底,讓她嬌笑著向自己求饒。
雪琴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麼自己會有這麼可怕的想法,但她就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大腦,不停地把這些畫面一遍遍地播放著。
與此同時,在她大腦中播放著的,還有小焰老婆的腳丫。
之前那次直播時候的腳底寫真已經紮紮實實地刻在了雪琴的靈魂裡面,每當她夜晚躺在床上試圖入睡的時候,那雙白皙嬌嫩的小腳就會在她的腦海中蹦出來,朝著她顯盡媚態,似乎就是在挑逗雪琴,但又不讓她抓住,發洩自己的慾火。
雪琴越想這件事就也越陷入其中,無法自拔,她現在滿腦子都是該如何把玩那雙可愛的小腳丫。
懷抱著極度複雜的心情,雪琴心不在焉地完成著她首席女僕長的工作,直到下午放學的鐘聲敲響。
“那個,小染,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嗯,怎麼了?”小染有些奇怪地看著雪琴,她此時正在整理衛生,畢竟咖啡店的善後衛生工作是她的任務。
“就是…和小焰有關的事情…”雪琴吞吞吐吐地說著。
“小焰,你是說那個音樂區的up主嗎,她不是你的偶像麼,那你找我幫你什麼忙啊?”小染完全沒有明白雪琴是什麼意思,她放下了手中的工作,一臉茫然地看著雪琴。
“其實,就是……”
在接下來的十分鐘內,雪琴把她對陳曉篝和小焰的懷疑全部講了出來,雖然直到現在雪琴也不知道,當初她是怎麼鼓起的這個勇氣。
“你先等一下,等一下…”小染有些站不穩,她靠在了旁邊的椅子上,似乎正在整理剛才得到的信息。
“你是說,小焰Nisa的真實身份是,陳曉篝?你是在開玩笑吧!”
雖然沒有雪琴那麼喜歡,但小染也算是小焰的粉絲了,也相當清楚小焰有多有名。但現在卻突然告訴她,其實小焰是陳曉篝,這讓她感覺有些天旋地轉。
“不是不是,我不是說去,小焰就是陳曉篝啦!”雪琴連忙打斷了小染的胡思亂想。“我的意思是,小焰和陳曉篝之間,很可能存在某種聯繫。不然你想想怎麼可能這麼巧,陳曉篝剛剛去貓耳女僕服裝店的附近,第二天小焰就穿著貓耳女僕裝直播了,還跟那家店子的服裝款式很像!”
“不好說吧…萬一這只是巧合呢,而且光憑一套衣服,也無法判斷出小焰和陳曉篝之間有聯繫啊?”
“這是一個原因,但其實,還有另一個原因,但這個原因…不能說…”雪琴咬住了嘴唇,再怎麼說,她也不能把因為她們的腳很像這種原因說出來,告訴小染吧,要是讓自己想看小焰腳底寫真和喜歡陳曉篝的腳部這種事情暴露給
小染知道的話,那就絕對糟糕了,會被當成變態的。
“雪琴你總是這樣的……”小染輕輕嘆了口氣。“我也很清楚了,如果什麼事情你真的不想說,那我強迫你也沒有用。既然如此,那我也只能選擇相信你了吧。”
“抱歉……”
“那麼,你就快點說吧,要請我幫什麼忙?”小染走到了雪琴的跟前,略微抬了抬頭。“雖然我實在想不出,我有什麼可以幫到你的事情。”
“很簡單,真的很簡單!”雪琴突然按住了小染的肩膀,推著她走了幾步。“只需要你幫我一個小忙就可以了!”
“小染你,可以幫助我綁架陳曉篝嗎?”
“我們在這裡埋伏?”小染看了看四周,現在已經是很晚了,按理來說,教學樓裡的學生應該都回去了才對。而現在,雪琴和小染一起蹲在教學樓的角落裡,小心翼翼地盯著她們班教室的門口。
小染也不知道,她究竟是怎麼接受雪琴綁架陳曉篝的這個提議的,雖然這個方案荒唐至極,但是小染居然同意了。可能是因為,從小到大她和雪琴一起做過的荒唐事實在太多,已經對此表示習以為常了。
“在這裡就可以了,根據我對陳曉篝的瞭解,她絕對會是全部最後一個走出教室的人。既然如此,我們要做的,就只有在這裡埋伏,她一定會一個人從這裡出來。到那時,就是我們出手的最好機會。在成功把陳曉篝綁走之後,我們可以把她押到體育倉庫去,對她進行嚴刑逼供,到時候不怕陳曉篝不招供。”雪琴十分得意地笑了笑,對著小染示意著她剛拿到的體育倉庫鑰匙。雪琴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是怎麼了,好像就和綁架過不去了一樣。要麼就是被綁架,要麼就是綁架別人,再不然就是在準備綁架的路上。
“雖然聽起來很不靠譜…但是算了吧,綁架就綁架!”不知為何,小染的心中突然生出一絲怒火,她居然產生了要快點把陳曉篝綁走然後狠狠羞辱一頓的可怕想法。
正當雪琴和小染正在熱烈討論綁架以及逼供的計劃時,陳曉篝的聲音卻突然從教室的方向穿了過來,同時傳來的,還有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
“那個,請讓一下,我要回去了!”
“等一下嘛,小美女,之前你可是放了我鴿子呢,你覺得你今天下午不應該多陪我一下來補償一下我嗎?”
一個高大的男生正擋在陳曉篝的面前,不讓她過去,還在一點點地朝著她逼近,最終把陳曉篝逼到了牆角,並一把用手臂封住了陳曉篝的退路。
“雪琴,那個人,那個人是高三年級的藍洋吧,聽說他一直不學無術,到處跟別人打架,好像還和黑社會團體有勾結,已經被學校記了大過,差點被開除呢!”
藍洋?
雪琴也聽說過這個名字,反正是一個人渣級別的男生,他找陳曉篝是要做什麼?
“請,請讓一下,我還有事情…”曉篝的聲音帶了點哭腔,她低著頭,似乎在強行忍耐著什麼。
“沒關係啊,去和哥哥我玩玩又沒事,我不會傷害你的,放心好了。”藍洋笑了起來,他用手輕輕撥弄著陳曉篝的頭髮,眼睛則一直色眯眯盯著陳曉篝那暴露在空氣中的裸足。
“小美女你的腳真好看,又白又嫩。你知道嗎,我可是學過腳底按摩的呢,怎麼樣,要不要跟哥哥我去玩玩,我可以給你來一個最高級的腳底按摩,保
證能讓你舒服得欲仙欲死,有興趣嗎?”藍洋一邊說著,他不顧陳曉篝的掙扎略微彎腰,伸手抓住了陳曉篝的小腿,將它提了起來,伸手就要摸陳曉篝的腳。
“不要,不要,放開我!!!”陳曉篝再也忍不住了,伸手拼命地打著藍洋,但她們兩個的力氣差距實在太大,她完全沒有辦法阻止自己的足部受到侵犯,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雙足被藍洋隨意把玩。
“有什麼關係,別害羞,小美女。我之前給其他的美女也做過腳底按摩,一開始她們也都有點排斥,但在享受過了以後,一個個都在床聲舒服得嗷嗷直叫呢。來吧,如果你不願意去其他地方的話,那我們就在這裡解決也可以。”
“住手,放開她!”
正當陳曉篝的黑色涼鞋就要被藍洋脫下來時,一聲憤怒的吼叫聲從後面傳來。“你快點給我放開她!”
雪琴的臉氣得慘白,她用帶著殺氣的眼神怒視著藍洋,這股氣勢不僅嚇住了即將動手的藍洋,也嚇住了陳曉篝和旁邊的小染。
“切……”藍洋被雪琴的氣勢震住了,他畢竟做賊心虛,而這裡又是教學樓,所以藍洋也不敢怎麼樣,只好氣呼呼地放開了旁邊的陳曉篝。“我們下次再聊,美女。”
當他走過雪琴旁邊時,還特意瞪了雪琴一眼。
“走著瞧,小妞,我會讓你為了打擾我的好事付出代價!”
“你…你沒事吧?”雪琴走到了陳曉篝的旁邊,把縮在牆角不停瑟瑟發抖著的陳曉篝扶了起來。
“謝…謝謝,雪琴同學。”陳曉篝的眼睛微微發紅,眼淚繞著她的眼眶打轉,她在盡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說你,怎麼會惹上那種人渣啊!”雪琴十分不爽地朝著已經幾乎看不見了的藍洋離開了方向看去。“我實在想不到,你是要做出什麼事情才能被比我們高一個年級的人渣小混混給盯上的。”
“我,我也不知道……”陳曉篝十分委屈地搓著自己的手指頭。
“今天上午,老師讓我去找一個高三的老師,將學園祭的宣傳資料送過去。當我送完資料,正準備下樓回教室的時候,卻突然被一個男生給喊住了,就是之前那個人。他問我有沒有興趣陪他去玩一下,我想要拒絕,但那個人卻沒有給我拒絕的機會,拉著我就想往偏僻的地方走,還一個勁地說會讓我舒服舒服。”
舒服…舒服?
當陳曉篝說出這句話時,雪琴在心裡已經腦補出了一萬種讓陳曉篝“舒服舒服”的方式,然後又想到這句話居然是一個小混混流氓對陳曉篝說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絲怒火。
“我當時非常地害怕,而且那個人還不停地,不停地偷瞟我的腳…”說到這裡時,陳曉篝的臉都紅透了。“我甚至都不敢相信他會對我做什麼事情,再加上當時幾乎所有的學生老師都在下面參加學園祭,樓上空無一人,我連求救都沒有辦法。無奈之下,我只好假裝說要上廁所,然後從廁所的窗戶那邊,那邊翻了出來,然後溜到了樓下的廁所裡。”
從,從廁所裡翻出來,還往下爬了一樓?
雪琴完全無法相信這種事情是陳曉篝能做得出的,但她也可以看出來,陳曉篝應該沒說謊,可見她當時已經害怕到了什麼地步。
俗話說,兔子急了也咬人。
“我在拼了命逃走之後,也不知道該去什麼地方,又不敢一個人待在教室裡面,
最後我沒有辦法,就只好…只好去了我們班的咖啡店,之後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原來如此,怪不得陳曉篝會跑到咖啡店這邊來,原來是為了躲避那個人渣嗎?
之前雪琴還一直弄不懂,到底為什麼陳曉篝會對貓耳女僕咖啡店感興趣,現在疑問就全部解決了。
“但我沒想到的是,他居然會在放學的時間來…來…”陳曉篝終於忍不住了,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滑下,浸溼了她的衣領。
“嘛,別太在意了,反正已經…”雪琴剛想安慰陳曉篝幾句,突然就被一隻手扯了回去,是小染。
“喂喂喂,我們好像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吧!”小染在雪琴的旁邊附耳說道,她用手指了指陳曉篝。
直到這時,雪琴才猛然醒悟了過來,剛才完全被流氓的事情吸引了注意力,都忘記她們兩個的真正目的了。
她們之所以在這裡待了這麼久,不就是為了捕獲陳曉篝,然後把她抓到體育器材室去拷問的嗎?
“但是……現在這個情況不方便吧?”雪琴有些為難地看了看站在角落那邊哭泣著的陳曉篝,又看了看一旁的小染。“再怎麼說,陳曉篝剛剛也經歷了那種事情,如果現在我們就綁架她,再怎麼說也……”
“雪琴你就是心太軟了,明明是你叫我來幫你忙的,現在機會就在眼前你又想放棄,這不是耍我玩嗎,我可是都陪你在這個鬼角落裡蹲點這麼久了呢!”可以看得出來,現在小染相當的生氣。
“可是……”
“你不上我上,反正我不想讓我這一趟白來了!”說著,小染拍起了自己的胸口,向陳曉篝走了過去。
雪琴雖然想阻止,但當她反應過來時,已經來不及了。已經,小染已經笑嘻嘻地站在了陳曉篝的面前。
“那個,曉篝同學,你沒事吧?”
“嗯……”陳曉篝有些慌張地看著小染,在雪琴的印象中,陳曉篝和小染從開學到現在,好像沒說過一句話。
“我們快點去醫務室休息一下吧,看看你有沒有受傷。畢竟被那種人渣欺負了,我們還得去向老師報告這件事情,讓那個小混混得到應有的懲罰。不然的話,他下次肯定還會來欺負你的。”
“那個,不用麻煩你們了,我……”
“雪~~~琴!”小染特意拉起一個長音,然後對著雪琴使了一個眼色。“我們快點把陳曉篝同學送到醫務室那邊去檢查一下吧,現在畢竟已經放學了,我擔心如果去得太晚,醫務室會關門的!”
小染跑到了陳曉篝的旁邊,強行架住了她的胳膊,將陳曉篝往樓梯那邊扯去。“快點來吧,雪琴,我們一起送陳曉篝同學去醫——務——室!”
現在的情況可以說是很尷尬了,雪琴在左邊,小染在右邊,而陳曉篝則是一臉蒙地被夾在中間,被兩個人幾乎以抬的方式押送在校園的主幹道上。誰也沒有說話,都是帶著僵硬的表情邁著步子。
“那個……醫務室不是應該往反方向走嗎,我們是不是走錯了……”終於,陳曉篝忍不住開口問了。
“哎呀,瞧我這記性,連醫務室在什麼地方都不記得啦。不過沒關係的,陳曉篝同學,反正地球是圓的,我們早晚也能走回醫務室的,你說對嗎?”不得不說,當這話從小染嘴中說出來所以,連她自己都忍不住想笑。
“啊…?”陳曉篝完全沒明白小染的意思,並且,她也完全沒有意識
到,自己接下來會有什麼樣的遭遇。
“就是這裡吧?”小染停了下來,看著眼前的體育倉庫,並向雪琴伸出了手。“把鑰匙給我,快點。”
“哦……好吧……”雪琴不情願地將鑰匙遞給了小染,事已至此,已經沒有退路了,陳曉篝。雖然很對不起你,但你今天必須把所有真相都吐出來。
“不是,我們到這裡幹什麼…”陳曉篝一臉茫然地看著雪琴,她那真誠的眼神讓雪琴的心中冒出了內疚感。
直到陳曉篝被雪琴和小染一起推進了體育室,並關上了鐵門之後,並突然被小染用繩子捆住了手腳以後,她才明白了自己現在的處境有多糟糕,可謂是剛出狼穴,又入虎口。
“那麼,把你知道的全部吐出來吧!”小染陰險地笑了笑。
“什,什麼,小染同學你在說什麼?”
“說什麼啊……”小染歪了歪頭,然後一本正經地說道:“就是關於知名up主,小焰Nisa的事情哦!”
“你和音樂區知名up主小焰Nisa,到底是什麼關係?”說第二遍的時候,小染特意加重了語氣。
“什,什麼,你在說什麼!”當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陳曉篝的臉色都變了。“我,我不認識叫這個名字的人啊,你們把我帶到這個地方到底要做什麼啊!”
“嘛,其實我也有心理準備你不會告訴我們了,雪琴,上刑吧,今天我非要她把知道的東西全部吐出來不可。”小染對著雪琴打了一個手勢,示意她走上來。雪琴吞吞吐吐地向前挪動著,慢慢移到了陳曉篝的旁邊。
雖然感覺有點對不起陳曉篝,但現在也沒有辦法了,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那麼,雪琴你負責前面,我負責後面。”在把陳曉篝的身體放到了墊子上以後,小染繞到了陳曉篝的身後,把手順著她腰間的衣服縫隙插了進去,雙手分別按在了陳曉篝兩側的腰眼上面。“到你了,雪琴。”
“雪,雪琴…同學?”陳曉篝用驚恐的眼神看著雪琴,雪琴有些抱歉地回望了陳曉篝一眼,然後彎腰握住了陳曉篝的小腿,把它抬到了自己跟前。
白裡透紅的粉嫩小腳又回到了雪琴的眼前,她暗自嚥下了口水。雖然她之前已經看過了不少次,但在雪琴對陳曉篝的足部產生了微妙的喜愛感之後,她還是第一次有機會能把他們放到自己跟前把玩。小巧精緻的腳趾頭被雪琴仔仔細細地端詳著,從她的角度還可以看到那藏在鞋底,已經羞得通紅的腳心。
而當自己的腳被端到雪琴的面前時,陳曉篝也徹底明白了,接下來會雪琴和小染要對自己做什麼。
“不,求求你,雪琴同學,不要碰我的腳,拜託!”在剛才差點被藍洋侵犯了之後,陳曉篝已經變成了驚弓之鳥,再也經受不起任何一點刺激了。
“那麼,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陳曉篝。你和小焰老…小焰Nisa,是什麼關係?”雪琴的手已經搭在了陳曉篝冰涼的腳趾上。
“我…我不認識叫這個名字的人啊……”
“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我已經又給了你一次機會,既然你不領情,那就別怪我們了。”說實話,雪琴其實更希望陳曉篝堅持不說,因為這樣她就有機會可以盡情享用陳曉篝嬌嫩的小腳丫,發洩自己的慾望了。
“哎,等等,哈哈哈,小染你,哈哈哈!”正當雪琴還在盯著陳
曉篝的腳趾,腳背出神時候,小染的手指就已經不安分地在陳曉篝的腰間跳起了舞。修長的手指在她纖弱的腰際上游走著,那時重時緩的手法讓陳曉篝痛苦地扭動著身體。
“雪琴你快點啊!”
“哦,好,好!”
在小染的提醒之下,雪琴才從痴迷狀態中緩了過來。她用手指輕輕拍打著陳曉篝露在外面的腳背,又挨個捏了捏她小巧精緻的腳趾,輕輕在她的指尖擦動著。而僅僅是這樣的小動作就可以讓陳曉篝有得受了,那若有若無的酥癢感讓她難受地左右搖擺了起來。而雪琴的指尖則一直點在陳曉篝的腳趾頭上輕輕滑動著,她很清楚,這只不過是前戲,目的是把陳曉篝的感官感官敏感度一點點調上來。
不只是腳趾面,就連腳趾縫雪琴也沒有放過。雪琴撥開了陳曉篝緊緊勾住的腳趾,用指甲撥弄著陳曉篝腳趾縫中的敏感部位,又讓陳曉篝的笑聲上升了一個臺階。
“不行,哈哈哈,雪琴…哈哈哈,那裡不行,太,太深了,啊哈哈哈!”
“喂喂喂,你這是在說些什麼糟糕的臺詞啊,我明明只是搔一下你的腳趾縫而已,搞得跟我在侵犯你一樣!”
雪琴臉一紅,把手指從陳曉篝的腳趾縫裡拿了出來,搭到了她的黑色鞋帶上。“怎麼樣,現在願意告訴我了嗎?”
“我,我,我不認識叫那個名字的人啊……”陳曉篝輕輕喘著氣,她的目光躲躲閃閃的,明顯在隱瞞著什麼。
“既然如此,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雪琴一臉興奮地拉住了陳曉篝涼鞋的鞋帶,“啪嚓”一下就將它完全扯開,連著四下這樣的聲音,陳曉篝兩隻腳的鞋帶都沒雪琴完全扯開,緊接著,兩隻黑色的涼鞋從陳曉篝的腳上轉移到了旁邊的地面上,而陳曉篝的腳底則是完全露在了雪琴的眼前。
雪琴的手指有些發顫地撫摸著陳曉篝的腳心,用指肚壓著她腳底的紋路緩緩移動。陳曉篝的腳心上帶著些許粘稠的汗液,起到了一定的潤滑作用,還散發著少女獨特的味道。要不是小染還在旁邊搔弄著陳曉篝的腰際和腋窩,雪琴說不定會忍不住把臉湊上去,用舌頭好好品嚐一下陳曉篝的腳底。
但是現在……咳咳,再怎麼說,雪琴也不可能當著小染的面對陳曉篝做出這麼變態的事情。
太可怕了,自己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雪琴紅著臉輕輕咳嗽了一聲,她勉強擺正了神態,用手指甲在陳曉篝的腳心處抓撓了起來,她知道腳心是陳曉篝腳底的命門,只要對這個部位進行瘙癢,不怕陳曉篝不把所有事情都吐出來。
果然,當雪琴的手指在陳曉篝的腳心抓撓時,她整個人就像是觸電了一樣,幸好小染綁得很緊,這才沒讓陳曉篝成功逃出來。
“不要,放過我的腳吧,哈哈哈哈哈哈!!!那裡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會,哈哈哈哈,會壞掉的!”
“不行哦,陳曉篝同學,在你把你知道的所有東西都告訴我們之前,我們是絕對不會停下來的。怎麼樣,要不要考慮告訴我們了呢,癢不癢啊?咯吱咯吱!”小染的撓癢技巧在雪琴的身上已經磨練得相當高超了,更何況現在的折磨對象是更怕癢,而且小染有些討厭的陳曉篝,她也就可以不遺餘力地大顯神威了。
陳曉篝在一前一後兩個人的瘙癢下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出來了,而這兩個
人根本就沒有一點想要放過自己的意思,都在專注於撓癢,甚至可以說比之前的興趣更高,這可就苦了陳曉篝了。
雪琴已經可以說是沉迷在了玩弄陳曉篝的腳底上,她對自己這扭曲的慾望已經壓抑了很久,這回就完全釋放了出來。她搔弄著陳曉篝的腳底,從前腳掌到腳底,還有腳掌的左右兩側加上腳趾根部。
而惡魔小染也完全沒有放鬆下來,她甚至還得寸進尺了,把手插進了陳曉篝的小背心中,用指尖撩動著陳曉篝胸部的四周。
在這無法抵禦的夾擊之下,陳曉篝有反抗能力嗎?
答案顯而易見,不過十幾分鍾,陳曉篝就已經完全投降。
“我說,你們要知道什麼,我全說!”
“我,我說,我都說!!!”在被上下身同時傳來的癢感所征服之後,陳曉篝哭喊著向她們兩人求饒了。
“早知現在,何必當初呢,你說對不對,陳曉篝同學?”小染把手從陳曉篝的衣服中拿了出來,得意地笑了笑。
雪琴戀戀不捨地把陳曉篝的腳放到了墊子上,由於這墊子已經塵封了很久了,現在陳曉篝的身上沾了不少灰塵,從頭到腳都有,把那身白淨的制服弄得皺皺巴巴的。
看著一臉灰暗,已經有些懷疑人生了的陳曉篝,雪琴心中又生出了一絲歉意。她也大概能感覺到,自己絕對給陳曉篝造成了巨大的傷害。
畢竟她剛剛才從高三小混混藍洋那裡倖存了下來,現在又被自己綁架到了這裡羞辱了一番,心裡有多受傷可想而知。
“好了,快點告訴我吧,陳曉篝同學,你和小焰Nisa到底是什麼關係?”小染把手隔著衣服搭到了陳曉篝的肩膀上,威脅著說道。
“只是我……我……小焰她,她不會讓我說的……”
“你什麼意思!”雪琴從陳曉篝的話裡面察覺到了什麼,她的聲音突然顫抖了起來。“你的意思是,小焰Nisa和你不是一個人嗎!”
“啊……?”陳曉篝一臉不解地看著雪琴。“當然不是啊,雪琴同學你為什麼會提出這麼奇怪的問題?”
“我的天,嚇死我了……”當得到了陳曉篝肯定的回答之後,雪琴差點癱軟在地上了。畢竟,假如小焰老婆的真實身份是陳曉篝的話,那她就真的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面對陳曉篝,該怎麼看小焰老婆了。
“那麼,你認識小焰,對不對?”小染托住了下巴。
對,對哦,陳曉篝認識小焰老婆,那也就是說……
“小焰到底是誰,她在我們學校嗎!!!”當雪琴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差點撲在陳曉篝的身上。“快帶我去見她啊啊啊啊啊!!!”
是的,既然陳曉篝認識小焰,也就是說,現在雪琴得到了機會,得到了可以一睹小焰Nisa真容的絕頂機會。
“不行,那絕對不行!!!”不知為何,當雪琴提出了這個要求的時候,陳曉篝就像是受了驚嚇,反應異常得大。
“為,為什麼?”如此內向弱勢的陳曉篝居然會這麼激動,雪琴還是第一次…不,第二次見到。但上一次,還是陳曉篝在教室徹底爆發的時候了。
“就算是雪琴同學,是雪琴同學也不行,她不會願意的……”陳曉篝的聲音又一點點軟了下來。
“我,我是她的粉絲啊,超級粉的,難道就算這樣也不能見她一面嗎?”
“那是…不行的,小焰她…啊!!!”
雪琴突然往前擠了一
步,爬到了陳曉篝的身上,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堆在了胸前,兩人四目相對。
“拜託了,我是真的很想見小焰一面,真的很想!”
“等等,雪琴同學你…你壓到我了…”看著陳曉篝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雪琴才意識到,自己的腿不小心壓到了陳曉篝兩腿間的…隱私部位…
“抱,抱歉……”雪琴有些尷尬地咳嗽了兩聲,連忙從陳曉篝的身上移開了。回頭再看陳曉篝,她的臉已經紅成柿子了。
“那個…這個是真的不行,我答應過小焰,絕對不會把她的真實身份透露給任何人的。所以,就算是雪琴同學你,也不能說。
“你確定,陳曉篝同學?”小染笑了笑,又揚起了手指頭。“我可是還有很多招式沒用出來呢,如果你不說的話,那我可就要繼續了呢。在陳曉篝同學你說出來之前,我可是絕對不會停的哦!”
“不行…我已經答應小焰了,不管怎麼樣,我都不能告訴你們小焰的真實身份是誰。”陳曉篝索性閉上了眼睛。“要上刑的話就儘管來吧!”
“真的……不行嗎?”小染正打算動手時,雪琴顫顫巍巍地說出了一句話。可以說,陳曉篝的語氣和以前完全不同,起碼在雪琴聽來是這樣的。
“是的,絕對不行!”
“雪琴你管她做什麼,我們繼續啊,就像剛才那樣,我就不信給她來一個小時還撬不開這個丫頭的嘴!”小染的施虐心已經被陳曉篝完全激起,她已經幾乎進入了瘋狂狀態,只想著要讓陳曉篝完全向自己臣服。
“算了…吧。”雪琴喃喃著說道。“我們已經很過分了,不能再繼續了。”
“可是…!”
“好了好了,我們走,小染!”雪琴走到了陳曉篝的身前,將她手腳上的繩子全部取了下來,可以看到,由於她們的捆綁技術不佳,陳曉篝的手腕和腳腕都被弄得通紅,有些地方還磨破了皮膚。
“雪琴你,喂,等等啊!!!”
還沒等小染緩過神來,雪琴就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拉著她快速走出來體育倉庫,甚至都沒敢多看陳曉篝一眼。
陳曉篝她,會生氣嗎?
雪琴癱軟在床墊上,她不停地回想著她前不久的瘋狂之舉,把剛從流氓手下脫險的陳曉篝綁架到了體育室,還對她已經受傷了的她進行嚴刑逼供,火上澆油。
雪琴現在都忘不了之前陳曉篝那個灰暗的眼神,她無法想象,自己的行為到底對她造成了多大傷害。
雖然現在知道了陳曉篝認識小焰已經小焰就在自己學校的重要情報,但付出的代價無疑是慘重的,不管是對雪琴還是陳曉篝來說。
從之前陳曉篝的反應來看,小焰Nisa應該是不想讓網絡世界和自己的現實生活搭軌的,所以她才會讓陳曉篝不要讓別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並且,小焰和陳曉篝的關係絕對不一般,非要說的話,恐怕陳曉篝就是唯一一個知道小焰真實身份的人。
“停停停,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雪琴的大腦一片混亂,她已經完全不知道明天該用什麼表情面對陳曉篝了。
只能…道歉了吧?再怎麼說,自己做得也太過分了。明知道陳曉篝的腳底那麼敏感,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還把她捆起來折磨了一頓。
好的,道歉,明天去向陳曉篝道歉!
雪琴下定了決心,明天一定要去向陳曉篝好好道歉。
雪琴原本是這麼想的,直到
第二天上午,陳曉篝一直空著的座位讓雪琴失去了道歉的機會。
陳曉篝她,為什麼不在?
雪琴看著陳曉篝空蕩蕩的座位有些發愣,她完全不知道為什麼陳曉篝今天會沒來學校。再怎麼說,她也不至於就這麼不來上學了吧?
“喂,雪琴?”在中午吃飯的時候,小染對著雪琴悄悄地說道。“你知道為什麼今天陳曉篝同學不來上學嗎?”
“不,不知道,小染你知道些什麼嗎?”
“知道一點點吧,我之前去問老師,老師說陳曉篝請假了,而且還請了好幾天,說是身體不舒服吧。”小染皺了皺眉頭。
“身體不舒服?”雪琴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雖然之前也已經考慮過了,但雪琴其實還是不願意相信,是自己的惡劣行徑對陳曉篝造成了傷害。但現在這卻已經成為了明擺著的事實,無可迴避。
“要不……我去一下她家裡吧,陳曉篝現在應該待在家裡才對。”雪琴的目光有些呆滯。“畢竟,陳曉篝所受的傷是我一手造成的。”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也要去!”
雪琴還沒反應過來,小染就猛地一拍桌子。
“如果雪琴你都這樣說了,那麼我就更逃避不了責任了吧。再怎麼說,昨天的主犯應該是我而不是雪琴你。本來雪琴你都已經想要放棄了,是我一時衝動,才對陳曉篝同學造成了這麼大傷害,是我應該反省才對!”
“可是,小染你是被我拉過去的,責任在我啊?如果我沒有腦子進水想出這麼荒唐的是親情,小染你也根本不會……”
“我——必——須——去!”
固執的雙眼直視著雪琴的面龐,看得她有些心慌。
“雪琴你怎麼會知道陳曉篝家在什麼地方啊?”
“之前因為一些原因來過兩次,所以記住了。”
“誒?是什麼原因啊,我感覺雪琴你跟陳曉篝的關係真的不一般呢,好像我們班上能跟陳曉篝說得上話的也只有雪琴你了。畢竟陳曉篝同學成績又那麼好,又那麼高冷,跟誰都不願意說話,但她好像挺願意跟雪琴你說話的。”小染的語氣中帶著強烈的疑惑,還有那麼一點點嫉妒,她不理解為什麼雪琴跟陳曉篝的關係忽然就這麼好了。
“沒,沒有吧,我跟她也不怎麼說話的啊,哈哈哈……”
在經過雪琴和小染的討論和爭辯之後,雪琴最終還是向小染妥協了,答應帶小染一起去陳曉篝的家。不管怎麼說,雪琴都一定要當面向陳曉篝好好地道一個歉,作為讓陳曉篝受傷的賠禮道歉。
“陳曉篝她……應該是在家裡吧?”
站在陳曉篝家的門口,雪琴伸出去敲門的手一直在發抖,停了又停,最後還是按在了門板上面。
“咚咚咚!”雪琴試探著敲了幾下門,在門口緊張地等待著,她可以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上已經冒汗了。而奇怪的是,雪琴的敲門聲就像是石沉大海,沒有任何一點反應。
是沒聽到嗎?
雪琴又敲了幾下門,這回她特意加大了力氣。
“啪啪啪!”
大約等了幾分鐘,房間裡依舊是寂靜無聲,就好像裡面根本沒人一樣。
陳曉篝不在家?
“怎麼回事,雪琴你不是說陳曉篝應該在家的嗎,老師也說了陳曉篝請假回家休息了。”小染一臉疑惑地看著這扇緊緊封鎖的門。
“應該沒錯啊,難不成陳曉篝還會去什麼別的地方?”雪琴完全無法想到陳曉篝
除了回家以外,還能去什麼別的地方。
她又用力敲了幾下門,依舊一片寂靜。
“不應該啊,這是怎麼回事?”
“陳曉篝同學,你在家嗎?”小染大聲喊了起來。“在的話就來開一下門啊,我和雪琴是來向你道歉的,畢竟我們昨天做了很對不起你的事情!”
“陳曉篝,陳曉篝你在不在啊!”雪琴開始喊了,她還在一邊用手用力拍著門。“在的話就來開一下門啊!”
良久,不管雪琴和小染怎麼拍門,叫喊,房門都始終緊閉著,別說開門了,連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雪琴,難不成陳曉篝同學真的不在家嗎?”小染的聲音都有點糙了,大概是因為喊了太久。
“我,我也不知道。但是,如果陳曉篝不在家的話,那她又能去什麼地方呢?”雪琴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浸溼了,她無力地倚靠在牆壁上,望著陳曉篝家緊緊封閉著的門,有些失落地嘆著氣。
難不成,是陳曉篝真的生氣了,不願意再見到她們,所以才特意一直關著門,假裝不在家的嗎?
不行,不能就這麼放棄了!
雪琴一步跨到了門的旁邊,將耳朵貼在了門面上。
“雪琴你幹什麼?”小染困惑地看著雪琴。
“聽聲音。”雪琴對著小染打個手勢。“我一定要確定一下,陳曉篝是不是真的不在這間屋子裡面。”
冷靜,要冷靜一點,將聽覺提高到最強。
雪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仔細地聆聽著房門裡的風吹草動。
沒有,什麼都沒有,這個房間就好像被完全和外界隔離了一樣,什麼聲音都沒有!
無論雪琴再怎麼努力,她都無法從裡面聽到哪怕是一點點的聲音。
不行,再仔細一點,還要更仔細才行!
“一點也好,哪兒怕一點也行,拜託讓我聽到一點聲音吧!”雪琴在心裡祈禱著。
突然間,雪琴捕捉到了一絲聲響,是從房間深處傳來的!
雪琴生怕自己聽錯了,把自己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了之前那細微聲響的聲源處,用盡全力感受著裡面的任何一毫變化。
“唔……哈……。”
斷斷續續的聲音一點點進入了雪琴的耳朵,這聲音聽起來有點像……笑聲?
“雪琴!!!你快跑…唔,混蛋,哈,唔唔唔!!!”
正當雪琴的全部精神力都集中在房間裡面時,小染的尖叫聲從旁邊傳了過來。雪琴連忙回頭看去,一個大約20歲的男子勒住了小染的脖子,並用一塊紅色的毛巾捂住了她的嘴。
“你是誰,快點放開小染!!!”雪琴一下慌了神,她完全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她大聲嚷嚷著朝小染跑了過去,卻被從後面伸過來的手死死鎖住了。
接下來,一條帶著濃濃藥味的毛巾捂住了雪琴的嘴巴。
一陣強烈的眩暈感很快衝上了雪琴的大腦,僅僅過了幾秒鐘,她就失去了全部力氣,癱軟在了身後的人身上。
這是……
在意識消失的前一秒,雪琴用盡全力扭過脖子回頭看了一眼,她身後的人,正是昨天在學校試圖侵犯陳曉篝的人渣,藍洋。
“知道惹怒我的代價了吧,小妞?”
藍洋的手輕輕撫摸著雪琴的下巴,他一邊色眯眯地盯著雪琴微微隆起的胸部一邊說道。
“你這個混蛋,你放開我!!!”
要不是雪琴的身體被完全捆在了椅子上,她早就跳起來暴打藍洋了。現在,雪琴的手腕和腳腕被
分別捆在了椅子的把手和椅子腿上面,綁得相當緊。
“幸好洋哥你們從外面買東西回來,不然我們還真有點擔心抓不住這兩個小妞呢。你知道嗎,之前她們兩個敲門的時候我都快嚇死了,生怕是條子。”一個身材微胖,染了一頭黃毛的年輕男子有些後怕地說道。
“有什麼好怕的,抓到不就好了嗎,正好我們還多了幾個玩具。”藍洋的表情相當的輕浮,他的手繼續撫摸著雪琴俊俏的面龐。“聽說這丫頭在樓下很有名,有好多毛小子暗戀她呢。等我們玩爽了以後,就把這小妞的衣服扒了拍幾張豔照賣到樓下去,我保證絕對可以讓我們大賺一筆!”
“你,你們!”雪琴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了。
事情的經過大概是這樣,這群混混昨天就跟蹤陳曉篝回到了她的家,確定了陳曉篝家的位置,然後在第二天清晨的時候就溜到了她家外面蹲點,原本是打算在上課的時候伏擊她的。可沒想到,陳曉篝由於請了假,遲遲沒有出門。直到前不久,大概是想出門買點東西,她才走出了屋子。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早已經潛伏在旁邊很久,飢渴難耐的混混們一擁而上,把陳曉篝綁進了家。
但湊巧的是,他們還沒進來多久,雪琴和小染就走到了陳曉篝家這邊,開始大聲地喊話敲門,著實把他們嚇了一跳。而碰巧藍洋帶著一個人出去買東西了,回來就看到雪琴和小染在門前面候著。就索性把她們兩個也綁架了進來,正所謂一不做二不休,玩一個妞不如同時玩三個妞。
當雪琴清醒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被綁在這個椅子上了,小染則被綁在了旁邊的椅子上,還處於昏迷狀態。
“既然都送上門來了,我肯定也沒有不接受的道理。你說對不對,小~妹~妹?這可真是巧呢,你之前壞了我的好事,我還沒跟你算賬。這回,我們可算能夠好好聊聊,看看你該怎麼補償我了吧?”
“陳曉篝呢,她在哪兒,你把她怎麼樣了!”雪琴死死瞪著藍洋,她已經在心裡把他殺了一萬遍了。
“嘛,還沒來得及怎麼樣。”藍洋假裝無奈地攤開了手。“我之前出去買東西了,本來想回來以後再慢慢享用那個小美女的,但沒想到你們居然找上門來了,這可真是意外的驚喜呢,你說對不對?”
說罷,藍洋拍了拍手。“不過,你剛剛啟發了我一下呢。現在我有主意了,該怎麼懲罰一下你這個壞人好事的小妞。”
“你,你想幹什麼!”看著藍洋的手不斷在自己的身上亂摸,雪琴一下就慌了神,她完全無法想象,這個沒有一點良知的流氓小混混會對自己做出什麼齷齪事。
“別擔心,小妞,我暫時還不會把你怎麼樣,我想做的,只不過要讓你看一出好戲而已,作為對你的懲罰。”
“把小美女從裡面弄出來吧!”藍洋對著房間內喊道。沒過多久,陳曉篝就被兩個染著黃毛的小混混從房間裡抬了出來。
“陳曉篝!”雪琴失聲喊了出來,可以說,現在陳曉篝看起來糟透了。她的衣服被扯得亂七八糟,上面還沾滿了汙漬。一隻腳上套著拖鞋,而另一隻腳則沒有,白色的襪子被弄得非常髒。而陳曉篝的嘴中被塞了一塊毛巾,完全封死了說話的能力,只能嗚嗚嗚直叫,可以說是十分悲慘了。
“你這個混蛋,你,你要對她怎麼樣!”雪琴已經
氣得發抖了,她以生平最為憤怒的聲音朝著藍洋怒吼。
“你猜呢,小妞?”藍洋略帶嘲諷地朝著雪琴笑了笑,然後走到了陳曉篝的跟前,用手托起了她的下巴,細細觀賞著陳曉篝白淨可愛的面龐,眼神中的貪婪暴露無遺,而陳曉篝則已經被他的眼神嚇得幾乎癱軟。
“別害怕,小美女,只要你好好配合我,我是絕對不會讓你痛苦的,只會讓你舒服得欲生欲死。”藍洋用手掌撫摸起了陳曉篝的臉蛋,並慢慢地把手掌移到了她上衣領子的位置,解開了系在脖子前面的襯衣釦子。緊接著,他往下一個個解開了陳曉篝襯衣的扣子,並把這件粉色格子襯衣從她的身上拔了下來。
現在,陳曉篝的上身除了一件白色的小背心以外已經別無他物。而藍洋似乎還不滿足,因為接下來他的手又移到了陳曉篝的腰際上,拉住了陳曉篝的褲帶。
“你,你,你住手啊,你瘋了嗎!!!”
“噓,別叫了,不然我也把你的嘴堵起來!”藍洋回過頭,惡狠狠地瞪了雪琴一眼,然後接著一點點地把制服褲從陳曉篝的腿上扒了下來,露出了陳曉篝白皙,瘦削的大腿,然後是小腿,最後,整個下身都暴露在空氣中了。
雪琴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了,而陳曉篝的眼神也越發驚恐,但她又被旁邊的流氓卡得太死,完全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褲子被一點點脫掉,讓白色的小內褲被旁邊的小流氓們看到。
“嘛,接下來是我最期待的環節了。”藍洋的眼睛掃視著陳曉篝的半裸體,最後停在了她的那雙白襪小腳上面。“要知道,昨天我可是對小美女你那雙被黑色涼鞋裹著的小腳欣賞到了極點呢,要不,今天就再讓我觀賞一下,如何?”
雖然陳曉篝死命地搖著頭,但藍洋纖弱不可能聽她的話。陳曉篝的腳腕被提到了藍洋的面前,他對著陳曉篝的白襪腳底輕吸一口氣。
“嗯……好香啊!”藍洋一臉陶醉地說道。
然後,陳曉篝腳底的最後一層防護,襪子也離開了她。藍洋將陳曉篝的襪子剝開下來,丟到了旁邊的地面上。
“真是,太棒了!”看著擺在面前的一雙白淨裸足,藍洋的眼睛簡直已經開始放光了,她貪婪地掃視著陳曉篝白嫩的小腳丫,又捏了捏她白玉般的腳趾頭,最後直接把臉貼到了陳曉篝的腳底前,放肆地吸著氣。“小美女你腳底的味道,真的太棒了。”
雪琴的全身都不自覺地顫抖了起來,看著陳曉篝的足部就這麼受到侵犯,極度複雜的情感瞬間湧進了她的大腦,讓雪琴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過了良久,藍洋才戀戀不捨地把頭從陳曉篝的腳底挪開。
“怎麼樣,小妞,這回你能阻止得了我嗎?”
雪琴死死咬著嘴唇,可以看到,不光是雪琴自己的身體,連這把椅子,連旁邊的地面都微微顫抖了起來。
“這就是你要付出的代價,作為打擾別人好事的代價。接下來,你就好好地看著我享用這個極品小美女吧,這才是剛剛開始。”
藍洋現在的聲音,異常冰冷。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陳曉篝看著藍洋的手指一點點地按上了自己的腳掌,她只能一個勁地搖頭以表示自己的不情願,別無它法。
但是,當藍洋的手指才在陳曉篝的腳底撫摸了一小會兒就停了下來,並從她的腳掌上挪開。
“
剛上來就玩強烈的可不是我的風格,這樣吧,小美女,看在你的腳這麼好看的份上,我就先不讓你受苦了,先來點舒服的。我記得我說過吧,我可是專業的腳底按摩師呢,保證可以讓你感到飄飄欲仙。”
說罷,藍洋又把陳曉篝的腳腕往上抬了抬,端到了自己的面前,十指腳趾頭整齊地排布在他的面前。
“只是,我的按摩方法比較特殊呢,和一般的按摩師不同,他們按摩是用手指,而我呢……”說到這裡時,藍洋特意回頭,得意地看了雪琴一眼。“我可是用嘴來給你們這些小美女來服務的呢。”
“你,你敢!!!”雪琴瞬間就明白了藍洋的意思,如果不是因為她的身體被死死捆在了椅子上,她絕對一個巴掌就要打上來了。
“抗議無效,小妞,我就是想看你那副想幹掉我卻又無能為力的表情。那麼,我可要開動了呢。”
藍洋沒有再繼續理會雪琴,而是把頭埋到了陳曉篝的腳尖前。獨特的體香從陳曉篝的身上散發了出來,讓藍洋更加興奮了。
“唔……!!!”陳曉篝的身體猛然一抖,她感覺,一個溫熱柔軟的東西在她的腳趾面上滑動了起來。
藍洋的舌頭已經裹住了陳曉篝的腳趾頭,在舌面用力的同時,一點點地向前推進著,慢慢把陳曉篝的整個大腳趾吞入嘴中,在吮吸著的同時,還在用牙齒摩擦她柔軟的指面。
“唔。。唔唔,嗚嗚嗚!”可以說,這感覺對於敏感無比的陳曉篝來說非常的不舒服,又麻又癢,尤其是當藍洋的牙齒摩擦她腳趾上軟肉的時候,陳曉篝都快瘋了。但無奈腳腕被抓得太緊,她完全無法從藍洋的手上逃走。
藍洋的目標並不僅僅侷限於大拇指,沒過多久,陳曉篝的每一個腳趾頭都享受到了相同的待遇,被藍洋一個個地吞入口中,細細品味。
當陳曉篝的所有腳趾頭都被舔舐乾淨之後,藍洋一臉滿足地把頭抬了起來,看著陳曉篝通紅的面龐。
“怎麼樣小美女,我的腳底按摩技術還不錯吧,這還沒什麼,接下來的更厲害。”
陳曉篝還沒緩過來,藍洋就又端起了陳曉篝的腳腕。不同的是,這回藍洋的目標不是腳趾,而是腳掌。
藍洋的舌尖嫻熟無比地在陳曉篝的前腳掌滑動著,看似無序,其實是在探測著陳曉篝腳底的敏感部位,然後將全部力氣都放在照顧這些部位上面。可以說,藍洋對該如何讓女生沉浸在自己的舔舐之中已經很清楚了,他不斷變換著位置,力道,讓癢感降低到最小,快感增幅到最大,讓陳曉篝一點點地陷入自己編織的大網之中。
而事實證明,藍洋之前說的也確實不是假的,沒過多久,陳曉篝的掙扎就慢慢小了下來。藍洋的舌頭在她嬌嫩的腳底遊走著,讓被舔舐腳底的快感逐漸侵蝕陳曉篝的理智,再加上時不時用牙齒的刺激,陳曉篝甚至開始迎合起藍洋的舔舐了。幸好陳曉篝的嘴巴被毛巾塞住了,不然現在她發出羞恥的呻吟聲都有可能。
“怎麼樣,是不是很舒服啊,小美女?”藍洋用語言挑逗著陳曉篝脆弱的神經,當他將嘴巴從陳曉篝的腳底拿開時,她的眼神都已經迷離起來了。“你的腳底真是太美味了,說實話,我甚至都不想松嘴了呢。”
雪琴在一旁已經看得目瞪口呆,她完全沒想到,陳曉篝的腳底會以這種形式被侵犯
。
“那麼既然已經讓你舒服了,之前放我鴿子的那筆賬,是不是應該好好來算算了呢?”藍洋的臉瞬間陰沉了下來。“說謊話是不對的,放人鴿子更不對,應該受到懲罰,你說對不對,小美女?”
陳曉篝又感到了有什麼東西放到了自己的腳底前,這回是堅硬冰冷的東西。
“懲罰時間到。”藍洋把陳曉篝腳底的東西拿到了她的面前,是,是陳曉篝用來理頭髮的梳子。
“假如用這個東西在小美女你嬌嫩的腳心刷動的話,你覺得如何呢?”
“唔!!!唔!!!”當看到這柄梳子時,陳曉篝的瞳孔瞬間放大,連坐在旁邊的雪琴都失聲叫喊了出來。
“不行,不能用那個東西刷陳曉篝的腳底,她會死的!!!”
“哦,這麼有趣的嗎?”藍洋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陳曉篝嬌嫩的小腳,由於剛才被玩弄了一番,現在它們已經有些紅潤了。“既然你們都這樣說了,那我可就更要試試了。我也很想知道,會死是什麼意思。”
陳曉篝的腳瘋狂地搖擺著,蜷縮著,試圖躲避那慢慢移動過來的梳子,但這一切似乎都是徒勞,因為那要命的梳子最終還是紮紮實實地落在了陳曉篝的腳心上。
銳利的梳子在陳曉篝的腳底上下橫掃,沒有留下任何一點餘地,全部紮紮實實地落在了她腳底細膩的肌膚上。而這一簡單動作給陳曉篝帶來的,是致命級別的癢感。她的呼吸變得前所未有的急促,全身都顫慄了起來,而唯一的發洩物笑聲則是被堵在了她的嘴邊。
陳曉篝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靈魂也已經從體內飄出,試圖躲避這要命的癢感,被梳子照顧著的腳底好像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看著在藍洋手下受盡折磨的陳曉篝,雪琴心疼得都快哭了,雖然她也折磨過陳曉篝,但感覺和現在完全不一樣。更可怕的是,藍洋似乎完全沒有想要停手的意思,甚至還被激發出了更強的施虐心。
然而更過分的還沒開始,看著被捆著完全動彈不得的陳曉篝,藍洋的心中產生了更加邪惡的想法。他一點點解開了陳曉篝的內衣,讓她雪白的酥胸一點點露了出來。緊接便抄起了一把剪刀,將白色的內褲也一併剪碎。直到現在,陳曉篝的身體已經徹底一絲不掛,完全露在了眾人的面前。不僅是藍洋,所有小混混的眼睛都看直了,甚至都流起了口水。
“你,你這個混賬,你要幹什麼,你要幹什麼!”雪琴聲嘶力竭地嘶喊了起來,然而即便她此刻已經拿出了最大的力氣,在繩子的面前卻還是如此的無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藍洋撫摸起了陳曉篝的隱私部位。
“幹什麼,自然是做該做的事情。”直到現在藍洋才終於取出了陳曉篝嘴裡的堵塞物,大概是因為他想聽一聽在自己嫻熟的挑逗技巧之下,陳曉篝發出的聲音吧。
“不要……不要碰,求求你……”陳曉篝的聲音有氣無力,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藍洋毫無阻攔地撫摸自己的身子,粗糙的手掌已經捏住了她的整個小白兔,並在上面不停地撫摸了起來。這是陳曉篝人生中第一次被人這麼挑逗隱私部位,這對她的刺激有多強可想而知。
“不……啊嗯,不要……啊……啊…….”帶著濃重喘息的呻吟聲在房間裡迴響了起來,在藍洋高超的挑逗手法之下,陳曉篝的身體根本就承受不住
,很快就淪陷在了逐漸燃起的快感之中。她的臉色變得潮紅,呻吟的聲音也隨著藍洋手法的加重而大了起來。
“我就說了很舒服吧,小妹妹,看你現在叫得多開心啊。”藍洋的笑容淫穢無比,在胸部與腳底的雙重刺激之下,陳曉篝的隱秘部位一點點溼潤了起來,而這一切藍洋都看在眼裡。她知道,現在時機已經差不多了,是時候徹底佔有這個令人垂涎欲滴的小妹妹了。他的手在陳曉篝顫抖個不停的下身中心輕輕一刮,強烈的刺激瞬間傳遍了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混濁的液體從陳曉篝的下身流了出來。
雪琴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她的眼裡甚至已經佈滿了血絲,可是她什麼也做不到,什麼都阻止不了,從出生到現在,雪琴從來沒有感覺如此的無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