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班長大人是知名up主這件事——重製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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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幾個,幫我把這個小美女給綁到裡面的房間去,她總是這麼掙扎太麻煩了,用裡面那個帶木枷的床把她綁好。真是厲害啊,小美女,沒想到你們家有這麼高級的裝置。”藍洋的眼睛盯著陳曉篝誘人的嬌軀發著光。

“今天我們慢慢玩,我還有好多手段沒用上的,絕對夠刺激。”

說罷,藍洋回頭看了雪琴和陳曉篝一眼。“雖然那兩個小妞我也挺感興趣的,但是做兄弟的要講義氣,有福同享。她們倆就歸你們幾個了,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得嘞,謝謝洋哥!”

旁邊幾個小混混早就對雪琴和小染垂涎已久,現在得到了允許,全都迫不及待地跑到了她們兩個身邊。

看著陳曉篝一步步地離開自己的視線,被藍洋帶進了裡面的房間,雪琴心中的最後一絲希望之火也被撲滅了。而正在朝著雪琴靠近的小混混,更是讓絕望的花朵開滿在了雪琴的心頭。

“這,這是什麼地方,怎麼了!”

小染從昏迷中慢慢醒了過來,卻發現自己被綁在了椅子上面,面前還有幾個形貌猥瑣的男人在色眯眯地看著自己。

“你們有什麼事情衝我來,不要碰小染!”雪琴朝著小混混們怒吼著,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雪琴早殺了他們幾百遍了。

“別急啊,小妹妹,我們這不是也要來好好照顧照顧你嗎?”雪琴面前這個體形微胖的中等個子小混混用手在雪琴的大腿上撫摸著,僅僅是他嘴裡噴出來到雪琴臉上的氣就讓雪琴想要嘔吐了。雖然還隔著褲子,但那煩人的撫摸還是弄得雪琴相當難受。

“滾開,別碰我,你這個死變態!”

“呦呦呦,還挺執拗的。但你反抗得了嗎,還是乖乖從了吧。”小混混得意地笑了笑,然後把雪琴的凳子往後抬了抬,讓雪琴的腳懸在了空中。

“我最喜歡固執的小妞了,因為讓這種人在自己的手下屈服更有成就感。”說著,小混混的手已經搭在了雪琴的靴子口旁。

“你,你不要碰我!”

看到小混混抓住了自己的腳腕,雪琴瞬間慌了神,她已經大概猜到了,小混混要對她做出什麼事情。

“哎,你等等。”旁邊的小混混突然拉住了他,有些緊張地小聲附耳說道。“我們這樣做,萬一海姐…海哥知道了怎麼辦?”

“放心放心,之前洋哥特意確定過了,海哥這幾天都在公司那邊,不會回來的。”

“那就好……”小混混好像鬆了一口氣。

“那麼,我要開動了,小妹妹!”

雪琴感到腳下一涼,兩隻靴子已經脫離了她的足部

,剩下兩隻在空中撲騰的白襪腳。而小混混也不止步於此,因為他的手指已經搭在了雪琴的襪口上。

襪子上的軟毛在雪琴的腳底摩擦了起來,在小混混的拉扯之下,兩隻白襪一點點地離開了雪琴的腳掌。

當雪琴的兩隻裸足完整地露出來時,她的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對雪琴來說,把腳露出來就已經很羞恥了,更別說露給流氓小混混來看,還不如一棍子打死她。

“果然是足如其人,小妹妹你長得這麼好看,果然腳也很好看。”小混混看著雪琴的腳,已經快流口水了。

雪琴的腳趾微微蜷縮著,試圖不讓小混混看到,但她這麼做明顯是徒勞的,因為她的腳很輕易地就被抬了起來。

“真棒,又軟又嫩還有彈性。”小混混撫摸著雪琴的腳底,還時不時用指甲搔弄兩下,那若有若無的癢感讓雪琴感到頭皮發麻。她的腳不自覺地掙扎了起來,在那煩人的手指之下四處亂竄。

“多掙扎一下吧,要是你什麼都不做的話,就沒意思了。”輕微的撫摸變成了抓撓,雪琴的腳掌對著地面,而小混混的手指則懸成了爪子狀,放在雪琴的腳底,開始毫無章法地胡亂瘙癢。雖然手法欠佳,但這對於腳底嬌嫩敏感的富家小姐雪琴來說也已經相當難受了。

“你…。唔…。”雪琴盡力把笑聲憋在了嘴裡,沒有讓它們流出來,她絲毫不想這麼簡單就向小混混們屈服。但那自下而上的癢感卻又在不斷衝擊著她的神經,小混混的手分別放在了她兩隻腳的腳底,左右開弓,同時開始搔癢。

“想笑就笑出來嘛,有什麼關係,這麼憋著可不好。”

雪琴的意圖瞬間就被小混混給看破,但他卻絲毫不慌,因為他知道,雪琴向他屈服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你看看,你的朋友就笑得挺開心呢。”

之前雪琴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在了對付腳底的癢感上面去,完全沒有留意外界的情況。經這麼一點破,雪琴才猛然發覺,小染痛苦的笑聲從旁邊傳了過來。

“不,放開我,哈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要再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碰我的腳了,拿開啊!”

小染比雪琴要慘了太多,她的身體被和椅子一起壓在了後面的桌子上,兩隻腳平放在了她旁邊的小混混面前,她的鞋襪早就被扒得乾乾淨淨,而兩片梳子在她兩隻腳的腳底起舞。雖然小染沒有陳曉篝那麼怕癢,但也絕對夠她受的了。

而在她面前的兩個小混混還沒有滿足,看著小染笑得花枝招展的面容,他們的慾望被進一步激發了出來。沒過多久,兩個小混混就丟掉了手上的梳子,各抓住了小染的腳腕,用舌頭在她的腳心上舔舐了起來。

“我,哈哈哈,你們不要哈哈哈哈,不要舔,拜託,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不要啊!!!!!!”

小染從小到大從沒有被人這麼對待過,現在被兩個小混混綁起來舔腳,不僅羞恥感爆棚,也快要被癢瘋了。

“你們,你們放開小染,有什麼事情衝我來啊!”看著小染被小混混們如此羞辱,雪琴的心痛得很厲害,但她卻對此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些小混混的舌頭落在自己最好朋友脆弱的腳底。

“哦,看來你也想來試試了對吧,看到自己的朋友被我們舔得那麼爽,自己也想來體驗一下我們的腳底按摩了是不是?”

說罷

,雪琴感到自己的身體也被抬起來了,椅子靠在了身後的桌子旁,而兩隻腳的腳底則正對著眼前的小混混,就像小染一樣。

“既然小妹妹你都這麼要求了,哥哥我當然要滿足你啊。”

此時,雪琴白淨的腳底已經被小混混看得一乾二淨,之前還只是腳背腳趾被看一看,現在則是更為隱私的腳掌和腳心了。小混混看著雪琴白皙的腳掌,再也剋制不住自己的慾望了,一下子就把雪琴的腳趾含進了嘴中。

“你,你,唔…。!!!鬆開,你快鬆開!”雪琴感到溫熱柔軟的物體在自己的腳趾上滑動,她現在可算知道陳曉篝和小染是什麼感覺了,可以說,那比被直接撓癢更加難受,不是尖銳的癢感,而是深入骨髓的酸癢。舌頭捲住了自己的腳趾頭,然後被用牙齒混合著摩擦,雪琴完全無法想象,為什麼陳曉篝被這麼對待了還沒有瘋掉。

但是,可能也快了吧。

小混混的目標絕對不僅僅是腳趾頭,很快,靈活的舌頭就滑到了她嬌嫩的腳心處,雪琴最怕癢的腳心被這麼對待,讓雪琴堆積在嘴中的笑聲很快就爆發了出來。

“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別舔了,不行,哈哈哈,腳心不行啊!”

“哎喲,這麼快就堅持不住了,我可還沒玩夠呢,小美女你的腳真的太美味了,我還想多享用一會兒呢。”

小混混還不忘記在用舌頭挑逗雪琴腳心的同時嘲諷她兩句,同時還加快了舌頭的速度和力道,以舌尖抵著雪琴的腳心上下滑動,再以牙齒面刺激她腳底的軟肉,已經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了。

“放開,放開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放開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止是腳底,雪琴的隱私部位同樣受到了襲擊。另一個小混混坐到了雪琴的身後,將手掌伸進了她的上衣中,粗暴地扯斷內衣然後在雪琴的胸部上盡情揉捏了起來。雖然之前也被陳曉篝碰過,但是帶來的感覺可以說完全不一樣。原本腳底的刺激就已經無比強烈了,現在再這麼一弄,雪琴險些尖叫了出來。

這還不算完,不止是胸部,小混混的手甚至還伸進了雪琴的褲子之中,隔著內褲在她全身上下最為私密的部位快速摩擦了起來。嫻熟的手技讓從未經人事的雪琴根本無法抵禦,一波波的快感不斷從身上襲來,逐漸攻破了雪琴的精神防線。慢慢的,怒吼聲與悲憤的笑聲一點點轉化成了嬌喘與呻吟聲。

“哈哈哈哈哈,你這個,混蛋……不,不要…..滾開……啊~~~,滾開嗯啊……啊~~~啊~~~”

雪琴從沒想到過自己會在別人的手下發出這樣的聲音,但是她的意志已經完全被身體的快感所壓制,沒有任何辦法。此時此刻,不僅是小染,連陳曉篝的笑聲都從房間裡傳了出來,大概是她也在遭受藍洋非人的折磨吧。連自己和小染都已經笑成這樣了,天知道陳曉篝會怎麼樣。

“抱歉……”雪琴的眼淚不爭氣地掉落了下來,即便她還是笑得前仰後合,在手指的挑逗與刺激之下逐漸在快感之中沉淪。

(六)

此刻,雪琴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儘管她坐在一張柔軟的超大沙發上,並且身上沒有任何的拘束。陳曉篝和小染分別靠在她的左右兩邊肩膀上,睡得很熟。

明亮的燈光把豪華的大堂照得很亮,壁櫥上的古歐式油畫和櫥燈無一不彰顯著

這裡主人尊貴的身份。

“那麼,你到底要不要答應我提出的交易?”說話的人並沒有特意提高聲音,但是這話語卻異常強硬,讓人無法迴避。

雪琴有些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她不敢直視眼前說話的短髮女子,似乎在做一個相當艱難的決定。

“我…我……”

一天前。

“你們,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舔了,哈哈哈哈!”雪琴的肚子因為長時間的笑聲已經隱隱作痛了起來,她現在已經顧不上什麼面子了,只想快點從這要命的癢感中解脫出來。而一旁的小染比她更慘,她的兩隻腳都被舔得通紅,已經奄奄一息了。

“先停一下吧。”藍洋打開了房門,從裡面的房間走了出來。他伸了一個懶腰,一臉十分滿意的表情。“裡面那個小妞都失禁了,先讓她們休息休息吧,要是一下子玩猛,把這幾個玩具玩壞了就麻煩了。”

“好嘞,洋哥!”幾個小混混聽到了藍洋的話,立刻從雪琴和小染的旁邊離開了,走之前還不忘記在雪琴的腳趾頭上又品了一口。

雪琴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的腳上沾滿了口水,剛才的舔舐已經把她身上的力量全部抽走了。而一旁的小染則更是已經昏迷了過去,癱軟在椅子上面。

“你朋友的味道真棒,小妹妹。”藍洋看著滿頭大汗的雪琴笑了笑。“我剛剛把她的身體好好地品嚐了一遍呢,不得不說,是我玩過的裡面最棒的一個。”

“你,你把陳曉篝怎麼樣了,該不會……。!

“放心放心,我還暫時不會對她做出那方面的事情,雖然該摸的地方都已經摸得差不多了。”藍洋對著雪琴做了一個讓她先別慌張的手勢。“但前提是,你們要好好配合我們玩呢。不然的話,我也不介意當著你的面把那個小美女給辦了,說實話我已經忍耐了好久了呢,要是能把我的精華全灌進她的身體裡,一定是一件很刺激的事情。”

說罷,藍洋走到了桌子旁,往嘴巴里灌了一大口水。

“渴了,享用了一下美味,現在有些口渴。”

雪琴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了,她只能惡狠狠地盯著藍洋,用眼神制裁他。

“不要這麼看著我嘛,小妞。還是說,你對只有那個小美女享受了我高超的腳底按摩技術不滿意,你也想親自感受一下呢?要知道剛才那個小妹妹的叫聲可撫媚了,嬌喘個不停,一定是對我的按摩手法很滿意。”

藍洋的手指輕輕搭在了雪琴紅潤的腳底,輕輕撫摸了起來。“說實話,我對你也是很感興趣呢,不比那個小美女差。而且,我們之間的賬可還沒算清楚,打斷了我辦事,可是要付出慘痛代價的!”

“那個,洋哥?”不知為何,在藍洋剛剛打算品嚐雪琴腳底的時候,一個小混混非常慌張地跑了過來,把頭附到了藍洋的旁邊。

“怎麼了,沒看到我正要辦事情嗎?”藍洋有些不快地瞪了他一眼。“你不會不知道,我很討厭別人打斷我吧?”

“不是,那個,那個,海…海…”

“還什麼,你倒是快點說啊!”看著他一副十分著急但又說不出話的樣子,藍洋都無語了。

“沒事,我來替他說吧。”

突然間,房間的門被一腳踹開,狠狠地砸到了牆壁上。

而當破門而入的人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時,雪琴發現,不僅是其他小混混,就連藍洋的臉都被嚇白了。

“海哥提早回來了

!”

說話的人,是一個短髮男……不對,好像是女子,20歲出頭的樣子。雖然她短短的頭髮和英俊的臉龐十分有陽剛之氣,除此以外,高挑的身材也與她的氣質十分的般配,但是她胸前高高隆起的肉莆卻彰顯了她的女兒身。

除此之外,她的身上還散發著氣場,讓人無法撼動的氣場。

“那個,海,海哥,您大老遠…。。”站在一旁的小混混剛想上去獻一下媚,就被短髮女子一個眼神給嚇住了。

“滾。”她甚至都沒再多看一眼,就直接走到了藍洋的跟前。

“那個,姐,你怎麼來了……”藍洋勉強定了定神,把這幾個字從嘴中擠了出去。雖然他已經盡力表現得比較平靜了,但還是不難看出他現在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著。

“你還好意思問我?”短髮女子冷笑了兩聲,又看了看被綁在一旁的雪琴和小染。“你真的不清楚,你自己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麼?”

“抱歉,姐,我只是,只是……”

“說了多少遍,不要喊我姐,是哥!”

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了藍洋的左臉上,緊接著是右臉,只聽得啪啪響聲在藍洋的臉上不斷響起,沒過多久,他的臉就腫成豬頭了。

更令人無法相信的是,之前那麼強勢的藍洋被以這種方式羞辱居然完全不敢反抗,甚至連多餘的聲響都沒有發出,雪琴在一旁都快看呆了。

“你還敢在外面給我惹是生非,知道已經給我添了多大麻煩了嗎!”短髮女子厲聲呵斥道,雖然藍洋的個頭比她高一些,但在短髮女子面前卻連頭都不敢多抬一下。

然而,短髮女子卻沒打算這麼輕易就放過藍洋,她一腳踹在了藍洋的肚子上,從藍洋已經接近扭曲的面部表情可以看出,這一腳給他帶來的傷害有多大。藍洋捂住肚子緩緩蹲了下來,躺在地上抽搐了起來。他的面部不停地扭曲了起來,看起來無比的痛苦。

“帶回去。”短髮女子回頭看向了已經被嚇得完全不敢動彈的小混混們。

“那,那個,是帶回家那邊還是海哥你公司那邊啊……?”一個小混混壯著膽子走上來試探著問了問。

“廢話!”不知為何,短髮女子突然怒火沖天。“你難道不清楚,我的公司從來不允許男性進入,更別說是這個小王八蛋了,給我把他關到禁閉室去,等我辦完事就來料理他!”

“知道了,知道了,我們這就去辦!”

小混混們飛快地把藍洋從地上架起,逃一般地衝向了門口。

“慢著!”

“還,還有什麼事情?”在短髮女子的呵斥之下,這些原本還囂張無比的小混混們都一句話也不敢說,點頭哈腰的。

“這幾個丫頭,送到我公司的門口。”短髮女子指了指雪琴。“她們有用。”

“什麼,我?”雪琴已經被這亂七八糟的情況弄得頭暈眼花,完全反應不過來了。只見幾個小混混一擁而上,將雪琴身下的椅子抬了起來。等雪琴回過神來時,她已經被塞進了一輛中巴車之中。而她旁邊的,正是還處於熟睡狀態中的小染和陳曉篝。

雪琴的身體仍舊被綁在椅子上,就這麼被搬上了中巴車。為了防止她亂喊亂叫,一個小混混將雪琴的襪子塞進了她的嘴裡。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雪琴試圖掙脫身上的束縛,但這很明顯是不可能的,不要說她的力氣已經消耗了太多,就算雪琴現

在是正常狀態,以她的力量還是沒有辦法弄斷綁住她身體的繩子。

旁邊的陳曉篝和小染還是處於昏迷狀態,估計是剛才消耗的能量實在太大。說實話,雪琴已經算好的了,先不要說陳曉篝在裡面不知道被藍洋做了什麼事情,單看小染就已經比雪琴更慘了,畢竟她的兩隻腳都被小混混舔了不知道多久,全身上下的隱私部位也被摸了個遍,現在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了。

“抱歉,連累你們了……”兩行眼淚順著雪琴的臉頰流了下來,她完全無法想象,她們會被這些小混混帶到什麼地方去。除此以外,那個短髮女人也讓雪琴感到膽戰心驚,她身上有那種獨特氣質,可以讓女生從骨髓裡感到恐懼的氣質。

雪琴不知道還要在車裡待多久,更不知道自己會被送到什麼地方。不知什麼時候,一股清香飄進了她的鼻腔,睡意逐漸佔據了雪琴的大腦,睏倦逐漸取代了恐懼,她的眼皮越發沉重,她知道自己不能睡著,但是,身體的需求最終戰勝了她的精神,雪琴閉上了眼睛,陷入了昏睡之中。

這是……什麼地方?

當雪琴醒過來時,她躺在一張舒適柔軟的大床上面,身上蓋著一床紅色的絲綢棉被,而周圍是昏黃色的牆壁和鮮豔的油畫,前面則是一個歐式的木門,而房頂吊著一個光亮的彩燈。總而言之,雪琴身處的這個房間看起來格調非常的高。

雪琴的頭有些疼痛,大概是因為她昏迷了挺長時間。

等等,她不是被一群小混混綁架到車上了嗎,那為什麼會在這個地方?還有,對了,陳曉篝,陳曉篝在什麼地方,小染也不見了!

雪琴急忙從床上爬了起來,連鞋子都來不及找,光著腳就跑到了木門的前面,抓住門把手,拼命地推著。但木門卻卡得相當緊,推不動絲毫。

“開門,開門啊,放我出去!”雪琴瘋狂地拍打著門板,一副想要把門拍爛逃出去的架勢,只是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小妹妹,你醒了嗎?”

在雪琴的手掌都拍紅了以後,一個溫柔的女音突然在門外響了起來。

“你是誰,外面有人嗎,快點放我出去啊!”聽到外面有人,雪琴心中頓時燃起了希望,更猛烈地拍起來門。

雖然雪琴的聲音已經萬分焦急,但外面的女音卻帶著一絲笑意。

“小妹妹,你是不是弄錯了什麼,這個門不是推的,是拉的啊。”

“……..”

可以說,場面真的已經相當尷尬了,雪琴一點多餘的聲音都沒有再發出,安靜地推開門走了出去。

站在外面的,是一個穿著侍者的服裝,看起來很年輕的姐姐,二十歲左右。她強忍著自己臉上的笑容,盡力用很正經的眼神看著雪琴。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在這裡,不對,我為什麼會在這裡!”雪琴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了,雖然眼前的這個人看起來相當的和善,但是雪琴卻絲毫放鬆不下來。

“我是這裡的服務部主管,林心。”姐姐笑了笑。

“這裡,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啊,我究竟為什麼會被帶到這裡,我記得,我之前應該是被那些人給綁……。”

“啊,這個小妹妹你不用擔心的,那些人只把你送到了門口,早就被我們趕走了,我們公司是不允許男性進入的。”

“公司,什麼公司?”雪琴被弄得一頭霧水。

“這個嘛…暫時保密哦。”

“等等等等,這

個不重要,我的那兩個朋友呢,她們怎麼樣了!”

“你說其他兩個小妹妹?她們似乎還沒有醒呢,在其他兩個房間睡覺,應該跟你之前的情況差不多吧。如果你想見她們的話,等會兒我可以帶你去見她們哦。”

“快點帶我去!”雪琴差點衝到林心的面前。“我一分鐘都不想在這裡待了,快點讓我們回家啊!”

“抱歉,小妹妹,只有這個是不行的。”林心有些為難。“畢竟,海哥吩咐過,必須要先帶你去見她。”

海哥?

雪琴突然想起來了,她是被那個被稱作海哥的短髮女子給帶回來的,雖然她根本就知道海哥是誰,更不知道她為什麼要帶自己到這個地方。

“海哥……到底是誰?”

“我們老闆啊。對了,小妹妹,你現在身體恢復得怎麼樣了,如果恢復正常了的話,那我們現在先去見海哥吧?”

雖然雪琴真的相當不想見到之前那個人,但現在看來,一個沒法跑,二個就算自己跑得掉,也絕對沒有辦法帶走其他兩個人。估計她把自己和陳曉篝她們分開,也有這個目的吧。

“好,好吧。”雪琴只能硬著頭皮應了一聲,不管怎麼樣,現在也只能先去見那個人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好的,小妹妹,那請跟我來吧。”

說罷,林心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雪琴和她一起走。

啪嗒,啪嗒。

兩個人的腳步聲在空蕩的走廊上回響著,這個走廊相當的長,而且佈置也很豪華,天知道這個房子有多大。走廊上的人很少,只能偶然看見一兩個女生在走動。不過,這個自稱林心的姐姐說的應該是真的沒錯,這個地方只允許女性進入。而在走廊的兩壁上掛著一些相框,裡面似乎是一些女性的照片,但具體是怎麼樣的,由於雪琴走得太急了再加上相框不大,所以她看得並不清楚。

“就在這裡。”林心停了下來,退到了一旁,並指著走廊盡頭房間的大門。“海哥就在那個房間裡面,小妹妹你進去吧。”

雪琴的頭上滲出了汗珠,她心臟跳動的速度陡然提高,顫顫巍巍地將手搭在了門把手上,緩緩地推開了眼前的木門。

她的手腕在伸進房間的一瞬間被突然握住,雪琴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下子拉進了房間。

“啪!”

雪琴的耳邊猛然一響,一隻白皙修長的手臂搭在了她的耳邊。她的身體被按倒在了牆上,手則被壓在了門板上面。

而站在雪琴面前,把她壁咚在牆壁前的,正是雪琴之前見過的被稱作海哥的高個女子。

“我需要你。”威嚴的聲音從海哥的嘴中緩緩飄出。

“什麼?”

“我需要你。”短髮女子又重複了一次,她的臉和雪琴貼得極近,鼻尖已經幾乎戳在了雪琴的腦門上,溫熱的鼻息與光滑的面龐親密接觸,讓雪琴感到頭皮發麻。

“什,什麼,你什麼意思,快點放開我啊!”雪琴掙扎了起來,但她被短髮女子按得很緊,完全動不了。

“嘛,抱歉,我有些激動了。”短髮女子發覺自己可能太過強硬了,輕輕咳嗽了一聲,放開了雪琴的手臂。

雪琴快速從短髮女子的手臂下鑽了出去,站到了門旁邊,擺出一副隨時打算打開門逃出去的架勢。

“沒用的,在你進屋關門的時候,門就已經被鎖住了,你出不去。”

“什麼?”雪琴急忙轉起了門把手,果然如短髮女子所言,無

論是推還是拉,雪琴都無法移動這木門。“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別緊張,雖然我可能也有些急躁了,但讓我們重新開始吧,就從自我介紹來。”短髮女子輕輕咳嗽了一聲,坐到了房間中央的椅子上。

可以說,這個房間相當的豪華了,不僅面積大,傢俱齊全,而且全都是高檔次的器具,完全不像是公司,更像豪宅中的房間。而在左邊的牆壁上,掛著一塊顯示板。

而短髮女子則坐在高級軟體轉椅上,十分悠閒地看著雪琴。

“初次……又見到你了,雪琴同學,你是叫這個名字吧,我查了資料。我叫做藍海,是這家公司的總經理兼創始人,同時也是那個,那個綁架你的小混蛋的姐姐,你也可以像其他人一樣叫我海哥,但你要是敢叫我海姐的話,後果自負。”藍海的表情有些微妙。

“你把我們綁架到這裡到底有什麼目的!”雪琴壯著膽子衝藍海吼道。

“綁架?”藍海搖了搖頭。“雪琴同學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把你帶到這裡來並不是為了綁架你,是為了替我那腦子有毛病的弟弟向你賠禮道歉的,畢竟他對你和你的朋友做出了那麼厚顏無恥的事情,不過你放心,我已經幫你把他修理得不省人事了,保證在半個月之內下不了床。”

“你以為這樣就算完了,然後我就不會再追究了麼?”雪琴冷笑了一下。“我告訴你,這事沒得玩,我們等著公安局見吧!”

“沒用的,雪琴同學。你真的以為把這件事情捅上公安局,我就沒辦法了嗎,不過給我增加一下麻煩而已,我照樣可以搞定。”藍海的表情中帶著一絲嘲諷。“你難道還看不出來,我是什麼地位的人?”

雪琴能明顯感覺到,藍海並沒有出場。拋開她個人的氣質不談,光是能弄出這種規模的公司,有多大能耐可想而知。

“除此之外呢……”藍海拿出了一個遙控器,對著顯示器點了一下。“我好想給你看點東西的。”

顯示器的屏幕閃了閃,一張無比清晰的照片出現在了上面。而當雪琴看清它時,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暈過去。

照片上,雪琴赤身裸體躺在浴缸之中,全身上下的隱私部位暴露無遺,還擺出了一副嫵媚無比的姿勢,就好像是在勾引別人一般,可以說是羞恥度爆表了。

“你,你!!!!!!”

“要繼續看嗎,還有很多呢。”藍洋繼續按起了遙控器,一張張照片從屏幕上閃過,其中不僅有雪琴的豔照,陳曉篝和小染也沒用倖免,全部被拍了個遍,並且全是赤身裸體,有些還是被擺在刑具上拍的,尺度可以說是一張大過一張。

“這些全都是在你們昏迷的時候拍的,不用謝我,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完整地拷貝一份給你們。”

直到這時,雪琴才發現自己身上原來的衣服都已經不見了,變成了舒適漂亮的睡衣。

“不用擔心,你身上的衣服全都是女生幫你換的,我們公司不允許男性進入。”藍海彷彿看穿了雪琴的心思,直截了當地說道。“那麼現在你還想著要去警察局和我們講道理了嗎,雪琴同學?當然,如果你和你的兩個同伴都不介意自己的裸體被網上的人看光的話,其實我也不在乎的。”

雪琴已經憤怒到了極點,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夠衝動,因為現在身入虎穴,如果輕舉妄動到話根本不知道會引

發什麼後果。

“你特意把我綁到這裡,不會就是為了威脅我一下吧,告訴我,你這樣做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什麼!”

“真是聰明,雪琴同學。不錯,這只是一個附到要做的事情。”藍洋饒有趣味地打量著雪琴。“我之所以要請你們到我公司這裡來,就是想請雪琴你做一件事情。總而言之,就是我需要雪琴同學你。”

“你,你什麼意思,你需要我?”聽到這句話,雪琴簡直感到毛骨悚然了,她完全無法想象,藍海會需要自己做什麼事情,更何況她們可以說是第一次見面。之前藍海暴虐藍洋的場面已經深深刻進了她的腦海中,雖然現在的藍海看起來意外的不兇,卻還是足以讓雪琴手腳發麻了。

“在此之前,我還是先向雪琴你介紹一下我們公司的主要業務吧,你應該不知道才對。”藍海把手臂放到了桌子上,用手背抻住了下巴,可以說,她看雪琴的眼神挺柔和的了。

“我們的公司呢,主要進行的是金融外貿方面的工作,也就是跨國經濟有關的工作,所以在錢這方面比較寬裕就是了,這點你從我們公司的裝飾上應該也能看得出來。”藍洋有些得意地展示了一下週圍的華麗裝飾。“這次請你來這裡,是希望你可以幫助我們公司做一點事情,至於報酬,是絕對少不了的。”

“等等等等!”雪琴一下子沒轉過彎,一臉迷糊地看著藍海。“我完全沒搞懂,這些事情你為什麼要找我,實在是我也完全不懂這個啊?”

“先別急,我剛剛說的,只是我們公司的主業,我希望你來幫忙的,是我們公司的副業,影視行業。”說罷,藍海又咳嗽了一聲。

“副業?影視行業?”雪琴已經完全無法理解藍海的話了。“你到底在說什麼,你是想要我來幫你拍電影嗎?”

“嘛,差不多吧,但在此之前,我先來給你放一小段電影吧,讓你大概理解一下我們工作的內容。”

藍海又點了一下遙控器,這回在顯示器出現的,是一段影片。可以說,這又是一段讓雪琴羞得滿臉通紅的視頻。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出現在顯示器上,她被幾乎赤裸地綁在一個老虎凳刑架上面,但卻沒有在痛苦地嚎叫,而是在無法控制地笑著。至於笑的原因,則是在她腳底飛舞著的刷子和在她腰際,大腿上游走的手指。

“這,這是……”看到這副她再也熟悉不過的場景,雪琴已經驚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了。

“嘛,這就是我們公司副業拍攝的電影,至於要做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就是被這樣撓癢。除了這個以外還有很多,這只不過是冰山一角。”藍海關掉了顯示器,雪琴卻還沉浸在震驚一中,無法自拔。突然,她反應過來了,意識到了一件相當嚴重的事情。

“等等,那你的意思是,讓我拍這種……”

“不錯,雪琴同學。”藍海正色道。“我希望你可以成為我們公司的癢模,替我們拍攝以撓癢為主題的電影。”

“你讓我拍攝這張影片?”雪琴的臉都快紅到脖子根了。“你沒搞錯吧,這怎麼可能!讓我脫光衣服被你們綁在那上面撓癢,還一邊讓你們拍攝,與其這樣,還不如讓我一頭撞死在牆上算了!”

“別急別急,雪琴同學,稍安勿躁。”藍海對著她打了一個安靜的手勢。“並不是會脫光衣服,還是會為你保留最基本

的內衣褲的。當然,也不是就不能全裸。但處於對演員的隱私尊重,如果她處於全裸狀態的話,我們是絕對不會拍攝演員的面部的,這同時也是出於人道主義方面的考慮。”

“那也不行,我好歹也是一個正常的女高中生,怎麼可以接受這種不正當的工作,絕對不可能!”

“除此以外,我可以保證雪琴同學你的報酬會非常的豐厚,起碼是其他癢模的三倍以上。”藍海就像完全沒有聽到雪琴的抗議一樣,自顧自地陳述著她的觀點和想法。“你應該清楚我不缺錢,對吧?”

“這不是錢的問題,這是,這是......”

“你是想說,這是道德方面的問題還是倫理方面的問題?”說完這句話,藍海從椅子上站起,緩緩地向雪琴走了過來。看著一步步朝自己逼進了藍海,雪琴不自覺地後退著,最終又被逼退到了牆角邊。

藍海居高臨下地直視著雪琴的雙眼,她眼神中的威嚴不自覺地溢出,讓雪琴感到胸口沉悶,喘不過氣。

“之所以我們公司的成員全部是女性,就是為了規避男女之間的忌諱。而我可以告訴你,我們之所以會拍攝這些電影,絕對不是為了做什麼非法,見不得人的齷齪事情,純粹只是愛好罷了。”

“愛,愛好?”不知為何,當聽到了藍海的這句話之後,雪琴的心跳猛然變快。

“不錯,是愛好。”說到這裡,藍海好像變得激動了起來。“我們喜歡聽到女孩子在搔癢下爆發出的純粹笑聲,看她們一邊矯笑著一邊躲避求饒的媚態,並用攝像機將它們記錄下來,分享給更多喜歡這些的人,讓更多人感到快樂。你難道不覺得,我們做的是一件非常有意義的事情嗎?”

“這,這怎麼會是有意義的事情。。。。。。。”說到這裡時,雪琴的聲音已經小了許多,這大概是因為她自己也相當心虛吧。

經歷了那麼多事情,現在居然碰到了真正拍攝撓癢電影的公司,可以說此刻雪琴的心情真的很複雜。

“怎麼樣,雪琴同學,聽完我的敘述之後,你對成為我們的癢模這件事有什麼看法呢?”藍海的語氣又溫柔了下來。“說實話,我最開始把你們帶到這裡來的目的的確只是為了威脅你們不敢報警而已。雖然藍洋那個小混球實在太讓人噁心了,但我好歹是他姐姐,不能完全對他棄之不顧。因此,我把你們弄到了這裡來。”

雪琴感到自己的腰際傳來了一股麻癢感,是藍海的指尖在自己肚子上輕輕挑逗著。

“可是呢,當我打量了雪琴你之後,我的主意改變了。我之前應該也說了吧,我需要你!”藍海的嘴唇輕輕搭在了雪琴的耳邊,酥麻感在雪琴的耳垂旁慢慢蔓延開來。

“我當時就可以肯定,我們公司需要你這樣的女生,你的身材,肌膚,面容,還有你那靚麗的足部,無一不完美符合一個癢模的標準。我敢肯定,如果是雪琴你拍出來的撓癢電影,絕對會大受歡迎,因此,我才改變了我的主要目的,把你帶到了這裡,希望你可以成為我們公司的癢模。”

“不,不行的,不管你怎麼說,這種事情都不行!”雪琴的雙拳握得相當緊,可以說,藍海說的這些東西已經衝擊到了她的價值觀,甚至世界觀。

“嘛,我也猜到了雪琴同學你會這麼說。”藍海相當自信地笑了笑,把手輕輕地搭到了

雪琴的肩膀上。“只是啊。。。。。。。”

你認為,你現在能拒絕得了嗎?

“你———!”雪琴感到了一個冰冷的涼氣從她的腳底一路上升到了大腦,藍海隱藏了很久的威壓在此刻全部釋放了出來,居然讓雪琴感到動彈不得。

“哈哈哈,開玩笑,開玩笑。你別看我對藍洋那麼兇,但我對你們這些小姑娘還是很溫柔的,放心。”

藍海笑著拍了拍雪琴的頭,威壓瞬間消失,讓雪琴恢復了對自己身體的掌控能力。冷汗從雪琴的臉上滲出,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

“我,我可以走了嗎?”說實話,雪琴一秒鐘都不想再在這裡待下去了,這個給她的感覺相當糟糕。

“這個是不行的。”藍海轉過身,微笑著看向雪琴。

“為什麼,你不是說不會強迫我的嗎?”

“我只是會多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而已,如果你完全不配合的話,就不要怪我用暴力了哦。到時候,我可不敢保證你待在攝像機前面的時候身上還剩幾件衣服。”

雪琴已經氣得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但她又不敢表現出來,不然天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什麼機會?”雪琴硬著頭皮強忍著怒火把這幾個字從嘴裡擠了出來。

“很簡單。”藍海一拉椅子,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個就是乖乖當我的癢模,在這裡給我拍攝撓癢電影,當然這一項你已經拒絕了。”

“那麼,第二個呢?”

“說實話,其實我個人更想讓你選第二個呢。”藍海的笑容非常的詭異。“至於這第二個選擇......需要徵求你那其他兩個小美女同伴的意見呢。”

“什麼意思?”

“如果你實在實在不願意的話,其實也可以有第二個選擇。”說著,藍海對著雪琴比出了一個6的手勢。

“六個小時,如果在六個小時內,我可以讓你們三個都說出“我願意當你的癢奴”的話,你們三個就都得成為我的癢模,替我拍攝撓癢電影。”

“什麼,當,當你的癢奴?”

“就是這樣。反之,要是在這六個小時內,你們沒有都說出這句話的話,那就是你們贏了,我會無條件放你們回家,並且給你們一大筆補償金。怎麼樣,雪琴同學?”

藍洋自信地笑著,她的雙眼片刻都沒有離開雪琴。

“你要接受我的挑戰嗎,雖然你好像也沒有其他選擇了。”

“那麼,你要選擇哪兒一項呢,是一還是二?”藍海一邊把玩著手上的遙控器一邊看著雪琴,一段段各類女孩被以各式各樣的姿勢綁著撓癢併發出嬌笑聲的視頻在滾動著,不斷刺激著雪琴的內心。

“我……我……”雪琴的嘴支支吾吾地嘟囔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雖然雪琴完全不想在被綁成那樣子撓癢的同時還受到拍攝,但此時她似乎別無選擇,因為雪琴只能選擇妥協。畢竟,她不能親手把自己的同伴推入深淵。

既然如此,那也沒有其他辦法了吧?

雪琴的手攥得很緊,指尖甚至都劃破了她手掌上的皮膚。

“我選擇,第,第……”

看著雪琴艱難無比的表情,藍海嘴角的笑意越發明顯了。

“我,我選第一……”

“等一下!”

正當雪琴打算報出自己的選擇,讓藍海如願時,一個嬌小的身影衝破了房間的門,衝到了雪琴的面前。

“陳,陳曉篝?”雪琴不可思議地看著眼

前這個衝到了自己面前的女孩,陳曉篝。她臉上的焦急顯而易見,大概是由於跑得太快,陳曉篝的衣服已經相當凌亂了,她甚至都沒有穿鞋子,光著腳就一路衝過來了。

“不行……雪琴同學你不能……答應她!”陳曉篝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可見她跑得有多著急,

“可是,如果我不去的話……”

“這件事情我也有責任,我們應該一起承擔!”小染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她也已經緩過了神,走到了雪琴這邊。“要不是我太沖動了,雪琴你也不會受苦的。所以,我絕對不能把雪琴你一個人留在這裡!”

“不可以,我不能把你們兩個人都牽連進來……”

“不行!”陳曉篝的聲音非常堅決。“我不會看著雪琴同學你一個人跳進火坑的,起碼我們應該,應該爭取一下!”

雪琴的手被陳曉篝握著放到了胸前,陳曉篝抬著頭看著比自己高大半個頭的雪琴,眼神無比堅毅。雖然雪琴可以感覺到,陳曉篝的手在微微發抖。可以想象,她需要多大的勇氣才能說出這些話。

畢竟那可是陳曉篝,那個撓癢怕得要死的陳曉篝。

“那麼,你們是要選擇方案二嘍?說實話,我可是更希望你們選擇方案二呢,畢竟這樣我就可以多幾個漂亮的小癢模了。”

“是的,我們選擇…唔唔,雪琴你幹什麼,嗚嗚嗚,別捂我的嘴巴啊,我們選擇,唔唔,唔唔唔!”

“不是,不能選第二個,她肯定有所企圖,這會害了你們兩個的,尤其是你,陳曉篝,你難道就不怕被一群人綁起來撓癢癢嗎,她們還會用攝影機拍攝,把你被撓癢的視頻做成影片給別人看!”

“那難道雪琴你就不怕嗎!”小染也衝了上來。“難道說,雪琴你就能夠接受自己被綁起來拍撓癢電影?”

“我……”

“好了好了小美女們,先別爭了。”藍海對著她們打出了停止的手勢。“既然你們一時半會兒無法決定,那要不就先討論一下?”

討論……一下?

此刻的氛圍有些微妙,雪琴與陳曉篝和小染一同坐在一個大床上,彼此看著對方,而照在床頂上的床簾還被藍海給完全拉上了,說是為了給她們三個提供一處完全封閉的討論空間,利於她們思考。

“不管怎麼說,選第二個都太冒險了。”雪琴首先打破了這尷尬。“我們三個人全部失敗,那要承擔的代價無法想象。”

“我不怕!”陳曉篝的聲音雖然小,卻很堅決。“無論如何我們都應該爭取一下,不能把雪琴同學你一個人往火坑裡推。再加上,再加上如果不是因為我,雪琴和小染同學你們兩個人根本就不會被抓到,所以我絕對不會讓你選第一個選項的。”

“你是笨蛋嗎?”小染敲了一下陳曉篝的頭。“要是這麼說的話,如果不是因為我們兩個,你同樣也不會被抓啊。”

“我……”陳曉篝愣住了,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不過,我的觀點和陳曉篝也並沒有衝突,那就是,絕對不能讓雪琴你一個人去承擔!”小染的手按在了雪琴的肩膀上。“我是不會讓雪琴你一個人受苦的,所以,我們應該討論的問題並不是要選擇第一項還是第二項,而是我們要怎麼樣,才能三個人合力在藍海的手下支撐六個小時。”

雪琴突然感覺自己的眼睛有些溼潤了,她不知道現在該以什麼樣的表情來面對眼

前的兩個女孩。

“首先是時間分配的問題。”小染託著下巴沉思著。“在不知道藍海有什麼手段的情況下,起碼我們要把每個人所要承擔的時間調整好。”

“調整時間?”雪琴有些糊塗。“小染你是什麼意思?”

“你是說,我們要把每個人在這六個小時中所要堅持的時間提前商量好,然後按那個實施對嗎,比如每人要堅持兩個小時?”陳曉篝的眼睛看向了小染。

“是這樣的,但是,我所要設定的時間卻並不是每人兩小時。”小染搖了搖頭。“最佳的分配比例,應該是3:2:1。”

小染又往前挪動了一點,貼到了雪琴的面前。“雖然這樣有些對不起雪琴你,但這對我們來說,這卻是勝算最大的做法。陳曉篝的敏感程度不需要我多說了,她能撐得了一個小時就已經謝天謝地,而我次之,只能讓我們三個之中身體敏感度相對最低的雪琴你來承擔那三個小時,我們才有獲勝的希望。”

“這樣嗎?”雪琴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的確,小染說得很有道理,她提出的做法是她們勝算最大的戰術。只不過,即便是這樣,她們能夠撐得過六個小時的概率仍舊相當的低。

“我真的,可以選擇第二個選項嗎?”雪琴在內心不斷地盤問著自己。

正當雪琴猶豫的時候,一股清香卻忽然飄進了她的鼻腔之中,就是之前她在中巴車上聞到的那股香味。

“不,不好,這可能是迷煙,不能吸入,不然會昏迷的!”

雖然雪琴是這麼想的,但為時已晚,她的眼皮已經幾乎抬不起來,而旁邊的陳曉篝和小染也已經全部倒下了。

雪琴最終還是睡倒在了床上,雖然她相當地不甘心。

昏暈之際,雪琴感到一根修長的手指在挑逗著自己的下巴,而當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時,一雙棕色的大眼睛正懸在自己的面前。

“哇!!!”雪琴被嚇了一大跳,差點從沙發上飛起來。

“抱歉抱歉,我只是想觀察一下你而已,沒想到你這個時候醒來,嚇到你了。”藍海微微笑了笑。

“你,你搞什麼啊。”雪琴仍舊驚魂未定。

“不管這個了,你們討論得怎麼樣了?”藍海的表情有些微妙。

到這時,雪琴才猛然發覺,曉篝和小染都坐在自己旁邊,一個靠著左肩膀,另一個壓著右手臂。

“我……。”

不知為何,當藍海問出這個問題時,陳曉篝抓著雪琴手臂的手似乎捏得更緊了,她難道是在裝睡嗎?

恐怕不是,大概,是下意識的吧。

“無論如何,請和我一起承擔。”陳曉篝之前的話還在雪琴的腦海中迴響著,餘音不絕。

“那麼,你選什麼呢?”藍海離雪琴又進了幾分。

“我選第二項。”把這句話說出來時,雪琴已經快要虛脫了。

“很好。”藍海笑了笑。“我之前也就說了吧,說實話我更加希望你能選擇第二個選項,畢竟這樣的話更有意思呢。”

房間裡的燈光突然幽暗了下來,晃在雪琴的臉上,讓她有些發暈。

“那麼,什麼時候開始?”雪琴強作鎮定地說道。

“讓你們再休息一下也無妨。”藍海站了起來,慢悠悠地走向了房間的出口。“兩個小時後,我會派人來接你們的,在此之前,你們就再休息一會兒,商量一下對策吧,你旁邊的那兩個小美女不都還沒醒嗎?”

反正,你們是沒有勝算的

。

門被砰的一下死死關上,寂靜瞬間佔領了整個房間。

雪琴僅僅是和藍海對峙了片刻就感覺身心俱疲,這大概是源於藍海與生俱來的氣質和雪琴的所見所聞。

而陳曉篝和小染依舊在雪琴的身邊熟睡著,但無意之中,她們呼吸的節奏也略微加快了,大概是因為氣氛索然。

“還有兩個小時麼?”雪琴皺了皺眉頭,雖然話已經說下了,但她也相當清楚,她們三個的勝算肯定相當的小,先不提在這六個小時裡她們會被藍海怎麼玩弄,但就她們三個身體敏感度而言,就絕對討不了好了。

“唉,早知道就不聽她們的錢,選第一項就好了。”雪琴輕輕嘆了口氣,只是現在已經沒有後悔的餘地了。

人最害怕的東西就是未知,若是知道了藍海會用什麼手段來對付她們,雪琴可能也就不會那麼害怕了吧。

可惜的是,她不會知道,直到親自受到藍海的調教。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雪琴旁邊的兩位少女也悠悠轉醒,有些迷茫地看著周圍。

“怎麼了,雪琴,我們現在在什麼地方?”陳曉篝揉了揉雙眼。

“藍海還給了我們一點休息時間,讓我們好好調整一下狀態,大概是給予我們的一點點憐憫吧。”雪琴勉強地笑了笑。“抱歉,我真的不應該選第二項的,又連累你們了。”

“你說什麼呢,雪琴!”小染的臉氣得鼓了起來,圓嘟嘟的,看起來十分可愛。“我們不是說好了,要一起承擔的嗎!”

“抱歉小染,謝謝了。”

“等等,雪琴同學,現在還有一個重要的問題,就是等會兒我們誰先上啊?”陳曉篝突然想了起來。“我覺得,我們的出場順序也是很重要的。”

這倒的確是個問題啊。

陳曉篝的話一下子點醒了雪琴,確實,正確的出場順序可以極大幅度地提高她們的勝算,即便她們獲勝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也一定要盡全力去爭取。畢竟,雪琴絕對不想因為自己而把曉篝和小染全部拉進火坑。

“小姑娘們,海哥喊你們過去呢。”一個溫柔的女生從屋外傳來,緊接著,房間的門被推開,一個女侍者走了進來,是之前雪琴見過的林心。“已經到時間了,要是你們還沒討論完,邊走邊說也行。”

“馬上,馬上來。”雪琴推了推旁邊的兩個女孩,率先站了起來,拉著她們就朝著林心走了過去。

“那好,請跟我來吧。”林心微微一笑,對著她們打出來一個請的手勢。

與之前不同,這回她們走的路看起來要狹窄了許多,而旁邊牆壁上的照片也越發得多,照片上的女孩子都笑得十分開心,被綁成各式各樣的姿勢進行著搔癢,被用各式各樣的工具進行著搔癢。

“這,這裡是……”陳曉篝的臉已經紅透了,她甚至都不敢多看幾眼牆壁上的照片。

“這裡是記錄牆,你們現在正處於我們公司的地下。”林心一邊走著一邊解釋道。“在我們公司擔任癢模的女孩子的照片都會被掛在這個牆壁上,當然,照相的時刻就是她們笑得最燦爛的時刻。”

“你是說,我們的照片也會被……”

“啊,這個你們放心,在你們正式成為我們公司的癢模,替我們拍攝撓癢電影之前,你們的照片是絕對不會被掛在這片記錄牆上面的,最多…嗯…最多就是以小相框的形式出現在海哥的辦公桌上。”

“喂,你這個不

也沒差太多嗎!”雪琴有些生氣。

“開玩笑開玩笑。”林心衝著雪琴擺了擺手。“我們公司對於癢模私人資料的保密工作是做得相當好的,你們大可不必操這個心。但是嘛,至於你們的照片會不會出現在那面牆上,就全看你們自己了呢。”

林心話裡的意思相當明確,雪琴她們究竟會不會成為這個公司的癢模,恐怕就全看接下來的六個小時了。

“如果,我們的照片也出現在了那個上面的話……。”雪琴已經不敢再繼續想了,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跟著林心走。

“前面就是我們公司拍攝撓癢電影的場地,裡面請吧。”林心走到了前面,替雪琴她們打開了門。

雪琴的手強烈地顫抖著,而當她走入這個房間,藍海的聲音如幽靈般在她耳邊響起時,手上的戰慄蔓延到了全身。

“歡迎來到我的世界。小美女們。”

“藍,藍海嗎?”雪琴急忙轉過頭,她發現此時藍海正神情詭異地站在左邊的櫃子旁,靜靜地看著她們。

“那麼,你們準備好了嗎,我們之間的六小時決戰可就要開始了。”

“來,來吧,我們不怕你!”陳曉篝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直接就和藍海叫起了板。

“嘛,有意思,沒想到第一個正面反抗我的居然是你們之中身體敏感度最高的小妹妹呢,不知道待會兒你還能不能這麼活蹦亂跳呢?”藍海打量著陳曉篝裹在睡衣裡的嬌軀,貪婪地嚥了一口口水。

“在開始之前,先來決定你們的順序吧。”藍海咳嗽了一聲。

“那個,我們還沒有商量好……”

“誰說要你們商量了?”說著,藍海掏出了三張撲克牌,把背面壓著慢慢送到了雪琴一行人的面前。

“你們的挑戰順序,按照你們抽中撲克牌的順序來決定,這三張牌分別是A,1,2,抽中小序號的則先上,大的後上,按照順序來進行挑戰,若是你們三個人沒有都在六個小時之內成為我的癢奴的話,那就算你們贏了,我放你們走。但如果你們輸了的話,就都要成為癢模,替我拍攝撓癢電影,明白了吧?”

“好的……”

“別愣著了,上來吧!”

片刻之後,雪琴,陳曉篝和小染的手指分別搭在了一張撲克牌上,她們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

“都決定好了吧?”藍海又壓了壓撲克。“決定好了的話,那就抽吧。”

“來吧,我們三個一起。”

不僅是雪琴,陳曉篝,小染的手都在猛烈地顫抖著,她們三個就一邊抖著,一邊勉強把撲克從藍海的手上抽了出來。

是……多少?

雪琴慢慢把撲克牌翻到了自己的面前,一個3出現在了她的眼中,是三號牌。

“我是2號。”陳曉篝也把牌展現了出來。

既然這樣的話,那一號就是……。小染了吧?

“沒想到我是第一個上的。”小染有些無奈地搖著頭。“算了,反正早晚要來的,與其焦急地等待,還不如自己先試一試。”

“小染同學是第一個,我排第二,雪琴壓陣對吧?”陳曉篝緊緊攥住了手上的撲克,做了幾個深呼吸,試圖壓低自己緊張的情緒。

“你們的順序已經決定好了吧?”藍海誇張地打了一個哈欠。“說實話,我都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啊。”

“可以了。”雪琴也正在調整著自己的情緒,試圖緩解緊張。

“如果好了的話,就跟我過來吧。”

藍海走到了雪琴一行人的面前,並繼續向前走去,示意她們快點跟上。

在藍海的引導下,雪琴她們一直往房間的深處走著,在一條複雜走廊上七拐八繞。透過走廊兩側的玻璃,雪琴看到了很多個小房間,裡面都擺滿了攝像器材和一起奇奇怪怪的工具,架子。

“你們現在看到的,就是我們公司平時用於拍攝撓癢電影的場地。”藍海在帶著她們走的同時還不忘記解說幾句,宛若她們三人的導遊。但奇怪的是,雪琴她們進入這間屋子之後,居然再也沒有看到除了藍海之外的任何一個人,就好像進了一間空房一樣。

“人都哪兒去了,你不是說這是你們拍攝撓癢電影的地方麼,那為什麼沒有人,實在是今天也不是週末啊。”小染忍不住發問,她原本還想看看拍攝撓癢電影是個什麼流程,好有心理準備,結果卻什麼都沒看到。

“就是為了你們幾個啊。”藍海把耳邊的頭髮撩到了腦後。“為了公平起見是我一個人和你們賭戰,我特意停掉了今天所有的事務,並把下面的員工,演員全部都趕回家了。怎麼樣,不是不會欺負你們的。”

明明這樣才會讓我們更緊張好吧。

雪琴在心裡不斷地胖揍著藍海,只是她絕對不敢把這些表現出來而已。

“我可以保證,我給你們準備的房間絕對是我所有的拍攝房間裡最高級的一間,你們就好好期待著吧。”

藍海領著她們走到了一個精緻的水晶門面前,門通體呈淡藍色,上面還有著海浪般的條狀花紋,非常的好看。可惜的是,現在雪琴她們根本就沒有心情來欣賞它。

“第一個上的姑娘去這個大房間準備,其餘兩個就坐在這個小屋子裡吧。”藍海推開門,讓整個拍攝間呈現在了她們的眼前。這個房間由兩塊房間所組成,一大一小,中間隔著一堵牆壁,在入口處有著兩扇門,分別和大小兩個房間相連。

在門口可以隱約看到,小房間裡掛著一個顯示器,而大房間中則擺著一個華麗的陳木櫃和一把看起來十分舒服的按摩椅。

“你就坐到那個上面。”藍海拍了拍小染的肩膀,指著擺在大房間裡的按摩椅。“你們也按照我說的做,坐到那個小房間裡面吧。”

“好吧……”雖然不知道藍海這樣做有什麼意義,但是雪琴還是拉著陳曉篝走進了那個小房間。隨著門被藍海怦然關閉,房間變得一片漆黑。

緊接著,淡藍色的幽光在牆壁四周閃起,打在了雪琴的雙眼上,這忽明忽暗的亮光讓雪琴感到有些不適。

第二個亮起的是眼前的顯示銀屏,在外面的時候雪琴還沒怎麼覺得,而現在她近距離地看著這個屏幕才發覺,這個顯示銀屏真的相當的大,甚至都可以比得上好幾個液晶電視加起來那麼大。

當屏幕亮起來以後,隔壁大房間的裝飾完整地出現在了雪琴和陳曉篝的眼前。擺在房間左邊的是一個巨大的木櫃,上面擺著各式各樣的道具和相框。而在木櫃的旁邊掛著一個鑲著鑽石的時鐘,上面的時針指著11:50分。

而小染則坐在房間正中央的按摩椅子上面,看起來相當的緊張。至於藍海,她則是抽了一把椅子擺在小染的前面,走到了攝像頭的面前。

“看到了吧,兩位小美女。在那個房間裡面,你們可以看到聽到這個房間的一切,包括接下來你們朋友會發

出的哀求,呻~吟聲。當然,你們兩個無法從那個房間出去,你們的聲音也不會傳到這邊來。”藍海朝著攝像頭點頭示意,最終又走回了小染的旁邊,拿出了一個定時器去,將時間撥到了6小時以後放到了桌子上。

“我最後再重申一遍遊戲規則,在這六個小時內,如果我沒有把你們都調教成我的癢奴的話,那就是你們贏了。但如果你們三個都成了我的癢奴,就要幫我拍攝撓癢電影,你們應該清楚了吧?”

小染在椅子上點了點頭,雪琴和陳曉篝也在房間裡面下意識地跟著點了頭。

“那麼現在,遊戲開始哦。”

藍海按下了計時器的按鈕,牆壁上的時鐘也隨之響起。

12點整。

時鐘的嘀嗒聲此刻尤為明顯,小染的心都快跳出來了。她的手緊緊貼著按摩椅,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小染妹妹,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藍海的手指貼著小染的手臂滑動著,雖然隔著一層衣服,但小染依舊覺得相當不舒服。

“怎麼了,你還廢什麼話,要弄我就快點來啊!”小染索性閉上了雙眼,擺出了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急什麼急,能多耗一點時間對你們不是應該更有利嗎,反正我都已經開始計時了。如果你們能耗到我的計時器打響的話,那可就算你們贏了。”

“哼,誰知道你有沒有做什麼手腳!”小染冷笑了兩聲。“萬一你擺在桌子上的那個什麼所謂的計時器不會響呢?”

“如果不信的話,大可以自己看掛在那裡的時鐘。時間是不是過了六個小時,一看你就知道了。況且……”藍海的手指挪動到了小染睡衣的衣領處,拉開了小染衣領那個部位的鐵質紐扣。

“你真的覺得,我玩你們這幾個小屁孩,需要刷什麼陰謀?”

“別得意的太早了,現在誰贏還不知道呢。”小染咬著牙看著藍海,雖然她現在身上沒有任何束縛,卻完全不敢動彈,或許是小染的靈魂深處感到了畏懼吧。

“哦,那你是覺得你們可以贏過我嘍?”看著小染倔強可愛的小臉蛋,藍海的興趣被瞬間勾起來了。

“是的,我相信我們可以贏,你敢跟我打個賭嗎!”

“還賭,賭什麼?”藍海有些詫異。

“如果我們輸了的話,我就願意以全裸的形式來幫你拍攝撓癢電影,但要是你輸了的話,不但要讓我們走,給我們足夠的賠償金額,而且你得讓藍洋和那些該死的小混混向我們道歉,保證不會再騷擾我們,除此以外……。”小染頓了頓。“除此以外,你對我們做了什麼,我們要全部還回來!”

“哦,小染妹妹你的意思是……”

“你要自願讓我們綁起來拍攝撓癢電影,而且,要把你被撓癢的照片掛在公司裡最顯眼的位置,起碼一個月!”

“有意思,有意思。說實話,我玩過了那麼多女孩,到真還沒碰到哪兒個敢打我主意的小姑娘呢。”藍海捂著嘴笑了起來。“好,我答應你的條件,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如果你們輸了,你就要替我拍攝全裸的撓癢電影,我現在真的很期待你被我扒光衣服調教隱私部位的場景呢,你會發出多羞恥的呻吟聲呢?”

“這句話我奉還給你!”小染壯著膽子衝藍海喊道。“等你被我們幾個綁起來撓癢癢的時候,可別哭鼻子求饒。”

“我倒是很期待,你們有能力讓我哭著求饒呢。”藍海頓

了頓,繞到了小染的另一邊,拉開了她睡衣上的領帶,這麼一來,小染肩部的睡衣就完全滑下,她未發育完全的胸部暴露出了相當一部分。

“你,你幹什麼!”小染尖叫著想要將自己的睡衣拉回去,但她的手臂剛剛抬起就被藍海死死按住了。

“你已經拖延很久時間了哦,小妹妹,我也真是佩服你,為了跟我多耗一會兒,居然提出了這種賭注,我現在興致可是更加濃厚了啊。那麼現在,是不是應該正式開始我們之間的遊戲了呢?”

不要動,乖~~~~

“唔———!!!”不知為何,當藍海說出這句話之後,小染突然就感到手腳一軟,完全失去了行動能力。

“你,你幹了什麼,為什麼我動不了了?”小染用盡全身的力氣勉強著從嘴裡擠出了這麼幾個字。

“忘了告訴你,我對人體的穴位分佈挺有研究的,知道該怎麼樣讓人無法動彈,甚至可以控制特定部位。你身上的幾個穴位被我按掉了,所以現在你可能暫時動不了,畢竟小美女你實在太不乖了,總是亂動。當然,說話的能力我還是姑且留給你了,畢竟我還等著聽你那誘人的嬌喘聲和呻吟聲呢。”

在一下不該有的掙扎之後,小染的衣服又往下掉了一點,現在她雪白的胸部已經露出了差不多一半了。

“還不錯,皮膚很棒。”藍海挑逗般地撩了一下小染軟軟的胸部,而小染在隱私部位被觸碰時露出的可愛表情更是激起了藍海的施虐慾望。

“舒服嗎,小染妹妹,還沒被別人碰過這個部位的吧?”

“你無恥!!!”小染強忍著胸部傳來的異樣感怒視著藍海,由於小染頭髮胸部在三個人裡面是最大的,這也就給了藍海巨大的發揮空間,她的手指在小染那軟綿綿的大白兔上彈起了吉他,甚至還在一點點地把衣服往下拽,讓中間的那兩個小紅點暴露了出來。

“罵人是不好的,小染妹妹。還是說,你的嘴巴現在還是不夠緊張呢?”

胸部上的手指從輕輕刮蹭變為了揉捏,藍海的一隻手徹底佔領了小染胸前的小白兔,用另一隻手在小染的腋窩處刮弄著。

“唔…。。你,你這個……”小染的臉已經漲紅了,這才只是一個開始,她不想這麼快就向藍海示弱,把已經到了嘴邊的聲音全部嚥了回去。

而藍海對此似乎早已預測到,微微一笑,完全沒有在意小染的倔強,只是用手指在她的嬌軀上一下下挑逗著。

和其他人不同,藍海的手指甲在女生裡應該已經算很短的了,但即便如此,她的手帶給小染的刺激卻遠大於那些有著較長手指甲的人。

“你知道嗎,有些人認為,留著長長的手指甲會有更好的撓癢效果,其實並不是。要知道,如果手指甲過長的話,反而會弄疼受癢者,使得痛覺強過癢感,從而降低癢感。所以說,真正的行家絕對不會留著長長的指甲的。”

“你是想說,你就是真正的行家麼?”小染強忍著嘴邊的笑意嘲諷著藍海。

“行家不敢當,但對付幾個姑娘還是問題不大的。”小染感到,一股微風飄進了自己的耳中,藍海的嘴巴貼著她的耳垂,伸出舌頭,輕輕舔舐了幾下。“畢竟,你知道我玩過多少個小姑娘了嗎?”

藍海的手完全握住了小染的胸部,抓著小染的小白兔放肆地揉捏著。可以說,小染這輩子就沒有受過這

麼大的屈辱。而放在旁邊的另一隻手也不老實,在她柔軟的側腹跳著舞,藍海嫻熟的手法讓小染差點沒忍住呻吟出聲。

而藍海似乎並不想止步於此,因為她的臉已經貼到了小染的胸前,伸出舌頭,繞著小染胸部的周邊輕輕舔舐了起來。

“你,你是瘋子嗎?”不僅是臉,連小染的身體在藍海恬不知恥的舔舐之下也慢慢紅潤了起來,一股奇怪的燥熱感在小染的身體裡竄動著,並且還有加強的趨勢。不知為何,身上傳來的癢感也變強了,不斷地刺激著小染的大腦。

“這樣還舒服嗎,小染妹妹?”

雖然藍海的語氣依舊讓小染很不爽,但她現在已經沒有精力出言嘲諷了,小染的全部力氣都用在了抵禦癢感上面。

“你…唔…變態…!”

“這裡又如何呢?”藍海用手把兩隻小白兔掰開,用舌頭刺激著小染胸部的中心部位,然後又把兩隻手全部搭在了小染的腰間,從兩側同時發起進攻。藍海的手指十分有力,再加上她對人體的敏感部位相當瞭解,知道該怎麼樣才能讓小染最難受,所以小染現在有多難熬,可想而知。

“好甜,你身體的味道很棒。”藍海假裝一臉陶醉地說道,更是讓小染覺得簡直要羞得想抹脖自盡。

與此同時,小染身上的按摩椅突然動了起來,後背,脖子。大腿同時感到了強烈的震動感,讓小染幾乎尖叫了出來。

“這,哈哈哈哈,怎麼,怎麼回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個椅子,呵呵呵哈哈哈!”

“你以為這真的只是按摩椅而已嗎,怎麼可能,這可是我們這裡最高級的設備,專門用來給女孩子提供特殊服務的,保證可以讓坐在這上面的姑娘舒服地連連呻吟尖叫,你看,你現在不是笑得很開心嗎?”

藍海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曖昧與玩弄,她似乎對小染現在的反應相當的滿意。一邊說著,她把目標轉移到了小染懸在空中,微微顫抖著的那雙小腳上。可以說,如果不是因為無法行動,小染已經笑到地上去了。

“你們這些小姑娘的腳都很好看,這樣的足部才有玩弄,拍攝成撓癢電影的價值,可以讓更多人看到,給更多的人帶來快樂!”藍海撫摸著小染的腳背,輕輕拍了兩下,就好像是一個劊子手在給予一個死刑犯最後的問候。

“時間已經過去了快一個小時了呢,盡力多堅持一會兒吧,小染妹妹。”

話音剛落,藍海從旁邊的木櫃上拿下了一個精緻的小刷子,在小染的面前晃了晃。“任何事物都有兩面性,我的指甲很短,雖然在對付上半身的時候很有優勢。但在腳底這一部位就佔不到什麼便宜了,不過沒關係,我們可以藉助工具。”

“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在按摩椅的強大功效下小染已經笑得喘不過氣,她完全無法相信,這時候再被那個刷子刷腳底,會有什麼後果。

“很多人認為,刷子越大撓癢效果也越好,其實這是很嚴重的誤區。畢竟,如果是一個大到足以覆蓋整個腳底的刷子,那麼它也一定會同時刺激更大面積的皮膚。這樣看起來增癢效果很好,其實不然,反而會使敏感度慢慢下降。”

說罷,那精緻的小刷子已經貼在了小染腳底的肌膚上,蠢蠢欲動。“而小刷子就不同了,只要力度。方位把握得足夠好的話,不但不會

降低敏感度,反而可以使受癢人更加的怕癢,笑得更開心。”

來試一下吧,小染妹妹。

藍海手中的小刷子打在了小染的腳底,在那銳利無比的刷子在她柔軟嬌嫩的腳底開始摩擦時,可以說小染差點瘋了。她把全部的力氣都用在了絕望的大笑上面,藍海並沒有專注於小染腳底的一個部位,而是在整個腳底遊走著。除此以外,刷子並沒有一直停留在小染的腳底,每隔一段時間,它就會脫離小染的腳掌,然後出其不意地落在腳底的另一個部位,這大概也是藍海用來增加小染敏感度的方式之一吧。

“除了我剛才說的那個刷子的大小以外,其實還有一個很著名的誤區。”藍海十分認真地洗刷著小染的腳底,為了讓自己更加方便,她特意握住了小染的腳腕,將它抬到了自己的面前,用小刷子在她的腳心上舞動。

“有人說,刷子的毛越硬,撓癢效果越好,但這個是完全錯誤的。最佳的刷子,應該是軟硬對半開,只有這樣,才能發揮出最佳的作用。”

藍海的撓癢手法相當的高超,刷子在小染腳底一個部位會停留的時間絕對不會超過6秒,然後便會以極快的速度移動到另一部位,而且力道也時刻在變化著。帶給小染的刺激有多大,從小染絕望無比的笑聲中就能聽出來了。

“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別刷了,我,哈哈哈,不行,真的不行,哈哈哈哈!”小染的笑聲甚至都已經開始發顫了,而更可怕的是,明明身上沒有任何的束縛。而小染卻完全無法動彈。

“求饒是沒有用的,小染妹妹,你唯一獲救的方法,就是答應成為我的癢奴。”藍海的刷子在小染的兩隻腳上替換著刷動著,並且專門挑著小染腳掌上最敏感的部位刺激,再加上按摩椅的震動摩擦,小染的魂都快從身體裡飛出來了。

“不,不行,哈哈哈,這個,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要,哈哈哈哈!!!”小染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她的腰際已經非常的痠軟了,而不管是上半身還是下半身的敏感帶都在不斷受著強烈的刺激。

“很不錯,小染妹妹,你已經在我的手上支撐了一個多小時了,也算是幫你的朋友們減輕很大負擔了吧?”藍海手上刷子的攻擊範圍再一次放大,拓展到了小染的腳背上。“那麼現在,讓我們來玩一些更刺激的遊戲吧。

說罷,藍海調整了一下按摩椅下腳敦的高度,把小染的兩隻腳全部放在了上面,最後按下了椅子側面的紅色按鈕。

“加油吧,小染妹妹,我很期待你能堅持多久。”

“怎麼了……”小染還沒喘息上幾秒鐘,她身下的按摩椅就發生了劇烈的變化。她的雙腳旁邊的方塊升高,將她的兩隻腳都關了進去。不僅如此,小染的身體被迫向後仰去,因為按摩椅的中部後彎,然後是咔嚓兩聲,一塊沉重的機械從旁邊伸出,正好貼住了小染的兩隻小白兔,小染感到胸前傳來一陣冰冷,好像是和金屬片貼在了一起,可以說讓小染相當的不適。

而當這個按摩椅正式開始運作時,小染才明白,這一點不適簡直是天堂。

“啊啊啊啊啊,這個,哈哈哈,什麼,啊哈哈哈哈!”

由於小染的身體完全鑲了進去,腰間和大腿所受到的衝擊要小了許多,但這還算好的。更可怕的是來自胸部和腳底的震

動感。整隻腳就好像被貼滿了電極片一樣,那深入骨髓的麻癢感已經幾乎摧毀了小染的精神。胸部則更加過分,好像被和震動棒之類的東西壓在了一起,給小染的兩隻大白兔來了一個全方位按摩,甚至還特意加大了在頂峰部位的刺激。

“哈哈哈哈,要壞,哈哈哈,要壞掉了,這個,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未經世事的小染怎麼會體驗過胸部被別人激烈摩擦的感覺,她現在甚至感覺是有人在自己胸部的頂點吮吸著,令人窒息的快感逐漸在小染的身體裡蔓延開來。在激烈的震動之下,小染柔軟的胸部逐漸堅挺了起來。

“嗯…哈哈哈哈…啊,不要……”

小染眼中慢慢升起的慾火被藍海看了個精光,她笑著走到了小染的面前,坐到了小染身上用手在她的面龐上撫摸著。“怎麼樣,舒服嗎,小染妹妹?”

“不,好…好難受,唔…好奇怪…這是…怎麼…了?”

小染的眼神迷離了起來,她的嘴裡迴響著意義不明的呻吟聲,來自胸部和腳底的雙重癢感已經讓她意識模糊,而藍海挑逗般的撫摸更是讓她神魂遊離。

“你的身體已經,完全熱起來了。哦呀,連下面都已經溼了。”藍海的手指順著小染褲子的縫隙伸了進去,觸碰著她全身最為隱秘的部位。

“不要,碰那裡,嗯…。啊……”當藍海的手指按壓小染的下體時,羞恥的呻吟聲從她的嘴裡吐了出來,口水順著小染的嘴角流下,她已經完全被快感所征服,被帶入了藍海的節奏之中。

“真的不想讓我碰那裡麼,別裝蒜了,你其實已經爽得不得了了對吧?”藍海手上的力道又加大了幾分,小染的身體已經完全鬆弛了下來,而她也再也沒有多抵抗一分,藍海老道的調教手法讓小染徹底陷入了快感之中。

胸口和腳底的震動又上升了一個檔次,此時此刻,小染身體的所有性器官玩弄個遍,下身,腳底,胸部,都受到了強烈的刺激。所有的癢感都轉化成了快感,把小染推進了高潮。

“嗯呢~啊,海,海哥,好舒服,啊~!”小染的俏臉上泛起了紅暈,她一邊呻吟著一邊乞求更大的快感和刺激,之前勇敢無畏的形象已經蕩然無存。

“還想更快樂,更爽嗎,小染妹妹?”藍海伸出舌頭,在小染的下嘴唇上舔了舔。“如果想的話,就當我的癢奴吧,我保證調教得你舒舒服服的。”

“嗯#~啊,好,好,啊哈……!!!我願意,願意!!!”小染的意識已經完全混亂了,她現在已經被身體的快感玩弄得忘乎所以,只是一個勁地呻吟著。

“非常好,作為對你的獎勵,我一定會讓你很舒服的,你就先到一旁去吧。”藍海按下了按摩椅後背的按鈕,它居然自己從地面升起,沿著軌道移向了房間外。即便如此,小染忘情的笑聲與嬌喘聲仍然從走廊那邊傳了過來

“下一個!”藍海得意地打了一個響指。

時鐘指向了14:00。

“小,小染……?”雪琴的聲音,身體全部顫抖了起來,她不敢想象,平常活潑勇敢的小染居然會被藍海弄成一個只會發出羞恥呻吟聲,乞求藍海更多,更激烈的調教下癢奴,這怎麼可能!

但就是這樣一件不可能的事情確實地發生了,就在雪琴的面前。而不管她怎麼敲打牆壁,怎樣踢門都毫無辦法,只能眼睜睜地看

著,看著小染一步步地淪為藍海的玩物。

“現在到了下一位了,我記得是,陳曉篝小妹妹對吧?”藍海回過頭看著攝像頭笑著說道。“快點來吧,我可沒有把時間停下來呢,要是超過了三分鐘還沒來的話,我可就要加時了。”

“我……”陳曉篝嚥了咽口水,打算一咬牙,從座位上站起,但她卻被雪琴從後面一把抱住了。

“不行,你不能去!”看雪琴的表情,她都已經快要瘋掉了。“小染已經被弄成那樣了,我不能,不能……”

“我,我必須去,雪琴同學。”陳曉篝努力別過頭,不讓雪琴看到她的表情。“如果我不去的話,天知道藍海會怎樣對待我們,她的手段有多狠,難道雪琴同學你不知道嗎?”

雪琴當然不會不知道,畢竟,剛才小染的遭遇已經完完整整地刻進了她的腦海中。完全可以說,雪琴現在已經被嚇蒙了。

但正因為這樣,她才更不可能讓陳曉篝去那個被瘋子玩弄,連敏感度不算很高的小染都已經被搞成那樣了,天知道本來就敏感的陳曉篝會有怎樣的遭遇。

“拜託了,放開我吧,雪琴同學……”陳曉篝的臉上已經掛滿了淚珠,她自己也相當清楚她身體的敏感度有多高。但是,如果她不上的話,那她們就連一點希望都沒有了。不管多渺茫,不管多絕望,陳曉篝都必須挺身而出。

“謝謝你……”這是陳曉篝在走出房間時,留給雪琴的最後一句話。

“來,來,來吧!”陳曉篝儘自己最大的努力讓她的聲音聽起來勇敢一點,雖然是個人都能看出她現在已經處於腿軟狀態了。

“是你應該過來啊。”藍海走到牆壁旁,按下了鑲嵌的牆壁上的紅色按鈕。在轟隆一聲之後,像之前一樣,地板打了開來,一個木床從地面升起,最終停在了房間中。陳曉篝對這個再熟悉不過了,因為她家裡就有同款的拘束床。

“不是,不是那個椅子嗎!”

“誰說你們每個人都一樣。”藍海攤開了手。“我可是精心替你們每人都選了不一樣的刑具呢,快點上來吧。”

“上,上就上,我是不會向你屈服的!”

“之前的小妹妹可也是這麼說的,但結果怎麼樣,我相信你在那個房間也已經看到了吧。現在,她可是在一邊笑著呻吟一邊乞求我的調教呢。放心好了,我不會弄疼你的,我保證會讓你愛上這感覺。”藍海沒有再給陳曉篝喘息的餘地,她直接走上前,將陳曉篝強行拉到了床邊,把她按到了刑床上。

“我剛剛也說了,對不同的姑娘有不同的調教方法。這就是我專門給你準備的,好好享受,並愛上這感覺吧,陳曉篝小妹妹。”藍海說完這句話,就把和床腳相連的四個木製圓鎖釦在了陳曉篝的手腕,腳腕上面,這木床是藍海專門替陳曉篝定製的,可以完美地將陳曉篝的身體給完全鎖住,讓她絲毫動彈不得。

“在正式開始之前,還有什麼想要對我說的嗎,曉篝妹妹?”藍海趴在了陳曉篝的身上,在用手撫摸她下巴的同時,還在不斷地壓迫著陳曉篝的身體。那詭異的姿勢,就好像藍海想要強暴陳曉篝一樣。

“你起開,不要這樣!”陳曉篝相當抗拒地搖著頭,但她的下巴卻被藍海握住了,她唯一抵抗藍海的方法就是緊緊閉上自己的眼睛。

“你現在沒有拒絕我的權利。”藍海嘲諷似的

笑著,她居然還更進了一步,用舌頭在陳曉篝的臉頰上滑動了起來,從鼻子到眼際,一點點地舔舐著,沒有放過任何一絲細節。

“不要,不要,你……唔……!”

“曉篝!”雪琴看到眼前的一幕,差點沒一頭撞到屏幕上。藍海趁陳曉篝張開嘴的那一瞬間入侵了她的嘴唇,長長的舌頭在陳曉篝的口腔中掃蕩著,與陳曉篝的舌頭纏繞在一起。不僅如此,陳曉篝的胸部,下身同時受到了攻擊。藍海的手隔著薄薄的睡眼睡衣在陳曉篝的敏感部位撫摸著,她熟練的調情手法加上吻技已經讓陳曉篝難以呼吸了。

這激烈的長吻起碼持續了一分鐘,當藍海戀戀不捨地把頭抬起來時,陳曉篝已經成為完全喘不過氣了。

“如何,曉篝妹妹,初吻被我奪走了感覺還不錯吧?”

“你這個……瘋子……”曉篝的臉一片潮紅,經過藍海剛才那一下長吻,還沒開始撓癢她的身體現在已經發燙了。

“這樣就不行了嗎,曉篝妹妹,這只是前戲而已,真正的好戲,還在後頭,我敢保證!”說罷,藍海從陳曉篝的身上爬起,蹲到了陳曉篝的腳邊。

可以說,早在三個女孩醒過來之前,藍海就對她們的身體進行了非常深入的檢查,完美地探測出了她們的敏感部位。小染的性敏感帶主要在上半身,雪琴相對來說比較均衡,而敏感度最高的陳曉篝則非常的奇怪。可以說,她的雙腳比她的胸部,甚至下身都更為敏感,甚至只要挑逗她的腳底都足以引發陳曉篝身體的高潮。

這一現象被藍海發現之後,她感覺簡直撿到寶了。

“曉篝妹妹,你應該很清楚你自己的腳底有多麼敏感吧,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我玩過了這麼女孩,沒有任何一個女孩腳底的敏感度可以超過你。”藍海的手指在陳曉篝的腳底輕輕滑動著,雖然她手指的指甲相當的短,但即使是這樣,也足夠讓陳曉篝感覺頭皮發麻了。

“放心,曉篝妹妹,我保證不會讓你感到非常癢的。”藍海緩緩地將頭湊到了陳曉篝的腳前,輕輕嗅了嗅。由於剛才用玫瑰花瓣泡過澡,現在陳曉篝的腳上散發著微微的花香,再搭上她小巧玲瓏的腳型和白皙剔透的肌膚,五根晶瑩的腳趾輕點著,腳趾甲在微光下閃閃發光著,簡直就是一道佳餚。

“有些腳底不算敏感的人,對她們來說,刷子是最大殺器,可以讓她們笑得花枝。但你就不同了,曉篝妹妹。如果對你像之前對小染妹妹那樣用上刷子的話,未免暴殄天物,對這雙尤物未免太過可惜,你知道,如果是要享用你腳底的話,最好要怎麼做嗎?”

“你…什麼意思?”陳曉篝的腳已經感受到了噴在那稚嫩皮膚上的鼻息,這感覺非常的詭異,難受。

“答案是,用舌頭。”藍海的鼻尖已經貼到了陳曉篝的腳底。

“柔軟的舌頭可以大面積刺激你腳底的穴位,但又不會太過激烈,可以以一個最溫柔的方式挑逗你的身體,挑逗你的慾望。”

如何,要不要試一下?

當然,曉篝妹妹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嗚嗚,嗚嗚嗚!!!”

陳曉篝的嘴巴已經被藍海用一塊毛巾塞住了,她現在只能絕望地發出嗚嗚聲。而藍海的舌頭已經貼著她的腳底吮吸了起來,發出一下下哧溜哧溜的聲音。

之前被藍洋舔腳的時候,陳曉篝就已經快要瘋掉了

,現在更是換了完全和藍洋不在一個檔次的大師藍海,陳曉篝現在是什麼狀況,可想而知。

恐怖的麻癢感讓陳曉篝的身體完全軟掉了,而那後續源源不斷傳來的快感更是讓他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

藍海說的完全沒錯,比起單純地被刷子刷腳底所帶來的癢感,這被舌頭舔舐腳底所帶來的獨特感覺更加摧殘人的精神,當然,這是針對陳曉篝而言的,以腳底為性敏感帶的陳曉篝又怎麼經得起這般挑逗。

光滑的舌頭在她的腳心上游走,藍海居然連舌頭的力道都可以自由掌握,輕而易舉地就能把陳曉篝的腳底玩弄於股掌,一波又一波的癢感讓陳曉篝的防線徹底潰敗。

“這樣又如何呢?”藍海改變的方法,以牙齒面刺激曉篝腳底較為粗糙些許的腳側面,幾乎把她的半隻腳全部吞入嘴中,舌頭在曉篝的腳趾上起舞,除此以外,她空出來的手還在撫摸陳曉篝的另一隻腳。

已經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了,就算是之前藍洋都沒有舔舐這麼久。此刻,即便沒有任何束縛陳曉篝都已經動不了了,她全身的力氣,精神都被從腳底抽走,她的身體越來越燙,眼神也慢慢色氣,迷離了起來。

“我之前也沒想到,居然真的會有敏感到被舔舔腳就高潮的女孩呢,你可真是有趣,陳曉篝妹妹。”

藍海索性解開了陳曉篝腳底的木鎖,她的一隻手握著陳曉篝的腳底撫摸,把陳曉篝身體挪了過來,扯掉了她嘴裡的毛巾。“如何,曉篝妹妹,要不要考慮一下當我的癢奴了呢?”

陳曉篝的精神大概已經徹底崩潰了,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流下,除了呻吟聲,痴笑聲之外,她大概很難再發出其他聲音了。

“我,我……”

“嗯?”藍海狠狠地在陳曉篝的腳底颳了一下,正好壓在她腳心的性敏感帶上。

“我願意,我願意……”

“不,不要!!!”雪琴跪在地上哭了起來,她不想看著陳曉篝,這個她如此在意的女生淪為其他人的癢奴,玩物,但對此她又毫無辦法。

“很好,那麼你可以去那邊等著了。”藍海滿意地點了點頭。“我也可以保證,會讓陳曉篝妹妹你被我舔爽的,現在就……”

藍海還沒反應過來,她手上的玲瓏小腳就一下子踹在了自己的臉上,一腳就把她踹翻在了地上。

這一突發的變故,讓在場的兩個人全部驚呆了,房間裡的藍海和房間外的雪琴。

“你…怎麼……”

“我願意考慮一下讓你當我的小狗替我舔腳。”陳曉篝冷笑道。

時間彷彿凝滯了下來,指針停在15:00。

“你…怎麼回事?”藍海坐在地上,相對詫異地看著陳曉篝。現在的陳曉篝與之前完全不同,甚至可以說是變了一個人。

“來啊,坐在地上幹什麼,繼續像剛才那樣做一條小狗來舔本姑娘的腳啊,怎麼坐著不上來了,你之前不是很強硬麼,居然認為只要舔舔腳就可以讓我高潮,想讓本姑娘高潮,你還差得太遠了。”

“那是陳曉篝?”連雪琴都被這詭異的情況嚇了一跳,她不可思議地看著屏幕中囂張無比的陳曉篝,陳曉篝現在甚至還在得意地衝著藍海扭著腳掌。

等等,她是……

直到現在,雪琴塵封的記憶被瞬間喚起。如果她沒猜錯的話,眼前的這個陳曉篝應該並不是她所認識的陳曉篝,而是那個把她拔得精光綁在

床上,拿照相機拍攝她身體,並把自己撓得喘不過氣的那個“陳曉篝”。

或者說,是那個沉睡在陳曉篝身體裡的那個人。

“你真是有趣呢,小妹妹。不得不說,現在我對你的期待已經超過了雪琴了。畢竟,你實在帶給我了太多意外。”藍海慢慢從地上站起,拍了拍剛才沾上的灰塵,笑著走回了陳曉篝的旁邊。

“甚至可以說,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你在拍攝撓癢電影時,在攝像頭地下笑著求饒的樣子了。”

“如果可以做到的話,儘管來試試。”陳曉篝驕傲地翹起了腿,把白皙的腳底完全展露在了藍海的面前,還時不時撩動一下她小巧可愛的腳趾頭。

“真的?”藍海笑了笑,握住了陳曉篝的腳腕,用手指輕輕撥弄著她最為敏感的腳心。如果是之前,即便是這種程度的觸摸,也足以讓她笑得相當難受了。但現在不同,當藍海的手指在她的腳心上輕輕刮蹭時,陳曉篝僅僅只是微微顫抖了幾分,甚至都還沒有露出十分明顯的笑意。

“如何,我說了吧,就憑你還想讓我求饒,想讓我高潮,這怎麼可能,你還是省省吧。”陳曉篝還不忘記嘲諷藍海幾句。

“別急啊,我這才剛剛開始呢。”藍海完全沒有理會陳曉篝的嘲諷,只是仔仔細細地清掃著她嬌嫩的腳底。與剛才不同,藍海並沒有急於對陳曉篝的腳底進行搔癢,而是用指尖輕輕地按摩著她的腳掌,腳心,腳後跟,依次按壓著,相當的有節奏。可以說,現在藍海並沒有在嘗試讓陳曉篝受癢,只是在替她做著一次舒適的腳底按摩。

“舒服,你的腳底按摩技術果然很好,只可惜,想要讓我當你的癢奴的話,這可還差了太遠了呢。”陳曉篝一臉享受地躺在木床上面,儘管她的上半身還被木枷鎖著,但陳曉篝的身體已經完全放鬆了下來。

“可以告訴我你的小秘密嗎,曉篝妹妹?”藍海在陳曉篝的耳邊輕語著。“你是怎麼做到,讓自己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發生如此巨大變化的嗎?”

”你不配知道。”陳曉篝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嘛,如果你能把本姑娘我調教癢奴的話,到時候不是隨便你問,你不是很有把握,只要舔我的腳就能調教得我高潮嗎?”

“這可是你說的,曉篝妹妹。”藍海詭異地一笑。“不過,在此之前還是讓我來給你做一個全方位的腳底按摩吧。”

藍海再一次抬起了陳曉篝的腳,將這雙嬌嫩的小腳送到了自己的嘴邊。

“嗯,舒服,舒服,舔得不錯,你倒是有資格當我的舔腳小狗。”

藍海的舌尖繞著陳曉篝的腳掌轉起了圈圈,她用舌頭細緻地舔舐著陳曉篝腳底的穴位,從大拇指開始,將它含入了口中,以牙齒面進行刮蹭。

“嘻嘻,好舒服。”陳曉篝沉浸在腳底被藍海用牙齒加舌頭按摩的舒適感之中,現在她的腳上已經沾滿了口水,因為藍海的舌尖已經掃過了陳曉篝腳底的任何一個角落。與此同時,藍海的手也沒閒下,像剛才那樣在舔陳曉篝一隻腳的同時,用手去按摩她的另一隻腳,細膩的按摩技術讓陳曉篝發出了輕微的呻吟聲。

大約過了一刻鐘,藍海才把陳曉篝的腳從嘴中拿開。

“怎麼,這就沒了嗎,繼續啊,本姑娘我正舒服著呢。”陳曉篝帶著一臉嘲諷似的表情挑釁著藍海。

“當然沒有,我才剛剛

照顧完曉篝妹妹你的一隻腳呢,你的另一隻腳可還沒有受到我最頂級的按摩吧,它會嫉妒的。”

說著,藍海把陳曉篝的另一隻腳放到了自己的嘴邊,像剛才那樣把她的這隻腳也舔得乾乾淨淨的了,順便還把她剛剛舔過的那隻腳又用手按摩了一遍。

放在之前,要是陳曉篝被這樣弄了一遍,早就被調教得欲生欲死了。但是現在,整個調教過程中,陳曉篝都保持著舒適的微笑,最多是嘴角浮起一絲笑意,完全沒有其它任何多餘的反應。

“這就完了?”在藍海放下陳曉篝的腳之後,陳曉篝再次伸了個懶腰。“啊啊啊,我還沒有舒服夠呢,繼續啊?”

“暫時不用了,你腳底的穴位已經被我刺激得差不多了,現在應該進入第二個階段。”藍海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陳曉篝的足部已經被她弄得白裡透紅了。她按下了牆壁上的最後一個按鈕,同樣是之前那樣,地板打開了一大條縫隙,這回出現的,是一個巨大的白色浴缸,裡面裝滿了牛奶似的白水,飄著一股清香。與此同時,房間中噴出了粉紅色的霧氣,這個的味道就不怎麼好聞了。

“這是什麼東西…。好刺鼻啊!”陳曉篝皺著眉頭抱怨道,她非常反感這奇怪的氣味。

“本來這是我給雪琴妹妹準備的一份好禮,但是…算了,我之前也說過,我現在對你更加感興趣,就轉讓給陳曉篝妹妹你吧。”

說到這裡,藍海起身解開了陳曉篝身上的所有束縛,把她放到了床邊。“現在,你把身上的衣服都脫下來吧,該入浴了。”

“什麼,脫衣服?”陳曉篝的臉頰一紅,下意識地護住了自己的身體。

“難道你洗澡不脫衣服的嗎,還是說,你是在害怕我會把你調教成只會呻吟和乞求的癢奴呢?”藍海的話語相當的輕蔑。

“脫就脫,有什麼好怕的,但你記住,你的時間已經不多了!”陳曉篝氣得把身上的衣服往旁邊一甩,直接走進了白色浴液中。

“來啊,隨便你怎麼弄!”

的確如陳曉篝所說,現在的時針已經將近四點,藍海所剩的時間只有兩小時出頭。而在這兩個小時之中,她還需要將陳曉篝和之後的雪琴全部調教成她的癢奴,這樣她才能夠獲勝。但即便如此,藍海眼中的自信卻絲毫沒有半分減退。

“不用你說我也會上的,曉篝妹妹。”藍海笑了笑,走到了陳曉篝的跟前。

“我絕對,絕對會讓你成為我最棒的癢奴的。”藍海的手指按在陳曉篝微微隆起的小胸部上,動作很輕。

我敢保證。

“相信我,我一定會讓你愛上這感覺,乖乖成為我的癢奴的。”藍海的手指還在撫摸著陳曉篝的胸部,她微笑著看向躺在巨大白色浴缸中的陳曉篝。

“來啊,你當你把我弄到這個浴缸裡我就怕你不成?”陳曉篝把腳翹在浴缸的兩側,向藍海挑釁著。

“這可不行,曉篝妹妹,你得把腳放進來。”藍海握住了陳曉篝兩隻腳的腳腕,強行將她們塞進了白色液體中。

“這可是我專門從印度那邊進口的藥水,不要浪費。”說著,藍海的手搭到了陳曉篝的肩膀上,強行把她的整個身體都按進了白色液體中。

“少用外國的東西嚇唬我,沒用!”陳曉篝並沒有做出多餘的反抗,而是順從地將自己的身體泡了進去,只露了一個頭出來。她要證明給藍海看,僅

憑藍海,根本就沒有把她調教成癢奴的能力。

但事實上,當時間慢慢流逝時,陳曉篝逐漸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熱了起來。那白色的液體相當詭異,好像有自我生命力一樣,在主動往陳曉篝的身體裡竄動,不斷地摩擦著她渾身上下的肌膚。

而陳曉篝的身體,就在這一次次的摩擦之中變得火熱了起來。

“怎麼樣,曉篝妹妹,這澡泡得還舒服嗎?”藍海把手伸進了水中,開始挑逗起了陳曉篝的前身,明顯可以感覺到,與之前不同,當藍海的手指在陳曉篝的身體上游走時,她顫抖的幅度明顯加大了。

“這,這液體到底是什麼東西?”陳曉篝強忍著身體上傳來的不適感說道,很明顯,這白色的液體讓她自己的身體變得奇怪了起來。

“我說了啊,是我專門從印度那邊弄過來的東西。”藍海的手依舊在陳曉篝的身上挑逗。“這效果很不錯吧,曉篝妹妹你的身體在顫抖呢。當然,這很大一部分是我的功勞哦,因為我之前完美的按摩讓你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了。”

“哼,小菜一碟,你以為這種程度的搔癢能把我怎麼樣?”陳曉篝明顯還遊刃有餘,的確,就算加強了身體的敏感度,這樣的搔弄還不足以對她構成威脅。

“我說過了吧,這也不過是前戲而已。”藍海的手往下摸去,撫摸過陳曉篝的腰際,大腿,最後搭在了她的腳腕上。

“我很好奇,以你腳底原本的敏感度再加上這增幅,會有什麼效果呢?”

“來啊,有能耐就上吧,來試試把本姑娘調教成癢奴啊?”陳曉篝的語氣依舊相當硬氣,但能明顯感覺到,她現在的中氣沒有之前足了。

“你很快就囂張不起來了,陳曉篝妹妹。”藍海笑了笑,從旁邊拿起了一把相當大的刷子,足以覆蓋陳曉篝的整個腳掌。

“我說過了,我絕對會讓你呻吟著向我求饒,並祈求我更猛烈的調教的。現在,就先讓我來試試你的這雙小腳吧。”

說著,藍海手上的刷子搭在了陳曉篝的腳掌上。

“一般來說,用大刷子進行範圍攻擊在短時間內效果很好,但時間一長,人體就會對其產生適應能力,慢慢敏感度就會下降。所以,用小刷子進行重點刺激的效果要更好。但是,我說的是一般情況。”藍海拍了拍陳曉篝的腳背。“但如果用了這洗澡液,效果就完全不同了。你的敏感度不但不會下降,反而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不斷上升。如何,想要試一下嗎,陳曉篝妹妹?”

“唔……”隨著厚重的刷子蘸著白色液體刷在陳曉篝柔嫩的腳掌,她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可以說,陳曉篝此時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癢感。液體隨著刷子在她腳掌上緩緩地刷動,一股清涼的感覺緩緩滲入了陳曉篝的肌膚中,撩動著她大腦的神經。

“刷子刷腳底的感覺如何,陳曉篝妹妹?”藍海顯然察覺了陳曉篝的疲軟,她加快了手上刷子的頻率,用軟中帶硬的大刷子覆蓋在陳曉篝整隻腳上,快速刷動。刷子可以輕而易舉地覆蓋陳曉篝的腳底,腳心,腳掌,腳後跟,腳趾無一倖免,全部被刷毛欺負著。

“不要動啊,陳曉篝妹妹。”

幾分鐘後,陳曉篝終於沒有辦法保持之前的從容,她試圖把腳從浴缸邊上拿下來,但卻被藍海一把握住了。

“你不是特意把腳放在這上面讓我伺候的嗎,怎麼,

不舒服嗎,曉篝妹妹你的腳為什麼要往回縮啊,這可才過了幾分鐘呢。”

“要,要你管,我腳架得有點酸不行嗎!”陳曉篝硬著頭皮向藍海吼道。

“沒事啊,曉篝妹妹,既然你的腳有點酸,不是正好可以讓我按摩一下嗎?我說了,我一定會讓你的腳很舒服的。”

藍海的手把陳曉篝的腳腕死死按在了浴缸的邊緣上,用另一隻手拿著刷子狠狠地洗刷著陳曉篝的腳底。的確如她之前所說,與普通的刷腳掌不同,陳曉篝腳底的敏感度完全沒有隨著時間的推移而下降,反而還在逐漸上升,才又過了五分鐘出頭,陳曉篝就感覺自己已經快要無法壓制即將脫口而出的笑聲了。

“你個變態,放開我!”陳曉篝終於忍不住了,她的另一隻腳朝著藍海的臉上踹去。然而,還沒等陳曉篝踹倒藍海的臉,她就喪失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能力,身上一軟,她的腳從空中落下,被藍海穩穩地藉助。從旁邊看的話,簡直就像是陳曉篝主動把自己的腳往藍海那裡送一樣。

“你的這隻腳是也嫉妒了,想要享受我的按摩了吧,沒問題。”藍海相當輕鬆地笑著。“是不是感覺自己動不了了,我之前不是說過嗎,只要我想的話,完全可以通過按壓你的穴道剝奪你的行動能力。”

“你……!!!”陳曉篝已經氣得咬牙切齒了,但她連用於罵藍海的時間都已經沒有了。因為,當藍海把她的兩隻腳搬到一起,並捏住她的大拇指,用刷子同時掃蕩她兩隻腳的腳心時,笑聲取代了陳曉篝憤怒的聲音,從她的嘴裡爆發了出來。

“哈哈哈,你,你放開,哈哈哈哈,有本事,哈哈哈有本事放開我,和我,哈哈哈,和我單挑!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哎呦哎呦,我還以為陳曉篝妹妹你在變成現在這樣以後不會笑的呢,女孩子就是應該多笑笑,你看你的笑聲多好聽啊。”

藍海對陳曉篝的樣子相當滿意,她手上的刷子相當有節奏地刺激著陳曉篝兩隻腳的腳心,並把陳曉篝的腳趾後壓,使她的腳底完全暴露了出來。毛刷就這樣在陳曉篝的腳心掃蕩著,和陳曉篝的笑聲混搭在一起,就像是在奏樂一樣。

陳曉篝已經完全壓制不住自己的笑聲了,讓它完完全全地從嘴中爆發了出來。此時此刻,她眼中的淡定與挑釁已經被倦怠所取代,陳曉篝感覺腳底的癢感還在不斷增強,她像向藍海反抗,但由於被刺激了穴道,她現在除了笑以外,連一根小指頭都動不了。

“如何,曉篝妹妹,看來你被我調教得相當開心呢。”藍海舞動著手上的刷子,刺激著陳曉篝紅潤的腳底。這股麻癢感還在不斷地放大,彷彿永無止境。

而當藍海手中的刷子從陳曉篝的腳心上挪開時,她已經笑得脫力了。

“哈…哈…”陳曉篝癱軟在浴缸的白色液體中,她兩隻白裡透紅的小腳無力地搭在藍海的手中,而藍海還在用手撫摸著這雙工藝品。

“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停下嗎,陳曉篝妹妹?”藍海笑了笑。“我之前說過,你在這白色乳液中浸泡的時間越長,被搔癢的時間越長,你身體的敏感度也就越高。雖然我不知道你之前到底是用什麼方法降低了自己身體的敏感度,但我可以保證,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浸泡與按摩,現在你身體的敏感度絕對比之前有過之而無不及。

”

“你想……怎麼樣?”陳曉篝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你以為提高了我身體的敏感度,我…我就會向你屈服了嗎?”

“會不會向我屈服,馬上你就知道了。”說罷,藍海將陳曉篝從浴缸中撈了起來,以公主抱的姿勢將她抱起。陳曉篝的裸體暴露在了藍海的眼中,經過了洗浴液的洗禮,她身上的肌膚閃閃發亮著,宛如一件珍寶。

“我之所以要把你從浴缸裡抱出來,是不想讓你把我的浴缸弄髒了。”

“你…什麼意思?”

“我記得,早在最開始我就和你說過吧,腳底就是你的性敏感帶,刺激你的腳底對於激發你的性高潮效果非常顯著,我這樣說,你應該明白了吧?”

藍海沒有再給陳曉篝說話的機會了,她將陳曉篝的身體放在了之前的木臺上,並將她的雙腿最大限度地掰開,讓陳曉篝全身最為隱秘的部位完全露個出來。

“這樣一來,不管你的身體裡噴出了多少羞羞的液體,都不會對我接下來的事情造成麻煩了呢。”

那麼,我要上了。

和之前一樣,藍海的舌頭纏上了陳曉篝的腳底。靈活的舌尖在陳曉篝敏感無比的腳心遊走,或輕或重,或急或緩。但可以明顯感覺到,藍海的力道在一點點地加大,速度在慢慢地上升著。

“哈哈哈,不要,那裡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真的,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

陳曉篝發出了撕心裂肺般的笑聲,在最高限度的敏感度提升之後,她腳底已經經不起一絲刺激,更別說是被藍海以這種方式折磨了。可以說,僅僅過了一分鐘,陳曉篝的防線便徹底崩潰,絕望地笑著。

“這樣就不行了?我可還希望你能多撐一會兒的,再怎麼說,你也算是我玩過的女孩裡,最堅強的一個呢。”

但可惜,我最大的樂趣,就是讓你們這些堅強的女孩徹底墮落。

可以說,現在的藍海已經拿出她最高超的按摩技藝,讓自己的舌頭在陳曉篝的腳底起舞,讓舌尖與牙齒完美配合,只為帶給陳曉篝最大的刺激。

可以說,即便是陳曉篝的內在人格,在這瘋狂的快感面前,也只能一點點地淪陷。

“不要,拜託了,哈哈哈哈,不行,那裡哈哈哈哈,不行,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嗯啊~~~~~~”

強烈的快感攻佔了陳曉篝的意識,由於洗浴液的超強作用,這致命的快感甚至還在不斷增強著,讓羞恥的呻吟聲不斷地從陳曉篝的嘴裡湧出。

“你的聲音很好聽,曉篝妹妹,再大聲一點吧,你不是很期待我來把你調教得色氣地亂呻吟嗎?”

說著,藍海將陳曉篝的兩隻腳放在了一起,同時用嘴巴侵略著陳曉篝兩隻腳的腳底。可以說,當藍海的舌頭掃蕩陳曉篝最敏感的兩處地帶時,陳曉篝的意志徹底崩塌了。她的身體就像是斷了線的木偶,徹底屈服在了藍海的手上。

隨著大量淡黃色的液體從陳曉篝的下身噴湧而出,她被藍海的舌頭徹底推向了高潮,發出了一浪高過一浪的呻吟。

可惜的是,即便陳曉篝已經徹底淪陷,藍海還是沒打算就這麼放過她,她的舌頭依舊在陳曉篝的腳底掃蕩著,試圖榨乾陳曉篝的最後一點體力。

這致命的舔舐,直到陳曉篝的下身不知道噴出多少次粘稠液體時才結束。

“持續高潮的感覺如何,曉篝妹妹?”藍海撫摸著陳曉篝

的下巴,她的眼神已經完全失去了光澤,之前的高傲堅定蕩然無存。

“要不要成為我的癢奴,享受我最高規格的調教呢,相比你剛才也應該已經相當舒服了吧?”

陳曉篝現在已經說不出話了,只是帶著呆滯的目光,微微點了點頭。

“那麼,就這麼定了。”藍海滿意地打了個響指。

“下一個!”

時間指向了17:00,離預定的時間,僅剩一個小時。

“下一個,是…雪琴小妹妹了吧?”藍海走到了攝像頭面前,用指尖輕輕撫摸著鏡面。“那麼,快點到這裡來吧,如果遲到了的話,我可會加時的。”

“曉篝…對不起…”雪琴的完全癱軟在了屏幕前,看著仍舊在呻吟不斷的陳曉篝微微哭泣著。她很清楚,陳曉篝會被折磨成這樣,很大程度都是因為她的原因。

但現在,雪琴已經沒有後悔的時間了,因為藍海已經在屏幕裡開始了倒計時,如果雪琴還不去的話,無疑會使她們的勝算變得更低。

所以,雪琴別無選擇,只能硬上了。

此刻,三個人的命運全部壓在了雪琴的身上,全部賭在了這最後一小時上面,成敗,在此一舉。

“終於輪到你了,雪琴妹妹?”藍海看著眼前的雪琴,調戲般地說道。“怎麼樣,這是做好覺悟了麼?我們之間的勝負,就在這最後的一小時了呢。”

“來吧,我不怕你。你說過的,只要我們贏了,你不但會讓我們走,讓藍洋向我們道歉,給我們足夠的賠償金,除此以外,你可還要讓我們把你欠我們的“債”,全部都討回來!”

“放心,我說到做到。”藍海擺了擺手,做出了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但是,想要調教我,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呢。”

“我一定會做到的!”雪琴攥緊了拳頭,死死地瞪著藍海。

“拭目以待。”藍海輕蔑地笑了笑,用刷子挑逗了一下一旁陳曉篝的腳掌,又引發了她細微的呻吟聲。

“你,你先放開她,有什麼事情衝我來!”雪琴看到陳曉篝又受到了攻擊,差點就要和藍海急了。“現在應該已經輪到我了吧!”

“急什麼急,能多拖一點時間你還不高興嗎?再說了,我調教我的小癢奴,和你並沒有什麼關係吧?”

“陳曉篝,陳曉篝她才不是什麼癢奴!”

“是的嗎?”藍海笑得更得意了。她握住了陳曉篝的腳趾,提住她的腳掌,用毛刷重重地刺激著她已經變得敏感無比的腳心。“曉篝妹妹,你現在自己來說說,你是我的什麼人?”

當藍海手上的毛刷再一次掃到陳曉篝的腳心時,她整個人又抽搐了起來,瘋狂地笑著,並不斷髮出奇怪的呻吟聲。

“我…嗯吶…啊~~~我是海哥,海哥你的癢奴,請更劇烈地調教我,讓我享受更刺激的高潮吧!”陳曉篝的臉一片潮紅,一邊呻吟一邊扭動著身體,緊緊只是輕輕掃動腳心,雪琴就能明顯看到她下身的花蕊在顫抖個不停,一張一合地吐出著混濁的液體。

“真乖,等我調教完雪琴小妹妹,保證讓你舒服地欲生欲死~”藍海滿意地親了親陳曉篝的腳趾頭,將她的小腳放到了一旁。

“你……”雪琴的身體氣得顫抖著,但她又不能發作,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陳曉篝在藍海的手下哀求著,呻吟著。

“很無奈吧,雪琴妹妹,看著你的曉篝屈服在了我的手中?”藍海走到了雪琴的

面前,托起了她的下巴,把嘴巴附到了她的耳邊。“雪琴妹妹你,是喜歡曉篝妹妹吧?”

什麼?

當這幾個字印入雪琴的腦海時,她整個人都愣住了。藍海是什麼意思,自己喜歡……陳曉篝?

“你說,你說什麼!”雪琴一下慌了神,她急忙推開了一步,卻被藍海步步緊逼著,一直挪到了牆角。“你什麼意思,我喜歡陳曉篝?”

“難道…不是麼?”藍海的直勾勾地盯著雪琴的慌亂雙眼,看得她不敢說話,一句話也說不出。“不要再掩飾自己的內心了,雪琴妹妹。你瞞不過我的。可以說,自始至終你的眼神一直停留在曉篝妹妹的身上,那是悸動的眼神,是青澀,愛戀的眼神。好好地問問你自己吧,難道不是麼!”

完全可以說,藍海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如同一記重拳擊在了雪琴的心靈上,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自己喜歡……陳曉篝嗎?

明明雪琴連一個男生都沒喜歡過,難道真的會,喜歡上一個女生,還是一個甚至可以稱上是她冤家的女生,這怎麼可能!

但是,自己對陳曉篝的感情,又到底是什麼呢?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每當雪琴看到陳曉篝的時候,就會心跳加速,她總是不自覺地把眼睛往陳曉篝的方向移動,只要看到了她,就會感覺到莫名的安心。尤其是陳曉篝穿涼鞋的時候,雪琴簡直無法把眼睛從她的身上移開了。那美如工藝品的一雙小腳時時刻刻都在撩動著雪琴的心靈。

她無法抑制自己的衝動,想要將陳曉篝的腳握在手上好好把玩,將手指插進她涼鞋與腳心的間隙中,輕輕撥弄。想要一邊看著她求饒一邊將涼鞋從她的腳上緩緩扒下,品嚐她腳底的鮮美味道。想要看著陳曉篝的小腳在自己的挑逗下來回擺動,嬌笑著向自己求饒,發出甜美的呻吟聲。

這種感覺,難道真的是喜歡嗎?

藍海彷彿看穿了雪琴的心思,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只是笑了笑。

“這個問題,雪琴妹妹你還是之後再好好想想吧。當然,你能好好想想的前提是,你能撐過這最後一個小時呢。那麼,來吧,雪琴妹妹,我們的決戰,正式開始了。”

藍海的神情無比的輕鬆,她饒有趣味地打量著站在面前的雪琴。“話雖如此,但也還是有些麻煩了呢。說實話,我原本替雪琴你預留的玩具是我最期待的,但沒想到陳曉篝妹妹居然還有這麼厲害的底牌,居然逼得我把大招提前放掉了,還真是淘氣呢。”藍海假意嘆息了一聲。“本來我還想把這洗浴液用在雪琴妹妹你的身上,不過好像沒機會了呢。既然如此,就讓我們直接一點,用最簡單的方法吧。”

藍海略微思考了片刻,指了指天花板。“雖然可能有點疼,但沒有辦法嘍,就請雪琴小妹妹你將就一下吧。”

直到藍海指出雪琴才發現,在天花板上吊著一個皮質的圓環,差不多雪琴踮起腳尖伸手就可以碰到。

“那麼,雪琴妹妹你就把自己的手扣在這個上面吧,有兩個,一隻手一個……”

“先等等!”藍海的話還沒說完,雪琴就打斷了她。

“怎麼,雪琴妹妹你有什麼問題麼?”

“在開始之前,我想要先在這個房間裡檢查一遍,我要確定你沒有作弊!”

“作弊?雪琴妹妹你真有意思,你難道覺得,我對付你們這個幾個小破孩還需要靠作弊來取

得勝利嗎?”

“你不敢嗎?”雪琴緊緊握住了拳頭。

“請便。”藍海輕鬆地攤開了手。“不過記住,你只有一分鐘的時間,如果超過了一分鐘,剩餘時間就會增加。當然,我肯定更希望可以增加的,畢竟這樣我就可以跟雪琴妹妹你多玩一會兒了呢。”

“一言為定!”

雪琴飛快地繞著房間轉了起來,不停地拍打著房間的門,瓷磚,又看了看附近的掛飾,看了看掛在牆上的時鐘。

“你這個鐘不會走得慢吧?”雪琴帶著懷疑的目光打量著眼前裝飾堪稱豪華的掛鐘,鑲著鑽石的指針正在緩緩移動著。

“當然不可能。”藍海笑了笑。“我的計時是以計時器為標準的,那個鐘不過是裝飾罷了,做不得數。”說罷,藍海特意將被她壓在一旁的計時器拿起,給雪琴展示了一下。“順便說一下,你還有十秒鐘。”

“現在即便我說不相信你,也沒有用了吧。”雪琴冷笑了一聲,走到了吊環的面前,把胳膊抬了起來。“來吧,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

“很好。”

隨著啪嗒兩聲,一雙軟拷鎖住了雪琴的手臂,直接將她扯了起來,只有腳尖能勉強著地。

“我上了,雪琴妹妹。”

藍海的聲音從雪琴的耳邊傳來,宛若幽靈。

雪琴的身體被微微吊起,她的腳尖壓著地面,手臂上的橡膠環拉扯著她的身軀,讓雪琴感到非常不適。

“你最好別亂動,雪琴小妹妹。不然的話,我可不敢保證你的手不會被傷到。”藍海圍著雪琴轉悠了一圈,好像在思索些什麼。最後,經過再三猶豫,她還是走到了雪琴的身前,在她的身上按了幾下。然後,雪琴便失去了行動的能力,整個身體軟倒在了半空中。

“雖然這一招我實在不想用了,但想想雪琴你肯定會亂動,這樣會造成過多的疼痛感,降低撓癢效果的。所以,我還是決定讓你安靜一下好了。”

“來啊,隨你怎麼來!”雪琴倔強地瞪著藍海,她的眼神中簡直已經露出了殺氣。

“別這麼緊張,雪琴小妹妹,雖然我們所剩的時間不多了,但我們還是沒必要這麼著急啊,可以先玩玩。”說著,藍海走回了陳曉篝的旁邊,再一次握住了她的腳腕。

“比如,你可以先欣賞一下,曉篝妹妹在我的手下,欲仙欲死的表情哦。”

“你,你什麼意思!”

雪琴一下就慌了神,差點急了。她本以為藍海會直接對她下手,但沒想到藍海居然會繼續折磨陳曉篝。

“有什麼事情衝我來,曉篝已經退場了,你現在的目標應該是我!”

“能多拖一點時間你難道不高興麼,這樣一來,你們的勝算也會增大啊。”

藍海的表情相當有深意,她一臉陶醉地嗅了嗅陳曉篝的腳底,然後十分得意地回頭看了雪琴一眼。

“雪琴妹妹你,就先看看吧。”

藍海的舌頭再一次在陳曉篝的腳底滑動著,每一下舔舐都會讓陳曉篝嫵媚地扭動身子,並不斷髮出呻吟。

“啊~啊,好,好舒服嗯啊~~~~~~哈哈哈哈,癢,癢癢,好熱,好熱,那裡,那裡好癢!”

“看到沒有,雪琴妹妹,現在你暗戀的對象正在我的手下呻吟著呢,你看看,有什麼好擔心的,她現在不是很舒服麼?”

“你,你……!!!”雪琴的怒火已經升到了頂點,要不是她現在完全動不了,她一定會衝上去和藍海拼

命的。

“你好像很生氣啊,雪琴妹妹。我真是搞不懂你,明明現在陳曉篝妹妹正爽著呢,她還希望我能更猛烈地調教她。既然她很舒服,那你為什麼要生氣,你不是應該感到非常高興麼?”藍海明顯在故意刺激雪琴。

“難不成……”

說到這裡時,藍海突然停頓了下來,她緩緩走到了雪琴的面前,用雙手捧住了雪琴的臉頰,帶著戲謔般的笑容看著雪琴。

“雪琴妹妹你…吃醋了?”

“什,什麼!”當雪琴聽到藍海的這句話時,她的臉唰地一下變得通紅。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雪琴妹妹你應該是吃醋了吧。因為你更希望陳曉篝屈服於你,成為你的玩具,供你發洩自己的慾望。而現在,她卻成了我的癢奴,在我的調教之下呻吟,甚至高潮。所以,你吃醋了。”

“不,才不是這樣,不是!”

雪琴的聲音聽起來是那麼的蒼白無力,她知道,自己動搖了。雪琴無法反駁藍海的話,因為在她的內心深處,的確埋藏著這樣的想法。她想盡情享用陳曉篝的身體,甚至想看陳曉篝在自己的手下高潮時的表情。但事與願違,雪琴如今能看到的,只有陳曉篝被藍海調教成癢奴的場景和她在藍海的調教下一次次高潮的絕望。

“現在,我可以給雪琴妹妹你一個機會呢。”藍海抬起了頭,十分神秘地說道。隨後,她走到了陳曉篝的旁邊,用掛在一旁的毛巾擦掉了堆積在陳曉篝下身附近的粘稠液體,把她以公主抱的姿勢抱起,又走回了橡膠吊環附近,將陳曉篝無力垂在空中的兩隻小腳放到了雪琴的面前。

“想舔麼?”

一道閃電劈進了雪琴的內心,她呆呆地看著掛在眼前的這雙小腳,白裡透紅,晶瑩剔透,十隻小巧的指頭輕輕顫抖著,非常有誘惑力。

“海,海哥,怎麼不繼續了……”陳曉篝感到腳底的快感消失了,斷斷續續地從嘴裡擠出了幾句話。“好舒服,請,請讓我更舒服,讓我再高潮一次吧!”

“等等,曉篝妹妹。”藍海對著陳曉篝的臉頰親了一口。“接下來要讓你爽的,是你最好最好的朋友,雪琴妹妹哦。”

“雪……琴?”陳曉篝喃喃著,好像在品味著藍海的話。“好,好,小琴姐姐,請讓我更加的舒服吧,拜託了……”

“陳曉篝,你……”可以說,現在雪琴整個人都陷入了混亂,她知道自己現在舔陳曉篝的腳就是變向地向藍海屈服,而自己內心的慾望又在驅使著她一點點接近陳曉篝的足部。而剛才陳曉篝的那句話又徹底摧毀了雪琴的內心防線。

請讓我更加的舒服吧,拜託了。

雪琴再也難以壓制自己內心的慾望,把頭湊到了陳曉篝腳前,伸出了舌頭在她紅潤的腳底瘋狂地舔舐了起來。她順著陳曉篝的足弓一點點摩擦,吮吸,用盡一切方法,享用著陳曉篝的腳底。

“啊啊啊啊,小,小琴姐,好癢啊,但是,好,好舒服,再讓我舒服一點吧,請隨意舔舐我的腳底,讓我高潮起來吧,嗯吶,哈哈哈,哈哈哈!”

陳曉篝的呻吟就像是一劑猛藥,更加增強了雪琴的慾望。她更加用力地舔舐起了陳曉篝的腳底,就像是想要把她嬌嫩的足部吞噬殆盡一般。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曉篝的身上的汗珠順著她白嫩的腿部一路流下,最終流進了雪琴的嘴中,複雜的汗珠衝擊著雪琴的味蕾

,使雪琴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她這時才猛然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事情。

陳曉篝已經幾乎完全陷入了昏迷,她只能微弱地顫抖著。兩隻小腳上已經沾滿了口水,佈滿了淡紅色的牙印。可以說,雪琴徹底將陳曉篝推入了深淵,親手。

“陳曉篝,我,我……”雪琴的眼神變得一片昏暗,由於她可恥的慾望,她將又一次讓陳曉篝雪上加霜。

“嘿嘿,好,好舒服,嗯…。啊…”

陳曉篝的眼神已經失去了高光,只會搖著頭輕輕呻吟。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雪琴的眼淚浸溼了她的眼眶,打溼了她的身軀,甚至滴落到了地面上。

“滿足了嗎,雪琴小妹妹?”看著雪琴絕望的表情,藍海笑著將陳曉篝的雙腳抱離了她的嘴邊,再將已經幾乎昏迷了的陳曉篝抱回了浴缸。“看來已經滿足了呢。”

“我…我…”雪琴張了張嘴,竟然說不出一句話。

“那麼,我上了。”藍海抱住雪琴的腰際,用舌頭輕輕舔舐著雪琴的耳垂。

“唔……唔……!”雪琴的嘴中傳出了模糊不清的喃喃聲,當藍海的手指在她裸露的腰際滑動時,她感到了相當奇怪的感覺在自己的身體裡蔓延了開來,這跟她很久之前在陳曉篝家中的感覺相似,但是又不一樣,或者說,應該是更加強烈。

雪琴這時才明白,藍海之前做的事情並不是無聊地打發時間,而是為了更好地打開雪琴的身體,先擊潰雪琴的心理防線,從而更加方便地摧毀雪琴的內心。可以說,藍海的每一步都有著相當明確的目的。

“雖然雪琴妹妹的身體的綜合敏感度是你們三個小姑娘裡最低的,但是我之前對你的期待度確實最高的。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藍海的手指刺激著雪琴腰間的敏感處,並慢慢褪下了她的上衣。雪琴的胸部雖然比不上小染,但那豐滿的曲線也已經相當誘人了。白嫩的大白兔亭亭玉立,完美的曲線簡直可以說攝人心魄。

“那是因為,我在雪琴妹妹你身上能看到更加有趣的東西呢。”藍海嘴中的氣息噴到了雪琴的臉上。

“什麼…東西?”雪琴的神志已經有些模糊了。

“你可以猜猜。”藍海順著雪琴的脖子,輕輕舔舐著她細膩的肌膚。“當然,現在你就別猜了,先省省力氣吧,我還想,繼續玩玩呢。”

雪琴感到,藍海的手指停在了她胸部的中央,輕輕捏著她胸前的小紅點。每一下用力,都可以激起雪琴微微的呻吟聲。

“放開…我…”雪琴的鼻息一點點加重著,在藍海的撫摸下,她的神智一點點變得模糊了起來。

“雪琴妹妹你身體的手感真的相當好,又光滑又有彈性,我還想試試其他的部位呢。比如……”

藍海的手指順著雪琴白皙的腹部向下滑動著,最終搭在了她的褲子上。藍海的手指輕輕插入了雪琴褲子的間隙中,用指尖勾住了褲口,向外一翻,在抬起雪琴大腿的同時將柔軟舒適的睡褲從雪琴的大腿上一點點地剝下。最終,白花花的腿部展露在了藍海的眼中,雖然雪琴完全動彈不得,但是藍海仍舊可以通過對雪琴肌膚的觸摸感受到來自雪琴靈魂深處的顫抖與戰慄。

“你知道嗎,雪琴妹妹。跟以腳底為敏感部位和以胸部為敏感部位的曉篝和小染妹妹相比,你的單個敏感部位的敏感度都比她們差了不少。但是,

你卻有著全能的敏感度,這也就意味著,你的全身都可以作為搔癢部位來刺激你的神經。雪琴妹妹你知道,這一點有什麼重大意義麼?”

“你…什麼意思…”雪琴所剩無幾的精力也全部用在抵禦下身的不適感上面了,她甚至已經分不出力量來回應藍海的挑逗了。

“我的意思是,雪琴妹妹你有沒有想過,假如你全身上下所有的敏感部位都受到了刺激的話,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你……!!!”雪琴還沒反應過來,她就發覺自己連說話的能力也被剝奪了,只能張張嘴發出喑啞的嘶嘶聲。

“抱歉,雪琴妹妹,我要暫時讓你安靜一點了。只有這次,我並不是很想聽你們這些可愛女孩子的呻吟聲呢。”

藍海的眼睛掃視著雪琴誘人的身軀,修長白皙的大腿無力地垂在藍海的手上,上面滴答著的汗珠清晰可見。纖細的腰部和豐滿的線條無一不彰顯著雪琴作為富家大小姐的精心保養。而那白嫩,形狀完美的足部則更是為這曼妙的身體加上了一分。

“雪琴妹妹你的腿好好看呢,我都有點嫉妒了。”藍海的鼻尖一直順著雪琴腿部的肌肉滑動著,時不時伸出舌頭舔上幾口。同時,她也會用牙齒面在雪琴的腿上是不是摩擦一會兒,那不算平整但又十分堅硬的齒面簡直就是雪琴的噩夢,每一下摩擦都在挑撥著雪琴的心絃,逗弄著雪琴最為原始的慾望。

“嗚嗚…嗚嗚嗚嗚嗚……”

“雪琴妹妹的腳當然也是相當好看的。”藍海拍了一下雪琴的前腳背,然後用手掌在她細膩光滑的腳掌上輕輕撫摸了起來。“如果不是因為賭約,我還真的不忍心對這麼好看的足部下手呢。”

啊,這是開玩笑的,你別當真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當紅色的木製梳子在雪琴的腳底橫掃時,雪琴的腦海瞬間被癢感所填滿。白色的液體被梳子均勻地刷抹在她光滑的腳底。除了這液體本身的增癢效果以外,它的潤滑效果也為提高雪琴的敏感度做了很大的貢獻。銳利的梳子尖在她的腳底泛起了漣漪,讓雪琴腳心細膩的肌膚上刮出了長長的紅印。

“雖然雪琴小妹妹你的小腳好看到讓人不忍心摧殘,但是我就是想要好好折磨折磨你呢。抱歉了,雪琴妹妹。”

藍海手上的梳子可以直接覆蓋雪琴兩隻腳的腳掌,從腳趾肚到腳跟,來回刷動。沒過得多久,雪琴的身上就已經被汗珠浸滿。她的身體也越發紅潤,體溫也在逐漸升高。沒過得多久,雪琴的身體就被逼入了極限。

“嘛,差不多是要給雪琴妹妹你最後一擊的時候了。雖然我真的很想再多玩一會兒,但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藍海瞟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時間指向了17:50,離約定好的時間僅剩10分鐘。

“我剛才也說過,雪琴妹妹你能夠想象,假如同時刺激你身體的全部敏感部位的話,你會怎麼樣呢?”藍海笑了笑,她用極其具有魅惑力的聲音在雪琴的旁邊環耳說道。”現在的話,就是試試的時候了。”

當震動器被同時放到雪琴的胸部和下身時,雪琴非常明確地感受到了,之前的折磨和調教根本就不算什麼,簡直是天堂。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雪琴的喉嚨中發出了極度癲狂的哀鳴聲,唔鳴聲

。她感到了極強的刺激從自己的身體各處傳來。腳底,胸部,下身無一倖免,全部陷入了地獄之中。

“還有10分鐘呢,我真的很想知道,雪琴妹妹你在這10分鐘內,可以支持多久呢?”藍海笑著打量逐漸徹底崩潰的雪琴,可以說,在心理防線,身體防線全部崩潰的情況下,雪琴淪為藍海的玩具,不過是時間問題。

在藍海的摧殘下,雪琴一點點地陷入了深淵。她現在已經相當明白之前陳曉篝和小染的感受了,那是一種被他人完全掌控,逐漸淪為玩具的感覺。而現在,雪琴離徹底陷入深淵僅有一步之遙。

“對不起,曉篝,小染,我真的…真的撐不住了,對不起,對不起……”雪琴的意識逐漸被快感和癢感所佔領,她知道,自己能撐的時間已經所剩無幾,但現在離約定的時間也不過幾分鐘了。熬了過去,則一切圓滿,若沒有熬過去,則萬念俱灰。

不知道過了多久,藍海停下的手中的動作,順便也關掉了她身上的震動器。看著雪琴徹底灰暗了的眼神笑了笑。她對著雪琴的身體按了按,恢復了她說話的能力。

“爽不爽啊,雪琴同學。現在,願意當我的癢奴了吧。”

“我…我…”

看著即將到達終點的時鐘,雪琴的內心深處依舊殘留著不甘,但她卻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只能讓她最不想聽到的話語從自己的嘴裡一點點流出。

“我願意……。我願意……當海哥……的,的……癢……。”

看著雪琴把這句話一點點地說出口,藍海嘴中自己的笑容越發明顯。她知道,自己的計劃徹底成功了。

然而,一聲突如其來的鈴聲卻打破了這房間的詭異氣氛。

“嗡~~~”

藍海放在桌上的計時器突然響了起來,在桌子上瘋狂震動著。藍海完全沒有想到計時器會在這個時候響起了,她下意識看向了時鐘的方向,然而,時鐘卻並沒有指向18點整。

此刻,指針停在了17:59。

“你你你你你,你在幹什麼???”

看著趴在自己面前笑著打量自己面龐的藍海,雪琴嚇得直接從床上彈了起來。但還沒等雪琴完全站起,她的額頭就撞到了房頂,疼得雪琴臉都開始抽搐了。

“哈哈哈,雪琴妹妹你真有趣,我果然沒有看錯你。”看到雪琴拼命憋著眼淚的可愛表情,藍海撲哧一下笑了出來。

“你,你,怎麼,怎麼回事?”雪琴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在一個柔軟的大木床,而床被擺在一個打扮得十分溫馨的小屋子裡面,藍海現在正端坐在自己的床前,用十分曖昧的眼神打量著自己。

之前,之前自己不還是被藍海綁在天花板上折磨嗎,怎麼這會兒就,就……就出現在這個床上了?

“你終於醒來了,雪琴妹妹,你知不知道,你已經熟睡了三天的,準確的時間是73小時41分鐘。”

“到底是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我怎麼會在這個床上!!!”直到這時,雪琴猛然想起她和藍海的賭約,六小時,如果在這六小時裡面她們三個人都被調教成了藍海的癢奴的話,就要幫她拍攝撓癢電影,成為藍海的癢奴。但雪琴現在完全想不起,在那最後的幾分鐘,也就是她昏迷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先別急,我也有很多事情想和雪琴妹妹你說的,但在此之前,還是先讓我宣佈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吧

。”

說到這裡,藍海突然停頓了下來,她深吸了一口氣,一字一頓地衝著完全沒有搞清狀況的雪琴說道:“恭喜你,這場賭約,贏家是雪琴妹妹你哦。”

聽到了藍海的話,雪琴突然愣住了。她…贏了?

“我,我贏了?”雪琴的身體輕輕顫抖著,她不知道現在到底該露出什麼表情,但可以肯定的是,她,贏了。

“真是聰明呢,雪琴小妹妹,居然趁我不注意,偷偷把牆上的時鐘向前撥了一點。你可以告訴我,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我是在故意卡你們淪陷的時間的嗎?”

藍海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雪琴幾乎呆滯的面龐,完全可以說,她現在對雪琴的興趣,更勝從前了。

“我真的…贏了?”雪琴仍舊沉溺在沉重的震驚中,她現在還無法想象這一事實。在很久之前,雪琴聽說過人在高興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會失去思考能力。原本她認為這是無稽之談,但現在她相信這句話了。因為,現在的雪琴就是這個狀態。

“千真萬確,雖然我之前完全不相信你們可以戰勝我,但我還是不得不承認,你們三個的確取得了勝利。”藍海將身體又往前傾了幾分。“我已經回答了雪琴妹妹你的問題,現在輪到我了。說吧,雪琴妹妹,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我是在故意控制你們被我調教成癢奴的時間的?”

“我,我,我的頭……好痛!”雪琴剛想說話就感覺到了一陣劇烈的疼痛感從頭部傳來,她差點一頭從床上栽下來,所幸被藍海一把抱住了。

“雪琴妹妹你也太不小心了吧,算了算了,想到你現在身體也還在恢復,就先給你一點刺激,讓你開心一下吧。”藍海無奈地搖了搖頭,將雪琴抱了起來,走向了房門處。

“你要去…什麼地方?”雪琴無力地掙扎著。

“你現在一定最想去的地方。”藍海只留給了雪琴這麼一句話。“這就算是,對你可以戰勝我的一點小獎勵吧。”

“曉,曉篝?!!”當雪琴被藍海放下來時,印入她眼簾的,是一個巨大的銀白色浴池,而被泡在浴池中央的,正是雪琴如今最擔心的人,陳曉篝。她睡得十分安詳,幾乎全身都被浸泡在了浴池的白色浴液中,就像之前一樣,只露了一個頭出來。

“藍海你,我們的賭局已經結束了吧,你還想把陳曉篝怎麼樣!!!”看到陳曉篝受到了和之前一樣的待遇,雪琴差點氣得朝藍海打過來。

“等等,雪琴妹妹你誤會了。”藍海走到了陳曉篝的旁邊,用手拍了拍她的臉頰。“這個藥液的作用不只是增加人身體的敏感度,同時,它也對人身體的保養能起到非常好的作用呢。曉篝妹妹的精神損傷太大,不能像雪琴妹妹你和小染妹妹一樣單獨靠睡眠進行恢復,需要一點點小手段才能恢復健康。”

“她,她要什麼時候才能恢復,快點告訴我!!!”

“大概…大概就快了吧,這段時間應該可以醒了。別急,雪琴妹妹。我說了,既然我已經回答了你的問題,現在你可以好好來跟我溝通一下了吧?”藍海走到了擺在屋子側面的木桌旁,拉開了一個椅子坐下,並順手拉開了另一個椅子。

“坐吧,雪琴妹妹。”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話,告訴你也無妨,反正也已經結束了。”雪琴揉了揉仍舊有些疼痛的頭部。“硬要說,應該是在陳曉篝…或者說第一個陳

曉篝即將淪陷的時候,我就隱約發覺了吧。”

“哦?”

“事情幾乎完全和我們一樣,小染正好撐了兩個小時,而陳曉篝則撐了一個小時。當時我就懷疑,你通過某種手段得知了我們的計劃,然後打算順著我們的計劃來演戲,從達到讓我們在離希望最近的一刻崩潰的效果吧。”

“很聰明,雪琴妹妹。的確,我就是這麼想的。所謂的六小時計劃,不過是我為了能更好地玩弄你們而提出的小遊戲而已,如果我認真起來的話,你們三個加起來我都只需要一小時左右。”

說到這裡時,藍海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

“抱歉抱歉,我收回我之前的話。要把你們三個都調教成癢奴,我大概需要三小時左右。畢竟,對陣曉篝妹妹的底牌時,我絕對是已經全力以赴了。她還真是強呢,我之前碰到的最強的女生也不過撐了一小時左右,而她一個那麼敏感的小妹妹居然可以支撐兩個小時,說實話,我當時都捏了一把汗。”

“嘛,那畢竟是……”雪琴摸了摸下巴,似乎在思考些什麼。

“但比起她,我還是更加佩服雪琴妹妹你。居然可以想出調快時鐘來影響我判斷的辦法來智取勝利,你是在之前參觀房間的時候偷偷調的鬧鐘麼?”

“是的。在我做出了這個判斷以後,我發現你似乎從來沒有看過被你壓在桌子上的計時器,全程你用來估計時間的方法就是擺在牆上的掛鐘。所以,我決定趁你不注意的時候調快你掛在牆上的時鐘。既然正面的對決我們沒有勝算,那就只能用點小手段了不對麼?”雪琴笑了笑。“既然你從最開始就沒想和我們公平對決,那我們也不需要和你講什麼公平了吧?”

“有道理,我輸得心服口服。”藍海的笑容裡帶著些許無奈。“好吧好吧,既然我輸給了你們,那麼我會遵守約定付給你們一大筆補償金,讓你們自由回家,並且會讓藍洋那個小混蛋給你們挨個道歉的。”

“既然如此,那你就快點放我們三個……”

“等等!”

雪琴的話還沒說完,一聲突如其來的嬌喝聲就打斷了她。不僅是雪琴,連藍海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震懾。

陳曉篝輕輕地喘著氣,她的手勉強地支撐在浴缸的兩側,用極度憤怒的眼神瞪著角落旁的藍海。

“你是不是還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不只是雪琴,你好像還和…小染打賭了吧?”

這一機會我已經等了很久了,臭女人。在你的手下受得苦,我全都要還回去,你就給我等著吧!

“曉…篝?”雪琴呆呆地看著掙扎著從浴缸中爬起的陳曉篝,但她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眼前的這個人並不是她認識的那個陳曉篝而是…曉篝身體裡面的那個人,那個打亂藍海計劃的最大助力。

“呦呦呦,沒想到曉篝妹妹你這麼快就醒了,怎麼樣,在這浴缸裡睡得還舒服麼?”藍海的眼中閃過了一絲驚訝,但很快就被笑意所掩蓋。

“少轉移話題,你知道我什麼意思的吧!”陳曉篝狠狠地瞪了藍海一眼,一下子從浴缸中爬了出來。“你和小染約定過的,只要我們贏了,你就要任我們處置,你應該知道,我們能從那個房間聽到你們兩個的對話的吧?”

“嘛嘛,當然知道啊。”藍海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笑意。“我跟小染妹妹約定過,只要你們三個可以贏過我,我就讓你們

玩個夠,沒錯吧?”

“沒錯,就是這樣的!!!”陳曉篝一下就激動了起來。“現在是不是,該你履行承諾的時間已經到了?”

“真是沒辦法呢,曉篝妹妹。既然你執意要履行這一賭約,那我也只能照辦啊。雖然我藍海不算一個多好的人,但我可以保證我絕對會遵守承諾,這是我做人的原則。”

說罷,藍海向著陳曉篝放開了身體,張開了手臂對著她。“來吧,陳曉篝妹妹。現在的話,我可以隨你處置哦。”

“沒這麼簡單。”陳曉篝冷笑了一下。“我說的玩玩,可不只是這樣子隨便玩。你在我們身上施加的痛苦,我全要還回來。”

我保證。

在熟練地擺好攝像機以後,陳曉篝從容地打量著自己的作品。此時,藍海被捆住了四肢,以四馬攢蹄的姿勢擺在了床上。她身上剩下的衣物只有內衣褲,其餘的衣服被全部扔進了旁邊的房間。雪琴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著陳曉篝,她完全沒想到陳曉篝可以這麼熟練地完成這些事情。

“這樣就好了。”陳曉篝滿意地拍了拍手。“攝像機準備完畢,捆綁完畢,工具準備完畢,現在讓我們正式開始吧,小琴姐姐。”

“我的天,曉篝你…也太厲害了吧?”

“還好啦,你也不是沒看到我家裡的那些工具,設備。雖然這都是那個丫頭買的,但我也早就輕車熟路了呢。”陳曉篝甜甜地笑著,雖然她笑容背後藏著的東西簡直讓人毛骨悚然。

“好,好吧……”雪琴嚥了一口口水。

“倒不如說,這裡的設備比我家的還稍遜一籌呢。”

“哦,這麼厲害麼,改天讓我去曉篝妹妹你的家中參觀一下怎麼樣?”藍海笑著打趣著陳曉篝,似乎絲毫沒有在意自己被綁成這樣進行拍攝。

“要你多嘴,我拒絕!!!”陳曉篝惡狠狠地瞪了藍海一眼。“你就別想了,打死我也不會再讓你去我家!好了,不要再跟這個臭女人廢話了,小琴姐姐我們上!!!”

還沒等雪琴反應過來,陳曉篝就已經撲了上去,用手指對著藍海裸露著的腰際一頓亂撓。藍海的身材非常好,肌肉十分滑嫩,彈性十足。身形凹凸有致,不管是身體的大體線條還是細節肌膚都相當的精緻。

當陳曉篝的手指在藍海的腰際滑動時,藍海的臉上劃過了一絲笑意,但很快就徹底消失了。她帶著一臉無辜的表情看著陳曉篝。“真是抱歉,曉篝妹妹。似乎我並不是那麼怕癢呢,讓你失望了。”

“少囉唆,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我就不信你真的不怕癢,一起上,小琴姐姐!!!”陳曉篝回頭衝著雪琴喊了一聲,把她從驚訝中拉了回來。對啊,現在不正是最好的時機給藍海一點顏色看看麼?

“你給我等著吧,藍海,我雪琴發誓,要把你從曉……要把你從我們身上施加的折磨全部還到你身上!”

“都這個時候了,還只惦記著曉篝妹妹,嘖嘖嘖!”藍海打趣著說道。

“你,你少說話!”雪琴的臉一下子紅了,她衝到了藍海的面前,撐起藍海的大腿,用指甲在上面光滑的肌膚上用力搔弄。

“嘻嘻,還挺舒服的,謝謝雪琴妹妹。”面對雪琴和小染的攻擊藍海好像完全不在意,只是自顧自地打趣著,隨便身上的四隻手怎麼在自己的肌膚上滑動。

“哼,我看你能堅持到什麼時候!”陳曉篝狠狠地瞪了藍海

一眼,抄起旁邊的刷子對著藍海的腰部刷了起來。

“嗯哼哼哼,舒服舒服。”藍海的身體輕輕地顫抖了一下,但很快就緩衝了過來,繼續用嫵媚的眼神打量著陳曉篝。雖然她表現得很隨意,但表情中一閃而過的緊張仍舊被陳曉篝所察覺了。

“舒服?哼,既然你這麼舒服,那我就讓你更舒服一點吧!”

陳曉篝詭異地笑了笑,她拿起刷子蘸了蘸白色浴液,將刷子貼在了藍海的大腿上。“我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這個給你,小琴姐姐,你拿著她去狠狠地刷這個臭女人的腳丫子!”

一個同樣沾滿白色浴液的刷子被遞到了雪琴的手上,她愣了愣,接下了這個刷子。雪琴拿著這個刷子端詳了一會兒,軟中帶硬的刷毛整齊地排布在上面,再加上刷毛上蘸著的白色浴液,看起來十分嚇人。不管是雪琴還是陳曉篝都已經深深地意識到了這可怕的刷子刷在身上是什麼感覺。

而現在,她們即將把讓這刷子在藍海的身上游走,讓藍海把虧欠雪琴她們的,分文不漏地還回來。

刺硬的刷毛與藍海的身體親密接觸,雪琴坐在藍海後面的床墊上,用刷子在藍海的腳掌上不緊不慢地刷著。藍海腳掌的皮膚和肌肉彈性都相當的好,可見她平時對自己的腳部也相當注重保養。與此同時,陳曉篝也對著藍海的大腿刷了起來。可以說,陳曉篝的撓癢技術比雪琴只好不差,她時重時緩地刺激著藍海大腿上的軟肉,把之前藍海用在她身上那一套全部還了回去。

在這樣猛烈的瘙癢之下,藍海也沒辦法再鎮定自若了,再加上她現在被綁成了四馬攢蹄的姿勢,整個腳掌都暴露在了雪琴的眼中,完全無法躲避。沒過幾分鐘,她的嘴裡就慢慢流出了笑聲。

“哈哈,輕點,輕點,嘻嘻,不要那麼重啊,雪琴妹妹,曉篝妹妹!”藍海的腳掌左右搖擺了起來,但雪琴卻一把握住了她的腳趾頭,向下一壓,讓藍海的腳心完全暴露在了她的刷子下,然後緊緊拿住刷子,對著藍海白嫩的腳心刷了起來。每一下都刷子她腳底最為敏感的部位,每一下都力道十足。在大腿和腳底的雙重夾擊下,即便是藍海,也被這磨人的癢感弄得笑了起來。

“怎麼,你不是不怕嗎,你不是很舒服嗎,那你躲什麼躲,繼續來啊,我再來讓你好好地舒服一下!”

在雪琴和陳曉篝兩個人的合力進攻下,藍海的笑聲在房間中迴盪了起來。伴隨著這笑聲,雪琴和陳曉篝越發用力地搔起了藍海的癢癢。雪琴徹底陷入了對他人進行搔癢使她被迫發出笑聲的快感之中,直到現在她才真正意識到,自己喜歡對別人撓癢,自己喜歡聆聽別人因為被撓癢而發出的笑聲。

女孩兒們的報復好像永無止境,在她們把自己所受的苦全部返還到藍海的身上之前,這致命的撓癢絕對不會停下。

絕對不會。

雪琴也不知道,她和陳曉篝對藍海的搔癢到底進行了多久,她只知道,不管是自己還是陳曉篝最後都筋疲力竭,雙雙昏睡在了柔軟的床上。真是諷刺,連被撓癢的人都沒累,撓癢的人先累了。

而現在,局勢再次發生了巨大的變化。當雪琴的意識恢復時,她以正渾身赤裸的狀態被以四馬攢蹄的姿勢綁在一張白色的大床上。

“醒了嗎,小琴姐姐?”

雪琴還沒緩過神,輕靈的笑聲

就從她的旁邊傳了過來。她急忙回頭一看,一下子就對上了陳曉篝的笑臉。

“這,怎麼,為什麼,曉篝,陳曉篝同學你…發生了什麼事情!!!”雪琴的意識瞬間就完全清醒了,此刻,陳曉篝同樣也一絲不掛地躺在雪琴的身後,她把手輕輕搭在了雪琴的腰際上,笑眯眯地看著雪琴。

“到底,到底怎麼了,我為什麼會,會被脫光衣服綁在這裡,你又為什麼也在這裡,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藍海呢,她又到什麼地方去了,快點告訴我啊,曉篝同學!!!”雪琴簡直已經急到語無倫次了。

“別急嘛,小琴姐,這裡是我家,你不會有危險的。”看著雪琴急切的表情,陳曉篝噗嗤一下笑了出來,她從旁邊的桌面上拿來了一張紙,放到了雪琴面前。“看了這個你就明白了,是藍海給我們留的。”

這,這是什麼?

雪琴勉強轉過頭打量著陳曉篝遞過來的這張紙,一個個看著上面的字。而當她把這張紙全部看完以後,雪琴差點氣得暈了過去。

“hello,雪琴妹妹,我是藍海。由於你們兩個實在太沒有毅力了,還沒把我弄得怎麼樣,自己就先睡著了。搞得我還不得不負責把你們三個人送回家。不要問我為什麼能解開你們的束縛,這是你們的捆綁技術實在太差了,所以我隨便就能弄開你們的繩子。如果有機會的話,等你們練好捆綁技術再來吧,當然,我估計你們找不到這個機會了吧。不過彆著急,我為你們提供了一個練習捆綁技術絕佳機會,雪琴妹妹你也看到了吧,我把你綁得多好看啊,只要你和曉篝妹妹一起研究我為你們精心準備的繩藝的話,我相信你們的捆綁技術一定能取得更大進步的。加油吧,曉篝妹妹,還有雪琴妹妹!”

PS:我已經把小染妹妹送回家了,不用擔心,雪琴妹妹可以盡情地和你最喜歡的陳曉篝妹妹享受二人世界。

“藍海你這個混蛋!!!”雪琴簡直氣得捶胸頓足,恨不得立刻就跳起來把藍海揍一頓。但一個她現在在陳曉篝的家裡,二個她還被脫光了衣服被綁成了四馬攢蹄的姿勢,根本動彈不得。

可以說,雪琴現在完全就是一個任人宰割的小羊,而負責宰割的屠夫,就是同樣赤身裸體躺在她旁邊的陳曉篝。

“原來小琴姐姐喜歡曉篝啊?”陳曉篝笑著撫摸著雪琴的肩膀,那若有若無的刺激讓雪琴渾身發麻。“真是令人失望呢,我本來以為小琴姐你最喜歡的女孩子應該是我,沒想到居然還是被曉篝那個丫頭擊敗了。”

“喜歡你?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沒什麼,小琴姐姐你不用在意這個。”陳曉篝轉了個身,移到了雪琴的旁邊。“既然你已經醒了,那我們就開始吧。”

“喂,喂,你,陳曉篝你幹什麼,哈哈哈,我現在,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好累,哈哈哈,不要弄!”

陳曉篝的手在雪琴的大腿上跳起了舞,從盆骨的旁側到大腿根部,以畫弧線的方式來回刺激她大腿上的軟肉。

“有什麼關係嘛,小琴姐姐,你不是最喜歡曉篝了嗎?雖然你不能完全把我當成曉篝,但應該也沒差太多吧?”說著,陳曉篝不斷變換著手法,抹挑抓撓,以高超的撓癢手法刺激雪琴大腿上最敏感的部位。沒過多久,雪琴就笑得滿頭大汗了。

“嗯…接下來,就是小琴姐姐

的小腳腳了。”陳曉篝用指尖在雪琴的腳掌中輕輕刮蹭著,每一下刮蹭都會引起雪琴強烈的顫抖。

“不,不要碰那裡,拜託了,曉篝!”

“你不是也對陳曉篝的足部很感興趣嗎?”不知為何,當聽到雪琴說出這句話以後,陳曉篝突然笑了出來。

“我…我……”

“別裝了,小琴姐姐。不管是之前在女僕咖啡店的時候還是在體育庫那裡時都是一樣的,我能感覺到你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陳曉篝的足部,可能她自己沒察覺到。嘛,畢竟那個丫頭除了學習以外,幾乎什麼都不行,當然也不可能搞得懂這些事情。不過,小琴姐姐你要知道,我不一樣。”

陳曉篝的手輕輕壓住了雪琴的腳趾,讓她的整個腳底都暴露在了自己眼前。“雖然我平時不出來,但對於陳曉篝的一舉一動我都掌握得清清楚楚。所以,即便小琴姐姐你能瞞過陳曉篝,也是絕對瞞不過我的!”

“我…我…”雪琴徹底愣住了,她不知道到底該用什麼樣的表情面對陳曉篝,即便她現在無法看到陳曉篝的臉龐。

“抱歉,小琴姐姐。我要先休息一下下了。”不知為何,在雪琴腳底輕輕爬搔著的手指突然停了下來。“畢竟,我也應該給那個丫頭一個機會了,她受了那麼多的苦,也該讓她好好發洩發洩了吧。”

這是,我虧欠她的。

“你什麼意思?”陳曉篝突如其來的奇怪舉動讓雪琴完全摸不著頭腦,而面對雪琴的問話,陳曉篝卻什麼也沒說,只是微微低下了頭。

“喂喂,你到底要幹什麼,回答我啊!”看到陳曉篝突然陷入了寂靜之中,雪琴有些著急了,她不停地搖晃著身體,試圖引起陳曉篝的注意,但陳曉篝卻一直低著頭,什麼也不說。

大約過了一分鐘,陳曉篝的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略帶緊張的聲音從雪琴的身後傳來。

“雪琴…同學?”

“是,是陳曉篝嗎?”雪琴突然反應了過來,原來剛才裡陳曉篝的舉動是為了讓陳曉篝恢復身體的主動權。

看到雪琴和自己全部處於赤身果體狀態,陳曉篝的臉微微一紅,但她很快調整了過來,輕輕咳嗽一聲,向前挪動了幾分,用手捧住了雪琴的腳趾。

“雪琴,雪琴同學,抱歉!!!”

“什,什麼?”

當陳曉篝的手指搭在了雪琴腳底的時候,雪琴頓時就明白了之前的裡陳曉篝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該讓她好好發洩發洩了。

“不要啊,曉篝,哈哈哈,別撓我腳底,癢癢,癢癢,我的天,腳掌,腳掌不行,腳趾也不行,哎呦,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

陳曉篝專注地抓撓著雪琴的腳底,用指尖輕輕刮蹭著她腳掌的肌膚。陳曉篝的指甲並不算尖銳,但對於雪琴來說依舊相當地難受了。那令人窒息的癢癢感深入了她的肌膚,骨髓,一下又一下地撥弄著雪琴的神經,讓她無法忍耐地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