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靈殺手
作者：長日將盡
一
我找到了。
傍晚的風從我的鼻翼拂過，帶著湖水的腥味，炊煙，還有她們的氣味。不是所有人類都能察覺這氣味，但對我來說，雌性精靈身上的麝香，總是如此強烈。
從我掩身的灌木叢，向前不到100尺，就是一個精靈村落。我越過了阿耶特山,從克拉文森林迂迴而出，到達了精靈領地的後方，我已經對這條路線很熟悉了。而眼前的這個村莊，將會是我的目標。
村莊不大，坐落在一個小湖邊，只有不到十戶人家。沒有丈夫們的蹤影，應該已經去往前線了。兩三個雌性精靈在湖邊洗濯衣物，夕陽照在她們的淺色頭髮上，泛起光暈；孩子們在草地上玩耍，滿是呼鬧。
但是今天她們都會死去。
出發之前，公爵的使者告訴我，這一次場面要更難看些，還要留個活口。他還說，若是能讓這個活口目睹一切,就再好不過了。
我明白他的意思。
我提起劍，跨出樹叢，朝她們而去。
二
她們的頭髮都是淺色的。
我一邊想，一邊甩去劍上的血跡。村子裡的精靈都被我解決了，都是一劍砍斷脖頸，她們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就死去了。我不能放過孩子們，他們也被我殺死了。只剩最後這一家了。
我右手提著長劍,推開了木門。
夕陽在我身後喘息，投出微光，把我的影子映入屋內。
在這普通的精靈木屋內，一個精靈女子跪在地上，在她的身後有一個年幼的精靈，應該是她的孩子，正低聲抽泣。
“求求您，不要殺我們,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她抬起頭，哀求。她說的是通用語，尚算流利。
她知道發生了什麼，也知道會發生什麼。儘管如此，她還是做了最後的嘗試。
我沒說話，仔細看了看她。
她的頭髮也是淺色的，是淺淺的銀色，編成了精美的辮子，繞過她的精靈尖耳,搭在肩後。她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很漂亮；鼻子的線條美觀，嘴唇小而豐盈，臉雖有些削瘦，卻也怡人。她穿的亞麻長裙很樸素，身上也沒戴首飾。她不施粉黛，卻仍稱得上美麗。
她察覺到我在打量她。 “你可以幹我,我不會反抗,我不會的,好嗎？不要殺我們，好嗎......”她的眼睛望著我，聲音有些發抖。
“恐怕不行，夫人。”
“不，不，請您先看看我……”她的聲音越發顫抖，她將裙肩褪下，露出白潤的肩膀。在長裙之下，是她平凡的布質內衣，她豐滿的雙乳依稀可見。
我沒說話，提起劍繼續向前。
她身後的孩子哭得更兇了。那孩子以人類的年齡來看，大概6歲左右,是個女孩。
“沒事的，沒事的……”她抱著女兒，輕聲安慰，說的是精靈語。
我看著她們，使者的話迴響在我的耳畔：留個活口，場面也要更難看，讓活口目睹。
我收劍回鞘，迅速上前用左手拽住女精靈的頭髮。
“快跑，卡爾米，快跑！”她拉住我的手，向她的孩子呼喊。
“Fhathast！”
我念出咒語，用右手朝那女孩兒施法。
女孩被釘在了原地，她拼命地嘗試，卻怎麼也無法移動。
“媽媽，我......我動不了。”女孩的話語充滿了恐懼。
“不，不......”精靈女子哀求。
我沒有理會，將她踢到到在木地板上。她的銀色長髮散落在地上，我
看著她的眼睛，那琥珀色的眼睛滿是淚光。
她輕輕擰頭，乞求。
我沒有停下。我扯下她的內衣，她的雙乳便展露而出，白皙豐盈，乳頭粉嫩。我俯身，握住她的乳房，舔向她的乳頭。
她閉上了眼睛，臉卻在顫抖。
她的乳房溫柔而柔軟，我含住她的乳頭，輕輕一咬。
“啊！”她呻吟。
我將她的手臂抬起，她美好的腋窩便一覽無餘。我貼得更近了，用舌尖輕舔她的腋下。濃烈的精靈麝香鑽入我的鼻腔，進入我的血液。
我抬起身，我的陰莖已經充血了。我雙手將她的連身長裙下拽，直到胯間。
“不，不要！”她的手按著裙子。
我沒有鬆手，直到將她的裙子下至腿間。她的布制內褲顯露了出來，在那之下，便是她的私處。
“停下！不要欺負媽媽！”一旁動彈不得的精靈女孩朝我怒吼，同樣銀色的眉毛微顫。
“卡爾米，不要看，不要看媽媽......”淚水從她的眼角滴落。
我扯下了她的內褲。她的私處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眼前，光潤無暇。
我掰開她的腿，將手指伸向她的粉嫩的陰唇。我輕輕地撩撥，隨後用手指探入了她的陰道。
她的身體微微抽搐。
“停下！混蛋！住手！媽媽……停下！”精靈女孩的呼叫越發憤怒，她依舊動彈不得，只能目睹。
我的手指沒有停下。我感覺到她的陰道足夠溼潤了，我解開了皮帶。
她不再哀求了，躺在地板上，不停地流淚。
我拉住她的腿，插入了她的陰道。
我猛烈地抽插，她的身體隨之晃動。她的陰道非常緊實，對我陰莖的刺激十分強烈。我捧起她的腳，將襪子脫去。她的腳不大，腳趾美觀，指甲經過精心修剪。
我一邊抽插，一邊將她的腳趾含入口中。雌性的香味，汗味，便一併湧入我的鼻腔。
她還在哭，眼淚已將睫毛完全打溼。她用手捂著嘴，不願發出呻吟。
女兒也開始哭了，聲音刺耳。
我將陰莖抽出，站起身。
“起來，用你的乳房。”我說。
她顫顫巍巍地起來了，沒有說話，跪在地上。她撫起自己的雙乳，夾住我的陰莖，輕輕磨蹭。
她乳房潤滑的白膚帶來了絕倫的刺激。我俯看她，她低著頭，一頭銀髮凌亂不堪。
“用嘴。”我命令。
她很聽話，用手握住了我的陰莖，含入口中。她的嘴唇溫潤而柔軟，柔蹭著我的陰莖。
“舌頭。”我說，她便用舌頭輕舔我的龜頭。
我感覺差不多了，我按住她的脖頸，將她按伏。我從後握住她的腰，將陰莖再度插入了她的陰道。
我的動作更比之前猛烈，她發出絲絲的呻吟。
我的抽插越來越快，我的腹股溝撞擊著她的豐滿的臀部，發出陣陣聲響。
她高潮了，淫水從陰道內噴湧而出，濺上我的腹部。
“啊......”她終於呻吟了，身體也因而痙攣。
隨著最後的抽插，我也射了。我的精液射在了她的體內。
我抽出了陰莖。她癱倒在了地上，喘息。一些精液溢出了她的陰道，滴落在木地板上。
我站了起來，緩了緩神。
活口，一個活口。使者的話再度迴響在我的腦海。
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我必須解決她。
三（閃回）
“這是一半的酬金，收下吧。”
“我已經不接這種合約了，十分抱歉。”
“是嗎？為什麼？”
“太殘酷了。”
“這就是原因？”
“是的，我不能再做這些事了。”
“好吧，我能理解你的想法，但是公爵就不一定能接受你的答覆了。”
“還請您向公爵說清楚，十分感謝。”
“不不不，你還沒弄清楚。公爵不會接受你的拒絕。他會認為你在蔑視他，他會認為你不願意成為他的朋友。”
“可是……”
“這樣吧，我把酬金增加一倍。你呢，就用這些錢給你妻子買些首飾，像她那麼美麗的女人，怎能沒有首飾妝點？我想她也一定會希望你接受公爵的好意的事，不是嗎？”
“你……”
“放輕鬆，夥計。成為公爵的朋友，還是成為公爵的敵人，取決於你。”
“看來我沒有選擇。”
“你當然有。”
“好吧，我接受。”
“很好。但請記住，這一次你要留一個活口。”
“活口？為什麼？”
“活口才能傳遞仇恨，仇恨自然能帶來戰爭。”
“知道了。”
“很好。對了，你這一次要做得更殘酷些，更惡劣一些，要讓那一個活口目睹一切。你是聰明人，你明白我的意思。”
“明白了。”
“很好。”
四
我要勒死她，然後留她的女兒作活口。
望著癱倒在地上的她，我拿起了皮帶。她也看著我，她已經不再哭了。
我將皮帶套向她的脖頸，她沒有反抗，她知道會發生什麼。
“放過我的女兒，好嗎？”她說的是通用語，她琥珀色的雙眸望向我，飽含著乞求。
我微微點了點頭。
哀傷和恐懼從她的臉上消失了，她朝我笑了笑，點了點頭。
我從後勒緊了皮帶，死死扼住。
“不！不要！”精靈女孩兒呼喊。
我沒有鬆手，她沒有反抗，雙膝跪在地上，也沒有呼喊，任憑我奪去她的生命。
精靈女孩的呼叫，傍晚的風，鳥類歸巢的鳴叫，盡數拂過我的耳邊。我感覺她的生命不斷地在我手中流逝。而她髮絲的清清芳香，和她的美妙的體香，卻絲毫沒有改變。她沒有掙扎，她美好的身體，就這樣跪著，等待我殺死她。
我不能殺死她。我不忍殺死她。
我鬆開了皮帶。
她摔倒在了地上，大口地喘氣。她轉頭望向我，滿是感激。
我躲避了她的目光，我不敢看她。我抽出劍，走向她的女兒。
精靈女孩憤怒地看著我，她的眼睛也是琥珀色的。她依舊被我的法術控制，不能動彈。
我的劍捅向了女孩的心臟。
“不！”身後的她悲鳴。
精靈女孩的嘴角流出了血，頭軟綿綿地低下。女孩死了。
我抽回劍，女孩的身體也隨之倒下，面朝下地倒在了地上。
“不！卡爾米，卡爾米！”
赤裸的她痛苦地呼喊，爬向了女孩。她抱起女孩的屍體，她望著女孩不再有生機的臉龐，痛苦地流淚。女孩傷口溢出的血積成了血泊，沾染在她的腿上，手上，胸前。
她看向我，雙眼充斥著被欺騙的憤怒和悔恨。
“為什麼！為什麼你不肯放過她？我已經如此地侍奉你，還不夠嗎？”
我無言以對。
“來，也殺了我，勒死我，刺死我，隨你的便。快把我也一併帶去死亡的彼端。”她咆哮。
“我不會殺你，我必須留一個活口。”
“那你為什麼不選擇殺了我？為什麼？為什麼！”她跪行向我，用手捶打我的腿。
“因為我不忍殺死你，因為我不願意看到你死去。”我看著她的眼睛，如是說。
“滾
！滾出去！”她撕心裂肺地嚎叫。
我拿出錢袋，倒出一大把銀幣，遞給她。
“你當我是妓女嗎？我不要你的錢！滾！”
我沒有理會，將銀幣放在了地上，轉身離去。
我沒有再回頭看到，只聽見她抽泣的聲音仍未停止。
傍晚的風從我的鼻翼拂過，帶著血的腥味，她的氣味，以及慚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