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 刻晴,凝光,可莉的“冒險記”

原神 刻晴,凝光,可莉的“冒險記”

作者:龜龜(接約稿中)

你可曾聽說過,璃月七星中那位冠有【玉衡星】之名的少女。如果鮮有印象,那麼請回想一下,在你每每到璃月繁榮的街頭閒庭信步時,是否總能看到這樣一個忙碌的身影:

一枚紫金色的孔雀鳥羽和著織有祥雲的絲絨布束腰別在少女的腰間,在修飾出少女那性感曼妙的身姿同時,也托起她胸前那尚未成熟、又丰韻美滿的雙乳;

雙臂袖套上的衣襬如飛瀑流水般傾斜而下,在少女的舉手投足間隨風飄揚,仿若鳥兒那樣輕揚的羽翼,更是讓她給旁人留下一種小巧輕盈的印象;

還有裹在束腰擺裙之下,是一襲頗有現代風格那樣“簡單明瞭”、修身舒適的無袖襯裙,露出兩側雪白誘人的香肩,叫人看得心神盪漾;

兩條緊緻修身的黑絲更是從少女衣裙下襬間延綿留出,裹著她那對肥瘦有致、修長勻稱的美腿,將其獨有的魅力最大程度地展現出來,最終收在藏匿於一雙紫金鞋履內小巧玉足上,讓人不經好奇,她那雙“不見廬山真面目”的美足是怎樣一雙可人的尤物;

雖然常常因為忙碌於各項事務而愁眉不展,但少女的臉頰依舊不失貴家公主的那番粉嫩與精緻;垂流在身後的馬尾,還有頭頂那形似貓耳的總角,讓她在追求時尚的同時,不乏一位女孩該有的可愛與動人。

這就是那位被冠以【玉衡星】之名的璃月少女,人們都稱呼她為——刻晴。

然而此時的刻晴一反往日,正毫無聲息地以一種怪異的方式坐在一個器械之上,不知名房間的微光照亮了刻晴那張瓷娃娃般的臉以及刻晴身邊另外一人的臉頰。

若說刻晴的氣質如玲瓏嬌俏的鮮花,那麼靠在她身旁的女子氣質則如同皎潔優雅的美玉。

女子身著華麗和藝術感兼具的白色旗袍,下襬如同鳥兒的尾羽配合從頸部展開的黑金色緞帶,不僅令帶有古樸氣息的衣裝多了幾分飄逸感,也完美勾勒了女子背部和臀部的輪廓。

她的服飾左側羽毛一般的扇狀黃色裝飾給旗袍下部不帶修飾的潔白添了一抹顏色,同時其上點綴著土元素的神之眼,本來僅僅只是導出元素之力的道具此刻倒像是一顆明亮的寶石和女子的氣質結合得相得益彰。

讓人心生盪漾的肩膀裸露在外,其下修長的雙臂套著薄如蟬翼的黑色長手套,令女子給人以神秘的感覺。

女子腿部修長,曲線雅緻,裸露在外的光滑肌膚讓人不由得為之沉醉足踏一雙黑色的高跟鞋,,不僅讓她腿部曲線越發迷人,也勾起了旁人不由得去想,被這雙鞋子包裹的美足會是怎樣尊榮?

和刻晴帶著稚氣的漂亮面容不同,這名女子的面貌顯得成熟和美麗。她銀色的長髮被盤起,由髮簪紮成古樸的髮型。在搭配盤曲的,末尾嵌合紅色綢緞的髮飾,越發凸顯出女子的高雅。

所有這一切特點讓女子的身份呼之欲出,她便是璃月七星中被稱為【天權星】的凝光。

然而,此刻璃月七星中的兩位竟然都陷入昏迷,躺在一個黑暗的怪異房間內。無論是任何人,都會對此感到匪夷所思:大名鼎鼎的璃月七星中的兩人,究竟是如何落得現在處境的?

“劍光如我,斬盡蕪雜!”

紫色的電光伴隨著靚麗的倩影,一名手持單手劍的少女正穿梭在怪物的包圍圈之中,手起刀落毫不拖泥帶水的的

動作展示著這名少女高超的武藝,她正式璃月七星中,誓死守護璃月的玉衡星“刻晴”,但是以往無所不利的技能和削鐵如泥的寶劍此時她們的主人卻開始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該死,為什麼偏偏這個時候來了這麼多雷電系的法師,難道是有策劃的圍攻麼...”

包圍在周圍的一眾丘丘人自然不會對面前的少女產生什麼威脅,可是隨著大量丘丘人不斷地前來增援,外圍逐漸開始靠攏的雷電法師讓刻晴的攻擊多次無效,注重單一攻擊的劍法又無法有效的在敵群中突出重圍;

刻晴的內心逐漸開始焦躁起來,巨大的體力消耗,汗水沿著變得粉撲撲的臉頰低落,以往一塵不染的制服也被香汗浸透貼在嬌軀上,增加了不少誘惑感。

“什麼?!”

一道雷光趁著刻晴失神的瞬間飛速射來,擊中她持劍的右手,雷電的麻痺感夾雜著劇痛讓寶劍脫手,強烈的麻痺感頓時傳遍全身。

“難道我今天就要敗在這裡了嗎”

巨大的體力消耗讓刻晴眼前一陣陣的發黑,看著越來越近的丘丘人,少女把能量聚集,做好了玉石俱焚的準備。

“玉衡,撐住別忘了我們守護的家園,振作起來!”一道清冷的聲音帶著燦金色的光芒從天邊疾馳而來,幾個呼吸的瞬間變抵達刻青的跟前,巨大的石牆從地面極速升起,鋒利的邊緣紛紛刺穿周圍的敵人,同時也幫刻晴抵擋住了那一道道帶著森然殺氣的閃電攻擊。

“凝...凝光?您不是在璃月...”

看著面前這道再也熟悉不過的身影刻晴怎麼也想不到如此繁忙的凝光大人卻會在自己危難之際出現在此地。

“站起來,與我並肩作戰吧”

凝光朝著面前早已呆滯的少女伸出了手,一股暖流從刻晴心裡奔湧而出,她堅定的握住了那雙柔軟的手,重新拾起那閃耀著紫光的寶劍,雷電環繞著身軀再次盤繞而起。

“讓我們守護這片天地吧,凝光大人!”

隨著巖牆的撤下,電光和金色的岩石光輝閃耀在一眾敵人之中,岩石的堅固和雷光的鋒利讓她們順利的斬殺著一人。

就在兩人即將突出重圍之際,巨大的轟鳴聲,伴隨著強烈的震動從地底傳來

“什麼,那是。。丘丘巖盔王?!怎麼可能會一次出現這麼多“

巨大的岩石身軀撐開地面朝著兩人襲來,也不顧周圍是否是自己的友軍,揮動著雙手擊飛身邊一切,瞬間就來到了包圍圈的中央,幾隻巨大的丘丘巖盔王朝著兩人發動了猛烈的攻擊。

“天權崩玉!璇璣屏!”

凝光一邊幫全力輸出的刻晴抵擋著遠處的法術攻擊,一邊召喚寶石超敵人發動攻擊,但是短時間連續發動如此強力的攻擊讓凝光也有些力不從心,巨拳伴隨著鋪天蓋地的法術攻擊奔湧而來,敵人發動了最後的瘋狂攻擊,連天地也為止色變,暴雨傾盆而下,敵人的瘋狂急劇的的消耗著兩人的體力,隨著又是一陣彷彿劃破虛空的巨拳夾雜著破風聲狠狠的從死角擊中了凝光的身軀,把她狠狠的砸在了巖壁上,雖然有著護體的凝光沒有受到傷害但是巨大的衝擊依舊讓已經戰鬥消耗過高的她昏死了過去。

“凝光大人!!”

刻晴猛的一踏石壁接住墜落的凝光,但是失去屏障的保護的她單手作戰更不可能是一眾壓制她能力的雷電法師的對手,眾多雷系魔法狠狠

的捆住紫色的少女,瞬間麻痺了刻晴的感官撲倒在地,但是出乎,她掙扎著爬向掉落在遠處的寶劍,但是在一片混亂中,敵人似乎陷入了詭異的安靜,就在她即將觸碰到那把陪伴一生的寶劍之時,穿著高跟鞋的雙腿出現在她的視野之中

“額...你...你到底是”

“噓...你累了,好好睡一覺吧”

隨著一股詭異的香氣襲來,疲憊一下子佔據了思維的高低,無邊的黑暗頓時包裹住了刻晴的意識,她輕輕閉上了雙葉,任由雨水沖刷著身體。

“要抓到你,還真是花了不少力氣呢,不過,好像這次還有意外的收穫。”

“我們回去吧。”

“刻...晴...刻晴!醒醒!”一道聲音把刻晴從沉睡中撈了出來,她慢慢張開紫色的眼睛,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入眼的便是凝光那雙美眸:“唔...凝光...?我們...被打敗了嗎?”

“抱歉,我沒能保護好你...總之,我們現在陷入了很糟糕的處境呢。”凝光苦笑著示意刻晴看看周圍。

刻晴的感知逐漸恢復,她發現自己被禁錮在了一個像是椅子又像是床的奇怪器具上,手臂被綁在扶手上,而腳卻被得懸在半空中,自己所坐——不如說是容納自己臀部——的地方是個半圓的形狀,讓自己難以伸展腰部和臀部。這怪異的器具和曖昧的動作讓她說不出的不適和羞恥,恐怕凝光的情況不會比自己好多少。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裡是哪裡?!”刻晴詢問比自己早恢復意識的凝光,但回答她的卻是另一個熟悉的聲音:“這是你們的地獄!”

房間的門開了,刺眼的強光讓兩人有些不適應,刻晴和凝光眯著眼睛看向光源處的陰影。半晌,刻晴認出了來人:“你是‘黑鼠’?”

“真榮幸你還記得我,璃月七星的【玉衡星】刻晴大人!”被稱為黑鼠的是一個身材岣嶁高大的老婦人,那雙黑色的小眼睛讓她正應了自己的綽號,活像是隻老鼠,此刻這雙黑眼睛惡狠狠地盯著刻晴和凝光。後者立刻猜出了方才森林襲擊的策劃者便是黑鼠,而目的就是:復仇。

黑鼠是一個黑心跨市集團的總裁,刻晴曾經為了給予這個集團應有的制裁而花了整整三個月的事件蒐集證據,然而儘管她把公司的負責人——黑鼠送上法庭,她還是用讓常人幾乎匪夷所思的財富逃脫了制裁。之後,不願放棄的刻晴繼續努力,凝光也加入了這場戰鬥。已經受到打擊的集團由凝光在商業上,刻晴在法律上與之明爭暗鬥,勢力和影響在兩位璃月七星的合作下幾乎被拔除乾淨。

(然而,該說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嗎,我早就意識到會要和她決一勝負,但是沒想到居然她會策劃這樣的陰謀...)刻晴放棄了掙扎的打算,畢竟黑鼠這種老油條,既然可以把她們倆關在這,就說明這地方自己和凝光是沒法逃出的。不過,現在還有個疑問...

“如果只是想報復的話,在城外讓怪物將我們擊殺就是了,黑鼠,給人留條活路可不是你的作風啊,你到底還有什麼企圖?”凝光開口問出了刻晴的疑問,即便被以這樣羞恥的樣子禁錮,她的氣勢也絲毫不減。

“像你喜歡的那樣猜一猜啊?凝光小姐。”黑鼠露出尖細又沙啞的笑聲,拍了拍手。

七名穿著奇異裝束的女郎出現在黑

鼠的背後,隨即便熟練迅速地和刻晴凝光周圍的黑暗融為一體,儘管只是驚鴻一睹,兩人還是看出了她們的裝束如何:頭上頂著兔耳髮飾,暴露的黑色皮質抹胸和短褲,質感在光滑和粗糙間達到良好平衡的黑色手套,黑絲亦或是網襪搭配黑色的高跟鞋或長靴。這種性感大膽的穿著讓刻晴和凝光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兩人對視一眼,只能從對方眼中看出擔憂和警惕。

“姑娘們,按照你們喜歡的來!”黑鼠的聲音裡掩飾不住笑意,她退出房間關上了門,房間內又恢復了一片黑暗。就算是久經考驗的兩人也不由得在這般自己無力做任何反抗的情況下感到困惑,無助和恐懼。不過,她們也不會困惑多久了。

“呀啊?!哈哈哈,唔哈哈哈...”凝光突然聽見刻晴爆發出一陣大笑,正在詫異之時,便感覺有兩雙手分別摸上自己的腰間和腋下,極其精確快速地戳到了她最怕癢的地方,猝不及防之下,凝光也發出了她此生未曾發出的尖笑。

刻晴和凝光單薄的衣物之下的纖腰和腋下分別被十根靈動自如,被皮手套包裹的手指抓撓戳刺,大量癢感湧入腦海刺激著神經,這身拘束偏偏讓她們動彈不得,只能不停地哈哈大笑來發洩。大名鼎鼎的璃月七星中的【玉衡星】和【天恆星】此刻居然如此失態,儘可能扭動身體躲避區區四十根手指。

當然,這完全不是高潮,這甚至都不是“開始”的高潮,緊接著這四十根手指不在僅限於腋下和腰間,而是像滑冰運動員一樣在刻晴和凝光全身的“冰面”上游走起來,緊接著又有更多手加入了這場盛宴,時而五六根手指遊過凝光的腹部,時而七八根手指撫上了刻晴的脊椎,時而一隻手的五指輕輕劃過凝光的脖頸,時而兩隻手的十根手指在刻晴大腿外部勾出一道長長的弧線。

此刻,束縛兩人的工具也動了起來,從包住兩人臀部的半圓機關中伸出了多根羽毛,撓動起兩人以為唯一安全的臀部部位。

刻晴和凝光的笑聲交織在一起,兩道不同而各有動聽之處的笑聲隨著攻擊方位和強烈程度不同而時高時低,時快時慢,時而放聲大笑時而輕聲嬌笑,頗似兩個聲音悅耳的女歌手在合唱優美又令人血脈噴張的樂曲。

“哈哈哈哈,哎呀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凝光偶爾從嘴裡吐出幾個詞,笑聲便又將其蓋住,顯然苦不堪言。

“哈哈哈哈哈...可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刻晴則是就連一個完整的詞都說不出來,顯然她的敏感程度比起凝光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哎呀哎呀,傳說中的璃月七星也不過如此嘛,才最簡單的撓癢癢就受不了了?”一陣絲綢般的聲音從刻晴身後傳來,此刻她正在以輕柔地手法和力度玩弄刻晴的肋骨。

“不過這位姐姐似乎心有不甘,居然還敢喝令我們停手呢~”這位的聲音如同清澈的溪流,自凝光的左側傳來,她此刻正專心地“照顧”凝光的左大腿。

“那麼姐妹們,讓她們知道知道此刻到底是誰的主場吧!”一陣嫵媚如妖的聲音傳來預示著接下來更加可怕的攻勢。

“好!”不同的聲音異口同聲地響起,暫時蓋住了凝刻二人的笑聲,然而儘管嘴上不停,這樣的折磨並沒有停下來,而是自然而然地直接過渡到了下一個階

段。刻晴在一陣強烈而花樣繁變的癢意中感覺自己的左腳傳來了怪異的感覺,接著腳上一涼和地上輕微的啪嗒聲,刻晴知道自己的鞋子被脫掉了。

(莫,莫非你們想...)這一陣前所未有的折磨讓刻晴吃驚地意識到自己居然怕癢到了這個地步,而足部?她甚至想都不敢想,那裡被刺激後自己會是什麼感覺。

接著,刻晴就感覺自己的腳上傳來了至今為止最強烈的刺激,不僅僅只是癢感,突如其來的還有快感,這兩種感覺幾乎讓她僅存的理智被全部衝碎,這時刻晴發出的笑聲甚至蓋過了身旁的凝光的,然而針對足部的攻擊反而因此變得更加強烈,本來就因為戰鬥和被撓而浸滿汗水的黑絲玉足此刻就像是踩進了癢癢粉堆一樣,與其說是手指在其上撫弄產生了癢意和快感,到不如是說癢意和快感全方位地包圍住了刻晴可憐的小腳丫。

對刻晴來說,她一時間忘記了時間,甚至是自己身處的環境,心中唯一想的只有:停下!停下!好奇怪!好奇怪!停下啊!!

說來也巧,身旁傳來的刻晴的大笑讓凝光的理性暫時從名為癢的禁錮中解放了出來,於是她就聽見了對方細微的對話聲:“撓到這個地步是不是太狠了...有必要嗎?”

“嗯,或許該適當減弱一點點刺激性,畢竟我們的目的是調教而不是折磨呢。”

(等等...調教而不是折磨...?)凝光此刻終於明白為什麼黑鼠不是殺死自己和刻晴,而是大費周章把自己和刻晴抓住折磨,原來,黑鼠到底是一個商人,殺死璃月七星就算再解恨也是賠本買賣;而如果是讓兩位與自己作對的璃月七星屈服和墮落,聽命於自己,那麼收益簡直不可估量...

不過凝光很快就沒辦法在激烈的攻勢下維持住這份思考的清醒了,很快她的思路就被幾根摸過大腿內側直直流向小腿,最後到腳背的癢意打斷,理性又再一次淹沒在了癢意之中,留下的只有笑聲。凝光在思路斷開的最後一刻,聽到了這樣的對話:“那凝光的腳差不多該處理了吧?”

“嘿嘿,那是自然,美女沒有不怕癢的,越美越怕。她身上沒刻晴那小妮子那麼怕癢,腳肯定就比刻晴還怕!”

於是凝光右腳的高跟鞋和金色花紋的足飾也應聲而落。果然正如這幫黑衣兔女郎所料,刻晴的腳美麗和怕癢程度已經是萬里挑一,而凝光的腳則是比刻晴還要優秀的極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邊刻晴腳上的癢意才被“貼心”地稍微減小一點,那一邊凝光的右腳就在可活動範圍內劇烈地震顫起來,她的笑聲一浪高過一浪,幾乎變成了尖叫。即便是向來深沉多智的凝光也已經徹底沒有了思考的餘地,快感和癢感把她包圍其中,她毫無掙脫的可能性。

凝光和刻晴最敏感的部位以及完全暴露在攻擊之下這還不算完,其他方面的攻擊自然也完全沒有停下來,此刻的兩人已經徹底沒有辦法了,在完全無法防備的情況下被幾名技術精湛的調教師不停刺激身上最敏感的部位,再怎麼心智堅定深沉冷靜,也有就此墮落的風險。

這幫黑衣兔女郎可是大有經驗的調教師,正如她們所說,她們的目的不是折磨而是調教,之所以剛好“大發慈悲”留下了兩人各一隻腳的原因是恰到好處

的癢意和快感搭配不知道自己另外一隻腳什麼時候會被攻擊的不安以及癢意快感完全沒有到達巔峰的絕望感比起雙管齊下更容易摧毀兩人心智。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刻晴和凝光遭受的攻擊終於顯著變輕...僅限於癢感,快感卻是越發加強。原來九個調教師更換了策略——不如說是讓調教進入下一階段,原先激烈的撓動此刻變成了溫和的愛撫,連承託二人的半圓機關都變得溫柔了不少,雖然羽毛依舊撓動,卻減小了頻率,雖然還是感覺癢,卻越發製造快感,那股本佔據主導的癢意退居二線,“輔佐”那股越發強烈的快感刺激刻晴和凝光的神經。

此刻的凝光和刻晴早已沒有平常那番冷靜淡定,處變不驚的感覺,刻晴的黑絲左腳緊緊扣住,彷彿怕再被傷害,她的雙馬尾已經散開了來,臉上汗水淚水混在一起,口水狼狽地沿著下巴滴落在衣服上。凝光的腳更加怕癢,自然是更加難受,玉般的右裸足無力地被提著,甚至連蜷縮腳趾保護自己的力氣都沒有,汗水和眼淚讓秀髮貼在臉上,恐怕無論是璃月的任何人都不曾看到凝光現在淚眼朦朧雙目無神喘著粗氣的模樣。

(唔...嗯,怎麼,感覺身體好燥熱和難受,好奇怪啊...)刻晴的思維好不容易才從癢感中解放,但是此刻似乎已經不受自己控制了。

(哈啊...奇怪,不應該啊,為什麼被這樣對待,我現在居然會產生這樣的...)凝光也是如此,她雖然對這種異樣的快感和渴求感感到了一絲不妙和警惕,但是她隨後就沉淪其中...這絕對不是簡單地撓癢和愛撫可以對凝光和刻晴這樣的人起到的效果——這間房間中混入了對身體無害,但是會令人產生快感的藥物。方才凝光和刻晴不情願地大口呼吸了不知道多久,那些藥物積少成多,已經實實在在地作用在她們身上了。

“唔...可,可惡,你們住...住手,別再摸了...呀——”刻晴帶著反感和嫌惡地反對到,緊接著就感覺腳底被劃出一道長長的劃痕,她整個身體都在可能的範圍內弓了起來,操縱雷屬性的她極少有如此真切地感受到“被雷擊”的感覺。

“哈~姐妹們,看來我們的刻晴小姐對現狀很不滿意啊~”聲音是從刻晴的腳邊傳來的,有很大概率就是給了刻晴一個下馬威的人。

“那麼我們該怎麼辦呢?”另外一個聲音說道,她距離刻晴如此之近而刻晴卻沒法觀察到她究竟在哪,這不免讓刻晴越發煩躁。

“嗯,那就讓兩位小姐...更加舒服一點吧。”那道最嫵媚的聲音又想了起來,凝光想到,她或許就是這麼幾個戲弄自己和刻晴的老大,按照凝光平日的習慣,她必然會記下這個聲音的一切細節,日後抓住機會找到聲音的主人報一箭之仇,但是此刻的凝光大腦中幾乎難以形成像樣的思想,無論是她還是刻晴,都因為這陣令人舒服和焦躁的愛撫和瀰漫在空氣中的香甜氣味而只剩下一個最是迫切清晰的想法:我想被撓癢癢,想被更多愛撫!我想變得更舒服!

隨著這些女子中“老大”的一聲令下,房間的灰暗燈光更加亮了一些,二人可以看得清女子們的面容,原本不敢在璃月七星前露面的調教師此刻居然大搖大擺的露面了。

九個調教師最大的年齡不過二

十五六歲,最小的才十四五歲模樣,身材有的豐滿,有的勻稱,有的小鳥依人,有的成熟性感...有的胸部飽滿,而有的屁股好大啊...長得好好看,剛才在撫摸我們的,就是這樣的人嗎...刻晴和凝光的思維已經不受控制,開始變為越發原始的,不經修飾的慾望。

這些女子各有各的魅力,各有各的誘人,讓凝光和刻晴都看得痴了,凝光是善於欣賞自己美貌的女子,然而要是和這些人比容貌,她竟然也不敢說自己定能取勝。

“好啦,姐妹們,不要忍受了,我們好好和兩位美女親熱親熱吧!”出乎凝光的意料,嫵媚聲音的主人長著一頭如瀑般的黑色頭髮,容顏清秀而溫柔,身材勻稱修長,和她的聲音大不一樣,她本人竟是有著如天使般的氣質。

“奇怪,為什麼...這股曖昧的嫵媚感是怎麼回事...”凝光用最後殘留的意識迅速思考,為什麼這個天使般的女子的聲音會和她的容貌產生這樣的違和感,最後她看向對方一樣慾求不滿的臉,突然明白了...調教師們沒有對空氣中刺激人慾望的氣體的任何保護措施...她們也和自己一樣一直在呼吸那種氣體!之所以聲音嫵媚,就是因為她們的慾望已經...

一個雙馬尾的年輕女孩撲了上來,打斷了凝光最後的思緒:“哈哈...這位姐姐的氣味,好香哦...”說著,她就伸出香舌,舔弄起了凝光裸露在外的肩膀和上臂。雖然這只是程度較輕的愛撫,讓人想不到的是凝光居然覺得這一刺激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強烈得多:“啊——不,不要...不要這樣弄...”雖然發出抗議,凝光的語氣中幾乎已經不存在反對意味。

調教師們看到想象中本該最難對付的凝光竟然已經完全屈服,她們本該對此表達出對工作如此順利的滿意和欣慰才是,然而此刻,調教師們只是被凝光的嬌聲刺激得血脈噴張:什麼工作,與現在的自己無關,現在我們只要從這兩位美人身上獲得更多!

看到雙馬尾少女上去,一名一頭藍髮長得遮住雙眼的少女沉默著靠近凝光右裸足,掀開頭髮露出稚嫩可愛的臉頰,舔了上去。如果說雙馬尾少女是囫圇吞棗般大肆舔弄愛撫凝光,那長髮少女就是認認真真,一絲不苟地舔弄著凝光腳的每一個角落,雖然看似冷靜,但是顯然她對凝光的渴求絕不比雙馬尾少女的少,她的口水混雜著凝光的汗水從凝光的玉足上滴落在地板上,滴在長髮少女的黑色絲襪和長靴上。原本給人以可遇而不可求之感覺的玉足顯得誘惑至極,淫味十足。

其餘女性自然也不閒著,一個用紅色劉海遮住了左邊眼睛,所有調教師中最性感的女子站在刻晴身邊,撫弄刻晴的臉部,脖頸,肩膀,另外一個要幼小得多的妹妹頭紅髮女孩——大概是前一位的小妹妹則是蹲下撫摸其刻晴的肚子,胸部和腰腹,她有樣學樣地留長劉海遮住了自己的右眼,像是緊隨自己姐姐的步伐,她撫弄的方法比起姐姐要粗暴和稚氣得多,一旁她的姐姐在溫和的指導,有趣的是,儘管黑髮領袖長著天使般的容顏,卻是聲音最嫵媚的;紅髮女子有著惡魔般豔美的外貌,對妹妹說話時的語氣竟然無比溫柔,看來就算被這樣的藥力影響,她一直沒有忘記對妹妹的愛。

“啊啊

,姐姐們好卑鄙!我也要!”一個蹦蹦跳跳的金短髮女孩衝了上來,抱住凝光尚未褪下高跟鞋的右腳,也細細地伸出香舌在其上細細愛撫。

“愛雅還是那麼著急啊,呵呵...沒事的,我們還有自己的位置呢。”和她年齡相仿的一名綠色自然捲發的眼鏡女孩笑著站在她旁邊,捧著刻晴的左腳,輕輕吻在了她的鞋上,比起調教師,眼睛女孩更像是個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

“唔...嗯,哈...那裡,那裡不行...”刻晴身體不自然地扭動著,胸部和腹部大幅度的起伏,但是比起先前的掙扎,此刻她的行為倒更像是迎合,沒有被愛撫的左腳腳趾在絲襪裡捲曲,伸展,搖晃,似乎是希望自己也可以被撫弄。

“哈...哈...我...唔!呀...這樣,太,太激烈了...”凝光如女神般的容顏表情越來越崩壞,甚至伸出了自己的舌頭,表達著渴求,要知道以往刻晴和凝光從未變成像今天這個樣子。

六個姑娘各司其職,唯一沒有參與動手的只有黑髮領袖了,她一副滿足而又飢渴難耐的模樣,把帶著黑絲手套的手放進嘴裡舔弄:“啊...真是,我也忍不住了...”語畢,她掏出了一個遙控器,按下了一個按鈕,接著,凝光和刻晴本來被吊起來的腳解放了,落在了她們躺著的,椅不椅,床不床的器具上。儘管現在兩人的腿部有了很大的活動空間,但是又被軟而堅韌的繩索綁住,所謂“自由活動”的範圍還是僅限於躺著的器具上。扶手上的手臂也一樣如法炮製,雖然終於可以在一定範圍內活動,但是手腕上柔軟的繩子卻連刀劍都割不斷。兩人雖然“舒服”多了,逃走的幾率卻一點不減,先別說這些綿裡藏針的束縛多麼無解,也別說兩人在愛撫和藥品之下渾身無力,就算沒有束縛都不一定可以逃得出七個女性的魔爪,就說此刻兩人的精神狀態,恐怕現在她們根本就沒有逃跑的心思。

“呼呼,讓我們一起快活快活吧~”黑髮領袖把遙控器扔下,看向刻晴凝光,兩人也帶著期待和失去理性的眼神看著她,她的穿著和其他的調教師其實不一樣,她的雙腿一面是白色絲襪,另一邊是黑色絲襪,手上的也不是撓人專用的皮質手套,而是繡著精美花紋的黑色絲質手套,這些刻晴和凝光方才並沒有注意,但是現在她們卻露出毫不符合她們身份的眼神大量女子的美麗之處。

黑髮領袖溫和地笑了笑,倒著趴躺在刻晴和凝光兩人之間,自己的眼前就是刻晴和凝光尚未褪下鞋子的腳丫,一想到這雙猶抱琵琶半遮面的腳會是何等尤物,她就興奮不已,刻晴和凝光在藥物和調教的影響之下,也對她抱有一樣的想法。

黑髮領袖一手一個把凝光和刻晴尚未褪下鞋子的腳摟在懷裡,遮眼少女和眼鏡少女也配合地湊上來,和黑髮領袖一起輕撓愛撫起兩人的腳來,黑髮領袖舔弄著凝光裸露在高跟鞋外的足弓,混合著高跟鞋,凝光體香和汗味的特殊氣味讓她大感欲罷不能,金髮女孩很默契地進攻凝光腳另外一邊,甚至把舌頭插入高跟鞋和腳的縫隙,忘我地舔弄。

領袖滿意地咂咂嘴,轉向了另外一邊,刻晴此時不同於凝光舒適而漏出的呻吟,她的喘息中混雜著輕聲嬌笑,原來眼鏡女孩已經把眼鏡脫了下來

,抓著眼鏡柄輕微撓動著刻晴的黑絲玉足,而一面舔弄刻晴的腳踝和大腿,看到這一幕,領袖也安耐不住,順著刻晴的黑絲小腿又覆蓋上了一層唾液...

現在的刻晴和凝光已經完全陷於快感中,就算有清晰的意識形成也只是立刻流過大腦,剩餘的只有快感和渴求...

刻晴和凝光並不“孤單”,在另外一個環境類似的房間內,一臺實時播放凝光與刻晴情況的放映機正在工作。

放映機微弱的光照亮了它面前的人的容顏,那是一張比刻晴要幼小稚嫩得多的臉頰,金色的頭髮紮成可愛的辮子,從紅色帽子中垂下的可愛劉海襯托著可愛的圓臉,只不過現在劉海之下一雙琥珀色的大眼睛中滿是不安的神色。她穿著紅色的可愛而又不失靈活性的連衣裙,雙手套著棕色的小手套,束縛著她的器具旁放著一個相對於其嬌小體型而言巨大的紅色揹包,看來那就是她的隨身物品。這個小姑娘便是西風騎士團“最強戰力”,火花騎士可莉。此時可莉也被拘束在和刻晴她們類似的器具上,只不過器具要小上幾號,她的腳也沒有被吊起(或許是因為她腳的確不夠長),可莉的小腳還被白色棉襪和靴子包裹住,但是沒有人會知道這雙因為刻晴和凝光的遭遇而微微顫抖的小腳何時會完全失去保護。

(嗚嗚嗚...在野外和怪物戰鬥被打敗之後,醒來就發現自己在這裡了...我是因為被打敗所以關禁閉了吧?但是,但是這個視頻是怎麼回事啊?!而且為什麼我會被這樣綁著...團長,這是團長新的禁閉方式嗎?)

蒙德和璃月相鄰,可莉和璃月七星鮮有接觸卻也久仰大名,眼看璃月七星中的二人居然被折磨成這幅模樣,可莉別提有多驚恐了,她看著刻晴和凝光無法抵抗地承受著地獄般的撓癢,只覺得自己的小腳產生了共鳴,微微一涼。但是看到後來,看見以怡然自若出名的凝光和被稱為最是努力不屈的刻晴居然露出那般淫態,她也大感驚奇。雖然純真的可莉並不知道那些是什麼情況...但是,她卻不由得感到好奇,在心裡產生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和興奮——被下了藥的,可不只是刻晴和凝光,黑鼠這女人考慮到了可莉不諳情色之事,甚至直接把藥從可莉的嘴裡餵了下去。

可莉看得視頻入神了,甚至沒發現自己也因為興奮汗流浹背,可愛的喘息聲連連。

這時候,門口傳來一聲響聲。可莉被聲音一驚,連忙朝門外看去,看到的卻不是那個灌自己藥水的老婆婆,而是兩個和自己年齡相仿的女孩,這多少讓她減少了緊張感,不如說她心裡盡是暗暗期待著對方的到來——有人來就說明自己的禁閉可能到頭了,但是她心中最深的角落,她似乎是期待可以和凝光刻晴一樣被愛撫...

(唔...奇怪,我是怎麼了...我現在明明就是像以前一樣被關禁閉而已?為什麼,感覺心裡好難受...)

“那,那個,請問...關禁閉結束了嗎?可莉可以走了嗎?”可莉對這種新型的關禁閉方式有點怕了,對兩個小姑娘問道。看得出來,她其實心中某個角落很清楚現在她並不是被關禁閉,而是真的被抓住。然而天真的可莉並不知道自己招惹了什麼樣的人,為什麼會被抓。更何況心中這股興奮和衝動讓

她本能地感到恐懼,現在的她只想趕快離開這個房間,哪怕被琴團長打屁股也比現在這樣好上一萬倍!

兩個前來的少女對視了一下,然後笑了:“小妹妹,在禁閉結束之前,我們還有事情要做哦。先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是左,這位是我的妹妹右。”

(左...右?)可莉藉助門口的燈光看向兩位少女,她們長相幾乎一模一樣,一個扎著左馬尾,一個則是右馬尾,顯然是雙胞胎。

在前來調教可莉之前,左和右被黑髮領袖叫去,說是要“傳授讓可莉老老實實和她們享樂的方法。”

“討厭,玲姐還不信任我們嗎?我們都已經跟著你半年了哦?”左氣鼓鼓地說。

“...姐姐,聽。”右的聲音和她一模一樣,卻透著平靜和理性。

“在我們這一行當,半年時間可不長哦,左,例如,你看得出來可莉的類型嗎?”玲一邊撫摸著左的腦袋一面說道。

“類型...唔,蘿莉,對癢意敏感...?”左問。

“所以說你還需要我來教啊~我一眼就能看出一個人的弱點哦?不然你以為當初我是怎麼把你們調教得心服口服的?”玲湊近左的耳朵吹了一口氣,後者一個激靈。玲滿意地觀察著小姑娘的反應,說道:“可莉對氣味很敏感,想辦法攻擊這個軟肋吧~”

左和右聽從了琳的建議,她們倆穿著絲質的連身襪(從腳部一直到脖頸處完全包裹住身體的襪子),再在外套了一層死庫水,腳上為了加強氣味,特意又套了一層及膝棉襪,才滿意地穿上可愛的小皮鞋。雙胞胎姐妹的穿著也是相對的,左除了棉襪是紅色的外一身白色,而右則是黑色的死庫水和絲連身襪外再套了一層藍色的棉襪。

“姐姐...如何?”右一面靠近可莉一面問道。

“嗯...看來藥水的影響非常明顯了,不差不多不用第一階段撓癢,直接過渡到撫撓就是了。”姐妹倆也掏出了一瓶藥水——可莉認出就是那個老婆婆喂自己喝的東西。感情深一口悶,不一會姐妹倆就起了反應了。

“嗚嗚...姐姐,你們,你們要對我做什麼?”可莉緊緊把腳縮起來,這個舉動說明她內心深處其實非常明白自己將要面臨的命運。

“做什麼?你看了這麼久璃月七星的視頻,還不知道將要發生什麼嗎~”左站在可莉左側,靠近對方的耳朵,對她說著悄悄話。

“唔...誒,等等,可莉,可莉已經知道錯了...放了我吧...”可莉聽到這個趕忙拼命掙扎,卻只是徒勞。

“不行,你唯一的錯...”右伏在可莉身上撫摸著她的肚子,後者一面啜泣一面不自覺地發出嬌喘。

“就是你長得太可愛了哦,小可莉~”左撫摸著可莉的臉蛋,說道。

“唔等等什...唔,呀啊❤”可莉還沒反應過來,她的一雙耳朵尖就受到了對方的攻勢。緊接著兩雙手分別在可莉的肩膀和腹部“上下其手”,可莉可不像凝光等二人那樣飽受磨練,儘管被譽為騎士團最強的火花騎士,她依然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天真姑娘,此刻被這樣攻擊,她的心防一下子被擊碎。

左和右不愧為雙胞胎姐妹,配合是所有人中最默契的,右跨過可莉的身體騎在她身上,溫柔地摘下淚眼朦朧的可莉的帽子,撫摸著可莉的頭:“可莉的頭髮好香啊~”可莉雖然還是表現出害

怕,但是已經對調教師的親密接觸沒有任何反抗的心思了,只是靜靜等待對方的行動,這無疑是進展。

右趁著姐姐騎在可莉的身上的時刻,繞道可莉的腳邊,確認到可莉依然可以看見自己,她輕輕捧起可莉的鞋子,吻了上去。

“哎呀,姐姐,等等,不行那裡很髒的啊!”可莉趕忙臉紅著搖頭要把腳從右的嘴邊拿開,但是此刻她被束縛,再加上被壓在身下又怎麼動得了。右聽見對方用那樣的稱呼叫自己,不由得心裡一暖,她突然感到矛盾:這個孩子對自己抱有這樣的善意和親近感,而自己要利用這一點來把她調教成只聽從那個老女人的話的傀儡...她搖了搖頭,內疚感退去後,快感便佔據了她的大腦——那個藥水已經對她起作用了。

“可莉害羞了,真是可愛啊~”騎在可莉身上的左把手伸進可莉的腋下,輕輕抓撓起來,可莉輕聲笑著掙扎,但是除了笑聲外更多的卻是舒適的喘息。右也不閒著,她開始褪下了可莉右腳的鞋子,先是拉住靴筒的頂部,然後托起了可莉小巧的鞋跟緩緩往下拉,等可莉的小腳有一半離開鞋子後,右隨之捏住可莉的鞋尖將其提起...她似乎是故意脫得那麼慢要讓可莉受這種若即若離的折磨。一隻被白襪包裹的小腳呼之欲出,先是小腿,然後是腳踝,腳背,腳趾...興許是可莉一直活潑得奔波,再加上她的小腳時常被一雙長靴包裹,當她的靴子被褪下的一剎那,那隻白襪小腳丫盡是如同剛上桌子的美味菜餚一般冒著蒸蒸熱氣。可莉的腳丫嬌小可愛,肉嘟嘟軟綿綿,五根腳趾更是圓如蠶豆,讓人恨不得含在嘴中品味。

“誒誒~可莉看著哪呢?”左發現可莉看向緊盯著自己腳的右,趕忙把可莉的注意力拉回來:“可莉的腳很熱嘛...身上也一樣熱嗎?我幫可莉涼快涼快吧?”

“啊!等等,不,不要脫衣服,唔...”可莉忙大聲叫道,可惜她哪裡有發言權,左從可莉身上移開拉開自己的左腳鞋帶,露出穿著紅色棉襪的腳,可以看出她的腳比可莉的略微大一些,曲線也更加明顯,她用棉襪腳輕輕掀起可莉的蕾絲裙襬,把她的外裙拉到可莉的腹部,胸部,然後是脖頸,她注意到當她的腳靠近可莉的臉頰時後者下意識地吸了吸鼻子。(看來玲姐的判斷沒錯,可莉看著天真爛漫卻隱藏著這樣的癖好啊...居然對不算很難聞很濃的氣味有很強的反應呢...)左一面思考,一面蜷曲起左腳腳趾夾住可莉的裙子,配合穿著皮鞋的右腳把可莉的紅色外裙往上一扯,可莉金色的中長髮也隨之散開,竟讓可莉這個純真的小蘿莉多了幾分色氣。

“可莉...想嚐嚐嗎?”左坐在穿著一件單薄連衣白裙的可莉大腿上,把自己的左腳對準了可莉的臉。

“唔...唔,不,不要...不好啦!”可莉努力壓制了心裡某處“想要讓那隻腳丫貼在自己臉上”的衝動,搖了搖頭。

“唔,那真是可惜啊,既然可莉不願意嘗我的腳,那我就先嚐嘗可莉的腳丫咯~”左說著轉了個身,壓在可莉的身上,頭對著可莉的小腳,發現自己的妹妹以及把一口唾液滴在了可莉的小腳丫上,就像是個大廚給一塊鮮肉滴上醬料。

“不,那更不行,唔...”左的腳像是筷子一般夾住了可

莉的小圓臉,可莉感覺自己的臉一邊是棉質的粗糙而溫暖的質感,一邊是皮質的冰涼而光滑的質感,控制不住的心生盪漾,心中那股聲音越來越響:(可莉好想聞好想舔這隻腳啊...)

左拿起可莉的靴子朝著靴筒內聞了聞,皮革和汗味混在一起的氣味撲鼻而來:“哈~可莉的腳的味道好濃好香哦。”

“唔...嗯...”可莉害羞地呻吟了幾聲,沒有說別的話。左也不廢話,她吸了幾口“開胃菜”後便轉向“主菜”,和右一起舔弄起可莉的小腳來,她品腳背,右嘗腳心,腳趾縫的部分則是兩人群而攻之。可莉在這樣的攻勢下,感覺一股電流流向全身,讓她打了個激靈,隨之而來的是麻痺感和無力感:“唔哈啊...請,請不要這樣...啊❤”

左粗暴地拉下了可莉左腳,趁剛出爐一口咬了下去,一口便把可莉五個小豆子都含在嘴裡,右也隨之照做,用溫暖的口腔包裹住了可莉的腳趾。

這一下刺激強烈的過分,讓可莉一聲呻吟的同時也勉強恢復了一絲神智:(唔唔,糟糕了,如果再這樣下去...我,我會撐不到...要反抗才行...)她一面嬌喘著與腦子裡的快感鬥爭一面坐著最後的抵抗,十根腳趾顫抖著想要把腳從對方嘴中拔出。

雙胞胎姐妹感受到可莉的反抗,嫻熟地用牙齒固定住了可莉的腳掌,隨後用半愛撫半輕撓的手法攻擊可莉的腳心,舌頭也沒閒著,兩人靈動的舌頭分別攻擊著可莉隔著白襪的腳趾縫。

“唔哈哈哈,不要,鬆口呀哈哈哈...”可莉的攻擊幅度增大了,但是卻失去了“一定要擺脫控制”的目的性,可莉的掙扎宣告失敗...精神又一次被快感折服。

左感到口中小豆子的行動開始緩慢,知道可莉無力再戰了,便對右使了個眼色,右心領神會,她脫下了自己的右腳的皮鞋,學著姐姐的樣子趴在可莉的另外一邊,藍色棉襪腳代替右的皮鞋夾在了可莉的臉頰。

“呼...哈...唔...”可莉臉上浮現出了,陶醉的神情,她心中最後一絲神智終於也溜走,僅剩下渴求和快感。恐怕此刻一樣飲下了藥水的雙胞胎姐妹情況也是如此。可莉她渴求地呼吸著空氣,感受著兩姐妹在自己臉頰旁邊的小腳丫的溫度和氣味,只可惜沒辦法聞到更多。

當然,左和右也一樣注意到了這一點,她們依依不捨地放開可莉已經把汗水和唾液滴在地上的小腳丫,轉而和可莉並肩躺在一起。

“可莉想要品嚐我們的腳的味道對不對呀~”

“聞吧。”

姐妹倆拿起她們方才脫下的皮鞋,湊近了可莉的鼻尖,可莉忘我的深吸了一口雙胞胎姐妹鞋中的體香,左和右欣喜於可莉的接受的同時也感到驚奇,誰能想得到呢,沒有任何人會把可莉這樣天使般孩子和這樣的癖好聯繫在一起...然而可莉偏偏就有著這樣的癖好。左和右腦海中浮現出了琳姐的教導:“無論是神秘的人,聖潔的人,優雅的人,正直的人,還是邪惡的,低劣的人,只要是人,那就會有慾望,就會有性方面的癖好。各位,這絕對不是值得批判或者厭惡的事情哦,這是如同呼吸一樣正常的事情,是值得尊重的事實。而正是如此,調教師‘接受你性慾中的一切’的態度,才是讓被調教者打開心扉心服口服的

絕招。”

雙胞胎姐妹跳動著一樣的心,所想也是一模一樣,她們都想起琳姐的話,又都感到自責:(可莉剛剛的反應,是開心嗎?快樂?她開始時對我們那樣信任,還叫我們姐姐,而現在也是把身心都託付給我們...明明接受對方的癖好然後幫對方發洩慾望,讓對方在不願與他人言說的癖好方面可以有所依靠應該是好事。我們之所以可以一直幹這一行而不被警察等干擾,就是因為雖然是調教,但是綁架一類的事情從沒做過,而是偏向於心理治療一類的行為...我們現在所作所為,就算是走投無路,這樣真的對嗎?)

左右搖了搖頭不讓自己這麼想,(是自己喝下的藥分量不足嗎...專心於工作吧。)

“咳嗯,可莉的裙子已經溼透了啊我們來幫你再涼快涼快吧?”兩人空出一隻手,把可莉的內裙也緩緩褪下,這下可莉身上可只剩下一件背心,一條小內褲和一雙已經溼透了的棉襪了。

躺在可莉兩側的兩人把鞋子拿開,蹬掉了腳上的另外一隻鞋子。分別捧著可莉的左右臉頰親吻起來,空出一隻手拿起自己長長的辮子末端,將其當做工具撓起了可莉僅僅被一層薄衣蔽住的嬌軀,腋下,腹部,肋骨,乃至兩顆尚未發育的小豆豆,都被柔軟絲滑的發尖照顧到。兩人把雙腳分別夾住了可莉的腳,愛撫和輕撓著她的腳背腳心。

在這樣溫柔的愛撫下,可莉輕笑著撒起了嬌:“呵呵...別,哈,那裡癢...再多點嘛,可莉,可莉還想多聞聞姐姐們的腳...”

左和右對視了一會,伸出絲質手套套住的纖纖細指,探進可莉的嘴中,可莉沒有任何的反抗,老老實實的用小舌頭笨拙地舔弄索取著兩人手指的味道,兩人知道時機是到了。

“可莉真乖啊~好吧,我想也差不多了呢。”

“嗯,可以了。”

兩人之所以在絲襪外再套了一層棉襪,就是照顧到了可莉對相對溫和的氣味非常敏感,現在則正是這些準備的用武之地。兩人原先一直被棉襪包裹住的腳此刻終於解脫了出來。換了個位置,左和右溫和地把腳踩在了可莉的臉上,另外一隻腳則是曖昧地撫摸著可莉的渾身。

“啊...”可莉發出了一聲滿意的嘆息,全身心都交給了姐妹倆處置...左睹見可莉原本純白的內褲上已經有了一處黯淡的部分,不明液體從哪裡分散開來,給純白染上了汙濁。(明明沒有受到直接刺激,沒想到可莉居然興奮到那裡都...不過這也說明,我們已經幾乎成功了,只要再來一步,就成功了哦...可莉的調教,已經完全成功了。一旦走投無路,那事情哪裡還管得上對不對?可莉和以前那些要關心的患者不一樣,她們成為了我們人生的一部分,而可莉在此之後會...會...會被黑鼠抓住然後永遠成為她的奴隸...)

姐妹倆突然停手了,她們想到了可莉的未來...在還差最後一步成功的時候,她們住手了:(對不起琳姐...就算我們也喝下了那種藥水,但是也還是辦不到...辦不到把這種愧疚感給...)

兩人收回了腳,套上鞋子。右按下開關,可莉被解禁後,左扶起了可莉問道:“可莉...可莉?你還好嗎?”

“唔...大姐姐,還沒...”可莉有些迷茫地看著眼前的女孩

,似乎是想索取更多。

“可莉!”左狠狠搖了搖可莉,希望把她搖醒,她第一次感到對自己的調教實力感到些許反感。

“唔...嗯?”可莉搖了搖頭,感覺稍微清醒了一些。(謝天謝地,為了讓她們在外人面前依然保持正常,那些藥的效果不會太激烈,否則...)

“可莉,我們放棄了,你快逃吧。”右上前扶住可莉。

“是啊,黑鼠的目的就是讓你們被調教墮落...然後完全聽命與她,你要是這一次放棄掙扎,以後就會越滑越深了,別擔心,我們的調教本來是以心理慰藉和治療為主的技術,只要不過量,過一段時間就沒事了。”左說著打開了房間的門。

“姐姐...可是,你們為什麼要放可莉走?你們是想幫助黑鼠的對吧?”可莉腳布還是有些踉蹌,右正在把衣服撿起幫可莉一件件穿上。

“但是現在我們更想幫可莉啊。我們本來就是走投無路才幫黑鼠那種人做事的...”左嘆了口氣,“雖然我也很想幫助璃月七星兩位大人,但是畢竟我們和她們有怨在先,但是你不一樣,可莉,快逃吧!以你的能力黑鼠抓不住你的。”

“沒事的...左姐姐,我...對不起...”可莉還想說什麼,房間外就傳來了巨大的爆炸,是刻晴和凝光的房間!左和右互相看了一眼,忙衝了出去。

此刻,在關押刻晴和凝光的房間內,器械被一陣莫名的爆炸炸得開來。調教師們驚慌失措地退了開去,琳則攔在她們身前。

調教師們面對的,則是已經從器械上解放的刻晴和凝光...那種迷藥的效果並不強,一旦停止調教,效果很快就會退去。

“你們...該當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刻晴套上鞋子,憤怒地看向調教師眾人,卻發現琳看向她的眼神毫無畏懼,同時也一樣充滿仇恨。

“刻晴,先誅首惡。”凝光恢復了以往的冷靜,對刻晴說道,繞過一眾調教師往房間外走去:“先去和可莉匯合吧。”

隨後,西風騎士團和璃月七星的優秀成員們共同打敗擒獲了又一個犯罪集團的故事就這樣畫上了句點。出人意料的是,這件事情的經過被親身經歷者描述得都很模糊。實際上發生的事情,便只有你我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