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友系列 鋼琴少女的窒息磨難
作者:強擊機
四下確認不會有其他人打擾,他把開鎖器頭部插進鎖芯,然後不斷扣下扳機。這個小東西可以在幾秒鐘內打開大部分門鎖,這次也不例外,只聽咔嗒一聲,鎖子彈開,只需要輕輕一推門就會敞開。不過他不急於衝進去,雖說目標一般是自己獨居,但也保不齊裡面會有別人,於是他把自己的針孔相機從門縫小心翼翼塞進去,試圖看到裡面的情況。
然而遺憾的是,這屋子居然是兩層房門,他只打開了最外面的防盜門,第二層木門還關著。不得已,他只能把最外面防盜門小心翼翼打開,儘量不發出響動,然後才把相機試著從木門門縫塞進去觀察。然而這小屋的結構卻不是太理想,房門對著的走廊末端又是一扇關著的門,沒有看到目標的身影,不過從鞋子擺放情況看這屋裡應該是隻有一個人來著的。
他小心翼翼打開第二扇房門跨步走入少女房間,走進去時還順手把門輕輕虛掩上儘量不發出聲音,一扇大開的防盜門總會引發不必要的懷疑,然而完全關閉房門發出的聲響無法被掩蓋。小姑娘的房間結構除了那多出來的兩扇木門外其他倒是與情報上的房屋結構一致,進門右手邊是衛生間與廚房,左手隔著牆,大概是臥室,而前面可能就是客廳了。他蹲在第三扇房門門口,小心翼翼地把針孔相機塞進去。
從面積看這裡確實是客廳,但是本來是茶几沙發的位置卻是空著的,貼著臥室門的牆壁擺放著電腦桌還有臺式電腦。不過最引人注目的,還是那架立式鋼琴。鋼琴靠窗擺放,刷成了雪白的顏色,沒有黑色的那麼莊重沉穩,不過優雅依舊,相比黑色也符合高中女生的氣質。
一個小姑娘背對著門坐在鋼琴前,她穿著的還是自己的JK制服,不過沒有外套,只有裡面米黃色的背心還有白色襯衫,從上半身往下在腰部形成內凹的曲線,然後在圓潤的臀部重新豐滿起來。黑亮的頭髮自然垂下遮住耳朵,堪堪接觸到肩膀卻自然地往前彎曲,如同跳動的音符般。有時那雙黑色的小皮鞋甚至還半脫下來,露出圓潤的腳後跟,不算高的腳背以及優雅的足弓曲線。
然而遺憾的是鏡頭視角實在有限,他看不到雨秋的鋼琴究竟在哪裡,聽聲音因為有牆壁阻擋也不清晰,他只能冒險試圖進入屋子裡面尋找目標。雖然這居民樓的大部分租客都是高中生,現在已經放假不少學生回家了,然而萬一小姑娘大喊大叫那也可能引來麻煩,所以他還是儘可能試圖減小開門的聲音,小心翼翼按下門把手。門鎖還是發出了輕微的聲響,不過按理說小姑娘在彈琴應該不會聽見。
然而響動之後,屋裡的琴聲停下來了。
“彈得真棒呢,雨秋賽高~~”
“再來一首!聽不夠!”
.......
一曲終了,看著屏幕上滾動的評論還有彈幕,雨秋還是很高興的。現在是短假,雨秋放棄回家的機會如此忙碌只為了獲得更多的資金來支撐自己加入的事業。雖然很想去休息一下,不過看觀眾還是有人點歌希望打賞,少女還是繼續彈奏起來,她深吸一口氣,腳上把鞋子脫下轉動腳踝,然後繼續彈奏——
咔噠一聲,輕微的響動傳來。
雖然聲音確實很小,而且少女還在彈著鋼琴。然而從小練琴的雨秋有一雙相當靈敏的耳朵,
房門的響動在鋼琴的樂音裡雖然不大,但是依然相當刺耳。雨秋轉過頭看了看房門方向,雖然有牆壁遮擋看不到房門,然而至少視野範圍內並沒有什麼異常。
(難道是.......小偷?)
雨秋有些社交恐懼,聽到剛才的房門聲產生了一些胡思亂想,不過她還是很快平復了自己的情緒。也許是鄰居回來了,雨秋這麼想著,本來想繼續自己的鋼琴演奏,然而沒過一會兒,房門再次傳來異常的響動,而且這次聲音明顯大了一點,就在自己的後面。
雨秋轉過頭看過去,這次她清楚看到客廳門似乎動了一下,很細微,但是確實動了一下。剛才的響動應該就是從房門發出來的,是門把手轉動的聲音,而且就是客廳通往外面的那扇木門。
雨秋這下再也坐不住了,她站起身走到調音臺前關掉了直播。就在站起身的時候他看見房門似乎又稍微動了一下,似乎有人在門外觸碰了房門。
“啊……那個……你…是要幹什麼?”
其實雨秋到現在都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很大程度上還是認為剛才自己不過是胡思亂想加上社恐特有的腦補,還是覺得自己也許僅僅是剛才門沒有關好而已,門外沒有人應答也沒有腳步聲更堅定了她的想法。她走到房門前,剛想伸手打開房門——
伴隨著咣的一聲,門突然彈開了直接砸到了牆壁,要是雨秋站在門後的話剛才門的衝擊力足夠當場把少女擊倒在地。雖然雨秋沒有受傷但是門突然這麼暴力打開還是讓雨秋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然而少女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一雙大手直接死死掐住了少女脖子,然後一路推著雨秋往後退,直到腿彎碰到鋼琴琴凳坐下來,接著後背直接按在了鋼琴上,發出了很響亮的聲音。
“咯啊!咳......”
感覺到嚴重的呼吸困難還有頸部強烈的壓迫,雨秋意識到自己被掐住了脖子。幾秒種前她還只是覺得剛才大門響動不過是幻聽,然而現在致命威脅已經近在咫尺。她一隻手抓住襲擊者的手腕,另一隻手則試圖推開襲擊者。然而雨秋現在是半躺的姿勢,腰部下面完全懸空根本使不上力氣,一雙修長的玉手也明顯不能推開一米九以上的壯漢或者把他的手掰開。
在把少女按到了鋼琴上後,襲擊者把一條腿跪在了琴凳上,接著用上身重量在雨秋頸部逐漸施壓。少女的脖子哪裡能承受如此粗暴的對待,雖然後面還有鋼琴鍵盤支撐沒有頸椎斷裂當場死亡,然而雨秋的氣管還是被徹底封死,讓雨秋完全發不出一點聲音,骨頭也被掐到幾乎斷裂變形,少女彷彿都能聽到骨頭變形發出的咔咔咔的聲響。
僅僅幾秒過去,雨秋感覺到窒息感越來越強烈,但更多的還是眩暈還有睏倦,眼前的視野逐漸失去色彩與光亮,這是腦部缺血的危險信號。正因為知道這點,雨秋雖然腦袋無意識想要往一邊歪過去然後閉上眼睛睡過去,但是雨秋還是強撐著自己保持清醒。
雨秋下意識地想要蹬腿掙扎,想要把襲擊者從自己身上掀翻,然而因為襲擊者還用大腿夾著雨秋的雙腿,雨秋能抬起大腿的高度十分有限,小腿也根本碰不到襲擊者。幾次嘗試抬腿或者對著想象中襲擊者腿的方向蹬踹後除了把自己本來就沒有好好穿著的皮鞋甩飛了以外沒有別
的作用。
雨秋意識到自己絕無可能靠腿部動作把襲擊者踹翻在地,本來想著稍微節約自己的體力稍微多堅持一會兒,而且自己也下意識地感覺亂蹬亂踹的話會比較羞恥,然而身體還是不受控制想要蹬腿掙扎,幾次大腿都繼續抬起來頂住襲擊者臀部,或者對著空氣蹬兩下。雨秋單憑自己意願難以控制自己,就下意識想把雙腿加緊想要剋制自己本能,然而雨秋的雙腿還是在輕微磨蹭著,黑色過膝襪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雙腳則往上勾起來似乎是想蹬到什麼,隔著襪子能看到腳趾之間似乎也微微分開。
(我這是........要死了麼.......)
(為什麼啊.......我還不想.......)
雨秋雖然強撐著自己睜著眼睛腦袋擺正,但隨著窒息加深與意識逐漸喪失,她逐漸連這點都做不到了——頸部在劇烈的疼痛中逐漸失去知覺,眼前也徹底沒有了具體物體的輪廓只剩下了單純的顏色,根本無法區分自己到底是睜著眼還是閉著眼。其實雨秋現在眼睛確實是睜大的,然而瞳孔卻茫然地散開根本沒有對焦光線直接照進去,自然看不清東西只有光感,好在光澤還是活人的光澤,甚至因為眼睛溼潤讓雨秋的大眼睛更加水靈,幾乎那個注射器針尖往裡一戳,就能把近乎液態般晶瑩的棕色的眼仁直接抽出來。
在強烈的窒息中,雨秋的舌頭也隨著頸部壓力加大不自覺吐了出來。其實一開始雨秋頸部受到的壓力就不小,然而不像那些外向的女孩子一旦被掐住脖子就想張開嘴巴大喊大叫,雨秋除了一開始發出的“咯”“咳”之類的聲音,後面都是緊緊咬牙強忍疼痛,試圖自己把襲擊者推開逃生而不是大喊大叫求救,所以一開始雨秋還沒有吐出來舌頭,但是現在雨秋已經對疼痛逐漸麻木,身體也逐漸失去控制。為了獲得空氣雨秋本能地試圖張嘴呼吸,結果非但因為氣管被阻斷沒有吸入氣體,舌頭也失去了最後的阻礙被生生擠壓出來一小截,不過也就是一小段,不是某些人那麼誇張的吐出來很多。
雨秋的手不再拍打推搡襲擊者,一開始還是抓著襲擊者的手腕還能稍微用點力氣往外掰,但是後來就只是抓一抓襲擊者手腕,接著連力氣都沒有隻是握住,襲擊者稍微一動手就能把雨秋的小手抖鬆開垂下來。不僅如此,雨秋雙腿的動作也越來越慢,大腿也不往上抬起,只是小腿還有雙腳緩慢移動著,襪子與地板摩擦發出的聲音越來越稀疏。襲擊者能看到,雨秋的眼皮已經不是那麼用力地睜大,而是半睜半閉的狀態,不過應該是完全鬆弛下來沒有多餘力氣完全合上了。
雨秋終於還是沒有堅持太久,在瞳孔的光澤完全消散時,雨秋的意識也陷入了沉寂。隨著手指完全鬆開,雨秋的手也啪嗒一聲落在了琴凳上,頸子彷彿斷掉了一樣失去力氣,頭往旁邊歪過去,積蓄的淚水也順勢流出。黑色過膝襪裡的雙腳也因為失去力氣軟了下來,形成了往裡拐的姿勢,腳後跟因為一直與地面摩擦布料也彷彿磨薄了一些,隱隱約約能看到過膝襪布料下面白嫩的足跟。
在少女完全失去力氣的瞬間,他鬆開雨秋頸部,然後手指按壓在雨秋的頸動脈上。沒想到剛才的襲擊後雨秋的脈搏居然還在,雖然微弱但仍然
能感覺到。不過這樣也好,他剛才已經把門關上了,短時間內不可能有人衝進來。這個假期還長,有的是時間把玩。
把窗簾拉上避免被人發現,接著完全關閉外面的防盜門木門,現在就不會有任何人來打擾他與她的遊戲了。他小心翼翼把雨秋抱進臥室放在了床上,腿自然下垂在床邊,上身躺下。那是一張雙人床,不過另一邊擺著的是一個大號的抱枕。小姑娘一個人居住有些缺乏安全感,晚上睡覺無意識傾向於抱著什麼東西睡覺,似乎能有什麼依靠之類。
至於已經暫停的直播間,他本來是想徹底關掉的,但是他知道根據屋內的裝飾完全不能推測出來位置在哪裡,不關閉直播間的話反而可以讓大家看到這個小姑娘一步步走向死亡的過程。只是現在小姑娘的直播間名字還是叫做“雨秋の演奏回”,最好還是改個名字為妙。於是他走到電腦前,一番操作後把直播間名字改成了惡趣味的“鋼琴少女的處刑回”。
用雨秋的支架擺好攝像機,他啟動了直播間。第一步是把雨秋托住後背讓她坐起來,讓雨秋靠在他肩膀上歪著頭,就像靠在自己男朋友肩膀上尋求依靠那樣。不過第一次面對觀眾露臉的少女既不開朗也不膽怯,而是用無神的眼睛很茫然地看著鏡頭。殺手輕輕托起雨秋的下巴,然後讓少女轉過臉面對著他。現在小姑娘還是昏迷狀態,眼睛不是剛才那樣的緊閉而是比較放鬆地合上,雙唇微微張開,似乎塗抹了淡淡的唇膏反射著光澤,像是熱戀中的小姑娘向戀人索要初吻。
把手伸進少女唇間,然後小心翼翼撬開少女的牙齒。現在小姑娘的舌頭因為供血恢復變回了原本紅潤的色澤,上面因為還有一些唾液因而少女的舌頭顯得更為溼潤柔軟。手指摸上去捏一捏,然後在少女口中攪拌挑逗拿柔軟的小舌,因為少女還是昏迷狀態所以舌頭也不能對著外來粗糙生硬還帶著硬生生的指甲的外來入侵者作出反應,只能被動地跟著他的手指起舞。等到他的手指拿出來後,少女口中的唾液還沾在手上,在空中拉出長長的細絲,有點像是黏稠的蔗糖糖漿。
他忍不住把手指含進嘴裡。按理說這種液體的味道往往與小姑娘日常飲食有關,如果攝入了太多辛辣刺激的食物,口腔裡蔥薑蒜的刺激性味道就很重,而攝入過多的肉類則會讓口腔裡產生動物的鹹腥味道。當然那些真正精緻的少女因為重視日常飲食,所以口腔裡的味道也是美妙的。實際上這也是鑑定少女肉體品級的重要標準之一。
他品鑑過不少女孩子的液體,也算是見過各種各樣的香型,果香的花香的奶香的都有,而雨秋卻不屬於以上任何一類:相比於水果沒有酸澀,相比花朵沒有那麼濃烈,相比牛奶沒有動物製品的那種腥味,又帶著類似木製品的那種質感.......那是什麼呢?
懂了,堅果!堅果才會有這樣的味道。雖然沒有那麼高的甜度,不過因為含油量不低,所以有一定的植物油脂的香味,外殼有時也會帶來樹木本身的氣息,有些堅果本身帶有一些鹹味或者苦味,不過並不妨礙品鑑,還能避免味道過於單一。
手指去刮下來唾液他並不滿足,所以當著攝影機的面,他一手托起來少女下巴一手托住少女後腦,舌頭頂開少女嘴唇後直接伸
進去與小姑娘的舌頭纏綿起來,搜刮裡面的玉液瓊漿,而雨秋也是乖巧地配合著他的動作,閉著眼彷彿是在享受著自己的初吻。
“唉上來怎麼直接親一口啊?難道是男朋友?”
“啊啊啊啊啊我也想與雨秋小姐舌吻啊啊啊啊啊——”
“這不是說處刑回麼?怎麼還卿卿我我纏綿起來了?差評!”
......
前戲顯然不夠刺激,畢竟在現在的直播平臺,上來先舌吻並不算開幕雷擊,用戶數量甚至出現了下降趨勢。不過留下來的用戶沒等多久,就看到了自己想看的了。
讓雨秋重新放下來,他擦了擦自己嘴角砸吧砸吧嘴回味雨秋的味道,接著去衛生間接一杯水澆在雨秋臉上,然後拍拍少女臉頰試圖把小姑娘弄醒。因為剛才窒息並不長,冷水刺激加上拍打臉頰讓小姑娘逐漸甦醒。先是胸部開始有比較明顯的起伏,接著幾聲咳嗽後雨秋的眼睛裡的光彩恢復一些。
“哈啊.......咳.......”
雨秋的意識恢復比身體機能恢復要慢一點,先是感覺到自己似乎靠在什麼東西上,暖暖的很舒服,然後是胸部之前窒息後遺留的憋悶感。她想坐起來然而一開始身子還是軟的沒有力氣坐住,後來才算勉強坐起來。她扭過頭本來以為是別人來救自己了,然而眼前既不是醫生也不是護士而是剛才衝進門裡的那個身影,黑色化學面罩黑色衝鋒衣,兩隻眼睛露出兇光,光是看就讓人不寒而慄。
那是剛才的闖入者。
雨秋嚇得心臟當場漏了半拍,她下意識想要站起來逃跑躲避,然而下一刻襲擊者直接伸手摟住雨秋把少女拽回去。如果這時雨秋大喊大叫的話其實也有可能得救,然而雨秋內向的性格造成的思維定勢還是讓雨秋沒有喊出來,直到襲擊者拽住雨秋然後用手堵住雨秋口鼻,接著把少女硬生生按回床上然後自己跨坐上去,至此雨秋徹底喪失了最後的獲救機會。
相比於直接掐脖子,捂住口鼻的話因為肺部還有口腔有一點空氣,所以雨秋一開始還沒有感到嚴重的窒息,只是試圖吸入氣體時堵在嘴上的密不透風的阻礙,吸氣時直接吸在了自己的鼻子還有嘴巴上,而吐氣時除了少數順著指縫勉強流出來的一點氣體外其他都積存在手掌裡,然後下一次吸氣又被吸進肺部。
(不行......這麼下去......會死......)
相比於之前雨秋上半身靠在鋼琴上腰部下面懸空,少女現在身後就是自己的床鋪加上腳上踩著的就是地板,所以充實感自然更多些,後背也能更好地用力支撐著身體。然而雨秋第一次嘗試卻是試圖拱起身體尤其是腰部,試圖把襲擊者從身上掀開。雖然雨秋身體韌性還好,但是襲擊者現在是跪在雨秋身上而不是直接一屁股坐下去,雨秋那腰部往上的那點拱起也遠遠不足以產生掀翻襲擊者的力度,反倒是腰部若有若無觸碰襲擊者的襠部,讓襲擊者逐漸興奮起來產生了更強烈的殺害,或者說折磨少女令她極其痛苦的慾望。
為了能更充分的感受著少女的抽搐掙扎,他不再跪著夾住雨秋的腰部,而是把自己全身直接壓在了雨秋身上。這麼重壓下來雨秋只覺得自己從胸腔到腹腔全部承受了極大的壓力,五臟六腑都快被硬生生從嘴裡擠出來,心臟都快在外界的壓迫下
跳動的越來越吃力,肺部擴張自然也是難以進行,甚至原本儲存的空氣這麼一擠壓也更少,反而縮小了胸腔空間,讓肺部承受更嚴重的擠壓,如此循環之下,雨秋的生命在加速滑向死亡的深淵。
雨秋顯然也察覺到了死亡在迅速靠近自己,然而被一米九以上的壯漢壓在身上均勻施壓,雨秋能做的其實也很有限。因為不存在距離差也看不到襲擊者的臉所以雨秋不能直接伸手去抓襲擊者的臉或者去反過來打擊襲擊者的咽喉,擊打襲擊者背部倒是很容易,然而修長的手指與軟嫩白皙的手掌即使攥成拳也很難造成有效傷害,甚至這樣的打擊還讓襲擊者更舒服了些,就像是雨秋給自己捶背解乏。至於雙腿踢動也因為襲擊者夾住少女腰部以及抬腿高度的限制而作用有限,地板也太過光滑根本無法蹬住讓雨秋挪動身體逃脫襲擊者的壓迫。
(放開我......放開我........)
絕望之下少女只能伸出舌頭,在襲擊者的手掌下摸索著試探著,順著指根縫隙試圖鑽過去打開一點點縫隙,又舔舐著襲擊者的手掌試圖讓襲擊者覺得噁心自己鬆開,襲擊者戴著厚實的手套,內側有防滑紋,舌頭舔上去是橡膠的那種質感,沒有溫度沒有肉體的柔軟,儘管如此少女的舌頭依然在瘋狂試探著。然而小姑娘軟軟的舌頭怎麼抵擋得住襲擊者粗暴的按壓,除了把口水塗抹得到處都是再也沒有別的作用了。
雨秋的眼睛瞪大眼球幾乎凸出來,瞳孔卻逐漸向上翻過去,眼皮不自主地下垂但是始終垂不下來,就遮住瞳孔的大部分只露出來褐色邊緣的一部分顫抖著。顯然小姑娘自己也知道要是閉上眼睛睡過去那就再也醒不過來了,所以即使因為疼痛還有窒息帶來的倦意一直想要閉上眼睡過去,雨秋無論怎麼用力睜眼視線裡也只剩下了一片黑色,還是硬撐著眼皮不閉眼,試圖等襲擊者失去耐心或者突然動搖放自己一馬。沒想到看起來柔弱的雨秋居然如此堅強,他如此想著。
努力的不僅是雨秋的眼睛,還有小姑娘的身體。雙腿之前在一直試圖撐著身體把襲擊者掀翻,後來變成了尋找支點來讓自己站住,因為雨秋的床不算高所以這個倒是很容易,然而無論怎麼用力蹬地,上半身始終都坐不起來,蹬腿的嘗試自然也是失敗,甚至把自己原本還蓋在大腿根部的裙子也給掀了上去,露出了裡面白色的三角內褲,稍微有些勒住大腿,剛好覆蓋住少女的秘密花園。
終於雨秋放棄了腿部用力的嘗試。為了緩解窒息的疼痛,雨秋下意識地繃緊自己的雙腿,膝蓋向內夾緊摩擦著過膝襪的布料,而那雙柔軟的小腳一會兒繃直腳背一會兒勾起來試圖腳尖朝上,透過襪子能看到下面的腳趾也跟著一會兒張開一會兒蜷縮,這些動作對於逃生都是沒有意義的,僅僅是試圖緩解窒息的疼痛讓少女能多堅持哪怕一小會兒而已。
幾分鐘的掙扎過後,雨秋始終繃緊的神經終於抵擋不住睏意,隨著抓住襲擊者的手腕的小手鬆開滑落到身體兩邊,雨秋的眼睛也放鬆下來,瞳孔恢復到了原本的位置茫然地朝著天花板看著,眼皮半閉合,露出下半散開的褐色瞳孔,雙腿也癱軟下來,小腿往外,雙腳卻形成了內八的形狀,晃了一下就不動彈了。隨著少女胸部
最後幾次挺動發出沉悶的類似咳嗽的聲音,雨秋的意識終於被絕望與恐懼淹沒,陷入沉寂。從鏡頭裡能看到,雨秋白色的內褲中間產生了一點更深色的部分,透過內褲甚至能隱約看到那道緊密的縫隙,接著床單上也產生了深色,甚至地板上也有了液體的反光。
(好傢伙還真玩啊?她是暈過去了嗎?)
(這可比某些騙子那個水往雙腿之間倒模擬失禁帶勁多了,妹子掙扎也很真實!)
(謝謝主播款待,已經射爆了!)
.......
直播間裡的汙言穢語立即刷了屏,隨著某位老哥的一朵鮮花打賞過去,各種禮物如雪片一般飛來。在他們看來雨秋似乎是天生的SM演員,彈鋼琴做直播反而是埋沒了姿色。然而這些打賞的禮物雨秋都已經看不到了,失去意識的少女身體完全安靜下來,意識陷入中斷。如果不出意外,大部分人的生命這時就已經......
不,等等。
從雨秋身上爬起來的襲擊者伸手檢查少女頸動脈時發現依然還有脈搏,雖然非常快而且幾乎摸不出來,但是居然還在。而按照自己之前的經驗,雨秋這個年齡的即使是非常擅長運動的活力型小姑娘,一旦失禁基本也就無可救藥。
不過也好,如果雨秋真的是一窒息就會輕鬆出水的類型,也許他還可以好好玩玩這個小姑娘。這一天還很長,有的是時光消磨。
把攝像頭位置稍微調整一下,他把少女的腿重新抬起來放到床上,接著把上半身也豎著在床上躺好。剛才一搬運少女他就注意到雨秋已經失禁了,不過問題不大,因為大部分人失去意識後都會失禁,至於區分深度昏迷與腦死亡,還是得通過腦電圖之類的鑑別,一部分生命力極其頑強的甚至可能腦死亡數個小時後心臟依然跳動。
再次檢查雨秋脈搏,少女這次脈搏強度有所恢復了,趴下去聽少女的呼吸音也能聽到一點,雖然微弱,僅僅是機體最基本反射的那種維持著,但是說明少女生命力依然還在。
也好,這樣他可以繼續玩弄小姑娘了。
那張精緻的小臉他已經鑑賞,然後就是小姑娘的胸部了。雨秋其實並不是那種很豐滿的類型,在同齡人中甚至是正常值偏低的水平。不過胸部這方面單純大其實也不夠,那些已經嚴重妨礙平衡的就屬於過猶不及大而無當。雨秋的胸部其實只能說中等水平,一隻手剛好能覆蓋住的完美半球形,隔著毛絨背心還有襯衫觸摸估計,裡面穿的應該是那種四分之三罩杯,不是很適合運動的款式,對雙乳約束作用沒有那麼強,不過考慮到小姑娘不像是經常運動的那種,其實也沒關係。
把小姑娘的毛絨背心直接往上掀起,然後把塞進裙子裡的襯衫拿出來,他直接把手從少女衣服下面伸進去,順著少女平坦柔軟還有些涼絲絲的小腹一路往上,摸到肋骨下沿,接著就是少女胸罩了。抓住少女胸罩只一拉就扯了下來。小姑娘的胸罩是白色的,純棉質地,中間甚至點綴了一個粉色蝴蝶結,讓看上去很簡單的少女內衣添加了一絲可愛氣息。把棉質乳罩放在鼻子上吸一吸,居然還帶著少女的體香。
把少女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身上,自己則面對鏡頭坐下,這樣觀眾就能看到少女被玩弄的全程了。先是隔著胸罩去揉捏少女胸前的那對白兔,雖然看不到
肉質不過彈性還有形狀上都挺完美,因為沒有了乳罩遮擋甚至能感覺到那兩點凸起。然而因為是從背後抱著少女,他沒有看到小姑娘臉上有些變化,睫毛似乎動了動。
接著是直接伸進去摸了按理說,不過這次他打算玩點別的。之前看小姑娘直播時他就注意到了雨秋的那雙手,修長優美,似乎就是為了彈琴而生的。把那雙手握在手心裡,手指自然彎曲,指甲也修得很整齊,透露著健康的粉色,反射著光澤,似乎是塗抹了指甲油。
他抓著雨秋的一隻手腕,然後一隻手把少女衣服拉起來,露出來雪白的小腹還有那對半球的下邊緣,另一隻手則把雨秋的手抓著往裡伸過去,讓雨秋的小手在自己的乳房上撫摸著。可惜雨秋並不配合,手指沒有展開,自然還得他自己幫忙讓雨秋的手指攤開完全接觸自己的乳房,即使是完全攤開的五指,也只是軟塌塌地接觸著少女胸部沒有任何力氣。然而在觀眾看來,現在的雨秋穿著西裝制服,臉上一副淡漠的表情閉著眼睛卻在玩自己的乳房(雖然是在別人的操控下),如此反差確實很吸引人,而且露出下半截的乳房也確實引人遐想,讓觀眾忍不住隔著屏幕就想去揉一揉這對軟肉。
把少女的手放下去,他直接伸手去接觸少女的乳房了。雨秋畢竟只是剛剛進入高中,雙乳現在也只是剛剛發育成形未來還有很大的成長空間,在手裡捏一捏,並不是很軟而是有些像充氣的皮球一般,捏起來再回彈,涼絲絲的而且託在手裡很有分量感。
“嗯啊~~啊.......”
少女鼻翼扇動,先是胸廓緩慢地擴張,接著又緩慢收縮。雖然幅度不大,但是他的手還是能感覺到,接著擴張收縮的動作也越來越明顯,小姑娘的口中也發出了含糊不清的呻吟。這表示小姑娘即將甦醒過來,不過為了讓少女更徹底的甦醒,他的手指摸到了少女的那顆草莓,然後一捏往外一拉——
“呃啊!”
乳尖的刺激傳來,從軀體直接傳到大腦,讓少女先是皺起眉頭然後痛得一下子喊了出來。一睜開眼看到的就是對著自己的攝像頭,上面的燈光還在閃爍,接著就是有一隻手還在揉捏自己的乳房,疙疙瘩瘩的橡膠手套在自己細膩的皮膚上揉過來揉過去,自己背後也是什麼人在抱著自己坐下......
難道自己被揉乳的過程正在被錄像麼?!
想到這裡雨秋立即羞紅了臉,她想站起來逃跑,但是襲擊者還從背後摟著自己根本站不起來,她又開始去推開襲擊者的手想要把自己的衣服拉下來穿好,然而因為剛剛醒來其實少女的手還是沒多少力氣,襲擊者也知道少女醒來了,乾脆直接揪住少女乳房上一塊用力一擰。
“呃——”雨秋還是想忍住不痛得叫出來,但是眼角還是不自主地流下了眼淚,甚至襲擊者都鬆手了剛才被擰的位置依然在疼痛,火辣辣的已經發紅。然而還沒等少女喊疼,某個冰冷而且很薄的東西就頂在了雨秋細嫩的頸部上。
那是一把匕首。
雨秋連哭都不敢哭出聲了,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生怕自己喉嚨稍微動一動刀鋒就劃破自己頸部。一想到鮮血噴灑在牆壁上,自己捂著脖子在地上蜷縮著,腳上鞋子蹬掉仍然抽搐著掙扎,最後痛苦中死去,雨秋自己都感覺到心臟一緊。
“想活
著就按我說的做,不然的話你知道後果。”
他一開始沒有感覺到雨秋點頭,以為少女不答應還把匕首直接抵得更緊,在皮膚上稍微壓得陷進去。雨秋其實只是不敢點頭生怕皮膚與刀鋒相對滑動結果當場割喉,只能趕緊點頭顧不上襲擊者架在脖子上的刀了。還好,襲擊者的匕首雖然鋒利但還不至於說吹毛可斷的地步,少女點頭後頸部也沒有直接被割開。
抱著少女直接一下子站起身,襲擊者鬆開了少女,但是匕首仍然在頸部附近,直到站在少女正前方,刀尖依然指著雨秋,上面還有斑駁血跡,這說明襲擊者絕不是嚇唬嚇唬人,雨秋甚至還擔心,那上面是不是有自己同齡人的幾滴。
“轉過身去。”
雨秋只能背過臉去。剛才襲擊者沒有直接殺死自己也許說明他不是直接圖自己的性命,玩弄自己的身體讓她懷疑他可能只是單純饞自己身子的狂熱粉絲,如果自己配合他的話也許自己還能有一線生機。
他掏出一次性束縛帶,然後把少女雙手拉到背後綁住手腕。彈鋼琴的小姑娘還是很注意保養自己的雙手,肌膚相當細膩順滑,沒有多少皺紋,也不像某些比較瘦的小姑娘那樣手上露出來青筋,也不是單純的蒼白沒有血色,而是很紅潤的色澤,用束縛帶直接捆上去的話也許小姑娘動一動還會磨破皮留下紅印,不過他已經不在乎這個了。
“好了轉過身。”
雨秋轉過身低著頭,不敢直視襲擊者的眼睛。現在少女還是有些衣衫不整,甚至衣服還沒有完全穿好翻在上面,自己的內褲現在似乎也溼漉漉的大概是剛才失禁了直接貼在身上,至於胸罩沒了那也是小事了。然而襲擊者只是看著自己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少女。
“你們家水在哪裡?能喝的水?”
襲擊者這個問題有些出乎預料,要是等燒水的話可能他沒有多少耐心。好在這房間裡也準備有礦泉水,這樣襲擊者不需要等待。然而接下來,襲擊者指著從廚房拿來擺在自己書桌上的瓶裝水說:
“喝。”
“但是我手沒有解開啊,能不能......”
“我幫你擰開水瓶。”說著襲擊者就擰開了水瓶。
雨秋有些奇怪,按理說喝水不應該是什麼難事的。但襲擊者可不是一般意義上讓少女喝水,而是拿著水瓶往少女嘴裡硬生生地灌,到後面少女喝到噁心喝到吐實在喝不下去了,不少水都是從嘴裡噴出來打溼了襯衫以及毛絨背心,中間還嗆了好幾口水差點被嗆死,喉嚨裡都是嗆水後劇烈咳嗽的疼痛。
灌完了水,襲擊者讓雨秋坐下來,然後二話不說就抓住少女襪口試圖把少女襪子拽下來。雨秋自然也是試圖蹬腿反抗,然而襲擊者直接抽出匕首威脅,雨秋也只能乖乖地讓襲擊者把自己襪子脫下來,光著一隻腳直接踩在地板上。雖然室內有暖氣但是地板還是涼的,讓少女忍不住腳抽了回去,稍微適應一下才接著踩在地上,當然另一隻腳其實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剛才她一不小心踩在了液體上,不知道是灌水時漏出來的水還是剛才失禁漏的尿,結果襪子也被浸透了,溼乎乎的很不舒服。
“去坐到琴凳上,面對鋼琴。”
雨秋被襲擊者拿著匕首離開臥室,逼迫著坐在了鋼琴前。不善社交的她因為不適應集體生活,上了高中就選擇在外面租房居住,這
架鋼琴就是自己最好的夥伴,從酒吧回來身心俱疲時,坐在鋼琴前彈奏一番,讓美妙的旋律洗刷自己的疲勞,這是雨秋一天中最美好的時光。然而現在的雨秋既不能也沒有心情繼續彈奏,只能坐在琴凳上靜靜等待著命運的降臨。
襲擊者調整好了攝像機的位置,一開始他是想架在側面的,然而側面看不到少女的表情,頭一晃髮絲一飛散那就遮住臉了,而放到前面琴譜上壓著的話又只能看到上半身。幾次嘗試,襲擊者把相機架在了少女鋼琴旁邊,讓雨秋坐在琴凳一端對著相機側面是鋼琴的樣子。
“那個......我能把自己的衣服整理一下嗎?”
“至少現在不行哦~~”襲擊者說道,“不過一會兒的話叔叔可以幫你整理好的。來,看鏡頭拍個照~~”
襲擊者明顯是故意裝出來的這個聲音與語氣,讓雨秋反而心裡更發毛,然而又不敢拒絕,只能看著閃爍著工作指示燈的攝像頭,忍受著自己衣衫不整地被一群觀眾看著甚至成為打飛機的對象。突然,隨著嘩啦啦的聲音,一層透明略帶白色的什麼東西罩在了自己臉上,呼出的氣體一下子反射到臉上溼乎乎的。
那是塑料袋。
“求.......求你了.......不要........”
雨秋其實從小都比較聽話,在家長說過不要塑料袋套頭後一直很避諱,呼吸到的空氣也似乎一下子變得汙濁起來,而接下來襲擊者的動作更加劇了少女的恐慌——他把從少女腳上脫下來的絲襪從少女前面繞過去,在頸部繞了一圈,雖然沒有勒緊但確實繞了一圈。
“求求你了.......不要,不要.......”
然而襲擊者只是摸了摸少女的小腦袋,隔著塑料袋。當然這個動作完全不能起到安慰作用,小姑娘也不敢看襲擊者,只是低著頭啪嗒啪嗒落淚,此時塑料袋還沒有完全封死,所以淚水還能順著臉頰頸部一路流到衣領裡面。然而隨後殺手收緊了少女的長筒襪,在後面打了一個活結,只要一拉襪子就會收緊完全封閉塑料袋,於是一部分淚水沾在塑料袋上。
“哦呦,現在就進入狀態醞釀情感了?也好,待會兒觀眾看得更盡興了呢~~”
聽到“觀眾們”這三個字,再加上看到那個攝像機還開著,雨秋突然想到一種可能:自己正在被直播,再一想到剛才從被襲擊到被逼到牆角窒息再到被揉乳全都被無間斷地錄像下來,失禁的尿液灑了一地還被人在網絡上觀賞.......
雖然心底給了襲擊者最惡毒的詛咒,但是雨秋還是不敢去罵襲擊者變態,激怒了他別說可能心生憐憫放過自己了,可能自己連個體面的死相都沒有了。然而雨秋還是不想被人看光,所以她下意識伸腿試圖去觸碰相機,不是抬高去遮擋鏡頭,而是往前貼著地板慢慢夠,試圖碰倒三腳架,然而襲擊者把三腳架放在比較遠的地方,少女要是不站起來根本夠不到相機。正當少女試圖站起來時,一隻大手按住了少女肩膀。
“嘛,這樣的小鋼琴家可不乖哦~~”
匕首晃了晃,閃著寒光。
雨秋現在已經陷入了絕望,現在看自己已經不光是要被侵犯了,而是可能要失去生命,而且是被直播死亡過程的那種毫無羞恥感地死去。這時雨秋也算想起來為什麼那人要自己喝大量
的水了——那個傢伙知道自己窒息失去意識就容易失禁後,就是要自己大量喝水補充水分,這樣一會兒失禁的量會更多。
(來個人救救我吧......)
不知是心理因素還是缺氧了,雨秋的頭有些暈乎乎的,視野因為起的水汽凝結的水珠有些遮擋,腿也不自覺地放了下去。既然已經無路可逃,雨秋還是想比較端莊地迎接即將到來的窒息,儘可能深呼吸增加肺部空氣的儲備保留體力。現在大喊大叫甚至可能縮短自己堅持的時間,降低自己存活可能畢竟萬一敵人選擇掐一會兒鬆手了呢?然而面對即將到來的窒息的痛苦,還有不知道會不會降臨的死亡,雨秋還是忍不住低聲啜泣,咬著嘴唇,儘可能不發出聲音來。
“不哭不哭,乖……”襲擊者隔著袋子給小姑娘擦眼淚,儘管他喜歡看著被害人恐懼驚恐絕望以及悲哀,但是如果現在就崩潰了就不好了,虛假的關懷也許能讓她在後面更加絕望;“話說,小姑娘還有什麼願望嗎?”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雨秋張張嘴唇做出了口型,她迫切地想要活下來試圖抓住哪怕是虛假的求生希望,但是聲帶似乎凍結了一樣發不出聲音。其實想想也是,襲擊者這次就是要窒息自己的,聽到這樣的回答怎麼可能會答應呢?只能最多笑笑,然後收緊塑料袋口罷了。
“你看看你都高中了,怎麼還會哭鼻子呢?”襲擊者語氣意外的溫柔,手上依然在溫柔地撫摸著少女的髮絲,即使隔著塑料袋依然能感覺到頭髮的順滑。塑料袋裡的氧氣濃度逐漸下降,雨秋開始有些憋氣了,不過深呼吸的話還是有些氧氣能進去的。在襲擊者溫柔地摸摸頭輕拍背的安慰下,小姑娘啜泣逐漸慢了下來,似乎沒有那麼恐慌,呼吸也逐漸恢復了節奏。
然後,襲擊者拉住襪子一端,收緊了塑料袋口。
“嗚哇.......”
雖然襲擊者動作不是非常粗暴,然而在塑料袋口收緊的瞬間少女還是察覺到了異樣,袋子裡的空氣彷彿也一下子變得汙濁起來。她下意識想要把塑料袋摘掉,但是手還在背後捆著根本抬不到前面,幾次試圖抽出來手腕除了讓粗糙的束縛帶把自己手腕磨破皮外,沒有多少別的作用。
因為高度緊張,少女的呼吸也越來越快,塑料袋也一會兒膨脹一會兒收縮,呼出來的水汽在袋子上凝結,讓袋子裡顯得更加雲霧繚繞了。不過雨秋雖然手上剛才抽動了幾下,但是雙腿還是正常垂下,畢竟自己還是在鏡頭前,雨秋即使是到了如此境地下意識裡想著的還是如何保持優雅。
然而沒過一會兒,隨著塑料袋裡的氧氣越來越少,雨秋開始感覺到窒息。相比於剛才直接堵住口鼻,塑料袋裡雖然還有不少氣體,然而在剛才的快速呼吸中袋子裡的氧氣含量也在急劇降低,雨秋感覺到肺部有些涼,腦袋逐漸暈乎乎的,胸口有些發沉發麻,逐漸順著肩膀擴展到全身。雨秋不安地扭動了下身子,然而襲擊者卻從上往下按住了她的肩膀,讓她肩膀的扭動非常有限,反倒是腰部動作幅度稍微大一點。
(這小姑娘似乎有點繃不住了啊,身子都在扭動了)
(瞧瞧這小腰,從後面摟住肯定軟乎乎的)
......
雨秋能想象到直播軟件上用戶們的彈幕,雖
然覺得羞臊,但是她現在也管不了了。扭動身體已經無法緩解窒息的疼痛了,雨秋不自覺地加緊了雙腿,接著微微抬起來膝蓋,讓雙腿磨蹭著,然而夾住雙腿磨蹭這一步也夾住了雨秋的內褲,加上已經打溼直接貼在了雨秋的私處上,布料摩擦讓少女稍微緩解了一點疼痛,於是雨秋進一步夾緊雙腿,腳變成了內八字,腳後跟往上踮起,磨蹭大腿的頻率也快了一點。
不過隨著窒息加深,雨秋逐漸難以控制自己的身體了,雖然總的來說還是想盡可能體面一點離開所以夾住雙腿儘量不亂蹬一通,然而她還是抬起了自己的大腿抬高了一點,一開始還是貼著自己另一條腿摩擦著抬起來,反應過來後還能強忍著放下,後來雨秋控制不住後雙腿就開始胡亂蜷縮蹬動,膝蓋試圖往身體上貼過去,黑色過膝襪與裸足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咳咳......咳.......”
雨秋的胸廓隨著咳嗽聲也跟著劇烈收縮起來,這是在嘗試呼出肺部瀦留的二氧化碳,然而整個塑料袋裡都沒有多少氧氣的前提下這樣的咳嗽也不過是身體的垂死掙扎而已。雨秋的腿也已經放了下來,然而雙腳還是在地板上滑動,過膝襪裡的那隻腳看不清楚裡面的情況,那隻沒有穿襪子的裸足則是繃緊腳趾抓地蜷縮在一起,往遠處滑動時還在往前壓腳尖試圖碰到更遠處的地板。也許小姑娘現在已經沒有抬起大腿的力氣,又想動一動提醒自己還活著順便轉移注意力緩解窒息的痛苦吧。
過了一會兒,雨秋甚至連雙腳在地上的滑動都停止了,上身扭動頻率也越來越慢,最後陷入了垂死的抽搐,小姑娘往後軟綿綿地傾倒靠在襲擊者身上,雙腿往前腳後跟接觸地面。哈氣凝結成水珠後,觀眾能看到小姑娘露出來大片的眼白還有依舊囁嚅著試圖呼吸的小嘴,雙腳雖然沒有往前壓下去或者往上勾起,卻依然是繃著用力,尤其是那隻裸足能清楚地看到跟著小腿在抽動著,腳後跟拍打地面發出急促的咚咚咚的聲音。
(我要……死了嗎……)
一股絕望瀰漫上雨秋的心頭,隨著身體的知覺逐漸遠去,對死亡的恐懼逐漸佔據了雨秋心頭。然而少女現在卻無法哭喊出來或者做出其他任何動作說出任何話語,只能任由身體的麻木逐漸擴散。
“嗚……嗚……”
隨著少女最後的嗚咽,塑料袋在最後一次膨脹後沒有收縮,雨秋的身體終於安靜下來沒有了動靜,軟綿綿地靠在襲擊者身上,雙腳形成了外八字的狀態,小手也不再攥緊而是鬆開。過了一會兒,雨秋下體處的內褲邊緣流出來液體 順著大腿內側一路流下,溫熱的液體澆在少女腳上,雙腳卻再也沒有任何動作,雨秋的眼睛也只是茫然地平視著前面,瞳孔裡沒有往日的光彩。
“嘶,又暈過去了?”
拍了拍少女沒有任何反應,他鬆開過膝襪摘下塑料袋。雨秋重新暴露在了新鮮的空氣中,腦袋無力地後仰過去,稍微一晃又歪到了左邊,口水還順著嘴角流出來。扒開雨秋眼皮,少女的瞳孔已經放大,不過用手電照射一下,瞳孔其實還有一點光反應,不過反應非常慢,當然現在意識肯定是沒有了。
“看上去文文弱弱的音樂少女,沒想到生命力這麼頑強啊.......”
雖然把雨秋放
在這裡不管也許會恢復自主呼吸恢復生命,但是那是概率問題。他不喜歡這種概率事件,雖然任務是結束少女的生命,但是現在小姑娘已經插翅難逃,多延續一會兒生命既能取悅自己也能取悅觀眾。所以他還是對準少女的小嘴往裡吹了幾口氣,胸腔也跟著膨脹起來。人工呼吸完檢查脈搏,還好少女脈搏稍微回覆了一點,但是又不是完全恢復,還是很淺很快。這意味著他暫時不用擔心雨秋會死掉或者迅速醒來了。
往少女雙腿中間一摸,果不其然雨秋失禁了,看起來剛才猛一頓灌水確實起到了應有的作用,剛剛喝下去的礦泉水又從少女雙腿之間流出,稍微按壓一下甚至還有殘存的液體流出來,加上內褲已經吸飽了水分琴凳表面也不怎麼吸水,所以現在琴凳下面形成了很大一灘,不過味道倒是很淡。估計雨秋自己也想不到自己也會在不到半個小時內連續失禁兩次,而且還是在鏡頭前。
讓雨秋躺在琴凳上,頭在琴凳另一端向後仰過去,襲擊者調整了下攝像頭角度,從雨秋的雙腿所在的方向拍攝。然後他蹲到雨秋身邊把雨秋的裙子解下來。最近這段時間解決相似目標太多了,脫JK裙的動作也熟練起來。雨秋裡面的內褲早就溼透了,不過只是顏色深了一些還在往外滴水,尿液本身的顏色卻很淡,尤其是第二次剛剛洇過去的部分幾乎透明,也許小姑娘體質是偏寒的那種,他心裡想著。
他抓住雨秋內褲往下拉,只是拉到了腳踝。看著少女懸空的雙腳他心裡直癢癢,想要抱住雨秋的小腳揉一揉捏一捏甚至在臉上蹭蹭。然而雨秋剛剛失禁,尤其是左腳還穿著襪子,襪子剛才失禁時已經被尿液浸透所以連帶腳上也都是雨秋失禁的液體,他可不想玩弄滿是尿液的少女玉足。於是他抓起少女的裙子在腳上擦了擦,甚至連肉嘟嘟的腳趾之間也擦乾淨了。
托起來少女的一隻腳,然後把鼻尖湊過去。有一點點尿液的味道,但是已經很淡幾乎可以忽略,畢竟少女第二次尿液其實已經接近清水,第一次尿液的味道其實也很淡,擦乾淨以後自然不剩下什麼味道了,僅僅侷限在內側,順著往下一直到腳尖,從那裡滴到地上。
其他位置的少女玉足其實還是比較正常的味道,尤其是腳背,有些酸酸的鹹鹹的汗水味道,還有皮革的氣息,不過就是有點淡,不像是一直穿著小皮鞋女孩子,或者也許小姑娘運動不多汗水沒有充分浸出皮革的味道,這些都讓小姑娘腳上的味道沒有那麼濃烈。
雖然味道很清淡,不過少女玉足的質地還有形狀還是很不錯的。其實剛才從針孔相機裡偷窺時他就注意到了少女的玉足,雨秋顯然沒有好好穿鞋的喜歡,那時候就脫下來一隻鞋子讓那隻腳尖踮起在地面,踩鋼琴踏板時才把不算很緊的小皮鞋蹬上去踩一下,然後把腳收回來,雙腳稍微一晃,腳後跟先露出來然後整隻小腳就脫下了鞋子。而現在,這雙美麗的小腳就在自己眼前。
他雙手捧起來少女裸足仔細端詳起來。相比於之前穿著黑色過膝襪時觀察,現在雨秋裸足其實更像是小孩子那樣有些肉感,尤其是腳後跟還有前腳掌,前腳掌似乎因為經常要踩踏板所以稍微粗糙一些,不過也僅僅是稍微粗糙一點,也沒有形成繭子之類的,甚至手
指只是在表面摩擦時也是如同凝脂一般細膩,就是按壓下去的話稍微硬一點罷了。也許這小姑娘已經很用心地保養了自己的雙腳,但是很不幸的這完美保養的雙腳即將不屬於少女自己了。
因為小姑娘已經失去意識,所以腳趾已經鬆開了沒有緊緊蜷縮在一起而是自然地張開,舉起來的話能隱約看到腳趾之間的縫隙。用自己的木製撥弄少女腳趾可以發現少女的腳趾其實也是很圓潤的那種並不是很修長,腳指甲看上去也是很紅潤的顏色,沒有指甲油,與手指甲一樣被精心修剪。
想到剛才自己可能錯過了少女裸足的動作,蜷縮又張開最後失去力氣鬆軟下來形成自然的角度,他心裡直癢癢。也許應該直接把兩隻jio一起脫下來襪子觀察動作的,但是隔著襪子看雙腳磨蹭有種想象的美感,想象雙腳的動作本身也是一種美感。不過沒關係,剛才他窒息少女的過程自己可是全程錄像了,一隻裸足一隻穿襪子,回去不管是留著自己欣賞還是出售都是很不錯的。
不過不管是裸足也好穿襪子也罷,現在對他而言最大的問題不是看穿不穿襪子,而是怎麼能自己能殺害少女同時欣賞少女的掙扎尤其是雙足的踢蹬磨蹭與掙扎。想來想去,他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其實就是把小姑娘掛在空中絞刑致死,而且相比於別的最終處決,這種辦法其實還是正經一些。
繩子其實是最好解決的,他的揹包裡就有專門的攀巖繩索,可以讓他全副武裝時輕鬆靠著繩索攀爬上崖壁,懸掛一個16歲的纖細少女自然沒有任何問題。不過這繩子如果直接使用最常見的辦法懸掛雨秋可能很快就讓被害人失去意識了,所以他做了一個固定的繩套不會自動收緊壓迫頸動脈,甚至還在主要受力部分墊上了毛巾避免繩索留下難看的勒痕。
在雨秋頸部繫上繩圈,然後就是尋找合適的懸掛點。雖然房門是最好的懸掛位置,但是問題在於人需要站在門後才能控制繩索收放,不然的話在門把手上轉了太多圈直接影響摩擦力。而且房門本身也會妨礙少女掙扎,主要是背後靠著門板可以蹬著門板試圖支撐身體,失去了懸掛起來的意義。
四下張望,他發現最好的支點可能是陽臺的晾衣架,上面懸掛了不少衣服,承受少女的體重應該沒問題。首先拉上窗簾避免被人發現,然後把小姑娘抱到陽臺,繩子從晾衣架繞過去,這樣的話自己想要掛起來雨秋時就直接拉起來繩子就可以了。在他把少女放到陽臺的地磚時他注意到少女的身體抽動了一下,也許是因為地磚太冷屋子裡有暖氣溫差太大,一下子接觸冰冷的地磚刺激了少女。
也許小姑娘要醒了,他需要快一點。讓小姑娘靠著陽臺地磚坐下來,把相機設置好,調整好角度,然後給繩子另一端尋找錨固點。忙完這一切,他要趕緊趁小姑娘還沒醒來最後玩一玩少女的雙腳。他抓住少女的腳,拇指按在少女足弓最深處,然而自己剛剛一用力他就看到少女的腳趾蜷縮了一下,第一次其實還不太明顯,但是第二次還是很清楚的,腳趾明顯收縮了一下,腳趾肚明顯動了動。
“哦,沒想到小鋼琴家還有反應了啊?”
他笑了笑,把少女的小腳貼在自己臉上,雖然隔著滑雪面罩,然而那腳底的絲絲涼意還是透過了面
罩,緩解了暖氣屋裡的燥熱,而足底的曲線則剛好讓少女的腳掌完美地貼在了自己臉上,要不是出於不暴露自己長相,他肯定是要用胡茬刮一刮少女的腳掌,也許小姑娘還會覺得紮腳或者癢,或者覺得很舒服?
這麼想著,他感覺到自己手上有一些阻礙,原來少女稍微恢復了一點意識,雖然還是很虛弱甚至還沒有恢復視覺,瞳孔只是回到了視野中心依然散開,然而她已經恢復了最基本的觸覺,也能試著做一些很微弱的動作,然而雨秋畢竟還是太脆弱剛才差點死去,現在實在虛弱以至於襲擊者只是輕輕抓住少女的腳就讓雨秋抽不回去自己的腳了。
“哎呦,還想跑咯?那可就得給你點小小懲罰哦~”
說完,他就然後把腳趾直接含進口中,溫暖的口腔裡出現涼絲絲的腳趾,上下牙只是碰少女腳趾,感受著腳趾肚的柔軟與指甲的堅硬,有點像是巧克力脆皮雪糕那種感覺,但是指甲又不是非常硬,至少不是成年女性那種腳指甲又厚又硬,而是很薄而且有些軟,似乎稍微一用力就能咬破,不知道咬破後下面的肉質究竟怎樣,當然指甲劈了的話小姑娘肯定很疼而且劈開的指甲也不好看,所以他也沒有完全咬下去,而是稍微把少女腳趾往裡送了送,先猛地吸一口試圖把味道還有氣息吸走,然後稍微用力咬住少女的腳趾根部。
雨秋的眼睛突然閉上,眉頭皺起來,上半身晃了晃,腿上肌肉也收縮了一下試圖把腳收回去,這次雖然襲擊者還是抓住了少女的腳,然而力度明顯大了很多,腳趾在自己嘴裡也稍微動了一下,腳趾碰到了襲擊者自己的上顎。餘光瞥一眼雨秋,他知道雨秋馬上就要醒來,只能戀戀不捨地放下了少女的小腳。
“嘛,只能到這裡了。謝謝款待!”
完畢,他還在少女腳尖親了一口。因為方才咬一口少女的腳趾,少女的腿其實還是很緊張的,按一下小腿肚甚至還是僵硬的狀態。於是他開始按摩少女的小腿,就用拇指有節奏地揉捏按壓,很快少女的腿部肌肉重新放鬆了下來,雨秋的表情也沒有那麼緊張了,眉頭已經舒展開來。
去衛生間用冷水浸泡毛巾,然後拿著毛巾去擦拭少女的小腳。來自腳底的涼水刺激加上毛巾摩擦讓少女很快就甦醒過來。剛醒來的少女顯然先恢復的是意識,因為她睜眼時身體還在順著牆壁往一側傾倒,不過在醒來後懸空與失重還有傾倒的趨勢讓少女嚇了一下徹底甦醒,雨秋也沒有徹底倒在地上。
“祝賀你啊小鋼琴家,雖然很艱難,不過你還是堅持過來了。”
托起雨秋的下巴,他讓雨秋看著自己的眼睛。雨秋沒有接自己的話,但是剛剛乾了的眼淚現在再次流了出來。顯然她也感覺到了脖子上的繩索了,可能也猜到了自己接下來的遭遇。
“看起來你還是很堅強的嘛。”
“你,你要幹什麼啊.......”雨秋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連說話的聲音都已經在顫抖,她下意識地想把腿縮回去,可惜雙手還是反綁在背後不然她肯定還是抱著自己的腿試圖縮小自己的暴露面積,這是來自最原始的本能,就像遇到危險時蜷縮的小刺蝟一樣。然而她的腿還沒有縮回去,襲擊者就按住了少女的膝蓋。
“難道你現在還沒有明白嗎,親愛的......雨秋小姐?
”
“我......我.......”
這次他換了一個稱呼,直接喊出來少女的名字,本來是想給少女一點小小驚嚇,至少讓她問出“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之類的。然而顯然相比於陌生人知道自己的名字,雨秋早就已經被嚇傻了,根本無法察覺這麼小的細節並且感到驚恐做出回應。不過襲擊者其實也不在乎了,不妨礙接下來的行為。
如果我是要你的錢財,為什麼不去逼你交出財物或者綁架你向家人勒索?
如果我是要你的姿色,為什麼不去直接插入你的秘密花園嗎?
“如果這些都不是,那麼我要的,究竟是什麼呢?”
“我.......我不知道......”
雨秋很委屈地低下了頭,腦海中迅速掃過了所有的可能性,然而如此生死攸關情形下她也無法做出冷靜的思考了。
“如果都不是以上的話,那麼其實我要的啊,就是......”
他湊到少女身前,伸手輕輕點了點少女的左胸,準確地說,是少女的心臟。少女愣了一下,還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尤其是襲擊者指的位置,然而略微想一想後,她終於明白了襲擊者究竟想要什麼了。
“不.....不要.......求你了......”
察覺到這點的雨秋心生絕望,身體彷彿被灌上了冷水一般,不對,是全身浸泡在冷水中,然後這冷水從下往上一點點凍結,寒冷從皮膚逐漸深入骨髓,直到把自己完全淹沒,而自己什麼都不能做,只能眼睜睜看著......
“我......我.......”
雨秋還想求饒,但是對於明確就是奔著取自己性命而來的人,任何語言都是蒼白而無力的。雨秋現在知道自己已經性命難保,然而求生的渴望依然強烈,所以雨秋現在就是嘴唇微微顫動想要說什麼,但是卻被堵在了喉嚨說不出口。
“沒事的,你的夥伴也會很快來找你了。”
看著小姑娘楚楚可憐的模樣,他擦乾少女的眼淚,然後摸摸腦袋,接著稍微整理了下衣領,把絞索藏在了雨秋領子裡面,毛巾位置也調整了一下。不過面對即將到來的死亡雨秋還是在哭泣,顫抖也沒有任何停下的跡象。
“嘛別哭了別哭了,哭花臉了就不漂亮了,滿臉淚水可就不是小天使了哦......”
然而雨秋不想當小天使她只想活下來,即使襲擊者已經蹲下來抱住了她,雨秋還是在害怕的發抖,也許她已經知道這不過是老練劊子手對死刑犯的最後溫柔。一開始雨秋還是咬住嘴唇儘可能不哭出來,但是後來少女就逐漸憋不出了,發出嗚嗚的哭聲。
“唉.....也是,如果真的不舒服的話也許你可以哭出來吧。”
拍打少女的後背,襲擊者湊到少女耳邊輕聲說道。就是這幾下簡單的拍打讓小姑娘脆弱的情緒終於崩潰了。雨秋終於趴在襲擊者身上大哭起來,把襲擊者肩膀打溼。而襲擊者也是揉揉少女的腦袋輕輕拍打少女的後背,試圖安撫少女的情緒。然而在直播平臺上旁觀的觀眾只是覺得很逼真,沒有想到,或者說即使知道少女是真的面臨生命危險,滿足自己慾望的需要也優先於拯救少女的生命。
“嗯......叔叔的話動作儘量輕柔一點好嗎?要不你先把自己衣服整理一下?”
“我……我能不能......”
然而還沒說出來少女的臉就先紅了,頭也低了下來。現在少女下半身沒有任何衣物覆蓋,羞臊不說地板上冷氣一來讓少女覺得冷得發抖。看著少女如此難為他已經猜到了雨秋那裡有問題了,站起來給雨秋從晾衣架上取下一條內褲給雨秋套上,然後再找來另一條差不多尺寸的裙子幫雨秋套上,拉上拉鍊扣好滑扣,衣服也重新穿好整理完畢。不得不承認,他給少女穿衣服穿裙子的動作很笨拙,就像是給女兒第一次穿衣服的父親。至於雨秋自己,雖然很不情願被人擺弄,但是衣衫不整的離開還是實在有些丟人。
“不穿裙子的雨秋可是壞姑娘哦,不過有一說一......”
整理少女衣服的同時,他的手突然摸向了少女的下體,在縫隙上摩擦了幾下。
“這麼緊的話,小姑娘還沒有男朋友麼?”
“……”雖然有些不屑,但是小姑娘還是沒多說什麼,大概還是想維持自己矜持的形象吧,稍微碰一碰就高潮的話別人看到會很丟人吧。
給雨秋穿好裙子後,他幫忙給少女穿上襪子(選的是白絲褲襪,超薄的那種)還有新的小皮鞋(謝天謝地陽臺都有)。在給雨秋穿上右腳的鞋子前他還忍不住貼上鼻子聞了聞,鼻尖貼著從腳跟到腳尖這麼循環兩回,才把鞋子重新穿上。畢竟這可是少女生前最後的時光,不去聞聞那可就永遠錯過了。
“變態……”
聽到雨秋的小聲嘟囔,他只是輕笑而已,然後接著托起少女穿上小皮鞋的雙腳仔細觀賞。他迫不及待想看到小皮鞋摩擦踢蹬,然後鞋跟接觸,先露出來腳後跟,然後小皮鞋啪嗒一聲掉到地上,過一會兒另一隻鞋也掉在地上,再過一會兒小姑娘的生命在嗚咽與抽搐中也消失不見.....想象著這樣的美好畫面,他戀戀不捨地放下了少女玉足。
“嗯.....雨秋現在算是穿戴整齊啦,來,站起來?”
“你……你真的要殺我嗎?”
襲擊者輕笑一下,這小姑娘要麼是沒認清現實要麼還是想拖延時間,這麼點小把戲他一眼就看出來了。
“來,先站起來。”
然而雨秋現在手反綁在背後根本無法支撐身體,於是襲擊者直接把手伸到少女腋下,輕輕把雨秋提了起來。雨秋雖然是一米七的女生,然而畢竟纖細提起來不費多少力氣。
“不……不會吧……你……”即使脖子上的繩套還在隔著毛巾磨蹭皮膚,繩索也在自己後腦晃盪著時不時碰一下,雨秋還是不敢相信或者不願意相信自己要被殺了,“我直播還開著……”
“直播?你是說擔心觀眾嗎?嘛,你剛才的那些掙扎抽搐昏厥可是一點也沒有落下,觀眾反響很不錯哦~~”湊到少女耳邊,襲擊者說道,“而且有一說一,你這身子要是去當SM主播的話,可比當鋼琴主播賺得多不少哦~~”
聽到這話雨秋顯然有些生氣,“我……我的身體不是你們的玩物。”
“是啊,不過前提是你要是還有選擇權的話。優越的家庭條件,出類拔萃的聰慧,還有精緻甜美的容貌,這些在純粹的暴力與慾望前,能拯救你嗎?”
“……”雨秋想要反駁,但是想說的話都說不出口被硬生生噎了回去,而襲擊者則輕輕托起了少女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當然,你這樣自尊自愛的女孩其實也不在少數,如果你真的不甘心
淪為他人的玩具任人欺凌玩弄,那麼你也有辦法像那些堅強的女孩子那樣避免這樣的命運。
“想 麼 ?”
“什……什麼……”雖然沒有直接證據,但是雨秋的知覺告訴她死亡已經近在咫尺,她說話時都是倒抽著氣說的。
“不想受辱的辦法其實還是有的,那就是……”
話音未落,他收緊了繩索。
“咯!”
小姑娘還沒有反應過來,問題就被繩索阻塞在了少女胸腔。不過此時襲擊者還沒有完全吊起來少女,如果小姑娘踮著腳尖的話還是能勉強碰到地面的。雨秋也發現了這點,在本能的繃直腳背碰到地面後,少女很快就踮起腳尖在地面站穩,脖子上的壓力稍微舒緩了一點。
“看起來雨秋小姐還是一如既往的努力啊……那也好,要不看看你的極限到底在哪裡吧~~”
說著,襲擊者稍微把繩索繼續拉高了一點,從而讓雨秋的雙腳稍微離開地面。雨秋自然是本能的想要繃直小腳想要夠到地面,繃直腳夠不到的時候她還想蹬一下腿試圖碰到地面,然而即使僥倖因為繩子彈性讓少女小腳勉強碰到地面,也只是若有若無觸碰一下根本不能支撐身體。
“哎呦,還想作弊啊?不過這次你可夠不到了哦~~”
把少女又吊起來更高一點,雙腳大概離地面也就十來釐米的高度,自己能夠平視少女的程度,然後把繩子固定好,接下來他就只需要坐下來認真欣賞少女的表演了。
“咯啊……咯……”
感覺到身體往上被提起來,舌頭也在剛才往上提拉過程中被硬生生擠壓出來一小截。雨秋陷入了更深的絕望,但是身體還是沒有停止求生的嘗試。少女的身體繃直又放鬆,雙腳完全碰不到下面地面後又開始前後蹬踢試圖尋找可能的支點,身體也被帶動著前後晃動,不過因為還怕走光所以速度還不是很快幅度也不很大。
“阿拉,雨秋小姐掙扎起來了呢?不過看起來只有腿能動還是不太舒服呢,來,讓我幫你一下吧。”
雨秋看到襲擊者站起身走來,以為是襲擊者要放下自己了,一度還產生了一點希望,身體也更賣力的扭動起來,雙腿也不是前後亂蹬而是試著伸直,腳尖也往下繃緊想要夠到地面。襲擊者消失在了少女視野中,雨秋雖然還是被憋得很難受但是還是在堅持,甚至還試著把舌頭縮回去想要保持相對端莊一點的樣貌。
自己的手被別人的手提起來了,然後手腕上的紮帶似乎動了動然後被拿了下來,雙手自然地垂在身體兩側。然而頸部的絞索壓力始終沒有緩解,雨秋伸手去摸了摸頸部,纖細的繩索墊著毛巾,從側面繞道後腦,然後往上延申,並沒有被剪斷。
“好啦,現在你的手已經自由了哦,現在可以盡情掙扎了哦。”
走到少女視線內,襲擊者如此輕鬆說道。這時少女才知道原來襲擊者根本就不是來拯救自己,而是故意把自己手解開看自己雙手揮舞掙扎的。雨秋先是出離的憤怒,然後陷入了徹底的絕望,看起來這次襲擊者是不可能放過她了,自己今天註定要在自己的出租屋裡被殺害了。
然而即使已經在劫難逃,雨秋也不想讓襲擊者看到自己胡亂掙扎最後凌亂的離開。儘管脖子上強烈的壓迫感幾乎要把自己喉骨壓碎,舌頭也被硬生生擠壓出來,但是少女還是沒有選擇抬起自己的手而
是緊緊抓住自己的裙角剋制自己去抓撓脖子上繩索的慾望,小臂因為本能稍微抬起來一點,然而手卻抓緊裙子所以又不能完全抬起來,然後強忍著重新放下來,然後再抬起,放下,如此循環。
不過襲擊者的興趣並不在雨秋的手上,而是盯著雨秋的雙腳。選擇把雨秋吊起來其實就是想看雨秋自由的踢蹬,然而雨秋現在還是僅僅摩擦著雙腳,黑色的小皮鞋依然穿在腳上只是相互磨蹭而已,偶爾觸碰發出輕微的聲響,雖然一看就是小姑娘在努力維持矜持的樣子,不過與襲擊者自己想象的那種磨蹭蹬腿尤其是一蹬一晃把小皮鞋蹬掉的樣子還有一點距離。
“唉.......雨秋小姐似乎還很能堅持的嗎?繼續這麼硬撐著的話,你的痛苦也會延長的哦。”
雨秋有沒有聽到這句話襲擊者是不知道的,不過雨秋確實出現了一些堅持不住的跡象。雨秋先是抬起來自己的右手摸了摸頸部,然後是左右兩隻手一起在頸部摸索,似乎是想找到繩索與頸部的縫隙然後把手指伸進去爭取一點呼吸的空間。摸索失敗後雨秋就順著繩索一路往上,然後抓緊頭頂上的那根細繩往上拉試圖把自己提起來緩解頸部的壓力,然而雨秋自己本來就不怎麼擅長運動,已經被窒息的前提下還想做引體向上自然是不可能的,幾次嘗試的結果就是在手心勒出來紅印而已。
同樣顧不上優雅的還有雨秋的雙腳。之前因為一直想要保持矜持所以雨秋儘可能讓雙腿保持垂下,即使是要晃動也是繃著腿儘可能控制晃動的幅度不會過度搖晃暴露自己裙下風光或者滿足襲擊者的變態癖好。然而隨著窒息加深,雨秋也逐漸顧不上淑女風度了,雙腳又開始向下繃直試圖夠著地面,但是腳後跟卻被小皮鞋鞋跟阻擋,幾次嘗試都不能把腳完全繃直。
終於,雨秋把自己右腳移動到後方,用腳尖踩住左腳鞋跟,然後往下用力試圖把鞋子從腳上蹬下來,沒有直接腳後跟摩擦還是不想直接在襲擊者面前展示蹬掉鞋子的過程,然而腳尖能發揮出來的力量其實也就腳腕的壓力,所以這一輪的嘗試也以失敗告終,還白白浪費不少體力。不得已,雨秋只能嘗試稍微抬起來自己的右腳腳後跟,然後讓皮鞋腳後跟踩在左腳鞋幫上,接著往下用力。雖然起初幾次都是鞋跟從小皮鞋側面滑落,然而後來雨秋終於還是成功地把一側小皮鞋鞋跟從腳後跟上蹬掉,只剩下腳掌還掛著自己的小皮鞋,接著稍微一晃,啪嗒一聲皮鞋就掉在了地上,露出來了白絲褲襪的小腳了。
雨秋迫不及待地試圖繃直那邊的腳想要試圖碰到地面,然而這次即使沒有了鞋跟阻隔,少女腳尖距離地面還有十幾釐米的距離,無論少女那隻白絲小腳怎麼在空中揮動,除了在攝像機種留下優美的弧線再無其他作用。於是雨秋重新試圖把另一隻腳上的鞋子蹬下來。可惜相比於之前的棉質過膝襪,雨秋現在腳上的白絲褲襪更為光滑,踩在少女鞋後跟上稍微一用力就會滑落。幾次嘗試之後,雨秋就已經沒有多少力氣了,然而左腳上的鞋子就像是被粘在了腳上一樣仍然沒有任何鬆動的跡象,結果最後變成了一隻腳上穿著鞋另一隻腳只有白絲的樣子——與剛才一隻腳上是黑色過膝襪一隻腳裸足差不多。
一邊穿著鞋
子一邊光腳,是不是太隨意了啊......而且一隻腳穿鞋一隻腳暴露在寒冷的空氣中也實在是有些彆扭,但是雨秋實在是難以控制自己的身體了。少女現在雙手抓撓自己的頸部,胸口劇烈的顫抖著,而雙腿則摩擦著發出沙沙的聲音,絲襪摩擦的質感居然讓少女有些舒服,於是她更快地試圖磨蹭自己的雙腿,雙腳也交疊在一起,然而絲襪腳底壓住小皮鞋鞋面與小皮鞋鞋底壓住絲襪腳背總是有些怪怪的。
“哎呦,小姑娘的白絲jio真軟啊.......”
如果在平時小姑娘肯定會給襲擊者鄙視的眼神,但是小姑娘現在卻沒法做出任何反應,當然白眼其實還是能翻上去的,不過不是因為鄙視襲擊者,而是因為嚴重窒息。雨秋的眼睛現在高高泛白,血絲從邊緣攀上白色的玻璃球,一隻手已經從頸部滑落,手指微微蜷縮一動一動,另一隻手則掛在自己的衣領上,之前還往下一拉一拉試圖揭開領口獲得更多空氣,然而現在已經幾乎看不出來任何動作了,只是手指彎曲著掛在衣領上。雙腳也僅僅是在空中搖晃,不過隔著絲襪能看到少女的腳趾還是收縮又張開,腳背也時而往下稍微壓一壓,證明小姑娘還活著。
終於,在整整兩分鐘的窒息後,少女的身體終於失去了所有力氣,像是布娃娃一樣被掛在空中,只剩下些微的抽搐。不過襲擊者注意到少女的雙腿之間又出現了液體,按理說剛才少女就已經失禁一回了不應該再次失禁,不過想想剛才給少女灌下去的水量,再估摸一下剛才的出量,其實少女再次失禁其實也是正常的。他走到少女身邊,拍了拍少女的小腹,小姑娘下體的尿液也隨著拍動一股一股流出來,身體也跟著一陣陣顫抖。不過每次拍打後流出來的量越來越少,抽搐幅度也越來越弱,終於在一次細微到幾乎不可察的抽搐後,不管襲擊者怎樣拍打,少女都沒有任何反應。
“唉,小姑娘堅持的時間確實很長呢~~那麼現在就結束直播吧。”
然而雨秋已經聽不到這句話了。
襲擊者關掉了直播。雖然少女基本上沒有多少生還可能,不過為了避免沒有徹底殺死少女延長被害人痛苦,他還是繼續把少女繼續掛在繩子上,在這之前他打算找一找看看有沒有什麼之前的東西。
首先抓住雨秋的小手,用她的纖纖玉指解開手機鎖屏,然後關掉安全設置。這樣的話小姑娘手機裡的錢財就全是自己的了。看一眼剛才的直播,沒想到打賞的禮物居然比小姑娘之前所有的直播都要多,看起來小姑娘確實是有當SM主播的潛質。
雨秋家庭條件其實也不差,生活費也不少,賬戶裡的錢也很多。轉賬完畢後,他又去少女的房間裡翻找了一遍,然而令他失望的是並沒有找到什麼名貴的奢侈品,不過一個上鎖的抽屜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用鉗子剪開了掛鎖,迫不及待地拉開了少女抽屜,然而襲擊者看到裡面的東西大失所望,裡面就是幾個藥盒,不過他還是保留一點希望,萬一這小姑娘喜歡嗑藥,淘到什麼好東西還是可能的。
“舍曲林.......奧氮平.......帕羅西汀......哌羅匹隆……都是什麼東西啊........”
把藥物全部裝起來,然後環顧屋子四周。其他比較引人注
目的其實也就是那幾本厚厚的社科著作了,拿下來其中一本,沒想到居然是資本論,而且從書頁的情況看應該是經常翻而不是當成擺設的那種。
拿走少女幾件還不錯的衣服,包括運動服私服還有制服甚至還有表演時的禮服,整理好包裹,然後回到陽臺。少女終於徹底斷氣了,臉色發紫,舌頭歪在一邊,瞳孔早就已經沒有了光澤,白絲雙腳也是無力地懸掛在空中。
他把繩子解開,讓雨秋自由落體掉到地面上。雨秋的雙腳最先接觸地面,但是顯然沒有力氣支撐住身體,於是雨秋的膝蓋也跪在了地上,接著雨秋的身體整個往前撲倒在地,腦袋重重地撞擊地面,發出了沉悶的聲音,然而雨秋居然一聲也沒有吭也沒有任何動作。把雨秋翻個身讓她躺在地面上,用手在少女頸部還有手腕摸了摸,都沒有找到任何脈搏。
雨秋死了。
經過前前後後四次反覆窒息,雨秋終於還是沒有堅持下來失去了生命,或者說不甘淪為他人玩物的雨秋選擇這樣的方式來避免那樣侮辱性的命運。當然雨秋不管是自願還是非自願都已經無關緊要,對他而言現在那個鋼琴少女已經在剛才死亡的瞬間不復存在,剩在自己面前的不過是一具美麗卻沒有生命的玩偶。
給雨秋的屍體拍照發送給客戶,然後把雨秋的屍體從陽臺上抱起來。雨秋的腦袋低垂在懷裡,一隻手搭在小腹另一隻則自然垂下在空中晃悠,一隻腳上穿著鞋子另一隻腳則只有襪子,如果在街上走的話也許會當成喝的爛醉的女學生,但是光腳可能會引發別人的懷疑。
他把雨秋屍體扔到床上,然後拉好臥室的窗簾避免被外面發現。檢查一下客戶那邊的回信,那邊的回答是他所期待的“屍體自由處置”。這意味著接下來雨秋的身體就完全屬於他,任由自己處置。
對於這麼一個美麗的玩偶,雖然把屍體扔到這裡固然沒問題,但是這麼可愛的鋼琴少女他還是想帶走,不管是賣掉還是自己收藏把玩哪怕僅僅是做成固化標本看著都比在這裡任由腐爛強不少。
不過這些前提都是需要及時給雨秋進行防腐處理。好在他這次是開著自己的皮卡來的,後排座位剛好有防腐置換液以及動力泵,趁著雨秋剛剛死去屍體還帶著熱氣,他把雨秋脫光衣服抱到衛生間靠在牆上,接著設置好靜脈通路,一邊導出血管一邊導入防腐溶液。襲擊者就看著雨秋的鮮血從大腿的靜脈通路流出來流到地板最後流進地漏,而屍體的顏色也從窒息的青紫慢慢變成了蒼白,這說明雨秋其實膚質還是很不錯的,一般黃種人放完血後膚色會變成灰黃。
因為雨秋自己已經死亡,為了讓藥物充分擴散他不得不去晃動雨秋的四肢。腿部的話因為之前他也已經玩弄過了所以其實沒什麼感覺,然而當他抓住雨秋的手時卻特別仔細看了看。其實剛才在給雨秋反綁雙手時他就注意到了雨秋的手了,剛才給雨秋解開反綁在背後的手也是想要記錄雨秋的雙手還有胳膊揮動掙扎還有抽搐的情況,不過真正要品鑑雨秋的手最好還是這麼親自拿起來安安靜靜地把玩欣賞。
不知道是學樂器會鍛鍊手還是有這樣的手才能學好樂器,他注意到不少學器樂的小姑娘手都比同齡人漂亮一些,不是那種靠化妝品來彌補的那種白或者黑細膩
或者粗糙,而是手形上都有所區別,一般而言都是手指修長而且關節也會靈活不少,尤其是選擇撥絃樂器或者鍵盤樂的小姑娘。
雨秋自己就是這樣的,從小學習鋼琴的她自己就為有這麼一雙手而驕傲,一米七的女生的手本來就比一般的女孩子稍微大一點,然後她的手指按照比例算又是比較修長的類型,能輕輕鬆鬆在鋼琴上彈出來十度音的那種。不過不同於某些特別瘦削的那種看上去就是皮包骨頭的小姑娘不同,雨秋的手指指節上還是稍微有點肉的,這讓握住小姑娘的手不會像是直接抓住一把骨頭包著皮的感覺,皮膚也是非常細膩,不像彈吉他或者古箏之類絃樂的小姑娘那樣手指磨出來繭子或者掉皮之類的。
說到音樂,他還沒有近距離看過雨秋彈琴來著。雖然直播間裡他已經見過了,然而畢竟隔著屏幕而且雨秋的攝像頭只能看到少女的胸部琴鍵還有那雙秀美的手,哪裡比得上現場看著完整的雨秋坐在鋼琴前彈琴——儘管現在雨秋再也無法彈奏音樂了。
不對,等一下。
雖然雨秋自己是已經死去了,不會主動的給他彈琴,但是不妨礙雨秋的身體繼續演奏。雖然他不會什麼屍偶之類的怪力亂神,但這不妨礙他採取最簡單的辦法直接擺弄雨秋的身體讓她繼續給自己演奏。
置換血液拔掉留置針,他迫不及待想讓小鋼琴家給自己演奏了。首先給雨秋把衣服重新穿上,畢竟是要彈琴自然要穿的正式一點,所以襲擊者給雨秋穿的是白色吊帶的演出服,沒有藍色的那麼華麗,不過對於雨秋而言其實還是白色的那種更素雅一些。接著就是抱著雨秋坐在鋼琴前,可惜雨秋總是不聽話,不是低著腦袋想打瞌睡就是高昂著頭不看琴譜,幾次試圖擺弄角度都是失敗告終,好不容易擺好了姿勢他發現自己又看不見琴譜了,有調整一下自己看見琴譜了雨秋又變成了歪著腦袋似乎是在賣萌的樣子,折騰好一番功夫他才把雨秋擺好,雖然還是有些仰頭沒有好好看著琴譜不過也已經不錯了。
最後就是讓少女彈琴了。他把雨秋的手放在鋼琴上,五指張開按著琴鍵,可惜雨秋的手跟們沒有力氣按不下去,抓住手腕往下發力後手指只是往後翻然後從鍵盤邊緣滑落。不過他稍微往前推一下少女的手以後接著抓著手腕用力,雨秋才算按響了一部分琴鍵——幾根手指施力不均勻,中間的中指都按壓不動了小拇指還按不下去琴鍵。幾次嘗試後,他只能沮喪地放棄嘗試演奏和絃。
不過和絃彈不出來他還有辦法,那就是抓住雨秋的手指,然後按壓著彈琴,雖然只能單蹦著彈琴,然而總比完全彈不出來強。當初雨秋學琴時,其實也是老師這麼手把手教著彈琴。雨秋學得很快,確實有天分而且也喜歡學,連老師都覺得雨秋甚至可能成為一流的鋼琴家。然而如今雨秋的未來卻已經被絞索扼殺,打碎未來與夢想的鮮紅的勒痕還在頸部留存著。
按壓著手指彈奏找到了哆來米,襲擊者想了想自己彈什麼,畢竟他其實屬於唱歌很不好聽自帶低音混響的那種,音樂天賦也實在不咋地,讀五線譜也超出了他的能力範圍。思考片刻,他移動好了少女的手指在指定的琴鍵上。他想彈一首自己第一次聽到的歌曲,雖然遙遠,但是記憶清晰。
“5
55,555,35653235.......”
尋找著回憶,他拼湊著歌曲,有些遺忘的音節他只能按著少女手指一下下試探,然後對照著模糊的回憶試圖還原。當年他也有過學鋼琴的夢想,然而家裡強烈反對後只好作罷,如今見到雨秋他曾經的夢想也重新勾起,雖然只能操縱屍體彈奏,不過也算是在試圖彌補童年的缺憾,就像雨秋自己習慣性抱著抱枕入睡,也是在彌補缺少父母陪伴的遺憾那樣。
“5,3,2,3,5,3,2,3,6(低音)......1,2,3,1.....對了就是這個了。”
在腦海裡迅速回憶一遍,他深吸一口氣,按著少女的手指開始了演奏。
5 5 5 0 | 5 5 5 0 |
3 5 6 53| 2 3 5 0 |
5 3 5 32| 1 3 2 0 |
3 3 2 0 | 6⬇1 2 0 |
6 - 6 5 | 3 6 5 0 |
5 3 2 3 | 5 - - - |
5 3 2 3 | 5 3 2 3 |
6⬇1 2 3 |1 - - - |
演奏完畢,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當然這曲子彈起來不說裝修公司拆牆級別的難聽也差不多了,但是畢竟是他這麼多年第一次自己演奏了,而且還是讓這個小鋼琴家為自己演奏,只為自己一個人。也許多熟練的話,他還是可以很熟練的演奏歌曲來著。
不過想要熟練演奏,他最需要的其實還是得把自己的搭檔,也就是雨秋小姐帶回去。
一開始他打算把少女屍體裝進行李箱裡,這個季節外出回家或者旅遊的學生拖著行李箱很常見,然而雨秋纖細歸纖細卻也是一米七的身高,即使是屋子裡找到的最大號箱子再把雨秋完全脫光也不足以把小姑娘裝起來露出來雙腿在外面晃悠。不過很快他就有了辦法,這個單元樓裡剛好有裝修的,那裡可能有大號編織袋可用。
尋找一番後,他果然找到了合適的編織袋,把雨秋裝進去綽綽有餘。大喜過望的他趕緊把雨秋還有所有其他帶走的東西一股腦裝進了編織袋,然後扛著編織袋離開這裡,自己的車子就在樓下,路上沒有監控,下樓時沒有遇到人就不會有任何問題了。
把雨秋從樓上扛到樓下胡亂塞到後備箱裡,本來想就此發動汽車離開,然而看到路上大片的積雪,他產生了新的想法,他拿下來車裡備用的鏟子,剷起積雪然後把少女用積雪完全覆蓋。這樣就起到了類似低溫冷凍的效果,戶外零下二三十度的氣溫足夠把雨秋很快凍成硬邦邦的雕像。
襲擊者拉著雨秋揚長而去,她的手機也被裝進了口袋。襲擊者哼著輕快的小曲開著車,帶著少女的屍體離開了居民區。正值晚高峰,一輛再普通不過的家用小轎車混入滾滾車流中不會引人懷疑。
把雨秋帶到自己的臨時據點已經是深夜了,把雨秋從車上包下來時少女確實已經凍硬了,不過在暖氣屋裡放一會兒加上熱毛巾包裹後雨秋很快就恢復了柔軟。接下來的一夜,襲擊者忙於防腐處理,還有修飾遺體,比如把脖子上的痕跡去掉,還有內臟也都挖出來填充防腐凝膠之類的。
最後冷藏其實很簡單,這裡的冬天一般都是零下二十多度,找個偏僻林地然
後在雪地裡挖個坑,把雨秋放進去回填上積雪,留個枯樹枝作為標記。只需要一個晚上,少女就會被徹底凍結,而且能持續整整一個冬季不會腐壞。
本來他想借著冷藏的功夫好好思考怎麼處理少女,然而沒想到的是當天晚上他就發現雨秋的家人發現了問題打了好幾個電話,接著就是各種警方的尋人啟事。意識到問題嚴重性的他選擇暫避風頭,留下了雨秋的屍體在那片松林之中。
直到第二年春暖花開,守林人才發現了少女的遺體。雨秋穿著灰色的JK制服上衣還有裙子,雙手交疊放在小腹,腿上還是白色的連褲襪腳上還是黑色的小皮鞋,眼睛被襲擊者合上。如果不是慘白的皮膚以及沒有心跳呼吸都讓人誤以為她只是睡著了而已,儘管實際上她已經在這裡度過了整整一個冬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