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速之客
作者:腿子
第一章
蔻芙拉緊盯眼前突然從密林中冒出的幾匹野狼,伸出胳膊,將蘭羽護在身後,朝她低吼:“快跑!”
不知是被嚇到還是如何,女孩僅僅是捂住了嘴,一動也不動。她的雙耳趴下,兩腿在身下微微發抖。蔻芙拉見狀,轉身一把抓住她的肩膀使勁搖了搖,才把她搖回現實,接著立刻重新轉向狼群,威脅般地揮舞著她的匕首。
“跑啊!”蛇女提高了聲音,“越遠越好!別管我!!”
蘭羽看著逐漸逼近的狼群,慢慢後退:“可……你……”
“我說了別管我!!”蔻芙拉曾經發誓將從來不會對這孩子發火,但她很快就背叛了自己的承諾。直到她聽見身後傳來的翅膀撲騰的聲音後才放下心來。
“來吧……狗子們……”她俯下身體,“讓我看看你們有什麼本事——”
話音未落,野狼們便接二連三撲上前來,發出恐怖的吼聲,張大到極限的口腔上下連接著條條唾液絲線。其中一隻直接衝向蔻芙拉,但當即便被蔻芙拉劃破空氣的匕首刺入了頭顱,釘在地上,發出一聲嗚咽便魂歸天國。另有兩隻狼一齊衝來,完全無視了同夥的遭遇,朝著蔻芙拉的雙腿咬去。蛇女拔出前狼腦袋中的匕首,凌空一躍,用一個前滾翻躲過了雙重攻擊,接著在它們背後將尖刀插入了一隻狼的後腿。那野獸尖叫一聲,歪倒在一旁,接著迅速爬起,讓蔻芙拉沒來得及抓回匕首便逃出了她的攻擊範圍。
她失去了唯一的武器,她暗罵自己為何沒有決定帶蘭羽出門前把武士刀帶上。可誰又曾想到一場簡簡單單的散步會如此急轉直下呢?她從未在這片土地上見過如此多的野狼。她在心中詛咒著諾克頓,如果蘭羽這孩子出了任何事情,她一定要把她受到的傷害對他加倍奉還!
▽
兩小時前
蔻芙拉的電話鈴聲響起,是諾克頓。她翻了個白眼,接通了電話。
“嘿,蛇,有沒有空?我等會過去找你。”
蛇女瞪了眼通話界面上的頭像——是一個畫上了爆眼珠的蠢蛋版諾克頓:“你又要幹什麼?”
“這個……有點複雜……”
“現。在。就。說。”蔻芙拉一字一頓。
接下來是一陣沉默:“我一會就過去。”
“喂!”蔻芙拉話音未落,那頭的夜騏便掛斷了電話。她嘆了口氣,狠狠給了沙發上的特里斯坦抱枕一拳,癟下去的獅鷲很快便恢復了毛茸茸的可愛外形。
▽
諾克頓撲扇著翅膀降落在山洞口,有些愧疚地走向站在洞口抱著手臂氣呼呼的蔻芙拉。蛇女突然發現這夜騏的身後跟著一個年輕的女孩,白色皮毛,頭髮與翅膀上都帶有漸變又鮮豔的藍色,劉海處還有一縷金色,尾羽一般蓬鬆的寬大尾巴在微風中輕輕飄蕩。穿著超短褲與短馬甲的她用那雙金黃的眼睛好奇地來回張望,又有些侷促地落在依舊穿著日常忍者服的蔻芙拉身上,卻又忍不住對她上下打量。儘管怒氣依舊存在,但讓蔻芙拉自己也感到奇怪的是,她的視線一直不願從蘭羽身上離開,那女孩……似乎有一些吸引她的地方。不過她仍然要找諾克頓質問一番。
她抓住諾克頓的肩膀,把他拉到一旁:
“她是誰?!為什麼把她也帶到我這?!”
夜騏對著她耳語:“我們前幾天從帝國城堡把她救出來的,但是我們這段時間又有新任務,所
以想讓你來暫時先收留她一陣……”
蔻芙拉瞪他一眼,怒氣在降低的音量中積蓄:“你覺得讓一個小女孩住在一個僱傭殺手的基地裡合適嗎?!”
“她已經成年了,應該沒問題吧——而且這個任務是要派特里斯坦和我去溫哥驊的情報局站點做任務指導,我們認識的人裡面就你可能有空了。”諾克頓聽起來是少有的懇求,讓有些憤懣的蔻芙拉稍微平靜下來。
她嘆了口氣,搗了一把諾克頓的小腹:“等你們回來她就要立刻搬回去。這是你們欠我的。”
夜騏下意識弓起腰的同時又兩眼放光:“呃啊——她叫蘭羽,幾周前才成年,要是我沒認錯,她應該是有一些鸚鵡的血統。你們好好認識下,我先去機場了。”
蔻芙拉點點頭,轉身走向蘭羽,稍稍俯身,嘴上掛著尷尬的笑容:“那個怪大叔要走了,你要先在我這裡住上一陣子了哦。”
剛準備起飛的諾克頓扭頭朝她擺出一個臭臉。蔻芙拉還以一個冷笑,擺了擺手。一陣風聲過去,諾克頓已然無影無蹤,只留下從地面攪起漂浮在空中的塵土。
“你……你想進去坐坐嗎?”蔻芙拉朝著蘭羽尬笑。
▽
蔻芙拉並緊雙腿,呆坐在沙發上,望著眼前這個一言不發不停瞟著她的女孩。她有些想去把諾克頓抓回來揍一頓,但又放心不下這個妹妹獨自在家——或者說是這間她在山洞裡的秘密基地。她用給這孩子拿水為理由,衝去廚房,逃離了現場。
正在倒水的蔻芙拉眼中不停閃過幾小時前的場景,雖然她完全不知道如何與蘭羽相處,但這孩子對她而言有一種特殊的情感,她從來沒有見過這孩子,但……她說不上來為何會產生那種無法描述的感情。不過相對於對人際交往的擔憂,她實際上更擔心她的工作給這孩子帶來的潛在威脅,儘管她已經足夠武力高強,但萬一有敵人找上門……
“應該不會出大問題吧……”蔻芙拉喃喃,接著她突然感到衣角一陣拉扯。扭頭一看,是偷偷跟來的蘭羽。身高只到蔻芙拉的脖子,姑娘嘴角帶著有些侷促卻溫柔的微笑,對著她說:
“你好像看起來很緊張……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諾克頓跟我說過,但我又忘記了。”她瞥向一邊,耳朵下垂,“但我記得你的名字是很好聽的那種……”
蛇女微微俯下身去,把水杯遞給蘭羽,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尖利的豎瞳中閃爍著溫柔的光:“我叫蔻芙拉,想不想等會逛逛這裡?”
女孩點點頭,耳朵重新彈起。
蛇女不禁露出罕見的笑容。“來吧。”她試探地伸出手,“跟我來。”
蘭羽毫不猶豫地抓住了蔻芙拉的手指,手心的溫度慢慢湧上蔻芙拉心頭。她驚歎這一切竟是如此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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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我的整個秘密基地了,不太大,但什麼都有。”蔻芙拉有些得意。
“哇——好酷,姐姐竟然能自己建出來這些。”
蔻芙拉心頭突然一緊:“別叫姐姐……”
蘭羽歪頭:“為什麼?”
蔻芙拉不願與眼前的女孩產生過多的羈絆,她的生涯是孤獨終生的定局,她更加不想把蘭羽扯進她危險的生活中。
“只是……一些不好的記憶罷了。”她編造了個理由,擺了擺手。
蘭羽若有所思:“那我能叫你名字嗎?”
“當然可以。”
“那……蔻芙拉,你能帶我去外面看
看嗎?周圍看起來環境很好。”
蛇女點點頭。
蘭羽接著追問:“森林裡不會有野獸嗎?”
蔻芙拉拍拍蘭羽的腦袋:“放心,不會的,你看我連武器都放在家裡對吧。”
“哦……”
▽
蔻芙拉別無選擇,只能端起雙拳,蛇眼緊緊鎖住眼前的兩狼,耳朵同時捕捉著在她身側與身後躡手躡腳的剩餘幾隻。其中一隻身側的野獸突然約起,直撲蔻芙拉的頭顱。她一記勾拳擊中了狼的側臉,將它打偏向一側,但它長長伸出的利爪還是劃中了忍者的胳膊,留下了幾道修長又粗糙的爪印。也許是因為腎上腺素的瘋狂分泌,她幾乎沒有感覺到些許疼痛,接著又要對付重新衝上前來的野獸們。
身後的狼群襲來,她立刻轉身,一腳飛踢正中最前方的一隻,將它踢飛到一旁,接著向一側躍起躲閃過了剩餘野狼的衝擊。她精通如何與同類型的敵人交戰,但對野獸的攻擊卻知之甚少。這些毫無章法的威脅卻如今對她造成了極大的威脅——更何況她甚至沒有她摯愛的武士刀。她的體力正在急劇消散,她的精力也逐漸消耗殆盡,變得遲鈍起來。她搖搖腦袋,強打精神,但無法掩蓋她喘著粗氣的事實。
空氣裡瀰漫著血腥味與狼群的惡臭,只見一隻從她背後撲來的野狼迅速撲咬住她粗壯的蛇尾。蔻芙拉這次感受到了劇痛,她大叫一聲,用力擺動著尾巴,將那狼在空中左右揮舞,不停撞擊著地面,直到它嗚咽著鬆口。但她因此也沒能注意其它的敵狼,讓其中一隻抓住了機會,用利爪狠狠抓住她的雙肩,用尖牙死死咬住她的腰側。頓時,她的尖叫響徹叢林,腰間撕裂的部位血流不止。她不顧一切地用手肘砸擊著那狼的頭顱,卻又讓先前一隻鑽了空子,把她撲倒在地,按緊了她的肩膀,試圖撕咬她的喉嚨。蔻芙拉不得已只能舉起一隻手臂,忍痛塞進那狼的口中,用另一隻手推著它的鼻吻,將它推離自己。排排尖牙刺入蔻芙拉的肉體,鮮血汩汩流出,滴到了蛇女臉上,也鑽進了嗜血猛獸的口中,讓它更為瘋狂。它的下頜不停上下咬合,讓牙齒更加深入。那手臂上更多的皮肉被撕裂,劇痛難忍的蔻芙拉甚至懷疑牙齒已經咬中了她的臂骨。其它幾隻狼也順勢而上,儘管會被踢中頭顱,但它們還是按住了蔻芙拉的膝蓋與腳腕,把她的身體牢牢固定在地上,抓撓撕咬著她的雙腿與蛇尾,將長襪與靴子撕破,啃食著衣物下的血肉。
蔻芙拉尖叫著、掙扎著,她的力量正在急劇減弱,難道這就是她的結局嗎?在叢林中被狼群啃噬成一堆白骨?還是在與她剛剛相遇的孩子面前?!不過那孩子應該逃跑了……
至少我還救了她的命……
劇痛激起的生理本能讓她繼續反抗,但她的心已經失去了希望,她在被這麼多野獸壓在地上的情況下根本無法逃生。
直到她用模糊的視線瞟見了試圖撕咬她脖子的那匹狼的後腿——是她先前失手丟下的匕首!她用僅剩的力氣大吼一聲,將狼推開,伸手一把拔出了它腿上的利刃,刺入了它的脖子。那狼的嗚咽聲打亂了其餘野狼的注意力。蔻芙拉忍住劇痛,用她支離破碎的雙腿狠狠踢上身下狼的腦袋,儘管沒能殺死它們,但也足以讓她自己有些許喘息的機會。
她掙扎著爬起身,擦了擦臉上的塵
土、汗液與鮮血結合的混合物,抓緊匕首,用她顫顫巍巍的步伐朝著剩餘的兩狼主動出擊。兩狼見狀也朝她撲來,咬住她的大腿與胳膊。蔻芙拉沒能躲閃開來,但她的肉體也起到了誘餌的作用,她舉起匕首,劃斷了咬住自己胳膊的野狼的喉嚨,接著順勢轉手將匕首刺入了最後一隻狼的眼窩。
幾聲悲鳴之後,世界陷入了一片死寂。蔻芙拉兩腿叉開,雙手低垂,顫抖著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她環顧四周,地上滿片都是野獸的屍體,鮮血灑滿在土地之上,滋潤著其中無數的微小生物。她低頭望去,曾經完整的身體已經佈滿抓痕與缺失的血肉,衣物也都支離破碎,懸掛在身上,而暴露出的隱私部位完全算不上要緊的事情。她緩緩舉起手臂,看見的是在血肉模糊的傷口下顯露的那陰森的白骨。她已經疲憊到無法思考,疼痛一再攻擊著她的大腦,但她已然習慣。蘭羽已經不見蹤影,但蔻芙拉對她毫無責備之感,只是慶幸那孩子已經逃跑。她破碎的雙腿再也無法支撐沉重的身體,她跪倒在地,身體向後一仰,歪倒在滿是塵土的地上。她看著樹冠縫隙間明亮的天空,期待著天神下凡將她帶去審判之所,希望先前她為蘭羽做出的一切可以讓她得到幾分的加分。她準備閉上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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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了斥責的蘭羽凌空飛起,躲在了鄰近的一棵大樹的樹枝上。她目睹了蔻芙拉寡不敵眾的全過程,不敢發出任何聲音,也試圖用自己的方式幫忙,卻全都沒能奏效。直到蔻芙拉擊敗了最後一隻敵狼,她才準備飛下與她重逢,但她見到的卻是即將邁過死亡線的蔻芙拉。
她不顧一切地衝向地面,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匆忙跑到躺在地上的蔻芙拉身邊,立刻跪下湊近蛇女的身體。只感到那軀體開始慢慢變冷,渾身上下大大小小的傷口讓她滿身佈滿鮮血與碎肉。她有那麼一瞬間完全不知如何是好,但冷靜下來後重新想起了唯一能將這忍者救回的方法。
“姐!我來救你了!用治癒魔法!!”她對著眼神空洞的蔻芙拉大喊,卻沒能得到回應。她沒有顧上太多,輕柔地將蔻芙拉的腦袋枕在了她跪下的大腿上,一手懸在蛇女胸上,而另一手舉在自己胸口前方,兩手閃現出金黃的光輝,儘管並不強烈,卻流向了蔻芙拉的身體。她破碎的身軀似乎變得半透明起來,金色的魔法在她體內的血管中湧動,為她帶來了生命的氣息。
這極大地消耗了蘭羽的能量,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在壓迫著她的身體,但她繼續堅持為蔻芙拉輸入著魔力,直到將她救回。在停止施法的一瞬間,她倒吸一口涼氣,低著頭大口喘息,試圖快速恢復自己。考慮到蔻芙拉的嚴重傷勢,她不確定這魔法能不能奏效,但她依舊充滿著期望,直到一隻手摸上了她的臉頰。
▽
一陣黑影閃過,出現在她模糊視線中的卻不是天神,而是蘭羽。這孩子眼角是幾道明亮的淚痕,她金黃的雙眼是蔻芙拉視線中最美麗的物體。她逐漸消散的聽力僅能勉強聽見蘭羽說出的些許字詞:“姐……救你……魔法……”
你還不如去叫救護車來得更快一些……蔻芙拉在心中開著玩笑。
她突然感到自己的腦袋被緩緩抬起,這次真是天神來將她帶走了嗎?
並不是。彷彿如奇蹟一般,有一股暖流流進
她的身體,她傷口的出血開始減慢,直到停止。她的視野重新明朗,她的聽力也開始恢復。儘管如此,她的傷勢依舊嚴重,但蘭羽用她自己一部分的生命氣息將蔻芙拉從死亡線拉了回來。
蘭羽在停止魔法的一刻猛吸一口涼氣,接著便是垂著頭的劇烈喘息。蔻芙拉瞪大雙眼,望著眼前這女孩。
這孩子……剛剛救了我嗎?
蔻芙拉不知道如何是好,她依舊滿身劇痛,但卻沒有了先前的絕望與無力。她顫抖著舉起手,輕輕摸上蘭羽的臉頰,讓女孩突然回過神來,看著恢復了知覺的蔻芙拉。蘭羽的眼眶中又湧出淚水,她一把抱住蔻芙拉的上身,立刻哭泣起來,毫不在意沾染上的汙物與血漬。
“姐!!對不起!!!”
蔻芙拉遲疑了一下,虛弱地摟住了蘭羽的身體,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怎麼了呢?”
“是我想來這閒逛的……都是我的錯!!”蘭羽的淚水從蔻芙拉的肩膀流下。
女孩身上的清香鑽入蔻芙拉的鼻腔:“沒關係的……你剛剛不是救了我嗎?”
“但還是因為我才讓你受這麼重的傷的……”
蔻芙拉輕輕把她推開,用兩根手指抬起蘭羽的下巴,帶著疲憊的微笑與那孩子對視:“蘭羽,聽著,我們都不知道狼群會在這。你不會戰鬥,所以我讓你躲起來,更何況你剛剛還把我救了回來,你覺得你需要道歉嗎?”
蘭羽緊盯著那雙佈滿血絲的雙眼,一股衝動襲來。她沒想太多,決定跟隨自己的心聲。她不禁舉起了雙手,捧住了蔻芙拉的腦袋,一口吻住了她乾裂的嘴唇。
“唔!?”蔻芙拉手足無措,但也任由了蘭羽細膩的雙唇貼上她的嘴唇。女孩的舌頭渴望地舔舐著蔻芙拉的雙唇,再慢慢突破她牙齒的防線,鑽入她的口腔,與她的細舌相互纏繞,相互品嚐,相互交合。蔻芙拉也摟緊了蘭羽的脖子,儘管劇痛依舊,但兩人之間的溫情已經覆蓋了疼痛,讓冷血已久的她享受起了這股新奇的溫暖,而蘭羽已經成年的事實讓她得以舒適地接受了這段感情。
兩人彼此的親吻似乎持續到了永遠,直到蔻芙拉輕輕鬆開雙唇。她微微低下頭,親吻了一口蘭羽的胸口,接著對她溫情脈脈:“你能帶我回家嗎?”
蘭羽又輕輕啄了一口蔻芙拉的額頭:“當然可以。”
她吃力地幫助蔻芙拉站起身,幾乎一個踉蹌差點又讓兩人摔倒。蔻芙拉身體的疼痛都無法掩蓋她的笑意,最終搭著蘭羽的脖子向前一起走去。
密佈的陰雲開始散開,露出了燦爛的夕陽,灑在兩人身上。蔻芙拉與蘭羽,兩人對視一笑,走上了回家的道路。
第二章
“啊!!”
山洞裡迴盪著蔻芙拉的尖叫與蘭羽的咯咯笑聲。
“姐,你怎麼還怕痛呢?”她放下藥膏,捧起蔻芙拉的手,送到嘴邊輕吻一口,接著拿起身邊的繃帶,小心翼翼地給那傷口纏繞起來。
蔻芙拉咬緊牙關,額頭佈滿冷汗,在方才的幾個小時裡,蘭羽一直在為她處理那些可怕的傷口,幾乎完全沒有休息。她的視線根本無法從蘭羽身上移開,儘管疲憊,她卻入神地盯著那姑娘的臉頰、頭髮與在她專注時動人的雙眼。
蘭羽注意到了蔻芙拉的注視,抬眼瞟了一眼,接著迅速臉紅著重新轉回傷口之上,慌亂之餘差點打翻了消毒用的碘伏。
蔻芙拉噗嗤一笑。
蘭羽
嗔怪般拍了拍她的大腿:“在我來之前,諾克頓把你講得可嚇人了。”
蛇女有些得意:“看樣子他學到教訓了。”
“你們之間發生過什麼嗎?”
“啊——簡單說來,在我和他交手的那幾次裡面,他從來都沒贏過。”
“可……諾克頓的格鬥挺厲害的呀。當時我被關在帝國城堡裡,也是他和他男朋友把我救出來的。”
“你姐比他更能打,你真應該看看他求饒的樣子。”蔻芙拉咂咂嘴。
蘭羽思索片刻,臉上泛起紅暈:“有沒有可能……是他喜歡被你羞辱的感覺……?”
蛇女僵住,頓時語無倫次起來:“什麼?!可……我……他……你……怎麼……啊?”
“沒——沒什麼。”蘭羽開始準備下一個傷口,“我不該提這個的……不太合適……”
但她的臉依舊通紅。
蔻芙拉內心一片翻騰,但她也不知道對諾克頓的情感到底如何。她搖了搖頭,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蘭羽身上。
蘭羽對傷口的處理逐漸向上移動,到達了她的胸口。破損的衣物已經完全無法遮住蔻芙拉的乳房,蛇女見狀索性將其扯下,隨意扔在一旁。蘭羽更加臉紅,手指沾著藥膏,摸上了蔻芙拉胸上的抓痕。她能明顯地感受那突然加速的心跳,她的手在那溫暖的肉體上停留了片刻,一動不動,但她正在竭盡全力去抑制內心那絲急切的慾望。她暗自搖搖頭,還有更要緊的事情要做。她將藥膏抹完後伸手去夠繃帶,卻被蔻芙拉一把抓住手腕。
“你好像挺喜歡的。”蔻芙拉緊盯蘭羽的雙眼。
蘭羽瞥向一邊,卻盯著的是蔻芙拉穿著破損靴子的雙腳。她心中小鹿亂撞,紅暈在臉上氾濫。
“才沒有!”她的狡辯毫無說服力。她甩了甩手,想躲開對面的抓握,但儘管重傷,蔻芙拉的握力依舊遠大於她。
蔻芙拉吃力地撐起身體,摟上蘭羽的脖子,給了她的雙唇一個輕吻:“沒關係,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蘭羽瞪大雙眼,兩耳低垂:“真……真的?”
“這不只是對你剛剛救我的報答,在我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些不一樣的情感,我喜歡你,我愛你——”
蘭羽再也按捺不住,她暫停了處理最後一個傷口的工作,立刻摟住姐姐的脖子,熱情地吻上她的雙唇,讓舌頭侵入她的口腔。她不願鬆開,挪動著身體跪伏在床上,避免壓上蔻芙拉的身體,但兩人的胸口已然與彼此緊貼。她的手捧在身下人的腦後,兩人的嘴唇緊緊貼住,體香與受傷後的血腥彼此交織,鑽入彼此的鼻腔。蘭羽張開五指,毫不介意蔻芙拉戰鬥後尚未清潔的頭髮,插入發中,為的是更好地捧住她的腦袋。兩人交合的嫩舌愈演愈烈,唾液從嘴角漏出,又轉瞬即逝,被她們吸回口中。她們的喘息響徹整個房間。蘭羽低頭用臉頰貼上蔻芙拉不大不小的乳房,嗅聞著她的身體散發出的清香。她感受著蛇女散發出的熱量,是生命的能量。她親吻著那隆起的肉體,從周圍,再到中心。
蔻芙拉弓起右腿,舉起雙手,飢渴難耐地幫蘭羽脫下了短馬甲外套與僅僅遮住胸口的背心,她喘著粗氣,望著那對誘人的嬌小乳房與堅硬的乳頭,徑直揉捏起來。她看著身上的蘭羽慢慢下移,親吻起了自己的胸部。舌尖觸及乳頭的一剎那間,如一道閃電從腦中劃過,蔻芙拉挺
起胸口,她的喘息變得尖聲起來,她的乳頭開始滲出鮮美的汁液,流到蘭羽的唇上,而她也毫不介意,立刻吮吸住那調皮的肉球,品嚐著蔻芙拉的味道。乳汁源源不斷地湧出,而蘭羽也未曾浪費一滴,全然享受地吞下。蔻芙拉抓住了蘭羽的頭髮,不自覺地將她的腦袋向下按去,將乳房微微壓扁,擠出了更多鮮美的汁液。
蘭羽的貪婪讓她的臉上沾滿了乳白的液跡。她抬起頭,朝蔻芙拉罕見地壞笑一下,接著向下爬去,撕開了蛇女的內褲,兩眼放光般看著那早已溼透的蜜穴。她伸出舌頭,在那蜜穴周圍打轉,挑逗著姐姐飽滿的性慾,讓她似射非射,在高潮的邊緣遊蕩。接著她將舌頭插進那溼潤的洞口,舔舐起佈滿褶皺的內部。她空閒的雙手一手揉捏著蔻芙拉穿著殘破靴子的右腳,另一手則隔著短褲挑逗起了自己的小穴,那牛仔短褲的胯間早已被她期待的汁液所浸透。
“來給我洗個臉吧……姐……”蘭羽抬頭單純地望向蔻芙拉,鼻吻周圍沾滿了汁水。
蔻芙拉低頭看向她,嘴巴微張,不停噴出嬌喘的氣息。她騰出一隻手來,抓住了自己一邊的乳房,指尖捏緊乳頭,刺激出了更多乳汁的分泌。另一隻手按住了蘭羽的後腦,將她的臉完全埋進了自己的兩腿之間,有節奏地開始前後按壓。
蘭羽呻吟著,雙眼緊閉,愛戀著姐姐的下體,她的鼻腔灌滿了蔻芙拉的腥香,她的口中滿是蔻芙拉的蜜汁。她吞嚥著每一口的液體,不管味道如何,在她嘴裡便如同瓊漿玉液一般。她的舌頭盡全力地向前伸去,直到一大股液體突然噴湧而出,伴隨著蔻芙拉的尖叫,填滿了蘭羽的整個口腔,接著從她的鼻吻與蔻芙拉的陰唇間的縫隙處噴出,濺滿了她的上身。
她抬起頭,滿意地咂咂嘴,最後親吻了一下那還在繼續滴著晶亮液滴的下體,抬起上身,爬向她的腦袋,雙腿跪在她的身體兩側,下體懸在她的臉頰正上方:
“姐……還有我呢。”她用手指向自己溼透的襠部,慢慢地向蔻芙拉的臉頰滴著液體。
蔻芙拉將舌尖伸出嘴唇,接住一滴滴的汁液,帶著淫蕩的笑意點了點頭。她舉起雙手,摟住蘭羽的臀部,輕輕將它向自己的方向按去,直到自己的鼻吻抵住了那溫暖、溼潤又滿是腥香的穴口。她細長的舌頭在小穴周圍打轉,挑逗著那顆敏感的陰蒂。她接著用她上下的尖牙威脅般地夾住那肉球,激起蘭羽一聲放肆的嬌喘:
“啊!!姐!!!”
蔻芙拉得意地鬆開牙齒,接著用舌尖抵住那最為敏感的陰蒂,一前一後,接著將舌頭旁若無人般滑進不停滴著蜜汁的穴內。她吮吸著湧流出的汁液,伴隨著液體碰撞的啪啪聲與兩人散發著淫蕩香氣的呻吟,她騰出了一隻手,重新開始給自己的蜜穴自慰,再舉起另一隻手,揉捏起發熱難耐的蘭羽早已撕下的上衣下的乳房。乳白的液體流滿了她的五指,被她粗暴的動作塗抹得到處都是。她不自覺地挺起上身,而蘭羽也配合地向下坐去,一時間整個房間都回蕩著兩人急促的粗氣聲。
蘭羽仰起頭,五指在蔻芙拉的手背後交叉著抓住她的手,帶著她一同蹂躪著自己的胸部。她的舌頭掛在嘴邊,她的身體顫抖不停,她下意識地坐下,想要讓姐姐的舌頭更加深入。她當然得償所願
,那靈巧的舌頭在她的體內攪動,激起更多的蜜汁分泌,一起湧出,流滿蔻芙拉的幾乎整個臉龐。她的下體上下跳動,一次次地刺激著蔻芙拉的舌頭深入,直到她再也無法忍受,在腦中突然一片空白之際將所有積蓄的汁液全都噴濺出來,如一股水流,撞擊上蔻芙拉的鼻吻。伴隨著她的尖聲嬌喘,液滴飛濺得到處都是。她的小穴緊緊擠壓著蔻芙拉的臉頰,直到她將所有的蜜汁都噴湧而盡,才逐漸鬆開。
蘭羽氣喘吁吁,額頭上是被汗水黏住的頭髮。她挪動著身體,趴在蔻芙拉身上,盯著她此刻正閃著溫柔光芒的紫瞳,舔了舔她的嘴唇。蔻芙拉帶著笑意,摟住了蘭羽的脖子,兩腿也不自覺地與她的雙腳糾纏。
“姐,我……我愛你……”蘭羽摟緊了身下人的後背,兩人的脖頸貼合在一起。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的浸染,那蓬鬆的枕頭上佈滿了液跡。
“我也愛你。”蔻芙拉毫不猶豫,與剛剛相識的妹妹相擁,她的手輕輕撫摸著蘭羽光滑又佈滿汗水的後背,“直到永遠。”
蛇女的眼角劃過一粒不易察覺的淚滴。
第三章
蔻芙拉的手機鈴聲響起,她半睡半醒間迷迷糊糊地抓起手機,氣呼呼地瞟了眼來電顯示:
又是那個爆眼珠的諾克頓。
這讓她的起床氣更加劇烈。她長嘆一口氣,接通了電話,順便輕輕握住了甦醒的蘭羽搭在她胸上的手,給了手背一個輕柔的吻。
“有話快說。”她幾乎想一口咬穿這臺可憐的手機。
“蛇——鳥和我要回來了,等會我就去你那把蘭羽接回來。”
“啊?”蔻芙拉有些詫異,他們完成任務的時間遠比預估的要短,“不——不用了,她在我這過挺好的,我感覺她喜歡我——”
諾克頓在電話那頭停頓了幾秒:“沒關係,我馬上就過去,已經在路上了。一會見!”
電話那頭的聲音戛然而止,只留下一片忙音。
蔻芙拉嘆了口氣,扭頭看向困惑的蘭羽,親了一口她的臉頰:“諾克頓要來接你了,你想不想留下來?”
蘭羽有些呆住,接著一把摟緊了蔻芙拉的脖子,兩人一絲不掛地緊貼彼此:“我不要走……”
蔻芙拉轉過身體,任由蘭羽的胸口貼緊她的乳房。她湊近蘭羽的鼻尖:“那,我們就讓他弄清楚情況吧。”
“你有計劃了嗎?”蘭羽看著姐姐的眼睛。
蔻芙拉點點頭,帶著她標誌性的邪笑:“你還記得你猜過他喜歡被我羞辱嗎?”
蘭羽呆滯了兩秒,接著恍然大悟,學起了蔻芙拉的邪笑。
“懂了。”
▽
諾克頓撲騰著翅膀緩緩降落,面前是穿戴整齊的蔻芙拉——正把手搭在身旁的蘭羽肩上。諾克頓向她們走近,卻被蔻芙拉一把摟住脖子:
“進去先坐會吧。”她是詭異地反常。但諾克頓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帶蘭羽回家,因此也沒有多加留意。
三人剛剛走進會客廳,蔻芙拉便一腳踹上諾克頓的後膝,迫使他單膝跪下,接著他感到肩頭一陣壓力,逼得他不得不再跪下另一條腿。他驚恐地扭頭看去,是低頭盯著他恐慌表情的蔻芙拉……和抱著胳膊冷漠站在一旁的蘭羽。
“你!你又要幹什麼?!你把蘭羽怎麼了!”諾克頓試圖站起,卻見蔻芙拉朝蘭羽使了個眼色,接著女孩便走上前去,雙手從諾克頓腦後捧住他的下巴兩側,亮起微光。諾克頓感
到身體一陣不適,似乎力量正在逐漸流失。他仰起頭,咬緊牙關,想要掙扎卻無力反抗。他撲騰的翅膀也軟綿無力下去,垂在身後。他的身體一軟,向前歪去。他不得不伸出雙手,頂在身下,向前做出一個跪伏的姿勢。
只見他的眼前出現了兩雙靴子,他抬頭一看,正是得意的蔻芙拉與施法結束的蘭羽。
“為什麼……又來……蘭羽還要回去……”他喘著粗氣質問蛇女。
她咂咂嘴,抬起腳,用靴背頂了頂諾克頓的下巴,強迫他抬起腦袋:“看樣子你還是完全不知道情況呢。”
“什麼……?”諾克頓有些恐慌。
“她現在是我的愛人,你們誰都別想把她帶走。”蔻芙拉對著站在身旁的蘭羽的臉頰親了一口,接著蘭羽也不甘示弱,捧起愛人的臉頰,給了她的雙唇一個長久的深吻。
諾克頓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那你直接跟我說清楚就好了啊!”
蔻芙拉抓住蘭羽的手腕,湊到嘴邊,享受般地嗅聞著女孩身上清新的香氣:“鑑於你之前的欠揍行為,我和你家小妹妹就決定給你上一課咯。”她抬起腳,踩中了諾克頓的後腦,迫使他低下腦袋,湊近到蘭羽的雙腳附近。
“這孩子很聰明,她早就猜到了你喜歡被我羞辱。是不是這樣?”夜騏耳旁是蔻芙拉冷漠的質問。
“哈?!才——才沒有!”諾克頓表現得無比詫異,似乎想證明自己的無辜。
“撒謊,我以為你有在訓練的時候學過怎麼睜眼說瞎話呢。把蘭羽靴子舔乾淨吧。”蔻芙拉用力一踩,諾克頓痛得大叫,接著不得不盯著蘭羽那雙深藍色帶有金黃鞋帶的靴子,口中不由自主地開始分泌唾液。他喜歡蘭羽這孩子,但他從未設想過會對她做出這種事情,但事已至此,他確信這兩位都不會洩露這秘密,那倒不如好好發洩自己的慾望——滿足自己壓抑已久的、渴望被羞辱的慾望。
他慢慢伸出舌頭,用舌尖舔舐起那帶有少許灰塵的皮靴。他雙手捧住那隻腳的腳腕,再讓其中一隻手向上探去,順著靴筒上下輕撫。他渴望地捧起這隻腳,身體跪直,放肆地張嘴吸吮著那帶有清香的靴尖。突然間,他感到脖子一陣擠壓——是從身後摟住他脖頸的蔻芙拉,正對著他耳語:
“喜歡吧?賤貨。”接著便是她的腳用力踩住諾克頓的後膝。
夜騏原本壓抑的喘息變成一聲淫蕩的嬌喘,緊身褲下的肉棒似乎受到刺激一般,從似硬非硬立刻堅挺地頂出一個帳篷,伴隨著陣陣顫抖,在尖端形成一灘溼潤的液跡。他的翅膀被身後的蔻芙拉牢牢捆住,無法動彈。他仰起腦袋,口水從嘴角漏出,流下下巴,浸入他原先整潔的潔白制服。他接著試探著給蘭羽解開鞋帶,見沒有抗拒,便為她慢慢脫下靴子,露出她穿著長筒白色薄襪的小腿與嫩足。他重新捧起她的腳,輕吻一口腳背,接著伸出舌頭不停舔食著襪面,將其浸溼。他的舌頭在腳上來回扭動,從腳尖到腳腕,肆意品嚐著那美味的禁果。
蘭羽發出陣陣喘息,傳入諾克頓的耳中。她不自覺地扭動著腳趾,身體也因長久的單腳站立而開始失去平衡。諾克頓見狀便摟住她的臀部,示意她慢慢坐下。坐在地上的蘭羽逐漸放縱起來,將腳踩在夜騏的臉上,自己則隔著短褲用一隻手開始撓動下體,惹得一股股暖
流從中滲出,浸透了那淺藍色的襠部,而另一隻手正在揉捏著自己的胸部,讓汁液將外套下的內衣浸溼。她索性脫下馬甲與內衣,顯露出她標緻的雙乳,此刻正流淌著乳白的汁液。
蔻芙拉將雙膝跪在諾克頓的兩側腿彎,一口咬住他的側頸,開始緩慢又持續地吸食著他的鮮血。她的右手穿過夜騏的胯下,解開他的腰帶,拽下那早已溼透的緊身褲。她隔著潔白的內褲一把抓住那飽滿的囊袋,凌虐般地揉捏起那脆弱的睪丸,享受著諾克頓痛苦的呻吟。她空閒的左手正繞過諾克頓的肩膀,伸進他鬆垮的襯衫領口中,掐住他的左側乳頭。夜騏完全臣服於自己的控制之下。
諾克頓的嬌喘中夾雜著淫慾與疼痛,身體上的蹂躪更加激發了他內心的驚濤駭浪。他肆意地舔舐著踩在他臉上的蘭羽的嫩足,一隻手順著女孩的腿慢慢上滑,摸向她的股間。另一隻手則向下探去,抓住了自己的肉棒,旁若無人般上下擼動起來,頓時引出汩汩的前液,流到手上,浸透自己原本潔白無瑕的手套。吸食著他鮮血的蔻芙拉帶走的不止有他的力量,還有他的理智。他似乎失去了任何抵抗的意願,只想跪倒在這一對姑娘的腳下,任由她們宰割,任憑她們蹂躪。
他身後的蔻芙拉用指尖勾住他的腰帶,解開後順勢將那緊身褲扒下,露出他緊實的臀部。蛇女用手指抵住諾克頓的馬眼,沾染上些許前液後,便代為潤滑,在夜騏光滑的後穴附近滑動,接著突然將手指插進最深處,勾動著他最敏感的內部。夜騏大叫一聲,前列腺的刺激激發出了他更加放肆的喘息,肉棒在身下不斷地流出源源不斷的前液,浸染了他的整個下體。口水流出,將蘭羽的薄襪完全浸溼。他的手不安分地繼續擼動著他堅挺的肉棒,似乎隨時都要將精液噴湧而出。
蘭羽換了個姿勢,跪伏在地,低下頭去一口含住夜騏的陰莖,用舌尖調戲著他脆弱的馬眼,惹得那雄駒再次發出嬌弱的喘息。她的腦袋上下跳動,一口又一口地吸吮著他的液體。她晃動的乳房不住地甩下乳白的汁液,灑上夜騏的大腿與膝蓋。她渴望地吸食著諾克頓的精華,似乎要將他完全享用乾淨。她的舌頭裹住那溫暖的肉棒,她的腦袋越來越低,而那馬眼正好頂住了她的喉嚨。她前後抖動,越來越快,享用著取之不盡的黏液。
諾克頓的嬌喘與求饒越發激烈,陰莖上的歡愉與後穴裡的折磨讓他得到了雙重的享受。他的下體愈發地飽脹,似有一股洪水隨時都要傾瀉而下。他的一隻手抓住蘭羽後腦的頭髮,不斷地拉起又按下。他的另一隻手則向後摟住蔻芙拉的脖子,不停輕撫她細膩又清香的皮膚。他的下體前後挺起,肉棒抽動著,睪丸跳動著,直到他再也忍不住那對射精的強烈渴望,尖叫一聲,將貯存已久的精液猛然射出,一股接著一股,似乎永不停歇。他的下體用力前挺,幾乎要將整根陽具塞入蘭羽口中。濃稠的濁液伴隨著先前的前液,衝進蘭羽口中,很快便灌滿了她的整個口腔,從她的嘴角處漏出。蘭羽呻吟著,慢慢地一口口嚥下。儘管諾克頓的射精已經結束,但他依舊下意識地抽動著肉棒,直到筋疲力竭。他的身體漸漸軟綿下去,向一側癱倒在地,渾身凌亂。抬頭一看,是蔻芙拉與蘭羽
站在他的眼前。正當他以為已經結束的時候,蔻芙拉一腳踩上他的臉頰。
“想休息嗎?想的美。”蔻芙拉滿臉鄙視地盯著地上的夜騏,但她嘴邊卻帶著一絲獰笑。她蹲下身,掏出一粒藥片,捏住諾克頓的臉頰,強迫他吞下了那顆不明的物體。
諾克頓掙扎著,卻沒能阻止藥片的下滑。很快,他便全身發熱,慾火攻心,先前軟下的肉棒很快又不受控制地挺起,甚至似乎要比第一次還要堅挺。他似乎能感覺自己正在燃燒,他不住地抬起雙手,揉捏起自己的兩側乳頭,發出更加淫蕩的嬌喘。
蔻芙拉見狀,得意一笑,便跨過夜騏的胸口,面對著他的下體,脫下自己的內褲,任由溼潤的蜜穴將透明閃亮的汁水滴在諾克頓臉上。夜騏也沒有反抗,僅僅是渴望地一滴滴舔食乾淨,將滴在眼側的液體用手擦拭乾淨,接著送入嘴中吮吸。蔻芙拉雙膝跪下,將下體正對諾克頓的鼻吻,再慢慢坐下,讓蜜穴與夜騏的嘴巴親密接觸起來,任由他的舌頭在其中探索。蔻芙拉仰起頭,下意識間開始上下跳動,迫使諾克頓的舌頭更加深入。
蘭羽沒有猶豫,面對著蔻芙拉,急切地脫下了短褲,露出自己沒有內褲的溼潤蜜穴,用手撓了撓,便跪在諾克頓的腰間,對準那肉棒直接坐下。在蜜穴與陰莖接觸的瞬間,女孩尖叫一聲,伸出雙手摟住蔻芙拉的脖子,接著再試圖容納那溫暖的肉體。她慢慢下壓,伴隨著液體的聲響,壓抑著呻吟將肉棒插入自己的蜜穴中去,上下運動起來。她與蔻芙拉兩人摟在一起,雙唇緊貼,再次交合起了彼此的味道,還夾雜著身下夜騏那些許的麝香氣味。
諾克頓的雙手繞過蔻芙拉的身側,抓握住她的乳房,一次次地揉捏,擠出一股股的乳汁。蘭羽見狀便低下身去,湊上乳頭,任憑擠出的汁液噴濺到她的臉上。她接著張口含住了那堅硬的乳頭,同時還有諾克頓在一旁的手指。夜騏順從的用手指在她口中攪動,伴隨著滿口的乳汁,任憑蘭羽不停吸吮著他與蔻芙拉兩人一同的氣味。蘭羽自己也同時按摩著自己的胸部,讓更多的汁液順著胸口、小腹,直達下體,與她體內滲出的蜜汁和諾克頓的前液共同混成那股黏糊糊又散發著淫蕩麝香的不明液體。
蘭羽的速度越發加快,她的慾望也不斷加深。她一次次的下壓越發用力,讓諾克頓的肉棒也更加堅挺。堅如磐石的陰莖一次次地入侵著那脆弱又嬌嫩的蜜穴,帶出更多的黏液,發出啪嗒啪嗒的液體碰撞聲,讓蘭羽心中的驚濤駭浪愈演愈烈,直到她再也無法忍受內心無比的渴望,尖叫著噴射出一股清澈的液體,從被緊緊塞住的穴口噴濺出來,灑滿兩人的下體與大腿。
諾克頓喘著粗氣,一邊是蔻芙拉無情的下體羞辱著他的臉龐,一邊是蘭羽的身體渴望著他的精華。他只能儘自己全力滿足兩人。他的舌頭越發深入蔻芙拉的身體,藉由她產出的大股汁液幾乎能飽餐一頓。他的手也慢慢滑下,同時撓動著蛇女的下體,侵犯著她敏感的陰蒂,每次的揉捏都讓蔻芙拉更加筋疲力盡又慾火燒身,加上蘭羽胸部與她來回的貼合與摩擦,她也很快堅持不住,幾乎要昏厥過去。
蔻芙拉呻吟著,內心再也抵擋不住那洪水猛獸,很快便向它屈服,放任其突破下身的限制
,任由大股大股的清澈汁液從穴內迸發而出,噴滿諾克頓的臉龐與頭髮,讓他渾身一震。夜騏放肆地吸吮著這取之不盡的瓊漿玉液,半是得意半是疲憊。他摟緊蔻芙拉的大腿,讓她的下體與自己的鼻吻不斷貼緊,幾乎不存在任何縫隙。蔻芙拉虛弱地向前趴下,倒向蘭羽,臉旁正對著她飽受折磨的蜜穴與諾克頓依舊堅硬的陰莖根部。她不受控制地伸出嫩舌,同時舔舐著愛人的私密部位與“手下敗將”的陽具,捏緊著那大玩具,不讓任何液體流出。
諾克頓的下體抽動著,他一次次的攻擊讓自己精疲力盡,但藥物的作用保證了他飽滿的睪丸、堅挺的肉棒與淫蕩的內心。他更加用力地挺進,直到達到最深。下體的飽脹開始變得不適,他需要射出來,但蔻芙拉正在用力捏住那唯一釋放的通道,身上的兩人絲毫沒有結束的意思,只是在帶著永無止境的淫慾壓榨著這位隊長。諾克頓幾乎要哭出來,他懇求著蔻芙拉鬆開她有力的手,乞求著那最後一刻的釋放。
“求求……讓我射……”
不知道放棄尊嚴後到底乞求了多少次,蔻芙拉才終於鬆開。諾克頓腦中如一道閃電突然劃過,激發出無限的慾望。那一刻他不知道想了些什麼,也許什麼都沒有,也許一切都有,重要的是,他幾乎要爆炸的陰囊與陰莖猛地收縮又發力,讓更加濃稠更加大量的精液從身體中噴湧而出,衝擊著蘭羽的穴內,灌滿了她的體內,再緩緩流下,從蜜穴與肉棒的縫隙中流出,施捨給了一旁的蔻芙拉些許瓊漿。她渴求地不停舔食著兩人的下體,絲毫沒有先前的不可接近——現在僅僅是個被淫慾完全控制的婊子罷了。
諾克頓的射精似乎永遠不會停歇,直到他完全失去了力氣,整個身體都癱軟在地,伴隨著另外虛弱的趴下的蔻芙拉與蘭羽。三人摟抱在一起,不管對方是誰,隨意舔舐著對方身上的體液與淫液。無力的三人慢慢脫下身上的所有衣物,毫不介意地纏在一起,享受著彼此的熱度與氣味。他們伴著地上灑滿的淫液很快便不知不覺間沉沉睡去。
但他們淫蕩的故事遠不會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