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莉姆小腳奴因行蹤詭計再度遭到足底癢刑處罰!——趾戒腳奴菲莉姆·間章一
作者:希爾·特爾希
新角色:
宅邸“守衛”——塔爾:有著一對犬耳,身材高挑、膚色黝黑的獸族亞人少女,平時身著定製的“比基尼”鎧甲裝扮,力量強大,性格似男孩子一樣大大咧咧,喜歡以“俺”自稱。
宅邸“守衛”——艾比莉亞:有著一對貓耳,身材高挑、膚色黝黑的獸族亞人女孩,是塔爾的好友,平時穿著也與塔爾相仿,年齡較塔爾小些,經常和塔爾相伴出行、活動。
盧歐尼卡國王——特爾希·凱撒:盧歐尼卡王國現任的君王,體型高大、身材健碩(平時大衣看不出來),留著一頭天藍色的短髮,日常生活中比較溫和、隨性,非常地受提子宅邸中足僕少女們的歡迎和喜愛。
臨近中午,提子宅邸中忙碌的少女們紛紛完成工作下了崗,在各個走廊間或散步、或趕路準備去吃午飯。
她們無一不身著女僕樣式的衣裝,但裙襬大小、袖口長短、露腰與否等細節設計各不相同,似是專門為了符合各個女孩的特點或氣質而量身定製。
經過提子“嚴格”地挑選,這些在她身邊各司其職的“腳奴”雖不是長得個個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但至少足夠地標緻,從可愛到御氣,從靦腆到開朗、活潑,各式各樣的少女皆在其中。
除去都為提子效力這點,少女們都不約而同地裸露著她們細嫩可人的腳丫子,並用踩腳襪、腳環、趾戒、足鏈、或是菲莉姆先前穿過的那種透明玻璃鞋來給自己的腳丫添加點綴,使其看起來更加誘人。
其中,留著橘色秀髮的女孩正光著她由嫩粉色癢紋和蛇紋腳鐲點綴的一對小嫩腳,躲在宅邸庭院裡的一處柱子後邊,瑟瑟發抖地注視著一切。
“喂……喂喂喂,怎、怎麼外邊現在這麼多人啊?這樣子我的腳不就會給人看光了嘛……”
這位臉色發青,生怕被人瞅見腳丫,又身著異域舞娘特色女僕裝的女孩兒,便是今天的主角——菲莉姆。
約莫一個時辰前,菲莉姆還被牢牢地拘束在一張餐桌底下,雙腳藉由桌子特有的孔洞卡在桌面,用她最為怕羞怕癢的腳底盛放菜餚,供這座宅邸的主人——提子來享用。
事成過後,菲莉姆本以為自己要準備投身於其他工作中,卻被廚房裡的負責人之一——妮莎告知:
“因為宅邸內的勞動力其實有些過剩了,據咱所知,暫時還未給菲莉親暱安排更多的工作,接下來的時間,不如在宅邸內四處逛逛,熟悉一下環境吧~”
於是,菲莉姆本想趁著大夥兒仍在忙碌時,輕鬆愜意地在宅邸內遊走、漫步,卻不料從廚房出來後,已是臨近中午飯點的11時,許多少女也如菲莉姆這般,開始休息散步。
“嗚嗚嗚~可、可惡,妮莎跟我說勞動力過剩什麼的,這也過剩太多了吧!?為什麼這些傢伙,這麼快就下班啦,一般不該是12點後嗎……”
雖說看過菲莉姆光腳丫子的人已經不在少數,但每每想到早上她人對自己和自己腳丫的竊竊私語,小腳奴便難有邁出一步的勇氣。
“偏偏這個時候,希麗前輩也不在……”
若是能像獸族亞人希麗那樣健步如飛,那菲莉姆還是可以勉強無視其中掠過的路人,但就自己那跑步速度,估計非但沒法無視周遭,反倒會引起更多旁人的矚目,使眾多視線落在自己以及腳丫上邊。
“啊啊啊,怎麼
辦,好想回房間裡面。可這裡離房間好像還有好長一段路來著……”
“喂!前面那位!!”
“呀!~”
突然的呼叫讓人猝不及防,菲莉姆不免為此發出悲鳴,渾身冷汗直冒。驀然回首,只見兩名身材高挑、穿著鎧甲的獸娘守衛正圍著她看。
“小姑娘,你在這兒偷偷摸摸地幹什麼呢?”
“噫咦!——”被巡邏的護衛抓了個正著,小賊出身的菲莉姆感覺心臟都快跳到了嗓子眼,本就不好的臉色變得更加鐵青。
“喲呵,還挺臉生的,新來的?看你這服裝,還光著腳丫子,是這兒足僕沒錯吧?”
經守衛小姐提點,菲莉姆這才想起自己還毫無防備地打著赤腳,“呀!”了一聲後,連忙蹲下將雙腳藏在身後。
“嗯?你這小妮子,問你話不回答就算了,還突然把腳藏起來,實在是可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叫什麼名字,在這兒做什麼的?我可不想浪費太多口水。”
兩位守衛雖然仍是一副放鬆的樣子,可一隻手已悄然背至身後,準備掏出用具,隨時將女孩逮捕。
可在市井鍛煉出的菲莉姆面前,他倆這小動作無疑是班門弄斧,被小腳奴輕易覺察:
“我我我…我說,我是菲莉姆!確實是最近兩天剛進來的。”
“好的,菲莉姆小姐,請問你既不去工作,又不去吃飯,躲在這邊柱子後面幹嘛呢……”
“喂!喂!”左手邊的大姐還沒說完,右手邊的同夥連忙打斷他,說道,“菲莉姆什麼的,不就是前幾天偷走國王的戒指,還戴在腳趾上的那個菲莉姆嗎?”
“啊艹,就這小丫頭?俺還以為是兩個名字,叫法一樣呢!”倆人交頭接耳了小會兒,隨即回過頭來對菲莉姆問道,“咳咳!大前天,偷走了國王戒指的,就你是吧?”
聽她這麼一問,菲莉姆頓時感覺一陣不安湧上心頭,習慣性地裝傻充愣,說道:
“兩位姐姐弄錯了吧~嘿嘿,咱聽說偷戒指的菲莉姆啊,還在被提子大人調教,所以這幾天都沒看到哩。”
“*盧歐尼卡髒話*這傢伙剛剛犯了蠢你就真以為我倆好糊弄是不是兒?我倆在這宅邸巡邏這麼多年,這兒有多少位‘菲莉姆’,你還能有我們清楚不成?拿下!”
話音剛落,兩名守衛三下五除二便把菲莉姆撲倒在地,當然,他們並非像一般警衛那樣按住身子,而是分別持著小腳奴的雙腿,用腋下夾緊膝蓋,再動手化作人形足枷,牢牢抓緊女孩纖細的腳踝,使那雙粉嫩可愛的光腳丫無處可逃。
“欸誒誒!兩位姐姐我知道錯了,我、我只是怕被人看…看光腳底才躲起來的,我不該說謊的,對不起!”
“嘿呀,這能有啥好怕的。反正成為提子大人的足僕後,基本就和能遮腳底的東西無緣了,與其擔心害怕,還不如早些習慣地好。”
菲莉姆想起自己兩隻腳正被護衛鎖在懷裡,腳掌足心一覽無餘,難免再次害羞起來,就連腳尖一排圓嘟嘟的可愛腳趾也紛紛像含羞草的枝葉一樣抓縮起來。
“你…你們穿著鞋子,說著簡單,又不像我,得從早到晚打著赤腳給人看,當然不害躁了。”
“俺尋思……俺們也沒穿鞋子啊。”
菲莉姆聽後,好奇地回首一瞥,看見兩名守衛姐姐那略沾了些黑灰的厚實腳底,小腳奴這才意識到,她們並非穿著鎧靴,而是戴著附和腳背形狀的護甲,
藉由踩腳襪樣式的絲綢縛緊。
“不過像俺們這種執行護衛任務的,保養就不比你們了,腳丫子個個長得是又白又嫩,多漂亮啊~”說著,大大咧咧的守衛姐姐拍了拍菲莉姆肉乎乎的腳掌心,“要自信啊,小姑娘,俺看你這小嫩腳兒,不比那些大妹子差。”
“呀姆!~”雖說是被人誇了小腳,但羞紅了臉蛋的菲莉姆卻一點兒也不高興,嘀咕道,“腳丫白白嫩嫩的有什麼好,太嫩了既不方便跑路,又容易吸引色狼……”
“唉,哎!我說你倆咋還聊起來了,塔爾姐你忘啦,就是這傢伙,害得咱們最近一次好覺都沒睡過呢!”
“欸?”
此話一出,敏銳的菲莉姆頓時感覺如入冰窖。
“啊對,俺想起來了!都怪你這小子,偷了國王戒指,害得整個王城上下的警備紛紛抓嚴,就連俺們宅邸這邊也受到牽連。”
“每天不是加班巡邏,就是訓練翻倍,你看看我,黑眼圈都快趕上炎煌國的大熊貓了!”
看著護衛大姐憤憤不平地指著自己的面盔,菲莉姆只得尷尬地賠笑著說:
“那個,姐姐,您帶著面罩呢。我看不太清楚……”
三人為之一愣,被喚作塔爾的犬類獸娘又接著說道:
“竟敢把皇后挑選給陛下的戒指戴在腳趾上偷走,這份彌天大罪不可饒恕,既然你是用腳丫子作案,那便用你這雙腳來償罪吧!”
“我覺得你們只是想公報私仇啊喂!!”
菲莉姆前腳才吐完槽,兩名守衛後腳便在她裸露的足底腳心上咯吱起來,靈活撥動的五指彷彿在提琴演奏,不停彈弄著小腳奴敏感怕癢的腳掌心。
“哼!呼嘻嘻嘻,咦嘻嘻嘻嘻……呼哧!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好癢哈哈哈哈嘻嘻,輕點,輕點呀哈哈哈哈哈,呃呼…呼呼哈哈哈哈哈。”
作為獸族亞人,兩名守衛姐姐的指爪是又尖又長,指尖每每依著腳心窩的凹弧徐徐划動,都好似癢在女孩心尖。
經過養足師·妮莎的特別護理後,菲莉姆“脫胎換骨”的小腳丫要比先前更加地嬌嫩、敏感,足底荷蛋般的肌膚水潤柔滑,讓舞動呵撩的五指暢行無阻;腳掌足心更是同包點一般宣軟,舒適得叫人愛不釋手。
在陣陣刺激下,那繪製在腳掌足心上的嫩紅色癢紋變得愈發顯眼,甚至泛著些許輕微的浮光。
“呵 呵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嘻嘻嘻,停、停下啊哈哈哈哈~癢死了呵哈哈哈,我的腳哈哈哈哈嘻嘻嘻,噫嘻!~嘻嘻哈哈哈哈,要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
吃癢的菲莉姆一如既往地爆發出甜美動聽的笑聲,臉頰上的紅暈也愈發可愛,她未受拘束的上身不停像魚兒那樣撲騰、掙扎,卻撼動不了兩名守衛絲毫,只得更加賣力地晃動兩隻腳丫來躲閃。
可腳踝也早被塔爾二人牢牢控制,在相當有限地掙扎中,一對五指修長的美手彷彿見肉生根一般,親蜜地附著在菲莉姆刻著癢紋的嫩腳掌上。
腳趾奮力蜷縮時,塔爾二人便去呵癢光溜溜的足背;揚起腳掌時,二人指尖齊發,狠狠欺負腳趾及其底下、趾縫裡的嫩肉;當兩隻小腳丫自暴自棄,瘋狂搖擺開來時,二人又不再動作,只是將指尖朝腳掌擺動過的區域緩緩戳下,任憑腳丫在指尖亂動,好自己呵癢自己。
“哈哈哈哈,咿呀!~~嘿嘿嘿,嘻嘻哈哈哈哈,求求…求求你們,嘻嘻嘻嘻,
放我…一馬…吧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腳…腳底的癢癢,又要變得奇怪了,呵 呵呵 呵呵嘻嘻嘻嘻。”
不一會兒,菲莉姆在癢到模糊的視線中,漸漸瞅見了她人的身影。原來是庭院中發出女孩子動聽的笑聲,漸漸將周圍路過的其他少女們紛紛吸引了過來。
“啊!塔爾和艾比莉亞又在懲罰別人了。”
“那個女孩兒犯了什麼錯啊,居然被塔爾她們兩個逮住了。”
“哎,你看,正在被撓的,是不是早上被希麗前輩抱著跑的女孩子。”
“反正這倆傢伙,單純只是想玩弄一下新人吧。”
儘管腦袋癢得發空,但根植心底的羞恥心還是勉強牽起菲莉姆最後一絲理智,讓她強忍著腳底的癢癢,叫到:
“哈哈哈,哈哈!塔爾…姐,好…好多人過來看了,呵 呵哈哈哈……我們,能不能哈哈哈!嘻嘻…稍稍,停一下啊哈哈哈哈哈……”
“好多人?人再多又咋樣,你這小騷腳我還沒玩夠呢。”說著,塔爾又對著光溜溜的腳丫子拍了拍,顯然是格外喜歡菲莉姆腳掌那肉乎乎的手感,“再說了,這兒的人每個都跟俺們熟悉,俺們都不害羞,你羞什麼?”
“就是,我們倆這才撓了幾下啊,好戲這才剛剛上演呢。”
話音,艾比莉亞不知從哪抽出一根修長雪白的羽毛,塔爾看了,也緊隨其後掏出一根,周圍幾位少女見了她倆手裡的白羽,無不勾起不好回憶,紛紛縮著腳丫躲起來。
既然要把玩腳丫,腳尖那排亭亭玉立、可愛圓潤的腳趾又豈能放過?
“等等,不要不要……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腳…腳趾,不行!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
塔爾二人對菲莉姆哀求充耳不聞,她們用羽毛抵著女孩柔軟厚實的後腳跟,依著足底那凹凸有致的美妙輪廓徐徐划動,僅僅是形似舌頭舔舐般的划動,兩隻小嫩腳便耐不住鑽心的奇癢,乖乖像花朵綻放那樣展開腳趾來。
菲莉姆的腳趾個個長得修長勻稱,趾腹看起來也相當厚實豐滿,讓腳趾頭宛如成熟的葡萄一般圓滑水潤,誰見著都會喜歡,塔爾和艾比莉亞也不例外。
在她倆手下,纖長的白羽時而在菲莉姆岔開的腳趾隙間逐一拉磨,時而又懸在腳丫上方,對著腳趾頭們來回輕掃,其認真好比對藝術品的清潔,勢要將女孩的趾縫清的一塵不染。
“呀啊啊!~~哈哈哈,不!——唔呼呼哈哈哈哈,太癢了啊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嘻嘻嘻,噫嘻嘻嘻,求求,放過…我的腳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
菲莉姆笑聲的分貝明顯更上一層,她一邊不停捶打著地面,一邊卯足了吃奶的勁兒,想把雙腳從兩名守衛懷裡脫出。
可女孩越是使勁兒,艾比莉亞她們便抓得越牢。也許是對菲莉姆愈發強烈的反抗而不滿,兩名守衛手裡的羽毛也變得愈發輕快、有力,似乎是想把這不滿進一步宣洩在女孩可人的前腳掌上邊。
這下倒是苦了小腳奴,長羽柔韌異常,絨毛頗多,每每在腳趾縫裡拉鋸磨痧時,癢癢攻心的菲莉姆難免產生錯覺,好似有千指百手在自己腳趾上反覆抓搔。
“哈哈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哈嘻嘻,癢死了……啊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噫咦♡~嘻嘻哈哈哈,真的要,癢
死啦哈哈哈哈,唔啊♡~~哈哈哈哈哈哈……”
對小腳奴的“懲戒”進行了越十來分鐘,不僅駐足旁觀的足僕少女們越來越多,就連菲莉姆本人的笑聲,也隨著癢癢中愈發強烈的歡愉而諂媚起來。
“這新來的孩子,腳丫長得還漂亮的。”
“哎呀,這是被撓腳心兒撓出快感來了吧?”
“噫!~不行不行,看著羽毛在那腳上劃來劃去,我也感覺癢癢了!”
“快快快,帕露諾,快把這情景速寫下來。”
就在旁觀路人嘈雜竊語時,人群之間,突然響起與赤腳少女們截然不同,精神而爽朗的男聲。
“喲!~這兒發生什麼事了,這麼熱鬧啊。”
此話一出,就連塔爾和艾比莉亞也為之一震,連忙收起羽毛,放下菲莉姆,轉而肅穆立正。
“哈~~哈哈…哈啊~~”
趴倒在地、涕泗橫流的菲莉姆還遠遠沒有從腳丫上可怖的搔癢中緩過神來,朦朧的視線中,她只得隱約看到少女們畢恭畢敬地讓開道路,排在兩側,直到一陌生人慢慢走到她跟前。
“瞧給你們倆緊張的,起碼把人家扶起來再立正嘛。”
對方這麼說後,塔爾和艾比莉亞立馬反應過來,將菲莉姆給小心翼翼地攙扶起來。
“抱歉,陛下!俺們不知陛下今日來訪,讓陛下看笑話了!”
“(陛…下?)”
對於這個稱呼,被撓懵的小腳奴覺得既熟悉又陌生,借守衛二人站起身後,菲莉姆連忙擦起臉來揉眼睛,待到視線變得清晰,她這才看清站在自己跟前的,是位留著天藍色短髮、意氣風發的帥氣青年,但最讓小腳奴注意的並非男子俊朗的樣貌,而是他頭頂,那象徵著最為殊貴身份的金邊皇冠……
男子見菲莉姆忽然愣住,連忙詢問道:
“嗨~清醒點沒,嗯?怎麼沒反應啊,這孩子。喂——聽得到嗎?”
艾比莉亞見小腳奴紋絲不動,趁大夥兒不注意,悄悄對著女孩毫無防備的小腳丫跺了上去。
“呀!~”
菲莉姆頓時在腳尖的疼痛中驚醒,原本泛著緋紅的臉蛋頓時白如死灰,整個人被嚇得不可自已地抽搐起來。
“(啊↗啊↘啊↗是是是……是盧歐尼卡的,國國國…國王陛下啊啊啊!!——)”
“你臉色好差啊,沒事吧?難不成剛剛被撓得太厲害,感到不舒服嘛……”
沒等年輕的國王詢問更多,菲莉姆便猛地跪下,蜷縮起來,在從未學過的情況下,做出了格外標準的【土下座】。
“非非非…非常對不起,陛下,我不該為了錢動歪心思偷偷溜到你房間內順走戒指還為了不被發現套在自己腳趾上!”
菲莉姆吐字如機槍連射般快速,但咬字卻意外的清晰明瞭。
“哦!~~原來你就是那個偷走了我戒指的小賊啊。”
國王的言語沒有半點惱怒,可菲莉姆已經害怕到淚如雨下,甚至開始腦補起自己處刑的悽慘場面了。
“(完了完了,這下我一定會被關在車籠裡,拉到菜市場,然後在大眾面前斬首示眾了,嗚嗚嗚~~而且,若是提子在場的話,那傢伙說不定還會為了懲罰我,特地給車籠多開兩個洞,好把我的腳鎖在外邊給被人看……嗚嗚~~人生要在最悽慘最痛苦的處刑中落幕了……)”
“嘿呀,後悔死了。聽下面那些人描述,還以為偷戒指是什麼又髒又臭還難看的小鬼頭,結果卻是這麼一位臉蛋可愛,腳
丫又漂亮的小姑娘。早知道,就不急著把戒指洗乾淨咯~嘖,真後悔啊……”
“欸?”
國王的發言令菲莉姆出乎意料,她剛抬起頭想一探究竟,就被國王像只小貓那樣輕鬆抱起來:
“知道你們把菲莉姆宅邸打掃得很乾淨了,可地板再怎麼幹淨也不是用來趴著睡覺噠,來,站好咯。”幫小腳奴站好後,年輕的國王又拿出手帕遞給她,“擦擦吧,還是說,想我幫你來擦?”
“好、好高……”
與想象反差過大的溫柔讓菲莉姆的小腦瓜有些運轉不來,只顧得關注自己與對方的身高差,等她反應過來,國王已經用手帕在她臉上擦拭起來。
“呀!♡~特…特爾希陛下在幫別人擦臉,好有愛♡”
“想當初還是新人時陛下也這麼關照我來著,嗚嗚~好想回到剛進來的時候……”
“這個新人還真是好運啊,偏偏在被塔爾她們捉弄的時候,陛下就來了。”
另一邊,年輕的國王將菲莉姆的小臉蛋擦得乾乾淨淨,溫聲細語地問道:
“怎樣,這下是不是感覺好一些?”
菲莉姆看著這位與刻板印象截然不同的國王,心中五味雜陳,一時半會兒也不知該說啥是好,只得紅著小臉蛋兒,輕聲嘟囔道:
“謝…謝謝,陛下。”
“嗯!”招待好小腳奴後,年輕的國王一臉壞笑地看向女孩身旁的兩位罪魁禍首,“塔爾,艾比莉亞~這麼巧啊,幾天沒過來看看,一來就看到你倆又在扮演守衛,欺負新人。”
“(啥,扮演?)”
菲莉姆一臉愕然,隨國王一起看向身旁倆位【自稱守衛】。
“啊哈哈哈,陛下,我們這不是用‘傳統藝能’接待一下新人嘛。嘿嘿,‘傳統藝能’。”
“就是就是!”
艾比莉亞連忙跟國王解(hu)釋(you),塔爾則在一旁點頭附和。
“那正好,你倆今天下午不用忙活了,晚上記得去提子辦公室,畢竟是‘傳統藝能’嘛。”
“欸!?——”此話一出,終於輪到欺負小腳奴的二人臉色發青了。
“好啦好啦,快到飯點了,大夥兒散了散了啊!”
在國王一番吆喝下,前來圍觀的少女們紛紛在談笑中散開,其中幾個非但沒有離開,反倒一擁而上,向著國王撲了上去。
“特爾希陛下!!”*N
將男子團團包圍後,抱著她的女孩兒一個接一個地撒嬌起來。
“特爾希陛下,琉璃可想死你啦!~”“陛下,看,我新買的手鐲哦!~漂亮吧?”“陛下陛下,今晚可以來我們房間陪陪我們嘛?”“陛下……”“陛下……”
面對女孩們的熱情,年輕的國王倒也沒有逃避,而是頗具耐心地一一照料起來:
“琉璃長個兒了呀,最近有好好地吃飯吧?哎,真乖~”“哦~梅麗爾,這個手鐲真不錯,很適合你呢。”“好啦,小帕,陛下我今晚一忙完,就去你們那邊!~”
看國王樂此不疲地被美少女們圍得裡三層外三層,菲莉姆臉頰上的緋紅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一抹尷尬又無奈的微笑:
“(嘛,陛下連我這個偷過戒指的小賊都能溫柔以待,對其他女孩也那麼溫柔,不也很正常嘛。還是別想太多,做好我現在身為腳奴的角色吧……)”
轉身才走兩三步,國王的聲音又出現在菲莉姆耳畔:
“很高興見到你哦,菲莉姆~”
“呀!~”小腳奴再次嚇出了驚叫,發現剛
剛還被圍住的國王,此刻又出現在自己身旁。
“陛下,你不是?”
菲莉姆還沒來得及問,國王便指了指原先在的位置,女孩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發現那裡還有位一模一樣的男子。
“欸?陛下,有兩個?”
“你還真沒什麼見識啊,雖說我的魔法天賦沒有妹妹那麼高,但施展下最基礎的分身,還是做得到的。”解釋完畢,國王對小腳奴慰問道,“在這兒過得還習慣不?”
“整天會因為各種情況露出腳底給人看,這…怎麼可能習慣了啊?”說著,菲莉姆縮起腳趾,想把腳丫隱藏起來。
“想起來了,我聽說,你挺忌諱給別人看你的小腳丫來著?”
“我…我也記不清是為什麼才導致這樣,總之,讓我打赤腳,還得亮出腳底給人看,就和讓我扒掉褲子露出下面給別人看是一樣的。”
“有這麼嚴重?”年輕的國王若有所思地搓了搓下巴,“你這麼說倒是讓我好奇起來了,小腳丫,能讓我看看麼?”
“什麼!?”菲莉姆聽後,像只炸毛的小貓一樣警惕起來,“我都說看腳會讓人不好意思了,你怎麼還要看啊?”
“聽說戒指被小賊用腳趾頭戴了的那天,我就特別好奇,戴著我戒指的,究竟會是怎樣一雙腳丫。正巧,機會難得,看在我幫了你的份上,不能滿足一下我這小小的心願麼。”
“這!這……”
儘管菲莉姆心底異常牴觸,但實話實說,若不是眼前這年輕的國王足夠溫柔,別說是做腳丫癢奴,自己現在說不定已經身首異處了。
“當然,你要是還不願意給我看腳腳的話,我也有辦法使用你腳上那對銀鐲,讓你乖乖地亮出腳底、張開腳趾供我欣賞哦~”
印象中的“溫柔”頓時被拋到九霄雲外,紅著臉的小菲莉姆氣急敗壞地叫到:
“我還以為你是個善解人意的好人呢,沒想到你也會用這麼……這麼,這麼卑鄙的手段。”
“小傻瓜,我要真是徹頭徹尾的‘善解人意’,就不會讓提子上位【癢刑地獄使】了。”
這一下可把菲莉姆唬住了,簡單想了想背後的邏輯關係,小腳奴只得啞口無言。
“決定的如何?”
面對國王的再三追問,女孩一番思想掙扎後,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眼角泛淚、委屈巴巴地問:
“腳…會給你看的,但至少,能不能,到沒有其他人的地方?”
見到小腳奴這般楚楚可憐,年輕的國王難免有點心軟,但想一覽玉足真容的心情也難以遏制,只得無奈地摸摸女孩的小腦袋,自言自語道:
“我作為國王,有時候還是太任性了嗎?”
………………………………………………
提子宅邸有一處天台,這裡既無爬梯、也不與樓梯接壤,唯有穿過通過暗藏機關才能進入的閣樓,方才能到達此處,許多落葉飄落此處,足以證明這裡人跡罕至。
除去保護作用的欄杆,整片天台僅有石椅長凳兩個、圓形石桌一臺,恰好旁邊又長有大樹,使得石制椅桌皆在樹蔭之下,顯然是有刻意安排,好供他人到此處休息乘涼。
“沒想到,提子的宅邸居然還有這種地方,陛下你知道的可真多。”
“那是當然,我當初贈予提子的可不只有【癢刑地獄使】的席位。”
來到石椅旁邊,年輕的國王伸手示意,似乎在邀請小腳奴到椅子上就坐。
見國王履行了自己的約定,菲
莉姆感覺已經心安了不少,不知是因為對年輕的國王有了較多瞭解,不再感覺陌生,還是因為自己向來隱蔽的腳丫前前後後已被人觀賞多次,總之,女孩心裡的牴觸已經不再像當初那麼強烈。
她坐在椅子靠裡的一端,好讓腳丫擺在椅子另一端上邊,使國王可以更方便地把玩自己的雙足。
“啊…”
閣樓和天台不比宅邸內部,天天有少女細心地打理、清掃,到這兒的途中,菲莉姆赤裸的雙腳難免沾上厚積許久的灰塵,再加上之前搔癢,使足底曾滲出不少汗液,導致灰塵與足汗交融、凝固,最終在女孩腳上形成勾勒出腳掌、外側、後腳跟和腳趾等受力處輪廓的漆黑髒汙。
“啊,不行!”
自己竟馬虎到讓腳底髒到這番地步,菲莉姆又不好意思再向國王陛下展現足底,心中暗罵自己的粗心大意。
“怎麼了?”
“腳底…腳底弄髒了,感覺不太好再給你看……”
“哦,對。奇怪,我怎麼也忘了這茬,怕不是跟著某位腳丫不怕髒的小傢伙相處太久了……”無奈之下,國王只好又拿出手帕,並拿出隨身攜帶的香水噴霧,將手帕潤溼,“不過別擔心,這種程度的髒汙,擦一擦就好了。”
“可陛下,這個手帕不是……”
菲莉姆剛想說是給她擦臉時候的手帕,但仔細一看,才發現花紋與先前那個截然不同。
“嗯哼~”
國王一手勾成小窩,顯然是示意小腳奴將腳丫放上,縱使再怎麼害羞,菲莉姆也沒可以拒絕的理由,便把黑黝黝的小髒腳探出去,放在對方的手心裡。
“唔!哼姆~啊啊…癢,唔嗚嗚~~~”
特爾希國王感覺自己像是在清潔一樣古墓刨出的珍貴藏品,小心翼翼地擦拭手裡這隻可愛嬌嫩的小腳丫,生怕稍一用力,便會將玉足弄傷分毫。
隨著手帕上的髒汙愈來愈多,黑灰底下那腳丫原有的嫩紅漸漸顯露在國王眼前。
先前陪菲莉姆一起漫步時,年輕的國王就沒少去瞥小腳奴那小巧可人的嫩足,得益於菲莉姆異域舞娘風格的款式設計,蓬鬆寬大的褲管腿飾反襯出雙足的玲瓏小巧,漆黑的女僕主色也得以烘托腳丫裸露出的雪白膚色。
從腳背方向看,菲莉姆的腳丫纖瘦修長,但足掌較寬,寬厚的腳掌不僅給了腳趾充分舒展的空間,更修飾著女孩腳趾的修長細嫩,漂亮的趾尖再加上趾甲那健康嫩粉色的點綴,使整個腳丫的美感渾然天成,叫人愉悅。
現在,特爾希得以藉助著擦洗腳丫機會,一睹小腳奴菲莉姆腳底的真容——
不比觀賞腳背時的纖瘦精美,腳掌和趾腹上的肉墊格外厚實,擦拭中,特爾希甚至感覺那肉乎乎的腳掌竟像自己早晨享用的麵包那般宣軟,只要稍稍用力,便能在這塊紅潤誘人的嫩肉壓下凹陷。
特爾希接著愜意地擦洗,每每手帕劃過腳心或是腳趾根處,手裡這玲瓏可愛的小腳丫便癢得顫抖起來,不時還快速晃起腳掌,幾欲從他手中脫離。
“呵 呵,怎麼,弄得你很癢嗎?我應該也沒用多大力吧。”
臉頰泛紅的小腳奴竭力抿著小嘴,趁癢感不再落到腳心裡的時候,才勉強不笑著說:
“還…還不是因為你的【癢刑地獄使】,對我的腳又是塗藥又是畫什麼癢紋的,害得我兩隻腳現在這麼怕癢。”
“怕癢點好~怕癢點好哇!~你不覺得‘怕癢’
才會讓腳丫和女孩子變得更可愛,你不覺得麼?”
“哼!~癢癢的又不是你,你當然不覺得……呀啊啊!~~~~”
菲莉姆話還沒說完,就發出一陣嗔嬌可愛的吟叫,原來是國王用手帕鑽進她腳趾縫裡,細細擦去趾隙嫩肉上的小小汙垢。
“誒呀,抱歉~沒想到你腳趾縫要比腳掌腳心還要敏感許多。”
話音剛落,那小巧可愛的玉足便從年輕國王的手心裡逃脫,躲在主人的膝蓋彎下。
“你!你要是再這樣逗我,我就不給你看了。”
看著小腳奴嘟起小嘴賭氣的樣子,年輕的國王本想下意識地道歉討好,但轉念一想,男子露出一抹壞笑,開始裝了起來:“好你個小丫頭,我身為一國之君好心給你擦擦腳,你倒還擺起架子來了?”
“這、這……”菲莉姆這才想起來,儘管腳丫這幾天備受玩弄,但確實是她偷走人家戒指還戴在腳上,屬實有錯在先,“這個…和那個,算…算兩碼事吧。”小腳奴這會兒變得結巴又臉紅,顯然是知道了自己理虧。
“不給看就不給看唄,但是……”藍短髮的男子打了一聲響指,隨著指尖法術展開,菲莉姆的腳踝上金光乍現。
“什…什麼!?”
小腳奴連忙抬起膝蓋察看,只見銀色腳鐲上的蛇紋又“活”了過來,紛紛從腳背或足底向著腳尖爬行前進。
菲莉姆連忙張開腳趾、甩動腳丫,卻還是阻止不了銀蛇逐一爬上腳趾,隨著環繞、咬尾、凝固一氣呵成,銀亮亮的蛇形趾戒便成功套在了女孩圓嘟嘟的腳趾頭下。
小腳奴這下心中一緊,因為她曉得,每每腳趾被趾戒套上,那麼自己那又嫩又敏感的小腳丫將身不由己。
果不其然,特爾希對著女孩的腳輕輕一勾,趾戒和腳鐲便拉著光溜溜的小嫩足到他跟前,亮出軟乎誘人的腳底。
“腳趾隙裡的髒汙我才剛剛清掉一處,至少,得讓人好好把所有髒汙都清掉吧,你說對不對?”
說完,藍髮男子一手握著質地柔軟的腳掌,一手持著手帕,對著小腳奴微微岔開的趾縫清理起來。
年輕的國王不知是否在故意逗弄小腳奴,裹著手帕的指尖故意在她腳趾隙間抽插、旋轉、摳挖,充分刺激著女孩腳趾間過分敏感的嫩肉。
陣陣酥癢從菲莉姆小小的腳趾隙間瞬間傳遍全身上下,其中夾雜的酸酥和歡愉更是叫她汗毛佇立,備受欺侮的腳丫更是在拘束下奮力掙扎,可僅有腳尖趾頭微微的扭動尚能窺見。
特爾希愜意地享受眼前腳丫的觸感,他樂此不疲地呵癢趾間兩側和底部的肉窩,只為讓握著的腳掌扭動得更加厲害,讓小腳奴發出更為嗔嬌動聽的吟叫。
“啊啊啊~~等等,好癢,唔!~呀啊啊啊♡等下,腳趾…縫裡,哈哈~真的不行噫咦咦!—呀哈哈哈~”
腳趾間的癢感延綿不絕,絲絲汗液也在一陣接一陣的刺激下滲出足底,使腳丫本就嫩滑的肌膚進一步瑩潤,像是抹了油般,經陽光散射,呈現出誘人的色澤。
不一會兒,菲莉姆整副腳底連同腳趾縫裡都變得一塵不染,唯有女孩純真動人的粉嫩肉色點綴其上。
“哈~~哈啊~呼……可算結束了。”
儘管癢癢的強度和時長都不比之前,菲莉姆還是不免被酥癢所淹沒。
國王特爾希甚是滿意地收起手帕,他端著眼前這隻小腳的足跟,欣賞起自己的傑作,也就
是那潔淨柔嫩的腳底。
見五趾在趾戒拘束下微張,腳掌也隨之舒展,特爾希抿了下嘴唇,而後,便把自己的臉主動貼了上去。
“呀♡!?”腳底異樣的觸感叫菲莉姆發出悲鳴,除去撓癢和舔舐,這是別人第一次,將臉貼在她一絲不掛的裸露腳底上,“國…國王大人,特爾希陛下,你你你…你這是幹什麼啊?”
年輕的國王並未對小腳奴的慌亂做出反應,反而稍稍轉動腦袋,開始對那厚實柔軟的腳底蹭了起來,不時還偷偷探出舌頭,在毫無防備的腳心上劃上幾下。
“啊哈哈♡~癢…陛下你,你不會在舔吧!?唔!呼呼~腳心,好…好不容易才擦乾淨的。”
親蜜地蹭動中,腳掌足心的綿軟與嬌嫩如實反饋在特爾希的面部,若是用鼻子輕嗅,手帕拭過的足底還逸散著悅人的芳香,而反饋在舌尖上的腳心的柔滑則更是叫這位國王如痴如醉。
對小腳奴的種種呼叫充耳不聞,特爾希將手中這隻玉足來回蹭過了幾十次,才依依不捨地放開,原本白嫩的腳心上邊因此殘留了不少的涎水。
“呼!~~~可算滿足了。等會兒到提子那邊,多少可以省些事情了。”
年輕的國王露出心滿意足的微笑,他拿出又一張手帕,像剛剛享用完一頓美餐那樣擦起嘴巴。
趾戒拘束的效力也隨之解除,腳心被頻頻舐弄的菲莉姆臉頰羞紅,一邊喘著豔麗的吐息,一邊活動起腳尖五趾,放送著自己強制舒展的腳掌。
特爾希猛地想起來,自己方才失態的行為還未經過腳丫主人的許可,正準備向她小小道歉一番。可菲莉姆見到他時,趕緊鼓起腮幫,眼神故作兇惡,同時還不忘用髒兮兮的小腳擋住另一隻腳丫的足心。
“糟糕,這孩子警戒起來了……”
“變態……”菲莉姆氣鼓鼓地說道,“就和提子一樣,陛下也是個特——別喜歡腳丫的變態呢。”
“抱歉抱歉,剛剛擦乾淨後發現菲莉姆的小腳丫實在太漂亮了,所以一時半會兒沒忍住。”說是抱歉,但藍髮男子似乎沒有半點悔改之意,“不過,陛下我呢確實是個戀足的變態,如假包換。”
“你也深受提子的影響麼?”菲莉姆不免回想起宅邸內,像希麗前輩、妮莎這樣也對腳丫頗具喜愛的人。
“應該說,恰恰相反吧…”特爾希這話的聲音壓得很低,小腳奴並未聽見,給她的倒是另一番回覆,“嘛,你倒是可以這麼理解。”
“那女人真是了不得,戀腳的惡趣味,居然連一國之主都影響得了。”
“不然也做不了【癢刑地獄使】的位置啊。”
見太陽快要垂直於頭頂,藍髮男子向小腳奴伸出了手,說:“快到正午了,我還有事要去找提子呢,不妨一起下去吧。”
菲莉姆看著男子遞來的手,心中的怨氣還未散去,依舊嘟著小嘴,回覆道:
“不用了,謝謝,我…我等會兒自己下去。”
“嘿呀…英俊、溫柔、體貼的國王大人形象,在她人的眼裡煙消雲散咯。”特爾希面露苦笑,自嘲一番後,便向小腳奴揮手告別,“那麼,下次再見啦,小姑娘。”
“拜拜~”目送男子離開的背影,菲莉姆不經在心底反問自己,眼前這個男人到底是令人喜歡,還是叫人厭煩……
“哦,差點忘了。”趁著還未走遠,特爾希回頭對著女孩微笑道:
“很高興認識你哦,菲莉
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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