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冰冷的復仇
作者：XenAnH
冉州市郊的私人實驗室，一個長著節肢，全身覆蓋著鱗片和骨甲的女妖緩緩走進來，她的身後還帶著三個忠誠的蛇奴，而迎接她的，是兩個全身漆黑的奇異身影。
“程勝，別來無恙啊。”明玉和程勝逃出來後，明玉天天在星泰集團研究升級她的緊身衣，程勝則是一直陪伴著受傷的文鑫，雖然和程勝一直保持聯繫的明玉知道他已經穿上了活體皮衣，但眼前這兩個一片漆黑的人形還是略微讓她有些驚訝。
“明姐……你……怎麼變成了這幅樣子？”明玉的模樣則是震撼到了程勝。
“哇！好美的外皮啊！”一旁的文鑫也是發出了驚歎。
“這位一定就是文鑫了吧，聽說你們倆的皮衣可都是你自己造出來的，真是很有才呢！”明玉笑著說道。
“嘻嘻，多謝明姐姐誇獎！快進來坐吧！”
明玉進屋坐定後說道：“程勝，我也就直說了，許茜還穿著魅魔緊身衣，她必須得剷除掉。而最重要的是，莫然那丫頭很可能沒有死，現在對方實力不明，所以必須要集結一切力量再進攻最為穩妥。既然如今你也穿上了活體皮衣，所以我想請你也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你意下如何？”
“明姐說的哪裡話，我們曾經也一同共事過，現在明姐需要我，我哪有推辭的道理。”感受到明玉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場，程勝認為這必然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面對明玉的邀請，程勝也是爽快地答應了。
“也算我一個！我也要去！”文鑫說道。
“鑫鑫，這件事我和明姐去解決就可以了，你就在這裡等我回來，可以嗎？”程勝馬上說道，他不希望讓文鑫也摻和進來，畢竟這事多少也是有些危險的。
“哼！你是嫌我的力量不夠嘛！不行，我要去，我不放心你！”文鑫不開心地說道。
“鑫鑫，你不用擔心我們，明姐有這麼強的戰力，肯定不會有問題的。我們的皮衣不是連通的嗎，你只要和我共享感官，就可以看到明姐是如何屠殺了！”程勝信心滿滿地說道。
“那……好吧，我等你回來，我還有好多遊戲要和你一起玩哦~”文鑫最後還是妥協了。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吧。”明玉冷冷地說道。
幽暗的實驗室，走出了五個人形怪物，漸漸融入夜色之中。
惑組織總部的天台上，一個身穿JK制服的白髮魅魔靠在躺椅上，正在用粉色的愛心魅眼眺望著夜空，重重心事困擾著她。
“明玉到底藏在了哪裡，再次現身恐怕更加不好對付了吧。莫然突然間搞出來這麼厲害的東西，應該足夠對付她了，但她會不會成為新的威脅呢，是不是得向王老闆報告一下……不過好在她沒有什麼野心……”就在許茜思索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陣寒意向她襲來。
許茜閃身從躺椅上躲開，一條黑色觸手從天台邊緣的下方伸上來，瞬間擊碎了躺椅，然後收了回去。緊接著，一個粗壯的黑色人形和三個纖細的褐色蛇妖從邊緣爬上了天台，三個蛇妖緊盯著眼前的魅魔，眼中迸發著殺意。而黑色的人形只能從身材判斷出是一個壯漢，他的五官隱沒在黑暗中，全身漆黑的外皮微微泛光，健碩的肌肉散發著極強的力量感。
“又見面了，親愛的首領大人~”性感的魔軀在背後四條節肢的牽引下，一個邪惡的女妖從天台邊
緣緩緩出現在了許茜的眼前。八隻猩紅的眼睛蔑視著白髮魅魔。
看到明玉再次出現，許茜心中頓時有些慌張，但她很快冷靜下來，調用緊身衣的通信系統向莫然發出了信息，接著對明玉說道：“呵，看來上次沒把你打服，今天又來找打嗎？”
“看來你還是沒有認清形勢呢~”明玉說完，三名蛇奴以極快的速度衝向許茜，許茜迅速反應，伸出利爪，格擋住已經衝到面前的蛇奴一記強力爪擊，但另一名蛇奴也已經貼到許茜身邊，一抓撕開了許茜的制服，露出了魅魔紫色的皮膚。第三名蛇奴也發起了進攻，利爪刺向許茜的腹部，雖然緊身衣保護下許茜的身體沒有受傷，但巨大的衝擊力還是讓她後退了幾步。許茜抬頭看著幾個虎視眈眈的蛇奴，魅魔偽裝下的額頭不禁滲出了冷汗。
這幾個穿著活體皮衣的蛇奴，每一個都有強大的戰鬥力，並且完全聽命於她們的主人，出手不帶任何情感。許茜決定不再被動防守，而是主動進攻，她揮爪上前，憑藉敏捷的身手和緊身衣的加持穿梭在三名蛇奴之中。利爪不斷劃過褐色的鱗片，力量驚人的拳腳轟擊在蛇奴身上，周圍的空氣都激盪起層層波紋，漸漸地蛇奴們落了下風。程勝見狀也加入了戰鬥，他快速上前一記重拳向許茜砸去，許茜趕忙抵擋，但程勝所穿的由文鑫打造的活體皮衣與他融合更深，發揮出的力量更大，一拳將她轟飛出去，倒在幾米開外。蛇奴們馬上湧來，想要控制住倒地的許茜，就在這時，她們好像撞上了一面無形的空氣牆，無法前進半步。
魅魔身後，一名全身銀白的蛇妖從空中飄落，雪白的長髮隨夜風飄動，緊覆全身的鱗片泛著寒光。她黑色的豎瞳掃視一圈，最終停留在明玉身上，冰冷的聲音從她口中傳出：“老女人，你終於捨得出現了！”
“莫然！你果然沒死！真沒想到啊……”明玉微微蹙起眉頭，隨後她一揮手，三名蛇奴尖叫著衝向了莫然。
“我來幫你！”許茜起身想要上前幫忙，卻被莫然攔住。
“首領，這裡就交給我了，放心吧。”莫然說完，轉身走向三名蛇奴。
蛇奴們發起了更加猛烈的進攻，尖牙利爪快速向莫然襲來，可如今的莫然在艾瑞諾絲緊身衣的加持下，雲淡風輕地快速閃躲，應對這三名蛇奴比身為頂級殺手的許茜還要輕鬆，這讓一旁的許茜心中更加五味雜陳。“只會這些嗎？那可遠遠不夠哦~”莫然戲謔地說完，停止了閃避，任憑蛇奴們在自己身上撕咬，可銀白色的鱗片上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突然莫然的身上開始閃爍起電弧，強大的電流擊中蛇奴，隨後一陣氣浪從她身邊擴散而出，帶著銀白的電火花吹飛了三名蛇奴，三名蛇奴堪堪爬起，她們褐色的鱗片上已經有些焦黑，但在明玉的控制下仍不知疲倦地向莫然撲去。可莫然只是伸出右手，三道電光飛出擊中蛇奴，巨大的痛苦作用在蛇奴活體皮衣下的女子身上，觸電的感覺讓她們全身抖動併發出刺耳的尖叫，很快，她們身上的活體皮衣開始出現裂縫，莫然停止了攻擊，蛇奴們齊齊倒地，活體皮衣散發著黑煙並開始解體，露出了三個女孩的面容，這時莫然發現其中一名蛇奴居然是汪可。
“沒想到啊，你真的造出了艾瑞諾絲之心，真是恭喜！”看到
莫然如此輕鬆解決掉了三個蛇奴，加上剛才的無形空氣牆，明玉意識到莫然真的成功了，雖然心裡有些沒底，但是身上湧動著的力量還是讓她安心了許多。
“是我應該恭喜你才對，畢竟你也造出了核心，偷了我的數據和技術，才造出這麼個廢品，可真是辛苦你了呢~”莫然嘲諷道。
明玉大怒，她飛身上前，鋒利的爪子和節肢猛烈地發起進攻，程勝見狀，發覺莫然確實不是好對付的角色，也衝上去協助明玉。可莫然的速度更快，她看準明玉的破綻一腳踢去，巨大的推力讓撲上來的明玉倒飛出去。已經來到莫然身邊的程勝襲來一拳，這勢不可擋的一擊恐怕連石頭可以擊碎，而莫然選擇出拳與程勝硬碰硬，銀白的粉拳與漆黑的巨拳相撞，結果確是強大的力量在程勝活體皮衣外的黑色物質上激起一圈漣漪，隨後程勝也倒飛了出去。已經起身的明玉肚臍中發射出蛛絲，但堅韌的蛛絲卻被莫然輕鬆扯斷，莫然又從嘴裡噴出一陣白霧，將身上黏著的殘留蛛絲分解地一乾二淨。另一邊的程勝也再次攻來，他露出了面部黑色物質下的血盆大口，狠狠咬在莫然的肩上，莫然露出厭惡的表情，身體再次閃起電流，一道電弧將程勝推開，強大的電擊讓程勝也感到全身麻痺，莫然的肩上依然光潔如新，鱗片上沒有任何痕跡。明玉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莫然身後，她的節肢從莫然背後伸出刺向腹部，並將莫然按在自己包裹著尖銳骨甲和帶有倒鉤鱗片的身體上，莫然沒有掙扎，反而更加用力向後靠去，並開始上下摩擦。一時間，兩女之間閃爍著火花，明玉身上的骨甲開始斷裂，鱗片也開始脫落，莫然的緊身衣依舊完好無損，明玉驚了，迅速拉開身位，雙爪帶著活體皮衣的狂暴力量刺向莫然，莫然沒有閃躲，身體在這次攻擊下紋絲不動，明玉卻被反作用力震開了。這時莫然的指甲開始伸長，變成利爪轉身揮嚮明玉，明玉慌忙用節肢抵擋，堅硬的節肢卻在此時不堪一擊，應聲而斷，莫然對明玉又是一腳，踢飛明玉的同時，腳趾上的利爪還帶走了幾片明玉身上的倒鉤鱗片，鱗片與納米材料交織在一起散落在地上，滾落在莫然腳邊。
“你們表演完了嗎？該展示的手段都展示了吧？可惜忙活半天，連個劃痕都沒在我身上留下來呢~”莫然傲視著二人，無情地嘲諷著他們。“既然表演完了，那也該輪到我了！”
一陣無形的力量壓制住了還想有動作的明玉和程勝，並將他們提起在空中，巨大的力量像手掌一樣緊緊抓住二人，讓他們即使身穿妖魔緊身衣和活體皮衣也無法撼動。隨後莫然飄向空中，胸口的艾瑞諾絲之心開始飛速旋轉，源源不斷的巨大能量開始發出，不停複製著納米材料。很快她的身體上包裹了越來越多的白色納米材料，它們飛速複製，吞噬掉了莫然的身體，納米材料迅速擴散開，從空中堆積到地面，並逐漸有了形狀。最終，一條一米粗，三十米長白色巨蛇盤踞在天台之上。
巨蛇睜開豎瞳，鎖定被緊緊壓制的明玉和程勝，有些陰柔的巨蛇頭部張開血盆大口，巨大毒牙和蛇信極具壓迫感，一身白鱗之下，莫然的身體就隱藏其中。這條由納米材料組成的巨蛇，就如同血肉構成一般，不同的納米材料完美
地模擬並還原了蛇的身體。看到這一幕的許茜，差點驚掉了下巴。
而被莫然化身成的巨蛇凝視著的明玉和程勝二人只感到了強烈的恐懼感，明玉根本想不到莫然的力場能夠這麼強橫，強橫到根本無法掙脫，更沒想到她可以變成這樣一條恐怖的巨蛇。程勝的心中也完全被恐懼感佔據，即使他穿著活體皮衣，面對莫然也無法帶給他絲毫安全感。
“先嚐嘗你吧！”巨蛇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女聲。只見巨蛇扭動身體，突然一口咬住包裹著活體皮衣的程勝。程勝只感覺瞬間被黑暗包圍，身邊是巨蛇那柔軟且佈滿黏液的口腔肌肉，一條巨大的蛇信在他身下突然將他抬起，緊緊按壓在口腔上顎，強大的壓迫感讓他無法呼吸，巨大的力量也讓他無法掙脫，隨後蛇信緊緊卷在他的身體上，徹底斷絕了他想要逃脫的可能。程勝驚恐地發現，身上的活體皮衣正在被身邊劇毒的黏液腐蝕分解，皮衣與身體連接的觸手開始不安地抖動起來，讓他感到全身刺痛。程勝原本以為憑藉明玉的實力，就算莫然還沒死，拿下許茜和莫然兩人也不成問題，可他完全沒料到莫然竟有這般實力，她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從容地擊敗了他和明玉，以及三個戰鬥力不俗的蛇奴，而他們儘管拼盡全力，也沒有傷到莫然分毫。
“真的大意了……還好沒有讓鑫鑫跟來……”絕望中，程勝還是有幾分慶幸，至少沒有讓心愛的人受到傷害。
巨蛇微微抬起一排圓錐形的巨大牙齒，卷在程勝身上的蛇信將他推向牙齒之間，感受到這種情況的程勝，驚恐地調動身上所剩無幾的活體皮衣，想要全力防禦巨蛇的咬合，可這一切都是徒勞，尖牙輕易地刺穿了活體皮衣和程勝的身體，一時間鮮血四濺，程勝也發出痛苦的哀嚎，巨大的痛苦模糊了他的意識，他只感覺到身體支離破碎，不再歸他支配，只會變成這條巨大怪獸的食糧。
“不！不要——”而在另一邊，通過和程勝共享感官看到這一切的文鑫，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叫……
“咯吱咯吱……”巨蛇口中發出令人害怕的咀嚼聲，骨骼連同肌肉混合著血液被無差別碾碎，劇毒的唾液更加迅速地分解著口腔中的食物，很快，活體皮衣和程勝在巨蛇口中消散溶解，再被納米材料無情吸收，轉化為巨蛇的養分。
看到程勝就這樣死在了莫然口中，明玉也深深絕望了，偽裝下的她閉上雙眼，等待命運的降臨。可面前的巨蛇並沒有吞噬掉她，它的身形開始縮小，納米材料迅速收回，莫然被銀白色鱗片包裹的上半身軀再次顯露出來。
但莫然的下半身的纖細美腿並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條蛇尾，將莫然的雙腿包裹其中，大概五米長蛇尾蜿蜒在她身後，莫然藉助蛇尾爬行到明玉面前，並將控制蛇尾纏上明玉的身體，巨大的壓制力讓明玉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莫然冰冷的目光注視著明玉，像是毒蛇在鎖定它的獵物。
“枉我一直把你當做最信任的前輩，可你為什麼要害我！”莫然回想起明玉對自己做的一切，氣不打一處來，纏住明玉的靈活蛇尾開始逐漸加大力度，明玉也不禁發出痛苦的呻吟。
“想要……得到……就要不擇……手段去……爭取……”被挾持的明玉艱難地說著，莫然氣憤地一甩蛇尾，將明
玉重重砸在地面上。
莫然爬到躺在地上的明玉身前，用較細的蛇尾後端纏住明玉的脖子，並用蛇尾末端的鋒利尖刺抵住明玉的喉嚨，明玉感覺得到，這根尖刺絕對可以刺穿保護著自己的外皮，直取她的性命。莫然鄙夷地說道：“用這種卑劣的手段嗎？你偷走我的緊身衣不說，還把它改造成這副模樣，你的行為就是在擺弄著你不瞭解的東西，你根本不配穿上我的緊身衣！”說完，莫然用尖刺扎嚮明玉的胸口，控制得十分精妙的力度正好將核心扎穿。失去核心的緊身衣在背後打開了一個開口，露出了明玉原本的肌膚，頭套也滑落下來，明玉風韻猶存的面容出現在莫然面前。而寄生在緊身衣表面的活體皮衣，也紛紛失去了活力，開始逐漸脫落。
“莫然，你真的很有天賦，我希望你可以原諒我，我們一起造……”沒等明玉說完，莫然的蛇尾狠狠抽打在她的臉上，打斷了她的話。
“我說了，你不配！”莫然冷漠地說道，並俯身撿起一塊從明玉緊身衣上掉落的鱗片，鱗片下方粉色的物質和納米材料糾纏在一起，“你把緊身衣和這些奇怪的觸手結合在一起，但你仿造的核心卻不能提供足夠的能量，雖然這些鱗片確實加強了你，但實際上你的核心在這種高強度運作下根本支撐不了幾天的！你根本就不瞭解我的技術，只會到處偷竊，真是可悲！”
冰冷的話語讓明玉徹底絕望了，在莫然面前，她弱小到只能淪為玩物。這時莫然說道：“放心，不會讓你輕易死的，還沒讓你感受感受你帶給我的痛苦呢！”
莫然從嘴中噴出陣陣白霧，很快白霧便籠罩在二人周圍，奇怪的是在天台上，白霧並沒有被夜風吹散，而是瀰漫在一個只有莫然和明玉的空間內，似乎有無形透明的牆壁阻擋著霧氣。這些霧氣迅速消耗掉了這片空間裡的氧氣，越來越強的窒息感籠罩了明玉，而一旁的莫然沒有受到絲毫影響，她將蛇尾收起，白色鱗片包裹的纖細雙腿再次出現，又恢復到了美女蛇妖的樣子。莫然抬起腿踩在明玉身上，冷冷地看著她。
看著在腳下因缺氧不斷掙扎的明玉，莫然彷彿看到了那天被困在蛇妖緊身衣中的自己，不禁勾起那段痛苦的記憶，這讓莫然對明玉的恨意更盛。莫然俯身蹲下，伸出蛇信舔了舔自己的利爪，然後用覆蓋著白色鱗片的玉指劃過明玉的皮膚，並將鋒利的長指甲緩緩刺進明玉的肩膀。如匕首般的指甲輕易地洞穿明玉脆弱的人類身軀，莫然慢慢地旋轉手指，指甲在明玉體內不停旋轉，破壞著她的肌肉和血管，很快明玉的肩上，一個猩紅的血洞被莫然製造出來。體表的傷痛和肺部窒息的痛苦一同刺激著明玉的神經，莫然露出殘忍的微笑，矯揉造作地說道：“明玉阿姨別怕！人家的指甲上塗滿了神奇的藥水哦~讓你的心臟和大腦即使沒有氧氣也可以保持運作呢~只不過你的窒息感可不會消失哦~”
“你……卑鄙……”明玉瞪著雙眼，用盡力氣說出這句話。她不停地大口呼吸，可這片空間中一絲氧氣也不存在，無力感和沉悶感從胸部蔓延至全身。
“明玉阿姨也好意思說人家卑鄙呀？那麼請問自己沒有本事做，偷完別人的東西還要滅口，這種行為算不算卑鄙呢~”莫然嬉笑著，又繼續用指甲在
明玉的身上開了第二個血洞，此時她悅耳動聽的聲音在明玉聽起來，卻是那樣刺耳。
明玉越來越虛弱，身上的痛苦也越來越強烈，那種徘徊死亡臨界點的痛苦不斷席捲著她的全身，相比之下莫然指甲帶來的皮肉之痛已經算不上什麼了，可指甲上的藥物才是這種巨大痛苦的來源，在藥物的刺激下，即使缺氧，明玉的心臟依然在不停跳動，她的神經系統依然向大腦傳遞著痛苦的信號。原本代表救贖與希望的藥物，如今卻變成了帶來無盡折磨的劇毒，這是一種何等的諷刺。
“明玉阿姨，你好久沒有去體檢了吧？讓我來幫你檢查一下吧！”說罷，莫然騎在明玉身上，被銀色鱗片包裹的蜜穴中，探出了兩個銀色的蛇頭，隨後，兩條銀白小蛇鑽了出來，一條鑽進了明玉的陰道，另一條則爬進了明玉大口呼吸著的嘴裡。
“嗚嗚……嗚……啊啊……”明玉不停扭動著身體，但完全無法阻止這一切的發生，小蛇順著食道一路進入腸胃，瘋狂地撕、鑽孔、破壞。而另一條在明玉的陰道里翻江倒海，不停攪動。明玉的內臟開始出血，而她也在無窮無盡的痛苦中感受到一絲來自下體快感……
“明玉阿姨，你的臉色不太好呢~讓我來幫你化妝吧！”又是一聲溫柔的呼喚，可卻像是地獄的迴響，敲打在明玉的靈魂上。莫然伸出雙手，十指輕撫在明玉的臉上，同時，尖長指甲也在明玉的臉上留下血痕。莫然不停擺動靈巧的雙手，像是在製作一件手工製品，而在她的手下，一張佈滿血痕的毀容面孔逐漸呈現出來。
明玉的大腦除了感受痛苦之外，還有一絲理智可以思考。她覺得自己現在完全就是莫然的一件玩物，已經徹底喪失了自己的肉體和尊嚴，甚至喪失了呼吸氧氣的權利，而騎在身上的女妖，精緻魅惑的面容上滿是玩味與從容，與自己的處境形成天壤之別，她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要與她為敵。莫然如同真的艾瑞諾絲降臨塵世，用掌控一切的力量肆意玩弄著弱小的人類。
隨著鮮血的不斷流失，內臟的不斷破壞，藥物也維持不了明玉的生命了，她帶著悔恨與不甘，終於從無邊痛苦的海洋中得以解脫。
最終，明玉這片致命空間中，死在了莫然的身下。
一旁目睹整個過程的許茜，則是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莫然……莫然……”一間幽暗的私人實驗室裡，文鑫紫色的眼瞳裡燃燒著滔天怒火，她咬牙切齒嘶吼著，在工作臺上不停調製著什麼。
“莫然！你還我的阿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