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收服唐三

第一章 收服唐三

作者:小可羽殺

為了抓捕逃走的唐三和小舞兩人,比比東安排下了獵魂行動。

武魂殿的勢力遍佈大陸,在如此浩大的聲勢之下,很快,身為魂獸的小舞便被捉拿,並押送回了武魂殿內,由比比東親自看管。

出於對唐三與小舞兩個人的憤怒,比比東就從小舞身上著手,打算將眼前這個敢違逆她的女孩兒,調教成一隻沒有思想,只知道跪在她腳下舔足的母狗。

她吩咐手下將小舞衣服扒光,關到狗籠子裡,每日裡將她當作奴隸一般,讓她吃狗食,並且要學狗爬,不準像人那樣站立著走路。

幾日下來,小舞雖依舊倔強不肯歸降,可她的尊嚴與羞恥心,已然被比比東狠狠的踐踏在了腳下,終日以淚洗面,幾欲尋死。

只是小舞的心裡依然惦記唐三,想到三哥,她那尋死的心,便會變得猶豫不決。

小舞被抓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大陸。

唐三跟隨父親修行,剛剛有了一些成果,但聽到這個消息,瞬間如天崩一般絕望。

他苦心修煉,就是為了能保護小舞不受他人欺負,可如今小舞成了比比東的階下囚,每天還遭受著非人的折磨,這讓唐三如何能平心靜氣的再去修練?

幾番猶豫,他決定對父親不告而別,偷偷出山,找到了曾經與他有些交情的胡列娜。

胡列娜知道,唐三如今是師傅比比東的大敵,他來找自己,自己理應第一時間將他抓起來,並送到師傅比比東的行宮裡去。但看著這個自己一直以來愛慕的男人,胡列娜又實在不忍心出手。

她將唐三秘密帶到了閨房裡,嘆道:“事到如今,你還來找我做什麼,要知道…我們現如今可是敵人。”

唐三道:“我知道,我今天來只是想求你,帶我去見比比東。”

胡列娜啞然道:“你瘋了!師傅她如今可是滿世界的追殺你,你現在去豈不是自尋死路?”

唐三昂頭道:“我明白,但我有必須去的理由,因為小舞就在比比東的手中!”

胡列娜目光幽幽,望著眼前這英俊的少年郎,道:“為了小舞,你真的肯不惜犧牲自己的性命嗎?”

唐三沒有猶豫,堅定的點了點頭。

看到自己暗戀的男人,終究只喜歡著小舞一人,胡列娜的一顆芳心,也似如墜冰窖,心中悽苦難言。

她求之不得,本就抑鬱難以疏解,如今再見到唐三對小舞情意纏綿,頓時情意化作了恨意,她忽然冷下俏臉來,道:“要我帶你去見師傅也不是不可以,但… 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唐三衝口而出。

胡列娜找了個椅子坐下,將一條玉腿微微抬起,啪一聲輕響,鞋子掉落在了地上,而她那雪白的一隻玉足,亦是暴露在了唐三眼中。

胡列娜保持著這樣的動作,冷冷說道:“我要你跪下,舔我的腳!”

見到唐三臉上的猶豫之色,胡列娜戲謔的說道:“看來你對小舞的感情也不過如此,連這點小小的折辱都不肯受。”

說著,她便放下那隻修美雪白的小腳,打算將玉足伸回到鞋子裡去。

而她的話音剛落,唐三便咬著牙,噗通跪到了地上。

為了小舞,唐三也打算豁出去自己的尊嚴。畢竟,和小舞比起來,自己的尊嚴根本算不了什麼。

“我這就給你舔腳,也望你能夠信守承諾,帶我去見比比東。”

話語中帶著三分顫音,唐三伸手握住了那隻冰涼小

腳。

這幾天為了忙教會中的事,胡列娜東奔西跑,甚至沒多少時間休息,這也就導致了她原本乾淨的一雙玉足,如今也不免沾上了濃濃的足汗味兒。

幸好這股足汗味兒並不難聞。

唐三放下了自己的尊嚴,緩緩將面頰湊到胡列娜足底,伸出溼熱的舌頭,舔向了胡列娜的腳趾。

為了懇求胡列娜答應自己的請求,唐三舔得很認真。而胡列娜享受著心上人的舔足服務,俏臉之上,也不由浮現出了幾分舒愉。

但隨即,她睜開一雙美眸,望著因小舞而捨棄掉尊嚴的少年,終究是求而不得,心中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將清涼小腳,自唐三的手中抽出,胡列娜穿好鞋子,嬌顏再次恢復了以往的冷峭,“走吧,我遵從約定,帶你去見我的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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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日後,教皇殿內。

富麗堂皇的行宮之中,教皇比比東正躺在香軟床榻上,一雙鳳目緊閉,小小的休憩。

神聖白潔的長裙,將她那曼妙的嬌軀所包裹,而長裙之下,一雙肉色的絲襪,更是將原本的肌膚,以一種朦朧之感展現出來。

床榻之下,整齊的擺放著一雙高跟鞋。

那是純白色的高跟鞋,象徵著這位女教皇的聖潔與高貴。僅僅是她的這雙高跟鞋,所用材質也絕對堪稱奢侈,屬於全大陸獨一無二。

似乎感覺到有人接近,比比東的那雙鳳目緩緩睜開,隔著薄薄的淡紫紗簾,玉唇輕啟,淡淡的嗓音,仿如天外仙子,又如曲中佳音。

她聲線帶著幾分慵懶說道:“娜娜,你帶誰進來了?”

身為九十九級的巔峰鬥羅,比比東即便小憩之中,也能夠隱約感受到旁人的靠近。二十米處,紫紗簾外,那是胡列娜,帶著一位頭戴黑斗篷的男子進入。

而這位黑斗篷的男子,當然就是唐三。

胡列娜聽到師傅的聲音,趕緊行禮道:“師傅,徒兒將您最想抓到的人給帶來啦。”

比比東聞言,鳳目之中閃爍出一抹奇異的亮光,她從軟榻上坐起,將一雙絕美的玉足,勾回到了潔白高跟鞋之內,並踩著這一雙高跟鞋,款款走出紫紗簾,來到胡列娜身旁。

胡列娜將唐三頭上的斗篷摘下,頓時,比比東清麗的容顏之上,露出了幾分笑容。

“你把他給抓到了?”

胡列娜不敢撒謊,道:“不是的,是唐三主動來找徒兒,請求徒兒帶他來見您,他是為了小舞而來。”

唐三對於比比東可謂是恨到了極點,可他也明白,自己與比比東的實力相距甚遠,更何況小舞如今還在對方手上,所以他只能是收斂恨意,噗通一聲跪在比比東腳下,懇求道:“我來這裡,是希望您高抬貴手放過小舞,我願意一命換一命,或者…她所受的屈辱,我願意全部算再在我的身上,只求您不要再為難小舞。”

胡列娜終究對唐三有些感情,這時也求情道:“師傅,唐三也算是個不錯的人才,如果他能夠為我們武魂殿所用…”

比比東輕點了點頭。

她對於唐三,也不願意就這麼簡單的一刀殺了,不過像唐三這樣的人,不可能輕易就消除對於武魂殿的恨意。她一雙鳳目微轉,已想到了對付唐三的辦法。

比比東高高俯視著跪在地上的唐三,冷聲說道:“我可以饒過你和那個小舞的性命,不過作為代價…我要你做我的一隻奴隸,生生世世,不得反抗!”

在來的路上,唐三就

已經想過這種代價,不過為了救小舞,他義無反顧,當下道:“我答應您,也求您能夠信守諾言。”

比比東嬌哼道:“身為教皇,我還不屑於騙你們兩個小孩子。”她轉過身去,淡淡說道:“爬過來吧,進簾子裡來服侍我。”

說罷,她便回到了紫紗簾內。

大殿之中,高跟鞋踩著地板的聲音不斷迴盪。

唐三望著比比東那高貴的背影,心中苦澀,已然決定放下尊嚴的他,於是硬著頭皮,四肢並用的爬行,跟隨在比比東身後進了紫紗簾。

“給我舔腳。”

鐺的一聲輕響,高跟鞋落地,比比東那令天下女子失顏的絲襪美足,就高高展現在了唐三眼中。

唐三望著懸於頭頂的美足,雖心中對比比東只有恨意,可也不得不承認,那是一雙非常美的腳。

有胡列娜的折辱在前,唐三對於女子的腳已並不感到陌生。願意為胡列娜的小腳已是人間絕色,可如今方才發現,比比東的美足,比之胡列娜來美了不止一籌。

就算美足真正的肌膚裹藏在絲襪之內,可那無形之中流露出的高貴神聖,依舊令人忍不住會生出頂禮膜拜的情緒。

高貴、典雅、恬淡,各種美好的詞語都可以用在這個女人身上,她就是全大陸最有氣質的女王,沒有之一。

有些猶豫的湊過面頰去,俯身舔舐向比比東的美足。

將舌頭牴觸在比比東足掌之上,唐三如一條狗般,乖順的舔著比比東的腳趾。此刻,他完全可以用力咬住這一雙美足,讓比比東承受一些痛苦,可唐三明白,這樣做並沒有意義。

如果惹惱了比比東,那麼不光是自己,就連小舞也會跟著遭殃。

更何況,以比比東的實力,唐三並不覺得自己一口咬下,會咬掉對方的腳趾,反而極有可能是自己的牙被崩落。

比比東鄙夷的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俊朗少年,忽然感慨道:“唐昊好歹也曾是昊天宗的宗主,一代人傑,如果讓他知道,自己兒子成了一條舔足的賤狗…真想看看他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唐三聽到父親的名字,頓時臉上一白,顫聲道:“求你別說我父親的名字,我已經甘願給你做奴,你何必…”

比比東冷笑一聲,玉手揚起,結結實實抽打在唐三的面頰上,就算她手下留情,這一巴掌依舊打得唐三暈頭轉向,面頰火辣辣的泛起一個紅手印。

“記住你現在的身份,如果再敢忘記用尊稱,我就讓那個小舞,來嚐嚐懲罰的滋味兒。”

唐三渾身一顫,低下頭來,苦澀道:“主人,奴隸記住了。”

比比東有心挫完他的傲氣,自然不會就這麼輕易停下,她繼續的說道:“去把本主人的高跟鞋撿起來。”

唐三於是捧起地上的一隻高跟鞋,正準備給比比東穿上,臉頰又是捱了一記耳光。

“用嘴!”滿含威嚴的聲音,淡淡響起。

唐三臉色慘白,只得將腦袋俯到地板上,張開嘴,用牙齒咬住那細長的鞋跟,用嘴來給比比東穿鞋。

這種事情唐三第一次做,因此動作難免笨拙,試了好幾次都沒有穿上,最後找到竅門,還是將足尖兒先塞進鞋口裡面,慢慢的才套弄上去。

如法炮製,將另一隻高跟鞋也為用嘴為比比東穿好,比比東滿意的點了點頭,道:“我的鞋底髒了,用舌頭給我舔乾淨吧。”

唐三無奈,只好又湊到潔白高跟鞋的底部,伸舌頭舔舐著上面

淡淡的灰塵。

等到一雙高跟鞋的鞋底都被舔乾淨,比比東於是道:“今天就到這裡。娜娜,你把唐三帶下去,關進一個鐵籠子裡,記得給他拴好鏈子,明天我再調教。對了…這隻奴隸,以後在我不用的時候,也可以交給你來玩弄。”

胡列娜聽到後面那句,頓時又喜又羞,但想到唐三心中只有小舞,不禁躊躇道:“師傅,我就不用了吧…”

比比東笑道:“這個男人既然心裡沒你,你又何必去強求他的心呢,只要他人在這裡,你還不是一樣能找到快樂。”

胡列娜聽到師傅說破自己心事,臉上一紅,恭敬道:“是。”

按照比比東的吩咐,胡列娜找了條狗鏈子,拴在唐三脖子上,並牽著他來到鐵籠子裡。

晚飯由比比東提供,不過這些飯菜全都塞在一雙紫色的高跟鞋裡,看這雙高跟鞋的大小,唐三判斷應該也是比比東穿過的。

他對於自己所受折辱,感到有一些憤怒,但隨即想到小舞,心想:小舞這段時間,是不是也受著這種非人的待遇呢?我再不救她出去,小舞可真就要被慢慢訓練成母狗了。

一時間情緒激動,唐三不再憤怒,而是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吃起了高跟鞋裡的飯菜。

吃完飯菜,躺在鐵籠子裡睡了一夜,第二天清早,熟悉的高跟鞋聲音傳來,那是足穿潔白高跟鞋,倩影聖潔而高貴的教皇比比東。

“把他的衣服都脫了,去給他洗涮一遍,都清理乾淨以後,再帶他來見我。”比比東對著身邊的幾名婢女吩咐道。

婢女們領命,打開鐵籠子,牽著唐三的狗鏈,把他帶到了一個水池裡洗涮。

唐三心想無論要面臨如何的羞辱,我都要忍耐!否則根本救不出小舞,所以面對這些實力遠不如他的婢女,唐三也並未反抗,任由她們用刷子給自己搓洗。

洗了好幾遍,直到唐三的皮膚都被搓紅了,婢女們才停下,等到把唐三擦乾淨,婢女們就這樣牽著渾身赤裸的唐三,來到了大殿上。

一路上,唐三面對著來自武魂殿婢女們詫異,不屑和鄙夷的目光,聽著她們對於自己的討論,心中早已是羞煞萬分,只敢低著頭,進入到教皇殿內。

眼簾中,那雙潔白高跟鞋再度出現,比比東就坐在一張鸞椅之上,輕輕晃點她那美麗的高跟鞋小腳。

玉腿微抬,比比東用鞋尖兒抵著唐三的下巴,讓他直起了面頰。一雙鳳目上下打量,似乎真的是在看什麼貓狗一般。

唐三被她一雙美眸直勾勾盯著,臉上很快就發燙起來,也許是聞嗅到了高跟鞋內,淡淡的一股足汗沁香,他兩腿之間的某處,竟不爭氣的發生了一些變化。

就在眾侍女還有比比東面前,唐三的下體,竟然硬了!

看到這樣的一幕,比比東展顏一笑,聲音中毫不掩飾其鄙夷,“娜娜,看到了沒,這就是你喜歡過的男人,只是跪在我的高跟鞋下,身體竟然還感受到了快感。”

胡列娜就站在比比東鸞椅之側,她同樣也看到了唐三下體發生的變化,雖並未說什麼,可那眼神裡,也分明閃過了一抹嫌惡。

唐三聽到周圍眾婢女發出的嘲笑聲音,更是覺得羞愧難當,他笨拙的解釋道:“不…不是這樣的,我沒有感受到快感,只是…只是…”

只是為何,唐三卻自己也說不清楚。

他有些害怕起眾女那不屑的目光,真恨不得自己能當場死去。

幸好比比東沒有過多為難他,而是吩咐婢女們道:“他下體的體毛,你們都給我剃掉。”

眾女們於是把唐三仰面放過來,一點一點的給他褪下體陰毛。

唐三的下體被如此多異性看著,更是感覺到羞恥難明,可身體偏又誠實的起了反應,那根硬起來的小弟弟,非但不軟,反而更加挺翹了起來。

將下體陰毛統統剃掉,比比東又讓人在唐三背上安了一副大小合適的馬鞍,自己從鸞椅之上起身,跨坐了上去。

“以後你就是我的一隻馬奴了,去外面轉一圈,讓本主人看看你的腳力怎麼樣。”

握住拴在唐三脖子上的鐵鏈微微一勒,便似勒住馬頭一般,將唐三強行牽著掉頭,比比東騎著他出了宮殿。

被這個女人騎在背上,唐三並沒有感覺到非常吃力,畢竟比比東體態輕盈,不過被別人當作馬奴騎著,心中的羞恥卻是更濃。

他為了討好比比東,讓對方早日釋放小舞,爬行起來也是用了全力。

唐三本就是年輕一代中的翹楚,魂力相當不俗,就算是當馬被騎,全力之下速度也是不慢,頃刻間就爬了數公里,而後比比東掉轉馬頭,讓他又返回到大殿上,唐三就這樣,一步一爬的上了階梯,重新來到大殿處。

在爬行的時候,比比東那潔淨的鞋尖兒,忽然輕踢向唐三兩腿之間的小弟弟,語帶輕蔑,羞辱道:“看來被當作馬騎,對你來說還是一種享受,那根噁心的東西,一路上竟然一直硬著。怎麼,你很喜歡被羞辱,被當作狗一樣調教嗎?”

唐三慌忙道:“沒有,我是為了救小舞…”

比比東冷笑道:“那你的那根狗肉棒,為什麼又會這麼硬。也許你自己也沒發現,自己其實很享受被我當奴隸羞辱的生活,你天生就很適合當奴,只不過以前從沒有被開發過罷了。”

唐三大聲道:“不是這樣的,我…我沒有感到任何的快樂!”

比比東看著身下那滿是茫然的少年,平靜的說道:“算了,我也不逼迫你,今天你可以回鐵籠裡面了,明天我再讓你來服侍。”

將唐三脖子上的狗鏈,再度交給婢女,讓婢女們牽著唐三回到鐵籠子裡。

晚上,有人送來用高跟鞋盛放的飯菜,唐三一看,那竟是潔白的高跟鞋,所盛放著的米飯。

他這兩天來受著比比東的羞辱,早已認出那是比比東近日來所穿鞋子,當高跟鞋從籠子外面遞進來的時候,唐三湊過去,隱隱還能從鞋口中嗅到那股淡淡的足汗沁香。

聞著這被比比東穿出來的足汗味道,唐三的下體,竟又不爭氣的硬了起來。

他心中慌亂,更是愁苦的想道:難道…我真的是一個天生的賤奴嗎?吃那個女人高跟鞋裡的飯菜,我竟然也會起反應。”

胡思亂想了半天,終究得不出什麼答案,唐三一天只能吃一頓飯,肚子早已是咕嚕嚕的叫,此刻也只好不去想那些,趴在地上大口吃起了高跟鞋裡的米飯。

這沒有配菜的白大米,塞進比比動的高跟鞋裡,摻雜了那股足汗味兒以後,竟是真的似變美味許多,每一口白米飯都有著那一股淡淡沁香在裡面。

吃完飯後,許是太過餓了,唐三竟伸舌頭舔了舔裡面的鞋墊,剛伸出舌,他便有一些後悔,慌忙將舌頭縮回,不敢再多看那雙高跟鞋。

婢女們收回了那雙潔白高跟鞋。

半夜,唐三躺在籠子裡睡著,迷迷糊

糊的,他忽然聽到一陣高跟鞋踩地的聲音。

睜開眼睛,才發現那是胡列娜,正用美眸平靜望著籠子裡的他。

“出來吧。”

打開牢籠,讓唐三從裡面爬出。

胡列娜抬起美鞋,淡淡的說道:“給我舔鞋底。”

比比東給了她使用唐三的權利,因此這些事情,都是在許可範圍裡。唐三明白鬍列娜在比比東心目中的地位,雖然面對她還是有很濃的羞恥感,可迫於無奈,只得伸出舌頭,去舔她的高跟鞋。

舔完了高跟鞋底,胡列娜又讓他舔自己的鞋面,鞋跟,直到高跟鞋的每一寸都被唐三用舌頭舔乾淨,她足趾鬆動,將高跟鞋脫了下來。

高跟鞋啪的一聲掉於地上,而胡列娜那美麗的絲襪小腳,也是呈現在了唐三眼中。

還沒等胡列娜吩咐,唐三便明其意,他湊過去,很認真的舔起了胡列娜的美足。

舔了有一陣,忽然唐三聽到,胡列娜似乎嘆了一口氣。

“你可真是個賤貨,從舔我的鞋底開始,一直到舔我幾天沒洗的腳,那根骯髒的東西竟然始終都硬著。”

胡列娜的話,更是如同一道晴天霹靂,讓唐三的心中無比惶恐。

他抬起頭,只見原先還對他有溫柔,傾慕之意的胡列娜,此刻俏臉上竟全是悲哀,她連鄙夷的目光,都懶得對自己做出來了。

穿好鞋子,胡列娜掉頭就走,只留下唐三一個人,呆呆的望著她遠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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