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話 悽慘家庭的誕生

第二話 悽慘家庭的誕生

作者:1457

自那個地獄一般的日子起,我和女友彷彿默認了一個約定,就是誰也不會提那天的事情,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但是毫無疑問,那天發生的一切不可能被憑空抹去,它已經在我們的關係中埋下了陰霾的種子,並讓我的生活發生了很多令人不適的變化。

首先,由於被那個穿著肉色絲襪和超短裙的少婦瘋狂虐待陰部,我的陰莖在兩個月中都失去了勃起的功能,只能像個陽痿的廢物一樣軟趴趴地貼在青紫的陰囊上。女友多次暗示我做愛,我都只能搪塞應對。而且雖然精子還能產生,但是由於睪丸受損導致的雄性激素分泌減少,我擔憂地發現自己的陰莖勃起越來越軟,也越來越小了。女友的態度也發生了變化,從曾經的溫婉柔和變成了居高臨下的蔑視和不耐煩。最過分的是,稍有讓她不順心的事,她就會一腳踢在我的睪丸上,讓我倒地不起,捂著睪丸求饒。她似乎發現了這個統治自己男友的好方法,於是越發變本加厲。一次我們因為電視頻道的問題起了爭執,我剛一抬高聲調,她就用手掌自下而上,海底撈月般全力地拍擊我的整個下體,讓我的卵蛋被掌摑震得彷彿爆裂開來。只能在地上蜷縮成一個糰子狀。女友滿意地坐在我的小腹位置,把我當成坐墊,讓我因為疼痛縮得小小的陰莖夾在她豐滿的屁股縫中間搓來搓去,碾來碾去。痛和爽讓我流出了很多液體,但最終也沒能勃起,而這些精液也不能進入她的肉穴,只能殘存在她的屁股縫裡,直到她離開。

另一個讓我覺得痛苦的點是女友再也不允許我和她無套做愛了。每一次她都會嚴格地監視著我帶好安全套,才會讓我插入她的身體。這讓我感覺我的猜測沒有錯,我在她眼裡只是一個工具,再也不是一個男人了。她對讓我的遺傳子進入她的身體十分厭惡,覺得我不配這樣。同時,她也不再允許我做我最喜歡的推車和傳教士體位——因為我比她矮很多,只有這樣才能讓我有徵服感和自己是個男人的感覺。現在,我只能被她騎跨在身下動彈不得,連手都被她用兩腿夾住不允許揉胸部,這讓我覺得自己好像一隻自慰棒或者充氣娃娃。她也不再裝作很爽的樣子了,一邊上下運動,一邊玩起手機,看都不看我一眼,彷彿赤裸裸羞辱我性能力的低下。而我越來越小和軟的陰莖也沒法完全滿足她,每次她做完拔出來後,都會無奈地看看我的小陰莖,有時候甚至戲謔地用手指撥弄龜頭或者彈蛋蛋兩下,讓我剛射完敏感的下體疼痛不已。然後,她就會關上燈,轉過身背對我開始自慰,手指在下體攪出咕嘰咕嘰的撩人聲音,並放蕩地小聲呻吟,無言地告訴我我沒法滿足她,只能忍者下體的疼痛讓同床共枕的妻子在自己身邊自慰,作為一個男人徹底失格。有一次我心急起來,一下子翻身壓在她身上準備強行再來一次,她也慾望正盛,欲拒還迎,可是我的小雞卻滑稽地軟軟地在我身下甩動著,還拖著一絲從她下體帶出來的黏液,怎麼也塞不進小穴去。她自慰到一半,色慾攻心,用指頭捻起我的陰莖,想送進自己的小穴中去,可是我經不住龜頭和她溼漉漉的,黏滑的肉穴反覆摩擦,竟然在插入之前就噴射在了她的大腿和臀部上。她瞬間變了臉

色,狠狠地抬起膝蓋,搗在趴在她身上的我的卵蛋上,讓我的蛋蛋在劇痛中被擠扁,壓開,磕爛,並一腳把抽搐的我踹下了床。

從那以後,她和我做愛的次數便越來越少,以至於最後幾乎沒有了。每次我想做,她都會用大腳趾和食趾夾住我的龜頭搓動,擠捏,把我的龜頭搓得通紅有時候甚至掉皮。如果刺激更強,我便會很快地射在她腳上,並在她的要求下用舌頭舔乾淨自己的精液——因為身高太高,她經常穿絲襪配旅遊鞋的組合,腳上汗漬漬的悶在鞋和不透氣的絲襪裡的酸臭和精液味道混在一起,讓我胃裡翻江倒海。如果我受不了被搓龜頭的疼痛軟下去,她就背過身去不再理我,還嘲諷地哼一聲——“做不了愛就算了,搓小雞都受不了,你也算個男人。”我便也只能在羞辱中沉沉睡去。

就這樣,我們結婚了。如果說婚前我們只是有些地位不平等的情侶,那婚後的我們就成了徹底的主人和奴隸,支配者和被支配者的關係。我包攬了全部的家務,每天工作到夜幕降臨,回家之後還要掃地拖地,做飯洗碗,讓我累得根本燃不起非分之想。在我幹活的時候,妻子則是躺在沙發上玩手機看視頻,正眼都不看我一眼,彷彿我只是她的奴婢一樣。而她玩手機的時候時常發出的淫靡的微笑和嬌笑聲也讓我渾身不舒服——不論如何,只有出軌是我絕對不願讓她做的。但在這方面上,我越來越生髮出不祥的感受。

妻子的父母已經讓她當了公司的主管,但作為女婿的我還是被安排在職員的崗位上。妻子藉著主管的名頭,常常在工作中當著全辦公室大聲訓斥我,給我最濃厚強烈的侮辱,還時不時加上一些性方面的蔑視,比如“你幹活乾的就和你下面一樣軟嗎?”“你不如就把吊切了,當個端茶倒水的小工算了”這種話,每次都引得辦公室裡知道我們關係的女同事們一陣嬉笑和竊竊私語,而辦公室裡也沒人再看得起我。一次,比我資歷稍深的一個35歲的婦女要把她所有的活都推給我幹,我自然拒絕了,她卻狠狠瞪了我一眼,側身掐住我的陰囊狠狠揪捏起來。早已結婚,瞭解男人的她知道什麼才是我真正的軟肋,她避開渾圓的睪丸,而是去搓掐睪丸上部那一層無比柔軟脆弱的附睪,讓我因為劇痛根本說不出話來,只能趕緊點頭應允她的無理要求。但這口氣我不願意忍,她一鬆手我就去妻子那裡告狀。但妻子不但不幫我,還把那個女人找來辦公室,讓我脫掉褲子並讓女人示範最讓男人痛苦和屈服的虐待方式。女人自然是無所不用其極,用實踐把我睪丸的所有弱點都交給了妻子。那次欺凌整整持續了一個下午,結束的時候我的陰囊已經腫成了兩倍大,雞雞幾乎縮回了體內,只能蜷縮在辦公室的地上啜泣,而妻子則拉著那個女人出去喝咖啡了。自那之後不久,只要捏我的下體就能讓我代勞的消息似乎傳開了,每個女同事都對我施加了不同形式的虐待,而我則不得不帶著痠痛的陰囊面對無窮無盡的工作。

在我工作的時候,妻子則和閨蜜出去四處廝混。每次她回家,我都不得不幫她手洗襪子和內褲。她的襪子開始越來越往性感的方向發展,從普通的短絲襪,到連褲透明絲襪,到肉色的吊帶襪,再到時不時

出現的開檔絲襪,分趾絲襪,似乎越來越不忌憚向我展示她的放蕩。而她的內褲則時不時帶有彌散的好像精液的斑痕和淫靡的味道。但我沒有深究,因為我努力地欺騙著自己,回憶著妻子過去的溫柔,不敢面對妻子可能和別人做過的事實。另一方面,至少這個家還是我和妻子的,露水情緣、身體上的交互也許不是不能接受,畢竟我才是她的老公。這麼想著,我也就勉強地過了下去。

然而,自我欺騙終究是有終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