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話 悽慘人生的崩壞(最新更新)

第四話 悽慘人生的崩壞(最新更新)

作者:1457

這種痛苦與我迄今為止體驗過的都不同。這不是為了懲戒或取樂,而是以立即消滅我的行動能力為目的的殘酷虐待。妻子沒有絲毫遲疑、猶豫和寬恕,用雙手狠狠攥緊我的子孫袋,將我的卵蛋用力擠捏變形。見我仍不鬆手,她便惡毒地分別用兩隻手的食指和中指箍住陰囊上端防止我的卵蛋滑走,同時用兩個大拇指的指尖使勁摳、掐和刮我的卵蛋內側。我尚未在劇痛中迷失的意識讓我驚恐地發現:她在試圖儘快摳破我的睪丸外膜,然後利用破口將我的兩個睪丸徹底捏爛,讓我陷入男性終極疼痛帶來的休克。在意識到這一點後,難以忍受的痛苦猛地襲來,我在劇痛中感覺眼前陣陣發黑,甚至連呼吸都感到困難,對外界唯一的感知只剩下了睪丸處彷彿永恆持續的鈍痛。

我悲哀地意識到,我對女友的最後一次反抗也失敗了。為了她用最嚴苛的手段懲罰了我對她的忤逆,也讓我意識到了自己作為一個男性在她眼中地位的低下。她彷彿隨時可以閹割我的皇帝或處刑官,在她面前展示男子氣概毫無意義,因為我在她眼中已經不是一個男人——或者說,我男人的部分早已成了她的所有物。

在陣陣的劇痛、暈眩和發自心底的絕望與服從心下,我不甘地鬆開了手,再也沒有一點力氣,翻身仰躺在地上。王哥驚魂未定,側過身子捂著脖子大口喘氣。“別……捏……停……”我虛弱地從嘴角討饒,祈求妻子的憐憫。

然而,妻子並沒有停下手。

她陰毒地瞥了我一眼,然後沒有聽到我的哀求一樣,繼續用大拇指狠狠擠壓我脆弱紅腫的睪丸。我連捂住下體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她對我的關鍵部位施虐。就這麼捏了幾分鐘,我已經到了昏迷的邊緣,感覺睪丸隨時要被摳破。最終,在睪丸被摳到中心凹陷至極限時,我的精液緩緩流了出來。這恐怕是世上從未有過的射精體驗。我的陰莖已經縮小到極限,包皮包住了前端。紅腫的睪丸在妻子殘忍而有力的雙手中被擠扁。隨著龜頭的一陣酥麻瘙癢,好像在被指甲用力刮一般的感覺,一點點乳白而粘稠的精液從龜頭中緩緩流了出來。沒人觸摸的海綿體肌肉顫抖起來,彷彿在被不知誰的手以超高頻率粗魯地擼動,在極致的痛苦和舒爽中我的雞巴抽搐痙攣,將我一點可憐的濃精播撒出去,粘在了妻子的小臂上。我的睪丸彷彿卸下了力,癱軟下去,摳掐的銳痛變成了瀰漫整個下體的鈍痛。我的整個身體酥軟下去,連應激的緊繃都沒有了,向一袋棉花徹底任人宰割。

妻子好像沒看到,仍然在用力,但是虛弱的王哥走了起來,拉住了她的手。她順從地鬆開手,依偎在王哥懷裡。

“我的天,你差點把他捏死了,要搞出人命了。你快冷靜點。”

“可是這個下賤的玩意竟然敢打你……我今天非得閹了他……你沒事吧,還疼不疼?”妻子用撒嬌的語氣說著駭人的話。我已經忘記上次聽到這種嬌媚的語氣是什麼時候了。

“我不疼,乖,消消氣……”王哥還是有些不安,但還是盡力安撫著妻子。我的睪丸彷彿被揉爛而滲出了裡面粘液的解壓球一樣垂在地上,好像蛋黃都被打散了,鈍痛的感覺就好像仍然有人在一拳拳狠錘我的下體。陰莖還在控制不住的抽搐

,在生殖本能的引導下給予我性刺激,慢慢流出精液。但我的痛苦已經不再在這對情人的眼中了。

妻子捧起王哥的臉,深深地吻了下去。她們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互相輕輕舔弄,吸吮著對方的嘴唇。哪怕在淫靡溼熱,汗水蒸騰地房間裡彷彿也能聞到她們釋放的荷爾蒙。妻子雖然比我高而強健得多,但在王哥面前就好像纖弱矮小的小女生,踮起腳尖昂著頭,妖媚地纏繞著王哥的脖頸。我無力地躺在地上看著她們,可以清晰地看到妻子穿著的薄薄的黑色情趣內褲已經被愛液浸透,皺皺地緊貼在她滑嫩地小穴上。淫水甚至已經從她的內褲小穴處兩側溢出,溼噠噠地順著她滑嫩豐腴的大腿根部流下。心裡的酸楚讓我幾乎流下淚來。

但是妻子並沒有給我流淚的機會。她踮腳累了,不知是否有意尋找落腳地,一腳踏在了我的臉上。在剛才的施虐中,不知是因為興奮還是緊張,她的腳底已經被汗液浸溼,黏黏地散發出少婦特有的酸臭氣味。她的腳趾夾著我的鼻子,濃濃的汗酸味夾雜著女性荷爾蒙的騷臭味灌進我的鼻子,腳汗將絲襪粘在了我的臉上。她的腳汗很嚴重,每天睡前跪著給她搓腳泡腳曾經是我為數不多的接觸她身體的機會。每次她都會壞壞地讓我仔細舔遍她的腳趾縫,將穿著絲襪和皮質瓢鞋一整天的腳上鹹酸的腳汗、腳垢舔乾淨。她說我柔軟的舌頭舔她腳底的感覺能喚起她的性慾。每當我做完這些,她就有可能用修長柔軟的腳趾將我的精液從小雞吧中揉捻出來。這種潛移默化的調教讓我這個曾經並不戀足的人變成了對她的腳味極度渴望的悲慘舔狗——即使她在每次幫我踩弄完之後,總是不忘一腳踩散我洩在地上的精液,再鄙夷地用衛生紙擦乾淨,丟進馬桶。在幾周前,我連這種快感也失去了。因為某次我在舔腳時皺著眉避開了她肉色短絲襪上一處明顯的汙漬(大概率是精斑),她當時沒說什麼,正當我跪下期待著她踩弄我的雞巴時,收到的卻是照著睪丸的狠辣踩跺。她用絲襪包裹的腳後跟一邊碾踩我可憐的蛋蛋,一邊極為蔑視地羞辱著我,羞辱我支撐不到30秒的早洩,羞辱我硬不起來能被她用指尖彈來彈去的無能,羞辱我甚至碰不到她g點的長度,質問我有什麼資格拒絕舔腳。直到40分鐘後我因為睪丸的劇痛癱軟在地上,她才心滿意足地脫下騷臭的短絲襪賽在我嘴裡,揚長而去。

話歸現在,她穿著黑色絲襪的41碼的美足腳底是那麼柔軟,幾乎把我的整張臉踩在腳下,像踩著一張腳凳一樣穩。我虛弱的身體已經支撐不起她的重量,輕輕呻吟了幾聲。再抬起頭,卻看到妻子一邊熱吻,一邊用令人毛骨悚然的嚴厲眼神盯著我。我癱軟的身體僵直了起來,因為我意識到了如果我再出聲或顫抖,將會受到什麼樣的懲戒。妻子的另一隻腳踩住了我的脖頸,我像一隻可憐的小雞仔一樣被她的腳牢牢踩在地上,一邊是酸臭的腳味,一邊是被踩住脖頸的窒息和羞辱。我終於再也無法忍受,掙扎著翻過身,趴著喘起了粗氣。

妻子沒料到我突然的掙扎,被一下子掀翻,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打斷了她和王哥的熱吻。我顫抖著看了她一眼——她眼中閃爍的憤怒和陰毒交織的火光讓我不寒而慄

。

“王哥,人家摔得好痛,你幫我揉揉吧~”

“呀,不是揉屁股,也不是用手揉啊!用你那根大大的,硬硬的東西揉這裡吧~”

她甜美的聲音中蘊含著只有我常年累月相處下才能聽出的陰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