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跡之後
作者:1457
2147年,人類XX性染色體生殖技術終於被攻破,也標誌著孤雌生殖新時代的到來。這項技術被譽為人類復興的基石,因為幾十年來由於大量男性Y染色體的遺傳丟失和縮短,男性正常嬰兒出生率已經低至0.3%,十八歲以下男女比例是驚人的20:1。
由於男人數量減少,大量號召女性繁榮和女權的女政客被手握選票的女人選上政壇。由此開始,男性政客開始逐步“消失”。這場殘酷的清洗拉開序幕是在R國——R國的首都副省長(男性)在自家的臥室中受到襲擊。他的手腳被緊緊綁在床柱上,口中塞滿兩條酸臭撲鼻的黑色絲襪和一雙浸透汗垢,惡臭發黃的棉襪子,似乎因為被惡臭折磨,有嘔吐痕跡。身體無礙,但陰囊表面有三雙以上高跟鞋劃傷的傷口,左側睪丸長時間收到強力的擠壓,完全充血變形,據判斷是由於刑訊逼供被握住陰囊,用拇指和食指掐捏,揉搓,包括睪丸交叉擺放後強力收緊帶來的腫脹。案件現場還原表明這些施虐是由不同的人完成的,表明兇手不止一人,且在很長時間裡輪流施虐,至少在五個小時中輪流狠捏受害者下體,並不斷增加掐緊的力道,其殘忍程度難以想象。受害人的右側睪丸已經直接破裂,檢測由於被非硬物的鈍器自下而上打擊而爆裂。還原顯示受害人之前試圖逃跑併發生搏鬥,從後面控制住了一名兇手,但兇手僅憑赤足或穿著絲襪的左腳一次兇狠的後撩踢擊,就用柔軟的腳後跟擠扁擊潰了受害人的睪丸,而受害人也當場在痛苦和絕望中射精,喪失了抵抗能力,此後再也沒有抵抗。根據留下的三雙襪子和受害者陰莖上的肉色尼龍絲襪纖維,兇手至少有四人,女性,身高180cm以上,身體精悍,握力達到60kg。
沒有刀槍的傷害,一個男性就在女性對陰囊的折磨中屈辱射精,嚐盡痛苦,悲慘死去,這無疑是一場噩夢。政府迅速表達了對受害者的慰問和對男性的安撫,但一段時間後,突然公佈了一篇據稱在受害者家中發現的男性反抗組織電子名單。名單中組織領導包含幾千人,下線基層捐款人、協助人幾乎涵蓋現存男性人數的百分之七十。
有在場的男性刑偵人員質疑他們在現場調查中並沒有發現電子儲存物品,幾乎同時有匿名高層網絡披露:金髮碧眼,看似風韻猶存,性感火辣的37歲R國女總理莎莉耶有極端性別傾向,曾在大會上發言“我們要掐碎每個男人骯髒的睪丸,連同他們的自尊一起。”同時謀劃捏造案件來定罪所有男性,讓他們失去生殖能力並達到女性對男性的全面統御,而孤雌生殖技術使這個目標成為可能。然而這些懷疑和辯駁沒有進入任何人的視野,因為在迅速的網絡封鎖的同時,兩名男性屍體不久就分別在家中被發現,死因是乾脆利索的雙側睪丸碎裂,沒有淤傷——從背後被女用軍靴踢中襠部,一擊斃命。然而已經沒有人關心他們了。男性反抗組織給了女性高壓統治的理由,加上各地女性的暴亂,男性人權跌落谷底。
首先顛覆的是軍隊統治的R國。大量的女性特殊部隊展開內部清洗,訓練有素的她們無所顧忌地捕殺名單上的男性,基因上就高大強健的身體輕易就能捏爆男人的睪丸。掌
握了幾十種摧殘男性下體的方法並不斷磨練,殘酷的軍靴將男性要害踩在腳下蹂躪。加之本來就稀少的男性人口,R國的男性不是逃到嚴寒的遠東,就是死在了女兵的掌心和靴下。
A國作為全面民主的國家,人口基數決定一切。自由法案被廢止,參眾兩院聯合修憲,恢復專對男性的奴隸制,男性在法律威嚴下喪失自由,成了只能舔舐女人腳趾求生的寵物,稍有惹怒主人,主人就有權施加私刑——大多是針對兩腿之間的。
C國的情況稍好,自古以來男性統治的傳統,集中的專權制度維持了國家基本穩定。然而,底層男性的生活陷入地獄。警察局被女性把持,對所有對男人的折磨基本無視,但所謂的家暴(多數是反抗)一旦被發現,男性就會很快被逮捕。法律規定不能害命,於是面對的就是警察高跟鞋的“批判教育”,被狠踹下體,綁住踩到睪丸變形,直到幾乎喪失生育能力,徹底打碎了他們自尊,捂著傷痕累累的陰囊痛哭求饒,才被送回家中暴力的太太手中,折磨到死去。
我就出生在C國。小學的一天,我在被同桌女生霸凌,掐住雞雞和左邊蛋蛋威脅並取走了所有零花錢後回到家,迎接的卻是震撼的一幕。父親跪坐著,緊緊抱住母親的大腿小聲哀求,母親的腳掌把父親的整個下體,包括陰莖和陰囊包裹住,踩扁在地上並不斷碾動。姐姐告訴我是因為父親忘記了買菜,被髮怒的母親用膝蓋狠狠頂了下體後打了母親一掌,母親要報警帶走他,他在苦苦哀求放過。
“不可能。”母親冷冰冰的聲音居高臨下,擊碎父親的希望。“我平時對你太溫柔了,不管是踢蛋蛋還是掐,揉搓,都沒有按照警局發的教程。那上面說用指尖全力彈擊陰囊,我平日可是隻用了八成力氣。你還這樣負我,看來我只能叫心硬的人幫忙了。”語畢,腳趾摳緊陰莖,腳掌發力,狠狠捻了一下陰囊,父親一聲慘叫,射在了母親腳趾之間。“你這種臭男人,昨晚還想動手動腳,你也只配被我踩在腳下蹂躪,一邊被擠壓睪丸一邊慘號,射一輩子。”母親陰陰地笑了。倏忽間,父親翻身而起,一腳踹開母親,抱起我,飛奔上樓,鎖住房門,遞給我一個信封。
“這是J國的機票、錢和簽證,”父親的臉因為疼痛佈滿汗珠,說,“我這回多半是九死一生,你逃去J國,那裡是淨土,不要再在這裡苦一輩子。”話沒說完,門外響起了踹門的聲音和警笛聲。“跑啊!兒子,我幫你擋住,跑啊!”我爬出窗戶,背後的門栓碎裂了,尖聲叫罵使人耳膜刺痛,“李農,cnmd,我一定教你斷子絕孫!”我回頭看到父親被兩個女警察架住,母親以駭人的力氣一腳抽射踢中在父親兩腿之間,接著是猛踹,抱住肩膀,用腳底狠狠擠扁整個陰囊,完全沒有腳下留情。父親的頭痙攣著低了下去,我不忍再看,逃出了家門。
不料來到院門口,剛要跨入自由,我感到下體一陣緊縮,緊接著彷彿陰囊被鐵鉗夾住,酥麻和劇痛伴隨不可反抗的力氣把我往回拉。低頭一看,抓得緊緊的給予我劇痛的是那雙不能再熟悉的手。
“去哪啊,我的玩具可不能丟了喲~”姐姐故作嬌態,呼出的氣拂過耳邊的瘙癢,語氣中的嬌媚讓人癱軟,難以想象是個初
中女孩。不過接下來就是劇痛和恐怖。“想溜走的小狗是想去偷腥了嘛,看來是需要閹掉了呢,我的弟弟只能在我身邊喲~”那雙纖巧的手爆發出怪力,拇指擠壓睪丸,用小指快速地搓著龜頭。這些是她在我身上已經百般磨練的,我呻吟著幾乎失神。
可是,我勉強回過頭,看到姐姐的臉——像極了年輕時嬌媚翩翩的母親,妖豔動人。可是,那種陰笑讓我想起了父親的悽慘結局。不離開這個變態弟控的姐姐,那估計也是我的下場。我全身一顫,掙脫她的手,她還要拉我,我情急之下一拳打在她小腹上,讓她蹲了下去。我甩開雙腿全力奔跑,在遠處回頭一看,姐姐還是蹲著,似乎真的很痛。她卻彷彿知道我在看,抬頭笑了,那笑容中的不再掩飾的陰狠毒辣讓我兩腿間發涼。那怎能是一個初中生的眼神?為什麼她還在笑?我彷彿被獅子攝住心神的羔羊,繼續回身逃跑。
李婧芃捂著小腹,從沒體驗過的屈辱和佔有慾被破壞的狂怒支配了她的身體。她慢慢走回了家裡的別墅。李農已經五花大綁地暈倒在地,警察離開了,母親周萍一邊咒罵一邊用滿是汗臭,穿著肉色短絲襪的腳碾踩丈夫的下體。李農在激痛中醒了過來。
“李飛去哪了?”周萍冷冷地問丈夫,“我說了我要讓你斷子絕孫。我會親手閹了他,讓你親眼看著你兒子那兩顆小卵蛋在我手裡爆掉,然後是你。”她曾經嬌嫩卻佈滿腳皮和繭子的腳趾夾住了李農左邊的睪丸,用力。
“瘋婆子,你這輩子也別想見他了,哈哈哈哈哈!”李農痛得有了哭腔,卻沒有招供。周萍轉向李婧芃,瞬間變得溫柔——男人在她眼裡只是所有物。“閨女,你弟弟哪裡去啦?”
“不知道,母親,沒看到他。” 李婧芃扭捏地說。“不過,我突然想去J國留學了,可以嗎母親?”李農的眼神瞬間驚詫,直勾勾地盯著李婧芃,彷彿在哀求。李婧芃沒有瞥他一眼,在她眼裡除了弟弟李飛是珍貴的玩具,其它男人都是垃圾。
“當然可以。”周萍說,接著轉向了李農。
“不要,不要,求你,不要,我永遠都是你的狗,你的僕人,汪,不要!”李農感覺到了生殖本能帶來的恐懼,眼淚縱橫地哀求著,周萍絲襪腳的腳趾狠狠夾緊,那顆卵蛋破碎了,也標誌著這場鬧劇的結束,而李飛命運不可逆轉的車輪開始轉動。
說是奔赴伊甸園,我終究只是一個小學六年級的學生。歷經了很多磨難,才終於得知一個允許男性登機出境,前往J國的機場。男人雖然只是奴隸,但是對於那些惡毒的女人,卻是滿足她們兩腿之間飢渴淫慾的資源,加之很多男性被私刑弄壞了卵蛋,已經讓男人成了瀕危資源。說是出境,近乎走私。
然而,聽說我要去機場,幾乎所有的司機都退避三舍。據說那裡之所以能出境,是因為盤踞著組織團伙,其狠辣陰毒的手段行徑讓所有男人聞風喪膽。但只有一個貨車司機同意捎我去——“說不定能賺上一票呢…”他笑了。
幾個小時車程,我們終於到達了目的。離機場不過百米,司機卻說必須先經過團伙的同意,把我送到了一間類似事務所的二層水泥樓。我對於他如此熟悉路程心有芥蒂,不過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進了辦公室,面對我們的是一名金
發女性和她的秘書。金髮女人——根據桌上的名牌,她叫辛迪——穿著白襯衫,藏青的包臀裙,黑色的絲襪給人一種冰冷銳利的感覺。她高貴的面龐,高鼻子和尖下巴彷彿是規則的化身,冷酷得讓人看不到希望。秘書綁著馬尾,純黑的貼身套裝,肉色絲襪,面容柔和卻給人捉摸不透的神秘感。她們的存在給我莫名的壓迫。
“怎麼樣?”貨車司機陪著笑臉,“這回的貨色滿意嗎,夫人?”
我聽了他的話,先是一怔,立馬明白了不對。混蛋,是一夥的人販子!
“艹,騙子!”我大聲喊,扭頭就跑,背後飄來辛迪冰涼的嗓音。
“真粗俗,太吵了。不覺得太吵了嗎,凱瑟琳?”“是,夫人。”
我根本沒有任何反應的時間,身後響起無法捕捉的密集的噠噠聲,彷彿小錘子敲打地面。我終於知道了那種違和感和恐懼從何而來。我在家裡被母親和姐姐性虐過無數次,不過她們總是穿著絲襪或拖鞋痛擊我的下體,用腳趾和腳跟蹂躪我的襠部,碾爛我的尊嚴,我從沒聽過這樣的高跟鞋聲音,也沒經歷過被高跟鞋擊中的痛苦。
“這就是我為什麼喜歡孩子。”辛迪帶著笑意說,“你知道,高跟鞋的尖頭對於成年的渣滓只能刺傷他們的一邊睪丸,但是卻能壓扁這些小男生的整個陰囊。一個睪丸被掌握是痛苦,兩個被蹂躪才是絕望。”
話音剛落,一隻黑色高跟鞋的尖頭就從背後穿過我的胯間,漆皮的鞋尖踢得我的下體在股間亂擺,
緊跟而來的腳背甚至沒有給卵蛋這樣的機會——她41碼的腳直接勾住我的睪丸,狠狠拍擊在會陰上,巨大的蠻力讓我整個身體麻軟下來,卻讓體重全部傳給悽慘的蛋蛋,被更加狠命地擠壓在了她的腳尖。
我曾經被班上的六個女生按住輪流穿著跑鞋和汗溼的棉襪狠跺下體,痛苦求饒,也被高年級的女生穿著帆布鞋一記撩陰腿正中睪丸,從背後撂倒,當場射精失去意識。但是高跟鞋帶來的堅硬觸感彷彿宣示著隨時能廢掉我睪丸的權威,用鞋背和鞋尖的敲擊著我的睪丸帶來名為絕望的鈍痛,前所未有。那是一個羸弱的原始人面對盔甲等身,金髮昂揚,比自己高得多的女騎士時的絕望和卑微感。
我奮力掙脫,還想逃走,她抓住我的胳膊向後一扯我便離開了地面,緊接著便是最終的一擊——高位踢擊,鞋跟輕輕掃過會陰給我一陣瘙癢,幾乎要射精的虛幻快感,不過緊接著,細長的鞋跟就狠狠戳中了右邊的卵蛋,踢得它凹陷下去,睪丸幾乎碎裂的痛苦中被擠壓洩出了幾滴元陽。凱瑟琳溫柔地笑了,藉著我落地的勢頭拉住我雙手,一記膝頂,我便重重坐在了她的玉膝之上——用蛋蛋和她的被肉色絲襪包裹的膝蓋親密接觸,下體被徹底碾壓,無處逃竄的劇痛讓我在她膝上彎成了一隻蝦米。
她太高了,作為學生的我臉只能碰到她的胸部。她抱起完全癱軟的我,左手再次撈住我的陰囊狠狠擠捏,與以前遇到的女孩盲目的掐緊抓握都不同,她熟練地用右手從陰囊中捉住睪丸,兩指發力狠狠掐住,緩慢施力,鼓脹的痠痛就讓我徹底無法反抗,無法尖叫,甚至沒有捂住下體的力氣,像個嬰兒任人宰割,帶回了辛迪身邊。
辛迪早已帶好兩隻白手套,握住我沒有被凱瑟琳蹂躪的陰莖
,令我震驚地含進了嘴裡,用舌尖挑弄尿道,用上顎磨蹭我的龜頭,溼潤微黏的口腔緊緊吸住了我的下體。我不知怎的有些安心,舒爽地發抖,幾乎高潮時卻感到陰囊傳來鐵鉗般的劇痛痠麻。凱瑟琳無言收緊了纖纖玉指,用指肚裹緊我的下體狠狠揉捏。“吃醋了嗎?”我突然產生了無厘頭的想法,笑容被她發覺,她竟然惡毒地用指甲摳進了我的睪丸,卵蛋傳來被刺破的激痛。
“啊 ——!”我慘叫一聲,辛迪緊緊嘬住我的龜頭蠕動香舌,我終於在痛苦和極樂中射出了我的意識。
“合格,可以。”辛迪的聲音沒有感情。
這是我昏迷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自此,我便毫無懸念地淪為了她們享樂的工具。六年過去,我已然十五歲了,卻還是在給各種女性做奴僕,滿足她們性慾望的生活中苟且。但讓我幸運的是,我終於也有了自己心念的愛人。她的到來完全出乎我的預期。從沒有一個女孩能將“潔淨”詮釋到這種程度。與那些菸酒聲色的女人相比,她簡直是純白色塗抹成的。
她第一次來會所招我時,我就愛上了她。在做的過程中,她一直嚶嚀不已,一次騎在我身上抽插時,她先達到了gc,全身癱軟的坐了下來,但是潔白豐滿的臀部與我的胯部卻緊密貼合,狠狠擠扁了我的陰囊,她全部的體重由臀部壓迫者我的下體,讓我痛的喊出了聲音(她比我高半個頭,做愛都是她在上面主動),她竟然不知所措的關心我疼痛與否,這也是那些動不動就踢我睪丸的女人從沒做過的。
很多女顧客都在生活中壓迫著男性,但在會所為了快感卻要被壓在身下。為了滿足顧客的自尊心,會所裡就有了“臨別一蹴”的規矩。客人做完,出門前總是會向後甩出一記鞭腿,用赤足的腳跟猛擊男妓的下體要害,柔軟的腳後跟把這群卑微男性只有做愛時才有的尊嚴也狠狠榨乾,這記後撩腿客人總是不收力,為了保證男妓即使做愛時壓著她們,但在自己離開前卻不得不小心翼翼捧著被絲襪美足痛擊,痙攣抽痛的性器,顫抖的跪在地上仰望她們,舔舐她們的腳趾;被她們踐踏著陰莖和睪丸,用腳趾碾著男性尊嚴之卵,卻必須畢恭畢敬,心怵地道謝送別。如果男妓不跪,被客人投訴,那麼接下來的一週,他們將墜入痛苦的地獄,被會所的風紀部晝夜不止地狠踢要害——風紀部不會憐憫她們,會所裡最年輕的女孩們把他們當做防身訓練人偶,用毀滅他們生殖能力的狂熱渴望用手指,脛骨,膝蓋,大腿,足心,腳背,腳趾,一切部位猛擊他們的要害,直到擠出他們被踩跺得變形的雙卵中最後的精華,才被捏爆蛋蛋,殘忍拋棄。
我們的會所本不允許和客人戀愛,因為這裡的男妓質量很高,來的人多半聲明顯赫,但我不可控制地愛上了她,而她也接受了我的表白。但我還是對她的過去和現在一無所知——直到那改變了我生命的一天。
那天從早上開始,氣氛就十分詭異。會所沒有開張,很多同事都被給了假期。我走出房間,發現所有人都躲著我,生怕跟我沾上關係一般。老闆娘見了我也沒有像往常一樣用穿著網眼絲襪的腳尖戳得我的陰囊向內凹陷到我痛哭求饒,而只是簡單地讓我跟她到了一間房間。
房間裡只有兩
個人。她——叫她白吧——閃爍著哭紅的眼眶,瑟縮地躲避我的眼神。本應更在意她的表現,但是房間裡的另一個女人氣場實在太過強大,讓人無法忽視。一米八多的身高加上高跟鞋,讓我不得不仰視她。她一頭黑色短髮,面容嬌俏,但高鼻樑和柔軟的面頰彷彿結了一層冰,讓人覺得如果伸手觸摸,大概就在也感受不到自己的指尖了。雖然她的眼睛正對著我,但是我感覺她並沒有看我——她的眼神彷彿穿透我的身體,凝視著我身後無限遠處的某個地方。
“你們的會所允許你們這些畜生勾搭顧客?”她輕輕地用鞋尖點著地面,發出不耐煩的噠噠聲。我覺得有點奇怪——她腳上穿了一雙黑色的舞蹈鞋,這鞋外出時是不會穿的。
“對不起客人,是我的衝動,我會負責。”我已經感受到有些不妙,覺得還是先能屈能伸一下比較好。
“她是我的人,你們這些骯髒的男性還有臉碰?”她的聲音很輕,沒有蔑視,也沒有嘲諷,但卻帶著徹徹底底的忽略,彷彿在和一塊石頭說話。仔細端詳之下令我失笑的是,她雖然打扮得凌厲冷淡,但面孔卻很嬌柔,聲音也是蘿莉音。
背後,老闆焦慮地用腳尖踢我的膝蓋後部,示意我趕緊跪下。我是她平時常常自用的男妓,在承受雙倍的凌虐時也偶爾會收到她的一點關照。我明白,這是惹上大人物了。
但我怎麼可能就這麼跪下?我心愛的女人,在我生命中唯一給過我溫暖與支持的女人就在幾米外啜泣,我怎麼可能就這樣低頭?我還有什麼資格擁抱她?我覺得心中有什麼東西在燃燒,那不知名的火已經熄滅六年了。
“去他媽你的人,她是我的人。你弄哭她了,混蛋。”我直視她的眼睛,一字一頓。
白驚訝地瞪大了眼睛,背後的老闆深深嘆了一口氣——她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她瞭解我。
黑衣的女人沒有驚訝也沒有憤怒,她慢慢抬起頭,終於讓目光和我正對上了。
我的心臟停跳了一瞬間。好像有什麼巨大的東西壓在了我的肩膀上。我沒辦法完整地思考。她幽深的黑眼睛彷彿伸出了什麼東西,撕扯著我的全身。我的腦子裡只剩下一個聲音,讓我跪下來,用舌頭舔舐她的腳趾,用我的唾液吸吮她最骯髒的腳底。那不是慾望——我的本能告訴我,徹底臣服,徹底放下尊嚴,才是我此刻最好的選擇。她是首領,可以肆意宰割我,我應該跪下身子,用脊背給她作椅子;我應該用舌尖舔她的陰蒂,滿足她,侍奉她,為了流進口中的每一滴鹹鹹的,粘稠的愛液感激涕零,即使她在同時將要用赤足踩爆我的卵蛋,在我捂著徹底失去了男性尊嚴的陰囊打滾的時候用腳掌碾踩我的臉頰,我也不能反抗——她是主人。
然而,在我被震懾的時候,突然有什麼驚醒了我。那是白的目光。那是絕望的目光,我絕不希望出現在我愛人眼中的目光。還不能認輸啊,我嘆了口氣,努力支撐住發抖的膝蓋,直視著她的眼睛。
她站了起來。舞蹈鞋的腳步很輕,這讓她像一個纖細柔軟的幽靈。出乎我意料地,她將嘴唇湊近我的耳邊,胸口的柔軟緊貼我的鎖骨,輕聲開始說話。
“你知道嗎,男人?我今天為什麼要穿舞蹈鞋?”
她俯下身子,平視著我,眼睛沒了威壓,只有流轉的嬌
媚。她只用眼神就讓我的下體樹立了起來。
“很多女人,她們自認被男人壓迫太久了,現在她們想反抗,想征服那些男人。她們穿上高跟鞋,用鋒利的鞋跟充當彰顯身份的佩劍。她們用鞋尖狠狠戳進男人的下體,用鞋跟把你們的睪丸蹬踏在地上,狠狠地戳進你們的尊嚴。她們用堅硬的高跟鞋痛擊你們的男性器官,用腳底閹割你們,用最酸臭最骯髒的足搗爛你們視為生命的卵蛋。這是逆襲後的征服欲,這是最低級的。”
我的冷汗流了下來。我原先最怕高跟鞋。她看出了我的恐懼,笑意更濃了,柔軟的指尖遊走在我的陰莖,時而用掌心包裹住我的龜頭揉搓,摩挲我最敏感的區域,以此取樂。我很難控制呻吟的衝動。
“後來,有人終於知道你們已經不是敵人了,你們對我們沒有威脅,刺傷你們是對佩劍的玷汙。她們開始用光腳凌虐你們。用光腳虐男人是很有趣的哦,不再依靠銳器,只是女人柔軟的身子就能讓你們不再反抗,乖乖在腳趾之間射出後代。你們是狗一樣的寵物,不是前代的貴族。只要我們願意,可以翹著二郎腿,就那麼用腳趾輕輕夾碎你們的卵蛋,看你們呻吟掙扎。也可以用躺在地上裝作可憐的樣子,看你們獸性大發,在撲上來時來一記上踹,用腳掌的柔軟溫柔地擠扁你們的男性之源,讓你們永遠來不及碰到我們的身體,不是在快感而是在劇痛之中射出汁液。也可以在你們接近時一記後撩踢將你們拒之門外,教育你們即使是門戶大開的女性,也是你們的支配者,你們再也沒有機會不受允許地接觸我們。
“但是舞蹈鞋…它能緊緊包裹住我們的腳趾,充分貼合我們的腳掌。被它包裹住後,女人的腳就從柔軟白嫩的洩慾工具變成了閹割用的武器,你知道嗎?高跟鞋雖然堅硬,但是它充其量只能做到劃傷和撞擊,而穿著舞鞋卻能做到即堅硬又柔軟,狠狠地敲爛擊碎你們那個可憐的小玩意。如果說高跟鞋是武器,裸足是玩具,那麼舞鞋就是閹割用的工具了吧,沒有憐憫,徑直用最堅硬的腳尖敲碎卵蛋,想想都溼了。還有,光腳穿舞蹈鞋的話,由於棉布鞋面吸汗,不久就會浸透酸臭的腳汗,以至於出現黃色的汗斑哦~你們男人用那噁心的下身耍弄我們,卻要我們用嬌嫩的潔淨美足侍奉?呵,乖乖吸吮我們腳上的汗垢吧!”
她說出這些話的時,我更加憤怒了。十五六歲的我完全不知道社會險惡,只覺得怒火衝破了天靈蓋,讓我喪失了理智。我環顧一週,發現她的隨從全部都是女人。雖然大多比成長中的我高半個頭,但我從一本被女權政府封殺的,男性舊時代的生理衛生書上看過,男人在青春期後力量就會完全超過女人,肌肉發達程度的差距數量也無法彌補,這些小廝何足為懼?
“去你的!白是我的,你愛說什麼說什麼,能把我怎麼樣?你們只是靠洗腦讓男人覺得自己很弱小罷了!我看過禁書,男人比女人力氣大的多,有種動手啊,打什麼嘴炮?有那說話的功夫,用你那小嘴給爺爽一發可好?”
她沉默了一下,似乎對有男人敢對自己這麼說話感到震驚,不過隨後陰陰地笑了起來,蘿莉美顏配上這種笑容讓人寒毛直豎。“好啊好啊,有話好說。不過,你說我們這麼爭也沒有
意義。這樣吧,白是我的侍女,看你這麼率直勇敢,要是白跟你走了,我也放得下心,成人之美了。要是白跟了你,我給你們錢送你們去j國安度餘生。這一切還是交給白決定吧。”
我喜出望外,果然女人遇到真硬的男人還是慫了。其實我剛才也頗有些虛張聲勢,對自己稍有纖弱的身材和身旁環伺的黑衣女子心裡沒底。不過她竟然被我唬住了!
我幻想著在自由的j國,和溫柔的、從不虐待我下體的白結為夫妻,在青竹小院中夜夜魚水纏綿,舉案齊眉,永不回這地獄一般的世界——我幾乎要被未來的幸福溫暖得流出眼淚。終於,這妓院中苦難羞辱的生活要結束了。我迫不及待地向白張開雙臂,激動地示意她撲進我的懷抱。白也激動地向我撲過來,臉上喜出望外的笑容嬌俏憐人地綻放。
然而,我擁抱的卻不是白溫軟的身軀——就在白來到我身前時,一隻穿著白色短絲襪的小腳狠狠嵌進了我的褲襠之中。混蛋,被襲擊了!!熟悉的酥麻陣痛再次席捲了我的襠部,但是這次不同——這是我經歷過的最痛苦的踢擊。巨大的力量讓我的睪丸沒有絲毫移動緩解疼痛的空間,被精準地拍扁在腳背上。這隻裸足狠狠地榨盡了我睪丸中的精華,一瞬之間黏糊糊的精液噴濺出來,彷彿一個被人一把擠出所有汁水的爛橘子,從下體射出了我所有的尊嚴和喜悅。雖然經常被踢打要害,但只是一擊就讓我射出所有精液的力量是我從未經歷過的。
明明確認了的,保鏢沒動,老闆沒動,黑衣女人更沒動,是誰….是誰!!!我痛得視線模糊,只能感到一隻大而柔軟的腳底,帶著絲襪溫熱黏膩的觸感,踩在了我的雙卵之上,包裹住了我的整個陰部。我恍然想起最後那天看到母親踩著父親的樣子,同樣是代表女性威權的足踐踏著卑賤男人的整個下身,恍然間感到輪迴和宿命。然而當我順著那條腿向上看時,所有的一切被巨大的震驚和心痛趕出了腦海。
白。那個溫柔的,和我約定終生的,陪我在閒暇時賞櫻,一起逛街,吃著我給她買的冰淇淋笑得像個孩子,迷濛的月色中紅著臉向我傾訴她的感情的白,高高地俯視著我,一隻白絲包裹的踏陰腳用力碾著,踩著我的下身,彷彿要把我的睪丸狠狠碾碎,讓她傾訴過愛的男人成為生殖不能的廢人。她那麼的用力,那麼的無情,臉上帶著上位者的威嚴,用腳趾輕蔑地夾捏踩弄我的龜頭,絲襪狠狠地磨著我嬌嫩的皮膚,讓我在她腳下為睪丸裡面被用足帶來的痛苦榨乾所有精液後,空蕩蕩的無助感和卑微感中,難以忍受的蜷成一隻蝦米,喘不過氣來。
黑衣女人看著這一幕,預料之中地淺笑著。白不再用力,而是用腳趾把我的卵蛋扣住。我第一次發現她的腳很大,死死地禁錮住了我的力量之源。雖然身體可以活動,但我明白在白用汗溼的腳底踩扁我雙卵時,她已經主宰了我作為男性的一切。她能肆意凌虐我的下體,讓我痛苦後被悲慘地閹割。這個剛才狂妄的男人瞬間成了寵物,緊緊地抱住她有力的小腿,顫抖著身子忍受她給予的羞辱和疼痛,用細若蚊蠅的聲音悄悄問著:為什麼,白,為什麼…
白一邊無視我痛苦的喘息乾咳,一邊急切地對黑衣女子說道:主人,對不起
,這樣您能原諒我嗎?都是這個騷男人的錯,他勾引我來這裡睡他,還脅迫我和他假冒情侶!我不是故意違反家規來找男妓的,請不要讓我離開…離開那個!!!
我大腦一片空白,不顧一切地反駁:“不是,不是這樣,你不是說你對我…嗚…啊——”我沒有機會說完。白沒有看我,她的腳底帶著她全身的體重壓下來,那一瞬我覺得我的蛋蛋終於爆裂了。我嗚咽著,想推開她的腳,想從絕望的,碎蛋的地獄中逃出來,想遠離白的施虐。但沒用,白的腳死死踩住我的下體,作為我亂說話的懲罰,她輕輕地,像捻菸頭一樣轉動著腳腕,我的睪丸就這樣被咕吱咕吱地碾踩著,由內而外地碎裂般鈍痛,我被她完全地壓制和掌控了。我再也說不出話,只能任白肆無忌憚地汙衊我而懾服於她的淫威,全身無力地癱了下來。
黑衣女子脫下舞蹈鞋,緩步走來,穿著絲襪的腳踩在我的臉上。白踩著我的胯下,黑踩著我的臉頰,她們徹底打碎了我的自尊,讓我知道了誰才是主人。
看來這次我沒機會親自處罰你了,黑說。她的腳痠臭的味道溼溼地貼在我臉上,鑽進我的鼻孔。“你知道嗎?白之所以被我聘用,是因為她會這招絕戶踏陰腳。被她踩在腳下的男人都會在絕對的痛苦和被支配感中崩潰,他們的卵蛋烙下踏陰腳的凌虐印記,再也無法從陰影中走出來,被她踩上半小時,所有男人都會祈求不要再搓扭蹬踏,給他們一個痛快。你是第一個嘗試白的踏陰腳的男人,不過竟然是她的男友,諷刺啊。”黑肆意的大笑起來。
“你想知道白為什麼拋棄你嗎?”黑說著,拿出了一根棍狀物體。“這是按照白的小穴打造的自慰棒,由我保管。這家老店有秘技,這自慰棒能給白極樂,她離不開,你被一根棒子打敗了哦~”她說著,把棒子掛在了腰間。我明白了她想做什麼,絕望地想阻止,但白的腳沒有松,我覺得她在踏住我睪丸時也踩住了我的喉嚨。“現在我來用這根棒來和白做愛吧。你來看看這根棒子先生ntr你的樣子——被踩著蛋蛋看哦~”
白看著棒子,面色潮紅,腿間流下了黏滑的愛液。黑從白豐滿性感的臀上褪下了白色蕾絲內褲,能看到陰部接觸的地方已經被粘稠的愛液浸透了,甚至還和白軟嫩的陰唇拉出道道粘液的淫絲。在內褲拉下的瞬間,白私處淫靡的騷味就瀰漫在整個房間。這包含著令男人無法抗拒的荷爾蒙的騷臭氣味,從來沒有在和我做愛時出現過,而看著對別的“性器”發情的白,我的下體竟然因為白淫蕩的氣味和液體樹立了起來。
白張著嘴吐著舌頭,卑下渴望的表情好像黑的一條狗,祈求被黑狠狠進入身體,讓自己成為卑賤的肉便器,狠狠被肏翻。白的樣子是那麼下賤,我不禁輕輕呻吟著呼喚她的名字。“啊…白…”可我嘴上一時疏忽給我帶來了地獄。白沒有低頭,表情也沒有變。“閉嘴。”她慢慢分開兩個腳趾移動到我睪丸的側面,緊接著狠毒地夾緊了我的睪丸。好痛…痛的要死了!我幾乎跳了起來,但卵蛋被白緊緊釘在地上,只能抱著她肌肉飽滿有力但有性感十足的小腿啜泣。這個肉便器,向別的女人妖媚求肏,卑賤淫蕩的女人卻完全不對我發情,反而完全支配著我的生殖
能力。在一般的女嫖客中,即使再憤怒也很少用夾蛋蛋的方式懲罰男人,因為夾碎蛋蛋作為閹割男人最簡單的手段,被視為無聲的“我要閹割你了,你的蛋蛋馬上就要被我掐爆成沒用的肉快了,你就要永遠成為被我徹底管理了射精,奪走男人的部分的卑賤野狗了”這樣令人徹底絕望的宣言,也讓很多男人絕望地暴走傷人。但白知道我在她柔軟卻狠毒的白絲踏陰腳蹂躪下,已經被摧毀了精神,兩顆可憐的睪丸已經被踩淌了,即使掙脫也只會被輕輕一腳撩襠踢碎,連最後的反抗能力也被奪去,只能痛苦地承受她的凌虐。因此她把我踩在腳下肆意的玩弄著。
黑笑了。“你被我卑賤的肉便器徹底支配了呢,自己被人幹到高潮的女友輕蔑地夾爆自己的卵蛋感覺如何?”她狠狠插進白的身體裡,白也大聲地浪叫著,“再快….用力啊…喔,黑好厲害…”每次那根棒深入她的陰到深處,她就爽到緊緊收住腳趾,同時把我可憐的雙卵擠到變形。她興奮地浪叫,她從別人那裡享受性快感的同時我卻要承受被踩睪的絕望劇痛,她的高貴在我腦中烙下了永遠的印記。
但終於,結束的時候來了。隨著黑全力的一次抽插,白潮吹的騷水濺到我的下體上,她眯著翻白的眼睛輕輕地呻吟著,全身不控制地收緊。我的胯間終於傳來噗呲噗呲兩聲響聲,我在卵蛋被女友和別人做愛時掐爆的劇痛中哭了起來,大聲說著“白,我愛你,不要…”,一邊感受著白狠狠地用積著汗垢的腳趾縫碾這我破碎的男性之卵。我終於知道為什麼黑要這樣了。在我碎睪的一瞬間,黑也在絕頂高潮中潮吹了,這是一個在閹割男人時獲得性興奮的可怕女人,她已經徹底凌駕於男性這種生物之上了。
我痛苦的愛抱著已經空無一物的卵囊,在地上痛苦地打滾。白對我的臉吐了口黏痰:“你那根幼兒包莖小屌也想和老孃幹?騎你兩次還來勁了”
黑卻邪氣地笑了:“白,怎麼和你的老公說話呢?”白一瞬間慌了,她幫忙碎了我的睪,本是想讓黑帶她回去的,但沒想到黑把她扔給了我。黑在我頹敗乾癟的陰囊上滴了兩滴藥:“這是睪丸再生劑,你這兩顆蛋還是留給你會踏陰腳的老婆好好過夫妻生活吧~”她大笑著,白低著頭,雙拳緊握,我知道黑一走,白肯定就會把失去完美自慰器的痛苦發洩到我身上,因此祈求黑不要這樣,把白帶走。可這樣一來,反而更讓白激怒了——“你這個卑劣的男人讓我無家可歸了,現在還想甩開我?”白的眼睛裡閃著陰狠的光,黑沒有理睬,笑著為我們關上了門。
白聽見黑的腳步聲走遠,留下了絕望的眼淚,緩緩轉過身,向我慢慢走來。我幾乎能看見纏繞在白身上的怒火和怨氣。我下體的劇痛讓我無法站立,只能拼命的爬向牆角。白就這樣慢慢走過來,慢慢把腳踩在我拖在身後的雞吧上。
“來吧,我失去自慰棒的傷心,就用你卵蛋的痛苦,百倍地償還吧。”白淡淡地說。淡淡地,無表情地,我的睪丸上又開始積累起柔軟的足底帶來的千鈞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