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子的玉足奉獻

美子的玉足奉獻

作者:506

晚上七點鐘,異絲文化的辦公樓裡已經沒有什麼人了,但二樓更衣室裡還孤零零的亮著燈,美子還在收拾今天拍攝時用到的衣服,連續一個禮拜的拍攝已經讓她筋疲力盡,尤其是禮拜一那場…想到禮拜一的事情美子只覺得一陣噁心,不由得又加快了收拾東西的速度。即使劃了淡妝,美子臉疲憊的神情依舊十分明顯,她動作麻利的把幾條裙子塞進衣櫃,換上了一條牛仔褲,即使頭髮卷在了腰帶裡也毫不在意,她現在只想躺在公寓的沙發上好好度過接下來的週末。“吱嘎”美子突然停下了手上換衣服的動作,她好像聽見了一聲窗戶被拉開的聲音,“婉萍?”美子首先想到的是這個愛搞怪的主管,“七七…是你嗎?禮拜一的事情是我不對,我一直想和你道歉”,還是沒有回答,美子看著靜悄悄的更衣室心裡有些發毛,只好壯著膽子往窗邊走去。“滴答滴答”,整個房間裡只有高跟鞋抬起落下的聲音,平時幾步路的距離今天足足走了幾分鐘,總算是平安無事的來到了窗邊,窗戶虛掩著,美子探頭張忘,樓下的街道空無一人,只有窗口馬路上停了一輛順豐速運的皮卡車,美子鬆了一口氣,但身後傳來了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輕咳聲,“七七,別嚇我了,對不起,我不該和你搶單子的”,美子用顫抖的聲音說道,她看到地上突兀的出現了一個人影,美子不敢回頭,眼睜睜的看著那個人影一點點向前移動,直到和自己的影子重回在了一起,忽然,一根繩子勒住了美子的脖子,"呃呃"美子用手死死的抓著繩子想要掙脫,兩支細長的鞋跟也隨著她的掙扎在地上來回划動,發出刺耳的聲音,但身後的人明顯力氣更大,美子掙扎了幾下就陷入了昏迷。

比照片上還要好看啊"身後的男人把美子放在地上,他用手捏住美子的肉絲腳,沒什麼肉,輕輕捏了幾下就按到了骨頭,男人不喜歡美子正穿的這雙銀色的涼拖,輕輕一勾把她們脫了下來,轉身去美子的衣櫃裡翻了一會兒,提著一雙紅色高跟涼鞋走了回來,"這才對嘛"男人把鞋子收進揹包裡,然後拿出一卷繩子,將美子的手捆在身後,又在腰部繞了幾圈,最後把繩子捆在肉絲腳的腳踝上打了個結,拖著美子往窗口走去,抓著腳踝上延伸出的繩子倒吊著美子把她放進了車斗裡。

"啊"美子在冰冷的金屬臺上一下醒了過來,"哪裡,這是哪裡"美子戴著頭套看不見周圍的環境,腦子裡全是電腦上拐賣年輕女性的新聞,她聽見金屬碰撞的聲音和鐵鏈的聲音從另一頭傳來,心中更加恐懼,自己難道已經被賣給一個老光棍了?金屬和鐵鏈的聲音是鐵籠的聲音,這樣一想她更加害怕,又是一陣金屬碰撞的聲音之後,頭套被拉掉了,美子眯著眼睛適應著光線,幾道刺眼的反光讓她睜不開眼,她用手摸了摸自己躺著的大平臺,胸口和腰部都有皮帶固定,雙臂也被捆住緊緊貼著身體,除非帶她來這裡的人放她一馬,不然自己只能一直躺在這了,"這是我跟著別人的描述仿製的,不知道用起來怎麼樣"一隻戴著手套的手落在了美子的頭旁邊,美子轉過頭想看清來人的面目,但脖子上鐵鏈磨破的皮膚限制了腦袋的活動,讓她只能看到男人的手臂,和手臂上

歪歪扭扭的紋身,美子內心鎮定了一些,自己身上的衣服還是完整的,說明對方沒有非分之想,但她內心的鎮定瞬間消失了,在她轉過頭的時候,她看清了面前反光的東西,兩根不鏽鋼的立柱立在自己的小腿旁,立柱頂端掛著一塊鋒利的刀刃,直直的對著自己的小腿,好像紀錄片裡法國大革命時期的斷頭臺,"這是什麼鬼東西?"美子開始用力的掙扎起來,不管以什麼姿態,躺在斷頭臺上都不是好事,"你聽說之前其他城市連環變態剁腳案了嗎,我第一次知道人的一部分也可以作為收藏品,作為你的粉絲,只有斷腳臺這種高雅的方式才配得上你的腳,我根據受害者的描述做出來這個。希望你滿意"男人一邊說一邊撫摸著自己的作品,好像那真的是一件藝術品一樣。美子一下轉不過彎,自己大晚上被綁架到這裡,被放在一個叫"斷腳臺"的機器上,怎麼可能滿意,但美子也很快冷靜下來,剁腳案之前鬧得沸沸揚揚,一直聽說有模仿作案,難道……

"噓,你聽到了嗎",男人指了指頭頂,美子豎起耳朵,勉強聽見了若隱若現的警笛聲,",這是我家,這旁邊就有一家醫院,放心,我不希望你就這麼死掉""腳,自己的腳"聽了那麼久,美子才想起來看看自己雙腳的情況,她用手撐起上身,用力的翹起雙腳,才勉強看到了自己的腳尖,"你放心吧,我不會讓你錯過那個美好的瞬間的"男人搖動把手把把美子的上半身頂了起來,"雖然我從剛才到現在一直很想立刻砍下你的腳,但我一直在提醒自己,這種美妙的時刻一定要讓你親眼見證才行"美子驚恐的看著男人一邊把玩著自己的腳一邊說出恐怖的話,他從袋子裡拿出那雙紅色涼高,仔細的穿在了美子的腳上,美子膽戰心驚的看著這雙在很多寫真裡穿過的性感高跟鞋,感受著腳上傳來的觸感,"輕點…"看到男人用力收緊腳踝上繫帶的動作,她不由自主的小聲說道,"輕點?哈哈,這是為了讓你少流點血"男人陰笑著說道,美子沒有領會到這兩者的關係,她腦子裡全是新聞裡剁腳案受害者的照片,自己難道也要變得和她們一樣了嗎,男人把手指伸到腳和高跟鞋中間撓了撓美子的腳心,看著美子閃躲的樣子滿意的點點頭"一會兒砍腳的時候你得親眼看著,目不轉睛的看著,我給你個痛快"男人突然一改剛才溫文爾雅的樣子,捏住美子的下巴惡狠狠的說道,"你要是把頭轉開了,我就用鋸子一點一點的把你的腳鋸下來,像鋸木頭一樣鋸上好幾天,仔細看著吧,看著她們是怎麼被切下的,我的美足女王,你應該感到榮幸,你是第一個享受這座斷腳臺的女人",下巴上的疼痛讓美子淚水直打轉,她此刻已經說不出求饒的話了,她想到了自己在鏡頭前一遍遍穿上又脫下鞋子搔首弄姿的樣子,想起了為了明天約會而提前一天畫好的彩色指甲油,這些東西,馬上就要離自己而去了,真是便宜這個男人了,明明花了一晚上時間選好的指甲油配色…

再抬頭的時候,男人已經走到了"斷腳臺"拉繩的地方,他看到美子眼裡的淚水,放慢了手裡的動作,手裡的繩結每鬆開一點,美子的雙腳就是一陣閃躲,但在這木枷中又能躲到哪裡去呢,無非是切下來的

位置不同罷了,美子在電影裡看過斷頭臺處決犯人的橋段,只不過這次主角變成了自己,但是自己又犯了什麼罪呢?她明白只要繩結徹底鬆開,連反應時間都不會有雙腳就會被立刻斬下,"美子,你要被剁腳了"她心裡冒出了一句莫名的話,她死死的盯著陪伴了自己二十年的肉絲美腳,這可能是她擁有雙腳的最後幾分鐘了,她心中突然湧出一個念頭,也許,也許到最後一刻會發現這一切都是一個惡作劇呢,美子抱著這最後的救命稻草,似乎不那麼害怕了,她最後擺了擺雙腳,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努力作出一副宗貞烈女的表情,昂首對男人說道,"來吧",男人也不說話,撇撇嘴也不憐香惜玉雙手一拉刀鋒一下就落了下去,"刷"一下劈進了木枷,隨著一聲類似木頭斷裂的聲音毫不費力的切掉了美子的雙腳,"啊,好疼好疼"美子眼睜睜的冰冷的刀鋒切過自己的皮膚骨骼,然後一對高跟玉足齊齊的掉在地上,躺在血泊中,她張大嘴愣在當場,不敢相信這一切都在幾秒鐘之間真的發生了,幾秒鐘的時間美足女王變成了失足少女,她以為自己可以忍受雙腳切斷時的痛苦,在男人面前保留一絲最後的氣節,但這股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痛苦不是她能夠承受的,"為什麼這麼疼啊"她的小腿也終於從枷鎖中得以解放出來,美子抱住自己鮮血噴濺的小腿,發出了淒厲的尖叫,男人把剛剛切下來的肉絲高跟美腳撿起來用鐵鉤穿過繫帶倒懸著放到一邊,切口很完美,就連絲襪都是在一瞬間被切斷沒有留下線頭,沾了血的腳趾還在不甘心的抽動著,美子癱軟在木板上大口的吸著氣讓自己保持清醒,卻只見他又拿出了一塊燒紅的洛鐵狠狠的壓在了美子小腿的斷口上,"啊!!!"美子發出一聲更加高昂的慘叫聲,暈倒在平臺上,角落裡的一臺攝像機默默的記錄下了全過程,美子被剁腳的一瞬間將會在無數人面前一遍遍的被重演。

第一人民醫院的急診室今天站著許多警察,他們都是為一位特殊的病人而來的,這位病人就是美子,她被遺棄在醫院負一樓的電梯口,上早班的護士發現了奄奄一息的美子,把她送進了醫院,搶救之後的美子已經甦醒過來,但她還能清晰的感受到昨天夜裡發生的每一個細節,從她被綁架到被剁腳只過去了短短的兩個小時,即使每隔一段時間就注射了止疼藥,她現在依舊能真切的感受到自己的雙腳被切斷瞬間的劇痛,她抬頭看著眼前的警察,看得出來兩位警察也很緊張,不然是不會在事發幾小時後就來詢問剛剛手術完的受害人的,這次案子的負責人是胡偉,他也是剛剛從被窩裡被揪起來的,看著眼前憔悴的美人,他衝副手張曄點了點頭,問出了第一個問題,"是新聞裡的那個人嗎?"美子搖了搖頭,複述了男人昨天晚上的開場白,聽完之後胡偉鬆了口氣,不是那個來無影去無蹤的剁腳狂魔,只是一個模仿犯,這下上面的壓力會小很多了,美子又接著說了接下來的事情,當說道斷腳臺的時候張曄把速寫本遞了過去,讓美子畫出了草圖,美子遲疑了一下,吸了吸鼻子接過了紙筆,"這裡是靠背,他讓我坐著看著他操作全過程"美子幾筆畫出了外形,指著紙上的輪廓說道,"他把

我的腳鎖在這裡,然後用這裡的刀給…額,把我的腳拿走了"縱然美子的神經比較堅強,但依然不能坦然的說出"剁腳"兩個字,在介紹完斷腳臺的樣子之後美子已經帶有了一絲哭腔,兩位警官也意識到自己問的太急了,但有用的信息已經拿到,這次的嫌疑人似乎是美子拍攝的寫真集的常客,這需要去美子所在的攝影棚取證,而且使用的斷腳臺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樣,看來真的不是同一個人所為。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