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收復朱竹清

第三章 收復朱竹清

作者:小可羽殺

入夜,胡列娜回到房間。

不等她吩咐,唐三便會意的爬過來,用嘴脫掉了她的高跟鞋,將那雙掩裹在鞋內悶了一天的小腳解放出來。隨即伸出舌頭,舔舐起了帶著濃濃足汗臭味的絲襪美足。

另一旁的小舞也是如此,她和唐三同時進行,兩人分別捧著胡列娜的一隻玉足,乖順的舔舐著,似乎要將那玉足上的腳汗統統舔乾淨。

被他們這樣服務著,胡列娜自然也感覺到了享受,只不過…

口中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胡列娜望著為自己舔足,卻還一臉享受之意的小舞,沉思片刻,終於是決定,就按照師傅比比東所說,將自己隱藏在心底裡的遺憾全部釋放出來,如若不然,這種心結遲早會影響自己的修練。

她對小舞這個“情敵”本就有恨意,現在也不需要壓制,就道:“舞狗,把我的襪子脫下來。”

小舞討好道:“是,聖女。”

她將面頰湊到胡列娜的腳趾處,用貝齒輕輕咬住最底部的襪角,慢慢用力,將胡列娜的絲襪脫了下來,露出那一雙聖潔的玉足。

胡列娜繼續道:“給我舔腳。”

小舞於是伸出舌頭,舔在了那聖潔玉足的足趾之上,清涼的足趾帶著微微的鹹味,一點一點被小舞吃進肚子裡。她舔得認真,甚至連腳趾的縫隙,都舔了個乾乾淨淨。

胡列娜在小舞做著舔足服務的同時,又用絲襪矇住了唐三的眼睛,讓唐三趴好了當自己的凳子。

等到足趾舔完,胡列娜想要將高跟鞋塞到小舞的騷穴裡羞辱她,於是就讓小舞在自己面前翹起屁股。

正準備將高跟鞋塞進到騷穴裡時,胡列娜忽然輕“咦”一聲,盯著小舞的這個白虎穴道:“你現在還是處女?”

小舞面色微紅,羞澀而低聲的道:“是的,聖女,比比東主人說過,她不希望舞狗的處女穴輕易的被弄破,所以就讓舞狗一直保留著。”

胡列娜略一沉思,便明白了師傅的苦心。師傅是打算讓自己來弄破小舞的處女穴,這樣也算是對唐三還有小舞的一點報復了。

她對這件事並沒有拒絕,反而心中隱隱升起了一絲興奮,兩腿之間彷彿有著一股熱流,順著血液流遍了全身,讓得胡列娜絕美的容顏之上,泛起了淡淡的紅潤。

也許…這就是復仇的快感嗎?

她心中想到。

“願意讓我破了你的處女穴嗎?”胡列娜問。

小舞臉色一白,心中有一些害怕,但出於靈魂深處的忠誠烙印,她還是咬著唇,顫聲道:“舞狗聽憑聖女發落。”

胡列娜點了點頭,又問道:“你被我師傅種下了靈魂契約,是不是就代表,如今的你沒有了以前的思想,只不過是具傀儡而已?”

小舞搖頭道:“不是這樣的。靈魂契約只是讓舞狗絕對忠誠於主人了,在這種忠誠下,舞狗會自願拋棄掉尊嚴,愛情甚至是生命,但舞狗的思想還在的。”

胡列娜冷笑道:“所以說,你其實還是想將處女穴交給唐三對不對?”

小舞咬著粉唇,遲疑間點了點頭。

胡列娜明白了這一點,反而哼道:“那我偏偏不讓你這條母狗如願。把屁股抬高,今晚我就用高跟鞋把你的處給收下!”

將屁股下面的唐三,找一條繩子緊緊的綁起來吊在空中,並且給他嘴裡塞好襪子不允許他說話甚至瞎哼哼,胡咧咧重新穿好高跟鞋,就用她那細長的鞋根,緩緩插進了

小舞的騷穴裡。

她的這雙鞋跟足有二十釐米長,小舞的處女穴就算藏得再深,終究被鞋跟所扎到,很快,小舞的嫩穴中便流出一絲殷紅的血。

胡列娜就打算徹底的羞辱小舞,僅僅這麼簡單破了她的處當然不夠,她又用鞋跟抽插,以腳上所穿的高跟鞋肏起了小舞的嫩穴。

她實力高強,這鞋跟雖又細又冷,很不舒服,但因為抽查速度異常之快,小舞的身體,最終還是被肏出了感覺。

她不自禁在胡列娜的鞋下呻吟起來,十幾分鍾後,一股熱液自小舞的穴內噴出,濺在了胡列娜的鞋底。

胡列娜還不準備放過她,繼續鞋跟的抽插。

鞋跟對於小舞嫩穴的蹂躪持續了整整半夜,最後胡列娜腿有些酸,才終於是放過小舞。

將鞋跟從她的騷穴裡抽出,胡列娜吩咐小舞把臉湊過來,讓她用舌頭清理自己鞋底的熱液。

在清理乾淨後,胡列娜望著面有悽楚之色的小舞,心想既然已經打算了斷這種無聊的感情,就應該做得徹底才是。

她於是將小舞也用繩子綁住,讓她動彈不得,嘴裡則塞了一個“開口器”,就簡易的將她嘴巴製作成夜壺。

撩起長裙,胡列娜坐在小舞的臉上,對著她的嘴巴澆出了一股金黃色熱液。帶著溫度的聖水,被小舞委屈的吞進了肚子裡。

當然,這一切還只是開始,接下來的三天時間,胡列娜每天都將小舞當作是人形夜壺,就用聖水來不斷餵養她。

至於唐三,胡列娜則是將他當作了馬奴,騎著他終日在府內狗爬。

盡情的將唐三和小舞玩弄三天,等時間一到,胡列娜便牽著兩人脖子上的狗鏈,來到了教皇殿——師傅比比東的寢房之中。

“這三天三夜來的釋放,可讓你將這段感情放下了?”黃金造就,鑽石琳琅的尊貴教皇椅上,比比東就翹著一雙絲襪玉腿,鞋尖輕點,似隨口一問。

胡列娜恭敬答道:“回師傅,放下了。唐奴如今不過是被徒兒騎過的馬匹,人就算喜歡一匹馬,又怎麼會是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呢?”

比比東滿意的說道:“那就好,你去吧,接下來還有很多事要等著你來處理。另外,唐奴和舞狗也是時候被派出去了。”

胡列娜於是離開。

唐三和小舞重新爬回到比比東的高跟鞋下,乖順的為她舔舐起了鞋底。

而比比東則摸了摸兩人的頭髮,道:“唐奴舞狗聽令,接下來,你們要接受一個十分重要的臥底任務…”

——————

一小時後,唐三和小舞從教皇殿離開。

出來時,他們都是穿著原來的衣服,並站立行走。

婢女們不再帶他們到籠子裡面入睡,而是給他們換了一個不錯的房間小憩一晚。第二日,唐三和小舞便奉了比比東的密令逃離出武魂殿。

而在他們離開武魂殿三個小時後,比比東下令,全大陸追殺二人,並且將唐三和小舞逃走的消息散佈出去。

很快,事情便如她料想的那樣,逃走的唐三與小舞一次次躲過了武魂殿的追殺,卻慢慢身上負傷,而就在他們即將被捉到的時候,史萊克七怪中的其餘幾人露面,暗中救下了他們。

將受傷的唐三和小舞帶到一處僻靜山谷裡,七怪再聚首,難免都有一些高興,當晚戴沐白打了一隻獐子,與幾人共同分享。

吃過晚飯,敘過舊,幾人便及睡下。

山谷中自有房間,不過還沒寬裕到每人

都有單獨的房間,所以男生都是兩兩一屋。而三名女生中,寧榮榮習慣了一個人睡,小舞於是就和朱竹清一間。

到了深夜,小舞身上有傷行動不便,朱竹清於是就為她打了一盆洗腳水,親自為小舞脫了鞋襪洗腳。

只是在洗的過程中,她並未注意到,小舞悄然間釋放出魂力,將整個房間利用結界籠罩了起來。

她的肌膚上撒有迷魂花,原本是武魂殿裡極珍貴的一種材料,是比比東臨走前所贈,此時朱竹清用手觸碰了小舞的腳,慢慢也就中了這種迷魂花的陷阱。

為小舞清晰著雙足,朱竹清便感覺到身體越來越熱,她忽然覺得盆中這雙白皙小腳原來如此的美麗,根根足趾如嬰兒般軟嫩。

又洗了一陣,朱竹清便剋制不住,俯下臉頰輕輕吻了一下小舞的足面。

小舞笑著問道:“竹清姐姐,你親我的腳做什麼?”

朱竹清臉上一紅,小聲道:“沒…沒什麼…”

小舞用手指玩弄著幾縷秀髮,帶著一抹俏皮,眨了眨道:“你…是不是想舔我的腳啊?”

朱竹清雖然中了迷魂花的陷阱,可終究抹不開面子,支支吾吾了半天,總是不肯明說出來。

小舞凌眉一豎,乾脆將一雙小腳從朱竹清手中抽出,道:“既然你不想舔那就算了。”

朱竹清失去手中柔軟的玉足,頓時慌了,趕緊道:“不…不是這樣的,我只是…感覺很不好意思…”

小舞哼道:“那你到底想不想舔我的腳?”

朱竹清壓下心裡面的羞澀,小聲道:“想。”

小舞笑道:“那你就跪在地上,給我磕三個頭,這樣我就讓你舔我的腳。”

朱竹清本有些為難,但當目光掃向小舞那雙修美的玉足時,身上的火熱又是升起,她於是紅著臉,跪在地上,對著小舞的腳磕了三個頭。

小舞點頭道:“這才對嘛。”說著,她將小腳放了下來,任由朱竹清用雙手握住。

朱竹清此時跪在地上,又剛給小舞磕完三個頭,心裡的奴性也就被激發出不少,她伸出舌頭,津津有味的給小舞舔起了腳趾,偶爾還含住小舞的腳趾,在嘴裡面用舌頭進行吮吸。

舔了有好幾遍,小舞又道:“這盆洗腳水一會兒就涼了,你趁熱先把它喝了吧。”

朱竹清明知這樣做是非常羞恥的,身上的那股慾火卻越來越盛,而且她腦海中清醒的念頭,也被迷魂花所消得差不多了,所以並沒有做多久的思想猶豫,便是點點頭,將面頰湊到洗腳盆中去,如小貓一般伸舌頭舔飲了起來。

舔了幾口,似乎覺得不太過癮,朱竹清於是把臉伸到洗腳盆裡,大口咕咚的喝了幾口。

心裡面不停嘀咕,“我今天到底是怎麼了”,嘴下卻是不停。

到最後,朱竹清直接將洗腳盆端起來,把最後的洗腳水也給一飲而盡。

喝了一大盆洗腳水,朱竹清那平坦的小腹也由此微微隆起來了。

小舞又趁著朱竹清分心,騎在朱竹清背上道:“竹清姐姐,你來當母狗讓我騎,就在這個房間裡面爬,駕。”

朱竹清羞得耳根子都紅了一片,可身體卻誠實的狗爬起來。

繞著房間爬了好幾圈,小舞這才從她背上下來,然後小舞把一隻小腳踩在椅子上,將雙腿形成一道拱門道:“母狗,來鑽我的胯。”

朱竹清紅著臉,低頭鑽了過去。

她一方面心裡感覺害羞,另一方面卻又隱隱覺得興奮刺激,甚至希望

能一直如此,被小舞當作母狗一般的玩弄。

在小舞的胯下鑽了幾次,之後朱竹清又被小舞命令舔鞋底,吃鞋墊。

小舞的鞋墊上,除了有股淡淡的足汗味兒之外,還沾染著濃郁的迷魂花香,聞著這股令人陶醉的味道,朱竹清只有更沉淪了。

她把小舞的兩隻鞋墊舔了個遍,又含著小舞的襪子,被小舞命令著磕頭,不知不覺兩人便是玩到凌晨。

此時朱竹清的精神狀態,已是極為迷糊,她只顧著憑身體本能去做事,甚至小舞用高跟鞋底扇她的臉,她都能感覺到異常的興奮。

“竹清姐姐,你覺得做母狗的滋味怎麼樣?”用高跟鞋對著朱竹清的面頰和屁股狠狠扇了十幾下後,小舞這時笑著問道。

朱竹清被打得身上愈加亢奮,她紅著臉,一雙美眸有一些閃躲,咬唇道:“很…很舒服,也很好。”

小舞於是笑道:“那現在有一個永遠做母狗的機會,如果你想得到的話,就需要放下尊嚴,做一件更羞恥的事情才行哦。”

朱竹清忙問:“什麼事情啊?”

小舞湊在她耳邊,小聲道:“當我的夜壺,給我接尿。”

朱竹清聽到這個要求,頓時臉都紅得發燙了,猶豫很久,她最終是點了點頭。

小舞將裙子撩起,原來她裙內是沒有穿內褲的,此時正好春光乍洩。

朱竹清有些不好意思的將臉鑽到她裙下,舔在那個被剃光陰毛的白虎穴上,張大嘴巴,很快,一股熱騰騰的橙黃色尿液,便是順著小舞的蜜穴,灌入到了朱竹清嘴裡。

小舞的這尿液憋了很久,所以量很大,朱竹清剛開始還能勉強跟上她尿的速度,但到了後來,橙黃色的熱液在口中越聚越多,有些不免順著朱竹清嘴角溢了出去。

等小舞全都尿完,她還雙手捧著朱竹清後腦,讓朱竹清用舌頭做廁紙,幫她把蜜穴上濺起的液體給清理乾淨。

當朱竹清從小舞的裙內鑽出來時,只見她俏面緋紅,唇角上,還沾著晶瑩的一絲水液。

而小舞這時也笑道:“好喝嗎?”

朱竹清心想哪裡好喝了,鹹鹹的,還帶著一股騷味。但這種想法她卻是不願說出來,而是鬼使神差的,道:“嗯…”

小舞繼續問她:“當母狗的感覺怎麼樣?”

朱竹清羞澀的說道:“嗯…挺好的。”

小舞臉上的笑意愈發的濃了,她幽幽的說道:“那磕頭吧,給我磕一百個頭,你以後就可以一輩子做母狗了。”

朱竹清猶豫了片刻,但面對小舞,她終究沒有那麼深的戒備心,又加上被迷魂花誘惑,於是點點頭,真的跪在地上,給小舞磕起頭來。

她越磕腦袋越沉,只覺得自己的意識都已漸漸不屬於自己,到了後來,朱竹清的腦海中,甚至出現了一雙潔白而神聖的高跟鞋玉足。那玉足彷彿就在自己的頭頂晃點,而高跟鞋玉足的主人,則看起來是如此的高不可攀。

小舞本就很美了,氣質也還不錯,但與這雙高跟鞋的主人相比,小舞簡直就只配給她提鞋。

那一份雍容華貴,讓朱竹清心中,瞬間起了頂禮膜拜之心。

“我問你,願意做我腳下的一條狗嗎?”

那聲音彷彿自天外傳來,帶著無盡的威嚴和尊貴,乍一聽聞,朱竹清就衝口而出道:“母狗願意。”

那聲音帶著幾分欣慰,點頭道:“以後你就叫竹奴。竹奴,來舔我的鞋底吧。”

朱竹清慌忙湊到女王美麗的高

跟鞋下,用自己卑賤的舌頭,去舔舐起了她染著髒汙的鞋底。

隨即,她只感覺到自己的靈魂被強行揪出來,高高在上的女王,似乎要讓她絕對的臣服。

朱竹清不敢有半點反抗,乖巧的等待著女王的發落,不一會兒,藉助小舞身體,千里之外使用出靈魂契約的比比東,便是將朱竹清的靈魂也給控制在自己手中。

靈魂深處多了那一道女皇氣質的高貴身影,朱竹清身上的迷魂花毒,也就自然解除,她隔空對著比比東又磕了好幾個頭,戀戀不捨的目送女王離去。

當比比東解除施加在朱竹清身上的幻境後,朱竹清又回到了原來的房間。

她依舊跪在小舞腳下,頭頂上懸著來自小舞的一雙玉足。只不過有所不同的是,朱竹清此時腦子已經沒有那麼暈乎乎的了。

她恍然失笑道:“好啊,你敢對我下蠱,還讓我喝你的尿。”

小舞得意的笑道:“可竹清姐姐也沒有拒絕啊,而且你還說我的尿好喝呢。”

朱竹清道:“不行,看我怎麼收拾你。我要你也舔我的腳,喝我的尿才行。”說著,便一把撲向了小舞,並且笑著將自己所穿的白襪往小舞嘴裡塞。

兩個女孩兒如今都已跪服在比比東的腳下,同樣為母狗,身份相同,自然也就沒有那麼忌諱,反倒因為羞恥心和自尊心都已被女王所碾碎,如今毫無顧忌的她們,反倒是更玩得開了。

小舞身上奴性本就被訓練出來,見朱竹清要拿原味的白襪塞在自己嘴裡,下意識掙扎兩下,也就乖乖張開嘴含住了。

兩女孩兒撒了瘋的玩起來,有時小舞做奴,有時朱竹清做奴,一晚上玩了個痛快。

到了天色漸亮,朱竹清有些不捨的舔了舔小舞的美足,隨即便幫她穿好絲襪還有鞋子,兩人湊在一起,認真討論起了接下來的目標——寧榮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