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瞳力初現
作者:Eric
一回到九凰宗常麟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關回了房間裡,盤坐於床塌之上準備細細揣摩伽羅族的瞳術。常麟閉上雙眼,猶如老僧入定一般,腦海中回想著伽羅功法,這功法還有個妖嬈的名字—媚生訣。常麟按著媚生訣的方法運氣冥想,一周天,兩週天…忽然常麟感覺自己的身體極速下墜,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常麟迅速的睜開眼睛,還沒等他有所反應便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常麟艱難地爬起來,卻發現自己的周圍不是那熟悉的陋室,竟是幾排整齊的書架,頗有些藏經閣的感覺。
常麟好奇地湊到書架跟前,伸手隨意抽出一本,看了看古籍的封面。“伽羅瞳錘…以念化錘,可瞬間使人昏迷,練至大成亦可斃命,制敵於無形,非媚生訣不可修……”常麟小聲的念著封面的註解,不由感到心頭一喜,此等殺人於無形的瞳術正是殺人越貨,採花防身之必備良品啊!想到這裡,常麟不由興沖沖的翻開第一頁準備好好修煉一翻。
但這一翻竟發現第一頁根本一個字也沒有。一股不好的預感在常麟心中升騰,他急忙快速翻看了整本古籍,結果不出他所料,這就是一本無字天書!這猶如一盆冷水直接給常麟澆了個通透,氣得他差點把古籍給扔了。就在這時,他忽然想起來封面的那段話,“非媚生訣不可修…非媚生訣不可修…難道…”常麟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他翻開書緩緩開始運轉起了媚生訣。
常麟感覺自己周身的內力都慢慢向自己的眼部流去,他感覺自己的雙眼一陣溫熱,如果這時有旁人在場,一定會發現常麟的眼睛已經變成了淡淡的紅色。就在此時,常麟手上的古籍似乎感應到了什麼似的,發出“嗡—嗡—”的輕顫,旋即化作一縷流光直衝常麟眉心,還不等他反應,流光便沒入其額中。下一瞬,伽羅瞳錘的功法要領便如同潮水一般地在常麟腦海中湧現了出來。難以言狀的興奮使得常麟的雙手在此時都是又些微微的顫抖。他迫不及待的又從書架上取下一本古籍,“馭魂駕魄法—一個時辰內,為奴為僕,任人擺佈……非媚生訣不可修!”
“有了這個害怕你楚凰不乖乖聽話,做我胯下之臣?哈哈哈哈!”想到這裡常麟竟忍不住放肆大笑起來。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常麟猴急的運轉起媚生訣,只見那古籍震動了兩下之後如預期一般化作流光向常麟眉心飛速而去。常麟閉上了眼睛正準備細細品味這馭魂駕魄法,但說好的功法要領沒來,倒是常麟感覺自己的腦袋像被一頭公牛狠狠的撞擊一般,瞬間沒了意識……
過了良久,常麟才幽幽醒來,才發現自己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房間的床塌上。強忍著眩暈感,常麟顫巍巍的坐起來,大口喘著氣,看上去狼狽不堪。緩了好一陣子,常麟發現自己腦中只有伽羅瞳錘的修煉方法,至於那馭魂駕魄法則是沒留下絲毫。“看來要修煉強大的瞳術還得要以足夠強大的瞳力為基礎…”常麟默默總結道。就在常麟準備腳踏實地從伽羅瞳錘開始修煉的時候,屋子的木門忽然被輕輕地推開了,一個花甲之年的佝僂老人緩緩走了進來。
“常老!什麼風把您吹來了?”,常麟也顧不得修煉了,急忙過去扶老人坐下。畢竟當年不是常老收養了常麟,他可能早就橫屍荒野
了。“常老我給您接碗水!”剛伺候常老坐下,常麟又馬不停蹄地去接了一碗水來。“還算你小子有良心!”常老喝了一口水繼續道“今天我們苦閣又迎來了新一波的弟子,你去帶他們四處轉轉,給他們講講咱們這兒的情況。”
“好勒!包在我身上!”常麟拍著胸脯應答道。“他們現在都在苦閣的議事廳裡,你等會自己去找他們吧……”說罷常老便緩緩地站起來準備轉身離去。“常老!我能問您個事嗎……”常麟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關於我的身世……”還不等常麟說完,常老便打斷道“從小到大我說了很多次了……你是我在河邊撿到的,至於你爹孃是誰我也不知道…”常老一邊說一邊向門外踱步而去,似乎很不想在這個問題上與常麟糾纏。常麟見此狀也只得作罷,準備收拾收拾去看看苦閣的新人們了。常老慢慢的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從袖中掏出一個袖珍木盒,枯槁般的手在上面輕輕地摩挲著,古井無波的眼神讓人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苦閣議事廳中,常麟望著這十餘個十歲出頭的少男少女,這些人大多出身低微,甚至有些乾脆就無親無故,沒有什麼羈絆。他不由想起自己雖是被常老收養,從小在九凰宗長大,但也是這麼大的時候才成為宗門的正式弟子。看著這些個小傢伙都怯生生地看著自己,常麟不由微微一笑道“歡迎各位師弟師妹們來的苦閣,今後我們也算是一家人了,下面我帶著你們在宗門裡四處轉轉,順便介紹一下這裡的情況。”說罷便徑直向外走去。師弟妹們相互看了看便跟了上去……
“九凰宗一共有六閣,地位最低的是苦閣,一般負責宗門內的雜務,往上分別是勤閣、雛閣、雕閣、鳳閣、和凰閣,六閣的閣主與宗主組成長老會,負責統領宗門……”常麟一邊走在最前面帶路,一邊滔滔不絕地講解著。“那我們是不是要一輩子待在苦閣啊……”有弟子擔憂的問道。“那也不會,每隔一段時間宗門就會舉辦閣試,一般上一級會派人來考核下一級,比如考核我們的就是勤閣,如若表現出色,自然可以升遷,按時間來看,下一次閣試應該快到了…。”常麟回道。
這時忽然有一個跟在後面的小弟子指著右邊一粗壯宏偉的鎏金大柱問道“師兄,那柱子好生氣派啊!那是什麼啊?”常麟順著小弟子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那鎏金大柱直徑約三丈有餘,高約六丈,在日光之下通體金光璀璨,直插雲霄,一股磅礴之氣讓人忍不住想要向它朝拜。柱頂更是有一隻栩栩如生的金色鳳凰正展開雙翼彷彿下一秒就要活過來飛走一般。柱體上龍飛鳳舞地由上而下刻著九個名字,也是筆力千鈞,蒼勁有力。“那個啊……便是我九凰宗享譽天下的九凰榜!”常麟眼睛虛眯,繼續緩緩道“每年九凰宗都會舉行一場名為凰試的比武大會,參賽者必須是年紀二十五歲以下的女性,比試的前九名便會得到不同的分數,幫助她們登上九凰榜…但九凰榜之所以能天下信服,也是因為最後的排名不完全以凰試的結果為唯一依據,九凰宗會專門收集這一年江湖上的情報來完善排名。像九凰榜排名第二的皇族二公主溫嵐,排名第五的江湖第一女刺客閻霜,排名第九的皇族四公主溫雨,就都沒有參加上一
屆的凰試,但都因為其強大的修為而榮登九凰榜!”而說到這裡,常麟又不由地想起去年凰試時……那白衣勝雪的曼妙身姿……“不知道她今年還會不會來…”
“哎!聽說凰閣首席弟子楚凰師姐在演武臺同時挑戰凰閣的二、三、四席!”一旁弟子的閒聊聲將常麟拉回了現實之中。“楚凰師姐雖是九凰榜第三的高手,但以一敵三還是有點勉強吧?畢竟那三人也都不是弱手啊!”
“可不是嗎?我聽人說這是凰閣第二席的楚鍊師兄故意設下的激將法,為的就是要拉楚凰師姐下馬!”
“啊?他們不是表兄妹嗎?怎麼行事也如此不留情面?楚凰師姐還是太驕傲了,恐怕不妙啊……”常麟聽到此處,心裡竟隱隱有些擔心楚凰的安危,二話不說就快馬加鞭的向演武場趕去,搞得後面的師弟妹都跟得好生費力。總算趕到了演武臺,這裡早就被各閣弟子圍的水洩不通。常麟只得在遠處墊腳眺望臺上的情況,只見楚凰高挑的身姿挺拔的屹立在臺上,腳上依舊是那雙繡鳳紅色過膝長靴,身著紅金色的戰裙,素手負於身後,天鵝般的玉頸上是微微揚起的下巴,一雙鳳眸睥睨天下,如同高傲的鳳凰一般。而對面則是氣勢洶洶的三個青年男子,一看也不是善茬。為首的男子長相俊朗,稜角分明,嘴角微微上揚,臉上是怎麼也掩蓋不住的自信,只見他故作瀟灑道“楚凰表妹,你若是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免得回頭姨夫還得為你出頭,說我們以多欺少,這可就不好了。”此人正是凰閣次席—楚煉,講道理楚煉在習武上也算是有天賦了,可他那表妹卻是更加妖孽,處處壓他一頭,這次用激將法逼迫楚凰一敵三就是為了殺殺她的銳氣!“多說無益,動手吧,你們幾個我還沒放在眼裡。”楚凰淡淡道,滿不在乎似的。“好!好!”楚煉怒極反笑,不等同伴便一個健步衝向了楚凰,右手成爪,一股翻湧的淡紅色氣流縈繞在爪上,這楚煉使用的赫然也是天隕錄!
“摘陽手!”楚煉暴呵一聲,已是衝到了楚凰身前。“太慢!”只見楚凰一微微的側身便躲開了這看似兇狠無匹的一擊。“落隕腳!”楚凰嬌喝一聲,便右足一擊鞭腿重重踹在了楚煉肚子上,只見楚煉的身姿瞬間倒飛而出,摔出了擂臺。“你們兩個,一起上吧。”楚凰冷聲說道,那負在身後的玉手倒是一直沒有拿出來過。“我…我們投降……”剛剛那一腳實在太過震撼,誰能想到強如凰閣次席也不是楚凰的一合之敵?這直接讓剩下兩人戰意全無。“哼!無能之輩!”楚凰見對面這樣也無心戀戰,嬌軀一躍便掠過人群離去了。“比起這些廢物,我倒是更期待與你再戰,看看來年你還能不能再勝我一籌!”想起那白衣劍仙,楚凰心裡頓時戰意高漲。不知是不巧還是有緣,楚凰越過人群落地剛好看見了人群外的常麟。“怎麼又是這個傢伙,莫非他是來看我出醜的?”不知是偏見還是什麼,總之楚凰就這麼愉快的腦補了起來。“哼!從鎮妖林回來的路上就在想怎麼治你了,等過兩天……”想到這裡,楚凰嘴角微微勾起一個狡黠的弧度,玉足一點便沒了蹤影。
楚凰雷霆萬鈞的戰鬥看得常麟也是目瞪口呆,他雖早就知道楚凰師姐實力強橫,但沒想到竟恐怖如斯。再想道
這樣的女武神竟在古寺中被自己任意把玩玉足,最後還用自己的濃精泡了腳,強烈的刺激感不由讓常麟下體微微抬頭。但見楚凰師姐已沒了蹤影,常麟也無心停留,帶著師弟妹回苦閣了。一回住處常麟便開始潛心修煉起伽羅瞳錘,幾天都是深居不出,廢寢忘食的苦修著,日子就這樣過了一週……
床塌上,常麟如一尊石像似的端坐著,一襲布衣無風自動,忽然,他猛的睜開雙眸,竟透出一絲絲攝人心魄的紅光。伴隨著微微勾起的嘴角,常麟似自言自語一般“終於練成了……伽羅瞳錘!真想快點試試它的威力,但就現在的程度來看,應該不可能對楚凰師姐有用……”還不等常麟從激動中平復,只聽見門外傳來一陣急切的敲門聲,“常麟師兄!你不會忘了今天的閣試吧?考官馬上就要到了!”門外的弟子催促著。“哦好!我準備一下馬上就來!”常麟勉強地應道,其實他對閣試或升遷並不感興趣,他只想在苦閣好好和常老相依相伴,只是奈何閣試有規定不能棄權,只能與考官戰至筋疲力盡或是跌下擂臺方能結束,所以常麟每次上臺都只會簡單對付兩下便裝作跌下臺去,草草收場。
簡單收拾了兩下,常麟便匆忙趕往苦閣的擂臺,還沒趕到就聽見有負責閣試的弟子遠遠地喊他名字“常麟!常麟在哪裡?趕快上臺!”“這裡!這裡!”常麟一邊匆忙答到,一邊跌跌撞撞地上了擂臺才發現考官居然還沒到。似乎知道常麟在想什麼,那名負責的弟子淡淡地說道“考官馬上就到……”眼裡分明閃過了一絲同情。常麟自是百無聊賴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反正這次他也準備與往常一樣,隨便應付了事。大概又過了半柱香的時間,常麟在擂臺上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剛準備責問那負責閣試的弟子,只見一道火紅色的身影輕盈地從遠處掠來,引得在下面準備的弟子們陣陣驚呼。常麟定神一望,便瞳孔微縮,直感頭皮發麻,那華麗的身影不正是楚凰師姐嗎?
還不等常麟反應過來,佳人便落在了擂臺上,只見楚凰紅唇微啟“因為一些小事耽擱了一會兒,還望師弟不要介意呢。”甜甜的淺笑加上那軟糯的聲音和平日裡那高傲的樣子截然不同,把臺下的弟子迷得神魂顛倒,只是常麟看在眼裡怎麼感覺微微不妙。“哪裡哪裡,師姐日理萬機,不知大駕苦閣所為何事?”雖然心中略有猜測,但常麟還是打算硬著頭皮問一問。楚凰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淡淡道:“負責苦閣閣試的勤閣弟子臨時有事,我先來頂替一陣,事不宜遲,出招吧!”聽出楚凰言語中的針對之意,常麟內心真是叫苦不堪,便想推脫一下“師姐說笑了,我哪敢和您過招啊,要不我們再等等那勤閣考官…”
可不等常麟說完,楚凰便動了!幻影般的身形不到半息就閃到了常麟跟前,常麟心頭一驚,正極力催動內力準備逃跑,楚凰已經一掌打了過來,常麟只感覺胸口一悶,如同被千年巨石砸中一般,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四五丈遠才摔到擂臺上,又滾了幾圈才停下來。“哼!”楚凰輕哼一聲,其實剛剛那一掌她並沒有催動內力,不然幾條命都不夠常麟死的!“咳咳!”只見常麟吐出一口酸水,艱難地爬了起來,這是的他已經確定了,楚凰絕對
是來找麻煩的!自己什麼時候得罪她了?
來不及多想,常麟轉身飛速地跑向擂臺邊,此時的他只想趕快跳下擂臺結束這場噩夢,可楚凰怎會如了他的願?只見楚凰一眨眼就擋在了逃跑的常麟面前,笑吟吟地說“師弟急著去哪啊?”不等常麟回答,楚凰又是一腳踹在了常麟的肚子上,同時一手抓住常麟的衣領不讓他飛出去。“這下沒得跑了吧!”楚凰心中冷笑一聲,粉拳如雨點般落在了常麟身上,打得常麟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咚!又是一腳!楚凰狠狠地踩在常麟的胸膛上,常麟被踩在地上動彈不得,一股強烈的窒息感憋得他滿臉通紅。感受到死亡的威脅常麟下意識地運轉起了媚生訣,準備釋放伽羅瞳錘!但下一瞬,常麟便生生忍住了,因為他知道楚凰不可能在大庭廣眾下取他性命,但瞳術的秘密要是曝光了,那他將惹上無盡的麻煩。正當常麟不知所措時,被踩在腳下的他忽然注意到楚凰的眉心竟有一個淡淡的印記……
“之前怎麼沒發現這個印記,難道是運轉了媚生訣才看到的……”不等常麟進一步思考,楚凰腳上一用力,便把常麟給踩暈了。見常麟沒了反應,楚凰也是心滿意足的出了一口氣。“好了,勤閣的考官也差不多快到了,我就先走了。”說罷楚凰又扔給那負責的弟子一個通體金黃的丹藥,那負責的弟子只感覺那丹藥入手溫熱,一股淡淡的丹香讓人心曠神怡。“這是涅盤丹,趕緊給他服下吧。”楚凰指了指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常麟說道。負責的弟子不敢怠慢,趕緊讓常麟把藥服下了,見藥已下肚,楚凰玉足一點,便離去了,畢竟她也只是想出口氣,而不是廢了常麟。
“唔……咳咳”常麟艱澀的睜開眼睛,發現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同時他感覺自像己五臟六腑都移了位一般,難受無比,但同時又有一股暖流在身體中流竄著,快速的修復著傷處。“唔…我好像是被楚凰揍了一頓…對了!她額頭上好像還有一個奇異的印記!”常麟一邊捂著腦袋,一邊回憶著他昏迷前所看到的印記。“不行!得想個辦法調查一下!”常麟雙眼虛眯,一個計劃已經在心中醞釀著……
次日早晨,一個不起眼的丫鬟帶著清潔的工具從苦閣裡走了出來。她表情淡漠,但從那微微顫抖的手可以看出,她的內心絕不像表明看上去一般平靜。只見這丫鬟一路走進了凰閣首席,也就是楚凰的府邸。看門的弟子見這丫鬟穿著苦閣的服飾,便也沒有阻攔,畢竟每天都會有苦閣的雜役到其他閣去清潔。見已經騙過看門的弟子,常麟心中長舒了一口氣,他從前有一次在宗門外出任務的時候曾結識了一個江湖術士,兩人相談甚歡,常麟也從他那學到了不少旁門左道的小伎倆,這易容術便是其中之一,加上常麟男生女像,長得頗為眉清目秀,易容女性極為逼真,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來。常麟心中竊喜,雖說現在的伽羅瞳錘對楚凰這種級別的人沒什麼用,但搞定一個本該負責凰閣清潔的丫鬟,讓她好好睡一天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常麟一邊得意著,一邊走入了楚凰的閨房。“哇!真不愧是凰閣首席的房間!寬敞華貴,空氣中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香味……”常麟羨慕的都快流口水了。在簡單的清掃後,常麟便躲到了
床下,那豪華無比的大床,現在卻成了常麟最好的掩體,他準備一直在這潛伏到深夜,等楚凰睡著之後,他再出來看看那印記到底是怎麼回事。轉眼就到了半夜子時,正在常麟納悶難道楚凰今晚不回來的時候,他從床底看到房門終於被推開了,邁進來的正是那熟悉的紅色長靴!功夫不負有心人,楚凰終於回來了,修煉了一天的她看上去十分疲憊,徑直走向了床邊,脫掉了那雙長靴和羅襪扔在地上便上床了,一隻靴筒還正對著床底的常麟。
一股足汗清香瞬間湧入了常麟的鼻中,他不由努力伸出脖子,讓自己更靠近那靴筒,他簡直能感受到靴口中微微散發的熱氣,還夾雜著汗香與靴布的氣味,這讓常麟下身瞬間硬了起來。他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盡情把玩楚凰的小腳,但強大的求生欲告訴他,現在出去應該就是十死無生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這每一分對於常麟來說都像一個時辰一般漫長,終於,在半個時辰後,寧靜的屋內只剩下楚凰均勻的呼吸聲……
常麟小心翼翼地從床底爬出來,只見楚凰側臥床上,美眸輕闔,小嘴微張,一臉嬌憨,哪還有平日裡的刁蠻高傲?都說美人春睡最銷魂,楚凰這絕美的睡顏,差點讓常麟把持不住,叫出聲來。收斂了一下心神,常麟還是沒有忘記自己是來幹嘛的,他緩緩運轉媚生訣,雙眼也變成了妖異的淡紅色。隨著內力慢慢匯聚到眼睛上,一個紅色的印記漸漸在楚凰內心浮現……
“那天果然沒有看錯!”常麟進一步運功觀察,“這印記看上去,似乎更像是一個“傷口”…在各個印記處沒有任何的內力護體,難道是上次老祖宗的攻擊留下的!”沉吟片刻後,常麟的腦子裡竟橫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要是用伽羅瞳錘猛擊此處,說不定也能將楚凰師姐擊暈…但如若不成,驚醒了楚凰師姐必將死無葬生之地!倒不如今天先退去……”常麟喘著粗氣權衡著利弊,但梆硬的下體讓常麟只感覺到一股血氣上湧,也顧不得那麼多了。“伽羅瞳錘!”他心中暴喝一聲,眼中一絲紅光閃出,直奔楚凰眉心印記,狠狠的撞了上去!只見楚凰悶哼一聲,玉體微顫片刻,便沒了動靜……
此時,遠在伽羅古寺中的鬼火彷彿感應到了什麼,低聲輕笑道“這麼快就發現妾身送給你的禮物了嗎?小傢伙在瞳術的修煉上倒是挺有天賦的嘛……”
其實,在出手的那一刻常麟就後悔了,他恨自己怎麼精蟲上腦,萬一失敗了自己豈不是萬劫不復?想到這裡常麟兩腿一軟竟是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了,他兩眼緊閉坐在地上,腦子一片空白。片刻之後,常麟發現楚凰好像沒什麼動靜,便緩緩睜開眼睛,發現楚凰依舊靜靜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楚凰師姐?”常麟試探性的輕聲叫到,但楚凰依然絲毫沒有反應。“楚凰師姐?楚凰?凰兒?”隨著常麟聲音越來越大,叫法也逐漸放蕩了起來。他緩緩撐開楚凰的眼皮,發現她眼珠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顯然已經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不可一世的楚凰現在不過是他的玩具罷了!
想到這裡,常麟的行為也大膽了起來,他伸出兩根手指,插入楚凰微張的櫻桃小嘴中恣意攪動著,把玩著她那丁香小舌,過了許久才依依不捨的抽出,還帶著一絲晶瑩
的口水。“嗯!凰兒的口水真甜!”常麟一邊品嚐著楚凰的香津,一邊評論道。
常麟性急的跳上床去,一把掀開被子,從頭到腳打量著身下的美人。明明沒有施展媚生訣的雙瞳,此時卻顯得分外的紅。他一把攬起楚凰的螓首,忘情的親吻著楚凰的雙唇。同時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粗暴的揉捏著楚凰的一隻嬌乳。“嗯……好甜!好軟!”常麟一邊含糊不清的說著,一邊把自己和楚凰脫了個精光,可憐的楚凰只能任由其蹂躪。常麟把手指深深地插入楚凰的長髮中,享受著柔順的長髮在指縫中劃過的快感,同時又將自己那早已發硬的鐵棒往楚凰的小嘴中硬擠著,只感到那貝齒與香舌在無意識的刮動著自己的肉棒,那舒爽的感覺簡直要讓常麟呻吟出聲來。
一陣抽插後,常麟把楚凰擺成一副母狗交配的樣子,雪臀高高的翹起,可愛的小腦袋無力的垂在床上。“哼!讓你閣試故意找我麻煩,看我怎麼懲罰你!”說罷常麟便一巴掌拍著那撅著的屁股上,啪的一聲在他聽起來是那麼的清脆悅耳。啪!啪!啪!常麟一下下的拍在楚凰屁股上,打得雪白的玉臀上都出現了淡淡的紅印子。
“讓你不乖!打你屁股!”常麟一手不停地拍著楚凰的屁股,一手又把玩著楚凰一隻恰在玉臀下的嫩足。過了一會兒,常麟好像也打累了,便一手抓著楚凰一隻纖細的足踝,把楚凰倒著提了起來,另一條玉腿無力的彎曲在空中,一頭如雲的秀髮攤在床上。常麟居高臨下地望著任他擺佈的師姐,想去前幾天楚凰力挫三人的英武,想去閣試上對自己的無情拳腳,一股強烈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緩緩放下楚凰,常麟又捧起來他那最愛的玉足細細端詳起來,只見楚凰那不著羅襪的小腳粉嫩細膩,足底窩心處雪白柔軟,還可以看到幾條淡淡的青筋,握在手中只叫人骨頭都酥了。常麟忍不住把一隻玉足貼在臉上輕輕的摩挲這,感受著足底的紋路與溼熱,常麟又深吸了幾口足香,才把它放下。此時楚凰忽然抽動了一下,可愛的小腳也無力的扭了幾下,這才把常麟的慾火嚇退一些。“差點得意忘形了,還不知伽羅瞳錘能讓楚凰昏迷多久就這麼放肆,不能釀成大禍啊!”想到這裡,常麟已經萌生了退意,想借著夜色開溜了。“但來都來了,總得帶點紀念品!”常麟毛手毛腳的給自己和楚凰穿上了衣服,從懷裡掏出了一雙和楚凰一摸一樣的羅襪。“嘿嘿!師姐我送你一雙新羅襪!”常麟說罷便取走了楚凰脫下來的原味羅襪,把自己帶來的留下了。
現已是深夜寅時,除了巡邏的弟子,門口已無看守,所以常麟輕易的便溜了出來,他大搖大擺地走在路上絲毫不怕被發現,因為巡邏的路線與時間他早就記在心裡了。所以常麟絲毫沒有意識到,已經有一雙眼睛盯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