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乾雲天機
作者:Eric
握住楚凰兀自抽搐的小腳,常麟回想起過往種種,心頭湧起無盡的滿足。想起第一次見到楚凰師姐英氣的身影就是在演武臺上憑藉精湛的腿法殺得一眾同輩毫無招架之力,常麟自己更是被那雙穿著火紅長靴的長腿迷的魂牽夢繞,無數次意淫幻想自己可以脫靴把玩這雙奪魂的極品美腳。前幾次吃到楚凰的豆腐也是迫於諸多限制不能恣意暢玩,可從今夜開始,這對性感的紅靴美足將任由自己品嚐享受了!
想到著裡握著楚凰長靴的手不由得緊了幾分。常麟緩緩將楚凰的腳抬起,隔著薄薄的靴布在自己臉上摩挲著,靴布細膩的材質上傳遞出楚凰小腳的柔軟,常麟一邊閉眼享受著,一邊用手握住楚凰的靴跟,輕輕地將長靴褪下,耳邊聽著靴布與光滑肌膚摩擦的沙沙聲。
隨著“撲”的一聲,楚凰的一隻長靴離腳而去,隻手可握的美足落在了常麟的手上,只見雪白的羅襪已被汗水浸透,貼在了楚凰的腳上,勾勒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先前還頗為淡定的常麟瞬間如同嗅到美味的野狗一般,忘情地將自己的臉貼到楚凰彎彎的足弓上,貪婪地深吸著少女的足汗清香,比起高寒美足的雪白柔軟,楚凰的最大特點就是美足帶著醉人的香氣。昏迷中的楚凰可能是感覺到了有人在自己腳底興風作浪,黛眉微簇間雙腳又是一陣抽搐掙脫了常麟的魔爪,柔軟的腳底連踩帶踢的招呼到了常麟臉上,隨後又一動不動了。
常麟也是一驚,旋即又抓起了楚凰癱在床位的白襪腳,自言自語道“都被幹暈了小腳還不老實,看我怎麼懲罰你!”說罷便揪住襪尖,一把脫掉了楚凰右腳上的羅襪,伸出食指在楚凰足心軟肉處上下刮動起來,撓得楚凰五個珍珠般的足趾隨著常麟的節奏微微抽動著,再看楚凰的俏臉上,英氣的柳眉微皺,嘴角稍稍勾起,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
“再踹我啊,還調不調皮啦?”常麟一邊調笑著一邊又對著楚凰足底連撓了數十下。似是還沒盡興,常麟又一口將楚凰前半腳掌都含入口中,舌頭遊走於足掌於足心凹陷之間,竟只覺得口中品嚐到一陣香甜。“嗯……我的腳…”常麟如野狗般的瘋狂舔舐也惹得楚凰有了些許反應,紅唇微啟間輕輕呢喃著什麼。
見楚凰有了一些反應,常麟立馬改變了姿勢,將楚凰修長的嬌軀橫抱與自己懷中,讓她的俏臉貼在自己肩膀上,常麟一手挽住楚凰的香肩,一手還在揉捏把玩楚凰的裸足,低頭就能將臉埋入楚凰如雲的秀髮中,享受少女的香味,一邊在少女耳邊輕聲道“凰兒,我愛你…”
“嗯…………”似乎是聽到了常麟的輕喚,楚凰嚶嚀了一聲幽幽醒來,像小貓咪一般輕輕用鼻尖蹭著常麟的脖子,一副小女兒的樣子,和平時威武霸道的楚凰師姐完全判若兩人。看著楚凰如此溫順可愛,常麟眼中柔情更盛,用手輕輕撫摸著楚凰的青絲,閉上眼睛靜靜享受著這幸福的時刻。可沒過過久,不安分的常麟又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壞點子,俯首在楚凰的耳邊低聲了幾句,惹得楚凰本就微帶潮紅的小臉一陣漲紅。“你…你…臭流氓!”羞憤的楚凰在常麟的懷裡掙扎了起來,粉拳不停的落在常麟的胸口,只不過這輕柔力度看起來更像是情侶之間的打情罵俏。常麟一邊緊
了緊懷中的楚凰,一邊一臉壞笑地忽悠道“就試一試嘛,又不會少塊肉…”,聽此楚凰又是沒好氣的白了常麟一眼,吞吞吐吐地駁斥道“你…你那個東西…那麼粗…我…我怎麼含得下嘛……再說這也太羞人了!不理你了!”
見楚凰百般不願,常麟本想作罷了,可這瞬間常麟又鬼使神差地想起了在天琅城附近和高寒的香豔一夜,那時他催動麟紋,高寒便深陷情慾任他擺佈了。想到這裡,常麟不免心頭一熱,運功將精氣匯至雙瞳,催動起麟紋。本來還在常麟懷裡閉目賭氣的楚凰居然感覺右足足底一熱,旋即又蔓延全身,彷彿這個身子都燒著了一般,忍不住地在常麟懷裡扭動起來。“嗯……我……我好熱……好難受……”只見楚凰痴痴地望著常麟,美眸之中盡是迷離,紅唇微張,吐氣如蘭,熱熱的香氣直撲在常麟臉上。
成了!情況和高寒那時一摸一樣!常麟的看著懷中無力扭動的楚凰心中大喜,握住楚凰尖圓得當的下巴壞笑得“小凰兒,我的小乖乖,用你的小嘴含住我的大肉棒好不好啊?”聽此,楚凰迷離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掙扎,無助的搖搖頭又點點頭,“點頭就是答應啦!來!張嘴輕輕含住它”猴急的常麟一邊加速麟紋的催動,一邊將楚凰的小腦袋壓至跨間,讓楚凰跪趴在自己跨下,粗壯通紅的肉棒直挺挺地頂在了楚凰一側的俏臉上,上面佈滿了青筋,顯得猙獰無比。
迫於麟紋的功效,楚凰只覺得五臟六腑都灼熱難忍,迷迷糊糊之間竟輕啟雙唇,聽話乖巧地用小嘴含住了常麟同樣火熱的龍根。常麟直覺得火熱的下身被一個潮溼柔軟的空間包裹了起來,再加上強勢高傲的楚凰師姐竟真的為自己口了!特別是想到楚凰師姐平日裡對同齡的男弟子都不屑一顧,更別說此刻竟在自己跨下用小嘴服務自己。常麟低頭欣賞楚凰第一次幫男人口交的難耐表情,更多的刺激是心裡上的異樣興奮感。
生理和心理的雙重刺激差點在一瞬間就讓常麟精關失守。強忍住暴射的衝動,常麟哆哆嗦嗦地雙手扶住楚凰的後腦,將自己的陽物深深捅入楚凰的喉間抽插起來。楚凰只穿著一隻長靴的雙腳頓時緊繃了起來,無助地顫抖著,胸前的一對玉乳先後搖擺著,一雙美眸微微上翻,不停地溢出眼淚,只能發出“嗚嗚嗚”的哀叫聲。
見此情形常麟一方面出於對楚凰的心疼,另一方面這場面也確實香豔難忍,常麟肉棒最後一陣膨脹,濃稠的精液噴湧而出,楚凰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任憑常麟的精液射進她的喉嚨,甚至因為常麟噴薄的過於兇猛,有精液都從楚凰的鼻子中噴出,可憐了兩腿之間的楚凰也因為深喉的窒息感再度兩眼翻白暈了過去,如母狗一般高撅著翹臀,螓首無力的垂在床上,一頭如雲的秀髮隨意披散在臉上,小嘴微張間還流出絲絲精液,顯得分外淫靡。而剛結束處男生涯的常麟經過兩次發洩此時也是分外疲憊,一把摟過癱倒在床上的楚凰,緊緊的擁在懷裡後也是酣然入睡了……
“嗯……怎麼今天的晨光有些令人生寒啊……”迷迷糊糊的常麟惺忪地睜開了眼睛,只覺得照在臉上的光竟透著一絲鋒利,他揉揉眼睛定神一看,一把鋒利的赤紅寶劍正架在自己脖間,這可嚇得常麟夠嗆,他謹慎的
將目光掃向床邊,赫然是羞憤難忍的楚凰正玉面含煞的盯著他。常麟緩緩嚥了一下口水,嘴角微微抽搐“這…楚凰師姐您這是要謀害親夫啊……”常麟聲音乾澀的說道。“住口!你這淫魔!昨晚……昨晚最後居然讓我做這種事!我……我殺了你!”楚凰紅著小臉嬌斥道,手中的寶劍更是又向前將了些許。見此常麟乾脆癱軟在床上裝死道“好了,能與楚凰師姐一起共度良宵我也是死而無憾了,能死在師姐劍下我也算圓滿了,師姐動手吧。”楚凰見常麟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也是又氣又笑,小嘴一撇只能收起寶劍道“走吧,父親要見你…”常麟聽此瞬間活了過來,一屁股滾下了床,激動道“岳父大人這是要給咱倆定親了嗎?”楚凰輕哼一聲答道“臭不要臉,才不是呢,俯耳過來…”常麟聽此屁顛屁顛地跑到楚凰身邊,剛準備俯首傾聽,只覺下身傳來斷子絕孫的劇痛,只見楚凰一膝頂在常麟的命根子上,常麟瞬間整個人如同蝦米一般蜷縮在地上。“哼!快點起來跟上!”楚凰一副計謀得逞的樣子,留下一個俏皮的笑容便轉身離去了,只留下一個生無可戀的常麟癱倒在地上抽搐……
一路上,常麟看到九凰宗的執法隊在各個庭院中進進出出,想必也是宗主在凰試之後清理內奸的手筆。片刻過後,九凰宗的主樓內常麟顫顫巍巍地站著,雙腿不自然地擺動著,旁邊的楚凰負手而立,而前方坐著的兩人,一位身型佝僂,彷彿睡著了一般,蒼老的樣子哪怕下一秒就嚥氣了也不奇怪,此人赫然是常老,而常老旁邊的中年男子,一頭衝冠怒發,黝黑中參雜絲絲金紅,稜角分明的輪廓透露出不同常人的硬朗,斜飛的英挺劍眉,細長蘊藏著銳利的黑眸,也與楚凰有三分相像,修長高大卻不粗獷的身材,氣勢宛若九天上的火鳳,孑然獨立間散發的是傲視天地的強勢,不用說,此人自然是九凰宗的宗主,楚凰的父親——楚天。
只見楚天緩緩起身,向常麟走來,強大的氣場哪怕不是刻意顯露也讓常麟感覺到了明顯的壓迫感。楚天看了一眼常麟不住顫抖的雙腿,關係道“常麟,我知道你傷好沒痊癒就找你來此實屬唐突,但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我想還是儘快進行下一步比較妥當……”常麟一聽,心中樂開了花,這很明顯是要給我和楚凰師姐定親的節奏啊,師姐也真是的,還害羞嘴硬呢,這不是連常老都叫來了?想到這裡,常麟不由開口道“但請宗主放心!我常麟一定負責到底!”楚天見狀也是有些一頭霧水,自己還沒解釋其中緣由,怎麼這孩子就如此堅定?難度這就是冥冥之中火麒麟的感知嗎?真了不起!楚天一邊內心暗自讚歎一邊對常麟說道“好!既然如此,那你即刻前往天機閣,去見少閣主,此人亦是當今九凰榜第八——白凌雪,我讓凰兒護送你!”
“好嘞!我這就…嗯?天機閣?為什麼要去天機閣?”常麟一臉茫然道,四目相對,楚天也是一愣,剛剛不是還一副一往無前的樣子,怎麼現在又這幅德行?一旁的楚凰只能連連扶額,在場的可就這一個明白人知道兩邊都會錯了意。“咳咳…還是讓我來解釋一下其中緣由…”短暫的尷尬後楚天干咳了兩聲,開始緩緩解釋道“當年我應朝廷的旨意,徵
討伽羅鳳族…那時我不明真相,直到在那片樹林裡遇到了5歲的天機閣少閣主,她向我說明了一切……”常麟一邊聽著,一邊訝異於楚天接下來講的大部分內容竟與自己夢中伽羅老祖所講的內容基本一致,並且這個5歲的天機閣少閣主預言了火麒麟會在九凰宗降世,屆時希望楚天能護送火麒麟到天機閣與這位神秘的少閣主會面……“經過這些年的苦心經營,我也多少探聽到了朝廷背後有龍族後人的影子…這個分裂我鳳族的罪魁禍首,只有火麒麟的力量才能與之抗衡,而天機閣,會給予你指引……”說完楚天長舒一口氣繼續道“本來按約定我應親自護送你前往…可因為凰試上的變故,我和宗內的高手都必須留下來對宗內進行清洗…而且凰兒身手也值得信賴,便讓凰兒護送你前往吧……”聽了這麼久,常麟也是雲裡霧裡,但他起碼明白了兩件事,第一,這個神秘的天機閣少閣主五歲就知道了和伽羅老祖一樣的歷史,這讓常麟也對此人產生了興趣。第二,此行有楚凰相伴,能與楚凰一道外出他常麟可是一萬個願意。所以在短暫的思考後,常麟向楚天和常老行禮道別後便與楚凰離去,準備前往天機閣了。
待楚凰和常麟離去之後,楚天緩緩轉過身來對常老說道“常叔,您大傷在身,又何必親自至此呢?”常老張了張乾澀的嘴唇緩緩道“宗主啊…外面風起雲湧…老夫感覺到自己的命數要到頭了…常麟這小子是我帶大的…見一面少一面咯……”楚天劍眉微皺道“常叔,如今二公主麾下力量也未必怕了大皇子背後的龍族…”只見常老幹笑了兩聲道“當年傷我和老宗主之人……可不像龍族的人啊……”
話說這天機閣位於神洲西方的乾雲嶺深處,鮮有世人知道其位置,但天機閣卻通曉天下之事,以白鴿為媒介販賣情報,其自身不偏向任何一方勢力,是超然的存在。從位於南方的九凰宗前往乾雲嶺路途對於修為強勁的楚凰和覺醒了火麒麟血脈的常麟來說也就是四、五日的路程,可這一路上可苦了常麟,不僅一路上做牛做馬,還以為之前的惡劣表現被楚凰懲罰禁止上床,常麟也不敢硬來,只怕楚凰到時候真怒了他可吃不了兜著走,所以這幾天看得見吃不著的日子別提有多憋屈了,半夜只得在冷冰冰的地板上打坐苦修,不過常麟也驚喜的發現在與楚凰交歡後自己的修為實力又更上了一層,不僅體現在體力的層面,同時常麟已經可以自主的進入火麒麟狀態,只是一次只能維持25下心跳就要回歸正常狀態休息起碼一個時辰,瞳術也有所精進,現在的常麟對麟紋已經有了感知的能力,包括感知位置、身體的情況等……
五日時光一閃而過,乾雲嶺深處雲霧繚繞,一處長長的玉石階梯前有三人正爭論著什麼…“憑什麼不讓我上去,天機閣什麼時候不讓人進出了?”楚凰忿忿不平地質問道,前方一仙童打扮的人深鞠一躬答道“閣主說了,今日除了常少俠,誰也不能入閣,楚小姐,得罪之處還請海涵。”楚凰見狀也沒什麼辦法,只得對常麟說“那你快去快回吧,我在此候著。”仙童又是深鞠一躬便走上玉石階梯為常麟引路,要說這階梯也是蜿蜒曲折,分叉無數,要沒人引路,還真難以分辨路線,走了約莫半柱
香的時間,一座高約數十丈的白玉樓閣佇立在了常麟面前,通體反射著攝人心魄的寒光,四周環繞著百年的古木,前面帶路的仙童也是停下了腳步,示意常麟進入其中,常麟也不猶豫,大步跨入其中,只見裡面空空蕩蕩,唯有一年輕女子端坐於一玉案前,雪白的衣裙映襯同樣雪白的肌膚,用白紗掩住面部,細節隨看不清但依稀可以看出是難得一見的美人,順滑銀白的頭髮長垂於腰間被一個玉環束住,全身透出空靈聖潔的氣質,哪怕讓坐擁楚凰高寒這樣美人的常麟都忍不住微微側目。見常麟到來,白凌雪緩緩起身向常麟走來,這時常麟才看到白凌雪腳上未穿鞋子,確是穿著一種從未見過的白色絲質長襪,長襪一直延續到大腿根部,雖為絲質卻也看不見少女的肌膚。還在常麟望著白凌雪的白絲長腿發呆,幻想著高寒和楚凰穿上這樣的襪子供自己淫玩的時候,少女已經走到了常麟面前,微微躬身道“凌雪見過常少俠。我們長話短說,我需要和你做個交易…”冰涼空靈的聲音不帶一絲情感,把還在想入非非的常麟拉回了現實,心想,這個小妞也太乾脆利落了吧?不等常麟多想,白凌雪繼續道“我可以給予你一個大機緣,而你需要半月之後回來幫我一個忙…”說著白凌雪遞給常麟一個巴掌大的錦囊說道“你的機緣就在其中,切記不可被他人奪去…”常麟沉吟半刻,接過錦囊把玩了一下道“東西我先收下了,可你怎麼知道半個月後我還願意回來幫忙呢?”聽此白凌雪竟微微一笑,美人一笑,冰雪皆融,星月皆羞,把常麟也給看呆了。
白凌雪緩緩伸出一隻白嫩的小手,似是在等待著什麼,旋即一陣風起,一片綠葉從玉門外被吹進大殿,緩緩落在白凌雪的掌心,“命數早有天定,就如這片綠葉一般……”常麟看著白凌雪絕美的笑顏,恍惚間竟感受到一股淡淡的悲涼…但下一瞬,常麟眉頭一皺,飛快地衝出了大殿…白凌雪見常麟匆匆衝出大殿也不驚訝,剛一轉身只見自己的玉案上坐著一位和自己六七分像的美婦,她幽幽一嘆說道“雪兒,你終究是洩露了天機,每個人的命數早就已經註定了,無論你怎麼做,終究是……”“夠了!”不等美婦說完此前還淡泊空明的白凌雪竟面露慍色嬌呵道。“我從來,都不信命……”
常麟飛速地衝下玉石臺階,半柱香的路程不出片刻便趕到了與楚凰相約的地方,楚凰見常麟出來也是迎了上去,關心道“怎麼樣?還順利嗎?”常麟眼神微凝,答道“很順利,天機閣的閣主給了我這個。”說罷便掏出錦囊遞給楚凰。楚凰見狀剛想將錦囊接過,誰知常麟迅猛將錦囊收至腰間,同時瞬間進入火麒麟狀態,一掌打向楚凰的小腹,紅色的氣浪攜雷霆萬鈞之勢瞬間重創了楚凰,將其打飛數十丈遠,甚至在地上都留下一道長長的焦痕。
只見“楚凰”艱難地爬起身,艱澀的說道“你…你怎麼知道我不是楚凰!”常麟冷哼一聲並未搭理,心道自己剛剛在大殿之上便感應到楚凰的麟紋發生了移動,而眼前的“楚凰”身上毫無麟紋的感應,因此斷定她是假的並不難。見常麟並不搭理自己,“楚凰”冷笑一聲道“不過東西拿到就行,後會有期!”只見她手中赫然拿著常麟剛剛收至腰間
的錦囊,先前一瞬的機會竟都被她奪了過來!旋即“楚凰”往地上猛擲一個彈丸激起一陣白煙,白煙過後,人影皆無,不過常麟也沒有心思追趕,畢竟再大的機緣在他看來都沒有楚凰的安危重要。轉頭便開始感應楚凰所在………
於此同時不遠處,兩個黑衣男子信步走在河邊,其中一人肩上還扛著一個長長的麻袋,麻袋口露出一雙金紅的繡鳳長靴,正隨著男子的步伐無力的晃動著…忽然扛著麻袋的黑衣男子扭頭對他的同夥說道“嘿!兄弟,這小妞可是當今九凰榜排名第三的楚凰!你就不想玩玩嗎?”聽此另一黑衣男子為難道“可是閻霜大人吩咐過,不許動她一根寒毛啊…”扛著楚凰的男子聽此直接給了同伴一巴掌說道“閻霜大人確實吩咐過,但我可告訴你,這等貨色如果不是閻霜大人善於掩藏氣息偷襲,再輔以閻霜大人的秘藥,哪怕正面交鋒閻霜大人都絕非敵手,更別說我們這輩子可能有機會玩到這樣的極品,你說!我們就摸摸這小娘皮的奶子,玩玩她的騷靴騷腳,誰能知道呢?”同夥聽完望著楚凰麻袋口一晃一晃的靴腳,那每一下可都晃到自己心肝上了啊!旋即嚥了咽口水道“搞了!搞了!來來來,把她放下來!”兩人猴急的將麻袋放下,看著夢寐以求的極品靴腳就在眼前,兩人都緩緩將手逼近了楚凰靜靜躺在地上的美足,可下一瞬,一道凌厲的寒氣貫風而至,直接將二人的雙手凍成了四個冰球,兩個黑衣男子滿臉驚恐地向遠處望去,只見一人,一馬,一槍………